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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 一會哭一會笑這纔是認真的證明

《我和她乃魔王與勇者及學生會長》 · 哀川讓 · 2.7萬 字

從窗簾的縫隙間射來的煩人的陽光和鬱悶的麻雀的叫聲讓我醒了過來。

“……”

總之先從牀上坐起了上半身。從早上開始就感到身體特別的倦怠,好像還沒睡醒一樣。

爲了趕走睡意,我搖了搖頭,打開了窗簾。瞬間,更加耀眼的陽光給我的眼睛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外面是讓人覺得厭煩一般的好天氣。

稍微保持這個姿勢發了一會呆,慢慢地拿起放在枕邊的鬧鐘。今天是平常的日子,當然必須要去上學。

爲了不會遲到一直都把鬧鐘設定在7點,今天沒有停下鬧鐘的記憶,難道今天早起了嗎?

塑料制看着就很便宜的數字鬧鐘顯示的時間是——八點四十分。

早上的班會點名的時間是八點三十分。

“……哇,肯定遲到了☆”

硬是裝出明亮的口氣說明,得到的卻是反效果。看上去鬧鐘是響過的,睡糊塗的我把它弄停了的樣子。可恨啊,過去的我。

大大地嘆了口氣,磨唧磨唧地從牀上下來,把衣服從睡衣換成制服。

哈。上次遲到是什麼時候的事了?至少我還記得初中的三年從來沒有遲到過。

就算是我睡過了,重視規則的超優等生的青梅竹馬也會每天早上來叫我起牀。

是的。

今天,愛麗絲沒有過來叫我起牀。

******

接着遲到這種早上最爲失態的事件,今天是人生當中最差的一天。

登校途中,沒注意到紅燈,差點被車碾到,總算後退在危急關頭避過去後,結果又被自行車撞到了。穿着變得破破爛爛的制服到了學校後,踏空了樓梯膝蓋撞了上去,疼的亂滾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想着雖然遲到了可還是要去上課,結果好幾次惹怒了老師,最後被老師叫到了職員室。因爲缺乏注意力被說教了之後,打算在會教室之前做下氣氛轉換去買瓶果汁,這纔想起來錢包忘在家裏了。

“……哈”

一邊上着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我的嘴邊自然地發出了嘆息。

好不容易纔有和愛麗絲談話的機會。無論如何後悔,無論感到多麼不安,也只能繼續移動着沉重的雙足。

“在建着什麼嗎?”

我——就是魔王這件事露餡了。

今天真是異常的不在狀態。

從我遲到以後,早上就沒有和我打過招呼。而且課間休息的時候想找她說話,愛麗絲這傢伙也會不知在什麼時候就消失了。然後授課開始後又會不知何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這點。真的只是很小的變化,我就開始顯著的不在狀態。真是丟人。這簡直就像是被她甩了一樣不是嗎。

“對不起紅太郎。我還有學生會的工作”

“稍微有點話想說”

但是,被說中了。

“不知道啊”

就是因爲擁有着過人的才能,她的心情是。

今早的事也好,她明顯在躲避着我。果然,昨天的事就是原因。

但是這點挫折不算什麼,午休的現在正是機會。

“百斤寒弓?那是什麼??”

她用像是看到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的眼神,向我轉過了身。

從那以後,我和愛麗絲就開始每天兩個人一起玩。

“——誒?”

“明明關係那麼好的,是什麼時候”

只是保留着幼心,對在意的事情繼續問道。

“……啊”

“我不會無聊哦。因爲在一起玩嘛。我很高興喲?”

想要考慮爲何的時候——馬上青梅竹馬的臉龐就會浮現出來。

我對着愛麗絲的說明,傾了傾頭,又接着問道。

“不知道嗎?英國的倫敦的被說成是‘王室的代名詞’的建築物?”

“……抱歉,把剛纔的忘了吧”

“姆,姆唔。是這樣啊……是相當有名的東西,還以爲這樣的話誰都會知道的……”

哭着,跑了。

“……”

然後現在。

今早愛麗絲沒有來叫我起牀。

確實我們初次見面還是在剛進入幼兒園的時候。記憶中是在剛開始懂事的時候。

穿着鬆動的西服的老師適當的打完招呼後,就趕緊從教室離開了。於是教室中喧鬧的聲音馬上擴散了開來,午休模式快速形成。

在那時孩子們都很活潑,比起樸素的遊戲,像是捉鬼、踢罐子這種能讓身體活動的遊戲更受歡迎。在那之中只有愛麗絲,一個人做着沙的城堡。

“只是一會就好,這裏的話人太多了,屋頂上的話”

但是,絕不能停下來。

愛麗絲,又很喫驚似的轉向了我。

只說了這些,愛麗絲就快步從教室裏離開了。

“……什麼什麼?愛麗絲同學和紅太郎同學吵架了嗎?”

看着不曾玩過捉鬼和踢罐子的愛麗絲,好像很寂寞啊,我還記得曾這樣想過。

昨天,錯身而過的時候看到的她的表情,一直無法從腦海中揮去。

應該是被迴避着吧。

“和我兩個人一起玩吧。這樣的話大家也不會說無聊了”

所以,我說了。

******

從這裏只能看到背影,背部伸得筆直。配合着抄寫黑板上的文字的動作,那長長的美麗的黑髮輕輕地晃動着。

“拜託了,愛麗絲”

兩方的集團,無論哪方都無法進入,在那夾縫中一個人,孤獨的玩着的少女。

稍微發呆了一下,我追在愛麗絲的後面向屋頂走去。

來到了連接着屋頂的鐵門前。斬斷迷茫,把手伸向門把,慢慢的打開了門。

現在的話就能明白,她的孤獨。

所以……我走近一個人默默地做着沙之城堡的愛麗絲,從背後向她搭話。

“想要給大家看看嗎?”

突然。

“愛麗絲”

不,說不定過去的我可能也明白了。孤獨什麼的,才能什麼的,沒有考慮這樣複雜的問題。現在在我眼前的少女,感到很寂寞,只是理解到了這點。

那句話的意思,當時的我還無法理解。

人類方是,因爲過於優秀的能力而畏懼着。

雖然能把愛麗絲叫出來很好,到底說什麼纔好卻完全想不出來。更何況僅僅是想起昨天她哭泣的臉,就會感到越來越沉重。

在想着這樣的事的時候,宣告着授課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

我一個人被留了下來,連說出一起過去的空閒都沒有。

愛麗絲用明確的態度,如此說道。

變成了現在這種狀況,我突然懷疑起來。

背後班裏的傢伙們,隨便的說着什麼的話語傳了過來。

“比起修羅場,不覺得兔澤同學好像被捨棄的男人一樣?”

而知道這件事的愛麗絲,哭了。

糟糕了,她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想要建大家都知道的東西嗎?”

牽起愛麗絲的手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愛麗絲把視線從在教壇上講課的老師身上移開,悄悄地向這邊看了過來。剛好和我碰上了視線。愛麗絲稍微睜大了眼睛,立即又轉向了前面。

孩子們有兩個像是集團一樣的東西。一個是人類的孩子們的集團,另一個是人外的孩子們的集團。回想起來,從幼兒園的時候開始,人類與人外就只是在表面上共存而已。

“啊啊。如果做了知名度高的東西的話,應該就會受到大家的注意……”

我往坐在我右前方很遠的位置上的愛麗絲送去了視線。

這樣說着,我抓住了蹲在沙地裏的愛麗絲的手。

“一個人寂寞的話,一起來玩吧。大家,在那裏踢罐子呢”

“不知道啊。但是,有種修羅場的氛圍啊”

向着那華奢的背影說道,於是愛麗絲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是依然沒有轉過身來,我不介意繼續說道。

但是。唯一知道的是——唯有停下正在爬樓的這雙腳的做法是絕對不對的。

“但是……”

人外方是,明明是人類而已,這樣嫉妒着。

呼嗯,這樣對她說的話不怎麼明白的我隨聲附和着。

而被從兩方的集團都回避着的愛麗絲。

在屋頂的中央。

再次坐直身子專注上課的姿勢,和平時的愛麗絲一樣,但是隻是稍微樣子有一點奇怪。

“……”

她雖然困惑着,卻依然保持着手被我抓着的樣子。

好的,機會來了。

“但,但是。這樣的話你會……”

對當時的幼稚園兒童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強硬的語調,愛麗絲如此說着。

正因爲是才女纔會孤獨的她的手,被像我這種人牽起來,真的是正確的嗎。我不知道。可能搞錯了,已經連什麼是正確的都不知道了。

“我要是加入的話,戰力就會偏離了。我加入的陣營一定會勝利的,大家都會覺得無聊吧”

“——呼嗯。配合你的理解力容易明白的說明的話,這個是白金漢宮”

“那麼,和我一起玩吧”

回想起來,和愛麗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呢。

看來我——確實被愛麗絲避開了。

從那時開始,愛麗絲就無論何事都比周圍不止一步,而是領先十步。孩子們對於比自己更加優秀的愛麗絲,並不會像大人那樣戴上假面來對待。更加孩子氣地、純粹地,或者說是殘酷地——無視着。

我成爲了魔王,把愛麗絲給弄哭了。

“……我知道了。那麼,我先過去了”

愛麗絲一個人,在沙地上玩。

我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還沒想好要說什麼纔好,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說不定並不是在避着我,之前的事都只是偶然而已。包含着這種期待,我向愛麗絲的座位走去。

之後,像是陷入了思考一樣凝視着沙子的白金漢宮的愛麗絲。

“一邊是超優等生的女生,一邊是平平凡凡的男生。要說被捨棄的話,那一定是後者吧”

踏入的腳步之前,

對於這個質問,愛麗絲有了反應。

“紅太郎,嗎”

稍有些強的風吹動着她美豔的黑色長髮——付城野愛麗絲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裏。

背對着站在出口附近的我,我看不到她現在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

“啊啊”

我對愛麗絲的確認簡短的回答道,向着現在依然沒有轉過來的她的身邊走去。

“請站在那裏,紅太郎”

但,愛麗絲用悲願一般的聲音如此訴說着。

“拜託了紅太郎。談話,就站在那裏吧。現在……看到你的臉,會讓我害怕。”

停下了腳步。

對於這明確的拒絕,胸中像是被刀絞了一般。原來被青梅竹馬拒絕,竟然是這麼痛苦的事情我一直都不知道。

“紅太郎。想要是的話,是什麼?”

愛麗絲依然沒有轉過身,就這麼問道。

“什麼是什麼,爲什麼要一直避着我啊愛麗絲”

“!”

用稍微強硬的語氣回答後,愛麗絲就好像在害怕着什麼一樣肩膀大大地震動了一下。焦慮的心情有些把持不住,可能稍微說的太過分了。

但是——

“今天早上也沒有過來叫我起牀吧。休息時間也是,避着我不知什麼時候就不見了不是嗎。爲什麼……爲什麼啊愛麗絲”

但是,停不下來,沒能停下來。

對於被愛麗絲避開這件事,這些細小的事——感到悲傷,感到寂寞。我像是要把這份思念發泄出來一般,自己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語氣。

“對不起,紅太郎……真的很,對不起”

“混蛋……爲什麼我一點優點都沒有啊!爲什麼我,什麼也做不到啊!”

“啊,明天見紅太郎”

想起來了,愛麗絲說過的約定指的是。

每當拳頭打到大門,最近幾天愛麗絲說過的話語就在腦海中迴盪。和那凜凜的,明朗的愛麗絲的笑容一起。

“我一次也沒有說過討厭你吧!做了過分的事?被做了那種事的印象完全沒有!我會變得討厭你的理由一點都沒有!”

但是愛麗絲,依然背對着我,就好像真的感到很抱歉一樣謝罪了起來。

拳頭已經疼得麻木了。從受傷的手指中血流了出來。但是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

所以,愛麗絲所做的事是理所當然的。作爲勇者,打倒魔王是當然的事情。

好像膽怯着什麼一樣。

這是本來的話,應該無法相容的對立關係纔對。只要在這個聖桐學園裏實驗性的開展的學生會戰之中的話。

“……”

從愛麗絲小巧的嘴中說出的,離別的話語。

“早上好紅太郎”

有着能和完美的愛麗絲相稱的強大的話。

靠着緊閉着的門扉。堅固的冰冷的大門,只能讓我想到是現在隔住我和愛麗絲的牆壁,我不知如何是好使勁用拳頭打了過去。

被人類和人外雙方敬而遠之的愛麗絲,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只和我玩了。

在我和愛麗絲家附近的公園裏,彷彿被從哪裏能瞥到的溫暖的街道看護着一般,我們玩耍着。

看到那張臉的我,胸中,激烈地絞緊了。

沒能完成夢想,這句愛麗絲漏出的話語。

愛麗絲邊哭泣邊說出的,和完成與紅太郎約定的‘夢’相比,更害怕作爲勇者和魔王的紅太郎對立。這句沒什麼特別的話語,卻特別的在我的心中留下了違和感。

在呼喚着記憶深處的時候,愛麗絲好像放棄了什麼一樣低下了頭。

“約,定……?”

“這個……“

不對,不是這樣。

對自己隨便決定我的心情的愛麗絲,纔不是。我對我自己,讓她哭泣的自己感到惱火。

“什,紅,紅紅紅太郎?突,突然之間說什麼。沒頭沒腦的……!”

像是要揮去疼痛一般,我叫道。

“——啊”

好像害怕着什麼一樣。

約定?

即使這樣,我也試圖說些什麼。

“我——對魔王的紅太郎,做了好多過分的事情”

剛認識的時候的生硬的關係已經消失不見了,互相像是不設心防的親友一般的對話當中,

小時候交換的約定。

瞬間,啪嗒,的一聲巨響鐵門被關上了。

眼角不知爲何變得熱了起來。然後才終於回過神來,之後是腦袋中的冷靜的自己,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淡淡的宣告着。

“我什麼都可以做,但什麼都做不到——(原文私は何でもできるが、何もできない,求指正)——但是總有一天,我想做成人外和人類能夠真正共存的世界——所以紅太郎……”

從那雙大大的眼瞳中不斷溢出眼淚,流到了臉頰上。

但是,這麼說着的她,露出了嗚咽聲。

我要是更加。我要是更加,更加——

直到現在,從我面前消失的愛麗絲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在公園裏的只有我和愛麗絲。

“呼呼,我的話沒關心。我纔不會輸給周圍的沒根據的謠言。倒不如說如果是爲了和紅太郎在一起的話,這點程度能夠接受。”

從剛纔開始就不停重複着同一件事的愛麗絲。

作爲人外代表的魔王的我。

不道歉不行的,明明是把你弄哭了的我這邊纔對!

澄澈的春天的某個晴天。

然後就這樣,從我的旁邊快步離開了,向着屋頂的出口走開了。

夢?

我要是有更強的力量的話。

“混蛋……爲,什麼啊……我,要成爲,魔王,什麼的啊”

“紅-太-郎!!”

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變得討厭你呢。

不對,像是要遮住要如此否定的我的話的樣子,愛麗絲搖着頭。

這個事實,讓我心如刀絞般疼痛。

我要是能做得更好的話。

“咕……紅,紅太郎!就不知道稍微手下留情一點嗎?”

“!?”

隨着對話的流向,愛麗絲如此說道。

“做了好多過分的事,被紅太郎……討厭了也說不定,這麼想着……我已經,害怕地什麼也做不到了……”

“那個約定我沒能遵守……和完成與紅太郎約定的‘夢’相比,我更討厭作爲勇者和魔王的紅太郎對立。無論如何都害怕……這樣丟臉的我,紅太郎也會變得討厭的吧……?”

沒來由地感到生氣。

好像共享着祕密一樣的難爲情的時間。我和愛麗絲一邊蕩着鞦韆,進行着理所當然的,就算如此也是無可替代的對話。

“我們已經不能像至今爲止一樣,一直在一起了。我是勇者——而紅太郎,是魔王”

是什麼快想起來,約定指的是什麼?現在的愛麗絲,到底在想着什麼?

但是——愛麗絲的聲音,在顫抖。

“姆。不是不純。我無論何時都會以純粹的心,來接受你的一切”

“紅太郎!一起喫便當吧!!”

幼兒園的事情,朋友的事情。

“很過分吧,我。明明交往了那麼長時間,對紅太郎說了那麼多粗暴的話,還動用了暴力”

咣!毆打的鐵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抱歉紅太郎。今天從早上開始就有學生會的工作,沒有準備你那份便當”

我纔是,想要像你謝罪纔對啊!

“但是——但是我,沒能守住和紅太郎之間的‘約定’……?”

遠離了都市的喧囂,公園的風景呈現一種無論在哪裏都一片祥和的錯覺。

這是指……什麼事?

“變得討厭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吧!”

“我認爲這個世界錯了。人類和人外明明一起生活着,內部卻充斥着派閥爭鬥。這樣太悲傷了,是錯誤的,我是這麼想的”

就算是聽到我的叫喊,愛麗絲也沒能止住淚水。像人偶美麗的臉龐,現在也扭曲着。眉間緊皺着,絕望了一般。

已經不能像至今爲止一樣,一直和愛麗絲在一起了。

總是在一起的青梅竹馬。開心的時候也好悲傷的時候也好,早上也好中午也好晚上也好,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兩個人一起玩的,我的值得自豪的朋友。

我呆然的,看着眼前的門。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爲人類代表的勇者的愛麗絲。

一陣強風吹過。與此同時愛麗絲美麗的長髮大大地飄揚着轉過身來。

就算這樣也一直,和愛麗絲在一起。

愛麗絲——在哭着。

彷彿爲了想起這句話的含義一般,腦袋中幼時的記憶甦醒了過來。

就算這樣愛麗絲也,和沒有任何優點的我,願意和我在一起。

“約,定……?”

“那個約定我沒能遵守……和完成與紅太郎約定的‘夢’相比,我更討厭作爲勇者和魔王的紅太郎對立。無論如何都害怕……這樣丟臉的我,紅太郎也會變得討厭的吧……?”

很囉嗦的,開朗的,樂觀的,一直對話都不能很好的合上的青梅竹馬。

依然不明白是什麼只是自言自語着。

像是要打斷我的阻止一樣,愛麗絲滑進了門的內側。

“喂,愛麗——”

沉重的,沉重的鐵門,像是要把我和愛麗絲分開一樣——緊閉着。

最近的煩惱,最近喜歡的東西……然後,竟來的夢想。

“啊啊,小的時候做過的吧?只有我和紅太郎之間的約定”

“拜拜——紅太郎”

“!”

我又一次,讓她哭了。把她給弄哭了。

“紅太郎,今早不是約好了要一起上學嗎?然而你居然一個人先走了,太過分了!”

確實進級的當天也,好像也說過類似的事情。

想起來了,愛麗絲說過的夢想指的是。

自己是在是太丟臉了,太沒用了,好幾次好幾次的毆打着門扉。就算做着這種事也毫無意義,就算理解着這種事,也憑着感情揮舞着拳頭。

歡喜的都要顫抖了。隨着興奮自然地,大聲地笑了出來。已經顧不得注意別人的目光了。本來這個屋頂上,就只有被愛麗絲留下的我一個人而已。

通向解決的路徑已經看到了(我已經看到結局了⊙﹏⊙b汗)。簡直就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答案的將棋殘局一樣,在我的頭腦中接二連三的將想法組合起來。

確實我沒有力量。我一個人的話什麼也做不到。

但是,

“我是魔王學生會的副會長。作爲魔王的輔佐,如果魔王以這點作爲方針而採取行動的話,無論何時,無論何種狀況,都會盡全力支持”

——我有着,和愛麗絲並稱爲雙璧的吸血鬼副會長。

“……沒辦法。爲無能的上級擦屁股,也是身爲議長兼祕書的我的責任”

——我有着,無論什麼都萬能的人造人的議長。

“夜,夜依,希望對魔王先生幫助的事情回禮……!”

——我有着,與人類和人外的問題緊密相關的人狼的書記。

一個接一個組合起來的策略。能變化成霧的吸血鬼,有備用身體的人造人,受欺凌之苦的人狼。不能取消的學生會戰,但是規則的追加卻是可能。爲此,魔王與勇者的同意是必須……

然後最後的一塊拼圖。

約定。

是的,約定。

訴說着將來的夢想,兩個人所交換的重要的重要的約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愛麗絲的話到底有着什麼含義,我終於理解了。

ok,愛麗絲,正好。

如果你說,你已經失去了夢的話。

“爲了取回你的夢——我,要成爲魔王”

“……難道在緊張嗎?”

“慘死吧,你這猥瑣的色情魔王!”

******

“昨天的是不論怎麼看都是我的錯呢。恩恩,我明白。你是想說讓我負起責任吧?”

我爲了準備想到的計策,從懷中取出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到某個人的名字後,立刻選擇撥出。

鑑美用好像充滿決意的表情,回看着我。

“來了啊鑑美。其實關於昨天的事有些話想要說。”

“~~!~~~!?”

鑑美一次,驚訝的眨着眼後,

“啊啊。就是這樣”

鑑美已經放棄了嗎,哈,地一聲解除了戰鬥態勢。我也看到了這點,放下了擺出戰鬥姿勢的兩手。

“……先聽你說說吧”

“啊啊,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什,什什什,什麼!?突然,怎麼這樣——!?”

鑑美冷靜下來的時候,魔王學生會室呈現出桌子都粉碎,壞掉的鋼管椅的殘骸在那之中散落着的一片慘樣

“這,這也是因爲和怪物一樣的青梅竹馬吵了10年架的原因嘛”

那麼,我再次取出了電話。

“嘛,嘛。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也可以做。”

“——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嘛,從鑑美來看話是關係到一生的伴侶的事情。人類的我覺得沒什麼,從吸血鬼來看就是會左右一生的大事了,也難怪。

“……就是呢。誒誒,完全就和你說的一樣呢!!”

“只,只有這次哦!?”

首先是,吸血鬼的貴族。

這之後,暫時只注意躲開化身狂戰士的鑑美的攻擊。認真殺過來的,我也抱着必死的決心一直閃避着。

互相都已經氣喘吁吁的了。

還以爲已經冷靜下來了,原來是爲了讓我大意的僞裝嗎!

“總,總之,我不會把你變成吸血鬼的!這一點給我銘記在心上!”

不,完全不對。

求婚?

在鑑美爲計劃做準備之前,得把剩下的兩人叫過來。

還是老樣子撐着作爲日光對策的陽傘,還是老樣子用着自大的口氣,金髮的吸血鬼貴族向着坐在椅子上的我投來疑問。

呼姆,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剛纔我的發言,確實在吸血鬼的鑑美看來的話被當做是求婚也不是不可能。

好像有了重大的誤解。

“哈哈哈,就是。鑑美太粗心了”

“拜託了。能這麼拜託的就只有你了。讓我變成吸血鬼……不死身可以嗎?”

從我的臉上移開視線的鑑美的眼瞳,不知爲何有些溼潤。

“能做嗎?”

“不,不是……也不是說不行。但,但是,這麼突然的求婚什麼的……而且,這個不是作爲懲罰,希望能好好的說出什麼的……”

“給我等下,好像你有什麼嚴重的誤會”

“你以爲沒有惡意就能沒事嗎!還以爲從異性那裏收到告白,我作爲貴族卻完全把醜態暴露出來了啊!?”

“不,也不用做到那種地步……”

“呼呼呼,真不想被不說清楚狀況的你了說呢”

“……沒辦法。考慮到要全力支持魔王,也不能拒絕啊”

我儘量簡潔的對“我的吸血鬼化”的備選第二方案進行說明。

“突然把人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你這……魔王?”

目光搖擺不定,房間這裏那裏視線亂晃後鑑美如此回答道。果然這麼拜託相當動搖的樣子。強氣的她來說算是少見的可愛的地方,這點倒是完全明白了。

“我,我我我我錯了!完全忘記了!我沒有惡意!!”

再說什麼?

“當,當然的吧!我,和你這麼密着的,還是第一次!”

“嗯——不。嘛也有備用策略所以沒關係吧……這也是需要鑑美的協助的”

“這,這個的話你看!我也不知道,也說出了像是告白一樣的話的醜態就算是扯平了——”

“啊啊。也不是爲了獲得不死身就對身爲人類沒有迷戀。而且還有對日光很弱不能喫大蒜之類的弱點,就更不希望了”

比平時更像魔王的,用演戲一樣的口氣迎接鑑美。

“讓我——變成吸血鬼行嗎?”

微妙地表現出警戒心。嘛,考慮到剛纔發生的也是當然的吧。

結果,還是拒絕了拜託的事情。

從全身放出恐怖的殺氣的鑑美把陽傘變成了吸血鬼的斗篷。

“還,還沒動吧……”

“來吧,我要做什麼纔好呢?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就受哦!”

還是滿臉通紅的,鑑美說了些讓人在意的話。

嘭!宛如點着了火一樣臉迅速的染紅了。連耳朵都紅透了的臉上,好像連蒸汽都要冒出來了。

“那,那麼。伸進去了喲?”

“原來如此,也就是爲了這個對策,‘讓我變成吸血鬼’這麼拜託的意思?那,那個……求,求婚的意思並沒有?”

鑑美擺出一張不可思議的臉,我一個一個的說明到。

“……”

“等,鑑美!?以你爲中心的黑色氣場圍繞着哦,爲什麼要這麼生氣!?”

“嘛,算了。本來我也不是很情願就是了”

滿臉紅潮的鑑美,靠近坐在椅子上的我。

不,本來只有我和鑑美也沒有演戲的必要,但是現在剛好想到了主意,心情還很high。

就這樣兩人笑了一會之後。

“是,是這樣嗎……?”

在魔王學生會室裏換好魔王套裝等了一會後,九條院鑑美就出現了。

從我這裏移開視線的鑑美,稍微撅起了嘴。

“哼!嘛隨便了。比起這個,你沒問題嗎?”

“誒?”

“……誒???”

“不,不要亂動好嗎?”

“這,這這這種事情突然跟我說也,我也,內心的準備……!”

糟了,這女的,轉換成戰鬥模式了。

“對原勇者學生會的對策。我不把你變成吸血鬼的話,你考慮的策略不就無法實行了嗎?”

“去死吧,你這個色情魔王!”

鑑美,姆地,撅起了嘴。就好像在做不習慣的事,害羞了一樣。

“……果然,是這樣呢”

“被勇者發現了真實身份是我的責任。爲此賠償也是當然的!我作爲九條院家的長女,九條院鑑美!以身爲貴族和吸血鬼的榮耀,爲身犯大罪的懲罰我一定全部承受!”

呼姆。多少讓她有些不快,不過總之還是接受了。

但是,拜託的事好像什麼都可以。那麼,我站起來,把兩手放在站在入口附近的鑑美的華奢的雙肩上。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用堅定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作爲回應認真地說出拜託的事情。

“謝謝。幫大忙了”

可惡,明明我也很羞恥的說!太不講理了!

從我上方靠近過來呈現密着體勢的鑑美。靠近到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碰到的她的臉龐,讓我心跳不止。

“嗯?”

“辱罵竟然升級了!?”

聽完全部說明的鑑美,雖然不到剛纔的程度,臉也紅了起來。

確實吸血鬼,把人類吸血鬼化,只有在把對方承認爲一生的伴侶的時候什麼的。

******

這麼說以前,從鑑美那裏好像聽說過。

啊哈哈哈哈,互相因爲誤會而笑了出來。

“啊,啊啊……拜託了”

“不行?”

“這樣啊,我也覺得有點奇怪。求婚的話也太唐突了,而且我們還只是學生的身份”

“鑑美”

“什,什麼事?”

呼,從我這裏背過臉去的鑑美。

爲了學生會戰的決勝,原勇者在近期裏一定會宣佈公佈魔王正體的場所。而爲此我想出來的策略。

“哇,笨蛋。別說這麼大聲!”

“哈,哈……咕!逃跑倒是讓人鬱悶的擅長呢!”

這傢伙,是這麼可愛的嗎。

這樣那樣做着的時候,鑑美美麗的手繞到了我的脖子的後面。有種滑滑的感觸在脖子上游走。

“唔,哇……”

“等,等等。請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走廊裏可能有人聽到喲?”

“抱,抱歉……”

我輕聲道歉後,鑑美魔王套裝的領子開口處把手伸了進來。

糟,糟糕。越是想要不去意識,卻反而更意識到鑑美的身體。

身體每動一下,從金髮上漂出香波的香味什麼的,密着的華奢的身體有着預想以上的柔軟和溫暖什麼的,現在進行時的侵入我的魔王套裝的手的光滑的觸感。

這一切把我的理性吹飛了,的時候。

嘎啦嘎啦,魔王學生會的大門打開了。

“魔王大人。如您所願的把紡系大人帶過來了——”

“呼,呼誒誒!?”

進來的是清秀的一成不變的雪乃和突然發出怪聲的夜依。

“——啊”

看着突然進來的她們二人,我和鑑美嚇得動作停了下了。

站在門附近的兩人也,在看到貌似和睦的密着在一起的我們之後,石化了。

難以忍受的沉默。

“……原來如此。故意把不純異性交遊顯示給我們看的意思啊。我認爲在露出play之中,也算是相當異常的興趣”

““請讓我解釋!!””

咔啪!迅速離開的我和鑑美。

最近,就算被稱作魔王也已經沒有違和感了。

“原來如此。所以才做了那種事啊”

對於我挑撥的言語,原勇者並沒有上當。果然不愧是和莉莉前輩作戰過,不徹底的挑撥看來無效啊。

那種事只有鑑美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管怎麼說,這傢伙雖然承認了我作爲魔王,卻討厭我的人品的事情也有。

雪乃用絕對零度的視線向這邊注視過來。這,這是誤會!明顯是誤會吧這個!!

平時的話總是用姓氏或者名字稱呼的……呼姆。我也魔王做的像那麼回事了的意思吧。

讓愛麗絲繼續保持這種表情什麼的,已經一分一秒也忍耐不下去了。

這之後就沒有對話了,我們只是默默地等着全校學生集中過來。雖然不至於到夜依的程度,不過要說我不緊張的話絕對是說謊。

擁有和頭盔一樣硬度的假面,在吸血鬼的鐵爪功面前也不過是薄薄的一層防壁而已。連同假面一起受到壓迫的我的頭,就像是臨近崩壞的大壩一樣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聽着淡淡地訴說着的他的聲音,我有點急躁了起來。可惡。原勇者學生會是計劃在放學後揭露魔王的正體的吧。在這個時候把全校學生集合起來的話,大概不會錯了吧。

“大家好。很抱歉這麼緊急地把大家召集過來。我是原勇者學生會,會長的——”

看着和那強壯的身體相符以堂堂的動作走向講臺的他,一直吵鬧着的學生們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夜,夜依還以爲一定是兩個人,那個,彼此喜歡……”

“——魔王的正體已經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體育館裏就被叫喊聲充滿了。

“說起來,具體的自己需要做什麼纔好呢”

對坐在背後的雪乃的說明,這樣啊,地點了下頭。

他計算着全校學生安靜下來的時間,繼續說道。

“嗯?這是什麼意思雪乃——喂鑑美,爲什麼要擴展我的肩部關節的可動領域?”

“那麼。從現在開始對接下來的事情進行說明,能讓影武者悄悄地過來嗎?”

被原勇者催促着全校學生的視線,都集中在坐在講臺上的我這裏。大家,大概都在期待着我取下假面。

“——呼”

“請放心。狀況已經大致瞭解了”

“大概是因爲私下裏傳聞已經知道了魔王的正體了吧”

爲了把我稱爲魔王,承認了我的她們的期待作出回應,儘量威嚴地說道。

“你的名字什麼的怎樣都好,趕緊說重點吧”

和原勇者學生會的成員們說這話,表情有些許陰暗的愛麗絲坐了下來。雖然沒有哭泣了,不過那雙眼睛還充血着。

確實作爲好的知己來說算是喜歡也說不定,大概夜依所說的是指戀人之間的意思。

和鑑美之間的那個被看到了之後,有種話題無論如何都沒法進展的感覺。

對原勇者的說明,吵鬧的人們終於認同了。

“被誤解到完全不是可以放心的程度了!?”

“——二年B班所屬的,種族爲人類的兔澤紅太郎!”

聽到原勇者的宣言,全校學生被更加寂靜的沉默所包圍。

然後,咚地,以驚人的勢頭喧鬧了起來。這裏那裏都“人類,竟然!”“爲什麼人外代表的魔王會是人類啊!”“兔澤紅太郎是誰啊,完全沒聽說過啊!”“別給我隨便亂說啊原勇者!”這類的起鬨的聲音吵鬧着。

被老師的發言催促着站起了的是勇者學生會會長的愛麗絲——纔不是,是她旁邊的原勇者。

我會背叛你的期待。

“今年的魔王的正體,那就是——”

“特意用了‘使用’這種表現方式也就是說,是凌辱系是嗎?”

就像是爲了揮去讓人窒息般的氣氛一般,我向坐在舞臺另一側的勇者學生會陣營送去視線。

然後迎來了,決戰的放學後。

“肅靜,肅靜!……確實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結果。但是人類作爲魔王的特例是有的。因爲是學生會戰的機密在這裏不能說,人類也可以當魔王!在這裏取下魔王的假面的話,就能證明這一點了!”

看向雪乃的旁邊,我的斜後方坐着的夜依。她滿臉僵硬,靜靜地垂着頭。大概在緊張吧。

一瞬的沉默。

從等待昏迷的夜依醒過來開始,就對爲什麼和鑑美做了那種事進行了說明。

“就算魔王大人與九條院大人有着露出的興趣,對於自己來說,是需要輔佐的存在這一點依然沒有變”

“瞭解了”

真的有能讓人安心的同伴在啊,對我來說——爲了支持着我的她們三人,也絕對要讓這個計劃成功。

“並沒有包含着那種意思。而且夜依的身體也不會使用所以安心吧”

“理解了”

啊啊,沒關係的愛麗絲。

我所統帥的魔王學生會成員們坐在臺上的椅子上,俯瞰着喧鬧着的全校學生們。

從看見愛麗絲陰沉的表情開始,心臟就像要停了一樣。討厭的事情希望能儘快結束。

“啊啊,夜依同學倒下了!!等等!你給我想想辦法!!”

“夜,夜依也是!希望能夠幫助到魔王大人!”

“是的。現在正如指示一樣,作爲兔澤大人的影武者在教室裏”

******

快點,快點開始吧!

“夜,夜依也會加油的!”

最後悄悄地,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愛麗絲。她和全校學生不同,用充滿絕望的眼神凝視着我。

“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夜,夜依的身體也,要被使用嗎……!?”

“那麼,首先是雪乃”

“那麼魔王!脫下那個假面,把你的素顏展示出來吧!”

“那真是幫了大忙了。那麼,雪乃的備用身體正在幹什麼”

但是——絕不會背叛你的信賴。

“那個啊夜依。那種事不可能吧”

“這,這樣也會,有點消沉……”

“那麼。好像全學年都集中過來了的樣子,那麼有來自勇者學生會的通知”

“……趕緊吧。沒有時間了。”

“誒誒,是我的錯!?爲,爲什麼鑑美和雪乃都用全都是我的錯一樣的目光看着我!?”

原勇者稍微閉起了眼,隔了一段時間後。

老師的發言通過喇叭在整個體育館中迴響着。

“誒?是,是這樣嗎。太好了……還以爲被十分嚴重的誤解了”

“想要使用你的身體——鑑美?爲什麼對我的腦袋使用鷹爪功?”

“啊——全校學生們。我是原勇者學生會的金剛武藏。非常抱歉打攪你們,現在有重大通知緊急進行全校集會。請在今天的放學後在體育館裏集合。重複一遍,請在今天的放學後——”

不知爲何狼耳無精打采地趴着的夜依。爲什麼這裏會變得消沉呢?

兩人用直率的目光看着我。

我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無線麥克,從雪乃那裏拿過來。

“你·這·個·人!就不能稍微選擇詞彙再說明嗎!?”

對我的話,三人用三種方式進行了回答的魔王學生會的成員。

“……哼。你要是那麼想要儘快結束自己的命運的話,那樣也好。那麼,我就單刀直入了”

“我知道了”

“——說什麼呢原勇者?妄言也給我適可而止”

就這樣,爲了解開奇怪的誤解花費了相當多的時間。

“真是的你這個人。稍微考慮一下之後再說話會比較好”

我向着坐在旁邊的鑑美小聲的說道。

不知何時,額上浮起青筋的鑑美笑着把我的手腕固定住。不知道爲什麼好像十分生氣的樣子。

體育館被寂靜所包圍着。

鑑美沒有撐着平時一直打着的陽傘,而是像是要遮住全身一樣披着吸血鬼的斗篷。看樣子是老老實實地按着我的指示做了。

對坐着的鑑美他們以眼神打出作戰開始的暗號。她們一齊點了下頭後,和我同時站了起來。

打斷了原勇者的寒暄,我催促起來。並故意把對方當成笨蛋一樣交叉其雙手和雙腿。

“今天的全校集會,好像比平常還要吵鬧啊”

“安靜,請安靜下來。我明白大家有所動搖。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麼早的結束學生會戰”

我們一度停止對話,注意聽喇叭裏說的內容。雜音過後,從喇叭裏傳出了某個人物的聲音。

我這麼說的同時,突然放鬆用的喇叭裏傳出了聲音。

現在是午休。在放學前能有大量時間的,最後的機會。

——好的。作戰開始。

“等,等等!!要裂了要裂了,和魔王的假面一起我的腦袋也要裂開了!?”

那是,那個戴着眼鏡的原勇者學生會的副會長的聲音。

“啊啊是呢。那裏還沒有說明呢。你們兩位,能幫我嗎?”

“當然。自己是魔王學生會的議長,魔王的輔佐也是業務的一環”

只是看着這樣的她的表情,就好像要被罪惡感擊潰了一樣。

“本來也不是雪乃自身而是對備用身體有些想要做的事情”

我承受着來自全校學生的注目,向着麥克高聲宣告道。

“是的,學生會戰開始約一週時間。魔王與勇者的就任是史上最早的一次,而這麼早就在學生會戰中決出勝負也是異例中的異例,學生們大概在興奮着吧”

————靜,體育館裏充滿了冰冷的沉默。不用說原勇者,就連坐着的愛麗絲,都對可以稱爲暴言的我的臺詞睜大了眼睛。

“我偏偏是人類?兔澤紅太郎?誰啊???錯的也太離譜了吧。給我從嬰兒開始重來一遍,把江戶川亂步讀完之後再一次對自己的推理是否正確深思熟慮地思考之後取消剛纔的發言對你比較好哦?”

我全速運轉着大腦,思考着最上級的罵人的方式。

原勇者最初,對我說了什麼完全沒能理解地呆住了,之後臉變得通紅露出了險惡的表情。

“什,什!什什什——!?”

在全校學生的注視下漂亮的混亂了。連麥克還在接通狀態的事情都忘記了。

“你,你這傢伙!還不死心!這是學生會戰正式的決戰方法!在這以上,不肯乖乖認輸取下假面的話,學校方面的懲罰——”

“什麼不死心,爲什麼我明明沒有輸卻要摘下假面不可?”

“那是,你這傢伙是兔澤紅太郎的證據……”

“阿拉阿拉。還想說身體有好好鍛鍊過,結果連腦子裏都全是肌肉了嗎”

“說什麼!?”

“哼。不摘下假面我‘不是兔澤紅太郎的證明’什麼的也很輕鬆啊”

“什,麼……?”

會場內再次吵鬧起來。我確認了這點後,向背後的雪乃打出暗號。雪乃邊晃動着馬尾行了一禮後,就從舞臺旁邊下去了。

過了一會後,雪乃把被繩子一圈圈束縛着的,某個人物,抬了回來。多少有些掙扎的那個人的臉被面罩遮着。

雪乃把那個人放在全校學生容易看到的地方後,最次退回到了後面。我確認了這點後,走到看不到臉的那個人物之前,取下了他的面罩。

“什……那是!?”

瞬間,起了反應的是愛麗絲。

“紅,紅太郎!?”

“愛,愛麗絲!?誒,這是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等,愛麗絲,說明一下!注意到的時候就被綁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束縛着依然看着我的僞紅太郎,這麼說着——喂!雪乃這傢伙,別做過多演技啊!爲了不暴露正體變裝後的備用身體不要過多地說話這樣商量過的!

“什,可……?但,但是,昨天是怎麼回事?那裏的鑑美同學把你稱爲紅太郎又是怎麼回事?”

考慮到愛麗絲和我的肉體規格的差的話,就像是我沒有飛車和角行和她對戰一樣。一步走錯了的話就會一口氣被攻陷敗北確定了。在這種狀態下,能清楚知道假面下流下了冷汗。

聽到通過麥克傳出的原勇者的聲音,變得安靜的學生們有開始喧鬧了起來。“喂,那個被綁着的,不是兔澤嗎”“誒,那怎麼回事?原勇者剛纔全是亂說的?”“唔哇,那什麼啊。還以爲今年勇者贏了超期待的說”之類的聲音就連站在臺上的我們都能夠聽見。

我把面罩取了下來露出的素顏——兔澤紅太郎被繩子綁着動不了的身體拼命掙扎着,如決堤一般說着話。

而且冷靜沉着的我,纔不會像這種白癡一樣的混亂——

但是我有着十年以上和她幹架的經驗。這一點一點的積累,讓我能夠清楚明白愛麗絲接下來的動作。

我總算是像旁邊躲開了。就像看穿了這邊一樣愛麗絲的身體迴旋着。這次是用迴旋踢的要領放出的前踢——第一下是假動作。

“魔王,你這傢伙!就算爲了證明自己的無辜,對我的青梅竹馬出手絕不會原諒!”

“好吧”

“!?”

“爲了我的野心,這麼說的話?”

“啊啊,那個啊。那是我的指示。‘爲了騙過你們而用別人的名字來稱呼’。不過是使用僞名的十分簡單的陷阱……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簡單的上當了啊”

一度保持距離對峙着的我和愛麗絲。

重新擺出架勢,的感覺。在我腦內的將棋盤上,兩人的攻防一度結束,互相的王將都退回到安全圈內的形象湧現出來。

嘁,不愧是愛麗絲。十分謹慎,觀察着這邊的樣子。

“魔王!你以前說過的話都是騙人的嗎!人類和人外,和這些無關只希望能幫助學生,這些都是騙我的嗎!?”

“你太過溫柔了,對於一個學生的會沒有比這更好的了……但是作爲立於人上者,就因爲爲學生着想纔有利用學生的必要”

剛纔一直靜觀事態發展的愛麗絲,突然轉向我的方向說道。

“!把我的青梅竹馬當成笨蛋可是不能饒恕的啊魔王!”

所以要說有什麼改變了的話,大概是——意志的區別。

那麼反過來,魔王和兔澤紅太郎同時出現的話?

是的。在我的眼前被繩子束縛着倒在地上的是用“兔澤紅太郎的臉”有着“兔澤紅太郎的體格”用“兔澤紅太郎的說話方式”的——另一個我。

我爲了守護她的夢想,這裏一定要贏過她!

“……”

追着向後退去的我愛麗絲用上全體重重複擊出正拳。要說是將棋的話就是飛車的特攻。但是,沒有誘餌就使用飛車的特攻只能說是差招。

但是……我對這也從開始就預測到了用兩腕交叉着,在胸口防住了。好像就要這樣被向後吹飛了一般,爲了不倒下踏出了一步。

對我誇耀勝利的態度,原勇者漏出了呻吟。

“!……別羅嗦了。趕緊把紅太郎的繩子解開!”

餘裕從愛麗絲的臉上消失了。

這反過來說的話,作爲魔王的我和化身爲兔澤紅太郎的雪乃的備用身體,同時出現的場合還沒有過。當然的,作爲我成爲魔王時候的不在場證明,在其他地方被別的人類目擊到就可以了。

“什!和之前的動作,不一樣……!?”

愛麗絲蹲下躲開了我用盡全力的踢擊後,慌張地向後跳開了。

“哼,有什麼好驚訝的?”

“那麼爲什麼,把紅太郎!只有你爲學生着想的心情,我有着評價的說……爲什麼要捲入沒有關係的學生!”

對於我的挑撥愛麗絲,沒有上當。依然保持着距離,沒有像之前那樣衝過來。

“!魔王哦哦哦——!!”

從被綁着的僞紅太郎那裏移開視線愛麗絲瞪視着我。她用慌亂的腳步靠近着這邊。

“不是說謊。我,對於人類還是人外,這種事真的認爲是很無聊的事情”

轉瞬,愛麗絲就用恐怖的瞬發力飛了過來。

“魔王……你這傢伙,初戰的時候手下留情了嗎!”

從那華奢的身體裏放出了無法想象的銳利的高踢。要是喫了這一招假面就要被吹飛了!

和預想一樣,愛麗絲再次衝了過來打算抓住我的右腕。打擊技之後是關節技……但是太天真了!

“原勇者。你所說的兔澤紅太郎,就是指他了吧?”

至今爲止一直變成我的樣子的雪乃的備用身體的存在,除了魔王學生會的成員以外,誰也不知道。所以在這之前我成爲魔王的時候,雪乃的備用身體能夠假冒兔澤紅太郎。

現在的體育館,除了全校集會,完全就是觀察魔王與勇者單挑的氣氛。

“要上了魔王!你的正體,現在就在這裏讓我來暴露出來吧!”

和預想一樣。

繼續,將愛麗絲誘導到我的計策之中。

“咕……”

接下來——就是緊要關頭了。

簡直就像是走鋼絲。

如果那是像現在,全校學生都在的這個場合的話?

考慮着要如何讓愛麗絲相信後,

“其實我也很生氣的。人外的代表的我——竟然被當成這種平凡的人類什麼的,呢”

確實愛麗絲的動作用眼睛幾乎追不上。犯人的我連腳後跟都趕不上,本來的話應該1秒都不用就出局了。

我關掉了麥克的開關扔到一邊。只用一隻手的話,一瞬就會被打倒了。

“怎麼了勇者?不是想要回兔澤紅太郎了嗎,不攻過來嗎?”

她交互看着我,和在地方倒着的僞紅太郎。

“哼。是你的青梅竹馬啊。他一個人在屋頂上愣着,還想正好綁架過來……這還真是做了不好的事啊”

“沒,沒錯!確實是紅太郎!”

******

手下留情的想法一點都沒有。畢竟對手是被謳歌爲超優等生的青梅竹馬。手下留情還能勝什麼的,從來就沒想過。

我像是要讓全校學生看到一樣,自大的伸開手,宣告到。

爲什麼?這樣考慮後,馬上就想到了理由。

用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回答說道。鑑美的事態,這樣就挽回了。

愛麗絲的事情,我要是受到過分的對待的話一定會生氣的。

能夠跟上。通過預判愛麗絲的行動的話。

對他人很溫柔的愛麗絲,不會因爲自己的事把其他人給捲進來。提出一對一,也是在預想之內。我輕輕的揮了下手作出手勢,鑑美她們就退下了。看到這個的原勇者學生會也默默地從愛麗絲身旁離開了。

這就會更加成爲,魔王不是兔澤紅太郎的鐵證。

“說過了吧,你太溫柔了”

不相上下。就像將棋一樣將對方的行動二步、三步預判到的話。

我再次向雪乃詢問。

聽到被綁着的備用身體的臺詞後愛麗絲如此確信道。

“你要是贏了的話就把兔澤紅太郎還給你。嘛,要是我贏了的話勇者就無論什麼,必須聽從我一個命令”

“哼。這希望是能在贏了我之後再說呢”

“等下那邊的魔王!你把別人綁架了怎麼還能這麼冷靜?這可是犯罪喲?明白嗎???”

爲了取回和青梅竹馬的約定,在這裏不作爲魔王贏得勇者不行!

我平時一直像這麼白癡一樣嗎……稍微,相當失落。

麥克落向地面,咣,地響起的同時——愛麗絲的表情變了。

愛麗絲要是選擇了和預想不同的行動的話,我一瞬就會被打倒了。所以慎重的,同時也迅速將看不見的愛麗絲的動作持續預判着。

體育館裏的全校學生們,只是靜靜地看之互相瞪視着對方的我和愛麗絲。館內蔓延的寂靜,讓我的肩膀愈發沉重。

“!”

包含愛麗絲和原勇者學生會的全校學生作爲證人的現在,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就能成立。

“魔王”

與愛麗絲打架的成績是全戰全敗。成爲魔王后也打過一次,漂亮地完敗了。

“他真的是紅太郎嗎?”

被愛麗絲抓住的右腕用力抽回。愛麗絲瞬間鬆開了手,但是隻有一瞬向前傾倒了。利用這個破綻,我用抽回手的勢頭回轉着,放出了迴旋踢。開幕以來的反擊!

但是,不會輸。不能輸。

但是,現在的我——是魔王。

我對愛麗絲放出的右直拳的軌跡完美的看穿了,以一紙之隔迴避了。

這裏輸了的話就全都結束了。

這樣的話愛麗絲——一定會打過來。

再刺激一下,我把心冰凍演出惡役。

是的,生氣吧愛麗絲。到注意不到我的陷阱的程度的生氣吧。

這也是,和預想一樣。

我兔澤紅太郎,不想讓付城野愛麗絲受傷,平時就這麼想着。

回過身一看,雪乃那傢伙在周圍看不到的角度,啪!地豎起了拇指。總覺得火大。

“……那就一對一。這是我的私情,不想把其他人都捲進來”

有疑問也是當然的。不管怎麼說影武者,是歷代的魔王理所當然般使用着的手段。

但是,會被懷疑這種事從開始就想到了。從現在開始就要看我的話術了。

我的優勢——那就是經驗。

“什,麼?”

“哼。勇者啊,在顧慮人質嗎?還是說——我就是兔澤紅太郎這個疑惑還不能捨棄嗎?”

愛麗絲的動作太快了眼睛只能勉強跟上。這傢伙,離人類的性能越來越遠了!

說中了嗎。愛麗絲端整的表情扭曲了。

愛麗絲不攻擊過來的理由。然後,至今爲止的攻擊我都能承受下來的理由。大概愛麗絲還沒有——在心裏的某處,魔王難道是紅太郎,這樣的心情還沒有捨棄吧。

這對我來說,是高興的事情。愛麗絲把我看做是很重要的事情,比什麼都明確的證明。

但是這樣的話,就算我贏了也沒有意義。魔王難道就是兔澤紅太郎的這一疑惑還存在,在這裏的戰鬥結束後討厭和我的對立的愛麗絲,就不會追逐自己的夢想。

那麼我……就只能一直做到澄清這個疑惑爲止。

“哈。真無聊,太無聊了啊勇者”

我故意誇張地聳了下肩,把對手當做笨蛋一樣哼笑着。

“說,什麼……?”

“我可能是兔澤紅太郎,所以認真不起來?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對他中意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無聊了勇者”

聽到我的話,愛麗絲驚訝着。我不管這些繼續着。

“本來就連你爲什麼要重視他的理由都不瞭解。因爲是青梅竹馬?就算這樣,粘着你這個勇者,不過是吸食營養的寄生蟲”

“!不對!”

立刻,愛麗絲喊出了否定的話語。

“不對?有什麼不對的?”

“紅太郎,和我……約定過……不是從紅太郎那裏,而是我要求的,要在一起……爲了實現夢想這樣……!”

愛麗絲用快要消失一般的聲音,必死的編織着話語。

愛麗絲的夢。

小的時候的,約定。

“我認爲這個世界錯了。人類和人外明明一起生活着,內部卻充斥着派閥爭鬥。這樣太悲傷了,是錯誤的,我是這麼想的”

小的時候。蕩着鞦韆,兩人訴說着將來的事情。

我在這裏輸了,又要讓愛麗絲哭泣了嗎。難得和鑑美商量好了僅限一回的絕招都準備好了的,沒能使用就結束了——嗯?服裝?

“——誒?”

回答是——有的。我知道。這個弱點,現在的愛麗絲一定會有。我沒有而愛麗絲一定會有的最大的勝利點。那就是——

“正常嗎——脫臼之類的,對我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約定?那又怎麼樣?”

被人類和人外都敬而遠之的愛麗絲說起的,關於社會的不合理。

我的肩仍然現在進行時的激痛遊走着。而且,和我的意識無關的動作起來,那份疼痛簡直無法想象。

但是我說了。

“真,的嗎?”

所以,愛麗絲說出“請和我一起”這樣和我約定,只是因爲除了我沒有別人了而已。只是偶然我走進了孤獨一人的愛麗絲,僅僅如此的事情。

但是,愛麗絲的左手在即將打到我的時候停下,抓住了我的右腕。糟了……這是假動作嗎!?

“這就是,最後一擊!!”

再次,歡聲響起。這次是人外的學生的歡聲,人類的學生的沮喪的聲音,各種各樣。我無視了這些,向着眼前的愛麗絲說道。

現在正是使用絕招的時候!

就和愛麗絲說的一樣。我要是被瞄準了假面的話,爲了不讓它被吹飛就不得不選擇防守。可惡,爲了隱藏正體的魔王套裝竟然在這種地方成了弊端……!

“……沒明白的是你在對吧魔王”

配合着我的臺詞,肩膀脫臼了的手腕預想以上的大大的擺動着。等,好痛——!?

“嗯,約好了!”

我知道。愛麗絲會,抓住我的手封鎖我的動作。愛麗絲太溫柔了,像是讓我昏迷之後再把假面取下來這種事是做不出來的。

肩膀的脫臼是爲了活用這個優勢,僅限一次的反擊。

但是,和預想相反,愛麗絲把收回的右拳又一次打了過來。這次是從反方向來的,裏拳。而承受住這個後這次是……又是右邊!?

和鑑美一起考慮的絕招。那就是——鑑美讓身體的一部分變成霧狀潛入到我的魔王套裝裏面。魔王學生會里的事件,也是兼任這點的試驗。被雪乃和夜依看見的時候還在想要怎麼辦纔好呢。

比誰都瞭解孤獨的愛麗絲。

“我什麼都可以做,但什麼都做不到——但是總有一天,我想做成人外和人類能夠真正共存的世界——所以紅太郎……”

爲了守護她的夢,就算心再怎麼疼痛,再怎麼被罪惡感苛責,我也要——辱罵那個約定。

“形式逆轉了啊,勇者?”

和這份決意一起,我說道。

是的,是服裝。愛麗絲說了魔王的假面就是弱點。那麼,她就沒有同樣因爲服裝而產生的弱點嗎?

“嗯!爲了實現夢想,這樣的難懂的話我並不明白,但是我不會讓愛麗絲一個人的”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了。魔王嘲笑兔澤紅太郎與愛麗絲的約定的話……就能對魔王不是兔澤紅太郎的印象加強。

在腦中的棋盤上縱橫馳騁的一枚桂馬。這犯規的一首,沒辦法預判。

“所以紅太郎……如果不討厭我的話,爲了能實現這個夢想,希望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就像一直以來一樣幫助我可以嗎?”

我忍受着肩膀的激痛,想辦法裝的冷靜的回答着。

鑑美沒有像平常一樣撐着陽傘,而是用吸血鬼斗篷覆蓋全身的理由。這是爲了因爲使用吸血鬼的力量,霧化的右腕不在了這點不被周圍發現所做。

“!?”

愛麗絲用流水般的步法保持抓住胳膊的姿勢,繞到了我的背後。我就這樣被固定住了肩關節。明明還保持着直立,一瞬間就被封鎖住了動作。

像是要爲仍然一臉不可思議地歪着頭的愛麗絲說明一樣,我宣告到。

訴說着讓人類與人外的對立消失這一夢想的愛麗絲身旁,把她從孤獨中拯救過來。

“……兔澤紅太郎,是黏在你身邊的——微不足道的寄生蟲這點沒有變吧?”

“怎,怎麼了?瞭解了敗北而認命了嗎?”

“好了魔王。你的素顏,就由我來暴露吧”

我悄悄地向在背後的鑑美送去視線。這個女的,動太過了!疼,好疼疼疼疼疼!等,鑑美,你,怎麼露出了從沒見過恍惚的笑容啊你這傢伙!S啊,竟然S覺醒了啊!?

對於我的挑撥愛麗絲察覺到有什麼了吧,更加使勁的抓住手腕封鎖住我的動作。我把被固定住的手腕向着反方向——故意扭轉身體。

愛麗絲的眼中出現了憤怒的神色。

而那個人只是剛好是我,僅僅是這樣而已的事情。我沒有覺得自己是特別的。擁有被愛麗絲所選中的什麼之類的,並不是這樣。

那個消失的的話0;それをなくすからと1;,她說道。(這兩句話求解)

“哦,不要動喲勇者。要是稍微動一下的話,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嗎?”

這,這是,閃光刺拳!?可惡,愛麗絲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這種高難度的格鬥技術的!?

“哼。終於有點認真的打算了嗎?囚禁於無聊的想法的勇者啊?”

閃現了。贏過這個完美超人的方法!

這麼說着,愛麗絲更加絞緊了胳膊。勝負已定,剛說完這句話就又取回了冷靜。

我在手腕被固定的情況下被誘導到了全校學生容易看到的地方。

我像是爲了讓漏出疑問的愛麗絲看見一樣——動起了應該脫臼了的右腕。

就因爲被人類和人外都敬而遠之,她才希望能夠讓兩種族之間的橫溝消失吧。比誰都瞭解所謂孤獨,爲了不再讓和自己受到同樣痛苦的人再度出現。

兔澤紅太郎和愛麗絲在一起。就算成爲了魔王,我和勇者成了對立的兩方,也會一直和她在一起。

“——呼,呼呼,這樣啊!”

咔嚓,我的肩膀傳來脫臼的巨大的聲音。而與此同時,伴隨着脫臼的激痛通過神經在全身遊走。

“我再怎麼說也是立於人外之上的魔王——不死身什麼的不是當然的嗎?”

“說了我的假面是弱點吧?那麼就是因爲你是女性,纔會存在的弱點”

在愛麗絲的旁邊。

“!!你知道些什麼,魔王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

眼前的愛麗絲靜靜地編制着話語。等,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把!

保持搖擺的姿勢,柔軟地進行軌道修正這次是右上勾拳。接着是有直拳,然後接下來又是有右邊!?簡直就像蛇一樣不斷重複的只用右腕的連擊!!

雖然是生氣了,愛麗絲卻依然擺好架勢縮短着距離。放出的是朝着我的臉的右勾拳。隔着一層紙的距離,我架起雙腕爲下一次攻擊做準備。接下來世連續左直拳,還是踢擊呢。

“沒關係的,我會一直和愛麗絲在一起的”

“你,你這傢伙,故意讓自己的肩膀脫臼……你還正常嗎!?”

身後傳來的是,迷惑的聲音。

“這種程度就打算封住我的行動了嗎?只是被手指指着的話,我簡單地就能逃掉哦”

所以——所以她,尋求着能夠一同向前的人。

驚愕着的愛麗絲。我讓手腕好像沒有脫臼一樣回覆了——是不可能的。

我翻轉因爲脫臼反而得到自由的手腕,繞到了因爲驚訝而停下了動作的愛麗絲的背後。然後就這樣,用拿手槍指着一樣的動作指向她的背部中心附近,讓她舉起手來。

希望讓那消失0;それをなくそうと1;,她說道。

“約定了要在一起?爲了實現夢想?意味不明。就算如此兔澤紅太郎,”

“咕!”

“不要把我和紅太郎的約定,說成是無聊的東西——!!”

把愛麗絲從孤獨中守護,她的夢想也一併守護。

剛纔爲止都忘記了,將棋這種東西,是可以使用從對方那裏奪來的棋子的。那麼愛麗絲所使用的手段,我也應該可以使用纔對。

語言就快要接續不下去了。踐踏愛麗絲的夢想,就算是謊話也不想這麼說,從心底裏這樣否定着。說出並非自己意圖的話,竟然是這麼艱難的事情嗎。

“——那就是你的衣服,魔王。你爲了不暴露正體,如果狙擊假面的話無論如何都會選擇防守。這就是你的弱點”

“什麼……!?”

“就告訴你你的敗因吧,魔王”

“在,在在在在想着什麼過分的事啊你這傢伙!?”

對立、爭執、孤獨,感到爲了讓這些消失而自己變得孤獨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吧。

“這,這樣啊!那麼就約好了哦!”

人類的學生是充滿期待的歡聲,人外的學生則是憤慨的噓聲,各種聲音回想着。

儘可能幫助她。

這個是,因爲相信作戰對手的愛麗絲所以才能成立的絕招。

啊啊。果然愛麗絲擁有不會讓超優等生之名羞愧的強大。像我這種人還有着帶着假面的不利根本就不可能贏。

但是,我不繼續下去不行。

“什,麼?”

瞬間,一直看着剛纔的戰鬥的學生們響起了一陣巨大的喧囂。大概是愛麗絲用剩下的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假面吧。

吸血鬼能化身成霧。然後保持着霧的樣子,自由的行動。

完全是預想以外。

而且放出的攻擊全都瞄準我的臉部——集中在假面上。從各個方向迫來的右邊連打,除了用雙腕防禦假面以外沒有其他辦法了。可惡,兩腕防禦的話就不能隨意放出反擊了!

向着只能防禦的我,愛麗絲用直到剛纔一直沒有使用的左拳打了過來。我對着要打過來的左直拳在臉前交叉着雙腕,準備承受衝擊。

“啊,啊啊——關於這個是剛纔,你給的提示哦”

不繼續下去的話,不行。

超越了經驗的愛麗絲的行動,我完全沒有辦法對應!

這就是我和愛麗絲定下的約定。

未來也好將來也好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所以才做到的,但也是重要的重要的,約定。

“很遺憾,我不會就因爲這種程度就輸掉!”

我的策略成功了嗎,愛麗絲再次爲了發動攻擊衝了過來。從以前的經驗看,就算從這邊發動攻擊也會輸。我和愛麗絲之間就是有這種程度的規格的差距。我只有利用經驗不斷躲閃而已。

“稍微動一下試試。那個瞬間——就把你的bra的扣給解開……!”

服裝是“弱點”?

是的。我的手指指着愛麗絲的背部中心,被長長的黑髮隱藏着看不到的位置上,抓着bra的扣!

這就是愛麗絲服裝的弱點!我知道最近愛麗絲的胸部正處在成長期!那麼前扣式或者no bra之類的打扮就不可能,而是會選擇容易配合成長的高泛用性的後扣式!

“那麼勇者。不想在全校學生面前變成no bra的樣子的話,就老實地承認敗北吧!”

“唔……不,不對等等!本來只是解開釦子的話,是不會變成no bra的——”

“呼,關於這點不用擔心。我雖然沒有格鬥技的經驗,釦子一旦解開的話一瞬之間把bra取出來的技術倒是有的所以不用擔心”

“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完全沒用的技術!?”

因爲抓住了bra的扣子而變得相當狼狽了吧,愛麗絲大聲地進行了吐槽。

和愛麗絲說的一樣。把bra取出來的技術是什麼啊。嘛也只是嘴裏隨便說說而已,只要能騙得了愛麗絲的話就無所謂了。

“咕,唔!no,no bra程度就想讓勇者的我屈服嗎……”

“哈哈哈,真的好嗎?看着我們而瞭解了事態的全校學生們——無論男女都可能帶着數碼相機或者手機之類的喲。不承認敗北的話,你的no bra的樣子&拿出來的bra就會作爲他們和她們的回憶永遠殘留下去了喲?”

“咕,嗚嗚嗚……!”

不過說起來,這個學校的學生們好像真的有好多變態的樣子。明明不應該能聽到我們的對話卻好像察覺到了現在的狀況,這是沒用的團結力。男生的話不知不覺的,從女生那裏都能窺視到愛麗絲的人氣。真是討厭的人氣。

但是,現在卻成了我的同伴。

理解了狀況的愛麗絲稍微煩惱了一陣,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後,靜靜地投降了。

“——是我輸了魔王。要殺要剮隨你喜歡好了,只有bra的扣子請饒了我”

贏了。

我,把愛麗絲……這個完美超人給贏了!

和這個青梅竹馬吵架了十幾年,對於第一次的勝利高興地都要咆哮出來了,我抑制住這份感情,向着老老實實的靜止着的愛麗絲宣告到。

“很好的判斷。我要是勝了的話,無論什麼都會聽我一個要求的約定還在呢”

愛麗絲的身體顫了一下通過抓着bra釦子的手傳了過來。

“我關於這點產生了疑問。聖桐學園是人類與人外共存的學校對吧?那麼爲什麼,會引發像那樣的事情呢?爲什麼,不得不對立呢?”

“什,這個是……?”

可惡!鑑美一隻手化成了霧,雪乃還抱着夜依,看那樣子是沒有幫助我的餘裕了!這裏可是脫臼了的啊!

“嗯?疑問希望留到後面啊勇者。你只能回答yes,應該這麼說過了?”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只能回答yes”

“……”

“別逃,魔王!!”

本來就是冒牌貨吧,那裏的人質的兔澤紅太郎。

人類與人外對立是很奇怪的,這樣。把自己對此感到心痛展示出來。

“呼,呼呼。你是笨蛋,本以爲你是笨蛋的,沒想到竟然是大笨蛋。想要和聖桐學園的制度對立,真是不正常了。”

“真是的……果然你到最好關頭還是太天真了”

是看到那樣的樣子了吧,魔王學生會的成員們也不知何時從舞臺上下來,在我旁邊並排逃跑了起來。

“就和之前所說的一樣,這只是在對方作爲共同承擔學生會的人所相稱而宣言的場合下才有效!也就是說——學生會戰在出現平手的時候,魔王學生會與勇者學生會進行合併,在三年級的時候成爲一個學生會!”

畏懼着從背後追來的愛麗絲,我說着這樣弱氣的話。

“不會。關於這一點應該是沒問題的。自己的備用身體就這樣扔在那裏了,付城野大人應該會去那裏吧我認爲”

“爲什麼,特意要做這種事?”

“但是,把紅太郎作爲人質這點沒變哦魔王!!而且……而且!我,我我我的bra的扣子給解開什麼的,這個女性公敵!!”

“給我等等魔王!就在今天一定要把你肅清了!!”

愛麗絲,哈,地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的樣子。

“……啊”

青發的女性對於,馬尾的少女——直到剛纔還變裝成兔澤紅太郎被束縛着的人造人的突然出現,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

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氣,用能傳遍體育館的高聲宣告到。

“……讓我在學生會戰中認輸,想這麼說嗎?學校所決定的學生會戰的規則上,可不會把這個承認爲勝利的喲?”

“理解你確實是爲學生在着想。這一點我也大方的承認了。但是——”

我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說着,讓自己的意志傳向全校學生。

鑑美,哈地,嘆了口氣呆住了。明明斗篷遮着全身不方便跑步,居然速度和我沒什麼差別。

“問答無用!利用人質這種卑劣手段的腐爛的根性,就有勇者的我來給你糾正過來!學生會怎麼樣的話就在那之後再說!!”

“……你是什麼意思,魔王?”

愛麗絲已經,不會再向我攻擊過來了吧。這樣相信着,我退開了一步。密着狀態的話——“握手”是做不到的。

“……但是心跳、脈搏,都還在正常值的水平上”

感覺愛麗絲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這個青發的夢魘的視線前方,不知魔王和勇者連原勇者鬥開始加入到捉鬼當中了。但是她並沒有加入到這張騷動中,只是單純地,咯咯,地在那裏笑着。

在這樣的她的旁邊,一個人影無聲地靠近過去。

“莉莉大人”

我慌張地站起來,向着體育館的出口跑去。途中。和排着隊的學生們撞上了不過無視了。抱歉,這裏可是生命攸關啊!

“爲什麼,讓兔澤紅太郎做魔王?”

“愛麗絲那傢伙,對倒下的人質看都不看一眼追着這邊喲!?有點糟糕了趕緊做點什——你們幾個,怎麼還跑得更快了!?哈,難道是把我當成誘餌!?等下!我這樣也算是傷員至少給我幫幫忙——”

察覺到我的意圖的夜依,欣然接受了。明明應該很辛苦的,欺凌什麼的暴露出來的話,無論是誰都會討厭的,但卻,好的,這樣接受了。

但是這種事不可能說出來,我從纏繞着鬥氣的漩渦的愛麗絲那裏,不像樣的向後退去。糟,糟糕了!肩膀脫臼了,已經不是這種程度的問題了,就算是在萬全的狀態也不覺得能贏過現在的愛麗絲!!

正想要問爲什麼不肯和我握手的時候,視野高速地流動着。

“嗯?啊啊,雪乃的備用身體啊你。那邊也是同一張臉不是會讓人嚇一跳嗎”

“咕唔……不,不是呀那個……阿勒?等一下。從剛纔的氣氛來看,這裏應該是我和你握手,然後兔澤紅太郎無傷歸還,之後一起進行學生會活動這種感覺的流向纔對吧???”

結果,對於和一直以來一樣好像很愉快地玩着捉鬼的魔王和勇者,在體育館的角落裏有着高興地看着這一幕的人影。

“平手的條件是‘握手’!兩學生會的學生會長互相承認對方,認爲對方是作爲共同承擔學生會的成員所相稱的存在而宣言之後進行握手的場合下,學生會戰被認定爲‘平手’!”

“?”

“呼呼。yes這樣回答就好了嗎?啊啊,那麼我的回答就是yes”

咣,地使勁捏着我的手腕的愛麗絲……阿勒?

看到我的樣子了吧,鑑美操作着我的右腕,向着愛麗絲伸出了手。肩上還有些許疼痛,但更多的還是對那個金髮吸血鬼的感謝。

轉過身的愛麗絲,看着我伸出的手迷惑了。也能感到有些困擾。驚訝的樣子,當然也能看的出來。

“嗯——?是什麼呢?只要是姐姐能回答的話,無論什麼都告訴你喲?”

愛麗絲把抓着的我的手腕拉近後使勁扭轉身體,以沒有比這更強的勢頭,把我投擲了出去!

“誒……那,那樣的話說是互相認可,更像是被脅迫了夜依是這麼想的”

“現在在這裏!對學生會戰新的‘平手的條件’作出定義!!”

“這和你也有關吧。紡系夜依的欺凌問題”

“我承認你。這幾天,和你戰鬥過的我希望能和你共同承擔學生會的工作——付城野愛麗絲”

看過去剛纔我還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那個洞裏,愛麗絲的胳膊到肘邊爲止都埋在裏面。

這麼說着浮現出美麗的笑容的愛麗絲,向着我的手慢慢地把自己的手靠近過來。啊啊,這樣今年的學生會戰就能迎來平局——

“只有一點,想問的事情”

“我知道了。這個並不是改變規則——是對‘平手’這一新的規則的追加。這樣的話只要有了魔王和勇者的同意的話,就能被認可”

我慢慢的把手從愛麗絲的bra的扣子處拿開。

“我是魔王。這所學校的學生會長。所以我要,把成爲兩個種族不得不對立的基盤的學生會戰給改變。看到關係到了事件的我的同伴,我是這麼考慮的”

“還是老樣子無表情呢。明明發生這麼有趣的事情,太浪費了喲?”

但是,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瞳裏疑惑的神色已經消失了。所以我也,呼地,笑了出來向着呆立着的她說了一句話。

要是有其他人聽到的話會成爲一個大事件吧,但是少女只是用淡然的口氣訴說着。但是周圍的學生們,只是被魔王和勇者引起的騷動吸引了注意力,對她們的對話完全沒有注意到。

體育館裏充滿了響聲。不僅原勇者學生會的成員,學生們,結果就連旁觀事態發展的教員們,都一起對我所宣言的事情表現出驚愕。

我只將視線移向身後。在那裏鑑美、雪乃、夜依都默默地守望着我。

“肯定會逃的吧!?”

“嘛,被這樣的你魅惑了我也,大概也是大笨蛋吧”

咣噹,地感覺在除了我和魔王學生會的成員以外的所有人類之間傳開。

“果,果然僞裝紅太郎太糟了吧……說起來這種狀態下還能逃得掉嗎我們?”

我,我我我我和那種人間兇器用肉身戰鬥了嗎!?一不小心可是會連命都丟掉的!?

“那種事情,我纔沒有指望過。本來我——魔王要是贏了的話,我的野心就無法達成了”

這個本來的話,對於直接關係欺凌問題的本人的夜依來說是相當殘酷的事情。畢竟相當於是把受過欺負暴露給周圍的其他人。

對於這一問題,短暫的沉默。

我一個人的話無法做成的事情。

這就是前幾天發生的事。記憶力很好的愛麗絲不可能忘記。

默默地看着這樣的她的少女,呼地,用那無表情的一部分的嘴角動着。

但是,我已經取得了夜依的同意。

“——但是這是對增加‘平局的條件’這一點,而已!”

在鑑美的反方向雪乃無表情的,邊抱着夜依邊跑着。

“那麼——”

“不確定要素太多了”

我不管這些繼續說道。

“至少先說明一下。本來學生會戰的規則進行改變什麼的是做不——啊”

“~~!?”(←不成聲的悲鳴)

這是萬能人造人雪乃說過的話。應該不會錯的。

******

“呼呼。‘平手的條件’啊——果然,我的眼光沒有錯”

脫,脫臼了的肩膀!摔到的背部!?同時襲來的激痛,讓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是,很高興地。就好像對自己的孩子在玩耍的姿態從遠處守望着的,母親一般。

“肯定。果然在最後把手從bra釦子上移開是錯誤的吧。如果就那樣直接‘握手’的話就沒問題了我是這麼認爲的”

承受了愛麗絲的十八番的一本背投的我被扔出了舞臺,摔在了地上。

“這,這樣啊。那就沒問題——”

“你又怎麼樣?和我一起,作爲同一個學生會——在真正的意義上,人類與人外互相攜手,共同向前邁進如何?”

不是勇者,而是用名字稱呼道,愛麗絲像是彈起一樣眼睛眨了一下。

再次睜開眼後,她的瞳孔中寄宿着強烈的意志。

女性,對這場騷動快樂地看着。

正是因爲有像她這樣關係到欺凌問題的人存在……有這樣的她在魔王身邊,我的發言才能增加說服力。

愛麗絲一度,像是思考一樣閉着眼後,呼地,嘴角處浮起了笑容。

愛麗絲(的bra的扣子)保持被我抓着的樣子,如此問道。好像還有着疑問的樣子。在那聲音裏,流露出探尋這邊的意圖的意思。

就想到會被這麼問,我流暢地回答道。

這麼說着,愛麗絲向倒在地上的我衝了過來,右拳回了過來!我總算是像旁邊翻滾着躲開了,啪嘰,地響起了木材破碎的聲音。

正是因爲有同伴,我現在才能在這裏,像這樣向愛麗絲伸出手。

“嗯——,好難的問題啊。不由得,這樣不行嗎?”

嘶嗒地,從臺上下來的愛麗絲。雖然好像是無心的,但是那美麗的黑髮就像是因爲氣場而膨脹了一樣……是錯覺吧?

“是呢。那麼,理由的話有很多喲。人類做魔王的話誰也不會想到,什麼的。他的能力處於平均值完全不會引人注意,適合隱藏正體,什麼的”

但是呢,夢魘追加道。

“這些都是,後加的理由呢”

“?後加的,嗎?”

“是的。非要說的話——很像是從前的我,這樣的吧”

“從前的莉莉大人……”

對少女的話語,是的,青發的夢魘簡短地回答道。

“對被學生們包圍的我‘是這樣嗎’地說出來的他,看到之後就乒地來了感覺。他是對人外還是人類完全沒關係這麼考慮的大笨蛋——這樣的時期我也有過啊,的。這樣的我也成爲了魔王打贏了勇者所以,他也能做好魔王吧。根據這種感覺即興決定的喲”

“結果還是即興啊”

“是喲,果然即興纔是最重要的”

她向着被勇者追着,用假面遮住素顏的少年看去。露出就像是想起自己也曾經在那裏過的表情。

“但是,就算是即興讓我看中了這點也沒變喲?也像現在這樣在學生會戰里加入了‘平局’這樣的規則”

這點就算是我也沒能做到,這樣獨白着的她少女什麼也沒有說。

青發的前代魔王,咕嘶咕嘶地,很快樂地。

“他的話能做到哦。消除人類與人外的對立這樣的,去年我所設的目標”

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期待的表情,果然,笑了出來。

“呼呼。變得快樂起來了。因爲他的關係可能會改變喲?這個聖桐學園也——說不定的話現在的世界整體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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