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給予敗犬的Virus

Battle 3 沃爾珀吉斯之宴

《戰鬥城塞馬斯拉沃》 · 林志明 · 3.4萬 字

(注:沃爾珀吉斯源自沃爾珀吉斯之夜,也叫五朔節之夜,一些歐洲國家和美國的一些斯堪的那維亞人聚居區於此時慶祝春天到來,以音樂、歌唱、篝火爲特色,中世紀一些基督徒相信其爲女巫的安息日)

被邀請去房東小姐主辦的公寓居民親睦會的秀雄。不過如今也已經過了一晚了,於是秀雄打開肥皂的包裝,準備稍微的洗個澡。

《這也是Master的家裏蹲習性之一吧。》

(……)

洗完澡喫飯會比較香啊,雖然是因爲這個理由,不過也懶得一一解釋了。

「你在做什麼?」

「搜索中央的數據庫,順便黑一下,之類的事情啦。」

一眼看過去發現筆電的屏幕上開着好幾個類似的窗口。

「黑客行爲是」

搞不好會被禁止出場的啊。

「呢哈哈。我不會去喫啦所以沒關係。嘛,也就稍微嚐嚐味道……喂,你在做什麼!?」

拿着裝着微兒的筆電,秀雄站在了管理人室的門前。

《爲啥微兒我也要?》

的確,本來除了人類最重要的數據以外啥都不喫的微兒本來就是不用喫什麼飯的。

「因爲是親睦會啊。」

「也就是說一個人的話會害怕啊。」

被從畫面出飛出來的微兒說中心事的秀雄啞口無言。雖然說一開始被邀請的時候是很開心啦……但是到了正式要開始的時候就想要退縮了。

當然還有一個方面就是阻止準備入侵數據庫差點導致禁止出場的微兒了。

在門的另一邊有着房東小姐,美奈子……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非常熱鬧。

那頭短髮和那身明亮顏色的外套,完全就是一完美粉領的樣子。正在想着在哪裏見過的時候,微兒首先說道。

(原來我……是神啊。)

「秀雄先生和微兒小姐到了啊。我現在就去拿盛東西的碟子來。」

禮奈小姐站起來起鬨道。

「……。啥?」

叮咚?

(……)

(……但是)

“啊,這真是感激不盡。在下這種身體的話也不能幫你倒酒呢。”

(是嘛……我就是)

在開幕式的時候身爲主持的霧島禮奈小姐。她的臉微微發紅,看來是喝了一點酒了。

「國王遊戲!」

(……)

「爲什麼主持人會在這?」

一呆。

然後禮奈好像察覺到什麼似的搖搖手說道。

杯子傳到了秀雄手中,而微兒則免了。全員都圍在桌邊以後,身爲主持的的禮奈首先說道。

本來也沒想過讓一個十手幫自己倒酒啦。秀雄拿着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裏咚咚咚的倒……。

「打擾,了。」

(岡、岡丸氏……)

於是秀雄完全理解了。

不錯,好幾個大人聚集在一起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必然的。而且基本在大學的社團活動、公司裏的這樣那樣的活動中得知這樣的事情……但是,高中畢業,無業流民,到東京後不久就成爲了家裏蹲所以也沒有朋友,秀雄正是處於這樣子的三連發杯具人蔘當中。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是由自己的意識所創造出來的世界。那樣子的話。

忽然回憶起撿起那筆電的時候全身的那股惡寒。在微兒出現的時候,還以爲是在做夢呢。而且秀雄想起在感冒發高燒的時候常常會做這樣子的夢的回憶。

“呀秀雄大人,是大吟釀呢。”

喫的快要沒有了。明明滿桌子的魚類料理現在已經快消失了一半。而且自己的面前擺了不少喫完的碟子和沒有融化在裝着芥末醬油碟子裏的魚類刺身的油脂。

要是在這裏拒絕的話,整個場面會因爲巨大的反效果而變得低沉下來。真是無聊的傢伙啊。太古板了。超難相處的。這樣子的話秀雄的自身評價就會被固定成無用廢渣家裏蹲了。

不然的話,那突然消失的滿桌料理、昨天開始就什麼都沒喫的肚子如今卻非常滿足、有女孩子從電腦屏幕裏飛出來、在奧多摩山中有着巨大城市、會說話的十手在喝酒、房東小姐的貓耳在呼啦呼啦的搖動、還有這樣的自己如今卻被好幾個可愛的女孩子圍着……這些事都變得合理了。

Yeah

「那麼就把三杯幹了吧,要是不喝的話就是死刑哦。」

秀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戰慄。

那還有良知的警官美奈子,點着頭問道。

「「「Yeah!」」」

因爲是家裏蹲。

不止如此,頭還十分的不清醒,看到的東西也紅紅的。

霧島招了招手讓我們走了進去。

但是完全沒有喫過的記憶。(此句着重號)

「嘛,先進來吧。」

「早~~我這邊先開動了哦~~」

家裏蹲的秀雄,在別人眼中是“毫無用處之人”的秀雄。這樣的自己到底能不能順利的進入到這個愉快的場合呢。不會落到自己一打開門就讓全場冷下來這種悲劇的場景吧。

一間比較大的單室。中間放着一張大型的桌爐。在桌子上放滿了之前在超市買回來的青菜,燒魚,煮魚和刺身之類的食物……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插着岡丸的酒杯裏的酒在不斷的減少。秀雄則是拿着一升的瓶子,咚咚的往岡丸的酒杯裏倒酒。

雖然說之前那個時候是因爲做主持的原因……不過看來這也是霧島小姐本來就習慣的用語。和她那男性化的髮型十分相稱呢。

「……。啥?」

「連我們女生都能喝秀雄你身爲一個大男人不會不喝吧!」

那種事先放一邊,秀雄現在有一件完全弄不明白的事情。

實際上也沒有喝過酒。不只是日本酒,就連啤酒、雞尾酒、以及其他的其他各種酒類。而且在被房東小姐邀請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狀況。

「是的喵。秀雄先生可是那種非常穩重冷靜的人喵。」

「那麼就打擾了哦。」

「順便問下,秀雄你滿二十歲了吧?」

對。

(好漂亮的人。)

「來來,連武器都能喝你身爲一個人類不會不喝吧!」

酒怎麼了嗎?

「「「Yeah!」」」

「是請問是哪位?」

來應門的不知道爲何不是房東小姐。

往呆若木雞的秀雄裏咚咚的注入的是,無色透明的清酒。

「你說是吧?真是的現在的年輕男人就只會花心到處搭訕。所以我啊……」

「不,什麼啥啊……酒啊。」

「不過Master,雖然你喝了那麼多卻面不改色啊。」

隨着禮奈的一聲,全場女性都歡呼起來。

這是在做夢。

完全不懂啥意思。

除了微兒以外的女性在討論着常見的問題。

(……)

(感冒……嗎)

(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這是我的夢啊。)

秀雄一口吃掉一塊刺身以後,喝了一口酒。在一旁看着的微兒說道。

「正是如此所以秀雄你就讓我們看看你的男子氣概吧!來!!」

(……)

Yeah!!」」」

乾杯嗎……手持着空杯,覺得很不可思議的秀雄也舉起杯子。

先幹三杯……這是喝醉的人爲了懲罰宴會中遲到的人要他們先幹三杯的一種日本人的壞習慣。

咚的一聲放到秀雄面前的,除了那滿滿的一大杯酒還插着一把十手附送。

「「「Yeah

「嗯嗯,本官也覺得秀雄擁有着最近年輕人所沒有的氣質呢。」

「在本官工作的地方也有呢,那種的……」

「說來明明是那邊邀請你的爲什麼你要在門前想那麼久啊!?」

秀雄的腦中越來越愉快了。對於這兩年間一直過着鬱卒生活的秀雄來說,酒精這一化學藥品讓他的心情無止境地高昂起來。

「什麼啥啊……Master?」

「說來Master很厲害呢。下一次就和對手在酒吧裏比賽喝酒如何?」

「啊啊,我們不是在說秀雄的事啦。」

(……)

陷入了年輕人慣有思考當中的秀雄。而每年由於這個原因而急性酒精中毒的大學生不計其數這件事則因爲秀雄只有高中畢業而完全不知情。(吐槽:沒文化啊真可怕。)

也就是說,這些其實都是自己的夢。

實際上秀雄現在已經是完全醉鬼狀態了。當然造成這個狀態的就是那三杯酒。味覺什麼的早就消失了。如今也就只能分辨出紅色的是紅酒但是無色的是清酒還是水也分不清了。但是因爲面不改色和與生俱來的那兇惡眼神和無口,所以誰也不知道他喝醉了。而秀雄自己也因爲沒有喝醉過的經驗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

微兒毫不猶豫的按下門鈴。

秀雄深吸一口氣,提起了酒杯。

誰也阻止不了。

「Master,你那種眼神呆呆的站在門前的話,就算不是那個女警也會覺得你很可疑哦。」

(……夢、嗎)

(是霧島小姐。)

(而這個就是爲了成爲受歡迎的人的一大契機——)

雖然霧島小姐說她現在有點忙,不過房東小姐也嘩的一下抬起那因爲喝酒變了紅彤彤的臉。頭上的耳朵和屁股上的尾巴若隱若現。不過現在還是無視吧。

「嘛不管到哪裏男人都是那樣子的喵。」

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事的秀雄被六道醉鬼發出的視線盯着。順便說下那邊沒有喝酒的超愉快型的微兒也沉醉在這氣氛當中。

「首先先請我們的秀雄先幹三杯。」

「誒,那麼!大家都到齊了,讓我們爲了這次聖魔杯的開幕,還有秀雄在第一天的完美二連勝,還有這間公寓的居民的親睦會的開始……」

反過來想想。如果現在能回應她們的要求的話……自己,就算是這樣子的自己也可以變成受歡迎的人物了不是嗎?

在秀雄的眼中,管理人室的這扇門比柏林牆還要厚,那門鈴的按鈕就如核彈的發射按鈕一般的沉重……。

而且變成二十歲也只是在不久以前,之前的人生因爲自己那認真的性格也從來沒有碰過酒。(注:日本法律規定要到二十歲纔可以喝酒)

「啊,我(注:這裏霧島小姐用的是僕,一般爲男性自稱用語)嗎?我和這裏的房東是好朋友哦。她現在有點忙啊。」

非常精神的舉起杯子的是,身穿制服的美奈子小姐。看來這邊也喝了不少了。腰間並沒有一如往常般掛着十手岡丸。看來那傢伙是比起微兒來與食物更加無緣的存在,所以就沒帶過來吧。

國王遊戲,那是一種只要有氣勢的話就會非常好玩的一個遊戲。在幾根數字的籤中間混有一根寫有國王的籤,然後讓大家來抽。

抽到數字的人要把自己的數字藏起來……然後抽到國王籤的人就喊數字然後命令那個人做事。當然這個命令就如獨裁國家的軍令一般不可違抗,而不知道是誰拿着幾號籤(對於喝醉的人來說)就是這個遊戲最好玩的地方。

回過神來秀雄發現自己已經拿着一根籤條了。抽了籤卻沒有抽籤的回憶也是因爲這是夢的原因吧。

「我是國王大人的喵!那麼就先讓3號的人幫我揉揉肩吧喵?」

「一來就中招了!?微兒我是3號哦……」

嘛基本就是這個樣子了,像是讓3號喝4號制的可疑雞尾酒、1號和4號來表演一段即興相聲之類的,就這樣過了一段快樂的時間。但是秀雄雖然抽籤了但是卻沒有抽中過國王籤,也完全沒有被人命令過。所以慢慢的就變成了在和岡丸對喝了。

順便說下這個遊戲,在喝的興起和玩久了命令的事情會越來越變得過激這一點是最可怕的地方。

「好!我是國王哦!太好了!」

禮奈很有威勢的舉起手中的籤條。她是第一次抽到國王的籤。

「真是的,要怎麼說呢。你們幾個做國王的命令真是太軟了,軟趴趴的。但是我不一樣哦。壓政!暴政!我要成爲人民口中的暴君……!!」

和主持的時候一樣十分容易興奮起來的禮奈小姐。不,正是因爲如此所以纔會讓他來當主持的吧。

「別隻會裝裝樣子的喵。」

「嗚嗚……本官不要再跳肚皮舞了……」

「起碼要讓Master做點什麼啊!」

呼呼呼,禮奈臉上浮現出腹黑的笑容。

「OK!要來了!」

在最爲緊張的一刻停一下,這和在做主持的時候一樣拿手。

「好!3號去揉4號的胸部!!」

「唔哈!?大人的時間到了哦!好孩子快點上牀睡覺了哦!不過很可惜微兒我是2號呢!」

「我也不中呢喵,我是1號的喵。」

「那我就來當裁判的喵?」

對着慌慌張張的微兒,秀雄只回了一句話。

「正是。這次輪到少主用他們的鮮血來舉杯慶賀了。那副景象如今已經浮現在老身的這雙老眼前了!」

「那算什麼啊……!那樣子最壞的情況下大會不是會開不成了嗎!?」

「走掉了啊……該怎麼辦,愛爾西亞?」

琉達滔滔不絕地說道。但是愛爾西亞對這段話毫不在意,只是在呆呆地看着墨藍色的天空。

太黑了。周圍都是腹黑的笑容。人類在別人陷入不幸的時候,就越會露出腹黑的本性。

就在說話之間也漸漸地聽得見腳步聲了。絡繹不絕的,那絕對不是隻有兩名的組合的通常參加者,而是一個集團的人正在漸漸逼近。

抱着雙手不斷點頭的禮奈嘻嘻地笑個不停。

「欸?欸?那個、本官是4號……也就是說……」

「爲什麼?」

「不、不愧是Master——!?看來有着我們之中最強的勝負運氣哦!!」

「嗚嗚!?不,一點點的話我是沒所謂的,但是秀雄你的眼光和神情太過認真了!不能再輕鬆一點嗎!?」

也就是說這裏果然是夢中的世界。那麼自己就是創造這個世界的神。這樣說的話如今面前站着的這位頗爲可愛的女警就是。

「正是如此……所以當他們得知這一現實時的敗犬樣子,那會是多麼精彩的場景啊!那樣纔是這種在吾威洛奇亞·奧克託斯手中搶奪獵物的人的應有的懲罰不是嗎。」

「還真是很可惜呢。要去追嗎,少主。」

正是這一點做的非常好。

「那麼他們肯定不會想到那份榮耀和榮華居然會在同一天就被破壞殆盡吧。」

掛了電話的禮奈像是已經酒醒了一般。而美奈子則帶着同樣嚴肅的表情向禮奈問道。

一位秀麗的青年身上像是用綢緞變成的斗篷在風中翻動,傲然的在地上來回走動。

(那是上天的意思,神的……)

(奉獻給神的,小羊……嗎)

那長髮在夜風中飄揚,愛爾西亞笑道。

雖然說被操縱的全部都是參賽者,但是他們也都還沒算是失敗了。因爲輸了就要去辦敗退者的手續,然後就與勝負之事毫無關聯。但是反過來說只要不讓他們輸的話,他們就會一直像那個樣子被當成棋子受人操控。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喵。」

「吾本想最先需要打倒的的『大佐』居然被人先下手了……如今“那個人”應該是誤會了自己是優勝候補而在得意洋洋的爲自己舉杯慶賀了吧。不是嗎桑傑爾曼。」

被稱爲桑傑爾曼的是一位有着駝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老管家,睜大着雙眼凝視着那位被稱爲少主的青年的背後。在那之後站着的是兩百名左右的忠實下僕。

然後禮奈也走了。

「因爲昨天有開幕祭典所以暫時按兵不動……然後趁着參加者們各自分開以後再去襲擊,最後突然在今天晚上開始活動……這樣子嗎。」

「你逃走了而已。那裏的全員如果按照基本規則來挑戰的話,我絕對不會輸。當然你也不會。」

「唔、嗚嗚……我知道了!本官也是一個女人!既然秀雄這樣子說的話那麼我也豁出去了!」

首先是那個吸血鬼,智商非常高。

年輕人梳起頭上的金髮,讓人忌畏的抬起嘴角。老人那馱着的背彎得更低了,垂下了他那禿頭點頭道。

不行了。

正確來說應該是可以造成打假球這種狀況的能力。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嘛因爲我是國王啦,所以就算秀雄不願意也不能拒絕哦。」

雖然說琉達只是聳了聳肩,但是如今的事態是非常緊急的。

“黑船……好厲害呢。”

「哼。那,就這樣辦吧。」

那正是夜之帝王在率領他的夜之軍團行進之景……!

「我只是知道月色很美而已。因爲我一直都是如此地高雅。」

「算了吧桑傑爾曼。我們今晚的獵物只有那個叫秀雄的人。」

秀雄沒有理會驚慌失措的微兒,颯爽地走了起來。

「啊~那個對於Master來說是不可能的呢。」

「難不成第一天就是奇蹟般的三連勝!?好,這次一定要做一個勝利者的採訪!」

「不,我也相信一定會是秀雄抽到的。嗯嗯畢竟女孩子之間做這種事也有點那啥呢。」

(沒有……絕對沒有)

被稱作愛爾西亞的美女,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地小聲說道。

接受了這種說法的琉達笑了。然後看到愛爾西亞微笑道。

青年和老人不急不緩的走着。那正是不慌不亂地走向戰場的,王者一般的身影。還有那忠實於王的兩百名下僕。

(……這真是,最好的感覺了)

喝完加了胡椒和塔巴思科辣椒醬的雞尾酒和表演相聲這種事全部無視,之前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場面的自己。現實中會有這麼爽的事情嗎。

「不過去看看這場戲也是挺有趣的。」

「爲什麼……」

「……原來如此。的確是啊。」

秀雄凝視着稍稍打開的自己的雙手。

「那種不正當的行爲作爲經常的本官也不會原諒!我們去幫忙吧岡丸!!」

哪些人有着什麼能力,用什麼武器之類的並不是一早就決定好的。這既是這個大會的精華,也可以說是這次大會的本質。那有限的規則也只是爲了這點才誕生的。要是要用規則束縛這場比賽的話那簡直是胡鬧。

青年的嘴脣這次又因爲愉悅而歪起來。從旁邊看的話,會看到一雙如白瓷一般美麗的尖牙。

「還說那種程度的,我們不是互相協力才逃出來的嗎。」

「哼……被逃了嗎。不過算了。」

「那不是和打假球一樣嗎?」

「Ma——s——ter~~!?這裏沒有什麼黑色的筆記本啊!!」(注:這不是譯者我特意翻錯,而是作者自己寫的0;囧1;……)

「……就是這樣。現在正朝着這邊來。應該是準備以優勝候補的秀雄君作爲下一個目標吧,如今是這樣子認爲的。」

在軍團的最前方走着的是吸血的鬼。被吸的人就會變成他的傀儡。而如今被當成傀儡的全部都是這次比賽的參加者。而且他能力所及的範圍不僅僅只有人類而已。在那軍隊之中還有一半是其他的種族。也就是說都是一對一對的。

「按照常識來說的話呢……主辦者的話在規則以內的事情的話也不好說什麼。如果每次都爲了某一個人改變規則的話那麼這場大會就沒完沒了了。」

同時操縱着兩百個生物。看來就算在吸血鬼中也是非常高位的存在了。

「吸血鬼啊。真卑鄙呢。」

「欸?在這快到高潮的時間到底是誰啊?大會本部?……喂,這裏是運營會委員霧島。」

月光籠罩着的,居住區的一角。

「是的,正如您所說的。」

琉達·沙林詰在公寓的屋頂上,看到了這副光景。天上是如絕景一般的明月。而眼下那有着相同步伐的兩百名,的確可以稱得上是軍團。

「說要在決勝的時候再見那只是你自己隨便定下來的。對於我來說那種對我們有威脅的敵人越快退場越好呢。」

「要去通知秀雄嗎?」

「秀雄先生好厲害的喵。這是額外收入的喵。」

房東小姐也搖着尾巴追了上去。禮奈看了看剛過晚上11點的鐘,驚愕道。

「居然是至今爲止最強力的黑暗面嗎!?不微兒我也懂Master你的心情啦,但是現在不是在意那個的時候啦……!」

琉達微微地聳了聳肩。

琉達像鸚鵡一般重複了愛爾西亞的話。

「還是說,他是你所說的……那種會留到最後決勝戰的人,會在第一天就敗給那種程度的嗎?」

(我的神之手……居然被人妨礙了。)

「怎麼辦啊Master!?」

自己在剛剛纔擊退了他一次因此很明白。因爲那個吸血鬼突然就襲了過來。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啊!!秀雄至今爲止不是基本都沒有參加嗎!爲什麼偏偏就在這種時候!?」

「是啦是啦,大小姐。」

「……我也要,成爲,新世界的神啊。」

美奈子用制服遮着自己的胸部。臉上顯出明顯不是因爲酒所造成的紅色。

「你們的規則不能做些什麼嗎?」

「來吧秀雄君。揉吧!像這樣從下往上淫蕩一點的!!」

「難道你也懂得吸血鬼的心情嗎?」

(可悲的、生物……啊)

這邊是要和對方提出勝負條件,而且如果輸了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但是對於他來說勝負什麼的毫無關係,只要吸到血就好。變成了傀儡的話在自己戰鬥的時候只要讓戰鬥向有利的方向發展就好。最後要和自己的傀儡戰鬥的時候只要讓傀儡輸掉了就好了。

場上馬上從宴會的氣氛中急轉直下。

一瞬間,禮奈的臉色變了。

就在這時禮奈的移動電話響了起來。

「也許只是想吸血了而已。畢竟是那麼美的月色。」

那裏站着的是帶着會被別人說「你的背後燃燒起來了哦」氣勢,手拿3號籤條倒在桌上的秀雄的身姿。

「明白了。」

「本官我!!本官我可不承認這種淫亂的行爲!!岡丸!!」

美奈子看來也是喝醉了。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了。不過既然那邊這麼說了這邊不做下去的話對她也不禮貌。這樣做和直接對她說她毫無魅力一樣。

靜……。

「……岡丸?」

秀雄的坐席上。本應裝着岡丸的酒杯裏……如今只剩下酒了。

「……少主。」

「我知道的桑傑爾曼。」

不用年老的管家提醒,威洛奇亞一開始所感覺到的是一股無形的壓力。那是非常強烈的感覺。而軍團則是看着幾米之外的公寓的門,在大路中間停了下來。

然後“那傢伙”出現了。看來果然是喝酒了,“那傢伙”帶着搖晃的腳步,嘰的一聲推開看上去很便宜的柵欄,走到路中間與二人相對而視。

秀雄手上拿着的是,在柄的部分帶有倒鉤短劍長短的金屬棒。雖然說威洛奇亞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武器,不過從形狀看來是爲了在與刀劍向拼的時候可以發揮其威力的護身武器。

然後跟着秀雄走出來的是幾位年輕女性。就在這時候,威洛奇亞失聲笑了出來。

「真是讓人喫驚的傢伙。不止酒還有女人還真是個快樂的宴會啊。我真是小看你了啊川村秀……」

“美奈子大人今晚還抓得真緊呢……”

「……岡丸氏。你怎麼在這裏?」

“岡丸……氏!美奈子大人終於對在下!對在下產生敬意了嗎……!?”

「……是嗎,也就是說,我也有,武器了啊。」

“在下萬分感激啊!爲了這樣子的美奈子大人,今晚的在下也想讓人見下血啊!”

威洛奇亞的口像是被塞了東西一般停住了。

(剛剛的對話……是什麼啊——!?)

「少……少主。不要被那些話動搖了。那應該是他的腹語術之類、的吧……!」

即使是提出建議的的桑傑爾曼,也隱藏不住臉上的驚訝。

「別開玩笑了,呆子。」

威洛奇亞朝着微兒的脖子,用兩顆尖牙深深地刺了下去。

威洛奇亞如今纔算真正感受到這場大會的恐怖。人類,和人類以外的組合。不知道什麼人有着什麼能力這一點正是這次大會的黑暗一面。

實際上是喝醉了的岡丸隨着自己的性子在戰鬥,秀雄只不過是在揮動着它而已,但是這兩人完全沒有想到武器居然會有着自己的意識。

「這還真是……有趣。」

把這邊的意識引向對決之外的思考誘導。通常來說戰鬥中的謀略就是爲了如何更好的利用力量去打倒對方的,但是他一開始就從精神層面開始攻擊了。

威洛奇亞重新打起精神。

(哼……魔眼真是可怕啊。)

應該就是那位正在非常擔心地看着事情的發展,穿着白色連衣裙在空中漂浮着的少女。

不知爲何穿制服的女人哭喊道。

「我可是……神。」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因爲即使那是腹語術的話對話也太過於牛頭不對馬嘴了。而且他手上也沒有拿着人偶之類的東西,那他到底以誰爲對象在說呢?美奈子到底是指誰啊?自己的手上終於也有武器是什麼意思?拿着那東西走出來的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嗎……!?

聲音是從威洛奇亞的頭上發出的,面前站着的是搖搖晃晃的秀雄。

「我又不是在和你戰鬥。」

「爲什麼在這種壓倒性的不利之下還要答應啊!?電腦在管理人的房間啊!這樣子微兒我就不能逃跑了啊!!」

「你……難道說有着“魔眼”嗎……?」

然後威洛奇亞霧隱起來。正如文字所說化作了冰冷的霧氣,隱藏自己。從眼前的秀雄身邊飄過,然後在身爲同伴的少女,微兒的背後再次顯出自己的身姿……!

那股無形的壓力再次出現在威洛奇亞的心中。這個男人毫無在說謊的樣子。先不論神什麼的是否真實……但是最少這個男人是這樣子相信的。

在快要倒下的時候就趁着這個勢頭朝着上段攻擊。重新站穩的同時就從身邊發起攻勢,武器像是把東西扔出去一般擊中要害的同時還像是有意識一般自己回到手中。

「……像這種,像你這種就像地上海綿一般的東西。憑什麼能與我爲敵。」

「上吧!」

「岡丸~~~~~~!?」

秀雄說道。然後威洛奇亞嘲弄道。

「少主……!東洋流傳着一種喝酒越多越厲害的武術。如今看來他正是在使用這種武術啊……!」

「沒有違反的喵。」

然後。

「什……什麼?」

(不,那纔是魔眼嗎……!)

一個兩個人的話,手腳、指頭、甚至視線也可以操控。但是有着如此大量的人數的話,也就只能作出最基本的指示了。於是就連傀儡最基本的能力也發揮不了。

「唔……!」

「唔、數量太多了啊……!?」

威洛奇亞戰慄了。

咔咚!!

露出像是被坑的樣子的,只有穿制服的女人和微兒而已。

面對威洛奇亞的質問,秀雄用回他的問題質問他道。

「嗯,主辦者沒有異議。」

「……你秀逗了嗎……?」

有着絕對的自信,也就是說有着百倍以上的戰力差,明明這邊可是率領着兩百人的軍團的……但是和他相對的時候,在看到那傢伙的眼睛的那一瞬間,自己的心就開始產生了動搖。

(不……不,冷靜點。那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一個對話而已……)

那麼就是說他雖然身爲一個人類,但是應該擁有着能與其匹敵的什麼能力……所以採用神什麼的來表現。

(同伴是……那個少女吧)

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因爲這一句話,大家都呆若木雞。因爲他的眼神是認真的,他的表情也是認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在開玩笑的成分。

身穿制服的女人在大喊,不過那只是像蚊子在耳邊低鳴罷了。

裝的(着重號)嗎?雖然說那傢伙的臉很紅。但是那是他的真正實力。

半貓人和在開幕式時站在臺上的主持點點頭。

秀雄悠閒地抬起腳步走向前,這時威洛奇亞命令道。

「那麼這場勝負成立。就以基本規則來進行裁判。」

「到是你,居然敢挑戰我這個神。你秀逗了嗎?」

但是這時,雖然只有一瞬不過秀雄手上的武器伸長了。雖然遠看像是腳步不穩,胡搞亂來的揮着手中的武器,但是那打擊卻如同腳踏實地時所發出的強力打擊。

「我,不是什麼優勝候補。絕對的。」

「唔……!?」

(但是……)

「首先,吾可是按照着既定規則來戰鬥的。不對嗎?」

到底這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啊?雖然說腳步的確是晃晃蕩蕩的。但是一般來說醉到那種程度的話,視線應該是完全不能集中才對的啊……。

正當威洛奇亞回頭看向自己部下的瞬間,側頭部受到了猛烈的一擊。

「少主!?沒有受傷吧!?」

秀雄用冷淡的聲音宣佈道。

「哇!?這、這是怎麼回事!?」

「唔……!」

搖搖晃晃的秀雄走到威洛奇亞面前。

少女發出尖銳的悲鳴。微兒身體出現瞭如雜訊一般的波紋。

秀雄搖搖晃晃地走着。

「什……也就是說那傢伙不止擁有着魔眼,還喝醉酒了纔有現在的本事嗎……!?讓人以爲他醉倒了原來這是一個陷阱啊!?」

「好。」

「你。要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愚蠢啊。」

“在下是,吉他武士……纔怪呢。呼呼呼。”

「乖乖地認輸吧,川村秀雄。」

(不行……)

不如說這纔是這傢伙的弱點吧。

要找個突破口才行。要從別的方向進攻。爲此,威洛奇亞開始整理現在的狀況。

正是如今所發生的一切,才讓自己更在意那傢伙的眼睛。

那麼那就是預見未來。未來視。那的確是可以與神媲美的能力!

(會輸的……是吾這邊嗎?)

一開始想以數量來打倒敵人的想法已經是錯誤了。正因爲如此,秀雄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打倒了好幾十人。

被迷惑了,不斷的疑心生暗鬼。

太好了,是基本規則。

「川村秀雄。和我決一勝負吧。」

「川村秀雄,只不過打倒了大佐一個人就以爲自己是優勝候補的愚蠢男人啊。看吧,這就是臣服於我的傀……」

「可惡!!不止打傷我忠心的臣下,還在說着什麼玩笑話……!你傢伙已經觸到吾的逆鱗了!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吸血鬼吧!就讓我觀賞一下你們同伴之間的死鬥吧!!」

「這到底哪裏有趣了!!你這傢伙瘋了嗎!?有在聽別人說話嗎!?你知道你的同伴現在處於什麼狀況下嗎!?」

「居然利用人質,你這卑鄙的東西!本官我是絕對不會認同的!」

微兒朝着秀雄的方向呼呼的空揮着手刀。雖然說馬上就變成了自己所希望的狀況了,但是威洛奇亞還是很佩服秀雄。在這種狀況下不接受反而會比較正常。但是在這種最重要的時刻居然能馬上做出判斷,那是很不容易的。

被判斷其不能戰鬥、將其帶到中心、還有失去戰意的宣言。要決出勝負就需要這三個條件的其中一個。威洛奇亞抱着微兒,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是當然的,不管這邊還是那邊都還沒有提出要決鬥的要求。

「不,不對嗎。這就是你的能力啊。」

「少主!少主恐防有詐噗唔!?」

看來十分習慣和別人戰鬥啊。

然後還有一點,冷靜下來就會發現那是非常簡單的事。那傢伙並不是一個人。本來的話那隻意味着更加的不利,但是如今卻不一樣。秀雄自身可能非常完美,但是他的同伴是什麼水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岡丸把桑吉爾曼推倒了。

(稍微……有讓我出手交戰的價值,是嗎?)

「哼。一開始還以爲被看穿了呢……但是你傢伙也只不過是用僞善來僞裝自己的人類罷了。隨便你罵我卑鄙什麼都無所謂。」

「住口……!本來的話應該是我來打倒大佐,然後站在如今你所處的位置……」

完全沒有害怕的必要。本來對決就還沒開始。站在秀雄背後的那位戴着裁判腕章的半貓人並沒有宣佈對決的開始。

(現在想一想,那傢伙的那雙眼睛……?)

即使她在亂動也不放手。白皙的脖頸就在自己眼前。與此同時也感覺到奇妙的違和感……不過算了,這樣子勝利就在眼前了。威洛奇亞邊笑邊露出自己的尖牙。

那傢伙能看到自己的未來。恐怕連今晚能勝出的這件事也看透了。如果不是的話誰有那麼大膽出現在這個軍團面前啊?如果覺得不利的話那麼在看穿這邊會來的時候藏起來就好了……而他卻沒有這樣做,也就是說。

(這算什麼啊——!)

是啊,之前不是已經看見過他使用能力了嗎。和大佐的那一戰,那個賭局毫無小手段,但是還是認爲自己的勝利是無可扭轉的那副自信而且最終得勝。

威洛奇亞慢慢冷靜下來,奸笑了起來。

用那種彷彿會刺穿心臟的眼神來表演那種才藝,更讓別人感到他葫蘆裏不知道賣的啥藥。不如說讓別人去想太多這件事正是他想要的。

收到命令的傀儡們衝了上去。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這時威洛奇亞回想起,那在一族之間代代相傳的古老傳言。那可以看透未來、看穿內心、而且可以從別人內心開始腐蝕的無盡之刃。

雜訊?

「……唔!?咔哈!!」

像是要擠爆一切的衝擊遊走於頭腦中,威洛奇亞把今天一天所吸的血全部都吐了出來。

(什麼……這女人的血是什麼……!?不,這東西是……血嗎!?)

像是吸入帶有惡毒的傳染病一般的,非常巨大的衝擊。不,還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難道說是病原體嗎?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生物。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

雙腿打戰的威洛奇亞驚呆了,不自主的鬆開了雙手眼睜睜地看着少女逃走。

有着如此完整的人類姿態的非人類,除了魔人以外威洛奇亞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的確覺得很奇怪。對,違和感。

一般來說生物這種東西不管怎麼幹淨都會有體味的存在。但是這個少女卻沒有一絲的味道。不如說完全沒有生物的氣息。正因爲是她是站在好幾個人的背後所以威洛奇亞纔沒有發現這奇妙的一點。

長長的頭髮,正值年華的少女,身上卻毫無生物的味道。她到底是什麼?

「咕哦!?」

被逃走的微兒吸引着注意力,威洛奇亞被秀雄出奇的一擊打倒在地。

(糟了……!)

傷害太大了,稍微有點腦震盪。而且剛纔從少女那吸入的不知名物體,如今就像蛇毒一般導致全身麻痹。想要逃卻連霧都變不了。如果硬是要變的話,搞不好最後會連原來的姿態都恢復不了。而且由於把血都吐了出來,如今傀儡們都重新得到了自由……!

秀雄說道。

「舉個例子。假如說,從筆電裏面突然飛出一個女孩子什麼的……有可能嗎?」

「……開玩笑。你在說什麼啊……現實中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事。」

「正是如此。」

噶咚!突然的一擊。

「唔哦!」

刷一下秀雄指向獵物威洛奇亞說道。

「比起那個,最大的問題還是那雙魔眼啊。」

「這當然是賬單啦!」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

微兒的高漲情緒熄滅了。

突然,那個醫生不知爲何興奮了起來,然後身體好像彈簧一般,像是要貼上秀雄一般靠了上來。

「也就是說,你不過是,我的夢。」

侊。侊。侊。

「誒誒!?你居然說忘記了我們的那火熱的夜晚嗎!?特別是秀雄君你還對美奈子她!」

對着不情願的女警。

「我也不想做這種不解人情的事啊……嘻嘻。」

「……是呢。但是有着那種程度的魔眼的話,那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了啊。」

住院就要付錢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是。

「現實上,也不可能有,吸血鬼。」

琉達斜眼看去,發現愛爾西亞全身充滿了比剛纔的自己還要多的危機感。

醫生慢慢地走近秀雄,

「輸液管不是用來勒住脖子的!!」

(……)

讓她穿着制服。

嘎啊!秀雄彈了起來。

「你說誰?」

「不,沒什麼。」

「雖然說我還是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啦……但是Master,這樣子看來或者真的有機會也說不定呢!開幕第一天就取得了勢如破竹般的三連勝!取得了三勝的也只有微兒我們了!毫無疑問的第一位,名副其實的優勝候補哦!」

來勁的微兒準備離開了。還有美奈子他們也是一樣。秀雄也毫無異議的從牀上起來的時候,醫生突然遞來一張紙。

此時秀雄終於明白了。如果現在一不小心點了頭的話,那麼就絕對會和這隻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右手說再見了。現實來說這應該是個可笑的笑話吧。但是在這個脫離了常識的都市裏,看到這個人物以後,不知爲何就是有這種確信。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連續三次的話那就是必然了!」

武器是必要的,也就是說這個人。不,因爲酒的原因被送來這個醫院難道說是有什麼必然的緣由嗎?

誠實地點了點頭。然後禮奈超級驚訝的說道。

秀雄是難以sayno的日本人。

眼神比平時要兇惡三倍並不是因爲在生她們的氣,而是因爲頭痛造成的。而且也沒有生氣的理由,因爲都忘記了。

(……)

「……。微兒。」

秀雄彎着手指數到。大佐。JAPAN。

(但是,我卻……)

像是在鞭屍一般,執着地毆打者早已失去意識的威洛奇亞的秀雄和岡丸。

「看那認真的眼神!興趣!你對這個有興趣對吧!?嘻嘻嘻,不愧是優勝候補啊!五折!五折就行了!只要五折我就用這個來換掉你的右手吧!!」

至於因爲過度活動,酒精上腦的秀雄突然倒下這件事,那是後話了。

正是這一瞬的猶豫就足以致命了。

兩人離開了。

(病房……)

「不……但是,我是!」

(……)

得不出結論。恐怕這要一直延續到實際與他相對的那一天才可以知道啊。

「咦嘻嘻。你,就是那個在開幕第一天的昨天取得三連勝的人啊……!真的是讓人佩服啊。」

「嗚哇……看來果然在生我們的氣啊。」

(……武器)

在旁邊的帶有輪子的小桌子上,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

(……)

(……)

「如果那個是事實的話……他還是今晚輸掉的話對我們比較有利。」

「不是醉拳,而是醉劍啊……還真是看到了好東西啊。正如我所預料的一樣,秀雄絕對是一個武術高手。」

正在此時有人敲門,是三位女孩子。

拿出了一個金屬製的圓錐形物體。

「啊、醒了喵。」

「威洛奇亞·桑吉爾曼組合,兩者均戰鬥不能的喵!分出勝負的喵!」

離現場稍遠處,某座不知是誰家的房頂上。雖然是別人的事情,但是琉達依然滿足地笑了起來。

「你突然用輸液管勒住自己的脖子做啥啊喂!!」

手持十手。

「如、如、如何!?這個鑽頭!一一一、一定!!我覺得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好好的去使用的……」

「咦……!?」

(……個、十、百、千、萬……)

「是是、是嗎!左手!?左手比較好嗎啊啊!?」

「……。三次,是指誰?」

啪嚓。

手刀降落在仍然劇痛中的頭上。

突然就把手術刀拿出來了。那是一把不知道附着什麼紅黑的物體,在發出鈍鈍光輝的手術刀。

「Master,這個醫院超有問題的。還是快點離開吧。」

「嘻嘻。聊得很開心呢,看來是恢復意識了啊……」

哈?女生們齊聲驚訝道。

“秀雄大人,昨晚還真是痛快啊。偶爾讓美奈子大人露出那種表情也是挺不錯的啊。”

「那個……Master,難道說你忘了?」

「到底,怎麼了?」

(……認知障礙……)

(……再見了,世界)

不管再數幾次,在彎到第二根手指的時候就不得不停下來了。也就是說只有勝利了兩場的記憶。

「沒辦法。不講理地讓他先幹三杯的本官三人也是有一點點的責任的啊……」

秀雄因爲恐怖全身打顫,因爲酒這種恐怖的東西。居然會讓一個連蟲子進了房間也只會用雜誌之類的掃走的自己……去毆打別人。

(……再見了,世界)

「太棒了,這個世界……」

「……。這是?」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我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啊!!雙手是嗎!?是嘛,雙手是嗎!?你是想說雙手都要裝上對吧!?有!!當然有!!兩臺!不,既然你這麼說到了那麼就連頭頂也裝一個吧!!這樣子就三臺了!!咿呀,你這是多麼的奢侈啊!!我有着會有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手術在等着我的預感啊!!咿嘻嘻咿咿咿咿!!」

沒有敲門就走進來的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因爲這裏是醫院所以應該是醫生吧,但是這個人頭髮亂糟糟的,戴着一副只有一邊有鏡框的奇怪的黑邊眼鏡。真是奇怪打扮的人。

經過微兒的一番解釋,得知自己在房東小姐的管理人室裏像是喝水一般灌酒以後,不斷說着「世界超美好,我就是神」之類的胡話並搶走了美奈子小姐的岡丸然後用它向十數名參賽者施以暴行……等等,最後因爲急性酒精中毒被送到了這個醫院的樣子。

(……真是可怕的事啊。)

「想要硬上不情願的美奈子的喵。」

「……不,所以說啊,醫生。」

「啪嚓。啪嚓。啪嚓。」

鐺。鐺。鐺。

「的、的確本官是很不願意的!但是那種事要從一開始按順序來說啦……!」

微兒一邊說着不能交流,一邊普通地用手刀對付着那醫生。

「我就是,神。」

雖然說自己的兇惡眼神被稱爲認真這一點讓秀雄覺得很開心,但是還是不得已地搖搖頭。

「就算這麼說,魔眼的種類不是還有很多嗎?像是美杜莎的石化眼,夜魔的魅惑眼什麼的。就連那個吸血鬼如果是女性的對手的話……只要眼睛一對上就會被簡單的誘惑了啊。那種程度的,在這個世界(着重號)裏很常見啊。」

「等等霧島小姐!你不要那種會招人誤會的說法啦……!」

這是一間無味乾燥的屋子。既不是自己家裏蹲的那個公寓,也不是房東小姐管理的那個公寓。而且還在牀上,用手抱住頭後,發現有什麼軟軟的東西附在自己的手上……原來是輸液管啊。

硬上她。

獨自一人。到底誰會來幫助我這個就連家人也放手不管的人呢。請助手,進入這種設施,那不是因爲沒錢喫飯所以要自殺的自己所能承擔得起的。

得出這一結論的秀雄心情就像站在萬丈深淵的旁邊。至今爲止還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所以絕對需要周圍其他人的理解和看護的奇難雜症中的奇難雜症。

一點頭緒都沒有。被房東小姐叫上然後去了她的房間這件事還是記得的。但是在這之後……看看鐘發現已經快下午了的這個時間之前,自己到底怎麼了?

被說到的美奈子滿臉通紅地反駁道。

噶咚。咚。啪。

過分高漲的情緒。

「但是……不清楚誰有着什麼能力纔是這個大會的重點啊。」

爲什麼?回想了一下但是還是什麼都想不到。

位數還在上升。微兒代替無口的秀雄喊道。

「三……三、三百萬是怎麼回事啊!?只是睡了一晚和打了一瓶點滴而已!這不管怎麼看都是坑人的啊!!」

「嘻嘻,就算你那麼說呢。送來這裏他可是因爲酒精中毒加上營養失調,還有肉體上的疲勞以及因爲壓力而導致的腦波混亂,還有其他的這種那種的……的啊。」

出乎意料的。

看來家裏蹲的兩年間完全沒有去醫院檢查身體導致的後果很嚴重啊。

「就算是這樣子,但是中心的醫療設施不是基本上不用錢的嗎!?」

像是要證明這件事一般,窗外的大樓林立。但是禮奈像是在意什麼似的眼光移開了。

「咿呀……實際上這裏,微妙的處於商業區裏呢……。也就是這裏並不是主辦者所準備的公用設施。而是像超市一樣,也就是說是私立醫院呢。就像青菜一樣,治療費收多少也是身爲經營者的自由。」

也就是說主辦者不能抱怨什麼。而且因爲受到了治療所以自己也不能說什麼。只是受到治療的本人會對這個價格感到不服氣而已……。

「我們在一早就進來這個會場的參加者之間聽說這個醫院是非常有名的喵。」

聽房東小姐說的話,這是一間雖然要收錢,但是手藝很不錯,頗受好評的醫院來着。實際上如果真的能替人裝上鑽頭的話,那麼就證明這裏的技術不是蓋的。

「但是在開幕前我們也沒有來過這裏的喵。我們也不知道這裏的價錢那麼貴的對喵?」

順着房東小姐的問題,禮奈點點頭。

「那、我還有運營會委員的工作要做。」

「我也要去當裁判了喵。」

主辦者方的兩人逃走了。

也就是說她們把喝醉了的自己,因爲緊急所以隨便的送到了最近的醫院……大家的關心的結果,就是現在的現狀。

「咦嘻嘻。這樣子吧,我用一百萬Ticket來買一個安裝鑽頭的權利如何……咦嘻嘻嘻嘻嘻!就這樣吧。這是能讓大家都幸福的最好的方法了。」

(……)

裝上三個。這個醫生會因爲得到了實驗體所以很開心。而這邊則是因爲三百萬一瞬清零而高興。

今天的聖魔杯

讓我見你的社長啊喂。

「膽小鬼們,縮頭龜們。還要更加努力纔行啊。」

開幕式以後不斷在都市內遊逛的兩人如今正在尋找作爲今後據點的地方,在居住區內不斷晃盪着。但是琉達和愛爾西亞進入會場也是在差不多開幕之前了。而居住區裏的屋子基本是不用錢的,所以就變成了先到先得。也就是說如今只剩下比較低級的公寓了。

就算是愛爾西亞也呆了一下。

這次聖魔杯,一直贏下去就是正義的這個大會,強大是絕對必要的條件。

「好吧……你要怎麼選擇呢?嘻嘻嘻!」

前者是爲了那種想要在小酒店喝上一杯然後再回處於居住區的家的麻煩人士而存在的。後者則是爲了那種想要偶爾奢侈一下的那種人所準備的。不過一般來說也不會有那種人。

有一次老大說道自己和家人乘的船不知道被什麼魔物弄沉了,那時候只是笑到這是什麼蠢事啊,但是如今回想起來,這一件事算是讓自己踏入這個世界的一個契機吧。

「那,那邊的女僕又是怎麼回事?在附近的店裏也有看到啊。」

身邊一位五六歲的小女孩點點頭。

「原、原來如此啊……那麼……」

雖然說這樣子自己就會變成鑽頭人了。

深夜零點。

魔人常常會覺得魔人與人類之間的後代是非常卑賤的,但是在愛爾西亞看來魔人全部都是這個樣子。不管身爲他們祖先的魔族能力如何如何。

「又在想那些老掉牙的事啊。」

「就怕會是泡影呢好可怕啊!啥、啥喵!?根據剛剛收到的情報,秀雄·微兒組合第一天居然就已經取得了三勝了!」

在琉達二十歲的時候,作爲海賊據點的國家發生了內戰。海賊們作爲義勇軍加入了反政府的勢力。發現不可思議力量也是在那個時侯。後來才知道那是叫魔法。

「的確是,非常熱鬧的景象呢。」

「什麼?」

這不是你先提起來的話題嗎。

「你他喵的!?我今天就弄個播放事故給你看啊給我做好覺悟了啊你這傢伙!!」

「是的。包括這個白色的面具都是我們的工作制服。」

「……那個面具和女僕一樣,應該都是哪裏的公司的社員吧。」

身處與剛纔不一樣的另一座公寓裏的琉達,朝着站在一邊的愛爾西亞,臉上的神情扭曲着。

「……啊?什麼?」

雖然說沒想過參加者會去住,但是這個都市裏也是有酒店的。有像招待所(譯註:原文是カプセルホテル,總覺得翻成膠囊酒店很奇怪。)一般很便宜就能睡上一晚的,也有像希爾頓啊,威斯丁啊,賓尼索修拉……一般的,超高級的酒店。

繼續走了幾分鐘。愛爾西亞所要去的果然不是什麼招待所,而是從外面看來就是超級絢麗的豪華酒店。

「……。」

「說白了,沒有。」

深夜節目『今天的聖魔杯』是每晚在播出五分鐘後都會有100%收視率的超人氣節目。

錄播室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是欠下大筆錢,還是鑽頭。

「啊,這樣說的話還挺多的呢。」

「沒啥。繼續主持吧。」

愛爾西亞所指的是常常會在繁華街見到的蒙面男子之一。看起來不像是參加者,但是也沒有能證明他是出於主辦者方的袖章臂章之類的東西。但是隻有那幾何學構造一般的面具是統一的。

「……那個。什麼?」

「但~是!在此之中還有一位熱血男兒!最受衆人矚目的要數最後一個進入會場的秀雄·微兒組合!這個組合在開幕之後馬上把所有人眼中的優勝候補大佐·洛奇組合砍落馬下!!雖然說對戰內容只是單純的擲硬幣。而且完全就是秀雄由始至終壓倒性的勝利,完全出乎意料!」

(……但是。)

「嗯嗯。然後開幕到現在爲止的二十四小時之中,剩下的參加者還有……一千五百一十組?基本沒有減少呢。明明開幕式以後已經有不少規則修改了啊,大家還真是慎重行事呢。」

琉達·沙林詰是個孤兒。在小的時候跟隨家人出去旅行的時候,船沉了。只有自己一人被附近的海賊拾到,在懂事的時候就已經把槍當玩具玩了。

噼嘰。

然後用愛爾西亞的話來說,所謂的魔人貌似都是魔族與人類的混血兒。

「那也是沒辦法的啊!單棟房子啊別墅什麼的早就被別人佔了啊,這個公寓的環境已經很好了啊。」

「很多呢。」

噶鐺!

「真閒啊。」

「……。好了終於!終於開幕的聖魔杯!開幕式的焰火真的好厲害好厲害呢!東西也很好喫!賓果大會的獎品也超豪華!」

咚咚啪啪咚咚啪啪。

主持人席上,有一位雙馬尾戴着副裝飾用的眼鏡,充滿精神地向大家邊招手邊說道。

Atle阿爾哈山之牙

有人一個人佔着好幾間屋子。一早就進入會場的人裏面,也有人是同時佔有者好幾間屋子的。也有的是單純想要增加據點而已,不過要怎麼去使用那就看那個人了。在這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大會里,有總比沒有要強多了。

本來的話琉達並不知道到底她說的話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但是唯一知道的是,她所擁有的,即使說她是魔族也不爲過的優秀能力。

正因爲如此所以遲來的組合就要受這種苦了。琉達抓了抓頭,準備繼續說服只要是公寓就堅決不走進去一步的愛爾西亞。

秀雄如今正迎來了究極的事態發展——。

佔樓佔少了還有一章等待更新

錄播室的上空空氣越來越沉重。

告訴他的是……超級祕密地干涉着這場內戰的美國特殊部隊,天使聖劍當時的長官,約翰·雷德菲爾德大佐。

雖然說這樣子的話愛爾西亞纔是最爲純正的魔族,但是她覺得總是要一一說明太麻煩了所以通常會告訴別人自己是魔人。

「順便說下如今商業區中有百分之七十五都是屬於我們魔殺商會集團旗下的。」

雖然是想這麼說,但是她本來就是說也不會聽的女人。琉達免得做無用功,於是把道口的話語又吞了下去。

「不要。爲什麼我非得要在這種公寓裏過夜不行啊?」

養育了自己像是家族一般的海賊們,被一個魔人像是對付木偶一般全部殺光了。然後大佐就把琉達撿了回去。不,是自己想要與那個兩次奪走自己家人的什麼魔的東西對抗,爲了得到那種力量而懇求大佐做自己的師傅的……

「……。每次每次我都在反省會那說了啊!你這傢伙有想過怎麼讓本小姐的節目更加熱烈嗎!!」

與此相對的,女性比較常見到的都是女僕裝。例如在購物中心敲着收銀機的那位。

琉達不加思索地指着侍者的面具問道。

長兄愛爾西馮是母親還在魔界時生的,雖然當時與母親一起來到地球但是被純粹的天之勢力、天使騎士擊敗了。而艾爾西昂則是在幾年前還率領着魔人組織澤皮爾姆,在聖魔王出現之前,數度造成人間界大混亂的有名人。

琉達腦海中浮現出了這一句名句。

垂下了肩膀,琉達也向前走去。太陽也開始慢慢沉下。

「我說啊……。在這裏,一般的住所可是由主辦方免費提供的啊。爲什麼還要花那種冤枉錢特意去住什麼酒店啊?」

沒有面包的話喫點心就好了啊。

「好厲害好厲害!太強大了!各位參賽者這對組合要加強注意啦!那麼這裏就問一下我們的解說利噗嚕拉普魯,這二人的強大到底是因爲什麼呢!?」

「從那件衣服看來,他就是一家裏蹲吧。」

就在秀雄被送去醫院的同時。

「所以說爲什麼你會那樣子想呢。沒有公寓住的話那就去住酒店就好了啊。」

「……」

琉達從此知道了這個世界有着不爲人知的黑暗面,在那裏有着除了人類以外的魔人啊,還有被稱爲魔物的東西。

醫生像是從喉嚨裏發出和他外貌一樣不吉祥的笑聲,迴響在這安靜的屋子裏。

「是的。女性社員是那身圍裙打扮,男性社員則是像我這種的面具裝扮。這就是我們魔殺商會集團的制服。」

「歡迎光臨。」

聽她說,現在會被成爲魔人的人,貌似都是當初隨着魔王菲儀露出入這個地球的魔界的人……也就是被稱爲魔族的人們的後裔。

「……啊啊。」

這位叫愛爾西亞的女人,是非常冷漠的一個人。聽說是從一個在魔界裏某一國的王家出生,母親是這個地球上魔王制時代的最後一個魔王,菲儀露。自己是最小的女兒,上面還有叫愛爾西馮和艾爾西昂的兩位哥哥。

琉達住口了。愛爾西亞則是靜靜地保持着那個表情,忽然轉向旁邊,開始走向那連居住區也能看得到的超高高級酒店走去。

從來沒有進過這樣高級的地方的琉達,稍微有點兒發抖。而愛爾西亞則是像是理所當然一般,咔咔的敲響自己的鞋子走了進去。

站在前臺大廳的一位恭敬地打着招呼的酒店侍者,身穿白色燕尾服……不過也像很多人一樣臉上戴着那幾何學構造一般的面具。還有從電梯裏走出來,推着餐車的女僕在走來走去。

「Ma……Master……?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Matser!?」

(我爲什麼會找這種女人作爲同伴啊,哈……)

「吶。那個到底是什麼啊?」

(……)

「雖然這些都沒所謂啦。」

「大家晚上好!又到了由魔殺商會集團提供的聖魔都市電視臺,『今天的聖魔杯』時間了!爲大家主持的是一如往常的本小姐!大家的偶像,帥氣美麗的維婕塔和」

「……。」

利噗嚕拉普魯鐺鐺地敲着桌子。

內戰貌似是因爲一些被稱爲魔人的人侵佔了該國政府而引起的。當然那個根據還有痕跡都是一般世界的人所不爲所知的。但是如果是對於進入了比較深入的世界的人的話……出動了天使聖劍這一個部隊正是最好的證明。

「吶……這樣子我們的節目做不下去的哦?難得本小姐一直在這裏超熱氣氛呢,爲什麼就不能從秀雄是超A級的狙擊手、拳法的宗師、或者是剛纔所說的魔眼使這幾個反面來考慮嗎!?」

「說白了就是走了狗屎運吧。」

主持人的維婕塔興奮地讀着手中的稿子。

「我可是很高貴的。」

這個貌似會變強也說不定?

「來就是。我也很久沒有發泄過了!」

「解說的利噗嚕拉普魯。偶像什麼的真讓人無語啊。」

「完全,出乎意料呢。」

所以纔會說有這種戴着面具的人往來也不會受人猜測啊。

「本酒店當然也是這樣子。雖然說我們職員當初也覺得這是個很奇怪的想法……但是這個穿上去的感覺挺好的,而且在之前被暴動的客人打到了……但是因爲戴着這個所以完全不覺得痛!這還真是不錯呢。」

(這樣子的設計沒問題嗎……?)(吐槽:大丈夫!萌大奶!)

「而且還會在我們當中選出年度優秀職員,作爲副獎會得到全身緊身衣的獎品……」

「還有空的房間嗎?」

愛爾西亞單方面地制止了這段對話。

「是的。如今幾乎所有的房間都可以馬上入住。」

換句話說就是門可羅雀吧。

「真是的,最終還是變成要住下來的境地啊……兩間單人房。」

「明白了。那麼請在這裏寫上兩位的名字……」

琉達拿着從櫃檯裏取出來的紙,正準備拿筆的時候……愛爾西亞呆然地說道。

「爲什麼要兩間房子呢,真是奇怪的人。」

「還問爲什麼,那是因爲和你的話不可能只要單間……」

一般說來所謂的魔人相貌已經是美貌如花了。而愛爾西亞還是擁有着王家血統的魔人,那相貌更是沉魚落雁了。

而琉達和她之間的來往,雖然說不是很長的時間,但是也不能說是昨天之前還是陌生人的程度。

(呵……。是這樣子嗎?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誠實啊。)

琉達的心中在偷偷笑着,表面卻裝的非常冷靜,注視着愛爾西亞的眼睛說道,

「今晚我可是不會讓你睡的哦……」

「是嗎。雖然不是很懂。」

愛爾西亞朝着侍者說道。

愛爾西亞回頭說道。

「說道百合的話我也只知道馬爾連啦……」

「那……那邊那個,還有些話。」

「啊……是的,但是魔物的強度一般來說是和深度成正比的……」

這個女僕拳法好厲害啊。而且還是朝着第一次見面的人毫無猶豫的直拳。

「餵你丫的給我等等!!你丫的在想什麼啊!?難不成你想說你貴爲公主所以除了皇家套房以外的房間都不想住嗎!?」

「我不要。」

「我?嗯呵呵。算是那樣子吧。」

「怎麼了?」

「誒?Lilyofvalley嘛……?(譯註:即鈴蘭)」

那你不去找那些會在退房的時候能刷的一下拿出信用卡的人啊?

就在琉達呆然的時候,電梯到達了。

「那我要一間家套房。」

「笨蛋呢。回去住這種房間的人又怎麼會去在意房間的價格呢。」

「你……叫什麼名字?」

「啊啊……是呢。要去五十層。」

「哈哈哈!啊啊,什麼嘛,只不過區區的五十萬啊。」

「……沒什麼。」

「我知道了!我錯了!我想歪了真是罪該萬死啊!」

這就是所謂的燃起來了啊,雖然是從別的方面來講。單純因爲壓力如今不管是誰不管是啥都想殺過去就是現在琉達的心情。既然都這樣子那索性一下子就賺夠一百萬讓那個冷血女人大喫一驚好了。

「女僕又如何?」

「哈……?哈……是想要使用迷宮嗎……?」

「這……這又是什麼意思?」

「嗯,S哦。」

雖然說實際上沒有下去過,但是早上的時候也有來過一次,所以也知道如何利用。只要在紙上寫上大概的利用時間還有希望到達的層數後,再去申請進入迷宮就可以了。

「什麼嘛…那,叫我妹抖S!這樣子的名字可以了吧。呵呵呵。」

「什麼?你……那身裝扮,難道你也是那個啥商會的社員嗎?」

磅咚!!

正當琉達在看着慢慢升上來的電梯層數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好想死啊。

正當這樣子說道的愛爾西亞呆在皇家套房裏,準備打開酒喝的同時,

琉達打開錢包,確認自己手持的Ticket。在報名處那領的四萬Ticket,因爲午餐和晚餐愛爾西亞要喫好東西的原因,如今只剩下兩萬Ticket不到。

「在我以前工作的那間酒店也常常會會見到這種情侶呢……」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來的簡稱,但是難不成她就拿這個名字來登陸吧……。

「啊啊~~~~~!?超不爽的!既然這樣的話我也睡在這個房間裏好了!」

女僕抱着雙手,厚臉皮的笑道。

然後拿出了紙筆。愛爾西亞爽快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說真的這裏的那個皇家套房到底要多少錢啊。」

「我明白了。」

愛爾西亞驚訝地稍稍側着頭。琉達則是在嚓嚓的撓着頭髮。

發出聲音。琉達摸着腰間的槍套,屏息回頭看過去。

「我瞭解了,那麼請不要在意那些小事,請在這裏充分的享受吧。」

天使聖劍的存在,退一百步來說,自己的經歷不算。連天使騎士都知道那就是異常了。關於這個項目的話可是超超機密的。即使在美國本土知道這個組織的也只有大總統之類的人物而已。而且連在這個之上的天之類的東西的存在也知道的話……

(……太晚進入會場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居然會這麼大啊。)

「不是!我只是很普通的在問你啊。」

「把這裏最能賺錢的怪物找出來!!」

咘的一聲,女僕按下了以十位單位的第五個數字。關上的電梯馬上慢慢的開始下降。

「爲什麼我非要和你睡在同一個房間不可?既然這樣子的話還是再要一個皇家套房……」

好想洗澡呢。

還說着你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啊。啊啊,所以說這些庶民啊……之類的話。雖然說完全不知道爲什麼要被他這樣子說,但是如今的琉達已經連這種話也說不出來滿臉呆樣的站在原地。

「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那麼那種房子到底怎麼收費啊……」

無視報名處小姐的話。五十層。利用時間是到早上。然後像是要強搶一般拿走了記錄着魔物價格的小冊子,琉達離開了櫃檯,朝着中央大樓的中心,迷宮的入口處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而去。

還真是開朗的性格啊。

在大會開幕前,在電梯前不分日夜都是熱鬧非凡,但是自從開幕了以後就變得冷清許多。果然是因爲輸給給魔物也是輸但是風險會更高的原因吧。

「你丫的給我住口!!」

侍者住口了。但是愛爾西亞還是保持着原樣看向一邊。

「哈?這個都市裏除了在迷宮裏打倒怪物以外沒有別的賺錢手段了啊!!而且在那裏如果被打倒的話,不是會被當成敗退嗎……你到底是要誰去冒着那麼大的風險去賺這五十萬Tocket回來啊!?」

錯覺嗎?那女的像是要說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一般,兩手抬高做着萬歲的肢勢。只是在像是惡作劇般地笑着。解除防禦姿態後,她也把手放了下來。

「誒誒?搭訕嗎?誒嘿嘿……」

「噗哈……!不、不,所以說……什麼也沒有。我錯了,我稍微想歪了。拜託別再捏着拳頭了。」

「不過還真敢在這種充滿魔物的地方弄電梯啊。萬一被弄壞了該怎麼辦呢。」

「是、是嘛……女僕裏面也是有S的」

「電梯是隻能到達地下五十層而已吧。」

電梯還沒有啓動。

愛爾西亞默默地指向琉達。

「S,是嗎?」

「對了。以後就請叫我莉莉吧!嗯,好可愛!」

「琉達·沙林詰。天界直屬的唯一退魔機關,天使聖劍裏面也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十六歲入隊者。主要任務是天使騎士·克勞提亞……斯卡特·克里斯汀那·里奇蒙德的支援。兩年前退役。最終級別爲少尉。之後作爲怪物獵人,遊蕩在世界各地。」

「嗯?啊啊。」

「……因爲我也是參加者啊。」

回過頭來只見一位身上揹着一把M16突擊步槍的危險女僕。

「晚上好,你也準備下去嗎?」

「哈哈哈,是的。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啥。但是以本酒店的等級在全世界的排位來說這個價錢可以算是非常公道了。」

「去賺不就好了。」

琉達的這句話帶着殺氣。

按下了電梯的按鈕,琉達砸了下舌。雖然說旁邊就有連着樓梯的門,但是如今去找這些雜魚也毫無意義。

「喂喂……真的嗎?這可是電梯能到達的最深部分哦。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那不是女人小孩能對付的級別……」

「嗯,昨天開幕式弄得很晚啦。所以一直睡到下午纔起來,來這打發下時間吧。你要去幾層?」

果斷的。然後馬上扭過臉去。侍者則是嗯嗯地點着頭說,

山谷中的百合?看上去不管是工作還是性格都和這花毫無關係嘛。

這樣子來看的話……某種意義上還真的是S啊。

(……!)

「哦,真巧呢。」

她半轉身看過來。

「電梯到了哦。」

「你丫的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喂!!」

「嗯……。這樣子總覺得不太吉利呢。」

「但是……這不是無可奈何的事嗎。」

磅的一聲,像是提醒電梯到達的小小鈴聲。像是要跟着琉達一般,那個女的也走進了電梯,然後門關上了。

她的心情貌似轉好了點。雖然說這吉利不吉利的絕對不是對於她自己來說啦。

「你那種像是被說中所以只好承認的語氣算啥啊!單人房!!」

「明明是個女僕卻是S嗎?」

「……」

「那還真是辛苦了啊。除了公司的工作,還要來做怪物獵人這種打工賺外快嗎?」

「是,還有什麼問題呢?」

「說來你也是一個人啊。」

「……這樣怎麼辦呢,愛爾西亞小姐。啊啊喂!?」

「哈哈哈……那個。」

琉達大聲地笑着。侍者也坦率的笑道。

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吧。用眼鏡擋着自己的眼,嘴邊帶着像是十分享受的微笑。

胳膊從櫃檯上滑了下來的琉達整個臉撞上了櫃檯上。

這裏是中央大樓的櫃檯處。

琉達刷的一下看向侍者,

「是。直說的話,一晚只是區區的五十萬Ticket左右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這點就不用擔心了哦。貌似是用什麼オリハルコン來製造的,就算挨一發坦克炮也完全不會凹陷的哦。」

「オリハルコン啊,真的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裏也是地下五十層。在門打開的瞬間,濃密的空氣就排山倒海般壓了過來。這裏就是像要到達地獄般的深度。

「原來如此,基本的要領我懂了。」

像是在無限延續下去的白色走廊。路上有着帶有開關的鐵籠子和門。還有天花板掉下來、落穴之類的陷阱。琉達邊用早已出鞘的日本刀砍着路上不斷出現的怪物,一邊帶着玩耍的心情向深處走去。

每走一小段路就停下來休息一下,順便做好路標。而女僕的莉莉則是跟在琉達的屁股後面。

「看來是非常習慣這種地方呢。」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如今我的工作啊。」

琉達邊說邊把從電梯到現在爲止的距離,路上的陷阱,怪物的出現率的高低一一記在筆記本上。

雖然說狩獵不管哪裏都可以,但是首先要有一個狩獵的場地纔行。而對方是魔物的話,那麼這樣子的迷宮就是最好的狩獵場。那麼這個迷宮的構造和性質,還有這個人工製造場所的製造者的習慣之類的東西,這些都要看穿並最終讓這裏變得就像自家後院一般的熟悉,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你還挺厲害呢。」

「B級以下的靠如今的裝備的話基本上是沒問題了。A級的話可能稍微有點棘手……嘛,不過也不是說打不倒啦。」

魔物的種類基本上是根據一個叫魔物分類學的東西來區別的,從最弱的開始是D、C、B、A分成四個級別。而主辦者的報酬基本上也是按照這個的分類來逐級遞增。D級的一般就是幾百Ticket。如果是A級的話就能拿到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當然,那些難以打倒的還有那些出現率較低的怪物報酬也會相應增加。

而不管是從這次愛爾西亞的住宿費來看還是作爲一個職業獵人來看,要尋找的目標只有A級而已。

琉達合上筆記本,對着從剛剛開始就跟在後頭的莉莉忠告。畢竟只是偶爾一起坐電梯下去而已,又不是同一個組合的人。

「先說清楚啊,我不會把報酬分給你啊。要賺錢的話就自己去賺去。」

「嗯。嘛,我的話……錢不過是順便而已啦。」

琉達繼續向前走去。而莉莉依然跟在他的後頭。

「……其實我的意思是讓你到別處去啦。」

B級的十隻。朝着從天花板跳下來,像是火焰放射器一般噴吐着火焰的蜥蜴王的前肢,拔出愛用的沙漠之鷹。然後是.44的麥林彈連射。

「就算是又怎麼樣?難道說事到如今還想讓我們組織爲了以前的所作所爲道歉嗎?就算是這樣也太遲了。從阿切斯大人那裏已經接到要殺掉你的命令了。既能減少參加者,還能把你殺掉……的確是一石二鳥的事呢。我不會讓你逃的哦。」

撓了撓後腦勺,琉達繼續向前走去。

「應該是。不過用的是假名,應該連相貌也改變了吧……但是我不會忘記的。他的左臂上有着阿爾哈山的紋章。」

「我的名字卡貝斯。是阿爾哈山的其中一名幹部……這樣說你懂了嗎?」

「纔不是在打圈圈。我只是想要掌握這個迷宮的構造而已……。啊啊,算了。告訴你一件好事吧。隨便你走左邊還是右邊,只要像這樣沿着牆壁走的話不管怎麼走也能走到電梯那啦。」

「超生氣的!」

琉達自嘲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走。不過氣氛貌似很沉重,於是琉達變了下話題。

「喂等等,外行。」

這個男人就是在那個時侯,站在自稱阿切斯的那個男人身旁。那個時侯也是用這種自傲的方式露出胸前的那個印記。

「那個……我不想說。」

擦啦,擦啦。那個男人像是在磨刃一般用左右的勾爪互相摩擦。

「咿呀,那個啊……?其實是我忘了怎麼走回去了呢。誒嘿嘿……」

剛剛着地的蜥蜴王前肢毫無防備地倒下了。就這一瞬間,琉達用刀砍向沒有鱗片保護的白色腹部。也就是弱點。

「???」

「不是哦,我是人類。」

琉達捉住莉莉的肩膀拖了回來。

莉莉挺直腰背,用手劃了個超大的圈。不過就算不說,也很容易想象出所謂的鋼鐵格雷姆大小足以塞滿這條道路了。

「是嘛。」

在迷宮裏輸了就是失敗。這一點上就算大會裁判也不能說什麼。

「……我在尋找着某個男人。」

有了。

「你丫的搞啥啊!?你也是參加者嗎!?」

走在身後的莉莉第一次用這種沉靜的語氣說話。

那是一位瘦削的男人。兩臂裝有附着三個長爪的手甲。就在確認這些是同時,第二發攻擊也打了過來。琉達保持着臥倒的狀態向後迴轉,然後利用這個勢頭,像是要倒立一般用手臂的力量向後跳去。

「……那個啊。讓你聽這些奇怪的事情很抱歉。嘛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對你說這些東西……」

「……!?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殺了的話……會失去資格哦。」

果然知道啊,這個女人。雖然說那件事很有名,但是也只限於平時就處於黑暗世界的人之間……雖然把她的眼鏡取下來的話,應該也只能看到那少女般的樣貌而已。

「我對世界什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雖然說已經參加了,那麼就想要獲得最後勝利……但是這個也只是想給我的同伴而已。」

「阿爾哈山……是以魔人爲主要成員,打着迴歸主義旗子的武裝勢力呢。首領是阿切斯·阿爾安緹。與塞比侖只支配魔人的方式不同,阿爾哈山在暗中操縱着人類世界,最終讓世界變成他們所希望的形態……。比較出名的是大約十年前卡姆達尼亞王國的內戰,貌似是阿爾哈山一手操辦的哦。」

莉莉的同伴是什麼先不去管。

結果腳步聲依然是兩個人。此時出現一隻雖然是B級但是卻應該是小BOSS的魔物。本來的話這點程度的並不值得琉達出手。但是如今如果逃走的話說不定就會把莉莉留下來了。

噠噠噠!!噠噠噠!!

「哈……,不過說來這裏還真是大呢。所以纔是五十層嗎?這裏又不是克利特島(譯註:位於愛琴海南部,希臘最大的島。古代希臘先行發展文明,愛琴文明的中心地。)的戴達羅斯(譯註:Daidalos,古希臘神話中的著名工匠,曾經爲了克利特王米諾斯製造出拉比林特斯迷宮。被捕捉投入迷宮後,又爲了自己和其兒子伊卡洛斯製造出翅膀逃出。)迷宮……」

「哼哼哼……居然能躲過我的攻擊,看來是來了位蠻有實力的人嘛。」

琉達像是在遷怒一般,一腳踢開蜥蜴王的殘骸。

「很順利很順利,我們這個組合還挺不錯的嘛。」

沒救了。

「……原來如此。那的確不會讓人覺得無聊呢……」

「嗯,看來好像沒有鎖呢。好,打開來看看吧。」

(超不爽!)

琉達像是要把門踢爛一般踢向大門。

「殺了。」

一瞬之間判斷好情況的琉達朝一邊躲開,但是臉頰傳來一股陣痛。血馬上就流了下來。不過對手並不是魔物。

「呵?」

總之。

「你不知道嗎?這裏還能繼續往下哦。雖然說電梯最多也只能到達五十層。但是那個雷德菲爾德大佐可是跑到了地下六十層附近找到A級的魔物哦。是這麼大的鋼鐵格雷姆呢。」

「你知道一個叫阿切斯的人嗎?他是一個叫阿爾哈山的組織的頭目。」

代替槍聲迴響的事魔物的哀嚎聲。

(……俗話說聚沙成塔嘛。)

阿爾哈山的徽號是毒蜘蛛。就像是不知何時就會在人類的家中張起大網。做好陷阱。成爲某國的高官,像是要吸取生存的養分一般,利用着手中的權力,最後讓別人死亡消失……那紋章正好說明了這個組織。

「唔!?」

「找到了的話……怎麼辦?」

所以最後琉達還是不得不打倒這隻雜魚然後再繼續前進。

雖然說女僕身上帶着突擊步槍,雖然很超現實但是看上去不怎麼厲害的樣子。不過之前說了奇遇也就是說本來是想自己一個人下來的吧……但是完全沒有想要出手戰鬥的樣子。難道說是讓我帶路然後把獵物都然給我作爲報酬嗎。

「對。如果取得了優勝得到了全世界以後,要做什麼呢?」

「什、什麼?看上去不像是有陷阱啊……?」

就在踏入那廣大的房間的瞬間,只聽到咻的一聲割破空氣的聲音。

什麼?也就是怎麼回事?

「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處,琉達·沙林詰!」

「不過……呵?什麼嘛,仔細看看你不就是琉達·沙林詰嘛?張好網以後第一個獵物是你還真是走運呢。」

「那個阿切斯參加了這個大會嗎?」

「特別是中心那些人,不知爲什麼但是把這個成爲『大燈臺現象』哦。」

優勝者擁有者統治世界的權利。原來如此,得到全世界這種表現方式也沒有什麼錯呢。

槍聲是從莉莉那邊發出來的。雖說應該是想要牽制那個男人,不過他毫無壓力,笑着把子彈都彈開了。

「唔……!」

琉達站在門前。莉莉則是架起突擊步槍稍微後退了幾步。

「……」

琉達嘆着氣也追了上去。那是一扇像是放着寶藏一般,中世紀歐洲時代設計的大門。上面裝飾着金銀珠寶。這個房間發出一股絕對會有什麼事情的氣息。

回過神來,發現莉莉像是很落寞地低着頭。然後琉達終於恢復了自我。

「……啊啊。真是的,還真是做了個麻煩的規則啊。但是啊,那傢伙把我的家人都殺掉了。而現在的法律是治不了他的。上帝神明什麼的也不能制裁那傢伙。那要怎麼辦?只有靠我來制裁他啊!?」

就如魔族的愛爾西亞一般,魔人和人類從外表看來並沒有多大差異。只不過一般來說魔人的樣貌看上去會更加的好而已。

「啊?我嗎?」

「我是在那個內戰中……某個被阿切斯全滅的民兵團中的最後一個人。」

琉達回頭看道,莉莉被這一股殺氣嚇得發抖。

「雖然說感覺不到什麼……但是在一打開門的瞬間很大機會會出現魔物。所以要注意。」

「誒?畫面……?」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了啦……我帶着你啦。別做那些會扯我後腿的事情就好啦。」

「先問你一件事……阿爾哈山!阿切斯,是不是參加了這個大會!?」

那個男人打開衣服,露出胸前那組織的紋章。正是那讓人畏懼,正在張開大網的毒蜘蛛。

「要上咯……!」

獵人之間的用於對於莉莉來說看來很難理解。

「嗯、嗯。我知道了。」

莉莉朝着一扇與之前的不同,看上去相當高級的門跑了過去。

「那當然會知道。你是那個以我們組織爲目標的魔物獵人是吧。」

「唔……!」

「啊,你在耍我是吧?」

(無視我啊……)

一瞬間,腦中開始回憶。過去的記憶,血、硝煙、還有那充滿血肉氣息的業火中的回憶。

莉莉像是不滿意似的,雙手叉腰怒目瞪着琉達。

「那當然。不然又怎麼會搞這種突襲,然後讓別的參賽者誤認爲你們是因爲事故所以才失敗呢。」

「哇,真的好厲害呢……。不是靠蠻力而是有好好的去看對方的弱點來攻擊的啊。吶,你的同伴是什麼樣的人?」

「啊咧?那個門是什麼呢?」

途中還有不少製造成拼圖的門的開關,還有一些不是兩人同時操作就不能打開的隱藏道路。原來如此,看來有不少機關是考慮到雙人組合參加這點來設置的啊。想要強行把門或者是牆壁打穿看來是不可能的。

「這種地方怪物出現的幾率超高啊。要說的話就是『畫面改變的瞬間』之類的東西。」

「吶,你爲什麼要參加這次大會呢?」

當然,人類之中也有着超級能捱打,或者是擁有着特殊能力這種完全凌駕於一般人類的人……但是想要確認這個的話,去問本人那是最快的。

「那就沒辦法了,我也是人類。」

「你又是爲了什麼參加大會的呢?」

「都是因爲你老是在打圈圈的原因啦。」

因爲船難而喪生的親生父母,像是自己家人一般把自己養大的海賊。把那些……像是開玩笑一般,只是爲了樂趣而殺光的那些魔人。

如今開口的話說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那傢伙如今應該單手拿着酒杯,在陽臺上眺望着街景吧。

「……說來你是魔人什麼的嗎?」

面對的那雙正攻過來的爪子,

「正好!就從你這丫的這張臭嘴開始殺吧!!」

琉達也拔出刀,砍了過去。對手是魔人。阿爾哈山的成員。而且是早已在這裏張好網的傢伙,因此佔有絕對的優勢。

雖然說攻擊範圍和破壞力是這邊比較有利,但是對方是雙手武器。因此被對方的攻擊速度完全壓制着。雖然每次攻擊都避開了致命的部分,但是手腕和腿的地方早已受傷。

而且由於是完全的接近戰,所以莉莉也不敢輕易出手。

「小樣,就你那水平還想去挑戰阿切斯大人嗎!?別笑死人了!」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到底想在這個大會里做什麼!?」

「很簡單……讓阿切斯大人得到優勝然後得到這個世界。然後……」

突然住口,然後看着與自己拉開距離的那個那人在哈哈大笑道。

「……不過那種高尚的事情,就算告訴你這種快要死的人也是沒有意義的。那麼換我問了。你爲什麼那麼執着要與我們組織作對?」

「全部都被你們殺了啊。我的家人!」

琉達捲起袖子。那裏有着海賊們承認自己是家族的刺青。雖然是很簡單的樣式,但是那確實絕對不會消失的羈絆。

「在卡姆達尼亞的內戰裏,你們把我的家人全部都殺掉了啊!」

「呵?那還真是奇怪呢……我們一般來說要殺的話可是不會留一個活口的啊。」

然後好像不知道想到什麼似的笑了。

「啊啊……是嘛,你這傢伙!是那個時侯的!那個弱雞一般的雜兵集團的那個小孩子啊!?在一羣噁心的野狗裏面,哇哇地哭得最大聲的那個……!!」

像是有什麼斷掉一般。

「殺了你——!!」

「嗯!?」

那是毫無防禦之意的全力一擊。在頭上與阿切斯的爪相交,發出耀眼的火花。

(那也就是說已經被大佐打倒了好幾次了?可惡,現在就那麼冷酷……)

呵呵呵。莉莉笑了。

迷宮裏面的石壁和道路差不多寬,能潛入裏面來行動的話也就是說對他來說不管通道還是牆壁都毫無關係。只是能潛入牆壁中能隱藏自己身姿這一點就已經相當有利了!

登上的電梯以後,就沒有可以逃的地方了。就在那沒有退路的狹窄小房間裏,把那二人殺掉。而且也沒有目擊者。最後自己一個人乘着電梯上去……再向大會說明那兩人是被魔物所殺的就行了。

琉達與莉莉走進早已停在那裏的電梯,毫無猶豫的按下直達地面上的按鈕。接下來只要坐下來好好治療一下因爲受傷而疼痛的部分了。

兩人之間再次拉開了距離,然後莉莉喊到。

「誰能確認這件事呢?」

咔叮!!

落到了卡貝斯手上的是,球狀的金屬塊。手榴彈……!

「我也挺討厭那種人的。」

那是能把迷宮的牆壁化爲塵埃,並潛下去的威力。雙臂高速地旋轉,只是避開就已經很費力了。如果正面與其衝突的話發生什麼事就算不用想也知道。

「很久之前……也不算很久啦,在某個地方有一個因爲身負大量欠債而變得不幸的女孩子。……然後。……中間省略。」

如今琉達已經完全失去冷靜。這些傢伙像是分解人偶般,把自己的家人全部弄壞了。而且還是想要尋找樂趣一般折磨了一番才殺掉的。

「看來是玩太多了呢。琉達·沙林詰……我就把你送到你家人的身邊吧。感謝我吧。」

卡貝斯扯着嗓子笑道。大家同爲參加者,如果殺人的話那可是關係到失去資格的自滅行爲。

「我——說——!我的耳朵——!」

到底會怎樣行動呢?能不被注意到然後慢慢前進嗎?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趴下!」

在巢裏玩弄獵物,那纔是對於蜘蛛來說最高級的愉悅。而且早就知道兩人會朝着電梯去了。

「魔人這種東西還真是厲害呢。像這樣子腹部中了好幾發麥林彈也不會死啊。但是,也動不了了吧。」

跑啊,跑啊。有時會摔倒,有時要依靠着牆壁。只是朝着最近的出口……電梯的所在地。

琉達抬頭看向正在因爲某事偷笑的莉莉。

磅!!磅!!磅!!磅!!

不如說卡貝斯正是想要特意把那兩人引到那裏去。雖然說一開始的突然襲擊失敗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不過在交過手以後覺得琉達還留有以後這一點更讓卡貝斯在意。

好像是聽膩了一般,琉達鬆開了抓住卡貝斯的手。受到了連站起來都沒有力氣的傷害,卡貝斯只能依靠着牆壁癱坐在迷宮的地上。

琉達笑道。然後像是看着一切的兩人,從電梯上跳了下來。

「那麼再見了,卡貝斯。這附近魔物還出現的挺勤的,小心不要被喫掉了哦。」

然後時候“這樣子就得救了”的安心的聲音。就把這個安心一下子變成絕望吧!

聲音傳播速度是根據介質的密度來區別的。比起空氣來說液體更快,比起液體來說固體更快。因此藏於牆壁裏面卡貝斯完全能把琉達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那算什麼啊!?而且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雖然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過琉達邊露出自己要下掛着的那東西,邊做出安靜的手勢。

能進入牆壁的話,也就是連接着牆壁的天花板和地面都是那傢伙的據點。

「既然你也聽到了那麼也就只能把你也殺掉了。證據什麼的讓魔物之類的喫掉就好……而且失去資格什麼的我本來就不在意。在阿切斯大人得到最終勝利之前,我只是在這個迷宮裏張開網,等待着那些愚蠢的獵物自己掉進來而已。」

「啊?誰跟你說還會有下一次的啊?」

當然,並不是真的要逃走。只是現在要讓被捲進來的莉莉離開這裏纔行。當然不能逃走,這已經是超越這次大會,而是自己的戰鬥了。

「給我記住了……琉達·沙林詰……。下次可不會再放過你了……。你就趁着現在……好好享受一下活着的樂趣吧……」

趁着卡貝斯潛入牆壁的時候,琉達抓着莉莉的手臂快速逃開。

琉達看向莉莉,用食指做了個安靜的手勢。這邊看不到那邊,反過來說那邊也看不到這邊。自己如今是依靠聲音來判斷對方的行動,那麼對方如今也一定是一樣的。

「唔,只有叫聲比較大的廢物狗……!」

依靠聲音做出判斷的琉達往前臥倒。頭上的牆壁中那個馬上出現了並飛翔了一段,然後再次潛入牆壁之中。

「……唔!!」

「誒誒!?要逃走嗎!?」

「比起那種事……哼哼、哼……怎麼了啊,現在就把我殺掉啊……不過接下來你就麻煩了呢……」

越靠近電梯,兩人的呼吸和腳步就漸漸變得高揚。而且兩人也漸漸能躲開這邊的攻擊了。……不過這也是故意的,而且他們也完全沒有察覺到。有時也裝作打偏的樣子,打倒路過的魔物。

「太天真了、啊……真是太天真了……人類這種東西啊。想要活下去的話應該毫無猶豫的把我殺掉纔對啊……。但是居然被那些希望啊正義什麼的美好幻想絆住自己啊……」

「比起死掉要好吧!好啦跟上來!」

「可……可惡……」

「我說過了,不會讓你逃的!」

「嗯,嗯!是呢……!?……欸?」

然後他合起雙爪,高舉頭上。然後跳起,那是人類絕對做不到的動作。伴隨着全身的犀利迴轉,就像是鑽頭一般向前突進。

莉莉的聲音和剛剛卡貝斯的那一番話讓琉達回覆了冷靜。

(這個大會真是太單純了……不過的確是個有趣的大會呢。)

琉達咬緊牙關安靜地看着卡貝斯。

卡貝斯有時會像是嚇他們一樣,突然從他們二人面前出現,然後消失。

也就是進入了這個都市以後,他就連同伴什麼的都不需要了。

(……冷靜點,冷靜下來。)

然後,被從地下鑽出來的雙爪弄傷了腹部。

爆炸的聲音迴響在迷宮裏面。

「……唔。」

「等、等等……等一下啊……!就算是我在這種情況下也……,等等……!」

「來這手啊、」

「!?你、你你……你這傢伙……!?」

這種時候,一般會猶豫應該先去追哪一個纔好,追其中一個的話另一個就有機會逃跑……不過幸好兩個人都朝着同一個方向逃去。而且兩人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正跑向最後的陷阱。

「啊!?你說啥!?」

「可惡!再怎麼想也沒有用,還是先逃吧!!」

「唔……!?」

「嗯?我不會說的哦。實際上我也只是因爲聽說有那樣子的參加者,所以來稍微懲罰一下他而已。」

「哼……、哼哼,你覺得我會說嗎……?」

這一瞬間,卡貝斯全力地從牆壁中鑽出來,現身在門依然打開的電梯門前。

咔咚。

「那是你吧。」

「受死吧!!」

就在這時,腳底微微地震動起來。

「呀!」

(哼哼哼……這就行了。)

最後終於到了,然後傳來了喜悅的聲音。兩個人腳步停了下來。按鈕的聲音。鈴鐺的電子音。門打開的聲音。卡貝斯全部都聽到了。

琉達抓着男人的頭髮拉了出來,然後提着前胸壓在迷宮的牆壁上。

「嗚哇……耳朵現在還在響啊!!」

「欸……?」

「……你到底是什麼人?」

「真的……放着他不管啊。」

「……也是呢。」

在外面的兩人都這個樣子了,那更不用說電梯內是何等慘況了……不過不愧是魔人,而且還是阿爾哈山的幹部。不但能保持住人性,而且還有意識。

「阿切斯在哪裏!?」

「你也太單純了,這樣子做才能知道你這傢伙的位置啊。」

琉達流下的血。還有如今卡貝斯那満身的血腥味。猛獸開始因爲這股氣息慢慢聚集了起來。

「再繼續和那傢伙在一起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他……嘛就算那樣子也不錯嘛,你要說就隨便說去吧。」

「等等!雖然你們兩個從剛剛開始就殺來殺去的,但是真這樣子做了的話你們兩個都會失去資格的啊!?」

「什……可惡!」

一邊說着像是逞強般的話,一邊包紮着身上的傷口。消毒,止血,接合。最後是固定。

卡貝斯像是看着吵鬧的蒼蠅一般,斜眼看着莉莉。

「咔唔……啊……啊咔……!」

「唔……」

由於慣性,全力突進的卡貝斯裝上了オリハルコン合金制的牆壁上。刀刃並不能擊穿這股牆壁,而且由於耐不住高速的旋轉的斷掉了,伴隨着火花彈了開去。

「好像變得很不得了的樣子呢……」

總之,先抓着莉莉的手臂,扔了出去。

(糟了!?)

(不……不找到那傢伙的所在的話……)

「什……!」

在武器相交了一瞬後,琉達被打飛。原來是男人放出了魔力。這是魔人的常用手段。不管手被如何壓制,那無形的能力還是讓一般人類毫無還擊之力。

「能跑出去的話,告發什麼都行!這樣子的話主辦者那邊也會有什麼行動吧!」

「先逃吧!」

(……)

「得到了全世界的那個女孩子,稍微改變了一下這個世界。然後這個世界變得更快樂了。不過只要仔細去看的話,實際上也不是這個樣子。魔人啊,人類啊,非人類啊……總是會因爲一些微小的事情,最後變得悲傷,無聊。」

「……」

「所以那個女孩子,爲了再一次得到這個世界而在不斷地努力當中。而這次就要把全世界的人類非人類集中在一起,然後讓他們親眼看到……呢。」

莉莉。

Lilyofvalley。山谷間盛開的百合。用日語來說的話……確實是。0;譯註:鈴蘭,林志明上一部小說聖魔少女的主角1;

對着驚呆了的琉達,莉莉用食指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數年前,傳說有一位率領着古代神明,最後得到了整個世界的少女存在。那是身處這個世界的人全部都知道的,活着的傳說。

那個稱號是聖魔王。大會是聖魔杯。那麼,也就是說這位就是舉辦這個大會的本人嗎?而且還以參賽者的身份……?

電梯不斷的上升。然後慢慢減速,最後到達了地面。莉莉笑着走出了電梯。

「今天還真是開心呢。」

遲了一拍,琉達心中的怒火湧了上來。

我纔不管呢。這個女人什麼都不知道。難道說在這裏放棄的話,失去的家人就能回來了嗎?難道說爲那些海賊們報仇是微小無聊的事情嗎!?

「不好意思啊!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會去找阿切斯!然後親手把他殺掉!想要阻止的話就在阻止我吧!這裏!現在!」

她頭也不回。背對着琉達,招招手。

「好好享受聖魔杯吧!!」

雖然說說這話的本人看上去更開心的樣子。放下突擊步槍的女僕離開了。

(可惡……)

注意到的時候,外頭已經開始變亮了。琉達懷着不爽的心情走向中央大樓。

「歡迎回來。你看來受了傷呢,要幫你叫醫生嗎?」

「沒有必要。我要換錢。」

「但是在這之前他們好像就已經懂了。」

「哈?」

「是是!感謝您的使用!我們會以最真摯的心情來恭候您的再次歸來的愛爾西亞大人!!」

沒聽說過有這種事。因爲當時一邊發怒一邊走進迷宮的,所以關於這方面的說明並沒有聽清楚。所以啥也沒有帶回來。

然後大會迎來了第二天。

呵呵呵,酒店侍者發出令人害怕笑聲。

咚咚。

「什麼?啊啊,那個人的話有帶證據過來哦。」

「是的。用什麼呢?」

身爲同伴的琉達,也得到了一間單人房……最後得以免費住在這個酒店裏面了。

「那麼把你們殺掉也沒有問題吧……二七三頁。」

「這個酒店的人,好像沒有受過什麼教育呢。」

「好像都免費了的樣子。」

「……你說啥?」

「就、就是那個!那些全部都是我打倒的魔物……」

突然出現的身穿緊身衣的蒙面酒店侍者們,像是經過長期訓練的戰鬥人員一般圍住了愛爾西亞。

愛爾西亞帶着朦朦睡眼看着他。

「對、對了!剛剛有沒有一個女僕來過!?我和那傢伙一起下去的!」

一瞬後。

「……」

「不錯的酒店呢。我喜歡這裏,接下來就住在這裏吧。」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應、應該是無敵的全身緊身衣居然……!!」

(那不是威脅嗎……?)

聽到了這句話的冷血女,少見的滿足地微笑了起來。

「……」

「……喂喂喂喂。你做了什麼啊?要是再被人追究修理費的話……」

愛爾西亞來到琉達在等着的大廳。

嘴張得大大的。

在爆炸聲後過了一會兒。

不?

「啊……」

「你們都是參加者嗎?」

「皇家套房一晚是五十萬Ticket,昨晚你點的房間服務紅酒一瓶是三十萬Ticket,還有其他這樣那樣的,總的算起來……總和是二百萬Ticket。」

揉了揉眼睛的愛爾西亞,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本書。

包含着每個參加者的各種各樣的想法,聖魔杯也不斷火熱化了。

如今才注意到。

「沒看見嗎?這裏亂糟糟的,我要換房。」

「這樣子的話,我們向您介紹我們的魔殺商會財務機構,年利50%,然後就請您爲了還清債務爲我們魔殺商會做牛做馬吧。……哦還有,如果說您拒絕的話……」

「……。難道說剛剛的爆炸是……啊。」

「客人,有在聽嗎……」

「……我沒有點房間服務。」

「雖然不知道什麼事。」

琉達看向在愛爾西亞身後用猛烈的速度狂搖頭的酒店侍者,看來是想讓琉達當做沒聽到吧。不過愛爾西亞一回頭。

(……好像聽到了哭聲啊。我聽錯了嗎?)

呆。

「不過這也是身爲商業區最惡的組織,魔殺商會的做法呢……別怨恨我們哦。呵呵呵。」

一個看上去像是隨從一般的酒店侍者,奇怪的低着頭。

愛爾西亞慢慢合上書本。從外面看的話,會發現這個酒店的最高一層像是被爆破掉了一般。其中一個角已經完全崩壞了,天花板變成了天空,向下看就是街道。被吹飛的酒店侍者們靠着牆壁和地板,像是快死的青蛙一般不斷的顫抖,像是在告訴別人自己還活着一般。

「欸?魔物的牙啊,鱗啊,殘骸什麼的……總之就是打倒了那隻魔物的證據啊。」

就是這樣。

「那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愛爾西亞頓了一下。

「我要換房。」

「是……是~~~~~~~~~~~!!小的馬上去辦!!」

咔!!

「我只是讓他們注意一下要多讀點書而已啊。」

還有意識的酒店侍者全身不住的顫抖往後退去。終於下牀的愛爾西亞對着其中一個說道。

聽到這個的酒店侍者全身硬直了起來。

那是因爲帶着假面所以看不到淚水而已吧。

「看,多盡心盡力啊。這裏還真是不錯的酒店呢。」

「……是呢。有什麼……可以用來換錢的道具嗎?」

「如果再不注意的話,三零六頁。」

看來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有去收集那些殘骸呢。得救了……

——咚咚!!

說了那麼多很偉大一樣的話,最後居然來偷我的東西啊。

「是……什麼!?」

「……」

「事情是這樣子的,客人。如今站在前臺的您的那位同伴,沒有準備到住宿費,所以呢……」

愛爾西亞揉着沒睡醒的眼睛爬了起來,然後帶着假面的酒店侍者走了進來。

「……」

「哈?什麼?」

「請問您能付出來嗎?還是說不行呢?哎呀哎呀,這還真是頭痛呢。」

「欸?是這樣子嗎?但是那個人已經全部換成錢了哦。而且還說之後不管誰來說什麼也好也不要管他啊……」

「客人,早上好。做完睡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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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戰鬥城塞馬斯拉沃 1 給予敗犬的Virus

  1. 01插圖
  2. 02贈與敗犬的virus
  3. 03BATTLE 1 戰士的目光
  4. 04Battle 2 正義VS超正義
  5. 05Battle 3 沃爾珀吉斯之宴正在閱讀
  6. 06後記

第二卷戰鬥城塞馬斯拉沃 2 衆神的分水嶺

  1. 01彩圖
  2. 02Battle 4 漆黑的巨塔
  3. 03Battle 5 用拳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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