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高興
《榮譽之心》 · 淡路帆希 · 1.4萬 字
“到底跑哪去了,那傢伙明明還以爲會來這裏的。”
跑累了,阿爾託魯一邊將焦躁感吐出一邊坐上了公園的鐵製長椅。
被雨淋着,在小雨中跑來跑去的緣故全身都溼掉了。現在就算臉屁股也溼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出了商店街四處搜尋,首先到達的是綠地公園。
將不知道是爲了紀念什麼而建成的女神像包圍住的圓形廣場之上鋪着磚石,四周則是圍着廣場種植着高大樹木。
呈放射狀延伸向各區的道路鋪裝得宜,在晴朗的白天裏,富裕層的貴婦人會把這裏當作炫耀愛犬和交流會的場所。但今天下着小雨所以沒有人的氣息。最近似乎流行着柚香和米璐那種裙襬短小的衣服。而在上了年紀的貴婦人以及教養良好的大小姐之間覆蓋在膝下的裙子還是主流。溼了的磚瓦地容易打滑,要是弄到泥水的話還會變髒,所以沒有人出來。
就算不這樣,也沒有人喜歡來一個不能躲雨的公園。
十分的安靜。將濡溼的翠綠香味吸入,潤溼着胸肺。
接着就心情就平靜了下來,對着天空吐出了能讓整個身體萎下去的嘆息。可以窺視到那切開的雲間當中的藍色。似乎是陣雨,過了不久就停了下來。
“柚香。必須快點去找她”
尾行她的或許是贗人獵人也說不定。要是,又變成了梅麗莎那樣的話
還沒等慌亂的呼吸平靜下來,阿爾託魯站起身來。腳下的積水,倒映着能夠窺視到雲間的藍天。
倒映在水中的藍天,發着亮着光。
“誒”
發出聲音,將視線朝天空看去——瞪大了雙眼。
大大睜開的石榴石雙眸映入了耀眼的金黃色的光。先不考慮那是什麼的光,本能在叫着危險,因而往旁一跳躲開了。
卷着的身體在磚瓦地上翻滾着。於此同時,鐵製的長椅閃耀着金黃色的光。
像是小小的閃電那樣,兇暴而又纖細的電流。可是那束光又立馬四處消散開來。
“是贗人嗎!?”
“那是肯定的,能做這樣的事情只有贗人,或者怪精喲”
幾乎同時擺好了姿勢。
回答從頭上而降。
“誰是雞啊!再說雞能飛嗎!”
要是說頭緒的話也是有的,在最近,給這個街道的新聞上提供話題的事件。
“那麼,爲啥知道我是人類呢?”
與此同時,阿爾託魯非常驚慌的像是便滾邊跑一樣從那個地方逃開。
“在想着是否要用直接用火烤雞”
看着那樣舉動的獸人型臉部微微抽筋着。然後一瞬間露出疑惑的表情,板起了臉嘟噥着。
“搞什麼,冷不防的。”
“你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像剛剛那樣操縱着雷電呢?是誰教的嗎?”
年齡確實是比阿爾託魯大,都說贗人一到成人了就停止了成長,但是實際的年齡就不得而知了。剪短的頭髮以及瞳孔都是金色的,超花哨的男人。
雄叫着,將握住的右手抽出。
想要問的問題全部湧現了出來,可是,詢問着那個不久對手就動了起來。
威嚇一般抬高了聲音,呈坐姿的獸人型伸出了腳踢着阿爾託魯的小腿。立馬跳後防御着強擊,在那絲空隙之間獸人型立馬站起身來與阿爾託魯拉開了距離。
恍然一下,阿爾託魯確認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那樣的事情我也想知道啊”
陷入混亂的獸人型叫喊着,抱有着當然的疑問。所以阿爾託魯回答着。
“哦哦,說起來還真的是那麼回事啊”
本能的悟到這次是強烈的攻擊,而且正在接近而無法逃避。
各種各樣的思考在腦中轉悠過後臉就蒼白了。
沒有得到關鍵的回答。要第二次詢問的話,就儘量的爲了讓對方能夠告訴你一樣和藹的笑着。盡最大的努力將嘴兩邊掙開微笑。
咬了咬牙。獸人型像是確信着勝利似的笑着,露出了捕捉獵物的猛禽一樣的眼神。
看見《炎龍》而驚愕住了,但是將是贗人的可能性都全部否定了。
“是嗎,那樣的話。我也是一樣。不同的是,和你們贗人不同,自己爲什麼能夠使用能力還不知道。但是,要只是因爲不知道的能力而不使用的話那就太浪費了。”
想起柚香的樣子,也覺得容貌比那一帶附近的女性要好很多,但是除了那以外完全和普通人類是一樣的。根據她的情況,異國風的打扮是更加的奇特不同吧。
阿爾託魯傾了下頭。
似乎因爲沒有攻擊到而急躁起來,獸人型迅速的往後退了一步皺起了眉頭。在那獸人型的腳下,着地之後的阿爾託魯倒下滑入。要準備抓住腳將其拉倒而伸出了手。
“看了就知道?贗人和人類是無法區別的吧?”
原本以爲自己是完全被誤認爲了贗人了。並不是獸人型那樣異形的形態的話,要將人類和贗人區分開來是非常困難的,可是他卻確信着阿爾託魯是人類。
向下看着自己的胸口,確實是規則的鼓動讓肋骨和肌肉晃動着。但是,能從遠處看見這個從而識別。又重新認識到了贗人的能力還真是個性而豐富的啊。
“啥,啥啊那是”
“說起來,你爲啥能夠知道我是人類呢?”
“爲啥要將那樣的事情跟你說啊!爲啥啊!”
獸人型對着匍匐在地的阿爾託魯揮起了手,這次是兩隻手。
想要用手拍打着令其消失,體勢不穩的獸人型啪嗒的一聲落到了地面上。運氣不錯的是在那邊剛剛好有個積水潭,蹭着水讓火焰消失。
贗人獵人在這裏的話也就是說柚香就沒事了。可是,要是這個贗人獵人還有其他的同伴的話,那就不能安心下來了。
“那怎麼可能。贗人生下來就知道着自己的能力。不知不覺就能隨意使用了,僅此而已。”
“心裏沒底啊?”
這個獸人型和柚香是熟人?
那麼說着,接着用指尖指着阿爾託魯的左胸。
是男人的聲音。拍打着風的聲音,在阿爾託魯面前降立的是隻金黃色的大鳥。
是誰出於何種目的給阿爾託魯移植了這樣的能力,要是誰知道的話還真想讓他告訴自己。正因爲尋求着這樣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的所有答案,才搜尋迪尼塔·英古利斯。
似乎是展示着高大的身材以及骨頭結實的體格,很自信的俯視着阿爾託魯。
金黃色的羽毛直到肩部,也覆蓋着肌肉質的手腕。
“爲什麼知道了我是人類,卻還突然攻擊我啊,你這傢伙,不是贗人獵人嗎”
“自己不知道嗎?別裝傻了你這個混蛋。說的是和你一塊的那個身穿異國風的那個她”
可是,似乎是知道了意圖,輕輕的往旁邊一跳躲開了。
形勢逆轉,抬頭仰望着阿爾託魯的獸人型問着。
“沒有別的想說的了嗎?”
獸人型露出似乎還不能接受的表情說着。聽到了那句話,阿爾託魯突然發覺到。
獸人露出一臉不爽的表情說着。
要說現在阿爾託魯身邊的女孩的話也只是柚香一人。米璐也只是在前幾天纔剛剛碰見的,被偷走了最重要的東西以及今天的強制勞動。而且還不把約好了的情報告訴自己。要說誰是受害者的話當然是這邊一方。
既然能夠用目視鼓動的存在從而判斷是人類的話,也應該簡單的知道着這個左胸裏面並不是瑪特麗爾。
“爲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啊”
獸人型完全沒有預想到,又感覺是想要說什麼而啞然的睜大了雙眼。爲了突擊那個空檔的阿爾託魯斜上的砍了上去,但是就在咫尺之間的時候回過神的獸人型拍打着大翅膀飛上了天空。嘩的一聲,掠過的火焰將他的褲邊給點燃了。
那個是唯一一個身邊的女孩,柚香的特徵就是那樣。
獸人型十指上的電流絲線彈射出來。
阿爾託魯手持《炎龍》。獸人型的右手迸濺着電流。互相毫不鬆懈的盯着,先開口的是阿爾託魯。
“至少聽我說話啊!”
對阿爾託魯馬馬虎虎的言語的獸人型似乎很喫驚,使盡了渾身的力氣“哈?了的一下”
“嗚啊,啊!”
《炎龍》的火焰燒着臉上的汗毛,啪嗒啪嗒拍打着金色翅膀叫喊着的獸人型,阿爾託魯直率的認同了他的辯解。
說起來和柚香一天裏面也幾乎是分別行動。柚香也是這個年齡的女孩,難道是交往的對象啥的
就像拔刀一樣,從作爲刀鞘的自身身體將《炎龍》拔出。
獸人型再次動起手來。電流像是爬行在空間裏的蛇一樣從指尖延伸。
可是獸人型露出了越來越可憎的表情登着阿爾託魯。
但是,那麼爲什麼
大大的積水潭,似乎是範圍寬廣再加上稍微的塌陷,磚瓦地上面覆蓋着一層薄薄的水膜。
“說的那個她,說的是啥啊”
與此同時,站起上半身單膝跪地的阿爾託魯兩手啪的拍打了下在胸前合掌。
“爲啥啊!你這傢伙,只是個人類吧!?那麼爲啥會像贗人一樣使用着能力啊!”
“怎麼,你這傢伙,不是知道這個才盯上了我嗎?”
這個男人是贗人獵人嗎。
對着阿爾託魯的詢問的獸人型回覆着不能稱作是回答的話語。
一邊將沾染在臉頰的泥用手擦拭着一邊抬起了臉,獸人型的姿態在視界裏映現着,嘴角愉快的往上吊起。
“還問我爲什麼要攻擊?那不是明擺着的嗎。爲了幫助她而打倒你!”
獸人型是年輕人,恐怕,就是剛剛尾行着柚香的男人。
纏繞着火焰的劍,《炎龍》。以阿爾託魯的身體爲劍鞘的劍,能夠自由的取出。可是,奇怪的是——
“那算啥啊,那個”
“獸人型嗎”
“來吧,《炎龍》!”
阿爾託魯嘴裏小聲嘟囔着。
嗯~~的嘴裏唸叨着歪着頭。不一會兒獸人型將右手的拇指豎起,指着自身的後背——金色的翅膀。
“那麼,真的只是人類嗎?”
果然,剛剛所呆在的積水潭啪嗒啪嗒的散起了電火花來。
追蹤着身爲贗人的柚香。所以,就完全的認爲了這個男人是贗人獵人。還想着使用《炎龍》的時候是在哪被看見了,看來是誤會了。
“只要看了話就會知道啊”
似乎是認爲自己被當成了笨蛋,對方的聲音中混着急躁,阿爾託魯手持着《炎龍》聳了聳肩。
可是褲邊還是燒了個洞,阿爾託魯將刀鋒對着惡狠狠的看着那個的獸人型。
“怎麼,求饒嗎!”
高舉着手的獸人型的手指迸發出電流。
也就說,這個男人的並不是所想的贗人獵人
愉快而笑着的獸人型發出的聲音格外的刺耳。通過光亮的調整像是紫色的石榴石色雙眸緊緊吊起,阿爾託魯將合着的雙手,用右手握住了腰際左側。
“我的能力叫做《雷鷲》。和所見相同,獸人型贗人。能像剛剛那樣操縱雷擊,與普通的人類相比眼睛異常的要好許多。所以,只是從遠處看就能知道心臟是否在跳動。衣服上也是微微的上下動着吧?”
火焰逼近着鼻尖,迴避着炎熱的獸人型坐着往後仰倒。
跟着柚香的理由是爲何,是否有同伴,以及是否知曉着迪尼塔·英古利斯。
而且,具有感情的話就不是希洛夫諾所使役的一等星贗人了。是隻有三等星所構成的《star dust》。是狩獵着混入人類社會的贗人的人員。瞄準阿爾託魯的,無疑就是贗人。
像柚香和梅麗莎那樣,能夠使用能力但實際外表上沒有變化的贗人,但是也有異形姿態的人存在,柚香把大多像是野獸的他們稱作爲獸人型,阿爾託魯也跟着那麼稱呼。
“喂,你這傢伙,稍微有點事情想問你”
像是細線般的纖細的光,伴隨着啪嗒啪嗒的兇暴聲漸漸迫近着阿爾託魯。慌慌張張的和剛剛一樣跳開回避着,跳到了積水上。在加上剛剛在地上的翻滾現在全身已經都是泥了。
因此上半身什麼也沒穿,用像是上衣的東西在腰際用袖子打結捆住。
但是他的視線並不是阿爾託魯的臉,比起臉稍微更下面一點的地方——
那麼說着邊輕輕的搖晃着刀鋒,
可是沒想到爲何會再次抖出關於她的話題,阿爾託魯疑惑着。
出現在眼前的贗人的後背擁有着翅膀。
那樣是不行的。柚香是阿爾託魯和梅麗莎的妹妹。三兄妹裏面的老麼。相遇之後梅麗莎那麼說好的,現在是同伴是真正的家人。
如果交往的對象沒有通過哥哥的堅定的話,就對不起將柚香託付給自己的梅麗莎。沒有好好的自我介紹也沒有問候就突然攻擊的傢伙,作爲柚香的對象是十分的合適嗎。不對,難道這樣就是問候嗎。
“那樣不良的男朋友,哥哥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啊柚香!”
阿爾託魯喊叫的同時,獸人型的手中暴亂的電流更加劇烈了起來。金色的翅膀也纏繞着小小的雷電,飛上高空。然後就那樣垂直急速下降,將兩手向下擺出放電的姿勢,爲了躲避《炎龍》的火焰也改變了從高處位置的攻擊方式。
即使那樣阿爾託魯還迎擊着。將湧動的紅色烈焰的長劍橫持,對着降下的獸人型將全身的火焰——
將刀身舉過頂準備將火焰噴出。那瞬間。嗖的一聲感覺到了熟悉的冷氣同時青白色的光在眼前閃開。
耀眼的不禁斜眼,看見了不自由的眼界中四處散開的光芒。
“沒事嗎,阿爾託魯。”
將稍微凌亂的白銀髮一下子整理好,出現在眼前的少女平靜的說着。
她轉身背對着阿爾託魯,像是從阿爾託魯與獸人型之間擠了進來一樣對峙着。
“柚香!”
感覺到冷氣的時候就知道是她。飛出猶如冰柱一般的銳利冰塊,將獸人型的雷擊擊破。發出玻璃碎片般光芒的碎冰。《冰姬》的能力。
“覺着很吵就來這裏一看是什麼事?”
“比起那個柚香,稍微有重要的事要”
準備說教而把聲音抬高,可是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來了。同二人對峙着的獸人型的樣子,與剛剛完全不一樣。
“是柚香嗎和我所想的一樣真是可愛的名字吶”
將兩手合在一起,臉頰染有少許紅暈,猶如突然遇見了憧憬着的舞臺演員的少女一樣,眼睛閃閃發光。剛剛那樣瞪着眼睛啪嗒啪嗒的響着電流的樣子完全是謊言一般,盡是空隙。
“是哪位呢?”
站在阿爾託魯面前的柚香面對着前方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並不是向獸人型,像是詢問着阿爾託魯一樣小小的聲音。
“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話說到那邊就中斷了,柚香高速飛來的巴掌,像是要削掉臉一般沒入了阿爾託魯的臉頰。
聽到那回答後,柚香以幾乎讓頭髮發出呻吟般的速度慌張地轉過來。
她說的是啥,一時還不知所云。
“不知道你在講什麼,是哪位呢”
慌慌張張的跑回到了她面前,辯解着。
由於冷靜的處理工作的性格,雖然跟着阿爾託魯和梅麗莎的最後面,但是也支撐着二人,是個讓人信賴的老幺。要是兩人怠慢了工作,一起開玩笑而把東西弄壞啥的,也如同現在一樣擺出淡淡的樣子一邊聲色俱厲的說教着。也有時讓梅麗莎和阿爾託魯二人正坐着呵斥他們。出手教訓之類事情也是經常有的。
“剛剛還真是開心呢”
“那位,是前幾日的小偷吧?與那樣的人手鉤着手一起行走,是要入手怎樣的情報?我在工作的期間,你這樣的人”
可是,那只有一瞬間。
“柚、柚香醬,開什麼玩笑……”
獸人型似乎察覺到了阿爾託魯給灌輸了奇怪的事情,可是那冷氣沒有傳到相隔的獸人型那邊,還是擺出一如既往的樣子看着柚香。然後擺出誇張的動作將雙手攤開。
“羅德里克,和你也纔是今天才初次遇見的。關於我們的事情知道着還真是詳細,是從哪弄來的那種情報?”
“羅德里克嗎。那麼羅德里克。要我非得去你那邊的理由是?目的是?根據你的回答”
“什麼啊那個,你也不從剛剛就一直咬着不放不是嗎。再說,那傢伙和梅麗莎完全不一樣啊。總覺得你,比起錢的事情,和米璐情報屋在一起的事情更加讓你生氣不是嗎?是在嫉妒吧。儘管那傢伙的胸部很大啥的”
“威脅啥的,纔沒有做。比起那些,現在已經足夠寒冷的了。快快謝罪吧。別說些不好的話啊”
周圍的空氣也凍結住,她飄動着長袖用右手水平的切空。
比起可是移動到安全圈,柚香卻先行動了起來。
可是,回想起的瞬間就臉色蒼白。
“思想也過於不現實吧。話說還真是過分的說法啊,是吧,柚香?”
不過也見清了現實而清醒過來了,對他來說也算是幸運的吧。
“不啊,那是。那並不是偷懶了,對那個也還進行了很激烈的戰鬥了呢。爲了情報收集而驅使着自己的語言能力”
“誒誒,最後的那個不自然發的展也無法理解呢”
就和喉嚨被劍鋒抵住一般的氣勢,羅德里克說了投降的宣言之後,柚香用手指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所有的冰都碎成了粉末,隨風飄舞消失。
睨視着羅德里克的半眯雙眼,看上去1有着比十多把冰刃還要鋒銳的殺傷力。阿爾託魯輕手輕腳地,爲了爭取更多的距離而後退。
“那傢伙,是情報屋。你是贗人的事情,還有我是人類卻持有着能力的事情也全部都說對了。而且也說了把迪尼塔·英古利斯的行蹤告訴我”
自信滿滿的說着理想的女性像。
明明是以那樣的經驗從而好心勸阻的,可是羅德里克卻還不接受。
剛剛羅德里克說着情夫啥的時候,沒有否定也肯定就是因爲這個誤解的原因。要是米璐不一起來將事情說清楚的話,看來是令其相信啊。
“實在非常抱歉!!不會再第二次做出這樣的事情了!無論如何也請容赦於我!!”
話語變得有頭無尾的。在說話的期間,柚香的眼神又變回了冷淡的半睜着眼。
似乎害怕着羅德里克的視線一樣,柚香將縮着身子。可是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看見那樣子的她,羅德里克像是惋惜般聳了聳肩。攤了攤手掌困擾般的輕輕笑着。
“回答呢?”
破碎的冰彈射着日光在閃耀的同時,羅德里克像是癱軟了般坐到了地上。柚香回過了頭。要從冷氣中準備逃跑的阿爾託魯,與那冰冷的視線對上了。
“即便你這傢伙也擁有着和贗人相似的能力,人類就是人類。把我們創造出來的那羣人只把贗人當作傀儡來看待。爲人類大人而服務的奴隸吶。實際,你這傢伙盡是讓柚香醬去工作而自己無所事事,簡直就像個情夫不是嗎。一定有啥把柄被他握住也無法反抗吧,所以我纔來救你了,然後柚香醬喜歡上了來拯救着她的我。真是自然的發展啊。”
“誒?”
“想知道名字嗎?我叫羅德里克。來吧,來我這邊!和所見相同,我是贗人啊!你的夥伴啊!”
“這是警告。我是以我自身的意思與阿爾託魯一起行動的。無關者能不要多嘴嗎?還有,請不要再糾纏着監視我了。讓人不快。”
再次看向前方,這次是向着獸人型十分嚴厲的詢問着。
站在長椅上然後膝坐的羅德里克,將手裏拿着的長條面板一邊捏碎着一邊憤然的叫喊着。稀稀落落的麪包屑立馬引來了鴿子羣。
“額,不,那個因爲要支付的錢不夠,作爲交換條件要陪同買東西。然後就那樣,看見了你,當我說了要一起追上去將事情說明清楚之後,不知爲啥就生氣了,然後就那樣”
“說,說啥呢。那是不可能的。”
沿着手的軌道,數十隻冰的短刀整齊的排並在空中,克服重力而漂浮着的樣子對着那邊。柚香像是號令般將手揮下。
“是爲了幫助你而來哦,柚香醬!”
不能說出自己只是稍微想象着在結婚典禮上被說着“哥哥一直以來謝謝你了”,就傷心得快要流淚。雖然沒有被叫做哥哥過。
“嗯26000”
飄動着白銀色頭髮,柚香早早的離去。
用食指指着阿爾託魯,露出半分微笑說着。
“柚香醬,你好像在爲自己的小胸部而煩惱着,那是錯誤的。太大的東西只是無用的煽情而且沒有一點質量,剛剛好的東西才正是完美的哦,很適合現在清秀又可愛的你。那是值得驕傲的財產,具有吸引力的胸部纔是最棒的哦!”
羅德里克慌慌張張的擺好防禦的姿勢,傾注而下的冰刃並沒有對着他的身體,而是腳下。猶如描繪着半圓一樣包圍住,落到磚瓦地上的冰刃,一邊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一邊像是生長出了冰柱一樣相互緊連在一起,變成了鐵欄的樣子。
對着如此可憐的小鳥,柚香冷淡的問道。
由於小雨的緣故地面本身就是溼漉漉的。僅存的冰碎片也立馬溶解掉了。
在那視界之中,向下俯視着的柚香的臉似乎是因爲生氣而染上了紅色,眼睛尖銳的往上吊起。
十分不愉快的說着,柚香用單手扶額。然後,半睜着一隻眼從下面怒視着阿爾託魯。
從正面看上去,簡直就像被困在籠子裏的金絲雀一樣。不過,那傢伙可不是那種可愛的東西。
羅德里克那麼說着瞪視着,阿爾託魯無視了那個給柚香補充到。
準備追上去而站起身來,可是身體還在搖晃着,視界飛快的一下回轉,阿爾託魯再次的伏倒在磚瓦地上。
“不是隻有最後而是全部都很奇怪吧”
頭骨受到了相當大的衝擊,承受不住的阿爾託魯直接摔到了磚瓦地面上。
“不會手下留情的。做出要傷害阿爾託魯的事情絕不饒恕。可以做好覺悟吧”
與此同時飛出的冰刃所有都毫不留情的飛向了羅德里克。
“那傢伙,視力還真是厲害。能在我們無法發覺的遠處看着。看着從衣服上就能知道着心臟的鼓動。然後就能把人類和贗人區分開來了。”
對了,因爲突然遭受到攻擊而忘記了,柚香對此還有很大的誤解。
直到剛纔還叫着“柚香醬”,現在卻叫着“那個女人”。
“從你來到這個城鎮時候開始,一直觀察着。也全部知道柚香醬被這個男人使喚着的事情。真是過分的混蛋啊”
從以前開始柚香發怒就很可怕。
十分急躁着,不知不覺就將禁句從口脫出的事情現在才發覺也爲時已晚了。
“那麼,也就是說只有錢被拿瞭然後連關鍵的情報一個都沒得到,是這麼回事吧?究竟,給了多少錢?”
冷氣從柚香身邊飄出。穿着衣服所以多少能夠防禦些,不過說冷還是冷。
由於頭腦在晃悠的緣故視界也在晃晃悠悠的搖着。
“我不認爲你把我當成傀儡使喚哦”
已經不行了,這樣的話只有去避難了。
柚香一動不動。可是,竄上來的冷氣僅僅只讓頭髮飄動了起來。
接着對方的句尾,說着只是站在後面聽着連骨頭都像是要一下被切掉的話語。明明不是對自己說的,可是阿爾託魯還是不禁打了個哆嗦。和喫了冷氣一樣寒冷。
“您是哪位。應該是初次見面吧”
直至現在似乎才終於察覺到空氣了。獸人型——羅德里克擺出了“啊嘞?”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柚香居然進入了戰鬥姿態,臉頰不住的流汗,這次看向了阿爾託魯。
被嚴厲的責怪了,感覺很不爽。自己明明也是爲了目的才那樣做的。
唰的一下冷氣從腳底竄了上來。這是她在平靜的憤怒着的證據。
戰慄的低語着,阿爾託魯慢慢向後退卻。
“誒!?柚香醬!?”
剛剛表達出自己的意外,可是不知道爲何瞪着阿爾託魯。
柚香還是沒有回過頭,手裏持着冰針。
可怕的臉。可是,聽到了那句話就安心了。
那麼說了之後,柚香的立馬變了表情。充滿着驚訝,以及期待的眼神仰抬頭看着阿爾託魯。
要說被冰的視線射穿的本人的話,大把浮現在額頭的汗珠像是冰住了般變成了固態。
可是,因爲平時會粘着梅麗莎,所以喫着纏繞着冷氣的巴掌的也總是阿爾託魯。
“今天早上纔將錢包補充的。幾乎是全額不是嗎!”
完全不相信。
身爲鳥的獸人型的羅德里克,用他擁有的翅膀,可以輕易越過那冰的柵欄。可是羅德里克保持着防禦的姿勢啞然着沒有動彈。顯然是無法相信柚香會對自己發動雖然只是威嚇的攻擊。
聽到了那句話,柚香初次改變了體勢。撤回了一隻腳,對着羅德里克一邊傾斜着身體一邊用手腕將遮住胸口。
“情夫之類的啥也沒否定,意志還真是強悍呢,真是的。”
說着的柚香擺出了讓芭蕾舞主演也要遜色的動作將右手舉到左臉旁前行着。
“那麼大的情報的話,也應該知道會是更加高額的吧?爲什麼就不考慮着和我商量呢?而且那個情報屋不是小偷嗎?就算知道着我們的情報,那樣可疑的人可不能這麼簡單就信用是美女呢,胸部也大,也成熟和梅麗莎有點像。”
感覺像是自己人從背後給了一擊。柚香工作着而阿爾託魯收集情報,明明已經這樣互相商量好了的。
“是真的嗎?知道行蹤嗎?”
那也是,總而言之,是在不知道的時候下連胸部都被監視着。
緊張感完全消失了,像是是不是該吧《炎龍》收起來的阿爾託魯低嘟噥到。柚香還是繼續一動不動的放着冷氣。
然後獸人型卻還沒發覺,依舊擺出像是業餘演技一樣恍惚着的臉繼續着話語。真希望他也看看氣氛。
但是柚香似乎還沒恢復好心情,裏面把頭轉到旁邊去了。
“還“我”,這不是和剛剛完全不同嗎,總覺得有點噁心”(註釋:之前他一直用俺(おれ)現在用ぼく,兩個都是我的意思,ぼく感覺較文藝吧)
在那白淨奢華的指尖有着三根如同細針一樣的冰,不知何時夾着的。
不停的點了好幾次頭,鬆一口氣。
“喂。你這傢伙!要柚香醬做的什麼事情啊!是說了些什麼樣的話來威脅她啊!”
“地雷全部都百不失一的踩中了!”
“可怕啊!什麼啊那個女人,完全一點都不可憐!可怕!”
“是嗎是嗎,也是哦。嗯嗯你那麼說了的話就相信你吧”
雨後的地面已經幹了的公園又變得人來人往。
努力着炫耀着經過精心打扮的愛犬的貴婦人以及追逐着鴿子玩鬧的孩子。
無法讓人相信直到剛剛這裏還四處飛濺着雷擊與火焰以及冰,平和的光景。
一邊看着那副光景,羅德里克一口咬住了長麪包。手推車上載着飲料以及零食的移動商店也出現了,在那邊買了東西之後就開始了暴飲暴食。
順便說一下,現在他背後已經沒有了黃金色翅膀。
似乎是和阿爾託魯的《炎龍》一樣能夠出入自由,完全是和人一樣的姿態。纏繞在腰上的上衣也已經穿上了。
“你完全踩中了地雷卻無傷啥的也算是強運了”
兩手拿着還沒咬過的百吉餅,浮現着毫無生氣的輕笑的阿爾託魯坐在了羅德里克旁邊。
左臉頰特別明顯的殘留着紅色的手印。似乎霸氣消失了而被小瞧着,鴿子搭在了手腕以及肩膀上,一邊咕咕咕咕的叫着一邊直接啄着阿爾託魯手上的百吉餅。
柚香離去之後,猶如從暴風雪的雪山生還的二人無所事事的坐在了長椅上。
兩人無言了一會兒,但是似乎是肚子餓了的羅德里克買來了零食,隨便也將阿爾託魯的那份給買來了。於是,二人就這樣並排着一起喫着午飯。
“在梅麗莎還在擔任着勸解的任務的時候,多少也有點改善。可是梅麗莎不在了,比起我來那傢伙更加難受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但是,常常在想着是不是被討厭了明明對着梅麗莎很好說話,但是對我卻很嚴厲。”
談了口猶如鉛一樣沉重的氣。
突然注意到了視線往身旁一看,羅德里克一邊似乎是憂鬱的半睜着眼側視着一邊咬着長條麪包。想發牢騷的話就快點發牢騷吧,感覺似乎是要這麼說着。看着百吉餅的面圈中的洞眼的阿爾託魯自言自語般說着。
關於梅麗莎的事。
關於柚香的事。
在希洛夫諾的第四發源地,七年前與她們相遇的事情。
然後,梅麗莎遭遇了贗人狩獵之後死去的事情。
羅德里克只是默默的喫着,也不隨聲附和着,雖然不知道有沒在聽,可是把所想的事情傾吐出了之後比所想的還要讓心情舒暢。
對於羅德里克來說柚香是贗人的事情也已經暴露了,阿爾託魯的能力也讓他看見過了,事到如今隱藏也無濟於事。可是他似乎對於贗人獵人的事情毫無興趣,思想過激再加上也有奇怪的地方,可是並不是個壞傢伙,是那麼想着的。冷不防的襲擊着阿爾託魯也只是誤解着想要幫助着同爲贗人的柚香而已。
在幾枚的硬幣當中,將五角形的一枚取出。坤巴拉的通貨,500魯特的硬幣。將在硬幣之中面額是最高的那個,勉勉強強的用手指彈出。
將最後的一口輕輕的讓如口中,羅德里克將沾在手上的麪包屑拍落。聚集過來的鴿子啪嗒啪嗒的響着翅膀開始了爭奪戰。
被梅麗莎和柚香救了性命,儘管也有時被毆打,但是能夠跟柚香在一起的自己是足夠富裕了。不過,按照羅德里克那樣的情況,似乎除了從童話中出現的像是公主一樣完美無暇的女性以外就毫無興趣。
“對我們贗人來說壽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長,成年人們成長到一定的時候就停止了。沒從那個女人那麼聽說嗎?受傷什麼的也裏面就能治好,可不會那麼簡單的就死掉。直到瑪特麗爾被拔出,又或者身體破爛不堪變得回覆不能的時候。也就說,就算你變成了大叔又或者變成了老頭的時候,那個女人也依舊是年輕的狀態。即使那樣也還能再是兄妹嗎?”
無意識的巡遊着視線,啪的一聲脆響,羅德里克拍了下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
“啊啊”
那麼,果然羅德里克已經是十年獨自一人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右手伸出了。
“兄妹遊戲嗎。人類與贗人”
條件過多的讓胃口都難受了,只有發出了那樣的聲音了。
“以後,嗎?”
那麼所想的自己也準備着努力起來。可是,柚香卻生氣了。嘆了一口氣。
厭煩一樣嘆了口氣,然後有點氣餒一樣的羅德里克不愉快的說着。沒在意着那個的阿爾託魯將口袋中的通緝照片拿了出來,讓他看着。
“500”
這次連視線都沒有動就立馬回答。原本就不怎麼期待,阿爾託魯只好放棄了將照片收了起來。
因爲是贗人所以不知道是哪年生的,說不定和外表所見的一樣的年齡,大概和阿爾託魯是同年代的。
抬頭看着雲層散開的藍天,像是自言自語說着的羅德里克的側臉,突然變成了孩子氣般寂寞的表情。
比自己所想的世界混入的贗人要多。
本來想是同梅麗莎一起,找到變成人類的方法。
已經完全是晴天了。七年前的那天也是晴天。
“因爲誤會而打架還真不好意思呢,那個叫做柚香的女人,只是外表完美罷了,但是裏面就不行了。再不會和她扯上關係了,就這麼幫我傳達吧。還有——”
肯定她也是十分遺憾的吧。願望也無法實現,還有留下了對她來說是親友但卻和真正的妹妹一樣可愛的柚香而逝去的事情。
“我並不是從第四發源地出身的。但是聽說那邊的所長們故意將三等星的贗人放跑。我所在的第三發源地被建設成贗人啥的工場,大家都被當成上了發條的人偶。缺陷品的三等星是立馬就處決。我在輪流等着那個的期間,聽到了三等星的末路的傳言後就逃出來了。已經是十年之前了。運氣不錯能力是獸人型真是幫了大忙啊,也有能夠完全將身體動物化的人,我也是那樣,從窗戶的縫隙逃脫出的,所以也無法將其他人一起帶出來。其實也沒啥,也沒有能讓我想一起逃跑的好朋友。但是,除了我以外居然好像還有其他的逃脫者。大約半數的人是獸人型。動物化的話就很容易逃走,嘛,要是被知道贗人被逃走啥的就如文字所說的一樣自己的頭也就飛了,設施中的那羣人好像是在拼命的隱瞞,所以才那樣,只要一口氣逃走的話對方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去追,小菜一碟啊。”
“有的!肯定在某個地方!找到話肯定有!只不過是藏起來罷了!”
“幹啥啊笨蛋。很噁心啊笨蛋。只是想說把飯錢拿出來。”
喊叫的同時,搭在手腕還有頭上的鴿子受到了驚嚇飛走了。一邊彷彿是很討厭的將飛散的羽毛用手揮去,羅德里克擺出了還是不滿意的表情。
說着和米璐一樣的話,看來在他人眼裏都是那樣認爲的。
可是羅德里克像是不爽一樣歪起了臉將阿爾託魯的手甩開。
面對阿爾託魯的詢問的羅德里克聳了聳肩。
“雞也好火雞也罷,快點付錢吧情夫”
不停的跺着腳才總算吞了下去,窒息而讓臉變得通紅的阿爾託魯淚目的瞪着羅德里克。
同樣是贗人,在同樣的設施裏面培養的話也是會有交情不錯的人吧。要是七年前倖存下來的話,大概只有自己一人倖存下來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初次聽見從其他的發源地也有贗人逃出啥的。所以,那麼的話羅德里克和柚香沒有見過面的事情也就能夠信服了。
“要是那樣能讓柚香變回普通的人類,讓我恢復到原來的身體的話就十分的賺了。——不想再次連柚香都失去了。也因爲這個能讓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類還是贗人。將那樣的我給予接受的是那傢伙。所以,我的能力是爲了保護柚香才使用的,當柚香從只是作爲贗人而被追殺着這樣不公平之中解放的時候就已經不需要了。也許是自我滿足,但是那麼做的話也許就能消除對梅麗莎的懊悔。”
“和那個女的,做過那樣的事情沒?”
“有那樣的方法嗎?”
“沒有吧,那樣的。只是在你的大腦中罷了”
“也沒啥吧,只是我們個人的你情我願罷了。”
但是算了,有緣的話還是會見面吧。那個時候再問也行。
“那麼就應該開口啊,你這個強買強賣的混蛋。小氣的雞,簡稱小氣雞”
待到鴿子羣平靜下來之時,他將身體前屈,用肘頂着膝蓋,手掌上託着下巴說着。
那麼的話,大概他也是從第四發祥地倖存下來的。或者是,是比七年前還要之前的研究員們放跑的。
這次又擺出了十分麻煩般的表情。既然那樣的話明明只要不出聲就好了,但是羅德里克並沒有停止質問。
比起青梅竹馬,兄妹更加的要好。因爲兄妹就是『家人』。
以臉印着巴掌的狀態,那個果然是個屈辱的稱號。從容的把將自己把自己稱作火雞也讓人火大。
肯定柚香已經回到投宿的地方了吧。雖然去道歉也行,但是也有因爲只是錢被拿走了而錯過了情報而後悔,比起無法被柚香認同是在努力,還是自己對自己感覺到可憐更加多點,現在並不想馬上就回去。
這次是阿爾託魯聳了聳肩。
“怎,怎麼可能會有!你這傢伙,你是要我死嗎那樣!”
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搜尋着話語——
“從發祥地逃出來的時候,沒有和其他的人一起嗎?”
似乎是回想起逃走時候的事情,羅德里克冷冷的笑着。
只是那麼說着,羅德里克頭也沒回的從公園離開了。
但是,就算遭到了暗算,已經喫了東西的事情也還是沒有改變。
“啊,我也想和可愛的女孩子的贗人一起組隊又聽話又清秀又溫和即直率又體貼,稍微有點天然的髮色是光華光滑的。再加上”
“原來如此——就那麼做,來吧”
果然還是老實的尋找贗人獵人的情報不可了。
那天的事情柚香並沒有說出。而且,是原本就一本正經,亦或者是淡泊的性格,使得失去梅麗莎之後的柚香笑的機會逐漸變少。
羅德里克抓住了在空中描繪出弧形的硬幣,立馬放入了口袋之後轉過身背對着阿爾託魯。
羅德里克只是瞄了眼照片之後又將視線移開了,聳了聳肩。
無論是哪個,從發祥地逃出之後他就一直是孤身一人。
對着慢慢咀嚼着的阿爾託魯,羅德里克不知爲何有點激動的說着。
在移動商店賣着零食的年輕男人與撐着遮陽傘散步的少女。在從這裏目所能及的範圍內的人員之中。又或者是
將最後一塊放入口中,抬頭仰望着天空。
彷彿要回復精神般,將鴿子拔開,咬着已經破破爛爛的百吉餅。
“那個,是從發祥地逃出之後就一直在做的事情嗎?”
只剩下阿爾託魯無言的大口吃着百吉餅。
“唔!”
不一會兒,依舊是身體朝前的羅德里克開了口。
“拜啦。將贗人變成人類的方法,的吧?嘛,好好加油吧”
從那天起還沒到一年。也有無可奈何的一面吧。
“無聊啊,但是真好呢。明明如果贗人啥的只是不能巧妙的融入人類社會,誰都不相信只是獨自一人的人也有很多,但是你們卻是三個人啊”
“可是就算是兄妹遊戲原本也還是外人啊。好像也有扮演着姐姐的女人?喜歡年長的?沒有嗎?一次都沒?”
“那樣的事情我也知道啊。所以我們,在搜尋着讓贗人變回人類的方法。”
不愉快的回着嘴。可是羅德里克只是聳了聳肩膀而已。
“是嗎。那麼,對於贗人獵人有啥線索沒?希洛夫諾軍正在追尋着逃亡的贗人與逃亡者。說不定能從那邊找到線索。”
“多少錢啊”
“的確是那麼回事。現在認爲那樣很好,那麼以後要如何呢”
斬釘截鐵的說到,羅德里克跟鬧彆扭一樣將下脣嘟起。
對於自己來說,那樣是很討厭的。比起柚香的冷氣,肯定每天都是更加寒冷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哦”
所以無論是多麼小的希望也想要去依賴。
“要說什麼關係。兄妹哦,雖然沒有血緣關係。”
“誒,這不是請客嗎!?”
其實不是藏起來,而是被躲開了吧——本想這麼指出的,最後還是閉嘴了。他還沒偉大到能夠干涉他人的夢想。
“真有毅力啊”
明明百吉餅被鴿子啄的盡是洞,而且自己也才喫了一口。而且還是明明自己沒有拜託過他而買來的。
歪着脖子在想是要幹啥,然後注意到了那個是和解的握手而將手握住。
“嗚哇哦”
向前伸出兩手,手裏像是猛抓着什麼似的動着手指。
可是,不是梅麗莎的話就無法讓柚香笑,有時候也有這樣對自己毫無自信的想過。
“就是這個男人。知道嗎?”
阿爾託魯咋着舌將錢包取出。由於米璐的原因已經變成乾巴巴的錢包了。已經剩下不多的錢了。
大概是無法代替梅麗莎。即便那樣,也想哪天要讓柚香得到真正的自由而高興開朗的笑着。
“誰要請客啊。對我來說平時都是去便利屋,生活很居儉的啊,既然喫了就要付錢啊。”
撫摸着顛倒過來的小盤子的背面一樣的動作,如此想着——領悟到那個是表示什麼的動作的瞬間,百吉餅的殘片堵住了喉嚨。
“啥啊,不就是個願望嗎。比起根稻草還不值得讓人依靠”
聽了那句話,羅德里克彷彿喫驚般的睜大了眼。
羅德里克笑了。哼,的響着鼻子,似乎被當成了笨蛋。
“沒,並不是十分確信。據說在第四發祥地的研究員中唯一倖存的有個叫迪尼塔·英古利斯的男人,現在也在逃亡中,並沒有十分保證着那傢伙知道着些什麼。只是“如果”罷了。”
“哦?不知道。”
肯定那是因爲,阿爾託魯對於曾經失去的『家人』所抱有的渴望。
“啊是嗎,不知道。”
“不不,從小時候就一起了,而且沒有想過將其當成那樣的對象。再說,對於柚香來說那個部位是物理上的,也是言語上的『觸碰危險』啊,你剛剛不是也有過經驗了麼?”
那麼想了之後,突然想起來了。不知道羅德里克是否知道着《star dust》的事情。要是有詢問關於那邊的事情的話就好了。
提出建議的是梅麗莎。可是,那個提案對於阿爾託魯來說十分的合適。
十分的晴朗,但是卻被煙霧污染成黑色的天空。
片刻的時間,一直盯着天空看。那麼做的話,視界裏又像是有會飛來金髮的天使一樣的感覺。
“哦不,那還真是困擾呢”
要是真的天使會來相見的話,那麼就意味着死期。因爲有柚香在,所以還不能死。
可是,要是現在在某個地方看着阿爾託魯的樣子的話,會讓柚香十分生氣吧。
“柚香的手法,你是比不上的哦。梅麗莎”
露出了自嘲般的笑,阿爾託魯慢慢的站了起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