四、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
《榮譽之心》 · 淡路帆希 · 2.6萬 字
等到捱了柚香一巴掌的臉開始消腫時,已經是那天的日落時分了。
從公園離去之後,阿爾託魯一個人搜尋着贗人獵人的情報。可是,隨着變暗人流也減少了,即便是能夠搭上話,也沒有幾個人能認真去聽一個臉頰有着赤紅色手印的少年的話。
爲了再一次與情報屋的米璐交涉,或者拜託着她還錢而試着尋找她的身影,但是那邊也毫無頭緒。
到最後,太陽下山之後的城鎮燈火開始閃亮。花了相當多的時間,今天也只好放棄而回家。於是剛好順路去基莉安的店裏。雖然沒錢,但是隻是要求着給喝水的話也許沒有問題。因爲由於來回的走動喉嚨已經渴了。
然而,到了的時候披薩的招牌之下的店門已經掛上了『閉店』的牌子。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了,已經閉店了吧.
可是,還燈還亮着。阿爾託魯躊躇了一會,打開了門。
“歡迎光臨。但是,今天已經閉店了啊啦,阿爾託魯。怎麼了?在這種時間裏”
擦拭着桌子位置的基莉安,抬起了頭對上了視線,稍微有點驚訝的這麼說。
“抱歉,果然今天不行了嗎?不過想要喝點水”
“只是水就好了嗎?那麼的話就沒問題哦。坐在那邊吧”
拿着抹布,基莉安向廚房走去。阿爾託魯在身近的櫃檯坐了下去,苦笑着。
“又是這幅的模樣了呢”
看來,臉上還微微的殘留着腫塊。沒有鏡子也確認不了,只是動了下臉就會痛也是當然的。
“和柚香怎麼了?”
“嗯嘛,稍微有點話說回來,薩姆艾魯呢?”
爲了掩飾而強行的改變了話題。
在這家店,和柚香在中午和傍晚合流時候會來。那個時候有時薩姆艾魯也在店裏幫助着烹飪,有時去外送了。但是現在,已經是閉店時間的話不可能去外送的吧,但是卻沒看見薩姆艾魯的身影。
“今天在閉店時間前就沒有了客人,他先上去了。”
那麼說着的基莉安,看着廚房裏面的階梯。
初次來到這家點的時候,就說過了薩姆艾魯住在這裏。在二層有自己的房間吧。
“吶,基莉安”
在房間前一把一把的選着鑰匙,主人將鑰匙插入了鎖孔。啪嗒的一聲鎖被打開,然後因爲終於可以休息而放心了下來。
“柚香,我回來了。睡着了嗎?睡覺的人,把手舉起來”
成人的話就不會長歲數,擁有着超越人類的回覆力的贗人。於是,擁有着瑪特麗爾這種毫無鼓動的心臟的原因,要是讓醫生診斷的話就會被知道不是人類。警察也是同樣的,要是爲了通報事件而去找警察的話,在調查之前肯定會先帶醫生去的吧。
沒有家人的外地人,歲數在二十歲前後。即便受了傷也拒絕着找醫生就診,嚴重的傷勢在數日就治好——
往停留地的廉價旅館急忙走去的腳步有點輕鬆。
在基莉安的微笑目送下,站起身來的阿爾託魯將水喝完之後離開了店裏。
雖然披着毛毯加上黑乎乎所以很難看清,但是柚香直接穿着異國風的衣服就鑽入了被窩。明明平時都會很好的換好睡衣的。
就以這樣的姿態,搜尋着自己的行李。由於黑暗而稍微有點難應付,總算拉出來之後穿着了上去。
在浴室的門的間隙只將臉露出,呼喚着。可是沒有反應。原本就不怎麼期待,就立馬放棄了。在腰際捲上了毛巾之後走出了浴室。
準備喝水而舉起杯子,阿爾託魯停止了動作聽着她的話。
一下子將汗水沖掉,用毛巾擦拭全身。然後換衣服——
羅頓尼庫說過。贗人逃脫出的地方不僅僅只有第四發祥地。
“很抱歉打擾你休息,柚妹妹好像睡着了。房間打不開。”
在停留地一直都是租一個房間的。爲了節約。這是從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一成不變的。
剝下卷在腰際的毛巾,擦乾頭髮殘留的水分。然後一邊走進牀邊一邊窺視着柚香的臉。
而且,從小時候就開始在一起,在同一個房間裏面睡覺之類的現在也變得毫無抵抗了。
阿爾託魯一口氣喝光了水,將玻璃杯還給了基莉安。她接住了杯子,一邊微笑着一邊像是困擾般皺着眉。
只要告訴她被盯上的只是贗人而對她沒有危害這樣的事情就行了。但是不能那麼做的阿爾託魯適當的回答着。
“謝謝了,大叔。”
沒辦法,阿爾託魯只好跑下了樓梯,向着正在噴雲吐霧的旅館老闆乞求幫助。
“啊,那還真是麻煩呢。請稍等。”
雖然只是稍微的一點,但是也從一灘死水中擺脫出來了。明天,要是從薩姆艾魯那邊問到話,就能決定是留在這個城鎮還是斷念離去。
“是嗎”
由於在同樣的房間停留了好幾天,臉熟了之後說話也相當的容易說話。這要是在停留的當天或者還沒見過臉的從業員的話,要確認之類的要相當的花時間。
忘記把替換的內衣帶進來了。手洗之後的衣服和內衣放在了房間乾燥。一直都是脫了放在浴室的話,然後不知不覺的柚香就會洗乾淨之後晾乾。然後幹了之後就會疊好塞進小小的手提箱裏。要移動城鎮的時候只要帶着那個就行了。
一口氣將煙吐出,將變短的菸草在菸灰缸裏搓滅的主人手裏握着鑰匙串,與阿爾託魯一起爬上了二樓。
“稍微等下。”
這樣的話只有等着她自然的恢復心情了吧。
就算這個城鎮不行,再去下一個城鎮就行了。
漏出了嘆息,基莉安再次將玻璃杯的水住滿,拿給了阿爾託魯。
在這裏出入也只是才過了幾天,薩姆艾魯外送而不在店裏的情況也很多,所以不怎麼有說過話。但是,最早來到這家店的時候,擔心着基莉安的樣子或一邊幫助着烹飪一邊與基莉安相互歡笑着的樣子,簡直是一位穩重的好青年。
“是在搜尋着那個往常的犯人?”
“你是說那時的犯人,與事件是同一個人?”
換衣服的話就在浴室就好了,要是租的是雙人房的話,牀的一邊就由阿爾託魯使用,柚香和梅麗莎睡一個牀鋪。
“謝謝你能夠爲我們擔心,但是這個僅僅只是我們的事情。”
“對。他在這家店開始工作是在一個月前第三件事件發生的時候。我在早市的時候,去市場買東西的途中看見了受了傷的他”
“今天聽到的話,要約好別和別人說。即便與薩姆艾魯說些什麼也是一樣。別和警察說,也別引起騷亂,所以,拜託了。”
比和阿爾託魯相遇更早些拍攝的一枚,柚香與梅麗莎從發祥地帶出的唯一的回憶。
“我並不是,知道犯人是誰什麼的哦,只是呢,自己認爲真的是很危險,想要你們別再進一步的靠近危險。”
要是薩姆艾魯是贗人的話,無疑是具有感情的三等星吧。選擇融入人類社會的贗人。
習慣的話就不會特別的不自由。從發祥地逃出的當初也不知道掙錢的技巧,野外露宿之類的,偷跑進空房子忍受着風雨的事情也是有的,與那個時候相比現在的環境已經足夠了。
這個城鎮的贗人獵人是《star dust》的話,就得不到迪尼塔·英古利斯所相連的情報。雖然對於奪取了梅麗莎性命的事情,想要和贗人獵人說的話有很多,但是直接與她相互戰鬥贗人獵人已經死了。
“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嗎”
“如此睡着的話還真是可愛啊”
晚飯也還沒喫,本來想要着和柚香一起去喫,但是這樣就沒法了。也沒有了一個人再出去的心情,衝個澡之後再去睡覺。
將脫了的衣服扔在了自己的牀上,就那樣走進浴室。
將兩手放在櫃檯,要將頭蹭上般的勢頭低下了頭。問話的結果,即便薩姆艾魯不是贗人,那也沒關係。無論是什麼都行,想要着情報。
那簡直就是贗人的特徵。
敲着門呼喚着,並沒有反應。
大概是想起了那時的事情,基莉安小聲的笑着。
“我所知道的事情,只有這些。即使我說了這些話,你們還不放棄的話也沒辦法了”
到達了旅館,竄進了古舊的門。在不怎麼寬廣的大廳的裏面有個狹小的服務檯。旅館的注入看見阿爾託魯的樣子之後將叼着的菸草用手夾住點了點頭。
室內是黑乎乎的,一片寂靜。
“誒誒,是呢,知道了”
即便只有一點進步,也想要儘早的告訴柚香。
肯定是,阿爾託魯回來了之後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就直接的裝睡吧。還在生氣,也拒絕會話。
“啊,糟了”
“不,一直以來受幫助的是我這邊。”
“梅麗莎”
嗵嗵嗵的敲着,活像個被趕出家門的毫無志氣的老公一樣,懇求果然沒有反應。再這麼做的話也會給其他房間的客人添麻煩。
等了一會的時間,聽到了那麼說着。阿爾託魯抬起臉的同時基莉安站起身來,爬上了廚房裏的階梯。
也準備了個玻璃杯,基莉安注入水之後自己也喝了起來,苦笑着。
柚香動着薄紅通透的嘴脣,呼喚着那個名字。
比起想要抗議的感情,優先的考慮保護柚香的話,就應該不與《star dust》積極的接觸。
在第四發祥地時候的柚香與梅麗莎。
“所以說,只是也許的話。看見了薩姆艾魯的傷很嚴重,然後我就說了去醫院然後叫警察吧,可是他卻不要。說着不小心的弄出騷亂的話,有可能還會被盯上。幸好的是,傷勢比起表面所看到的要輕微的許多,休息了幾日立馬就治好了。然後,打聽了下才知道沒有家人,就來我這裏幫忙了。那段時間『blue·shark』經常來,似乎是爲我擔心着。”
“正是因爲那個纔來這個城鎮的,當然啊”
漏出睡息的嘴脣與修飾着閉着的眼簾,猶如霜柱的長睫毛。無防備的睡臉十分的幼氣,和小時候沒有一點改變——
“不,也不是那樣。”
於是,因爲着那個的原因而被盯上的話,那麼對方就並不是《star dust》了吧。
對着主人道完了謝之後進入了房間。
可是,沒等多長時間就下來的基莉安,像是困擾般的皺着眉頭說着。
“誒?”
阿爾託魯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從服務檯前面通過。走上狹小的階梯到達二層,在距離階梯最近的房間的門把上將手搭住——打不開。
仔細看的話,像是冰針一樣的睫毛閃着光,發覺到那是因爲溼了的原因。
手裏是,被毛毯覆蓋一半的一枚照片。在黑白的照片之中映現的是兩位少女。
似乎在睡覺。可是,那明顯是在裝睡。
在這個城鎮中發生的殺人事件。恐怕那是贗人獵人所爲的吧,那樣的事件無從知悉的基莉安擺出了不安的表情。
在那行李之中的內衣,一直都是帶進浴室的,然後卻忘帶了。
“他,很強的哦。一個人就把『blue·shark』趕跑了能讓那樣的人受傷,這個城鎮也有那麼可怕的人。被殺的所有人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吧?薩姆艾魯也是如此。而且,你們也是。所以,說是如果的話”
片刻的沉默。不過立馬基莉安在櫃檯內側的椅子上坐下,開口到。
“喂,柚香,開門。”
薩姆艾魯對於襲擊自己的贗人狩獵的事情還記得,要是那個贗人獵人是具有感情的三等星的話,與基莉安所期望的一樣,阿爾託魯他們將會什麼都不做的從這個城鎮離開。本來的目的就不是捕捉着贗人獵人,爲的只是迪尼塔·英古利斯的行蹤。
要是柚香先回來的話,應該會在裏面。似乎是從裏面反鎖住了,房間的鑰匙保管在服務檯,先回來的柚香應該拿着那個進來。
“是嗎謝謝。那明天,也將柚香帶來。說了些那麼勉強的話真是不好意思”
姑且說說看,雖然是理所當然不會上當。但是梅麗莎的話大概會上當吧。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不行。在裏面也有樓梯,在二層也有能夠直接進出的,大概是從那邊出去了。明天再來吧?中午也很忙,就在那個時間。薩姆艾魯就由我來傳達吧”
“你和柚香要是隻是來過一回的客人的話,是沒打算要說的呢。也來店裏幫忙,是不忍心自己的熟人受了重傷,遭遇不測什麼的我才說的,肯定薩姆艾魯也是那麼想的”
用手托腮的基莉安,稍微有點放心一樣放鬆了嘴角。肯定是知道着些什麼而沉默着,讓心裏感到了難受了吧。不會說謊,是個十分好懂的人。一切的感情都寫在表情上。就連整天惹柚香生氣的阿爾託魯都能一眼看穿。
對於阿爾託魯的回答,基莉安驚訝的瞪着眼睛。
“薩姆艾魯嗎?”
在室內有動靜。
照片中的梅麗莎是十一歲的姿態,清爽而又開朗的笑着。
“柚香?喂~~~。柚~~~香?在的吧?開門啊”
基莉安一口氣將水喝光,淡淡的微笑着。
“能讓我和薩姆艾魯說點話嗎。要是,和我所想的一樣的話。事件的犯人不是我們要搜尋的犯人的可能性很高。那麼的話搜尋犯人就毫無意義了。就放棄也就是說,和我們沒有關係就放手哦”
可以聽到微弱的睡息。看來在裝睡的期間真正的睡着了。
充滿着阻塞感的小房間。停留期間,要是沒有特別的要求的話是不會整理牀鋪,也不會提供喫飯,只是提供房間的旅館。因此價格才十分低廉,適合中期的停留。利用的是流浪的勞動者或者是從畫室飛奔而出的畫家之類各式各樣的人。
“其實我也是知道的呢,只是忠告。你們所搜尋着的那個對手,肯定比所想的還要恐怖啊。因爲也說不定是個讓薩姆艾魯受傷的人。”
“喂~~柚香。幫我拿下內衣~~”
可是,基莉安似乎在不安着。自己現在所說的這番話,大概是不想讓薩姆艾魯知道的吧。
那樣樣子,似乎並不是只是擔心,阿爾託魯接過了杯子之後喝了一口之後詢問着。
佔據着房間大部分的雙人牀。在那一邊,柚香躲在裏面。
“怎麼了?”
在那旁邊挨近着,淡淡微笑着的九歲的柚香。
在沒有顏色的照片中,兩個人簡直是姐妹一般。
看着這個柚香就會哭泣。裝睡的時候也是,並不是在生氣,而大概是不想被知道自己哭泣過。
一年前,在失去梅麗莎的失意之中的柚香,揹負着阿爾託魯的軟弱。所以柚香,纔會這樣偷偷的哭泣。
“抱歉呢,你也已經很努力了啊”
將帶子緊緊的勒住,挺直站立的背後。隱藏着淚,與以前毫無變化的舉動。阿爾託魯必須要回應。
一定,要把你從稱作贗人的束縛之中解放。
然後在那個時候一起,盡情的哭泣之後盡情的歡笑。
阿爾託魯將手伸向照片。要是這樣放在牀上的話,到了早上就會變皺。必須要放在桌子邊避難。
爲了不吵醒柚香,輕輕的將照片拿起——抓住了大概在睡覺的柚香的那隻手。
似乎是在無意識的保護着照片,阿爾託魯握住了手的時候,她翻了個身將身體仰面朝天。
“誒,等下!?”
連同着上半身被帶出,腳磕到了牀邊。小腿遊走着巨痛。由於那樣的原因沒有很好的站穩而摔倒了牀上。
嘴脣觸碰到的是,溫暖而又柔軟的棉花糖。
不對,錯了。這是。
——柚香的,嘴脣。
“嗯”
似乎是喘不上氣而呻吟着,柚香動着身子。
於是在這焦點沒有重合的至近距離,銀色睫毛修飾着的眼簾突然動着,兩個薄水色的寶石,在阿爾託魯的視界裏完全顯現。
寶石是,像是一時間一隻腳還在踏在蒙朧的夢中的樣子。睡迷糊着,似乎渴求着空氣般掙扎着的她的脣,像是輕輕的啄着阿爾託魯的脣。
說實話自己覺得已經不行了。
“我是夜裏的散步話說回來,去看了港口。今天,去外送的時候港口來了艘大客船來靠港了呢。想着夜裏的燈火肯定是很美麗,可是像是已經出港了,也就沒看到了,真是遺憾啊”
薩姆艾魯困擾般的笑着。
明明還以爲一定會被巴掌打飛的,連痛罵都沒有。初次看到那樣的柚香。
然後柚香又只是微微的發抖着爬下了牀鋪穿上了鞋子,要儘可能的與阿爾託魯拉開距離般徐徐的走着蟹步,從房間之中慢慢的橫行通過然後走出了門外——
“逃跑着什麼的。接下來要如何是好”
從旅館跑到公園,夜晚吹拂的風使頭腦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然後,回想起自己的行動的話臉就會再次熱了起來,如此重複着。
“不了,沒事。”
低聲自語了之後,柚香的視界被黑色侵食。
“那麼,就沒辦法了呢”
“別,別看別看這樣的我”
“是兇惡犯啊”
說實話,太可愛了。
是在基莉安店裏工作的薩姆艾魯。由於外送而不在的情況很多,在店裏也沒怎麼說過話,突然的出聲使得不能正常的說出話來。
“請便”
比暗夜還要更濃的黑色。
是從基莉安那邊聽來的吧。柚香默默的點着頭。
那份酥癢使得全身麻痹而無法動彈。
這景象將阿爾託魯身體的麻痹全部趕跑。
“是嗎”
稍長的淡灰色頭髮,下垂感的雙眼露出穩重的樣子的青年。
“在這種時間裏,怎麼了?”
要是和平時一個生氣的甩巴掌的話,然後大概就解決了。
叫喊的並不是柚香而是阿爾託魯。在牀上像是青蛙一樣跳起,就那樣從牀鋪跌落,爬到了牆角,從嘴邊垂落到下顎的不知道是誰的唾液,用手背擦拭着。
“不,沒什麼薩姆艾魯呢?”
和阿爾託魯兩人,活着是爲了替梅麗莎報仇。
在沉默着,被薩姆艾魯那麼詢問着。可是,困擾着回答而低下了頭。
“啊,對了。放在房間裏了呢”
“真的沒事肯定,現在正在尋找着我吧?”
然後那樣大概就能恢復到平時的樣子了。
然後,想起自己只是穿着一件內褲幾乎全裸的事情。
一邊蹲着一邊緊貼着牆壁,淚目的訴說着。
全部的神經集中在那裏之中,小小的舌頭難受似的蠕動着,要纏繞着阿爾託魯的舌頭般觸碰着——迷糊的雙眼的寶石,像是要證明自己已經從夢境之中脫出一樣開始閃爍光芒。
柚香的視線微微的向下移動着,然後突然發抖着呆住了眼睛。
輕輕的站起來,往長椅的邊上移動。薩姆艾魯則是坐在了相反的一邊上。
坐在牀鋪上用着毛毯將嘴部遮住,動搖着般發着抖,好幾次眨着溼潤的眼睛看着阿爾託魯。
擔心着無言的固定不動的柚香而準備站起來。可是,立馬就停止了那動作。
雖然本人沒有那樣的自覺吧,阿爾託魯從七年前一直對着『她』。
淡定的微笑着,薩姆艾魯對柚香說着。可是,柚香沒有解開警戒。
於是在那邊是,讓人疑惑到不知道是不是熱的原因而臉上染上紅暈的柚香。
嘴脣還殘留着活生生的觸感。
“來到這個城鎮,是爲了搜尋最近這一帶發生事件的犯人的吧?”
嘴脣還殘留着活生生的觸感。
在頭腦的一角中思考的那樣的事情,不知道何時就會飛過來的冰與冷氣,爲了保護身體和將兩手交叉至面前叫着。
看清了那個正體的同時,柚香離開了長椅擺出了防禦的姿勢。然後,看見了那副身影。
並不是在說謊。他會搜尋着柚香。就是這樣的人。不久也會來這邊的吧。對於鬧僵着該如何是好,現在也還不知道。
“那樣麼就好。很危險,到阿爾託魯到這裏來爲止我能在這邊嗎?”
再一次嘆息,搜尋着腰包。可是,平時放在那裏的照片現在卻不在了。
門關閉上的瞬間,聽到了噠噠噠的跑下樓梯的足音。
“柚香?”
真是沒想到,男人的那個居然呈現活力滿滿的狀態立起着。而且只有內褲一枚只有更加讓人誤會。
要是遇見像羅頓尼庫那樣的三等星贗人的話,也許會疏忽大意。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要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回去纔好。
“年輕的女孩子夜裏一個人是很危險了啊,好像,是在附近的旅館宿泊的吧?阿爾託魯在房間嗎?”
那副樣子有點太過於預想之外了。
但是卻動搖着逃跑了。
“是嗎?可是,將認識的女孩子一個人放在夜裏的公園什麼的被基莉安知道的話,會對我生氣的哦”
“我知道。可是,這是我們必須要做不可的事情。”
然後,不知道是怎麼會演變成那樣的事情。
“贗人!?”
“薩姆艾魯?”
一個人注視着從前的照片,不知不覺就哭了。
讓自己不禁想到一直以來是怎麼看着柚香,那般可愛。
看見了變樣的薩姆艾魯的樣子的柚香呆住了雙眼。
擦拭到疼也消失不掉的溫度。
“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吧?你不也是贗人嗎?”
追尋着她的視線的阿爾託魯也往下看着——愕然的再度坐了下去,抱着膝蓋蹲坐着。
“呀啊啊啊啊啊啊!?”
猶如要覆蓋住夜空般展開的黑色翅膀。在那周圍飄舞着黑色的羽毛。
在這樣的夜裏一個人外出的話是很危險的。無論是《star dust》還是希洛夫諾軍,這個城鎮的贗人獵人還正在潛藏着。
肯定柚香的誤解還沒解開。現在,阿爾託魯大概在她的心中已經變成了『睡襲的禽獸』。只是那個無論要做些什麼必須得去辯解。
無憂無慮的還真是好,這麼想着。明明是和阿爾託魯鬧僵,和薩姆艾魯沒有一絲關係。
在那個時候阿爾託魯回來了,爲了隱藏着臉而慌慌張張的鑽上了牀。
將房間的燈光打開急忙的穿上衣服。
不,就算不會去,他也會搜尋着柚香的吧,總會來到這裏的。但是好害怕相遇,暴露出了這樣的感情,現在的話,心中所藏的一切事情都彷彿會被看透。
是鳥獸人型。穿破衣服,從背後長出了黑翼。
一瞬間,想起了白天遇到過的羅頓尼庫這樣的贗人。羅頓尼庫是擁有者金黃色翅膀的贗人,可是薩姆艾魯的翅膀是黑色。臉龐也完全是別人的樣子。
“要是不好回去的話,就先去我們店裏吧?基莉安也在所以沒事哦”
大大睜開的雙眸閃着光。
“是嗎”
比起喫了巴掌還要強力的感覺。不如說想揍自己。居然讓要連梅麗莎那份必須守護着的柚香,認識了那種東西。
“並不是惡意的!也不是故意的!是事故!我只是要保護照片而已!半裸是因爲剛剛洗澡出來的!也就說如果要是問我想說什麼的話,只是像被雪埋住之類的刑罰一樣無論如何也請不要!”
在誰都不在的公園將心事吐出。可是,那段話的最後沒有說完。立馬就感覺到附近有人的氣息。
並不是故意的,阿爾託魯拼命的訴說着。那麼的話,那就是真是如此的吧。他自己是不會撒謊的。
“阿爾託魯我呢,對你——”
想起阿爾託魯說過照片是如何。是爲了放在牀上的照片不出現摺痕,而想要放在桌子或者別的地方吧。
初次去店裏的時候,就是個爲基莉安擔心的溫柔的人。和這樣的人一起,在美麗的城鎮裏經營着點生活着,稍微有點羨慕基莉安。
直到他進浴室的時候意識,在那之後大概就睡着了吧。
祈禱着只要兩臉邊都喫了個巴掌就能完事,拼命的乞求原諒。可是,不要說冰與要結冰的冷氣,就連巴掌要飛過來的感覺都沒有。
還是說要在解下防禦一刻進行攻擊。也有那樣的不安,提心吊膽的放下了手腕。
穿上最後的黑色大衣,阿爾託魯追尋着柚香從房間跑了出去。
“那,那個。嗯柚”
“和他怎麼了嗎?”
“爲什麼會知道那個”
被呼喚着,抬起了臉。
然後,突然的發覺到。柚香還不知道着《star dust》的存在。
在夜裏的公園內的鐵製長椅坐下,柚香深深的嘆着氣。
“羽毛!?”
“是的,可是”
啊,對了。這傢伙既是夥伴又是妹妹的之前也是個女孩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認識到了一直以來過去的事情。
聽到了柚香的回答的薩姆艾魯仰望着夜空,大大的嘆了口氣。
而且,也知道着。他對柚香,似乎是沒有抱有那樣的感情。
牀上的柚香慢慢的起身而來。
被提及到了,就更加的低下了頭。然後薩姆艾魯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小聲的苦笑着。
爸爸,媽媽,梅麗莎。感覺馬上就會見面了啊。到了那邊的話請把我送回來,地址就寫『這個世界』。
明明只是看的話應該是無法分別人類與贗人的。
對於那樣的疑惑,回想起來了。
同樣是鳥獸人型的羅頓尼庫也能看穿柚香是贗人。令人驚異的視力,能夠從遠處就能目視到有無鼓動。
那個能力是他們的共通點的話,這樣身爲贗人的事情暴露了也不奇怪。肯定薩姆艾魯最初在基莉安的店裏相遇的時候就知道了柚香是贗人。
然後,又注意到了一件事。使用那個能力的話,光是瞄準贗人的話就會毫無差錯的襲擊的吧。
“沒想到你居然是贗人獵人嗎?你就是將被發現心臟被剝去的他們,瑪特麗爾奪走的贗人吧?”
回想起一年前,不快的汗水滲透了出來。
瑪特麗爾很熱。要是人類的話,就和因爲緊張而讓心臟難受是一樣的。
薩姆艾魯更加愉快的笑着。
“我已經忠告了哦。可是,你已經說出了覺悟了的話,那就不客氣了哦”
品定着獵物般的視線像是要舔着柚香一樣。怒視着薩姆艾魯,柚香加強了警戒。
“你是三等星吧?爲什麼要襲擊着同樣的贗人,然後把瑪特麗爾奪走呢”
希洛夫諾軍使役的贗人是一等星。具有感情的三等星,除了從發祥地逃走的人以外應該全部被處置了。
三等星襲擊同樣的三等星然後將碼特麗爾奪去。不知道那樣的理由。
接着薩姆艾魯哼的一聲哼了下鼻子,向下低視着笑着。
“因爲你和人類太親近了”
“那又如何呢,你也不是和基莉安一起生活嗎”
對於柚香的詢問,薩姆艾魯像是瞧不起般突然的將臉歪曲了起來。
“我只是利用那個女人罷了。那傢伙認爲把我當成了人類而幫助我。在這樣的城鎮里長期賴着不走是很便利哦,但是你們就不一樣了吧?那樣的太噁心了啊!”
薩姆艾魯吼叫的同時展開了翅膀,舞散的羽毛變成了箭雨傾盆而下。
困擾般的笑着,更加的從容。
然後,往踩踏在自己身上的薩姆艾魯的腳上切去被輕輕的閃避過了,下個瞬間,那隻腳的腳尖深深的刺進了柚香的側腹。
夜晚的城鎮街道人流量也少。有時候擦肩而過的人也是,警戒般的看過一眼就立馬離開了。即便問是否看見過身穿異國風的少女,卻也毫無人回答。
總算是用腳着地了,但是從凍住的地面上滑倒而跪了下去。冰槍在那旁邊落下破碎掉了。用羽翼保護着臉,從碎片之中保護着身體的薩姆艾魯再次抬起了臉的時候,在那眼前的是冰刃的刃鋒。周圍浮現了將他包圍住的冰之箭。
但是,有點來不及。慌慌張張的用手腕擊落,但是無法承受住從死角過來的攻擊而失去平衡掉落了下來。
“老實點吧,不然的話,看吧,受多餘的傷就會更加的疼痛哦?嗯?”
忍受着痛苦,將踩在腹部上的薩姆艾魯的腳抓住,放出了冷氣,反過來將腳後跟按着擰過去發出着苦叫。
無論在哪,都沒有柚香的身影。
“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那個東西毫無疑問是裝飾着柚香頭髮的髮帶,是梅麗莎給她的髮帶。
“後面嗎!”
“柚香,在哪啊!?”
“分出勝負了呢。回答我的詢問。三等星的你,爲什麼要去做贗人獵人呢?收集着瑪特麗爾是想要做些什麼”
“你要是想隱瞞的話表情就要多用點心比較好哦?但是,是怎麼樣的呢。他,在找你吧?又不能帶你一塊到處走,呆在這裏被其他的人類看見了也很麻煩吶”
撿起冰的碎片,仔細一看裏面包含着黑色的鳥羽毛。一邊巡視着周圍一邊發出聲音叫喊着。
自言自語到,忽然視線落到了女神像手腕的阿爾託魯睜大了雙眼。
她在這裏使用過能力。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用的。她不會毫無理由的做出在周圍亂撒冰的舉動。而且,這黑色的羽毛是什麼。
“無用!”
即便是被迎擊着的薩姆艾魯也是從容樣子。再次展開了黑翼,觀察着羽毛之箭的出擊動作的柚香斜斜的揮下了右手。
“唔!”
被說中了,面容僵住了。接着薩姆艾魯就像是很可笑般的大笑了起來。
薩姆艾魯露出思考着的表情,“嗯”——的低吟着。大概是分心了吧,踩在柚香腹部的腳力些許的變弱了。
由於掙扎着,指甲和肌肉都因爲裂開而滲出了血來。
“無論多少次攻擊都是一樣,沒用的!”
在右手凝縮着冷氣,形成了冰劍。
在公園的中心,有個不知道爲了紀念什麼而建造的女神像。
——就是現在!
“唔!”
在種植的人工樹林中心的圓形廣場。在白天帶着狗的貴婦人以及推着嬰兒車的母親所在的熱鬧磚瓦地公園,如今沉靜的能夠聽得到蟲聲。
但是薩姆艾魯,看見了從偏離的衣領上掉落的小小的寶石碎片而喫驚的睜大了雙眼。
用彎曲片刃的槍尖斬空,放出混含着冰之碎片的旋風向對手吹去。可是,薩姆艾魯用黑色的羽毛覆蓋着全身從暴風雪之中保護着自身。
注意到柚香就在背後的薩姆艾魯而轉過了頭。
柚香朝着那個抬起了雙手,碰上了冰點下的冷氣。黑色的羽毛被冰覆蓋而變重,失去速度沒有到達柚香那邊就落到了地面上。
這次找準了柚香滑行的軌道而追擊。
“柚香!?”
瞄準着那個着地點,羽毛之箭肯定會出擊。着地的瞬間是無防備的,也知道着肯定會一瞬間停止動作。——可是。
“但是,這是最後一次!你的瑪特麗爾,我收下了喲!”
那份疑問立馬就得到了回答,直到剛纔飛舞散落的,猶如箭一般降落而下的黑色羽毛全部變化成了烏鴉。
“阿爾託魯?”
柚香有槍敲擊着地面,按着那樣的勢頭大大的往後跳去。
向下俯視着,用着嚴厲的口氣質問着。一邊那麼做着一邊想起了基莉安的面容。
可是沒有人回答。
那也是複數。柚香察覺到了之後把注意朝向那邊的時候,那影子變成了集團後襲擊了過來。
柚香把槍架起,向着薩姆艾魯跑去。
在用青銅做成的女神的手腕上,那麼寫着。
走進公園的瞬間,阿爾託魯就察覺到了柚香有來過這裏。
與白天不同,現在明明沒有下雨但是地面卻溼漉漉的。在月光之中,閃耀着亮光的是融化了的冰的碎片。
用冰槍驅趕着烏鴉,但是數量過多。爲了不讓眼睛被攻擊到而用着單隻手腕保護着臉,就在要擊退的時候——側腹受到了重重的衝擊。
“呲!好痛啊,混蛋!”
只有那些無論如何也必須要避免。
“什!?”
抑制着憤恨的感情,用刀尖對準着,想詢問的其他問題也有很多。
在柚香伸手之前,薩姆艾魯要將其奪去一樣撿了起來,饒有興趣般的用手夾起抬高,讓月光照耀着。
冰刃在手中破碎掉了。
柚香着地的那個地方,
“這個,不是瑪特麗爾嗎!你,爲什麼會有這東西?但是裂了一半了啊。還有一半在哪?”
在她離去就立馬追了出去,不會到很遠的地方纔對。要是徹底搜索了停留的旅館附近的話,肯定能夠找到。
再次喊叫着。接着——注意到了那個。
“不能交給你!”
這是——血。
“是和你一起的那個人類帶着嗎?”
被擊飛了出去,仰面翻滾着,柚香不住的咳嗽。即便那樣還是勉強的站了起來,但是就猶如承受了全身體重的重力往腹部的猛踩,讓人無法發出聲音只是漏出呻吟來。
“在靴子上加冰之刃!?耍小聰明!”
“柚香!”
“烏鴉!?”
緊握着髮帶的阿爾託魯從雕像的座臺上跳下——
即便那樣柚香也毫不動搖的把槍高高的拋射出,往後方描繪着順時針的弧形滑行着將右腳往後抬起。然後猛的用腳尖往凍住的地面蹬跳着,高速的迴轉之後落地。落地後的方向是逆時針,也就是對於之前是逆方向。
然後,像是從長袖中滑出的冰槍出現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段字呈現着紅黑色。
面對着柚香那樣的詢問,薩姆艾魯些許的沉默。
善良的披薩屋女店主。
連呼吸都不能的激痛。
由於苦痛而滲出了淚水,在那歪曲的視界之中,伸來了變形的異樣爪子。
然後——笑了起來。
“說是還有一半啥的,沒有還給我”
腦子裏浮現出不好的想象。一年前的梅麗莎的身影與柚香相互重合了。那樣的事情,明明不想去想象的。
“"命之碎片",難道是瑪特麗爾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惡!”
夜裏的社交場的繁華街。並排着白色石壁以及紅色屋頂的住宅區。所有店鋪都關閉着的寂靜商店街。
“呵,使用冰的能力嗎。涼涼的真好呢”
在放在胸口的華奢手指上,結着藍色的髮帶,隨風飄搖着。
錯誤地預判了軌道,因而無法跟上那動作的薩姆艾魯跟丟了柚香,露出了焦急的樣子——繞過身後的柚香將投射出的槍接住,鞋底的冰刃響着咯吱咯吱的聲音迴轉着,以那離心力將槍用盡全力投擲了出去。
一邊奔跑着一邊將舉過頭頂的槍斜上斬去。可是,似乎是有着翅膀的緣故才這麼從容的吧,薩姆艾魯輕輕的往上一飛就躲避過去了,從頭上降下了羽毛。
要是被知道着阿爾託魯也持有着碎片的話,連他都會有危險了。
成羣的烏鴉一邊叫着尖銳的叫聲,一邊伸着銳利的爪。
痛苦的,斷斷續續的訴說着。
和刀刃一般銳利的爪子。抓住了柚香衣服重疊的領子上。
那樣的話,接下來就是那邊了。在白天,看見她的地方。
“好,真可惜。你的瑪特麗爾,收下了”
“殘念呢!那樣沒有擊中的話就沒意義了哦!”
和羽毛一起降下的嘲笑。
“纔不告訴你呢,笨~~蛋”
把槍往地面叩擊的瞬間,柚香從凍結了地面上跳起的同時,兩腳的鞋底形成了冰刃。然後在着地之後,立馬往後方滑行從而逃脫追擊,因爲預測過了會在着地的瞬間就被瞄上。
在遠去的意識之中聽到了驚愕般的嘲笑。
朝着突然之間聽到的聲音,慌張的回過了頭。
可是,看着這樣子的柚香的薩姆艾魯獰笑着。
同樣身爲女人所以也知道。她肯定,對薩姆艾魯。
與那句話的同時,在視界裏有影子在動。
『將命之碎片帶到港口來』
“我不是說過了,不老實點的話,會更痛的吧?”
剛剛的一擊似乎打算着射中,從容的表情上漏出了焦躁。
阿爾託魯扔掉撿起的冰,爬上了女神像的座臺。雕像與普通的女性是等身大,結在手指上的髮帶簡單的能用手夠到。
是從何而來這樣的!?
“哎哎,這也冷過頭了吧,會感冒的不是嗎”
阿爾託魯在夜晚的城鎮裏奔跑着。
那麼的話,這次就由這邊來了。
在那裏的是盤着淡黑色的頭髮用着三角巾包裹着的年輕女性,基莉安。
“在做什麼?那個髮帶,是柚香的?”
看見了阿爾託魯緊握的東西,基莉安驚訝的那麼問着。
阿爾託魯慌慌張張的將那個伸入了口袋。
“什麼也沒有。比起那個,基莉安是在做什麼?”
“薩姆艾魯還沒回來。偶爾會一個人去看看夜景。今天有點晚所以在意着”
“是嗎。但是,已經夜深了,還是回去比較好。要是找到了薩姆艾魯,我會幫忙你向他傳達讓他早點回去”
“誒,可是阿爾託魯!?”
離去的阿爾託魯的背後響起了基莉安的聲音,但是沒有回頭的空閒了。
抑制着想要不安叫喊着的那份衝動,一邊拼命的奔跑着。
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
擁有着美麗燈塔的喬瓦尤灣,停泊着諸多的漁船和貨船。
在客船靠港的時候即便是在夜裏的港口也是熱鬧的,但是不湊巧今天並沒有那種船的船影。
在市場和碼頭場附近可以看見零零落落類似漁師的人影。
可是,一進入遠離那邊的倉庫
釣魚場和碼頭場都去過了,都沒有她的身影。
最後到達了那個地方。
“柚香!”
宛如喊叫般的呼喚。
在倉庫的牆壁處迴響着,能夠聽到四處傳來的自己的回聲。可是,等了會還是沒有回應。
在公園殘留的,冰凍住的黑色羽毛,那個就是烏鴉的羽毛。
“來吧,《炎龍》!”
但是這次絕對要守護着。
“咕啊!”
——要到達!
“纔不要啊。那孩子的瑪特麗爾,還沒拿到手”
對着那份要求,薩姆艾魯困擾般苦笑着。
“理由啥的我也不知道。但是,這玩意兒要是有存在意義的話,那就是爲了同伴——柚香而守護。”
“阿爾託魯!?”
然後對着那個刀鋒,露出了就像是摘取花朵一般的笑臉將手伸出——
通過助跑從而挑身到船隻上。
那麼的話就不用客氣了。將羣聚的烏鴉用《炎龍》的另一端砍殺,烏鴉叫着悲鳴之後燃燒了起來——發出了閃光之後爆炸了。
無法受身,背對着落下的阿爾託魯漏出了苦叫。
薩姆艾魯驚訝般豎起了眉頭,降落到地面上然後靠近着。大概是認爲阿爾託魯只是個赤手空拳的人類吧。毫無警戒的樣子,毫不客氣的接近着——
“上當了!”
名字被呼喊着,阿爾託魯抬起了臉。
喳喳的叫着一邊用銳利的爪子抓擾着的是烏鴉,想着爲什麼是在這種時候,看了下週圍,原來是散落的羽毛變化成了烏鴉。也就是說,這個是薩姆艾魯的能力。
也不在這裏嗎。
由於是從四面八方聽到的,即使知道了那份騷亂是異常的也只能大略的把握方位。
猶如從劍鞘之中拔刀一般,纏繞着紅色烈焰的劍從左手拔了出來。
“誒?什麼?聽不見”
“別給我碰那個,混蛋東西!!”
那麼說着,看了眼船隻上的柚香。
阿爾託魯巡視着,吐出了焦躁的心情。
然後握着合掌的右手。
無法忍受住的阿爾託魯發出了聲音。那聲音消失了之後,被砍了的烏鴉一個接着一個的發出了煙霧之後炸飛開了。對着在眼前爆發了炸裂而倒下了的阿爾託魯,嘲笑聲傾注而下。
雄叫着,阿爾託魯將兩手在胸前拍着。
也有着感情。被創造出贗人的希洛夫諾軍當成是缺陷品的三等星。
“那是什麼,真是太噁心了。你不是贗人以上的怪物嗎。啊啊,所以才只有和贗人關係好啊。可憐的傢伙。但是,即使擁有能力,但是你是人類也還是事實吧!”
那麼,就是說柚香的瑪特麗爾還沒被取出來。
在那個時候,一瞬間被轉過來的燈塔的光線照射到的烏鴉羣從黑暗中浮現了出來,倉庫羣是面向大海的地方。
用力的加速,在岸壁的邊上盡全力起跳。
焦躁感湧上了心頭,握着放在口袋裏的髮帶,再一次深呼吸——像是打破靜寂般,烏鴉的叫聲在周圍響起。
果然那個血字是柚香的血啊。
薩姆艾魯高興的笑着。在那瞬間,黑色蠢動的集團把阿爾託魯包圍了起來。
白銀色頭髮與異國風衣服的長袖隨着海風飄揚。
而且,仔細一看的話,衣領附近滿是紅黑的顏色。
“難道你就是《star dust》嗎”
“別道歉啊。馬上就來救你了,稍等一會兒”
攤開了雙手的柚香,被捆綁在了桅杆的中心。
即便如此也勉強的站了起來抬起頭看着。
“可惡,這是啥啊!”
面對那份疑問,薩姆艾魯聳了聳肩。
“柚香!?”
“還沒喫夠苦頭啊,給我老實點吧”
說完的同時,一邊用黑色的翅膀颳起了風一邊飛舞着羽毛。阿爾託魯向前跳出,一邊取得間隔一邊躲着那個。
然後就那樣將《炎龍》揮下——
這個男人是贗人。和羅德里克一樣的鳥獸人型。
衝勢足夠了。阿爾託魯像是翻滾般跳上甲板——可突然在眼前顯現的黑色物體把阿爾託魯彈回了岸上。
阿爾託魯和柚香,兩個人所擁有的,梅麗莎活着的證據。
雖然是那麼說,可是現在是退潮,纏繞在樁子上的繩索緊緊繃着,船體離岸壁很遠。
是熟悉的某人聲音。那副面容,也覺得熟悉。
“我們《star dust》是從和人類相好的噁心贗人那邊沒收瑪特麗爾的。所以呢,也希望你把瑪特麗爾的碎片也交給我。這玩意兒的另一半,你拿着的吧?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入手的。”
大概是預想之外的事情吧,從薩姆艾魯的表情上失去了笑容。
在昏暗的月光之中,
雖然不能說是情況良好,但是知道了那個之後就放下了心。並沒有發生和梅麗莎一樣的事情。
一年前,無法拯救梅麗莎。
“唔哇!?”
“把柚香還給我!現在馬上!”
“柚香!”
阿爾託魯顫抖着的嘴脣幸苦的動着。
“嗬,知道了啊。那孩子好像還不知道呢”
拍打着岸壁的海浪使得帆船搖晃着,柚香毫無生氣的低着頭,任隨身體跟其搖晃。
“沒什麼好擔心的。不過,隨便亂動的話說不定會爆炸哦。儘管贗人十分強壯回覆力又優秀,手指啊耳朵啊要是炸飛的話就不能再生的,所以還是注意點比較好哦”
“是從那個女人那邊聽到的吧。嘛,是個笨女人所以也沒辦法啊,把來歷不明的男人撿來照顧,按別人說的去做,也沒對醫生提起這事的傢伙啊。爲了裝親切,別人的要求不管是什麼都答應。真是方便的女人啊。跟她一起住,應該不會被人懷疑是那樣恐怖事件的犯人吧”
“阿爾託魯,對不起”
“可惡!等着,現在就來救你!”
“在哪!?”
薩姆艾魯斜眼瞄了下柚香。隨着那句話的同時,留在桅杆上的烏鴉羣拍打着翅膀開始向她集聚去。
“薩姆艾魯!?”
在那邊的是,擁有着黑色翅膀的男人。
“什!?”
贗人獵人不僅僅只是有希洛夫諾軍,即便知道了那個,向柚香傳達也晚了。讓她一個人走出了夜裏的街道去。明明從基莉安那邊得到了情報了,卻沒察覺到薩姆艾魯是《star dust》。
那毫無疑問真是在基莉安店裏工作的那位年輕人。
那麼說着的薩姆艾魯用拿出手指夾住小小的寶石。
薩姆艾魯對着爬起呼喚着柚香名字的阿爾託魯愉快的說着。烏鴉羣停留在了柚香的肩膀和手腕上,喳喳的叫着刺耳的聲音。銳利的喙並沒有要攻擊她,但是柚香一邊憎惡的瞪視將爪子沒入自己手腕的烏鴉一邊放棄了抵抗。
然後只是一瞬間將視線轉向了阿爾託魯,低下了頭。
薩姆艾魯按着被炙烤而冒充些許煙霧的右手,勉強的將嘴脣歪扭成笑着的樣子,臉部抽搐着。
在磚砌的倉庫裏迴響着叫聲。
“蠢蛋,上當了!但是嘛,作爲人類很厲害了哦。大部分的人都會害怕烏鴉和羽毛,在那空隙的時候就被爪子幹掉了。 ”
砸着舌,阿爾託魯暫時離開了岸壁。然後,踏着腳步聲奮進全力的奔跑起來。
看見了那副姿態,阿爾託魯愕然住了。
梅麗莎的瑪特麗爾,就是那個碎片。
大概是在說基莉安的事。從街上的壞孩子們手上守護着她的店,擔心她的樣子像是謊言般,嘲諷的表情在他臉上浮現。
黃金色的通透小石頭。
阿爾託魯用着兇狠的眼神瞪着薩姆艾魯,吼道。
對着阿爾託魯的那段話,薩姆艾魯厭惡的吐出了話語。
明明已經不想再次後悔了。
在靠岸處繫留了幾艘船隻。在那其中,些許時代感的古舊小型帆船的桅杆上,停留幾隻着喳喳叫着的烏鴉。
她就在那邊。
果然他也是贗人,可是,搞不懂。
跑着靠近船隻,呼喊着。但是似乎是沒有意識,她什麼也沒回答,由於低俯着所以也無法窺視到表情。
薩姆艾魯慌張的展開翅膀準備逃走,但是來不及,伸出了爪子將刀身接住,連同阿爾託魯一起彈開。
站起來的阿爾託魯暫時的退後着,一邊和薩姆艾魯取得距離一邊告訴着柚香。
“那個是”
“呀,歡迎。看見留言了吧?那麼,也把拜託的東西帶來了吧?”
“爲什麼你要把柚香。你不是被贗人獵人襲擊了,倖存下來的嗎!?”
被捆綁在了桅杆上的柚香恢復了意識,看了倒地的阿爾託魯之後睜大了雙眼。然後也發覺到了自己被拘束住了,開始了掙扎。雖然將她捆綁在桅杆上的繩索是用於張帆的堅固繩索,但是隻要有《冰姬》的能力的話,解開拘束也應該是容易的——可是。
瞄準着那個縫隙的阿爾託魯將《炎龍》高舉過頭,衝過去揮了下去。
“柚香!柚香,回答啊!”
慢慢舔舐着被燒到了的爪子,俯視着倒在地上的阿爾託魯。
就好像是,討厭着人類的全部那樣的笑。
“在那邊嗎!”
“等下啊,那算怎麼回事啊。你明明是個人類爲什麼能夠做得到那樣的事情?”
那麼的話肯定就在那羣烏鴉的附近——
除此之外,再也不希望她受傷。
爲了從一切的苦痛當中守護着同伴而存在的《炎龍》
要是連柚香都無法守護的話,也就已經沒有生存的意義了。
阿爾託魯和隨着自己的聲音而抬起臉的柚香視線相交。帶着不安的,冰藍色的目光。
沒事的。
絕對要守護。
兩個人活下去。
包涵着那份信念,展現出了笑容。可是,對那起反應的卻是意想不到的對手。
“在笑什麼!?”
明明被扣住了人質卻還露出笑容,大概是對阿爾託魯的表情感到不快,薩姆艾魯再次讓羽毛飛舞起來,將直接瞄準阿爾託魯的羽毛和變化成了烏鴉的羽毛混在一處。
沒有判斷該砍哪個,姑且是圍繞對手跑動起來躲避着攻擊。
“笑得那麼有餘裕卻只會逃跑啊,遜斃了!”
薩姆艾魯的嘲笑迴盪着。與此同時,嗖的一聲風拂過臉頰的瞬間,在眼前降落的是一隻烏鴉。
在回過神停止的一瞬間,又被烏鴉羣包圍了起來。但是既然知道了砍殺的話就會爆炸,只有迴避了。用手臂驅趕着想要確保退路——羽毛落了下來。
但是那個軌道並沒有在捕捉着阿爾託魯。
黑色的羽毛之建射穿的是烏鴉羣。
用爪子抓着阿爾託魯身體的羣聚烏鴉一起爆裂開來。
爆炸聲。煙霧冒起。皮膚被燒到了,裂開了迸濺出鮮血來。
“阿爾託魯!”
柚香用着悲鳴般的聲音叫着。對那個起了反應的烏鴉羣發出了銳利的聲音開始了騷動,但是這些她都不放在心上。
發出聲音的薩姆艾魯笑着。那副可憎的臉立馬從阿爾託魯的視界裏消失了。重疊着幾個黑色的小影子,阻擋住了前方。
“不要!怪物!誰來救救我!”
薩姆艾魯用着強硬的口氣低言道。那就像是說給自己聽一般。
“明明是個人類,卻那麼狂妄!”
利用烏鴉爆炸所產生的煙霧作爲障眼法。不惜用爆炸來傷害自己的強硬方法,只是爲了接近對手讓其喫上一擊。
隱藏在倉庫的陰暗處的是,披薩屋的女主人基莉安。
回過頭的薩姆艾魯叫着那個名字。
但是,在現在的薩姆艾魯身上看不到那樣的感覺。
輕舉妄動的抵抗將會傷害到柚香。儘管說是贗人,但是在至近的距離爆炸的話,也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要是將那個烏鴉砍殺的話就會爆炸。剛剛的爆炸已也恐怕是爲了讓阿爾託魯分心,而放出羽毛將其斬殺的吧。
“被鬥牛先下手攻擊的感覺是如何的呢,鬥牛士”
“你也還是放棄了比較好。人類和贗人啥的,到最後也只是這樣啊。所以你的瑪特麗爾,我收下了。我只能在《star dust》生存下去了。”
用手按着在滴血的傷口,一邊咬牙切齒着一邊惡罵着。對着那樣的薩姆艾魯,阿爾託魯用《炎龍》的刀尖刺向了他。
啞然的觀望着那副風景的阿爾託魯的耳朵裏,傳來了薩姆艾魯的聲音。
在倉庫羣的磚壁上回響的那個聲音的出處是,繫留船舶的岸壁。
大概是聽到了阿爾託魯的制止聲了吧,柚香立馬就停止了動作。
無法忍受住而跪了下去,在那瞬間,薩姆艾魯展開了黑翼飛了起來。朝着的方向是帆船——柚香的所在地。
要是在這裏倒下了的話即便柚香要使用能力也要解開拘束的吧。要是那樣的話,那麼她就會受傷。
“可惡這樣就沒法靠近了”
在視界裏捕捉揹負着燃燒着的瓦礫站立着的薩姆艾魯,基莉安像是爬着一般離開了他的身旁。然後勉強的站了起來,連滾帶爬一般跑開了。
“基莉安沒事吧?”
那聽到的絕對不會是,只是利用她而已的冷酷男人的話語。——
“爲什麼會在這!?”
那麼,只有這樣做不可了。
接着聽到的那個聲音是,恐怖的顫抖着。
“不會把瑪特麗爾交給你的!”
“怪物”
如果,那個時候的贗人獵人是《star dust》的話,瞄準梅麗莎的原因也就是她和阿爾託魯是夥伴。
最後吐出的是,痛苦的真心話。
“在公園有血一樣的文字,說去港口這是什麼,在做什麼?那副樣子,是什麼?”
手持《炎龍》,讓火焰跳動着。然後直接從正面進攻。
冒着滾滾濃煙的煙幕隨風飄去,阿爾託魯厭惡的說着。
只有那樣是絕對要避免的。
伴隨着刺耳的悲鳴聲,紅色的烈焰吞沒了對手。
“柚香!?”
薩姆艾魯驚覺到那個是在做什麼之後,收起了笑容做出防禦的姿勢。
“啊!?”
當他知道時,梅麗莎已經再也回不來了。殺害她的當事人也不在這個世上了。
只有抬起頭仰望着。
以烏鴉的頭領作爲圓的中心,團團轉着——使煙霧呈圓形升起。
“把柚香還給我。還有剛剛的瑪特麗爾”
阿爾託魯慌張的回過了頭。但是在那瞬間,腹部被拳頭擊中了。
將梅麗莎殺害的贗人獵人以兩敗俱亡的形式被梅麗莎自身擊退了。即便變成那樣,她也保護住了柚香。
爆炸聲震耳欲聾。爆炎燃燒着肌膚。即便那樣阿爾託魯還是砍殺着烏鴉,一邊拖着從《炎龍》噴出火炎的炎尾奔跑着。
但是,察覺到他的動作的薩姆艾魯立馬的將柚香抱起,然後那樣的飛向高空。
“在這個城鎮,已經好幾次因爲襲擊贗人不成反倒遭受了大傷。那就是基莉安來幫助我的。當然,那只是認爲我是人類罷了啊。所以,只想利用她而已,在一起很快樂什麼的,我也感到很迷惘。要是被同伴們知道的話就會盯上我的瑪特麗爾。也可能會殺掉基莉安。所以要繼續着狩獵不可。想要守護着她。可是這就是現實啊!可笑的只是她把我當成了人類!即使是喜歡人類,但是我是贗人啊!怪物啊!!”
在薩姆艾魯喊叫的同時,周圍響起了爆炸聲。
但是想知道。
即使是薩姆艾魯要有一點兒的警戒心也會馬上暴露的工作。沒有發覺而上了當則是,對身爲人類的阿爾託魯抱有着是不會輸的自信所招致來的失誤結果。
“基莉安!可惡!”
在地面上翻滾着,薩姆艾魯將火焰滅掉。胸口被斜着大大的切裂了,但傷口似乎很淺,搖搖晃晃的就站了起來。
但是,薩姆艾魯還是一如既往的上揚着嘴角來表示着不屈服的意志。
大概是剛剛被她看見了用柚香的血來書寫的留言吧。也許在阿爾託魯爬上女神的座臺解開發帶的時候就全部被看到了。
在他的腳下掉落了一塊布。刺着繡的三角巾,是基莉安一直卷在頭上的東西。火星落在了三角巾上,燃燒了起來薩姆艾魯用腳,連同布塊一起踩踏着火焰。
“糟跑到哪去了!?”
用顫抖的聲音,基莉安怯生生的回答道。
“只是利用她罷了”
大概是被《炎龍》所砍到的傷,以及被瓦礫所打到的傷所帶來了痛楚吧,薩姆艾魯一邊咬着牙一邊像是自嘲一般笑着。四處飛舞着的黑色羽毛,將拘束着柚香的繩索給切斷了。
“基莉安!?”
俯視着那樣的阿爾託魯,薩姆艾魯抱着掙扎着的柚香,自暴自棄一般的笑着。
在阿爾託魯閃避的時候,薩姆艾魯用翅膀斬開空氣飛了過去,然後用自己的那副身體承受住了從基莉安頭上降落而下的屋頂的建材。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然而還是想弄個清楚明白。
發出了焦急的聲音。
“想反擊的話請隨意!嘛,就算是贗人,我覺得從這麼高掉下去也是會死的!”
對方既然已經死掉了,能夠發泄憤怒的對象就不存在了。不管是希洛夫諾軍的贗人還是《star dust》都無所謂,只要將那份空虛的感情全部的發泄到薩姆艾魯身上就可以。
即便是擁有怪異之力,也無法給予幫助。伸出的手,火焰,都無法到達。
“燙。燙!羽毛燒起來了!”
《炎龍》能夠讓被砍到的東西燃燒起來。可是,並不能像柚香那樣颳起暴風雪,像羅德里克那樣放射出雷擊。將其扔出去的話,一旦離開手就變成火柱消失,然後再回到手中。就如同是身體一部分一樣。
“柚香!可惡!”
“纔不要啊。因爲,瑪特麗爾給人類拿着的話也就沒有意義了。給和人類要好的窩囊贗人也是很浪費的。正因爲如此我們《star dust》特意聚集在一起行動的哦”
從《炎龍》上升騰出的熱氣是黑髮都像倒豎一般舞動着。
目送着那個的薩姆艾魯,將支撐的瓦礫用盡了全力推開。
被人詰問,被火焰炙烤,薩姆艾魯向後仰起身體——
就像是作爲贗人獵人就是正當的行爲那般口氣。雖然也不是不知道《star dust》對人類所持有的恨意,即便是如此還是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會接受。
於是,就來到了這裏。
被拘束着的柚香,原本應該想那樣把對手給凍結住。可是被帶到了高空,要是封住了對手的行動的話,沒有飛行能力的自身就很危險。而且阿爾託魯的《炎龍》的火焰也無法到達。
還是,什麼也無法做到。
《star dust》痛恨着人類,痛恨着和人類親近的贗人。
阿爾託魯咬着牙勉強的站穩住。可是。
解開了拘束的柚香將冷氣集中在兩手放出暴風雪。可是,從桅杆至甲板着地的瞬間,就被羣起的烏鴉封住了動作。
衣服和阿爾託魯同樣的被燒焦了,開出了黑色的洞口來。
砍掉了之後就炸裂開來。在那個時候,響起了鬨笑。過於可笑而無法忍受住的那種鬨笑。
是火焰。由於爆炸而散落的火屑所引起的,使得屋頂的建材都燃燒崩塌。但是基莉安沒有發覺到,一動不動的。
“是《star dust》嗎?把梅麗莎殺死的。究竟是如何的呢回答我!”
基莉安大概是還沒有理解到狀況,呆然的——在她頭頂上,有什麼東西在動着。
從遠處,傳來了細微的聲音,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star dust》是必須要把窩囊的贗人的瑪特麗爾狩獵不可。用於狩獵在這個城鎮的贗人的居留,那傢伙很方便老好人我喜歡她啊。”
“薩姆艾魯?”
“不學乖嗎?你是傻子嗎?還真是有意思啊!”
一將烏鴉砍殺之後就爆炸了,阿爾託魯的衣服被燒焦,血也流了出來。飛舞的火星使得倉庫的屋頂和堆積的木材燃燒了起來。即便是那樣也無法靠近薩姆艾魯。只是像畫着圓一般在周圍打轉着。
“那個瑪特麗爾,是被贗人獵人殺害的我們中的夥伴。她梅麗莎只是期望着普通的生存下去。只是那樣而已。然而贗人獵人卻把她!”
朝着薩姆艾魯從下往斜上斬去的劍,確確實實的擊中了。
將嘴角扭曲成笑的形狀,鞋底發出了踩踏的聲音。就像是要把和基莉安的回憶,踩滅一般。
爲什麼會變得這麼狼狽呢。
咋着舌,阿爾託魯跑了出去。但是,薩姆艾魯像是要將他衝飛撞倒一樣飛了出去。
類似石榴石的暗紅色雙眸,與那能力呼應着放出了紅色銳利的亮光。
將湧上心頭的感情,咬住牙齒忍耐着。
忍受着腹痛的阿爾託魯奔跑着。跳到船隻上,這次一定要幫助柚香。
“說我是怪物哦。幫助照顧那傢伙,也生活了一個月了。真是可笑啊”
但是,在那個時候已經被瀰漫的煙霧給包圍住了,眼前什麼也看不到——突破了煙幕的阿爾託魯從正前方衝了出來。
“不可以,柚香!不要動!”
與那怒聲相呼應一般,《炎龍》的火焰膨脹了起來。
“就跟斗牛一樣呢!什麼都不考慮就衝過來,和感覺是一模一樣啊!”
“你該不會是對基莉安”
阿爾託魯又繼續往旁邊逃跑着。可是烏鴉追了過來,再次聚集起來——將小小的追擊者毫不猶豫的斬掉。
用力握着《炎龍》劍柄的手不甘心的顫抖着,無法忍耐着。
看着那個的薩姆艾魯昂然自得的笑着。
“拜拜。這孩子就把瑪特麗爾取出的時候再還給你吧。在那個時候,就和你所擁有的碎片交換”
那麼說着,和顯擺着一樣,薩姆艾魯悠然的在阿爾託魯的頭上旋轉着慢慢遠去。
阿爾託魯無力的跪在了地面上。
最重要的妹妹。即便沒有血緣相連,也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家人。
無論多少次,無論怎麼生氣,也絕對不會離去的柚香。
忍耐着梅麗莎死去的悲傷,爲了阿爾託魯而振作了起來的柚香。
要是她被帶去了的話,自己也就沒有生存下去的意義了。
“阿爾託魯!”
從頭上傳來了聲音。
被薩姆艾魯抱着,伸出一隻手的柚香呼喚着。
阿爾託魯仰望的石榴石眼瞳與柚香冰藍的目光交錯着。
想幫她——這麼想着。
當然的,理所當然。
絕對要——
“把柚香還給我!”
這次一定要守護住!
迸發着激情,阿爾託魯站起身來將《炎龍》往地面上敲擊。
在那瞬間,《炎龍》化爲了彎曲的火柱收入了左手之中。
將力量注入,那個青色的刀身發出吼叫震動着。
可是薩姆艾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疼痛的關係,就和沒有聽見阿爾託魯的聲音一樣,嘀咕着別的事情。
可是,害怕着的薩姆艾魯爬着逃走了——那個身影消失掉了。
剛剛被毆打的地方響起了聲音,還沒有喫過晚飯但是胃液似乎就要吐出來了。不對,應該說是胃要吐出來了。
原本是想用手華麗的抱住的,但是無法承受住而一起朝天往後倒去。
所以,不能在同樣的地方墮落。
贗人獵人很可恨。
那些答案,現在,是否就在眼前。
黑色的長髮被隨意的束起,身材小巧的少女在那邊佇立着。
在昏暗的月光之中,被迴轉的燈塔的燈光一瞬間照出來的那副姿態。
“哦咯!?”
“什麼!?”
阿爾託魯不停的流着汗水並忍耐着那個痛苦。發覺到將阿爾託魯當成坐墊的柚香發出了小小的悲鳴。麻利地讓開,然後不安似的窺視着阿爾託魯的臉龐。
向下俯視着,等待着回答。贗人的回覆再怎麼快,受了這樣的傷也無法再抵抗了吧。想讓他將梅麗莎的瑪特麗爾還給自己,然後早點從自己眼前消失。
無數次往地面上甩去,然後又打算着飛躍磚壁的倉庫逃去的烏鴉。
大概年齡是和柚香一樣的吧。穿着簡素的長裙,極爲普通的少女。
那麼思考的瞬間。要飛躍倉庫的烏鴉,與屋頂上落下的某個影子重疊了。
將那個自然的接受入,阿爾託魯拍打着兩手。
與那時相同一樣,阿爾託魯呼喊着。
“消失的小白鼠。原來如此,那傢伙的事情嗎被七頭龍所寄生的小老鼠”
爲了守護柚香即便惡魔也在所不惜。
但是,在那之前有想問的東西。
“我很同情基莉安的事情。但是,只要是贗人的話,誰都會揹負着同樣的痛苦吧”
將右手握住然後拔刀。但是,拔出來的並不是《炎龍》。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知道叫做迪尼塔·英古利斯的男人嗎?”
柚香也在後面,無論何時都能使能力一樣警戒着——倒吸了口氣。
雖然對於《star dust》是否知道抱有的希望不大,但是還是必須順便問下迪尼塔·英古利斯的行蹤。
用手指擦了擦從頭上留下的血。充滿着鐵臭味,而其黏黏糊糊的。捱了幾次至近距離的爆炸,頭好像傷到了。對這些沒怎麼在意,他走向了倒在地上的薩姆艾魯。
一瞬間誤以爲是羽毛變化成的烏鴉,但是樣子不一樣。單邊的翅膀要掉下來一樣無法很好的飛行,無數次重複着向上飛又掉落下來後逃跑着。
柚香和梅麗莎,阿爾託魯就是那樣的。擁有着怪異之力的人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會很難。即便隱藏着正體,一旦成人了就無法老去的贗人,也無法再同一個地方繼續住上個好幾年。
閃着微青色光芒刀身的劍。
發出了像是被壓扁的青蛙一樣的聲音,阿爾託魯將柚香接住了。
從身體內部沸騰而上,這樣的感覺已經是第二次了。
恐怕是認爲從太高的地方掉下來,接着她的阿爾託魯也不會什麼事都沒有吧。
阿爾託魯想要抓住而伸出手去,但是沒有抓到。
“咯啊!?啊啊啊啊啊!”
被放開,下落着的柚香喊叫着。
還不知道《star dust》的存在的柚香露出了些許驚訝的樣子。片刻的苦惱之後的她,離開了阿爾託魯往後一步退卻,颳起了暴風雪,擺出了將倉庫和木材蔓延開的火勢熄滅的姿勢。
從左手拔出的是閃青色光芒的刀身。發出吼叫聲震動着,纏繞着風的劍。將那個持起,阿爾託魯守護着柚香而阻擋在前面。
薩姆艾魯發出了驚愕的聲音。但是也只有那樣而已。反應不了預想之外的追擊,發出聲音的同時,那黑翼的一側被風刃大大的切裂。
“阿爾託魯!對不起,沒事吧!?”
被逃了!
說着“那個”的她所看見的是,從黑色翅膀上啪嗒啪嗒流出了鮮血的薩姆艾魯。就像是要從根本脫落下一樣的羽翼,大概爲了勉強的着地而盡全力拍打着,撲在了地面之上。
刀尖絕對攻擊不到。肯定薩姆艾魯是那麼想的。
頭被抓住的烏鴉雙翼無力的下垂着無法動彈。少女緊盯着拿在手裏的東西嘟囔了一句。
羅德里克說過。獸人型的贗人也有的能夠變成動物的姿態。所以,想到了這隻烏鴉無疑就是薩姆艾魯變化而成的。
“喂,給我等下!”
並不僅僅只是注視着,沒有一點大意的目光給人可靠的感覺。
柚香可愛的屁股剛剛好直擊小腹。
梅麗莎也是期望着那樣的吧。
“柚香!沒事的!來吧!”
雖然很狼狽,但是弱弱的發出了現在快要死去一樣的聲音。
“將剛剛的碎片還給我。不要再次接近柚香了。也別幹贗人獵人了。”
但是,看來是是在說阿爾託魯。
發出了悲鳴,黑色的羽毛伴隨着血液散落。將抱住的柚香放開,抵抗着一般徒然的拍打着翅膀,但還是下墜了下去。
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想要夥伴”也是和羅德里克一模一樣。
沒有得到回答的阿爾託魯急躁的把手伸向了薩姆艾魯。看起來意識不知道在哪彷徨着,搖了搖纔像是恢復了意識。
阿爾託魯慌張的往後退去,擺出了保護着柚香的防禦姿勢。
“我和你們不一樣。不會殺你。誰想殺你啊!要是做了那樣的事情的話,我就變成了贗人獵人了。”
毫無感情的一句話。
爲了和柚香一起生存下去,想要繼承梅麗莎的遺志。
“喲,很痛吧”
阿爾託魯立馬將《飛龍》扔掉。《飛龍》在空中形成了小小的龍捲風之後潛入了左手。無視了這點,阿爾託魯攤開了雙手。
能夠察覺到這份無機質感。這個少女是。
“柚香你呆在這裏。我去。”
“來吧,《飛龍》!”
但是和那樣沒有任何關係。決定要接住。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用這雙手抓住,這次一定要。
“來吧,《飛龍》!”
“回收完畢”
“阿爾託魯!請讓保持清醒!”
“啊呼嗯沒事”
面部僵硬着浮現出了空虛的笑,說着讓人不解的事情。
呼喚着的阿爾託魯的話語,薩姆艾魯將臉抬起用着憎惡的眼神看着他。無視那個的阿爾託魯繼續說着。
柚香露出了將要哭出來的樣子。想着又要惹她哭泣了,總之阿爾託魯先發出有精神的聲音。她知道並不是什麼大礙之後就放心了。
阿爾託魯淡淡的告誡着,用着銳利的目光瞪着對方。
“難道是,一等星!?”
在背後的柚香說話的同時阿爾託魯合上了雙手。
在那之後消失掉身影的孤兒院的孩子們。
第一次是在,七年前相遇的那天。
“烏鴉!”
呼喊着,將兩隻手腕攤的更大——
但是,揮舞的那一閃發出了吼叫產生出了風刃。
本來是想那麼做的。
“可是”
無法奪去性命,但是能夠把贗人獵人必要的能力給削落。只是把翅膀給擰掉,肯定薩姆艾魯也會損失大半的能力吧。
用力握緊拳頭。可是,無法掄起拳頭。
阿爾託魯嚇了一跳把手收回。認爲消失了,變成了空殼的衣服橫放在了地面之上。然後在那裏面,響着拍打着羽毛聲音的一隻烏鴉飛了出來。
“梅麗莎是更加的痛更加的苦啊”
接着將空氣切裂,飛上了高空。
“怎麼可能!?”
努力的深呼吸,阿爾託魯在柚香支撐下勉強起來了。然後柚香將視線移到了別的地方去,皺起了眉頭。
“阿爾託魯,不可以!”
兒時的記憶不時的在腦袋裏浮現着。
一等星是被希洛夫諾軍使役的贗人。
她要不是爲了守護柚香的話,肯定是不會去傷害他人。
就像是真的要吐出什麼東西來一樣說着。
“那個要怎麼辦?”
但是,要是那手中沒有抓住烏鴉的話,就應該是那樣。
“你對於我爲什麼擁有這樣的能力有什麼線索嗎?”
爲了抱住柚香——但是。
聽到了那句話,阿爾託魯凝視着雙眼。
“你先去把火給滅掉。那樣的話,出了個萬一也能給我援護。再說那個傢伙並不是希洛夫諾軍,而是稱作《star dust》的三等星贗人。”
形狀也不一樣。比起《炎龍》更細更長。
說是預防接種,而注射的藥。
呼喚名字的時候就同時理解了——不對,是將最初就知道的東西回想起來。順從着那份感覺,阿爾託魯將刀刃一閃。
也就是說,是正宗的贗人獵人。
在拔出《飛龍》的瞬間,少女的將臉龐朝向了這邊來。宛如玻璃玉一樣的雙眼,映現着青色刀身的光芒。
直直盯着的瞳孔。接着,嘴脣微微的動着。
“贗人確認。瑪特麗爾回收開始。”
那麼宣言了之後,少女的姿態消失了——緊接着的瞬間,
理解到會發生什麼的不久之後,胸口被某個東西觸碰了。
“阿爾託魯!”
在身後的柚香繞到了前面,在少女的側面持續放出踢擊。可是,少女再次消失而沒有攻擊到。
“阿爾託魯,沒事吧!?”
“啊啊”
過於的動搖,而只能那麼的回答着。自己試着摸了摸胸口,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看着那個的柚香也是,浮現出了放心的表情。
“太好了。但是,一等星去哪了?”
自然的兩個人,背對背用視線巡視着周圍。聲音,從頭上聽見了。
“心音確認。不是贗人,難以理解退避。”
不知道是何時爬了上去的。在倉庫的屋頂上的一等星用單手抓着烏鴉的遺骸,一邊緊盯着另一隻手的手掌嘀咕着,接着——消失了。
“走了,嗎?”
在只有波浪拍打着巖壁的聲音之中,阿爾託魯低語着。
“似乎是那樣的呢”
片刻之後,柚香回答道。
“哈。還想着會不會被殺掉啊。吶,柚香,我,還活着吧?”
“也許呢。用慣了而要消失反倒不便,討厭變化啊”
在緊貼着的雙背之中,傳出了兩人的聲音。
從稱作左手的鞘中拔出刀身。
能夠聽見的那個聲音,大概是因爲是有着像是希望得到表揚的孩子一樣的願望吧吧。
“是說《飛龍》嗎。我也不太清楚。”
緊緊的握住了袖口,柚香扭扭捏捏的說着。最後的那句由於聲音太小而聽不太清,但是知道了似乎是給予了原諒而從心底裏安心了——身心無力,一下子仰天摔倒。
“說了不行了啊!”
將放在口袋中的碎片取出,與破裂的斷面合在了一起,毫無間隙的吻合。
“我們贗人是開始懂事的時候能夠自然的就會能力了,阿爾託魯的能力恐怕是後天的。還是不要想着用和我們一樣的理由比較好呢《炎龍》和《飛龍》,還有什麼東西隱藏着的吧?”
《飛龍》回到了鞘——回到自己的身體,阿爾託魯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全身無力,身體四處開始疼痛。一直緊繃的精神而沒有發現傷口,發出了悲鳴聲。
二人同時背對着背當場坐到了地下。
看着那個,雖然時機已晚但是總算還是回想起來了。柚香一個人跑出房間的理由。
接着柚香低着的頭突然不高興的將臉轉到一旁。
“啥啊,原來是說那個啊”
“好了,這次可要好好的保管哦,梅麗莎會鬧彆扭的哦”
心跳撲通撲通地、像是能晃動身體一般鳴響。
“怎麼了?”
“是能力變化而成的吧?”
緊看着那副光景的柚香陷入了片刻的思考,然後開口說到。
“不,不是的。那個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說,怎麼說呢,我被神靈給捉弄了!,啊,說是捉弄但是也不是那個意思!”
得到了回答的柚香大大的嘆了口氣,但是,表情又立馬嚴厲了起來。
“怎麼了?”
的確,自己想着說不定是那個東西,阿爾託魯將兩手合上呼喊着。
那個一等星的少女看見了《飛龍》而誤以爲阿爾託魯是贗人的吧。
薩姆艾魯似乎知道些什麼的樣子。“消失的小白鼠”之類的。如果指的是從第四發祥地和柚香她們一起逃出的阿爾託魯的話,那麼之後所說的七頭龍也就是這個個能力吧。
“不可以,在這種地方。要是感冒了該怎麼辦?”
那是黃金色的寶石碎片。
“不。從前,想起了你初次使用《炎龍》時候的困惑。沒事吧?我不會像梅麗莎那樣那麼細心。”
“因爲啊,只是《炎龍》就足夠讓人感到疑惑了。事到如今再出現什麼東西也不會一一的去感到驚訝的吧?啊,不,要是出現鴿子花束什麼的話那可就困擾了呢,好像也沒有用處。但是就算煩惱能力也不會消失,而且多虧了這個才能幫助柚香,這麼看來還賺了,沒什麼不好吧。”
柚香還在坐在地下,阿爾託魯爲了和她對上視線而再次坐到了地上。
“來吧,《炎龍》!”
拿着那個隨便,從口袋裏取出了髮帶,阿爾託魯還給了柚香。
“我知道了。你應該也不會向我,尋求那樣的東西吧。而且,就算是我,那個,也知道着那樣的東西也只是生理現象罷了”
活潑跳動着的金色頭髮。高興的眯起的綠色瞳孔。
“並沒有變化,而是增加了嗎?”
在那時候感覺看到了什麼東西。
但是柚香像是困擾着一般將視線別開了,總覺得像是有點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臉頰染上了一絲硃紅。
“不行了果然還是有些累了。想在這裏睡了”
用若無其事的聲音回答着,柚香睜着雙眼,感覺那個表情很好笑的阿爾託魯不經意間笑了起來。
“什麼怎麼了。對於你來說只是那種程度的事情嗎?”
大概是想要問出情報吧,即便會被挖走心臟。知道着危險也還搜尋着贗人獵人,對着自己的手足無措而漏出了嘆息。
而且,萬一柚香使用了能力的話,也許就會暴露是贗人的身份而被盯上瑪特麗爾。雖然勉強的被看漏了,但是還是很危險。
沒事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謝謝你守護柚香——
阿爾託魯將那個掉落的東西撿起,放在手中翻滾着。
對着急忙低下頭的柚香,阿爾託魯伸出了手撫摸着白銀色的頭髮。
梅麗莎所遺留下的,爲數不多的生存證明。
看見了阿爾託魯拿出的碎片,柚香緊緊的咬着嘴脣。
被薩姆艾魯抓住的時候給搶走的吧。那個東西是柚香擁有的東西。分成兩半的梅麗莎的瑪特麗爾,由兩個人各種保護着。
抬起了視線,注意到了柚香正在盯着這邊看。對上了視線之後,又慌慌張張的低下了頭移開了目光。
“並不是好事吧,真是的。請別太逞強了呢。雖然說你擁有着能力,但是卻還是人類的身體。——還有,我想說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剛剛的那把劍。”
垂着頭低着雙眼,柚香將碎片和髮帶用兩手接住然後包裹在了手掌之中。
纏繞着紅色的烈焰,毫無一絲污穢的《炎龍》。
“阿爾託魯!?”
柚香的領口染上了血跡,但是果然應該說贗人的回覆力很強,原本淺淺的傷口血跡卻沒有擴大而幹掉了。
聽着這話的柚香一瞬間啞然住了——放心了一樣放鬆了肩膀。
“嗯。還能聽到鼓動”
梅麗莎死去還沒有一年。既然很痛苦的話,那麼就應該更加將那份感情表達出來。但是柚香碎片放入了懷中,毅然的抬起了臉。
毫無疑問就是梅麗莎的瑪特麗爾的碎片。
但是,觸碰到了胸口的時候感覺到了鼓動,退卻了。
低下的臉龐變得通紅。
也沒有看到其他的傷口,從心底安心了下來。
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阿爾託魯將《炎龍》刺進了身體。身體並沒有受傷,而《炎龍》回到了身爲鞘的阿爾託魯的身體裏。
慌忙的將手從柚香的頭離開,認輸一樣將兩手抬起辯解着。但是記憶復甦的同時就連嘴脣的觸感也回想起來了,動搖着的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麼說着之後,柚香身體僵硬住了,低下了頭。明明平時都是頭被撫摸的話就立馬討厭的用手揮開。
柚香不可思議的歪着頭。
無從判斷究竟是人類還是贗人。
“難得和希洛夫諾軍的贗人獵人接觸了,但是什麼都沒問到啊”
“你沒事吧?”
即便被搖動着,那樣的搖動也感覺很舒服,阿爾託魯放開了意識。
柚香斥責一般的聲音變得很遠。
還是說——
被那麼說着,阿爾託魯也緊緊盯着自己的手看着。
“嗯”
“啊,我這邊都是傷所以很痛。但是,你的傷看起來沒什麼大礙,我就足夠了。”
“五分鐘就五分鐘就行了咕”
“阿爾託魯如果不在意的話,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特地過來救我,真是太感謝了。”
即使是那樣還是勉強的動起了腳步。然後將變成空殼而殘留在地面上的衣服撿起有什麼東西從衣服中掉落了下去。
大概是流血過多了吧,頭暈乎乎的。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雖然肚子也很餓,但是比起那個現在更想休息。
一瞬間,在想着是在說些什麼而無法理解到,然後想起了那個東西。
鼓動只有一個是在表示着阿爾託魯是人類,而柚香則是贗人。
“當然的吧。我可是柚香的哥哥啊。但是,在夜裏一個人外出是不可以的哦”
用眼睛都無法追尋到的速度立馬飛到面前,要奪去瑪特麗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