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月亮拋棄的N人
《該出場了!輝夜大人》 · 逢空萬太 · 2.3萬 字
(標題出處不明,推測可能對應《竹取物語》中的《回升明月之輝夜姬》)
當做沒看到吧。
結太向後轉身。
「喂喂難道沒能互相理解嗎。明明是難得的邂逅啊」
砰,他的肩膀被抓住了。
然後他又一次轉過了身。
正面還是那個少女——是叫輝夜嗎——的身影。
「……月球?」
點頭點頭。
輝夜對結太的問題首肯到。
「……女王?」
點頭點頭。
輝夜以下略。
「……那個,已經是春天了呢。我也能理解因爲季節的關係所以會讓身上的螺絲變得有些松。雖然還有些冷」
「……唉,爲什麼妾身好像被當成了一個很可憐的孩子啊?」
從她的打扮和言行舉止來看,可以判斷她是那鍾只有腦子跑到別的世界去了的一類人,但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火山坑就沒法說明了。(A:我覺得世間還有一個專門形容這類人的名詞叫中二病)還有她整個腰部以上都插到直到剛纔爲止結太還待著的被剜去一塊的丘頂的中心地帶裏的事。
這樣的話,就是說那顆流星真的掉到了這裏,然後它的真身是這貨嗎。
「啊,那還呆在這的話不是很不妙麼!」
現在才注意到。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件了。目擊者肯定也有很多吧。應該會有來看看是什麼情況的人或報了警或者消防局的人。
結太還繼續呆在這的話,如果是被當做火山坑的第一發現者還好。最壞的情況很可能會被當成犯人。因爲天上有個女孩子掉了下來,所以變成這樣了。什麼的這種說明鬼才信。
下滑到蒜臼一樣的地面上,他再次來到輝夜跟前。(A:蒜臼就是用來搗蒜的那個玩意)
在變成那樣之前,得先離開這裏。
直接了當的說,她的笑臉充滿了魅力。再坦白點說,在他完整的看到她的容貌的時候,就已經正中他的好球區了。都到了如果是一個班裏的話會讓他忍不住去和她拉近關係的程度。這對公認的很膽小的結太來說是很難的吧。
想着還是把她扔下來吧,但如果那樣做的話她會更動不了的吧。不得已而爲之,結太就只能就那麼聽從輝夜的命令一口氣爬上了火山坑。幸運的可以稱之爲少女的纖弱吧,她的身體很輕,這種程度的話可以揹着跑起來的樣子。
「喂——」
「怎麼回事,這把扇子!怎麼回事啊這把扇子!」
「……」
嘎踏,的結太反射性的抽離身體,結果氣勢很猛的從長凳上摔了下來。
「月球……喂,你是指那個嗎?」
「呀——。妾身這可是頭一次直接見到同年代的男生啊。讓我摸摸看」
如果把這傢伙扔在這的話,總覺得會產生其他的麻煩。但,帶上這傢伙一起走的話也有種會走上荊棘之路的預感。
年齡大概和結太差不多吧。因此,雖然毫無疑問的她的面容很工整,但與其說是美麗不如說是給人一種可愛的印象。
「呼——,呼——,逃到,這的話」
背後有某種有着彈力的東西壓了過來。
「所以說剛纔不是已經報過家門了嗎。輝夜·?·海因萊因。月球的女王」
「該說是稍微調查一下,吧」
「唉……支倉,結太……」
輝夜的雙腕挽住了結太的脖子。
「爲什麼你明明是被背的一方卻一副和了不起的樣子啊?!」
前言撤回,現在憤怒的感覺更佔上風。
「爲毛你會在這邊優雅的扇着扇子邊跟人閒扯啊?!」
從臉型看起來像是日本人,但瞳孔是紅色的。而頭髮則是淺薄的紫色,叫做淡紫的顏色。她把長度差不多到腰際的長髮在脖子的一側綁成一束。從頭頂那裏像是突出來一樣的倒立着的兩根呆毛就像是蝴蝶的觸角一樣。
輝夜那有着鮮豔的肉色的舌頭舔起了結太的臉。
又坐回了長凳上的輝夜乓乓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你以爲這是誰的錯啊,結太這麼想着,但因爲也不喜歡坐在地上弄髒褲子咂了咂舌之後也坐回了凳子上。
現在月亮也又被遮了起來時機真是太好了。趁着天黑,更容易進行隱祕的行動。雖說是在聖森之冢公園的廣大佔地裏,但這山丘附近本來就是原野,沒多少人來也是謝天謝地了。
看着這樣的她,結太又不禁的屏住了呼吸。
「沒錯。那是上面居住了我等月之住民的,美麗的天體呢」
「味,味道……?」
「呀——,還沒習慣地球的重力啊」
「嚯嚯——。嚯——。嚯嚯——」
「……,光是你在扇啊,這個借我」
輝夜那美麗的柳眉皺了起來。
咂了咂舌,結太也剛好想好好的坐下歇會兒然後坐在了輝夜的旁邊。
然後沿着火山坑的邊緣跑上去,不經意的回頭向後看過去。
「因爲很難得所以想嚐嚐味道」
輝夜突然的開始摸起了結太的全身。
那麼,這名少女該怎麼辦。
「什?!」
「你在幹什麼啊?!」
「你,你突然幹什麼啊?!」
「你什麼時候讓我看見你的適所了啊……」
「啊,這個用的時候要注意點啊」
在結太想用扇子扇風的瞬間,扇骨的部分從扇面突了出來。被電燈照着發出的扇骨散發着金屬的光澤,其前端非常的鋒利。總共合計裝了有九把刀刃。
「所以都說了啊——。好了,還給我吧」
「好了結太,別再混沌的在地上潛行了,坐吧」(A:原文是混沌として這いつくばってないで……總覺的是在捏奈亞子是我的錯覺嗎?)
「調查……查我啊」
「這個嗎?這是叫做*雀屏碎擊扇(Peacook Slasher)的防身用的武器啊」(*A:這把扇子的名字及造型乃至功能全部捏他自海盜(骷髏)高達1的雀屏碎擊弩(Pescock Smasher),雀屏碎擊弩總共有九個發射孔,發射時會把武器伸展成扇形宛如雀屏一樣,一次性可以發射九道光束,這扇子也是九個扇骨一次性伸出九把刀…還好我是高達粉….不然鬼知道這個梗)
結果還是決定帶她一起走,結太向她招着手跑了起來。
「哦?」
呼的,輝夜朝着這邊伸出了身子。
因爲相遇是在意外狀況之中所以對她有着很可疑的先入爲主的觀念,但看到她現在的笑容結太覺得臉都開始發熱了。不,不只如此,他現在甚至無法直視這名少女只能把臉背過去不看她。
已經沒時間去考慮了。
然後她捂着嘴角,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不管怎麼看你都是個人類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在幹什麼啊,你」
「這就是所謂的適材適所吧」
在這還不知道什麼是什麼的瞬間,輝夜就蹲在了結太的眼前。
「汝,名字是?」
不知何時輝夜已經深深的坐在了一旁的長凳上了。
與其說這該不會是,不如說這毫無疑問的是那個吧。
與其說是防身用的,不如說這刀刃的長度絕壁已經違法刀槍管理法了吧。竟然帶着這種危險品,看來必須對輝夜追問到底了。
「你把孤傲的(cool)給忘了啊」
結太屏息了。
「妾身是頭腦勞動派的」
然後他憑藉這高超的技術,沒人和任何人撞上,總算逃到了白天主要用來作爲足球場的操場上。
「啊……?啊……?」
補充,胸前也有該有的膨脹。把白色無袖襯衫給頂起來的那個,至少應該有着和班裏的女生一樣的等級標準。不對,自己在當個什麼勁的胸部鑑定師啊。
「就算這樣你也給我努力的動動啊!你這不是分毫微動嗎!」
「zhig……吼姆,是錯覺嗎。嗯,大體上都明白了」
呼喲嗯。
「爲何?!」
輝夜還站在他跑起來之前看到的那個位置上。
「不你這理由也太奇怪了」
至今爲止到底都呆在什麼樣的一個環境裏啊,這個女的。她說自己是來自月球的女王,姑且先不論把她的話照單全收,但不管怎麼想她都不普通。
「嗯?」
「比妾身的腳程快好——多啊」
很可愛的歪了歪頭,輝夜一副呆然若矢的表情。從她這幅呆不拉幾的表情來看,估計是還沒理解這個狀況是如何的大事件了吧。
「嗯!妾身很中意結太!」
「……嗯?這是」
「就這麼出發!出發吧汝!用汝的雙腿!」
把輝夜放下來,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剛纔的」
pr。
然後,在路燈下他再次看向了輝夜。
「哦哇?!」
「別亂動啊,抓緊了!」
咔嚓。
結太指着浮在空中被雲遮住的月亮。
輝夜一臉天真的笑了出來。
雖然看見的還是一套奇怪的衣服,但穿着的本人也很出衆。
結太強行的背起了輝夜。
「你現在還在這來個什麼鬼的博士角色纔有的反應啊!啊啊麻煩死了!」
「啊啊可惡,趕緊跟我走!」
作戰分秒必爭。
「像這樣嗎?」
而且她那紅色的虹膜還在kirakira的發着光。
然後。
就算再怎麼輕但揹着一個人從都市公園的一頭全速奔跑的跑到另一頭也還是太喫力了。這種體驗,如果告訴老媽的話好像會被她加到特訓菜單裏去。
突然有種甜美的感覺。
結太正面的否定了她,然後輝夜翻起了白眼。
他半強硬的搶走了輝夜手裏的扇子。
啪嗒,啪嗒,啪嗒。
就像剛纔結太做的一樣,這回換做輝夜奪回了扇子。然後扇子就嗖的把扇骨的刀刃都又給縮了回去。
臉近到都能感覺到她的吐息了,在結太這麼焦急的瞬間。
「不管怎麼看你都是個愚蠢(fool)的人類啊」(A:結太這前後兩句話一模一樣,就是後面加了個fool)
「……唉,爲什麼妾身會被如此對待啊?」
結太無視了一臉覺得有那麼一丁點背上的輝夜的表情。
「如果月球上有人住的話,不可能從這裏觀測不到的吧。都往月球發射了好幾枚火箭了,也有人在月面着陸過了啊」
「沒人來過哦?」
「啥?」
「地球的住民,沒有來過哦?」
「……唉?」
「月球姑且算是妾身們的國土。我們在全月球都張開了觀測網,雖然有地球來的飛行物體,但並沒有地球的住民從那上面下來過啊」
用中指低着形狀姣好的下巴可愛的歪了歪頭,輝夜像是在回憶着一樣這麼嘟囔到。
給我等下。可是阿波羅計劃之類的,那不是都被拍成電影了的超有名的事件嗎。還記錄下來的有影像,還從月球那裏拿着採集到的樣本回來了。
不,好像也有相似的話題。*就是有人在月球着陸是捏造出來的阿波羅計劃陰謀論。說是由SF作家來撰寫腳本然後照片是在地球拍攝的。(*A:阿波羅登月騙局,2000年7月中旬,俄羅斯研究人員亞歷山大·戈爾多夫發表的標題爲《本世紀最大的僞造》的文章,對美國“阿波羅”登月拍攝的登月照片和錄像提出質疑。許多媒體紛紛轉載了這篇文章,關於阿波羅登月真僞的討論頓時熱火起來。質疑者認爲“阿波羅”11號飛船中的宇航員從未登陸月球,宇航員登陸月球的照片是在美國內華達州沙漠中被稱爲“夢幻之地”的軍事禁區“51區”拍攝的,或者是在攝影棚中拍攝僞造的。但很快就這個陰謀論就被科學家們啪啪啪打臉了。詳細的不多說,如果給你們科普詳細的老實說我可以打一本書…)
怎麼會,結太搖了搖頭。並沒有輝夜說的話都是真的證據。從這或許也能推斷出她可能只是一個喜歡SF的腦袋裏是座花田的少女也說不定啊。
「……嘛,有沒有在月球着陸對現在來說怎樣都好」
「明明是你帶頭提出來的啊」
「啊?」
「什麼都沒,恩。妾身很可愛!」
被結太唰的瞪着,輝夜邊從額頭上流下一道汗邊比着雙V字手。
「重要的是人們已經從地球上不知道觀測過多少次月球了。也發射過衛星。如果那裏有人生活的話,總會有點摩擦的吧?」
「因爲我們居住的密斯特雷斯(Mistress),從地球的方向看是在月球的背面啊」
「省省吧你難道你要去冒那種沒必要的險嗎?!」(A:疑似捏他自日本2014年轟動學術界的小保方晴子學術造假事件——STAP萬能細胞事件,小保方晴子在該事件之前被稱爲日本的理科女王,具體的大家去度娘吧…萬太我要砍死你啊啊啊啊啊這都TM什麼梗啊啊啊啊)
「密斯……啥?」
「實績?」
「不是汝說的嗎,讓我給汝看證據」
「因爲做了不會被從外部發現的手段了吶。由於空間僞裝裝置,*隱形魔術(WizardryStealth)的機能效果所以在旁人的眼裏那裏就只有一個火山坑而已」(*A:隱形裝置的名字疑似捏他自PS遊戲荒野兵器2)
「妾,妾身還是處子之身,那個……要溫柔一點哦?」
她把紐扣挨個的解開,然後像是被壓住一樣的胸部就噗侖的搖了起來。
「你用個什麼勁的像是患有現代病一樣的感覺說話啊,喂」
因爲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遊走於他的全身。
「唔姆,簡單地說就是被流放了吶」
結太拼命的推着兩手換到自己脖子上想要貼近過來的輝夜。因爲結太還不喜歡被異性接近,所以被做了這種事的話他很困擾。
「啊啊,是是……」
「不給我適可而止當心揍你啊魂淡」
接着她又把雙手伸向了裙子的一側。
結太正處於激昂的狀態之中,但他的臺詞卻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感覺這命運都能把剎車給吹飛,身心都會被*渾濁似的。(*A:這裏仍然捏他自假面騎士老司機的特殊現象——重加速(渾濁),在這個現象範圍內的所有物理上的物質都會被減慢時間但精神不受影響)
「嘛,話雖如此?多虧了這個我才能和結太相遇啊」
「唉」
「唉——,接下來纔是重頭戲啊」
「想,想幹什麼啊你!」
「務須擔心,結太。妾身發育的還不錯。噗喲噗喲——」(A:←形容胸部的擬聲詞)
把衣服重新穿好,輝夜像是發表勝利宣言一樣比了個V字手。
「哈哈哈就完事了麼臥槽!唉,這不是件大事嗎?!」
「這難道不意味着妾身和汝的命運開始轉動了嗎?用英語來說的話,就是*All we need is drive」
「啊……?那個,身體上有什麼嗎?」
「不是時間,而是實績呢」
另一方面,輝夜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很神妙的表情。
「啊——,因爲那個*質量加速裝置(Mass Driver)有一陣子沒用過了吶。可能是因爲射出角度出現了錯誤所以導致發生了奇怪的迴轉呢」
明明沒什麼特別的理由神經卻感覺火辣辣的。
這也是結太很在意的事。
「shaning……是指做好事?」
「大體上就是這種感覺,然後我就被處以放逐到地球上的流刑了」
雖然還是完全不能相信她,但爲了能圓場就只能選擇妥協了。
「啥?」
「在途中就突然換了方向往我這邊衝過來了啊」
就算是用炸藥炸,也不可能把那裏炸出來一個那麼漂亮的蒜臼的形狀。把那當成因爲下面埋了瓦斯管,瓦斯泄露起火而導致的事故也不至如此。更別說那個中心還有名少女自腰以上的身體全部插在土裏了。
「密斯特雷斯。月球的都市。劃分了1到9個地區,妾身所住的宮殿是在*密斯特雷斯9。對了結太,下回我給你帶路我們去約會吧!」(*A:這個密斯特雷斯9疑似捏他自美少女戰士S裏的女主人9——Mistress 9)
「不。就客觀的考慮來看,原因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最近月球的空氣微妙的有些緊張吶。只是一些小失敗就馬上被博客啊*月臉譜(MoonFacePook)啊給批判了吶。好可怕啊,SNS社會」(*A:臉書233333)
「月球的居民以理科系的居多啊。妾身也是。理系女王,簡稱理系女」
「嗯,你看見了嗎」
「我信,我信行了吧!」
然後結太深深的嘆了口氣。他不知爲何就突然冷靜了下來。爲什麼自己要陪着這名腦子可憐的少女一起做她的夢啊,這麼覺得。
綜上所述,結太想着現在也很晚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從長凳上站了起來。
「怎麼了,結太?難道說……要,要打野戰嗎?」
「……真隨便啊你,喂」
不這怎麼樣都好,她爲什麼用英語說。難道是月球的公用語言嗎。但話說回來從相遇開始到現在她可都一個勁的在扯日語啊。
「所以說爲毛你一臉高興的開始脫起來了啊?!」
「那是當然的啊」
「我知道了。就讓你看個夠吧。你要,負起責任啊……?」
仔細想想,剛纔這傢伙在自報自己是女王的家門的時候好像在最後追加了什麼來着。
「唔姆。不積累一定數績的善行的話就不原諒妾身的罪過」
而且,那個柔軟的膨脹還又碰到了。
「那,那顆流星真的是你……?」
那道人影筆直的朝這裏靠近着顯得很奇怪,而伴隨着他每次步伐都會發出咔鏘,咔鏘的的腳步聲也很奇怪。他的動作甚至能讓看到的人感到一種深不可測的不安感。
「你這蠢蛋好煩人啊!夠了,沒法再陪你了!誰還會呆在這種鬼地方,我要回家——?」
「於是乎,月球的女王陛下到地球來有何事啊」
「那,相信妾身說的了嗎?」
「唉……你說的質量加速裝置是把肉身的人類給發射到宇宙裏的東西……?」(*A:質量加速裝置疑似捏他自機動戰士高達Seed,奧布的質量加速器的名字就是輝夜…….)
那就不能說是被『流放』,而是被『處刑』了吧。
「擔心什麼啊?!啊啊夠了,趕緊給我穿好!」
把在腰附近的拉練慢慢的~拉下——
「就,就算可能會有點疼,妾身也會忍住的喲?!不如說被弄疼了的話可能更能滿足也說不定!很讓人性奮吶!」
這個時候,月光透過雲之間的間隙照亮了地面。
「唉,唉」
「還沒完啊,還沒。還沒有你是月球的人的證據吧。有嗎?有得話給我看看」
「不,只是妾身想脫而已」
明明是月球的居民,這名少女卻露出了宛如太陽一般的笑容。
看着這名像是呆子一樣的少女,疲勞感一口氣湧上來的結太靠在了長凳上。感覺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積攢了一個月份的疲勞。
「於是,能接受了嗎?」
nipo,輝夜這麼破顏一笑。
然後又把手搭到了上半身的無袖襯衫上。
從輝夜的嘴裏說出來了不明覺吊的單詞。結太想問她那是什麼意思,但在那之前輝夜轉向了其他的方向。結太也反射性的跟着她轉了過去,然後皺了皺眉。
「僞,僞裝?隱形?什麼啊那個科學力是……」
「這是……取消遇敵(Enter cel)嗎」(A:Enter cel爲PS遊戲荒野兵器的一個用來取消遇敵的系統)
「……啥?」
「別告訴我沒問過的東西啊別靠過來!」
「什麼的,你個頭啊!話的真僞和身體檢查毛線關係都沒的吧!」
「卟——」
「對妾身來說是想快點完成任務好回到月球去吶」
那邊也有這些玩意嗎,社交網絡服務(Social work Serves)
結太的脊髓反射性的動了起來,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短大衣從正面給輝夜披了上去。
不是開玩笑,結太已經使勁握緊了拳頭。
「鬼才需要那種沒有後齒輪的命運啊!」(*A:輝夜的這句英語捏他自假面騎士Drive的OP最後一句歌詞,一字不差…成天看他們空耳我都快忘了這句原詞了)
「妾身在月球的統治,稍微有點失政吶?然後就被彈劾了,哈哈哈」
再說,如果被發現在夜裏的公園裏讓一名少女做出這種不成體統的樣子的話,結太的人生就撲街了。就算那不是結太有意而爲之的事,也一樣。
一定是那啥。也毫無疑問的看到流星了,那火山坑肯定也是瓦斯爆炸什麼玩意形成的。這名少女也肯定只是被捲進去,然後頭被打中才導致分不清夢和現實了。
輝夜紅着臉這麼嘟囔到。
輝夜說的一切都太像是有夠扯的虛構了。從老媽那裏接受的格鬥技入門教育都沒這麼玄乎。
那是一種就算想用話語表達出來但也不能組織好語言的,奇怪的氛圍。感覺到一種讓人冷靜不下來,心裏癢癢的,很讓人難以平復的感覺。
「任務……難道說有刑期之類的嗎?」
「綜上所述。妾身是,女王!」
結太這麼說完,輝夜就從長凳上站了起來。
「……po」
「真是……額什麼來着……啊啊,對了。就算是月球背面也有衛星繞了過去所以也有影像啊。我也看過照片。然後,那裏也還是沒有像是人工物一樣的東西」
「餵你臉紅個什麼勁啊。還是說只會耍嘴皮子嗎」
冷不防的,她把帶着羽織的短大衣脫到了地上。
而且比起這些,毫無疑問的在事發之前是有顆流星朝着結太那裏飛過來的。雖然還有些不能接受,但總之先假設這傢伙是從月球來的來推進話題吧。
「再說啊,假如妾身只是一名虛弱貧弱無知無能的地球女生的話。是不可能獨自一個人弄得出來那麼大的一個洞的吧?」
「但是——。你還沒相信妾身的話吧?所以就想着脫光之後,讓你連同身心一起檢查比較好吧什麼的」
「等,等下!」
在視線的前方結太隱約的看到了一個人影。因爲很暗所以看得不是太清,但那裏好像有什麼人在。他想着難道是聽到了剛纔他們的癡話了麼,但那個人的樣子很奇怪。
輝夜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現在這個時候那個火山坑的丘頂周圍應該已經聚集了一些人了,那種規模的破壞力怎麼看都不像是人爲的。也有那個坑是花了些時間挖出來的可能性,但能證明那裏在事發數十秒之前還只是座平淡無奇的丘頂這件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結太。
「說什麼鬼啊你」
對,什麼原,之類的。
被白光所照耀着,那個人影的輪廓一口氣明瞭了起來。
「唉……什麼,那是」
結太愕然了。
那道人影,該用人這個詞來形容麼。
全身都非常的平坦,乍然一看根本不會認爲那是人類。就像是素描用的人偶一樣。但是卻有着決定性的大小,而且體格看起來也非常壯碩。從遠近感來考慮的話,肯定有着遠超高大的大人的大小。
穿着方面則是穿着像是一件套一樣的東西。就這麼看上去的話就像是特攝英雄節目裏的雜魚戰鬥員一樣。
雖然結太在理性的考慮着這種事,但直覺告訴了他別的事。
這個傢伙總覺的有點不妙,他的直覺這麼告訴他。
在他胸中正抱着這種理由不明的騷動的時候,那個平坦的人抬起了右手。他的拳頭做出了像是要朝這邊打過來的姿勢,左手只是陪襯。
「要來了結太,快躲開」
在輝夜突然這麼說到,結太做出反應的那個剎那。
巴咻。
拳頭被髮射了出來。(A:出現啦!火箭飛拳!)
「這什麼玩意啊臥槽?!」
瞪大了眼睛,結太的身體就這麼被旁邊的輝夜推倒了。
他後腦勺的頭髮有種被什麼超速飛行的東西擦到的感覺。結太就這麼以保住輝夜的姿勢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運動場上。
「啊嗯……汝,明明長得這麼可愛卻很大膽呢。妾身不討厭喲!不討厭喲!」
「開黃腔也給我適可而止啊你個臭娘們兒!趕緊給我起來!」
他提着輝夜的領子強行的把她拉了起來。
「唔——。果然童貞沒有骨氣這點不管是月球還是地球都一樣呢」
「那是,大概是爲了完成任務吧」
「誰,誰是童貞啊!比起這個什麼啊,那個鬼東西!那個鬼東西是什麼啊!」
「人是會根據自己的感覺來扭曲現實的生物啊。只要大腦對那些實際上見到的,聽到的東西下達當作沒看到,當作沒聽到的判斷的話,那就會變成“好那就這麼辦吧”了吶」
用像是打從心底感到服氣一樣的口吻說着,輝夜站了起來。從她這堂堂的舉止中,結太不由得感到了一種像是女王的威嚴一樣的東西。
「好過分?!」
這也是月之住民的力量嗎。
而且這次還是雙手。
「結太,危險!」
被她這麼一說,結太毫不費力的就理解了。現在看來跟輝夜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雖然很令人可悲,但這就是現實啊。
「唔姆。是指長久以來被封印在月球上的科學技術。經由妾身的鑽研使得它在現代復甦了吶」
那個被叫做Vanishing Trooper的什麼鬼射出來的拳頭很有禮貌的飛回了它主人的身邊進行了再裝填。就像是機器人動畫裏描寫的火箭飛拳一樣。
然後。
結太也站了起來,在輝夜耳邊悄悄問到。
兩發拳頭髮射出來和結太拉着輝夜的手倒在地上幾乎是同時進行的。
「啊啊是嗎?!」
「就是兇祓的機能。你聽過潛意識效果(subliminal)嗎?」
壓在結太身上的輝夜像是貓一樣把臉靠了過來在蹭着。
輝夜的話讓結太重新轉向了機器人偶。
推開像是在說着夫妻密語(pillow talk)一樣趴到他上面的輝夜推開,結太這麼喊到。
「真是的。竟然想用這種雜魚來暗殺妾身,真是被看扁了呢」
把結太的吐槽扔到了一邊,輝夜把左手朝天舉了起來。
指向天空的輝夜的那如白魚一般的玉指在空中畫了什麼。
「哎嘿,你個頭啊啊啊啊啊!」
「沒用的。他發動了Enter cel吶」
但是從她的措詞來看,難道說她要和那個機器人偶對抗嗎。
「哈啊?!哎,那叫警察如何!只要指定了地點的話」
「結太,汝有用過劍戰鬥嗎?」
儘管如此但不幸中的萬幸可能就是他沒有一口氣直接把我們消滅。
「任務?」
「…………」
就是說,只要在那個Enter cel還起作用期間內,不管引起多大的騷動,就算是對人進行指定地點的呼救也都不會被任何人認知到嗎。
「疼疼疼……那個混蛋,難道說在玩我們嗎?」
只從聽到的臺詞上來看,怎麼想輝夜都纔是最終boss啊。
「抱歉,那是唬你的」
「你到底多惹人恨啊?!」
「……然後呢?」
輝夜剛纔預測到了那個平坦人會進行攻擊的事。也就是說她極有可能認識那個東西。
幾乎在結太這麼大聲喊出來的同時,傀儡的拳頭再次飛了過來。
「那個機器人偶,爲什麼會在這?」
「唔姆。照着個感覺來看,恐怕是被設定成了儘可能的煽動對方的恐懼心理然後再慢慢的折磨死的*七巧板思想程序(algorithm tangram)了吧」(*A:algorithm tangram直譯過來是七巧板算法,算是對思考程式的一種詮釋吧…我是不懂…賤人太你哪來這麼多邪門歪道的知識?)
「……哎。真的不是你纔是邪惡的一方,而對面是正義的夥伴嗎?」
那該怎麼辦纔好。
呦西,那就扔下輝夜跑路吧。
「我說汝,這是作爲一個男子漢該有的想法嗎?」
一對男女在這嘰嘰喳喳的吼的這麼大聲,眼前還有個身高遠超兩米的異形人影。而且在這運動場還是臨着馬路,再往前走一段就是住宅區了。
「……電視上的那個?」
「啊哈,結太可真是馬虎吶」
「剛纔汝不是說相信妾身的嗎?!」
「嘛——,既然是女王的話當然也會增加政敵了」
「沒錯。只要用那個的話就能把這種雜魚轟成渣了……啊!」
「怎麼會有這麼扯的事…….!」
「唔姆,那是月球的技術所製造出來的機器人偶。也可以叫做傀儡」
總覺得剛纔開始他拳頭的瞄準就很隨意。打出的都是就像是隻要努力就能避開的絕妙的角度。他也並沒有再接近一定的距離,作爲暗殺者來說這麼做也太費時間了。
「妙哉!」
「在和妾身扯上關係一起被襲擊的那個時點上,汝當然也會被封口消滅的吧?」
「heikeue?」
「妄圖傷及貴爲月之女王的妾身的性命,不知廉恥的Vanishing Trooper。妾身可是連汝爲自己要被破壞掉一事感到後悔的時間都不會給汝的」
「但是沒辦法用黑科學的兵器的話會很頭疼的啊」
「……邊說着這種話邊在這幹什麼啊你,喂」
她那隻豎起一根食指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指着月亮一樣。
因爲沒有受身而使背部受到的猛擊讓結太屏住了呼吸。接近着,fuyong的,胸口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壓了過來,讓他更難以呼吸。讓老子呼吸啊。
「啥」
但是輝夜好像真的信了結太的話的樣子。她很恭敬的把伸出來刀刃的扇子遞了過來。好像記得這玩意是叫雀屏什麼鬼的。
「唔哦——!」
「啊嗯……?!」
「我,我說,能打贏嗎?」
「異文化的交流給我等會再搞啊!還有,爲什麼都引起這麼大的動靜了卻沒一個人來啊?!」
………………。
「暗殺」
「在月球肌膚相觸進行對話可是風俗吶」
那是火箭飛拳的姿勢。
結太沒過腦子就回答了出來,剛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妙。
現在不是這麼玩漫才的場合。從流星到現在的這個狀況,就算說是玩笑也開的太大了。看來終於到了不得不相信輝夜說的都是真的了的時候了。
「唉……只有一次」
「是兵器嗎」
「那是*消逝的騎兵(Vanishing Trooper)啊」
到底是有着什麼樣的聲帶啊,這傢伙。
「vani……?你果然認識嗎」(*A:消逝的騎兵(Vanishing Trooper)……這是超級機器人大戰裏原創真實系主人公機體兇鳥[港譯曉擊霸]的別號,名字一分不差….)
好像是,在電視畫面中一瞬間插入了喝可樂的畫面的話,就會在無意識裏產生一種強烈的想和可樂的衝動什麼的。記得大體上就是這麼個感覺。
這次輪到輝夜把結太推倒了。老樣子他還是摔到了背,但幸運的是這次兩手都是自由的所以可以保護後腦勺。
「我纔不知道啊那種實情!」
「交給妾身吧——妾身吧——妾身吧——妾身吧(迴音)」
「什麼啊那是。確實,你剛纔也說了這個詞了吧」
「是嗎——。因爲妾身被彈劾了所以檢索權也被剝奪了嗎。哎嘿0;?ω<1;」
「爾等可死矣。永別了」
「他會用探測器去逐一檢索妾身的所在之地的,不管你逃到哪他都會追上來的吶」
「什……你是被誰盯上了嗎?」
呦西,跑路吧。
但是,變成那樣的話就得想辦法打破這個現狀了。
「遇敵取消(Enter cel)會直接干涉人的潛在意識,並把一些意識強烈的印刷上去。比如對某個地方想着『總覺的就想繞個路』『因爲是夏天所以繞個路吧』之類的,就是這種感覺」
唰,的。
但是,它爲什麼要把就假設是月球女王的這傢伙當做暗殺的對象。
結太失語了。
「月球……唉……?那,你說的事全都是真的嗎?」
那個Vanishing Trooper的任務是暗殺,還向這邊發射了火箭飛拳,也就是說,它的目標只是一個人。因爲結太是無關人士,所以就是同爲月球陣營的輝夜了。
「呼姆……妾身也不是沒有頭緒。但,現在怎麼都好。看吧下一次要來了」
「…….唔?爲什麼黑科學(Black art)的兵器沒有啓動啊」(此處捏他全金屬狂潮/驚爆危機中黑科技,另外注音Black art直譯爲妖術/魔法。)
就只有這樣而已。
「別給我加上奇怪的音效啊!」
「順便一提Vanishing Trooper它啊,初期的設計可是更不一樣的。但是當權者來抱怨了,所以就變成這樣了。之前的樣式更帥氣妾身是更中意的,但和權利關係掛上鉤複雜化的話就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吶」(A:推測這裏是影射當初曉擊霸因爲太像高達而形成的版權問題而導致進行了改動在遊戲裏出場但動畫裏並未登場一事)
說是劍但不如說是竹刀,而且還是在和老媽進行訓練的時候被她讓步的時候用的。順帶一提,那個時候明明這邊拿着武器卻被赤手空拳的老媽胖揍了一頓。
這是多麼方便的結界啊,這tm是哪的輕小說啊臥槽。(A:這tm不是你的小說麼臥槽。董:此處應該是捏他奈亞子裏方便劇情發展的結界。)
「…………」
「爲毛你會讀我的心啊……!」
「怎,怎麼了」
「不,剛纔只是說話的技巧而已!我可沒那麼厲害啊!」
「妾身是頭腦派的呢」
「這個已經聽你說過了!所以用你的那個頭腦想點辦法啊!」
「啊,火箭飛拳又要來咯!」
「你這臭女人給老子記住啊?!」
結太撞飛了輝夜,然後利用反作用力讓自己也閃到了一遍躲開了火箭飛拳。沒想到昔日的鍛鍊竟然會以這種形式派上用場,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然後他順利着地,想着機器人偶跑了過去。
一口氣接近敵人,接着架好了從輝夜那裏拿來的扇子。
「喫我一招啊,你這混蛋!!」
就那麼趁着奔跑的勢頭,結太用裂帛似的氣勢把刀砍向了傀儡的身體。
啪鏘。
「斷了?!」
那九把刀一口氣全部爽快的從根部被折斷了。
然後機器人偶的體表則是分毫未損。
「唔姆,果然使用者能力低下的話用物理攻擊打過去也不會起效果嗎」
「開毛的玩笑啊你這魂淡?!」
明明是自己在那邊使勁慫恿別人的這個結果是怎樣。
雖然他還想再多輝夜抱怨個兩三句,但在那之前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用緩慢的動作大大的揮動那隻沒有被髮射出去的拳頭砸了下來。
糟了,在他這麼想的時候,結太已經開始進行下一個動作了。他這應該說是不是用腦袋去思考,而是直接刻印在身體上的動作。
嗙,的,他用雙手使勁的擊了下掌。
「真把你扔下了啊?!」
然後他用手掌碰到了機器人偶那平坦光滑的身體。
嘶——,哈——,做了個深呼吸之後,下好決心的結太從汽車的陰影后面跳了出來。
然後隨着她把雙手掏了出來,發出了,砰,的奇妙的聲音。就好像是摩托車的引擎尾管排氣的聲音一樣。那毫無疑問不是衣服能發出來的聲音。
「暫且要先逃了!」
雖然從槍口的形狀就已經預想到射出來的不是實彈了,但這後坐力是意料之外的。背部接地,他又因爲餘勢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哈?」
「唔姆,這是叫做幻痛射線(Phantom line)的入門級武器」
結太忍着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背部的痛楚,立馬坐起了上半身。然後確認着射出光線之後的狀況。又爲了能馬上跳起來逃走而往雙腳裏注入了力氣。
「怎麼了啊」
這個時候,機器人偶把之前射出去現在回來的拳頭安了上去。剛剛好,然後敵人就把雙手朝這邊伸了過來。
一眨眼過後,擺在地上的就不是望遠鏡的零件了。連被分解前的望遠鏡都不是。已經完全變成了別的東西。
「……難,難道說」
輝夜指了指結太。
不,現在不是和這蠢蛋磨嘴皮子的時候。
背後並無憂患,威脅只是來自前方啊。
但,就算在這和她磨嘴皮子事態也不會有任何進展,不如說只會讓狀況繼續惡化而已。既然輝夜當不成戰力的話,就只能結太上了。
「你丫是來野餐的嗎?!沒有武器該怎麼辦啊,喂!」
「哼哼,要這麼幹」
把望遠鏡放在瀝青地面上,然後輝夜把雙手伸進了奇怪的膨脹起來的帶有羽織的短大衣的袖子裏。接着開始在裏面鼓搗了起來。
這正可謂是一個鏡片,一顆螺絲的單位。
輝夜的雙手再次以像是突然消失一樣的速度動了起來。
「看吧看吧,現在不是在意那種事的時候吧?」
「務須擔心,扳機的背後由妾身來守住!」
掏出來的輝夜的手指之間夾着各種各樣的工具。螺絲刀。鉗子。螺絲鉗。扳手。錘子。還有雖然見過但叫不上名字的東西。還有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他一瞬間就確認了敵人的位置,目測大概在前方二十米處。
但不同的是,他的身體上開了個大洞。
「只是扣動扳機並算不上是真正的強大吶。妾身要毫不迷茫的在妾身的道路上前行,什麼的。所以結太,拜託了」
爲毛這貨自己明明被人盯上了,而且把別人捲了進來還能保持這麼偉大的態度啊。
「嗯?」
無視輝夜的應援,結太用雙手握住把手和伸長了的鏡頭固定住。
但是這玩意本來是望遠鏡,她是怎麼用那些零件如何才能魔改成武器用的啊。別說射擊,子彈該從哪飛出來啊。
「唔唔,地球制的素材有點欠火候吶。這些零件的構成和精度可以作出來的是……也就幻痛射線(Phantom line)這種的吧。雖然是黑科學裏最小隻的東西,嘛現在這狀況就沒別的辦法了」(Phantom line直譯爲雙點劃線)
趁這個機會,他連忙的跑回輝夜的身邊。
「呦西,那……喂,不是你來用麼……」
「………」
就只是這樣而已。
「唔,確實好像是那樣……這個真的是武器嗎?」
「……汝是哪的鄉下人嗎。真是不像話吶……連和女生幽會的方法都不知道啊」
「作爲黑科學來說很低,嘛對付那種戰五渣綽綽有餘吶」
儘管是不知道多少錢買的什麼時候買的老古董,但也是支倉家的現役工具。它竟然被弄得死無全屍還是給結太帶來了不少的衝擊。
但是,這邊速度更快。
「呶哇啊啊啊啊啊啊?!」
結太邊發出着悲鳴被被吹飛到了後方。
雖然有很多不情願,但結太還是接過了幻痛射線。
咔鏘,足音慢慢的變大了。
「汝,在這種堅硬的瀝青地上玩自由體操難度是不是有點高啊?會受傷的哦?」
突然被捲起來的運動場上的土形成了濃密的暗幕,隱去了結太的身影。
在這種非常的時期裏,輝夜關心的竟然是那種方向的事。她雖說的有趣的技能,毋庸置疑指的是剛纔結太所展示的那種街頭雜技吧。那是打小老媽就訓練他的東西,但沒想到會在這裏活用到。
「給我把那個黑科學什麼的說明的再詳細點啊!這不毛都沒說明過嗎!」
「把目標用中心對準然後扣動扳機,用英語來講就是*It"s time for buster!」(*A:這句臺詞包括這把槍的造型以及功能全部捏他自英雄特攝劇特命戰隊Go Busters裏的主角裝備,用單反相機變成的光線槍:單眼炮——必殺技名字就是It"s time for buster,同期的裝備還有用望遠鏡變成的望遠劍以及二者組合而成的單眼炮特殊破壞模式)
結太再次使勁拍了下手,這次則是把手朝着地面伸了出去。
「入門……威力呢?」
「哦——,真有膽魄吶汝。竟然敢在這豎那種旗」
然後明明說了會守住扳機的後面卻沒接住我啊。
「結太」
「你對人家的東西做了什麼啊?!」
「吹什麼牛啊你這混球!」
多少給我帶點迷茫啊,結太這麼想着。
望遠鏡被十馬分屍了。
正確的說是指了指他用吊帶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
「爲毛不先給我說會有這麼大的後坐力啊?!」
「很煩人啊你!你這笨蛋!」
「當場給汝造一個黑科學的武器出來。結太,那個借我」
雖然他知道敵人會進行檢索追他們到天涯海角。但至少比在這裏正面和他戰鬥來的好。而且從至今的行動來看,機器人偶的動作十分的笨拙。只要對那個火箭飛拳加以防範的話,應該能想出對策來。
總覺的有種超討厭的預感。
「別把這當成別人的事一樣在一邊站着說話不腰疼啊?!」
整體的輪廓是把單反相機的相機鏡頭調成縮放模式後,在附上把手一樣的造型。不管是那伸長的鏡頭也好,還是在把手上的那個像是扳機一樣的迷之部件也好,看上去都像是把照相機給變成槍的小孩子的玩具一樣的東西。
不過儘管如此,和之前不一樣這次她肯用自己的腳跑路還真是謝天謝地了。如果這裏她又讓人背的話,大概在敵人動手之前結太就會先把輝夜給幹掉了吧。
「不帶迷茫的朝着風暴中前行吧,結太。在躊躇的瞬間,就會被那股黑暗給吞噬的喲?」
「沒有的話造一個不就行了嗎」
接着就像是漫畫裏的姿勢一樣俯臥着倒在了地上。
抓住了輝夜的手,他就這麼一步不停的跑着。
終於,搖搖晃晃的,傀儡的身體開始傾斜了。
「也是吶。這種程度的疑問不管是誰都會有吶。妾身也有過這種經驗吶。但是現在這種事怎樣都好。這不是重點」
但就只是這麼一個最小限度的動作,就把Vanishing Trooper給吹飛到了後方。這是就一般來說不可能有的事,但結太卻能辦到這種事,他能辦到。
就這麼一瞬間,望遠鏡被分解了連原型都看不出來了。
儘管如此,結太還是咋了咂舌。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低。只是把他擊退了三米左右並沒有打倒他。恐怕是敵人太重了吧。
從汽車的陰影處探出頭來,結太窺視着對面的動向。
原來如此,確實這把手很像槍托。上面的看起來也像是扳機。這樣的話,這個鏡頭就是槍口了嗎。
按照她說的,結太把望遠鏡取了下來遞給了她。
「沒錯,就是那個難道!」
「敵人在前面你給我去守住前面啊!」
這時,結太的耳朵裏傳來了那個腳步聲。那道咔鏘,咔鏘的明顯不是人發出來的聲音。毫無疑問是月球來的暗殺者。
「喂,喂,你又打算幹什麼啊」
咚咻,從鏡頭裏噴出了鐳射光。
「以前稍微練過……不,那種事怎樣都好。喂,你沒其他武器嗎」
鎖定目標,結太扣動了幻痛射線的扳機。
結果,那個機器人還和之前一樣站在那裏。
有了。
「重組」
「話說回來,汝有着有趣的技能呢?」
然後他們逃離了運動場,來到了圓形體育館後面的停車場避難。
一瞬間,周圍噗呼的開始塵土飛揚起來。
他們在聽的稀稀疏疏的汽車裏挑了一輛躲在了它的陰影后面屏住了氣。
「妾身是隻穿着這身衣服被放逐的吶。除了剛纔的那邊雀屏碎擊扇之外什麼都沒有帶。剩下的就是那個了。月球首都的名產*『月綻之華,逝去之花』,要喫嗎?」(*A:原文月に咲く華 散りゆく花,捏他自遊戲月華劍士2的標題…….)
「………」
「給我等下」
咻,的,輝夜的雙手在閃爍着。她的速度連對高速移動的物體多少有些司空見慣的結太的眼睛都追不上,直讓人覺得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她的手指真的消失了。
「唉,你用這個幹嘛」
「幹,掉,了嗎……?」
對突然跳出來的野生結太起了反應,敵人也進入了火箭飛拳的發射態勢。(A:PM…老掉牙的PM遇敵橋段….)
「你是用什麼怎麼弄的才把那個望遠鏡給變成這樣的啊!體積這不都增加了麼!單這鏡頭怎麼看都比望遠鏡還要大了好伐!」
總有一種被一股看不到的強大的力量給拽離地面一樣的感覺。
這碧池是不是至今爲止一直都在敷衍我啊。
就在他們在眨眼間進行這樣的對話的時候,機器人也還在沉默着,看來可以判斷真的已經把他無力化了。
「乾的漂亮結太,好孩子好孩子」
從汽車陰影后出來的輝夜來到結太旁邊蹲下來撫摸起了他的頭。被同齡的異性這麼弄總覺的很害羞,所以結太有些粗魯的揮開了她的手。
結太站起來調整了下呼吸,瞪着前面的機器人偶。
「這是幹掉了吧,那個?」
「唔姆。那個的話已經擊毀了正中間的核心了」
輝夜滿足似的笑了笑。
仔細想想,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和她在平地上肩並肩站着。結太的高性能CPU馬上就開始了敵我身高差的分析。結果,勉勉強強算是結太更高。
他在心裏擺了個勝利的pose。
在他幹這種事的時候,輝夜朝着倒下的敵人走去。
「啊,喂」
一瞬間猶豫了下,結太也追了上去。
好像已經擊毀了核心了,所以他應該已經不會動了吧。比起結太這個外行人的判斷,對這方面稍微有點知識的輝夜的判斷應該更有可信性。
多少應該能相信她。
能相信她麼。
先做好打算吧。
追上輝夜之後,他看着腳下一動不動的機器人偶的樣子。
果然雖說是人偶但他的輪廓並不能說得上是人。身體上開了個結太還以爲是不是少了什麼零件一樣的大洞。能看見內部構造嗎,結太這麼想着探出頭去瞅了瞅,但因爲鐳射光是的斷面炭化所以看不太清。
「結太,這個借妾身下」
既然能把望遠鏡重組成光線槍,肯定也能反過來吧。如果就這樣拿回家的話也沒法給老媽交待,能變回去就謝天謝地了。
但,爲什麼輝夜會淪落至此,這纔是問題所在。
「唉」
結太把光線槍遞過去之後,輝夜就把手指伸進扳機圈裏轉起了槍。那熟練的手法看起來就像是槍手一樣。
「目標的善行值吶」
「剛纔,你一點後坐力都沒的在玩連射呢吧?」
「這個嗎?Geass……罪人的罪證吶。妾身姑且算是被處刑了」(A:Geass….魯魯修)
腳下已經沒了傀儡的身姿。因爲光束的齊射別說炭化了他直接被消滅了。真的連渣都不剩。連他曾經倒在這裏的痕跡都看不到。
頭部。
「唉——。因爲妾身在地球既無依無靠,又身無分文啊。能在這裏相遇也是某種緣分,讓妾身住在結太家」
「別每次都抱過來啊!比起這個,你在月球上都幹了什麼啊?」
「獨裁者麼你?!」
至此,結太的疑念已經達到了頂點。
「真的不是什麼大事啊?只是黑科學的研究預算花了國庫的八成而已」
「……哈?」
也就是說,這傢伙幹了什麼就算是被這麼對待也不爲過的事嗎。雖然這貨說了從客觀角度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但人是無法用正確的客觀視角看待事物的生物。
輝夜的射擊在敵人身上均勻的開着洞,不如說她就像要仔細的把他從中心到末端都給消滅的一乾二淨一樣。
「這是?」
「嗯?」
「我說,輝夜」
「起碼給我找個像是經過科學性的計算抵消了後坐力這種像樣的藉口啊你丫!」
「我也搞不太懂你是怎麼當成女王的」
「……這,這個下面的是」
「稍微有點會把善行值降到負這麼多嗎?!還向你派了暗殺者這怎麼想都不正常好伐!」
「而且我兩手拿着都被吹飛了,你還是單持呢吧」
「啊,哈,哈,政治真複雜吶。妾身搞不太懂」
忽然,結太注意到了一件事。
腿部。
腰部。
「誰問你這個了」
「這不是項鍊而是真正的項圈嗎……」
「無路賽喲?!」
這時,發生了件不可思議的事。
肩部。
輝夜看着投影在空間上的畫面,嘆了口氣。
結太甩開了拉着他的胳膊朝着自己的那裏靠過去想要出發的輝夜。
然後重新握好了把手的輝夜,
「現在的善行值吶」-
下半身的話——
並不是說現在還要否定輝夜是來自月球的這件事。雖然是非現實的事,但他也實際上面對了非現實的狀況。被會發出火箭飛拳的機器人襲擊什麼的,還有她把望遠鏡改造成光線槍也是,都刻在了他的身上。
把結太的怒火當成涼風一樣吹着,輝夜把手伸向了掛在脖子上的項鍊。然後ping,的用手指彈了下上面的三日月式的紋樣。
「得把髒東西消毒了吶」
從至今的經歷借鑑來看,黑科學的產物也就是兵器。軍事費用佔八成,這是哪的軍事國家啊。如果是有正常感性的人的話,她會被彈劾也是正常的吧。
噔噔!好像還從項鍊那裏發出了這種蜜汁音效,光停在了空中。然後像是一道程序一樣投影出了幾個畫面。
「唔姆,稍微有點吶」
消逝的騎兵(Vanishing Trooper)真是機如其名一樣消逝(Vanishing)了。明明如此地面上別說有坑了連一點傷痕都沒。這是怎麼做到的啊。
「捏哎哎哎哎,呸咻!」
胸部。
「這意思不就是說你是沒血沒淚的鋼做的嗎?!」
「……這邊,上面的數字是?」
「這得花上幾萬光年啊沃日!?」
結太眨了眨眼,她還繼續咚咻,咚咻的從槍口了射出光線。
「唉」
「作爲回報,那個……如,如果妾身的身體可以的話……」
「唔——。緩過來之後就覺得冷了吶」
「啊,剛纔的難道是噴嚏麼」
「嘿咻,把這事放一邊……Let"s do dis!」
「噢——!第一次叫妾身的名字吶,結太!真是可愛的傢伙吶!」
輝夜喜形於色的張開雙手朝着這邊俯衝了過來。
輝夜拿着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上面寫着*『Tt"s Gonna Happen』的蜜汁標語牌遮住嘴角在害着羞。就算說是那個什麼黑科學也好給我個理由啊。(*A:這句話爲美國搖滾女歌手傑薩琳·卡爾的口頭禪,不知是不是捏他就是了)
能別把我當成在犯罪現場一起消滅罪證的同夥人一樣來對待嗎。
「噫?!」
530000
「隨便起了個*『故鄉增稅』的名字然後把所得稅率提升了百分之九十五」(*A:11區有個稅叫做故鄉稅,不知是不是捏自此名)
「這也是多虧了汝的福吶!謝謝!」
不過從輝夜現在的善行值和目標值的差距來看,做些半吊子的事是沒法達成目標的。這難道說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回月球,而是把她扔到地球上來了麼。
「就算不交給我,一開始你自己就能解決的吧?」
「因爲這絕壁很奇怪啊。你,確實說了只是稍微有些失政呢吧?」
真是有夠個性啊。
小腿。
「唉?」
「比肉沫兒還慘啊……」
「別因爲個人的興趣去動用國家預算啊!你到底是怎麼用剩下的兩成運營國家的啊」
腕部。
「這是拜託別人時該說的話嗎!」
「這是妾身的狀況畫面。上面表示這現在的善行值,還有贖罪完畢可以返回月球的目標善行值」
咚咻。
「撒,差不多該回去了結太。趁着還沒感冒」
對着倒下的機器人偶開起了槍。
「就是這個啊——?!」
「……結太,光年可不是時間而是距離單位哦」
「啊,啊啊……爲毛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打算跟我一起回去啊你丫!」
「……….」
位於組織頂點之人會樹立政敵這事結太也知道。但是輝夜已經下臺了。竟然還謀劃暗殺這樣的對手,再怎麼說也太過火了。
「所以說別什麼事都脫啊你!」
三日月式的紋樣發出了淡淡的光,接着從正面發出了光。
會成爲暗殺對象雖然很殘念但也是當然的吧。
「你在幹什」
覺得這算不上什麼大事的這傢伙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啊。
「……….」
「唉——。因爲妾身只是想研究嘛」
「什,什麼啊這是」
「嗯,沒子彈了嗎。果然地球制的零件不撐時候吶」
腳跟。
上半身的話——
終於,就算輝夜扣動扳機也槍也只發出了咔哧咔哧的聲音。
輝夜滿不在乎的笑了。
結太也瞅了過去,上面好像上下並列了兩排數字。
「妾身還起了個『項圈桑』的愛稱,但因爲預算不足的原因所以沒法說話」
「這是偶然喲」
「……我說」
「唔——姆。果然只是做了拍滅灑下來的火星這種程度的事算不上善行吶」
「爲了確保財源把國民養老金的保險費提升到了平常的三倍,然後把支付額也給縮到了三分之一之後就被起了個*『鋼之年金術師』的稱號了喲。啊哈哈,雖然有點害羞但很帥氣吶!」(*A:原文養老金是年金,鋼煉不多說,賤人太你這真不是在影射現在11區的狀況嗎?)
什麼的預算啊。
也可能是世襲制,但既然是的話就沒點正經的候補人嗎。
100.
結太撿起了脫在地上的短大衣披在了輝夜的頭上。
「放一名弱女子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會被不良之徒襲擊的啊」
「誰家的弱女子會用後坐力那麼大的鐳射槍卻能紋絲不動的啊……!」
在繼續和這貨扯上關係恐怕會不妙。她這滿是破綻的性格毫無疑問會招來下一次的災厄。就這麼和她斷絕關係離開這裏纔是長策。
目擊到和她在一起的Vanishing Trooper也被處理掉了,應該已經沒有什麼能把輝夜和結太聯繫起來的東西了。縱使輝夜又被暗殺者盯上,她一個人好像也能應付。
說不定也會有警察介入。雖然不知道她那從月球而來的妄言會不會被相信,但至少他們作爲公安機關會盡可能的處理這件事的吧。
不管怎樣,一介高中生的結太都沒有理由再深入下去了。
「吶吶,讓妾身住下?雖然妾身牀技不是太好但還是會努力侍奉汝的喲?」
「白癡嗎你,我已經不想再和你扯上關係了!」
「結——太i……」
「別發出這種諂媚的聲音!別蹭過來!」
「不行嗎?」
「不行!」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吶——」
輝夜很誇張的垂下了肩膀,嘆了口氣。
看來好像是放棄了的樣子。但是,這是爲什麼。結太對她的舉動總有種深不見底的不安感。她說的話也總覺得是在棒讀。
「那,那我走了」
「只能去別的地方了吶——。但是妾身,可是不良少女吶——。肯定也會在那邊引起問題的吧——。可能會被警察請去喝茶的吧——。但是妾身,無依無靠的所以可能會指名在地球遇到的某位出色的男子來當身份保證人吶——」
「…….啥?」
「妾身也是人吶——。一個人被寂寞的丟在地球上,爲了排解孤獨可能會被那邊的東西抓到什麼拆什麼然後重組成重火器吶——。這會違反刀槍法,然後被抓起來的話想必也會給身份保證人添麻煩——吶——」
來到馬路上後車流就變的多了起來,混進黑暗裏的車頭燈也讓他覺得些許的安心。但,明明剛纔還那麼鬧的輝夜在途中一轉竟然變的這麼安靜,總覺得有種讓人坐不住的感覺。
不如說還華麗的越壘了啊。
「你說甚——?!」
「……結太。月亮很漂亮,你能用英語說一下嗎」
「誰和你相互了啊!這不只是單純的一方通行嗎!」(A:原文如此,一方你膝蓋還好嗎?董:一方通行在日語中的意思爲單行道或單方面傳達意見)
「那回去吧,朝着那被*染紅的街道!」(*A:捏他自galgame染紅的坡道,馬丹你galgame都不放過嗎?!)
像是要把她踢開一樣,結太推開了輝夜的身體。
這難道說是被將死了麼。
「但是,妾身很明白當時女王的心情吶。地球很有趣!而且還有結太在!還有結太在!因爲這很重要所以妾身說兩遍!」
「那是,因爲那可是很有名的童話啊」
難道說代代的女王都是輝夜這種性格嗎。真虧她們這樣能統治月球啊。不,正因統治沒有滿足他們的需求輝夜纔會被流放到地球上的吧。
在這樣的夜裏和女孩子走在一起,如果被熟人碰見的話就麻煩了。而且對方的裝束還這麼不尋常。
「真的假的?!」
望遠鏡那種程度的東西都能改造成有那種威力的光線槍了。用汽車尺寸的東西造出來的武器的話那就已經可以叫做兵器了吧。
「當時的出國規則還很鬆吶。所以女王就微服出訪來地球度假了。是那個時候的事被人撰寫成故事了吧。不過妾身覺得多少有改動就是了」
「疼疼……!你又來……!」
「月亮!真漂亮吶!」
「相互吸引的男女之間是不需要理由的吧?」
雖然就這麼保持沉默也不錯,但小市民的結太還是在尋找着話題。
「哎呦,對了吶。給,完成咯」
確實在創作出來竹取物語的九世紀末期,好像有一股男女之間的豔事是當時最幫的娛樂項目的風潮的樣子。一旦聽到有被評價爲美女的人就馬上到人家的家附近徘徊,送情書,甚至直接跑去夜襲。
或者說是It"s so beautiful moon。之類的。
「那個,是月之住民的祖先曾經來訪地球時的真實故事哦」
確實只從外觀來看,輝夜是結太的好球區。但,在實際上接觸到她的內在的現在已經用身體記住了她的外表只是個陷阱這件事。
爲什麼這麼洋洋得意的啊,當時的女王。
「因爲妾身中意汝啊!」
「只能住一晚……!這之後我就不管了,也別給我添麻煩啊!」
「會讓妾身住下嗎?」
另一方面,並列在他身旁走着的輝夜則是心情好好,正嗨在頭上。
「夕陽早回家喫飯了啊……可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不過話說回來,能露出讓然聯想到向日葵的笑臉,又會像這樣露出賭氣的表情。她真是一名像是萬華鏡一樣變化多端的少女啊。
「順帶一提妾身還稍微做了些修改吶。幫汝改造成了連微生物跟電磁波,還有*精神發訊器(Psyunicator)發射的精神波的流向都看得到了」(*A:原文是サイコ·コミュニケーター,翻過來就是Psyunicator,如果覺得這詞比較生的同學這玩意還有個簡稱,就是塞克繆(Psyu)系統….捏的啥我就不用說了吧結太你快用望遠鏡看看能不能看到騾子和鴨子裸漂)
吊起嘴角笑着的輝夜在結太看起來就像是惡魔一樣。
「月亮真漂亮吶」
因爲太過可怕,結太沒有繼續再想下去。
她好像開始扯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姆!」
被逼入絕境的結太剩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
只能祈禱不撞到誰了。
「身爲黑科學天才的妾身進行物質再構成的時間只需要0.05秒吶。呦西,再讓汝看一遍再構成的過程吧」(捏自宇宙刑事加班的變身臺詞)「省省吧您內!」
「唉——。妾身可是很中意汝的味道的啊?」
「……汝真靈活吶。妾身可是第一次見到菱形的嘴吶」
她用速攻又改造回來了。
怎麼回事,總覺得空氣的流向開始變得有點奇妙了。
輝夜一臉不滿的鼓起了臉,但這不是開玩笑的。再繼續這樣過剩的肌膚相親下去的話,感覺真的就要變的奇怪了。在這種地方發作的話就意味着那將是修羅之道。
聽了當時的故事,結太覺得輝夜的性格還算好的。這是危險的兆頭。頓時旁邊的這名女生在結太看來變的像是個十足的惡魔。
「只要稍微動動腦筋妾身的辦法多的是吶」
「這麼直言不諱……」
爲什麼這貨的自我主張意識這麼強啊。
輝夜噗的把臉鼓了起來。和她預想中的回答不一樣嗎。(此處推測是捏他夏目漱石用月が綺麗ですね(月色真美啊)指代我愛你,不過這是日文啊……)
然後如果她操縱着那種東西的現場被警察看到了,這個女人毫無疑問會指名結太的吧。結果只是再被她捲進去而已。
「妾身是深閨閨秀吶。所以剛纔也說過了,沒有接觸同齡男生的機會。只要和汝在一起,就不知爲何會用一種性奮的感覺!」
真希望她能把這作爲母親的水之星球當成觀光地來對待。
「已經夠了!再說爲毛你能這麼詳細的朗讀出來啊!」
「當時女王的博客,被出版成了標題爲『蠻族就作爲蠻族在地面上爬行吧』的暢銷作吶。現在也被作爲道德的教科書在用哦」
在他剛覺得輝夜把地上的光線槍拾起來的那剎那,它就變回瞭望遠鏡。
「名字叫做輝夜的月球女王犯下了罪行而被流放到了地球……這是竹取物語嗎」
「嗯,汝知道那個嗎?」
「又是一眨眼就搞定了啊……」
「……可惡。爲毛非要這麼煩我啊」
「『這時候來求婚的皇帝還算可以,但說到底爲什麼身爲月之女王的餘不得不做蠻族頭頭的妃子不可啊?這不是立場上的下嫁嗎?不可能的吧這。所以餘就差不多準備回去了,但纏人的皇帝還是戀戀不捨。這傢伙,真的超————纏人的。沒辦法了就只能給他個東西糊弄過去了。給了他瓶雖然說是不老不死但裏面其實是超強力的瀉藥。但他沒有喝而是直接埋在了山裏。嘖,所以說童帝啊』」
「這是小學生的暑假嗎!而且還是博客?!」
拼命的平復着心情,結太站起來拍了拍背上的土。
「然後接着是……『被五個雖然腦子好像不好使但臉長得不錯的人求婚了。因爲很煩人所以給了他們無理的難題。失敗的傢伙被大家嘲笑着乾脆就去死了。有點意思』這麼的」
把這貨就這麼軟禁在閨房裏,順便讓她進行薛定諤的思考實驗是不是更爲月球方着想啊。
「哈?」
「那種鬼東西能當成道德學嗎!還有,這標題忒過分了吧?!」
「謝謝你,結太!」
「啊——,被當成童話了嗎。嘛,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卟——。壞心眼」
「所以妾身不是說了嗎。月球上現在也還留有當時的女王的博客記錄喲。『我跑去地球的蠻族那裏玩了。好開心』這麼的」
「咕……咕咕……我,我知道了啦!知道了啦魂淡!」
「啊啊,是嗎是嗎……」
「搞毛啊你剛纔開始就很吵啊!」
「那麼,反正被結太給拋棄了。去哪好吶——,地球這麼大吶——」
本來就覺得輝夜的腦子有問題了,月球上的住民都是她這熊樣嗎。真是可怕的國家。不過只要別一不小心搞錯進攻起地球就好。
輝夜從袖子裏掏出了那個工具套裝,然後像是顯擺一樣抓滿了雙手。十足的打算要分解什麼的勢頭。這下她可能真的會把停車場裏的汽車給拆了。
輝夜所告知的內容讓結太瞪大了眼睛。
先不論國語,結太很不擅長英語。這不是吹牛b,他在初中的時候只拿過一次4。這真的沒法拿出來自滿。
但是,這些到底有多少是能相信的。月球和地球的物語到底哪邊是正確的啊。如果輝夜說的博客上面的寫的纔是現實那該咋整啊。
也就是說,這可能是跟剛剛破殼的小鳥看到出生後第一次見到的人就覺得對方是自己的父母一樣的行爲嗎。結太在心底如此迷惑到。
「……啥?」
就這麼的,結太在肌膚還稍覺寒意的春季的夜空下,和月球的女王肩並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反而更難用了啊!別給我做些多餘的事啊!還有那個精神波又是什麼玩意啊!」
「完全不有趣啊!」
「別聞別人的身體啊!」
「還有『這是真正的性權,什麼的。啊,剛纔寫了件超有趣的事!』這種後續」
哈啊,深深的嘆了口氣,結太不經意的看向了放在地上的光線槍。在輝夜剛剛抱過來的時候她扔在了那。竟然這麼對待別人的私有物。
「不不不!唉,竹取物語是真實的故事嗎?」
結太從一臉不情願的輝夜那裏拿過望遠鏡用了用,確認她是不是有好好的還原了。判斷沒問題之後,結太把吊帶掛回了脖子上。
輝夜在結太的胸前一個勁的用鼻子聞着,然後不知爲何露出了一臉恍惚的表情。
把工具扔到一邊,輝夜張開雙手飛了過來。結太反射性的想要接住她,但因爲是冷不防的衝了過來所以沒站穩仰倒在了地上。第幾次了啊,這是。(A:少年腰可還好)
「好,好污啊你……!」
「嗯呼呼……斯哈斯哈……啊哈」
「……!夠了趕緊給我起來!」
「我知道啊」
垂下肩膀,結太死了心走了起來。
「你把那個給我好好的還原成望遠鏡啊」
「所以爲毛啊」
「啊是麼……」
「『自皇帝以下,擔任要職的人類淨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這種政權讓人覺得沒法長久持續下去,句號』還這麼寫了吶」
「月亮真漂亮吶」
所以當時男人們的行動讓人覺得無可奈何,不過話說回來這博客的內容也忒過分了。
「哈?額……The moon is beautiful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