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乃冷酷無Q的月之N王
《該出場了!輝夜大人》 · 逢空萬太 · 2.5萬 字
(標題捏自羅伯特·安森·海因萊因的著作《嚴厲的月亮》)
從發光體中出現了許多宇宙人。
他們全都是來自其他星球的侵略者。
也就是說,剛纔在放學的路上幹掉的那個是偵查員嗎。原來如此,這樣一來他一開始就朝結太攻擊這件事就能讓人信服了。但說到底那些怎樣都好。他們是打算一視同仁破壞掉所見的一切的吧。
從那個叫雷古吉歐涅塔的領隊的發言來看是沒有交涉的餘地的。雖然覺得對於要攻陷一個星球來說他們的人數有點少,但人數並不是戰力多寡的證明。
「但是,爲何?」
忽然的,輝夜抵着嘴角這麼低語到。
「你指什麼,原住民喲」
好像意外的守規矩,雷古吉歐涅塔回答了她。
「汝等,爲何要去侵略別的星球?」
「那當然是爲了生存」
「意思是殖民地化嗎?」
「哼哼。我們對這種星球你本身沒興趣。我們需要的是這裏豐富的水資源」
水。
又是水嗎。
「構成汝等身體的是水吶。也就是說……是氫基生命體嗎」
「等,氫能構成生命嗎?」
結太在輝夜耳邊說着悄悄話。
在SF裏會把地球上的生命說成是碳基生物。相對的外星人之類的則是以硅,Si構成的情況居多。但,氫還是第一次聽說。
「因爲那也只不過是在地球上的常識吶,並不代表可以在宇宙裏通用。瞧,猿能進化成人的話那就算河童能進化成人也一點也不奇怪吧。這就和那個一樣」
露出自己的牙,她這麼氣勢洶洶的喊到。
「唉,爲毛你剛纔要把同樣的事說兩遍」
明明對方好不容易露出破綻了,特意去惹怒他是要鬧哪樣。而且照她這說法,反而是她更像侵略者。
因爲輝夜又從十二單的袖子裏掏出了別的什麼東西。
他是這麼想的,但。
「更讓我搞不懂了啊你的說明!」
「這是*颱風發射器(typhoon launcher)」(A:颱風發射器(タイフーンランチャー)捏他自漫畫超機動暴発蹴球野郎 リベロの武田中角色“風使”由井寬太郎利用風使用的必殺技,說實話這漫畫我聽都沒聽過……)
「你,你們這些傢伙,知道把水全都吸走了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嗎」
「開你妹的玩笑啊喂!?」
「綜上所述我們要接受這顆星球的所有水資源。就像我們收下的諸多行星的水資源一樣呢。你明白了嗎原住民」
「啊?」
「咕……咕咕……!」
都在敵集團面前裝了那麼一大趟逼了,結果還是變成要結太去戰鬥嗎。
「那就讓妾身應戰吧。結太,把這個戴上」
以毒攻毒。
那是被龍捲捲了上去,在空中四分五裂的士兵的末路。
過了幾秒之後,有什麼東西灑落在了地面上。
「來吧怎麼了?上面的船裏還有士兵們在待機的吧。讓他們出來。補充汝等的人數吧。武器的貯藏還夠用嗎。放馬過來吧。來吧show time現在纔要開始。真正的地獄現在纔要開始。快啊(harry)!快啊快啊(harry2)!快啊快啊快啊(harry3)!」(本句多處捏他,請自行理解)
那團暴風描繪出了一個漩渦,高速的穿過了雷古吉歐涅塔的身旁。
不,那玩意不只是風這麼簡單。
「汝覺得能派上用場嗎?恐怕在出動之前就會被那羣外星人給蹂躪了吶。那羣傢伙毫無疑問的擁有比這星球還要高度的科學力喲。畢竟能做到恆星間的移動」
在輝夜這麼低語的瞬間。
「於是我們爲了保護資源,就向其他的星球尋求着水。侵略水資源豐富的星球,把所有的水全都奪走之後再次朝着宇宙踏上旅途,我們一直在持續着這樣的循環工作」
雖然插嘴的結太也有錯,但輝夜的話也當不成個道理。
「爲,爲啥」
「你特麼只是在一邊看戲嗎!」
這個婊砸,是因爲太害怕變得比平時更奇怪了嗎。
那是像手套,又或是籠手一樣的東西。外觀很機械化,上面還搭載了好幾個開關。這讓他想起了以前有過類似這種的把遊戲控制器和手套一體化的周邊機器。
再重新想象雷古吉歐涅塔至今爲止說過的話,就覺得這是個超級不講理的侵略目的。就算是在出主意的規模上輸給了他們,但在本質上他們還是像小學森一樣。爲毛都有能進行恆星間移動的科學力了,精神性卻這麼粗枝大葉啊。
她那天真的笑容和赤瞳裏甚至孕育出了狂氣。
隻身兩個人阻止行星等級的侵略什麼的,這是比迄今爲止因爲輝夜而經歷過的任何麻煩事都要亂來的條件。
「嚯嚯,經常能聽到這種事吶」
「你是在哪裏怎麼做才能把那兩個東西做成可以引起局地性災害的玩意的啊!?」
已經可以說是風暴,或者是橫過來的龍捲了吧。
確實,光是月球上有人住這件事就已經讓結太大混亂了。不是順應性比較高的支倉家而是一般社會的話是沒法接受要更在那之上的天方夜譚的事件的吧。
這真是究極的選擇。
雷古吉歐涅塔在那裏茫然若失着。因爲他的精銳部隊就這麼被輕而易舉的吹飛了,所以這也是當然的吧。結太也很懂他的心情。因爲自昨晚遇到這個瘋狂科學家後他就已經有好幾次這種經驗了。(A:這句話裏的輕而易舉原文是赤子の手をサブミッションする,日語裏輕而易舉是赤子の手を捻る,然而サブミッション=submission=服從,直譯就是任嬰兒的手擺佈,同樣應該也是輕而易舉的意思….他這是隨便改詞嗎?我可以砍了他嗎?他不需要回答)
尋着聲音的方向看去,旁邊的輝夜露出了微笑。
「目的是水資源。而且,還是掠奪到枯竭爲止。這毫無疑問是地球的危機。也就是說」
輝夜從袖子裏掏出了什麼東西。
想要對付他們這種侵略毫無關係的星球的不講理的做法,就只能自己也不講理了。
那是青色的什麼東西。一個一個的塊頭很小。有一大塊的,也有細長的棒狀物。有着各種形狀的那些東西,接二連三的像是輪廓在溶解一樣液化了。
「這啥玩意?」
「只·要·把·他·們·斬·草·除·根·的·話,就·是·在·地·球·上·的·最·大·級·的·善·行·了·吧?」
完全搞不懂他爲毛突然在這裏激烈的展示自己的主張。
「對維持我們的生命活動,還有社會來說水是必須的。但,作爲我們母星的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的水資源已經即將枯竭了」
這次輪到雷古吉歐涅塔發出低語了。
「怎麼看都是會靜觀其變吶。不如說那些政敵應該也期盼着妾身因爲這件事在地球上被了結的吧?」
儘管現在場合不對但結太還是覺得她美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你別在那煽動他們啊!」
那樣的話,就沒時間迷茫了。
「我,我知道了啊!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吧!用就是了!」
「嘛,現在狀況如此緊張妾身也沒法那麼做吶」
「別爲了保護自己的資源就來攪黃別人啊!」(A:原文庭荒らし,多指貓狗闖入自家的庭院弄髒弄亂的意思)
「唉,等。咋了你這是!?」
「那麼,開始侵略吧。你們就算應戰也無妨喲。不過就以你們現在都還未能注意到我等來訪的程度的話,你們的武力等級我也早已心知肚明瞭。你們不可能是W·1……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引以爲傲的精銳部隊Water·One的敵人」
「可惡啊啊啊!出來吧!」
「喂,喂……!」
「啊……?啊……?」
「……呼呼」
「也就是說……?」
「啊哈……這不讓人笑不行啊」
「唔,瞄準有些偏了嗎。妾身也還有待鍛鍊吶」
「那,那月之民來救場之類的呢」
「給,給我等一下啊!自衛隊之類的呢?要是地球規模的話,也還有其他國家的軍隊之類的啊」
「不管變成什麼樣都和我們沒關係啊。閉上眼睛夾在某個角落裏光張着嘴喝雨喫土艱難的活下去不就行了嗎?」
但結太的那個想法罕見的被背叛了。
好像這是很重要的事。而且說是月球的超力量,結果那玩意是什麼性質的能量她好像也沒說明。再加上這個D的頭綴就像是英雄玩具一樣,這是食品玩具附送的版本或者是通販限定的嗎。(A:2333東大媽你膝蓋疼嗎)
「什麼啊,那個兵器!?什麼啊那個兵器!?」
「爲了生存這是不得已而爲之。沒錯…這便是我等的,生存戰略——————————!」(捏自迴轉企鵝罐)
輝夜背上的裝置發出了嗡——的聲音上面的風扇轉了起來,然後炮口整體發出了淡淡的綠光。這幅光景讓結太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汝比起用火器來是格鬥技方面的達人吧。這是也黑科學的武器,很強的哦」
他們像是在這說雙人相聲一樣,然後雷古吉歐涅塔用像是演戲一般的動作展開了雙手。然後像是在看着自己的身體一樣動了起來。
「妾身可是一直都在等這種場面啊」
因爲在他背後部下們所形成的隊列中的右半部分被連根消去了。
「難,難道說……這是要,我們戰鬥嗎?和他們?」
光是微笑還沒完事,輝夜開始發出了像是無法抑制住一樣的大笑聲。
難道她想說她背上的裝置是電風扇,炮是吸塵器嗎。
「哈?等?」
但是,會在這種逆境裏這麼問,也就是說輝夜對這個黑科學有着絕對的自信。事實上咆哮射手也能對他們的肉體起作用。
輝夜抱在腋下的的那個,看起來像是大炮。那玩意有着比結太身高還長的炮身。然後和那個不同輝夜背在背上的,是像是環形器(circulator)一樣的什麼東西。
「黑科學。妾身可以隨意使用嗎?」
就像是特攝英雄劇裏的怪人在看氣氛一樣一直在一旁旁觀的雷古吉歐涅塔因爲輝夜的這句話終於唰的揮起了右手。
「別突然就喊的這麼大聲啊!」
但話歸如此,被以現在進行式的方式進行侵略也是事實。
輝夜滿足的點了點頭,
突然的,這道聲音震動着結太的鼓膜。
「唉」
「現在開始就是咱們的舞臺了結太!接下來就由汝妾二人收拾掉這幫侵略者!在lethe的遺忘效果失效之前!只能這做了!」(A:輝夜第一句捏他的是鎧武裏傻橙類似於唱名一樣的臺詞:接下來就是我們的舞臺了(ここから俺達のステージだ!))
「吶,結太喲。那個外星人是來侵略地球的吧」
而且還是不知道那是怎麼塞到外套裏的規模的大傢伙。
這個瞬間,結太把靈魂賣給了名爲黑科學的惡魔。
從炮口那裏氣勢猛烈的噴射出了突如其來的旋風。
結太眨了眨眼。
「怎麼會……!」
「所以——,妾身可以用嗎?」
「是颱風發射器。拜借了汝家裏的吸塵器和電風扇吶」
「啊,啊啊。好像就是那樣」
「咱們現在該做的,就是暗地裏把他們殲滅。和敵對的外星人的第一次接觸,如果公開了的話會引起大混亂的吧?就算是現在,雖然觀測到這個狀況的人會因爲lethe的效果無法保留記憶,但那也不是永遠的」
「輝夜?」
「呼呼……庫庫庫……啊,哈哈哈哈哈!」(疑似捏自拳皇中八神庵的笑法)
地球正遭到不能用一句玩笑帶過的危機。
接着,他背後的青色人型,大概是士兵吧。他們都站了起來。大概是在頭領的指示下隨時準備伺機而動的吧。
「沒錯。地球陷入了大危機,殘存下來的最後的希望是誰?是妾身們」
「這個叫做D鐵拳碎甲*強力手套(Might glove),是封入了月球的超力量的臂鎧。裏面可是封入了月球的超力量哦」(A:強力手套(Might glove)捏他自遊戲荒野兵器系列內的GOODS道具,效果是增加使用者的力量)
因爲輝夜的挑釁結果讓雷古吉歐涅塔馬上就重整了態勢,揮動着胳膊從母艦上召喚了士兵。從發光體中伸出了一道光,然後被那道光所誘導的叫做W·1的集團人數被追加了。而且總數好像比剛纔還要多。
「炮擊兵,上前!」
遵從頭領的命令從集團裏來到前面的,又是不同類型的外星人。
雖然青還是那個青,但和一般兵相比他們的雙臂極端的長,手掌也很大。體格也是矮墩墩的。頭部看不到五官,在那中心開着一個大洞。
這嶄新的面孔站在了隊列的最前面,擺出了雙臂插到地面上前傾的姿勢。
既然是叫炮擊兵了,那果然是會盡到他們的職責。
「會射過來嗎!?」
「務須擔心」
輝夜極爲冷靜的這麼說到。
結太本以爲她是要在被射之前先射過去,怎曾想輝夜卻背對了敵人。而且還是非常爽快的。
煽風點火夠了就想開溜嗎,這個婊砸。
「淚穴水滴高速銳打,準備!開火——!」
在雷古吉歐涅塔的號令下,炮擊兵從頭部的大洞裏發射了某種東西。
那是像是光線一樣的東西。
那羣傢伙的主成分是水的話,那麼那個也有可能是用高壓噴出來的水。水壓根據情況判斷有時甚至連鑽石都能切斷,所以應該不會錯。
結太的思考已經加速到都可以這樣做實況了。就跟在兒童公園裏看到走馬燈的那時候一樣。也就是說,自己好像又要直面死的威脅了。
可以稱之爲熱淚的光線浴筆直的朝着這邊飛來。
但,它們並沒能折磨到結太的身體。
「咱有*旋風屏障(cye barricade)吶」(A:旋風屏障(サイクロンバリケード)同樣捏他自超機動暴発蹴球野郎 リベロの武田中由井寬太郎和他的雙胞胎弟弟由井紋次郎的合體必殺技。別問我他爲什麼會用這麼冷的捏他,我什麼都不知道)
像是回應了輝夜的呼喚一樣,她背上的風扇高速的旋轉了起來。然後從那裏產生出來的暴風停在了他們的前面,完全擋下了光線的前進。
「是嗎,你纔是最大的威脅!你就是這個星球上的*特記戰力吧!」(A:捏他自死神裏的特記戰力。董:實際上特記戰力和很能打略有區別,不過在這本書出版時還未解釋)
這不果然就是爲了讓結太打才特意防漏敵人的嗎之類的,爲毛她又拿着應該已經變回雙筒望遠鏡的幻痛射線啊之類的,雖然他有各種各樣想吐槽的地方,但現在不是幹那種事的時候。在一切都結束之後使勁揍她一頓吧。
『力量手套(Might Glove)!』
「……….」
接着結太用食指按了下在手甲附近的指紋認證窗口。
不,不單只是防禦住了而已。光線像是沿着氣流一樣一起被捲到了漩渦裏,接着令人喫驚的就那麼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敵人的部隊。
他好歹是統率精銳部隊的隊長,看來一般辦法是行不通的。
「真的需要我嗎……?」
把拿到的臂鎧裝備的雙臂上之後,它們就好像是在迎合着結太的胳膊一樣合身。難道是趁着他睡着的時候被量了尺寸了嗎。接着,輝夜開始用颱風發射器朝着敵人的部隊亂射了起來。被龍捲風吞沒的好幾十個外星人被拋到了上空,然後他們變得四分五裂的肉體像是雨一樣拍打在了地面上。
「結太,妾身會把那些雜魚打散的,汝把漏網的給宰……處理掉」
「別每次都問啊你就當個搖桿不就行了嗎!」
「那就這樣!」
「別因爲是第一次出門就把人家的星球捲進來啊!再說我一直覺得很不可思議啊!你明明是外星人爲毛語言會相通啊!」
用腳想最大的威脅都應該是輝夜纔對,但侵略者的老大好像把結太給當成目標了。他的上臂伸出了其他士兵所沒有的像是劍一樣的突起。
雖然這是單純明瞭的道理,但對於讓敵人無力化來說足夠了。重步兵臨終時就和其他的一般兵一樣變成了水,在運動場上染上了一大片污漬。
『創世之弩(Genesis Arrow)!』
『幻痛射線(Phantom Line)!』
被五種武器施以羣毆,這次那個侵略者終於華麗的被打飛了出去仰倒在了地上。
不過用的是至今爲止都還沒用過的左邊。
「……唉?」
『半月(Half Moon),Redy?OK,半月(Half Moon)!』
「那種兒戲對我是不管用的!」
「該下一個了,汝等愚蠢之人。只要站在了妾身和結太的面前,就做好死的覺悟吧」
經過分毫不差的瞄準的光線命中了把它們發射出來的炮擊兵,接着便爆炸四散開來。他們就像是菊花裏被塞了炮仗然後點着了火的青蛙臨終的時候一樣。(A:這完蛋玩意到底以前幹過多少缺德事?)
輝夜說過的這個臂鎧裏充滿了月球的超力量這件事,他不是在語言上而是打從心底理解了。
「唔唔閉嘴閉嘴閉嘴!大家第一次的時候都是外行人啊!」
從臂鎧裏聽到了這麼充滿活力的聲音。
「結太,雜魚就交給妾身吧!就把首領的首級讓個汝了!」
「啊——哈哈哈哈!放馬過來,放馬!」
剛覺得是不是雷古吉歐涅塔剛纔說了什麼,便出現了頂着龍捲風突進的敵人。他們有着和迄今爲止的士兵都截然不同的大塊頭身材,和其他的傢伙比起來貌似足足有着他們兩倍的高度。結太有一瞬間覺得很羨慕。
但,響起的像是打到鐵板上一樣的聲音停下了結太的胳膊。沒能成功。沒能傷到敵人的分毫。這個也不行嗎。
嘛這也難怪,因爲結太也是這麼想的。
飄在空中的那些全都是他見過的東西。那都是迄今爲止輝夜製作的黑科學的產物。左手的力量手套的機能好像是可以一時間的再現它們的複製品的樣子。(A:此效果捏他自假面騎士鎧武內傻橙大將軍形態下的必殺技,可以使用所有鎖種的武器)
把雷古吉歐涅塔的低語扔到一面,結太操作起了力量手套。
結太推了下三個搖桿裏剩的最後一個。
邊抱怨着他進行了指紋認證,接着力量手套便在拳頭上生成了一個發着金黃色光芒的球狀能量體。結太用那個毫不猶豫的毆向了敵人的身體。
「咕哇——!咕哇——!咕哇——!咕哇——!咕哇——!」
「別隨隨便便的就干涉別人的腦內啊!嗚哇,真的都明白了……!」
被現在正在侵略他人性命的輝夜這麼一說還真是說服力拔羣啊。
結太迅速的啓動了Half Moon,用半圓的盾防住了他的斬擊。
「已經能運用自如了嗎結太,不愧是妾身的RoMuBeRyaGa!順便一提翻譯過來就是」
『萬寶槌(Tall Hanmmer)!』
「不你特麼別讓給我啊!?」
「重步兵,突擊!」
雷古吉歐涅塔從母艦上降下了士兵,又增加了部隊的規模。然後這次終於開始了大羣的行動。他發揮了人數的優勢突擊了過來。
雷古吉歐涅塔驚愕了。
咔鏘,咔鏘,咔鏘,咔鏘,咔鏘。
結太想起了和老媽在訓練時候的事。就算自己全力的用竹刀打過去,老媽只是用手掌拍到竹刀上就能偏移竹刀的軌道。
結太回過了神用力量手套放出了三日月狀的波動,但它們打倒了巨漢的身體之後便被彈開了。他們和之前的不同嗎。
然後結太又咔鏘的擰了下突起。
既然砍不動他那毆他就行了。
「都說了我沒興趣了吧!」
「你連是做了語言解析之類的解釋都不做嗎!你是在照顧誰呢啊你這傻○!」
「別隨便聯名啊!」
他推動了右手臂鎧上並列着的手柄搖桿中的一個。
他一瞬間就拉近了距離,朝着結太撲了過來。
出現在雷古吉歐涅塔正上方的是跟大號的岩石一樣大的巨大的拳頭。而且那機械式的輪廓就是結太裝備的臂鎧它本身。力量手套召喚了力量手套,要是一不小心沒弄好這玩意是不是能無限增殖啊。
「呼哈哈,真遺憾啊!本人雷古吉歐涅塔被小瞧了的話可是會頭疼的!」
雀屏碎擊扇和創世之弩像是迴旋鏢一樣描繪了一個弧形重擊了雷古吉歐涅塔。幻痛射線和咆哮射手則是用很狡猾的動作從四面八方射出了光線。接着在雷古吉歐涅塔頭部亂打的,是萬寶槌(Tall Hanmer)。那玩意可以當成純粹的鈍器使嗎。
「來,來了!那些漏網的,我該怎麼戰鬥啊!」
颱風發射器並不是完美的。它的連射性能低而且從填充到發射爲止有着時間的延遲,所以着實的會讓敵人有漏網之魚。但儘管如此也是壓倒性的傢伙。不如說結太都在懷疑是不是爲了給他表現的機會而特意漏掉幾個了。
『Ok,新月(Crest Moon)!』
『咆哮射手(Shooting Howl)!』
伴隨着聲音一齊啓動的,是半圓裝的能量。寄宿着那個的右腕擋住了比結太的頭還大的拳頭。但儘管如此他也未能完全的扼殺對方的力道,膝蓋快要彎下去了。
在重步兵揮下那鐵球一般的拳頭之前,結太便操作起了力量手套。他一次性的推動了搖桿按了下指紋。
就根據至今爲止的戰況來看就算是輝夜一個人也有十二分的把握根絕敵人才對,但好像還是有結太的任務的。
「……….」
「沒想到我第一次任務就陷入瞭如此的苦戰啊!」
從左手的力量手套裏響起了和右手的矢量不同的朝氣的聲音。(A:上述捏他自假面騎士老司機type Tridoron形態下的混合必殺技)
輝夜宣言了比侵略者還要恐怖好幾倍的事。
「沒效果……!?」
「你裝了那麼大一坨逼結果是個新手嗎臥槽!怪不得我覺得你就只是讓部隊在那裏玩直線突擊啊!而且你這大將還跑到最前線來啊!」
「WTF——!?」
前方有數名穿過了暴風圈的士兵們。結太朝着他們揮動了下右手。接着便從力量手套裏發射了好幾道散發着淡黃色光輝的三日月狀的波動。
『雀屏碎擊扇(Peacook Slasher)!』
「啊哇哇,來了來了來了!」
『新月(Crest Moon),Ready?』(A:Crest Moon爲新月之意,另外到這裏才搞懂,結太的這個臂鎧是捏他自假面騎士火箭頭裏的流星右手武器手套的流星開關,流星裝置在使用時都會用,Ready? Ok,的語音格式以及按下指紋認證)
結太把手向前一揮,五個武器一齊發射了出去。
波動描繪着奇妙的軌道飛行着,像是鐮鼬一樣切裂了士兵們。被切成碎塊的青色的身體散落在了地上,液化了。
結果,這招起了效果。他第一次把重步兵打飛到了後方,重步兵邊四散着火花邊倒了下去。這是使用了隱藏在力量手套裏的高密度超力量使出的打擊。(A:crest,half,full分別對應新月,半月,滿月,同樣捏他自流星使用流星開關使用的三個行星必殺技,切斷技土星魔術,拳技木星錘頭和火星爆破)
結太啓動了Full Moon,兼顧着吐槽的意義打出了一擊。但並沒能像打重步兵的時候一樣。雖然打飛了他,但雷古吉歐涅塔用後空翻華麗的落地了。
『Ok,滿月(Full Moon)!』
是雷古吉歐涅塔。
「咕呶呶……!還沒完,還沒!」
因爲一臉愉悅的大火力全開的輝夜的關係,運動場上呈現出一片阿鼻叫喚的地獄繪圖的景象。明明如此卻對周邊毫無影響。地面沒有缺塊,氣流的餘波也沒有刮斷一棵樹木。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就算用颱風發射器吹散他們,用Crest Moon收拾漏網的,他們人員也馬上就被補充了。就像是用來代替的多少都有的黑心企業一樣。
「只要裝備上了力量手套說明就會直接通過皮膚傳到汝的大腦中去的」
他連續的擰了好幾下設置在手腕處的像是車子的點火開關一樣的突起。(A:捏他假面騎士老司機的變身器)
這是,有一個以超快的速度在戰場上馳騁的影子。
「冷,冷靜的想想就覺得好惡心啊……」
「我知道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現在不是這麼瞎扯淡的時候了。
「啊,是嗎。那我就用別的」
他也照着做了。結太像是讓擋住的大型士兵的拳頭滑過去一樣躲開了它。成功了。對方的身體出現了破綻,空蕩蕩的。結太像是要用半圓狀的能量切裂他一樣朝他揮去了力量手套。
「這樣嗎!」
『滿月(Full Moon),Ready?』
接着結太的周圍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就出現了複數的物體。
「毋須在意結太。侵略別人的都是些做好了會被侵略的覺悟的傢伙」
Crest Moon是放出波動切裂對方的機能。Half Moon是裝備上兼備着盾的作用的刀刃的技能。看來正因他叫做重步兵所以裝甲很厚,對斬擊特別耐操。
不知不覺的在結太的大腦就已經閱覽過了這個迷一樣的臂鎧的所有使用方法。這不禁讓他覺得這種便利主義的機能也給我有個度啊。
儘管如此,他同時也覺得雖然很喫驚但身體自然的動起來操作它的自己很可恨。
儘管如此對方的數量也不泛泛之輩,並不能一網打盡。開始出現了好幾只穿過颱風發射器的奔流的傢伙。他由衷慶幸因爲被禁止進入公園的周邊沒有人影了。因爲要是一般市民誤闖這種戰場裏的話,他們的生命可是沒法保障的。
「爲毛是我啊啊啊啊啊!」
敵人連弦月都給越過,直接來找結太玩肉搏了。輝夜因爲颱風發射器在裝填中沒法反應過來,不如說就算裝填完畢她也沒法發射。因爲那會連同結太一起捲到上空的。所以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輝夜好像真打算把功勞讓給結太的樣子,自己又繼續開始用颱風發射器清理起了雜兵。而且她還漂亮的用幻痛射線填補了發射和裝填的空隙。
雖然很無情但它還是進行了下墜攻擊,壓扁了雷古吉歐涅塔。
「阿巴——!」
他發出了一道極大的悲鳴。
因爲完成了任務複製品們一起消失了。留下的就只有全身都在痙攣奄奄一息的雷古吉歐涅塔。儘管如此喫了那麼多斬擊和光束就只是被打個半死他也是夠迪奧的了。真是個牛掰的人物,不愧是侵略部隊的隊長啊。
「衛……衛生兵……!weishengbi——ng……!」
翻了下身臉朝地的雷古吉歐涅塔向後方尋求了支援,然後頭上頂着紅色的迴轉燈的二人組的士兵便跑了過來,把傷者抬到擔架上回去了。這太過讓人傻眼的退場方式讓結太忘了從背後偷襲他們了。
「……那傢伙到底是來前線作甚的?」
這讓他覺得有個白癡上司部下也是夠累的。
「挺能幹的吶,結太。但,它們有更好的用法哦」
仍舊繼續向敵人發射着暴風圈,輝夜滿不在乎地這麼說到。
「更好的用法?」
「就是這麼用!」
接着輝夜把颱風發射器放在地上用雙手在袖子裏摸索了起來。然後她迅速的把手甩了出來,接着有幾道影子飛到了空中。
雀屏碎擊扇,幻痛射線,萬寶槌,創世之弩,咆哮射手。不是力量手套重現的複製品,而是輝夜所持有的純正品。而且萬寶槌明明應該因爲十天交換法則壞掉了卻被複原了。
被扔出去的那些東西在輝夜的手前神速的閃了一下。
接着五件武器合體成了一把巨大的炮擊兵器。
「合體了——!?」
結太眨了眨眼。
那就像是把戰隊英雄每個人的武器給合起來一樣。而且尺寸明顯的要比它們全部加起來還要大。他以爲那是萬寶槌的效果,但那個他記得應該是不漲到五十七米就停不下來的纔是。這太亂來了。
「在特性上是可以把複數的黑科學的武器連結在一起的。很有趣吧?」
輝夜展開了十二單,把自己和結太蓋住了。
「事情會發展的那麼順利嗎,最壞的情況,這條街道可是會從地圖上消失的喲」
「……Miyatsuko一族?」
「唔……」
要想從根本上斷絕士兵的補給的話好像就只能直接狙擊母艦了,但那怎麼看上面都有着像是強力的屏障立場一樣的東西,所以效果很薄弱。就連臺風發射器和粉碎大炮的破壞力也都是那樣了,所以他們拿它沒辦法。
「有你妹的趣啊!」
要是真的如輝夜所說,結太就會變成要爲了地球犧牲了嗎。生他養他的街道,關係好的朋友們,還有他最喜歡的老媽都會一起變成人類的基石嗎。
「噢……噢噢噢……這就是汝的素肌……呦西,妾身的熱情已經加滿油門了!用英語來說就是Type Wild!」(A:此處捏他假面騎士老司機變身狂野形態時的臺詞)
「燃盡吧,*粉碎大炮(Crash Gadget)」(*A:疑似捏他忍風戰隊的勝利大炮)
帶有些怒意的這麼喊着,結太用脫掉了力量手套的素手碰到了輝夜。
雷古吉歐涅塔像是嘲笑一樣這麼說到。他會纏着一圈圈繃帶是因爲剛纔被結太給虐的吧。
沒想到輝夜竟然會指望真月譚。那種東西就憑結太的水平連老媽都贏不了。不,雖然老媽就自己所知是地上最強的人物就是了。
「那,那種毫無道理的事」
但他馬上就看清了場合和輝夜步調一致的走到了運動場的一角,躲在了昨晚他們兩個坐過的長凳後面。雖然被十二單包裹着變成了和輝夜的身體緊貼着的形式,但現在是緊急避難所以還是把想要接受她的想法從意識裏排除吧。
輝夜把颱風發射器和扔在地上的粉碎大炮一起朝前方扔了過去。接着它們便在空中放電,然後引起了大爆炸。
「咕呶呶……爲什麼找不到!哈,難道說鑽到地裏去了不成。戰鬥工兵,把那邊給我挖開看看」
「因爲那幫傢伙突然就侵略過來,沒有儲存武器有點傷吶」
「要是至少有Miyatsuko一族在的話吶……」
「……結太,汝覺得木製的椅子能做成武器嗎?用常識考慮下啊」
所以爲了那些他認識的人們,就只能在這裏想辦法擊退他們了。
「……啥?」
這可辦不到,結太這麼想着。
「哈?爲毛……啊,是要把力量手套的力量也加上嗎」
把結太的抗議也給當成耳旁風,輝夜接住了下落的合體炮,穩穩的架好了它。
「不出來了……!」
「汝好好想想。確實那幫外星人是弱智,但他們毫無疑問的是來進行行星等級的侵略的。如果把這件事公開的話,爲了擊沉那艘母艦也保不準各國會不會發射戰略導彈或者什麼東西」
而另一方面,這邊都是肉身的人類,而且還是原本就不是戰鬥人員的少年少年。也已經積攢了疲勞。實際上結太也已經開始喘氣了。輝夜因爲只是當了一個固定炮臺所以應該還好,但這這要一直持續下去嗎。
因爲爆炸形成的煙幕開始變薄了起來,他好像注意到結太他們不在的事了。在雷古吉歐涅塔的指示下士兵們在運動場上嘈雜的徘徊着。有單獨行動的也要關係很好結伴同行的,總體來看他們的行動都很懶散。是在小看侵略嗎這幫傢伙。
在輝夜做出了恐怖發言的剎那,從炮口裏射出了極粗的鐳射。
「你也是嗎!?」
「加油?加油?」
「把汝的手放到妾身的手上來」
如果這幫外星人正經的動用頭腦來行使武力的話,估計這個星球不消三分鐘就該被全滅了吧。雷古吉歐涅塔跟新手一樣對結太他們來說正好。
「那該咋辦。那邊就沒什麼能做武器的材料嗎。啊,這個長凳如何」
根本不理會這邊的狀況,從對面的母艦上又降下了士兵。那能把運動場填滿的數量互相擁擠在了那裏,但是他們很懂規矩的像是爲了不從運動場裏溢出來一樣在那裏排隊排的整整齊齊的是在關照什麼東西啊。
結太瞪大了眼睛。
「就是你昨天想幹的那個嗎」
照着情況看可能真的憑他們兩個人就能擊退侵略者也說不定。
輝夜扣了好幾下臺風發射器的扳機,但就只是幹發出了咔哧咔哧的聲音而已。從炮身裏連電風扇的那種微風都沒射出來。
「唔!那些傢伙,躲到哪去了!給我找,估計他們應該還在這片地區內纔對!現在不擊潰那個特記戰力的話侵略是不會如意的!日後肯定會被他們從背後捅刀子的!」
周圍都被濃密的黑煙覆蓋,那些變成了讓他們隱藏起來的手段。
關於這一點,禁止了輝夜過剩的生產活動的結太也有錯。因爲他完全沒想過越過月球從宇宙的對面會有外星人襲擊過來。
「隊長是個白癡真是得救了吶。妾身還想着要是他讓炮擊兵進行地毯式轟炸的話該怎麼辦纔好吶」
「看來是沒子彈了吶。嘛,以地球制的零件來說已經夠撐時候就是了」
「這是因爲必須的才做的吧!?」
「唉,怎麼協?」
完全無法理解這貨所謂的常識。
「那種東西能管用就有鬼了啊!那玩意連你們那裏的機器人都打不爛的啊!」
「也沒存貨了吶……」
突然的,在這個絕境裏輝夜說出了一個讓他很在意的單詞。
「結太,現在需要時間制定作戰。暫且先撤退」
「撤退是,朝哪啊!」
沒輝夜這麼一說,結太絕句了。
「不,那個用不着。妾身想感受下汝的素肌的溫度,把那個脫下來吧」
下一幕結太便改變了想法。
「妾身把光學迷彩和音聲遮斷最大化了。像這樣躲在角落裏他們是發現不了的」
「唔姆。就是類似於月之民在地球上的夥伴一樣的存在」
犧牲小我拯救大我。
「如果沒有被剝奪月球黑科學兵器的檢索權的話,那種程度的傢伙輕而易舉的就能粉碎他們吶」
「爲毛能夠攻入其他行星的規模的軍隊會被單單一個女人蹂躪啊……」
「喂怎麼了!」
而且,還有個更加切實的問題在向他們迫近。
這難道是什麼噱頭嗎。
「瞧,汝不是有那個嗎。就是啪的拍一下手的那個。盡情的用那個去冷靜的裁決他們吧!用英語來說就是Type Teic」(A:捏他自假面騎士老司機的技術形態變身時的臺詞)
「沒辦法了。結太,讓他們悄悄汝真正的力量吧!」
「別在那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給我上啊!」
「汝能斷定說不會發生嗎?如果那樣能解決掉那幫外星人,讓地球戰勝侵略的話,區區一條街妾身覺得他們是不會吝嗇的」
「哈?」
他剛這麼想着,然後W·1部隊就真的開始在運動場上鼓搗起土了。
「原來不是啊!你有必要執着於那個嗎!?」
這是作爲生物的本能。
輝夜着離奇的發言讓結太不像樣的張開了嘴。
「結太,咱們要齊心協力!」
左手的力量手套的武器召喚機能沒反應了。
就算回頭看他們身後的停車場,在這種時間裏那裏也一輛車都沒停。果然是因爲禁止進入在緩慢的發揮它的功效的原因嗎。
輝夜把雙手伸到了袖子裏,但馬上就皺起了臉。她沒武器了。粉碎大炮也已經先一步用光了能量,被她當成破爛扔到了一邊。
完全看不出來從母艦上補充的W·1有衰弱的跡象。就算這邊再怎麼用超暴力打散他們,他們也馬上就會供給相等或者在那之上的戰力。這還是打算利用數量的優勢幹到底嗎。
但戰況對他們不利也是難以動搖的事實。
右手那使用頻率很高的新月早就沒彈藥了,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雖然威力高但破綻很多所以反而不怎麼好使的滿月了。
原本是傍晚的天空上的太陽在逐漸的下沉,想要張開夜幕。也就是說,差不多都已經打了兩小時了嗎。但是,敵人的戰力竟然連十分之一都沒減掉。
確實那是在小說或者電影裏的常套手段。而且在結太生活的現實的歷史裏,雖然沒有這麼大規模的,但也應該有相似的史實。
「這才一成……!?」
「你,你幹什麼」
「當然」
他剛想着是不是要用光線橫掃敵軍團,接着遲了一瞬發生了大爆炸。噴湧而上的火焰就像是厚厚的簾子一樣。當然的,由水構成的侵略者們都被蒸發了。明明如此,卻還是老樣子對周邊的環境沒有產生任何影響。難道說這是隻殺敵人的兵器嗎。
呼啦的,有個東西把結太給包住了。
這黑科學着實可怕。
「你不就拿晾衣架做成弓了嗎!」
那是很溫暖的,有着香味的東西。
然後,不只結太有問題而已。
「事實上在史前文明時代裏也有把敵人的主力部隊引到自軍的基地內部,然後用核連同自軍一起炸飛的案例吶。人類總是一塵不變的吶」
「朝這」
誰會爲面都沒見過的什麼人奉獻自己。
「別對我說啊!再說伏筆是什麼鬼啊!?」
「什!?是,是那樣嗎……?妾身還以爲那個是伏筆是用來對付他們的王牌的啊。那它是爲何存在的啊,那個雜技!」
「呼……呼哈哈……!看來你們就到此爲止了啊特記戰力。剛纔計算了一下我等的兵力損失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你們的努力也不過這點程度啊!」
「他是個白癡真——的是得救了啊……果然光喝水是不行的啊」
「姆……?」
「就算你用那麼甜的聲音特麼我也辦不到啊!」
——他是這麼想的,但是。
「這,這些傢伙到底有多少啊……!」
然後到頭來結太還是完全搞不懂他把手放上去的行爲起了什麼效果。
輝夜在呼吸都能互相碰觸到的距離這麼悄聲說道,結太沒分TPO就心動了起來。(A:TPO三原則,時間,地點,目的)
「這,這下該咋辦啊!?」
「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我說,果然還是讓自衛隊或者其他國家的軍隊來」
「夥伴是」
「這個起源要追溯到一千年前了吶。瞧,不是有位成爲竹取物語的原型的女王嗎。那個就是指她滯留在地球的時候負責照顧她的Miyatsuko之人」
也就是指竹取翁之類的人物吧。因爲竹取物語好像被經過不少的添油加醋,所以實際上如何仍沒人知曉。
「他們怎麼了」
「當時的女王吶,基本上就是用像在看全價出售的糞作遊戲一樣冷淡的目光把地球的住民當做蠻族來對待的。就是一種『雖然很可憐但他們也就是過了一週就會被擺在二手店裏的手推車裏的命運呢』的感覺」
「真是差勁透了啊,這月球女王不管是什麼貨色都一個尿性」
當然,在自己的面前這麼扯淡的前女王也包含在內。不如說對結太來說比起那些和他們的時代不同位於過去的人,這個近在咫尺的傢伙更差勁。
「而在這之中唯有一名叫做贊岐的Miyatsuko男子被女王所中意。要說有多麼中意的話,就是爲了能讓他變得和月球住民擁有相同的地位而進行了改造手術」(A:這裏是指竹取物語中輝夜姬的養父竹取翁,贊岐造麿,又寫作贊岐造麻呂,竹取翁的名字有さかきの造麻呂(みやつこまろ)和さぬきの造麻呂(みやつこまろ)兩種寫法,原文輝夜說是さかき,下文關於みやつこ的漢字有解釋,所以這裏就用讀音表示。輝夜姬對她養父進行人體改造,這書藥丸)
「啥!?」
剛纔總覺得聽到了不得了的詞。
「Miyatsuko的贊岐被變成改造人了。其結果就是變成了贊岐成爲了具備重量級拳擊手的瞬間爆發性和短跑運動員的機動性,業餘摔跤運動員的柔軟性和馬拉松跑手的耐久力的異常強力的戰士這一驚雷般的事吶」
「爲毛你能一臉爽快的說出這麼不得了的事啊!?」
「而且那個時候使用的改造手術套裝裏的藥,平時都是用紅色或者青色中的一種的,然而當時的女王鬧着玩兒的就把兩種藥混在在一起用了吶」
「那可不是家庭餐廳裏的飲料間啊喂!」
「不知是不是因爲那個的緣故,贊岐被賦予了預料之外的不可思議的能力。和月球的住民接觸之後,那個能力好像就被發現了。據說在那之後造的子孫們個個都產生了變種,把異能代代相傳了什麼什麼的」
這是個極爲不謹慎的豈有此理的不像樣的話題。如果就這麼繼續和輝夜一起呆下去,結太會不會被變成第二個Miyatsuko一族啊。
但是,雖然說明很長他也稍微理解了她話中的意思。
「就是說如果有那個Miyatsuko的人在的話,可能就能和外星人一戰嗎」
「唔姆……但,沒法期望那個。現在沒有去找他們的時間,而且再怎麼說也是千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他們在現代有沒有血族殘留。因爲Miyatsuko一族一生只能愛一名異性,所以他們的子孫應該也不會有很多吶」
搞了半天輝夜好像只是說些不切實際的話而已。看來並不能很便利的實際拿來用。他們正在被外星人侵略的狀況仍然沒變。
「……………,姆」
想要推開她結太把手放到了輝夜胸口上,卻抓到了她那對像是皮球一樣充滿彈力的雙丘,他慌忙的把手換到了她的雙肩上。但,再怎麼推輝夜的身體也紋絲不動。
「已經引出來了」
「嗯——!?嗯嗯——!?」
結太突然想起了被輝夜嚐了臉頰的味道的那晚的事。那個時候這傢伙用舌頭舔完之後擺出了一副在思索着什麼一樣的表情。
「再說就算那一族還沒絕種,被月球人那麼對待,現在也不可能來協助啊……不, 也有可能他們的目的是找女王復仇所以現在還是別來別好麼」
他知道輝夜的喉嚨微微的發出了這麼道聲音。
「嗯?妾身想想,在表面記載上有好幾種寫法。而附上的第一個寫法就是製造的『造』吧」
「宮仕……唔,唔姆。確實有,汝爲什麼要問這個」
「Miyatsuko,漢字是怎麼寫的」
嘶——,哈——,他深呼吸了一下。
她流露出了心裏如此熱烈的思念。
明明完全沒有味道,但不知爲何給他一種覺得那個有些甜甜的不可思議的感覺。
也就是說。
nipo,輝夜露出了任何人看到都會被吸引住的滿月一般的笑容。
「別想矇混過關!把我的第一次還來啊!」
對初吻抱有憧憬的結太的幻想被扼殺了。回想一下實際上被做的事,因爲太過生動讓他絕句了。
「妾身已經把汝的異能都閱覽了」
他眨了眨眼,用手背擦了擦濡溼的嘴角。
「……!什……什……!?」
「……還有一件能做的事」
至今爲止那天打不動的動作就像是在騙人一樣,她的嘴緩緩的離開了他。
——老媽?
「汝是不是說了什麼很過分的話?」
——唉……支倉,結太……
一個溼溼的氣勢很猛的什麼東西間不容緩的,nyurun,的侵入了他的口內。
「那,那個是這種意思嗎!」
「……姆——!?姆——!?」
「是老媽」
「可惡,到底跑哪去了。都挖成這樣了還沒找到他們,是逃了嗎。沒辦法了,繼續維持警戒態勢,重新開始侵略這個星球。啊,在那之前先把這裏重新埋好」
「做法…….但是我可以也有老爸的血統啊?異能不會很薄嗎」
他想着乾脆不如找比自己着實要強大的老媽求助算了,
「……啊哈……啊哈哈……是嗎,這就是汝的……嗯,嗯……啊哈哈哈哈!」
發着呆的結太終於取回了自我。
輝夜的眼神裏帶有未曾見到過的認真的感覺。
結太下好了決心。
這就跟剛纔她得出只要把外星人根絕就行了的結論的時候的表情一樣。
「汝說……什麼……?」
「那,那隻要把老媽叫過來的話!」
他被輝夜吻了。
「但是,你說做法是要怎樣」
「……不,等一下」
這個衝擊的事實讓結太反射性的想要朝後退去。但是從後勁繞到他背後的輝夜的手用着令人恐怖的力氣讓結太沒法逃開。
順着輝夜的視線看去,整個運動場都已經被他們挖了個底朝天。那就像是在爲了建造什麼巨大的建築物進行基礎施工一樣。
「怎麼了,結太」
但是想尋求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的心情結太也是一樣的。
用舌頭舔了舔嘴脣,就像是沉浸在餘裕中一樣輝夜的臉上染上了醉意。
「就是把汝的異能給引出來」
看來雷古吉歐涅塔是終於下達了一開始這麼做就好了的判斷了。在結太他們談話之前好像成功的陷入了膠着狀態的樣子。而且還很懂禮貌的把挖開的土都埋了回去,售後服務也做的很到位。和輝夜完全不同。
「是,是怎麼樣的……?要什麼時候引出來啊」
「嗯!不愧是妾身的romuberyaga!」
在結太把話說完之前,輝夜的手就繞住了結太的後頸。
他的舌頭被她的舌頭抓到,相互糾纏,被她吸着。
不會吧。
「唉?唉?」
但,他逐漸把握住了狀況。
突然的,包裹住結太的那股溫柔的溫度消失了。
結太的意識逐漸的朦朧了起來。想要推開輝夜擁抱的雙手已經失去了力氣,就那麼耷拉了下來。有種通過相互交合的肉自己也變成了輝夜的一部分的感覺。
結太對突然笑出來的輝夜皺了皺眉頭。
舊姓,宮仕志津香。
「這也不見得吶。今天一天妾身已經碰了好幾次母親了,但就妾身所見她並沒有異能喲。而且,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也差不多已經不耐煩了」
——汝,叫什麼?
「不是。這個異能……難道說……!」
「唉」
果然只能等lethe的遺忘效果結束後。讓各國的戰略導彈把這條街給吹飛了嗎。
「在那些寫法裏啊,有沒有入宮當官的『宮仕(Miyatsuko)』啊?」(A:宮仕え(みやづかえ)在古時爲進宮當差之意,換做現在就是政府職員)
難道說這是輝夜的舌頭嗎。
「嗯咕!?」
「唉……有,有了嗎?」
他是覺得不會這麼巧。
終於,咕嚕,的。
接着,結太的嘴被強行撬開了。
輝夜有沒有理解她的祖先幹了要比這還過分的事啊。
——zhig……嗯,是錯覺嗎。嗯,大體上都知道了。
「你,你!明,明明是第一次……這樣的,那樣的……!」
「怎麼辦,該怎麼做纔好…….!」
「妾身之所以會對汝一見鍾情就是因爲汝和在妾身體內流淌的月之民的血的波長吻合吶。本來是想着汝或許是Miyatsuko一族,爲此妾身舔了汝的臉」
「喂……喂……?」
那段對話是她在進行確認工作嗎。
「可以。隨你怎麼做吧」
「嗯……嗯…….」
爲了戰勝外星人的侵略,應該還有使用宮仕之血的方法。
一瞬間,結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說,輝夜」
「……唉?」
接着,她把結太的身體拉了過去。
那是在嫁入支倉家之前的,他那位美麗的母親的本名。
「啊哈……這就是,汝的味道……」
嗞啾嗚嗚嗚ing。
「妾身覺得那是既似Miyatsuko非似Miyatsuko稍微有些Miyatsuko的味道,原來是因爲混了其他的血統啊。與作爲月之民的妾身接觸也沒有發動異能,也是因爲汝不是純粹的Miyatsuko的人吶」
那個東西在結太的口內粗暴的攪動着。它就像是在催促他分泌唾液一樣,縱橫無盡的在那裏蠕動着。不知是否因爲這個的關係,甚至還發出了咕啾的水聲。
「就是這麼做」
從輝夜半張的嘴裏看向她的舌頭,上面有一條唾液形成的絲線和結太連在了一起。
「那是做法的問題。這次要確實的把它引出來」
「哈?不,但是,就算你跟我挨一塊不是也沒出來嘛?」
那樣的話,這邊也得拿出真摯來回應她纔行。
本來這應該是爲了引出結太的異能而做的事。那樣的話,輝夜又是知道了什麼。是能扭轉這個戰局的什麼嗎。
輝夜那過度的肌膚接觸難道是爲了引出那個異能什麼鬼的東西嗎。不,那只是就結果論而言實際上也有可能她只是單純的想粘着他也說不準。
「那也沒關係。妾身要在汝身上賭一把。就算不行,和汝一起在汝的故鄉逝去,妾身的生涯也不留遺憾了」
「但,但也有可能那是偶然一致也說不定」
「不,賓果啊結太!也就是說汝的身上也留着Miyatsuko的血嗎?那至今爲止的那些事妾身也都能理解了」
「那是老媽本家的姓氏啊」
視野被輝夜的花顏給填滿了。她閉上了眼睛,能很清楚看到她那女性特有的長睫毛。他們的鼻頭互相碰着,鼻息讓他覺得很癢。然後嘴上有種整個都被蓋住一樣的,噗扭噗扭一般的柔軟的,溫暖的感覺。
能用的手段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嗯姆,姆嗚!?」
因爲輝夜把短大衣掀開站了起來。
這也就意味着他們失去了光學迷彩和音聲遮斷的庇護。
「唔,果然還在這裏嗎你們這些傢伙!我一開始就這麼覺得了!」
果不其然,結太他們馬上就被雷古吉歐涅塔一行發現了。真虧這個打算就這麼把他們扔一邊去其他地方的傢伙能厚臉皮這麼胡謅啊。
但是輝夜沒有在意這些事,悠然的步行前進着。明明武器也用完了,但她那副樣子就像是戰場上的霸主一樣。雖一瞬間感到有些迷茫,但結太也追了上去。
再次面對W·1一衆的月球和地球的聯合軍(總數兩名)。
「吶,結太。果然咱們是因爲應該相遇才遇見的吶」
「啥,子?」
「『妾身』和『汝』。在這世上竟有如此之好的相性,是因爲被神給算計了的關係嗎?」
她說的這些話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
是因爲剛纔的吻讓她親傻了嗎。
「你們好像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藏着,但看你們現身了,也就是說做好受死的覺悟了嗎?」
剛纔還被打的體無完膚的雷古吉歐涅塔搖身一變傲然的發出了這麼個大話。
「一開始就沒有那種東西啊。愚蠢之徒」
「聽你胡謅!只要把你們這些特記戰力給消滅掉,這個星球就等同於已經落入我等手中了!」
「只要妾身在,那就是不可能的」
「你,你說什麼?這,這是什麼意思!?」
對着雷古吉歐涅塔的問題,輝夜豎起了左手的食指指向了天空。
大概她指的並不是外星人們的母艦。
而是位於更在那之上的上空,過去和地球分道揚鑣的住民們所居住的天體。
「呼姆……這下只有百分之三的出力,也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吶。啊哈哈,妾身也是個膽小鬼吶」
◇◆◇◆◇
另一方面輝夜則是一副鎮定至極的態度。明明如果眼前的大軍全速前進的話他們毫無疑問的會被幹掉,但她卻好像對這個狀況抱以絕對自信的樣子。
MASTER INTELLIGENT SYSTEM
造成了如此慘狀卻獨自優雅的站着的輝夜爽快的回答到。
沒想到自世界末起的第十五個年頭竟然會喚醒這般亡靈。
「不,那難道不是因爲你們不過腦子就在那濫用的關係嗎」
「對地攻擊兵裝『神之杖』。這是它運動能量的轟炸」
「因爲如果用最大輸出百分百中的百分百火力射擊的話會別說他們的母艦了連帶着整條街都會被一瞬間夷平的。在史前文明時代有把地球給一分爲二的帝國,這個東西好像就是滅絕了他們五十億人民的兵器喲」
「「……啥?」」
正因如此,它本應該只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巨大鐵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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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部分人被允許進入的那個地方,有着遠要比地球的科學技術要先進的月之文明,並且沉睡着解析困難的超越技術(etra over teology)。
「啊……啊啊啊…….我等的SSS·被……」
「來吧,這次輪到妾身出場了——戰略統合機構(Matser intelligent system),啓動(startup)」
位於地表之上高度一千三百公里左右的上空,那個東西正在晃動着。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從那再上空的地方有什麼東西貫穿了母艦落在了地上。
「嚯——,汝等是無神論者嗎?」
雖然他在地上翻滾着,但結太確實目擊到發生了什麼。
◇◆◇◆◇
失去主人的記憶的遺蹟卻再次亮起了燈。
結太和雷古吉歐涅塔的聲音不可思議的重合了。
作爲外星人母艦的發光體正四處發生着爆炸。每次爆炸都會從那裏升起像是水蒸氣一樣的煙。他剛想着會不會膨脹起來,就有幾個地方一口氣炸裂了開來。
位於它最深部,有一個被賦予記憶的遺蹟之名的空間。
不,不對。
Find Ond Master And Servent
史前文明時代被建造的低軌道衛星,『*葬世王』。(A:R梗之一,待會看下面註釋的時候請聯想到這個)
那是因爲密集的站在運動場上的W·1部隊和結太一樣被吹飛,而其中有半數左右眼看着都下場悽慘的變得粉身碎骨。幸運下來的傢伙也都是滿身瘡痍。只有一個人,只有被重步兵保護的雷古吉歐涅塔看上去只受了輕傷。
雷古吉歐涅塔邊來回的顫抖着,把手伸向了天空。
「從高度一千三百公里的低軌道衛星裏射出了金屬棒。秒速三百四十公里,九百八十二馬赫吶。差不多4.03秒後就能到達地表」
雷古吉歐涅塔揚起了一隻手,終於W·1進入了臨戰態勢。
因爲輝夜的臉上正露出很強烈的笑容。笑容這一行爲本來就是充斥着衝擊性的東西,野獸會露出自己的牙的行爲就是其原點。(隔了一天不見的第二次)
然後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火山坑。
Searg Master……
「如果有那種東西在的話我們星球的水資源現在就還很豐富着的吧!」
連昨晚貫穿了這個公園山丘的那個都沒法與之相比。
不·是·在·自·己,而·是·在·侵·略·者·們·的·身·上。
「——這就是*神之杖(Riborukein)」
就像是在向他自己親口否定的神討饒一樣。
在後史上被『只要有這一個就一了百了了吧』這麼記載的衛星兵器。
因爲空間僞裝裝置隱形魔術的機能它通常都是和周圍的風景進行同化,無法用肉眼進行確認,也不會被任何觀測機器給捕捉到。在地球上沒有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人類所遺留下來的那自滿的腐敗的威嚴,歷經了幾經星霜的歲月,現在再次朝着地面露出了它的獠牙。
「哈……哈哈!還以爲你要幹什麼,這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麼!」
但是,很不可思議的他並沒有不安的感覺。
「都已經事到臨頭了你們還能做什麼。仔細想想,你們會偷偷摸摸的藏起來也就是說已經沒有對策了吧」
黑科學(Black art)。
超可疑。
「嘛,妾身信仰的是名爲黑科學的神吶。知道嗎,侵略者。所謂的神的存在好像是指拿着權杖的人喲。爲了對所有愚蠢之徒降以毀滅,吶」
在輝夜這麼說的瞬間。
產生了至今爲止未曾經歷過的轟音和爆風,把結太給吹跑了。
◇◆◇◆◇
結太和雷古吉歐涅塔又同時抬頭看向了天空。
史前文明時代的戰略統合機構(Matser intelligent system)『Ogurendyu』。
再說都跑出來將近音速一千倍這純粹的數字了,還有辦法能抑制住衝擊嗎。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那不是都能產生等離子什麼的了嗎。還是說,異次元的物理學是不適用於黑科學的嗎。
「別急。用不了多久的」
該怎麼辦,看向了隔壁,結太的臉痙攣了起來。
「怎麼了侵略者,黃昏流星羣現在纔要開始喲」
總算是把貼在地上的臉揚起來的結太失去了話語。
System Ready
「那邊的,無路賽!」
◇◆◇◆◇
在被稱爲9號地區的區劃裏,月之女王的宮殿『*永遠山河』坐落於此。(A:疑似捏他自機動戰士高達G之復國運動的月球殖民地永賀,二者讀音相同)
「妾身已經設定成貫穿那艘母艦會消耗大部分的能量了所以大丈夫」
在一名少女把它們私有化之後,月球的評議會剝奪了她訪問的權限。
「放心吧,不管是爆炸還是衝擊破妾身都已經極力的壓制在粒子等級下了。射出的金屬棒也選擇了對地球溫柔的材料吶,儘管如此妾身可是也已經着想一番了哦?」
但是,名爲黑科學的神以及它的使徒是冷血無情的。
同一時刻,月面都市密斯特雷斯。
「竟然能注意到這點……不愧是軍團長嗎」
「別用那種玩意啊恐怖的大王嗎你是!?」
好像是戳到他的痛楚了。
她不是啓動了什麼系統了嗎。
不知是否對她這動作起了反應,外星人軍團邊發出了奇怪的叫喊聲一起朝這裏前進了過來。
輝夜像是感到佩服一樣點了點頭。
「那就注意看吧。黑科學的神罰——現在,將降臨在汝等頭上」
「你,你說這才只是百分之三……!?」
他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很殘酷的事。
作戰代號,*黃昏流星羣(Twilight Venom)。(A:捏他自荒野兵器Twilight Venom的標題)
而它應該隨着那名當事人被流放到地球一起被封印起來纔對。
Send trol…….
結太對這用至今爲止的任何武器都無法造成的慘劇感到愕然。
(A:臥槽打這一串代碼要我老命)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錯覺,他覺得母艦已經開始傾斜了。
自太古的過去便停止了機能的衛星想起了自己之所以會誕生的本來的目的。
好奇怪,這裏不是應該對他現在才注意到這點的白癡程度感到喫驚纔對嗎。
「「發,發生什麼了!?」」
但是它卻捕捉到了從地上發出來的信號。
「「哈啊啊啊啊!?」」
像是在虛空中描繪着什麼一樣的那個動作,和昨晚輝夜做的事完全一致。
咻,輝夜的之間在空中跳動着。
撤回前言,不如說他是在其他的意義上感到不安。
「用馬赫九百八十二的速度打到地球上這叫溫柔嗎你這不是在扯犢子嗎!?」
「你這傢伙,剛纔說了神什麼的了吧?這個愚蠢的星球現在竟然還信神之類的東西」
結太已經束手無策了。
雷古吉歐涅塔這麼哼笑着。儘管如此他會像是藏起來一樣縮到手下的重步兵後面也是因爲他相當的怕吧。
但是,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在月語裏的意思爲深淵的那個,正在爲統帥着黑科學的主人的歸還而發出了歡聲——
(A:神之杖的注音爲假面騎士Blck R的武器旋光劍[就是他從腰帶裏抽出來的那把劍]的名字。另外神之杖這個東西本身也是捏他自美帝的上帝之杖天基武器動能系統,該系統便是經由太空向地面投放名爲“上帝之杖”的高密度金屬棒進行致命性物理式的打擊。之後是插圖上的R-1988是指假面騎士Black R播放日期的1988年。最後衛星的名字葬世王和假面騎士Black裏的BOSS創世王發音相同)
「夠了,你們的妄想怎樣都好!這一戰之後就結束了!如果有值得去惋惜的性命的話,就去仰仗你們所謂的神的慈悲的吧!」
他以爲是從上空的外星人的母艦上發射了什麼東西。
再次從低軌道上降下了鐵縋,像是穿紙一樣把應該張開有防護立場的母艦給擊穿,吹散了在其下方的W·1部隊。
青色人型的肉片和塵土一起被捲了起來,四散飛舞着。
儘管如此不知所謂的那個把大部分的威力都消耗在了貫穿母艦上是否是真的,這次就算金屬棒插到了地表上結太也沒有遭到爆風的影響。
「噫——……!噫噫————……!」
雷古吉歐涅塔把背縮成一團,抱着頭趴在地上。
但是,慘劇並沒有就此停歇。從天而降的物體接連的轟炸着發光體,讓被命中的地面沸騰着。已經看不到大部隊的影子了,而且本來就因爲他們的母艦被弄的慘不忍睹所以也沒法降下追加的士兵。
「汝等特意大老遠的跑到太陽系來,難得的機會就在特等席看着這天體秀吧。在一邊等着結束吧,要不了多久的。*裝填,轟炸,無論哪一樣都是馬赫」(A:捏他自假面騎士老司機裏喫癟剛馬赫的唱名:追跡!撲滅!無論哪一樣都是馬赫!)
這毫無疑問的是殘酷秀的吧。
抬頭看去,發光體上全是嚇人的大洞,到處都冒着煙。現在已經在以肉眼可見的角度傾斜着,高度徐徐的在下降着。
「如何結太,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吧?」
「……是個能讓人發出呻吟的十足的噩夢啊」
回到了輝夜旁邊,結太邊抽搐着臉回答着。
「那就把這個噩夢結束掉吧」
輝夜這麼說完,一道巨響充斥着天空。
看向母艦,它的中央開了一個決定性的大洞,那就已經是整一甜甜圈了。
終於,母艦像是起泡泡一樣膨脹了起來,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Bang,它華麗的爆炸了。
粉碎了的母艦液化後,化作了雨傾注在了大地之上。
估計應該在它的內部待機的剩下的十分之九的兵團也全滅了吧。
這是不知道越過了幾萬光年從彼方來訪的侵略者們悲慘的末路。
總覺得有種很糟的預感。
一到自己的母星淪爲了相同的立場就爽快的改變方針,不負責任也得有個度啊。
可能是結太沒料想的黑了那個戰略什麼玩意的兵器羣統括機構,讓輝夜重新掌控了系統吧。
「啊……啊啊……SSS·被……」
結太發出了發瘋似的聲音。
「……唉?我,我?」
然後他在前臂附近開始操作起什麼來。
明明的輸的體無完膚了,雷古吉歐涅塔卻像是在發表勝利宣言一樣在那喊着。
因爲這不同尋常的氛圍,明明對方是敵人結太卻擔心的這麼問到。
「喂,怎麼了輝夜」
就算非常遺憾的承認黑了戰略統合機構,但他也絕對不想背名爲蒸發了一顆星球的鍋。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應該被罷免了女王剝奪了黑科學兵器的訪問權限,但爲什麼輝夜卻還能最後的緊要關頭讓它們啓動。
「本部,請回答!拜託了,給我連上啊!」
「不……喂侵略者。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你知道它的座標嗎?相對座標就行了。把這裏算作是B006VY9M8K·B00729LAK6的話,是在哪裏?」(A:這一串代碼前者爲戰姬絕唱CD1初回限定的ASIN碼,後者爲CD6的ASIN碼…喵了個咪老夫的柴刀呢別攔我我要去砍死萬太啊啊啊啊啊)
「…………………………………………………………….,啊——」
這規模差的太多已經讓他開始頭疼起來了。
「唉,嗯,這裏是地球沒錯」
通訊被切斷的雷古吉歐涅塔在瑟瑟發抖着。
輝夜笑着這麼爽快的說到。
丫就是說,消滅了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的迷之光是。
「……這是在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古老的傳說。『禁斷的星球,地球。即使是以我等的科學力也無法與之匹敵。應當讓其靜靜的存在於宇宙的角落。萬萬不可觸及該星』」
接着一個人倖存下來的雷古吉歐涅塔跪在了地上。
「怎麼了,你知道些什麼了嗎?」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惡存在的話,那絕壁就是指這貨了。0;捏自幻想傳說開篇臺詞【如果說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惡存在的話,那就是人心】)
結太發出了快要撕裂喉嚨一般的吼聲。
這是爲什麼呢,結太的麻煩事探測器正嗶嗶的發出着反應。
「不,別把鍋甩給我啊!」
「竟然說沒法送來救援……爲,爲何……哈!?消滅!?」
「這裏竟然就是地球……這顆星球……是不該來的啊…」
「成功了吶,不愧是結太!」
「……被消滅了」
這麼的。
外星人的母星被,消滅了。
他的這句話讓結太血色全無。
「嚯姆……?他會哭的原因是被本部給捨棄了,而那是因爲他們的母星被消滅的關係,也就是因爲試射了斧碎者的關係……全都是因爲妾身的關係!啊哈哈哈哈哈!結太,全都是因爲妾身的關係啊!」
結太老實的回答了他,看侵略者的這個樣子,他不知道這裏是地球嗎。他記得和輝夜的對話中已經提及了好幾次纔是。
雷古吉歐涅塔發出了有失體統的聲音。
「樣子好像很奇怪吶」
「……失去母星這件事讓全人類都變得厭世開始相信起了至今爲止都未信仰過的宗教,好像放棄了侵略其他星球跑到宇宙的角落去隱居了。所以不會送救援過來,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努力的活下去」
偶然遇上的結太偶然的是Miyatsuko一族偶然的擁有能介入系統的異能。
事已至此真是個不得了的展開。
「於世界終焉之處起始的星球(*World end ·suppernova)……!」(A:疑似捏他自歌手安藤裕子的歌曲Wordl"s end suppernova)
「…什,diqiu!?你說這裏是diqiu!?」
這毫無疑問是應該被封印的災厄。
這是是因爲那邊的那個傢伙是個超無能廢物他們纔有辦法對付。但,如果他們的母星動起真格的派大艦隊過來侵略的話,地球就會馬上垮臺的吧。
「那個,你那個本部是怎麼說的?」
愕然的,雷古吉歐涅塔很熟練的在做着頂撞自己的前臂這樣的行爲。
甚至從他的聲音裏滲透出了悲壯感。
「別說『們』啊,和我沒關係!」
「你們這羣傢伙,給別人添了那麼多的麻煩是在小瞧我們嗎啊喂」
那個詞是指作爲那個現象的原因的位於月面的巨大的粒子炮的事。
被突然這麼表揚着,結太一臉懵逼。
「還要繼續嗎?嘛,妾身是沒問題」
「嘛,汝等也來侵略地球了,就當彼此彼此吧」
被一隻惡魔以更加不講道理的方法給消滅了。
「有你妹啊!」
「你以爲是誰的錯啊」
「已經沒救了這個臭婊砸,不趕緊想些辦法的話……」
他對着自己的前臂在說些什麼,行動很可疑。大概是和本部什麼的在互相聯繫吧,但就算從一旁看來也就只感覺他們談的不是很來。
接着像是天線一樣的細細的針狀物體咻的伸了出來。
雷古吉歐涅塔用顫抖的聲音在嘆息着自己的愚蠢。
「那,個…我說,發生什麼了嗎?」
就這樣,不講理的想要侵略地球的外星人被二人的少年和少女——否。
「這正是汝的力量!」
「就是那個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單詞他有印象。
然後這次終於的,咚,的很戲劇性的倒向了地上。
「沒錯。汝的異能,妾身用它黑進了戰略統合機構(Matser intelligent system)。所以妾身才能一時的復活黑科學兵器的訪問權」
「……好像從宇宙的對面射過來一道迷之光,直擊了母星。雖然事先察覺到已經讓所有人脫離完畢了,但母星蒸發了。至今爲止通信被斷絕也是因爲那個的關係」
四天前橫穿地球夜空的又粗又長的光,全球發行(grobal release)。
輝夜會那麼頑固的把黑科學的武器和兵器給區分開來的理由,他現在終於理解了。
「到底是被當成什麼了啊這個星球!」
「哎呀,所謂的偶然真是可怕吶」
輝夜好像也在考慮着跟結太所想的一樣的事。
「閉嘴!就算我等在此殞命,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我等前來的!」
「雖說是侵略者,但稍微覺得他有些可憐吶」
「要叫援軍嗎!?」
結太也這麼覺得。
「難,難道說……是你們乾的好事嗎!?」
「這在汝們的星球上是常有的事嗎?」
「你說什麼……?如果這裏是那樣的話……就是B00DST1GI·B00DST039I了,你問這是想要做什麼」(A:這一串代碼前者爲戰姬絕唱G特裝BD第一卷的ASIN碼,後者爲第六卷的ASIN碼……吾定當爲人間斬[kan]妖[si]除[wan]魔[tai])
「嗚唉!?」
真希望她別把自己當成造成這片地獄繪圖的罪魁禍首的同夥。
現代的科學力的話是不足以與外星人較量的,難道說在史前時代和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還……還沒完!還沒結束!」
「啊……?什麼啊那是」
輝夜抵着嘴角,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
失去了可以回去的星球,宇宙船也爆炸,部下全滅,也不會爲他送來救命稻草的援軍,甚至還被切斷了和同伴的通訊,被扔到了遙遠盡頭的禁斷之地。
輝夜想用偶然把這可怕的事實給一筆帶過。
「迷之光嗎……嗯?迷之,光?」
雷古吉歐涅塔突然的喊了出來。
「怎,怎麼了」
「……我等的母星……海鷗第三星系5·3行星它……」
「嚯姆,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還聽到了淅淅瀝瀝的抽泣聲,但結太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情。
「連上了!?是本部嗎!?我想請求支援……蝦米?」
「唉」
茫然若失的雷古吉歐涅塔忽然用力的站了起來。
然後用銳利的視線瞪向了這邊。
這便利主義是要便利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啊。
輝夜在冗長的沉默之後,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稍,等,別掛,等等啊啊啊啊!別啊啊啊啊啊!」
「呀——,那是斧碎者(Ae Masher)的試射方向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