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記憶中的八音盒
《星空的記憶AS》 · なかひろ · 1.1萬 字
三嶋大河在天體觀測愛好協會——天協的活動室內,惡戰苦鬥中。
放學後來到這裏,藉着這個地方開始繼續修理着八音盒。
這個八音盒是天協代代相傳的,直到現在也是這的象徵。
天協那時被稱作天文部的時候,這個是當時的顧問大河所做的。所以當壞掉的時候,大河就接受了這個的修理。
「大河君…好像很辛苦呢」
不知何時,蓮站在了大河的身邊。
這個時間讓身體顯現出來還很難,所以呈現出半透明狀。正是因爲這樣能看到像守護靈一樣的狀態。
「八音盒的修理,還沒有結束嗎……」
「沒那麼簡單的。因爲這不僅僅是個八音盒而已」
那是一個被稱作萬花八音盒的東西,一看的話就像是一個望遠鏡的陳設品。
在底部捲動發條的後,再想圓筒的鏡片裏望去的話,就能觀看到光的表演。
串珠的部分是旋轉的這樣的結構,正所謂是萬花鏡與八音盒合體的東西。
「從天文部的時代一直流傳下來的象徵呢,所以必須好好的修理,基於這個原因才花費了不少時間」
「對着面向夜空的望遠鏡裏看,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星空……這個萬花八音盒就是模擬的那個……作爲象徵還真的很懷念……」
「真是麻煩。是我的話不可能會這樣做的呢」
大河,爲什麼自己去做這個萬花八音盒和決定放置到這個活動室裏呢。知道的那個理由是,僅爲了當時的天文部的朋友而已。
「這個八音盒壞掉,已經是第二次了呢……」
「不太正確,上次那個是因爲把掛件放到裏面了。而這次原因是普通的老化了的。」
被稱作蓮的生命的掛件,現在在大河的頭下戴着。
「和八音盒幾乎一樣,也很重視呢……。大河君,早上睡懶覺的時,總是拿着也有過被遺忘的時候……」
小桃現在是這樣繼續當醫生呢,還是說繼承家裏的神社呢。或者,搞不好的話就兩者並存呢。
穿着女服務生衣服的南星明日步飛快的出迎。
大河開始望着已經暗下來的窗外。
但,聽說雲雀崎的宇宙科學館開館也差不多有些眉頭了。如果那樣的話,衣鈴就直接考慮可能在那工作了。
夕陽的天空中,一號星開始發着光。
「我請客,不用有什麼顧慮的」
「往常一樣。像我們,突然這樣聯絡,嚇了一跳」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家能助後輩一臂之力。即使這樣突然的通知,也沒有任何拒絕的人。
「千波想任何時候都跟小蒼在一起的哦,就跟哥哥和夢那樣從不分離的哦」
「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工作沒有加班,所以能趕回來」
明日步苦笑的說明着。
「沒什麼不覺得冷」
「啊嗯。難得的試膽,被抓住的話就沒意義了。那傢伙也很期待着的吧」
「因爲姐姐和小蒼都不太坦誠呢」
「從現在開始我都已經超級期待了哦~」
芽愛即使是在這個時候也面無任何表情。
雖說是春天,但太陽落下後,氣溫也跟着驟然降下。
「這邊的情況,也希望好好考慮考慮下呢」
「爲,爲什麼我所考慮的東西能知道?」
「千波醬,等着的小蒼還沒來,之後一直無法安安靜靜的待着哦」
與充滿着朝氣和開朗的她一起的話,氣溫也不知不覺的有種開始上升的感覺。
「沒,火子醬因爲是坐電車上學的。跟我們比的話已經很不錯了。」
無論是誰都完成了醫學部的課程,小桃作爲醫生在鄰街的醫院進行研修。而小雨作爲護士,在同一所醫院裏工作。
「你廣泛流傳的都市傳說,現在也給後輩繼承了哦……」
「雖說我的名字是火子的說,但也別想能取暖哦」
姫榊小雨文靜邀請小蒼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銀河咖啡店的門鈴正在卡拉卡拉的響着時候,出現了蒼衣鈴的身影。
(芽愛醬,像這樣的平靜。火子醬也那麼期待着,我恐怕是這裏面最害怕的了吧)
基本上,無表情的蓮,在這個時候也遏制不住自己臉紅。蓮不想看着大河的臉,深深的低下了頭。
「如果不把吊飾帶着身邊的話,你就不能在這裏現身了。」
※
「……真厲害啊,芽愛醬。像我現在明明都已經心跳不已了。」
「之後呢,不光有試膽的學生,好像連女兒也一起來了」
「今天,雖然聚集的最困難的就是小蒼了,但是還好已經來了」
「芽愛醬,不冷嗎?」
「……我還不想和千波結婚。比起這個,這身打扮是?是被幼兒園解僱了嗎?」
「不覺得那麼害怕」
「……見面的話,不也跟大家經常見面嗎」
「我,我……要去休息了……呼嚕呼嚕……」
「嘛,總覺得就這樣」
不僅如此,也經常和作爲巫女的諏訪雪菜一起幫忙神社的事情。
「還是那樣沒變的毒舌呢小蒼,今天工作結束後馬上跑到明日步前輩這裏幫忙而已啦」
「那麼……不害怕?」
「啊,被大河摸頭什麼的……討厭……」
姐姐衣鈴最怕這種了,所以試膽的時候,更給人覺得氣氛的高漲。
還是孩子的時候去試膽的時候也有這樣的心情。雖然有些恐怖,但是也能感受到更多期待的心裏。
姐姐的話一定可以辦到的,小雨經常對周圍的人這樣說。
「怎麼說,今晚這個校舍好像會有學生潛入。洋好像是從夢那裏聽到的」
「是其他的事情。剛剛從洋那打來的電話,有需要幫忙的事」
周圍一直都靜悄悄的。火子還沒有過來。
「拜託你的事是,別讓學生亂來好好的看住這個。我這邊,等會打算向警備員說明下的」
「是梅亞嗎……我接受了這個幫助的委託了……用鐮刀送還的話就可以了呢……」
「歡迎光臨,小蒼」
「就這樣一直在我身邊待着,真的好嗎?」
雖然更加這樣拒絕着,但在明日步的強硬的態度的面子上,衣鈴也無可奈何的點頭了。
「等小蒼在這休息一下後,我們也差不多要出去了」
「不……不需要」
千波也充滿活躍的跑過來。這邊爲什麼有穿着女服務生裝的喜好呢。
「久等了~,鈴葉」
「我明白的哦」
千波的這話的確是這樣的。在這個店內,經常看到的面孔都聚在一起了。加上衣鈴,全員都到齊了。
「好久不見了呢,小蒼醬,一直在寂寞的等待着再聚日呢小蒼~」
「真是的。好麻煩啊。」
以前經常從兒子洋身邊逃避的大河,終於恢復到正常關係了。
「是這樣的話,最後我來給予引渡……」
火子,揮舞着手,從坡道上跑來。
太陽已經落下了。
「沒,沒那種意思……我,僅僅只是不能放着廢廢的大河君不管……」
如果幽靈出來的話,就努力的放聲大叫吧。鈴葉產生了奇怪的想法。
「等等,蓮。我還想要你幫忙的」
「是這樣啊……大河君,已經好好的作爲洋的父親了呢……」
「我對八音盒什麼的不會修……」
「是呢。外面也天黑下來了」
小桃和小雨一起望了望窗外。
※
洋和夢已經在現場進行準備了。
「對吧,千尋……」
姫榊姐妹,以前和衣鈴一樣過着離開了雲雀崎的生活。但是,大學畢業之後,回鄉了。
作爲父親,也要承擔兒子所拜託的事情。
等待着夜幕的降臨,鈴葉帶着芽愛已經達了雲雀校的校門前了。
「比起這個來說,對不起遲到了」
所謂的星神,爲什麼總是喜歡鬧彆扭呢。大河真拿着沒辦法。
「說了不冷了」
在銀河咖啡聚集的夥伴們,好久不見的聚會讓各自心中都充滿着喜悅和興奮。
在這當中,只有衣鈴,離開了雲雀崎,到其他的小鎮上的宇宙科學館工作。
「小蒼,要來點飲料嗎?」
「因爲小蒼是最後一個了的,還以爲不會來了從而擔心呢」
「……不是那樣的。這個芽愛,好像還沒有回憶起梅亞時候的記憶」
「芽愛醬,如果冷的話就直說哦」
原來屬於天協的成員們爲什麼在這裏聚集呢?那是因爲,從洋那裏通知大家的。
「爲了不讓學生生氣而去處理的吧……」
最後快要消失的時候,大河慌忙的阻止。
大河,好像對看不見的某人嘟囔的說着。
伴隨着校舍的燈光的消失,也漸漸感受到微微的寒冷,鈴葉接着身體開始顫了一顫。
「洋……和夢,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呢……」
「千波雖然不是天協的成員,但是每次都打算這樣願意跟着大家活動!」
火子從過去就一直有超人的思考。
姫榊小桃驚奇的混在裏面吐槽說道。
「是呢……那就是星神的本性」
不管怎樣,今天聯繫到了之後,急忙的回來了。
「……我們?還有誰在這嗎?」
芽愛剛看見火子後就立馬躲到鈴葉的背後隱藏起來了。由於周圍已經暗,所以火子好像還沒察覺到芽愛的存在。
鈴葉正準備給火子醬介紹下芽愛,但芽愛只露出半張臉後,僅注視着對方而已,也沒有從背後出來的意向。
芽愛醬……真的,和梅亞很像呢。
「鈴葉,這個孩子是?」
被火子注視之後,芽愛馬上就完全的藏在鈴葉的背後了。
「她叫芽愛。被我邀請來試膽的」
「……這麼小的孩子也?」
「我纔不小呢,已經是大人姐姐了哦」
芽愛還僅只露出半張臉。
「小芽愛,多大了」
「……別把我當小孩子」
芽愛對着旁邊,又在背後藏起來了。
「好可愛啊啊!!」
但在這之前被火子抓住了。
「抱,抱住不要」
芽愛臉紅的慌忙腳亂了。
「不管是出現幽靈還是宇宙人來襲的話,姐姐都會守護你的哦~」
「我纔是姐姐哦」
「好可愛啊啊!!」
這個試膽,能開心的玩着就好了。過去自己也是這樣的。
「鋼琴這邊才更會讓誰聽到吧不是嗎……。實際上也有聽到的學生了吧」
「值班室之類的還是算了比較好吧……」
芽愛這樣說了後,鈴葉的話有了一個簡單的想法了。
「嗯,謝謝呢」
「明白了。先去音樂室調查去了哦」
「好可愛!!」
「……火子醬比起幽靈來說更想找到宇宙人?」
「小芽愛,不來和我牽手嗎?」
「鈴葉不是想芽愛現在正在很害怕很不好呢?」
「之後還有,火子醬。打開門的時候輕點啊」
「雖然校門是那樣的沒錯,但是連教室的門都沒鎖上。這探索還真是意外呢」
晚上的校舍是在害怕呢還是說怎麼的,從表情上是無法判斷的。
「……是嗎?」
「……我呢。對芽愛醬的父親很感激的」
由於出問題的音樂室的位置在二樓,所以在那結束的可能性很高。如果音樂室什麼都沒發現的話,那麼就去調查以上的樓層。這是火子的提議。
芽愛眨着眼睛看着鈴葉。
「姐姐不願意交朋友那事是非常悲劇的過去了……。之後爲了從那個過去中逃離,對於作爲妹妹的我進行非常努力的過度的照顧着」
「芽愛醬,累了嗎?」
之後就想這樣繼續的鈴葉,被芽愛站着不動拖住了。
「有音樂室的那層呢」
兩人在樓梯上坐下了。芽愛還沒離開鈴葉的手。鈴葉也溫柔的握着。
調查了一個又一個的教室,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了。三人終於把一樓給走遍了。
「害,害怕什麼的纔不會」
老師和學生早已經回家了,但應該警備員還在的。
不願意交朋友,粘着姐姐的自己。
「嗯。對不起呢,連比芽愛醬都不如」
「……我明明不累的話」
鈴葉,火子,芽愛三人首先在一樓視察了。
所以對於姐姐來說,揹負着許多餘外的負擔。
「火子醬,不是那樣哦。因爲我很害怕,所以想和芽愛醬牽手的哦」
「芽愛醬,手,牽下好嗎?」
「目的是誘拐吧。因爲所謂的宇宙人就那樣說的只能那樣了」
芽愛,爲什麼不在幼兒園交朋友呢。
這種很放鬆的氣氛,就是雲雀崎的的一大特色吧。
從那邊,傳來了小小的顫動。
「抱,抱住不要……很難受的……」
火子佩服的說道。
火子一人去了二樓了。
「芽愛醬,可怕的話就要說出來哦」
之後,決定去二樓,三樓。
「嗯。期待着好消息哦」
鈴葉開始把芽愛和從前的自己重合了。
「……你既然害怕的話,牽着也無所謂」
「……是嗎?」
「我明白了了呢」
芽愛爲了藏在鈴葉背後而走着。
但到現在,爲了不表露出來,拼命的忍着。一般情況下都很少說話的芽愛,特別是在今晚更加顯著。
「我們,稍微有點累了。稍微休息一下的話,就追來哦」
雖這樣,但現在校門是開着的,樓梯口的鑰匙也沒鎖上。從以前開始警惕性低這點就沒什麼變化過。
「嗯。但是是因爲我累了,所以才休息的哦」
「火子醬,你先走一步吧」
之後鈴葉悄悄的拿着芽愛小小的手。
「有引誘的必要嗎……」
鈴葉想,該說點什麼話才能讓芽愛也散散心安定情緒,就這樣鈴葉經常和芽愛聊着。
「我啊,稍微有點怕哦」
「沒,沒什麼……」
「……火子醬,好像有一個哥哥的吧。那個人,是飛鳥未來?」
芽愛忸忸怩怩的之後。不高興的轉向一邊。
靜悄悄的校舍裏迴盪着鈴葉溫和的聲音。
「還是隻是剛剛開學,所以只對自己的教室還有點把握的說。這樣的話其他的全部場所也順便去看看呢」
「這個孩子的父親哦」
「是呢,會跟警備員碰頭的」
「……火子醬,打鬧的話可能會被警備員發現的哦」
火子細聲的說道。
爲了不發出聲響,小心翼翼的前進着。
「鈴葉你,很會照顧小孩子呢」
「抱,抱住不要……」
「嗯。所以芽愛醬害怕也沒關係哦」
「聯繫的話,覺得電話之類就足夠了……」
「關於哥哥,你認識?」
火子沒隱藏住自己興奮直接登上樓梯。
「……我害怕什麼的纔不會」
之後,三人潛入了校舍。
「洋?」
感覺明亮的原因是,窗外星星的光芒而照射在裏面。雖說如此,但往深出望去還是沒什麼光的。
「嗯。我是看準了宇宙人在彈音樂室的鋼琴。一定是鋼琴的聲音,就是跟UFO取得聯繫的一種信號哦」
「是說美麗呢,還是說具有幻想一般呢。明明宇宙人好像更喜歡令人恐懼的環境的」
鈴葉旁邊的芽愛,被打開門的聲響弄得驚恐,即使火子認輸了也仍然驚恐中。
芽愛任性着。
「阿勒,你們兩位呢?」
火子這樣說明了。
就是因爲自己的原因,也讓姐姐在雲雀校不想交朋友……
「那就是恐怕是怕被竊聽吧」
「嗯。時間的話,差不多這個時候即使鋼琴的聲音響起也不覺得奇怪了哦」
芽愛醬和火子醬成爲了好朋友了,太好了呢。
果然。抓住宇宙人這點上完全一模一樣啊。
這個雲雀校是在坡道的上面而建的。光是爬那個,芽愛就應該付出了很大的體力了。
「現這情況還沒有任何收穫嗎……。那麼,這次就是二樓了呢」
(不,不是這樣的。我雖然很想和芽愛成爲好朋友的……)
火子高興的打開着教室的門,抱着很高的興趣順便進去了。
(芽愛醬……真的很害怕的呢)
「是這樣沒錯……」
的確是累了吧。
現在與其說沒牽着手了,倒不如說抱着鈴葉胳膊的狀態了。
「從前,稍微有點。是洋的朋友來着」
「走廊下什麼的,本以爲會很黑暗……意外的很明亮呢」
「……爲什麼?」
「才,纔沒這事……」
「或許是故意讓其聽到的也說不定哦。爲什麼把我們引誘過來。」
「才,纔不害怕嗯……笨笨……」
「洋君,和我姐姐成爲了朋友。因爲在這之前姐姐,在這個雲雀崎中不願意交朋友。」
對於身體很弱的自己,姐姐有着過於溺愛的守護着。
鈴葉靜靜的注視着喧鬧的兩人。
是一直粘着夢的原因?
芽愛沉默的聽着鈴葉的話。
「但是,讓那個發生改變的就是你的父親」
「……」
「姐姐也一定喜歡着你的父親……」
鈴葉深呼吸了下。完蛋的信號了。
「……你的姐姐,喜歡我的爸爸?」
芽愛誠惶誠恐的聽着。
「或許是這樣的。以前的話了呢。洋現在不是有了夢了嗎?」
「你的姐姐,是想把我爸爸從母親那搶來?」
鈴葉嚇了一跳。沒想到會被接受那樣的思想。
「不是呢,芽愛醬。姐姐絕對沒有那樣想過」
「……爲什麼?」
「因爲姐姐,認爲洋的幸福纔是最重要的」
「……」
「所以呢,芽愛醬。你的母親也認爲你的幸福是最重要的」
鈴葉撫摸着芽愛的頭說着。
「一定,是這樣認爲的哦。對於你來說,不僅僅待在母親身邊,和其他的孩子一起歡樂這纔是想要的……」
芽愛被鈴葉摸頭也不逃了。
那個說不定,總是面對着溫柔的鈴葉,或許跟母親的影子重合了。
芽愛低下了頭,慢慢地說出話來。
從打聽的的來說,沒有得到房子裏有着光亮的情報。
這個與其說是鋼琴,倒不如說是八音盒的旋律。
(我的話,也成長了哦。從前一直體力都不好)
(去吧。不能因爲迷惘,而不前進)
或者還有,回來拿忘記東西的學生之類的。
之後,哥哥最後是找到了伊麻了。
以前哥哥調查的。但是真相到底挖掘出來了還是怎麼了還不知道。
(鈴葉雖然這樣說了。雲雀校的都市傳說,一定會讓我解出來的……)
火子往走廊裏面目不轉睛的看着。從窗外射入的星光——之前,混在薄薄黑暗裏的教室。恐怕就是音樂室。
或許不能像洋那樣做的很好,鈴葉讓芽愛跨上肩膀,總算是站立成功了。
很小的聲音。耳朵傾聽的話,好像是什麼曲子。
所以這次,不再迷惘的打開了門。
悲傷的八音盒的調試,依然在繼續着。
「……嗯。爸爸,常常這樣做」
(追尋着哥哥的都市傳說的理由,是心裏明白的……。是爲了那個人而探尋的呢……)
(裏面有誰在,去確定下吧……)
火子無論何時,就是這樣做的,勇敢的面事物對而生活着。
「……」
之後,聽到了。響起了很傷感的曲子。
「這樣啊。那麼,我的作業停止吧」
「方法,知道?」
「別用着有大事發生一樣的聲音啊,怎麼了?」
八音盒發出聲響,雖然也是爲了修理,但還有是爲了製造試膽的氣氛這樣的理由。
「……」
大河在視聽覺室——天協的房間裏繼續修着八音盒,這時守護着試膽的學生的蓮回來了。
「那麼,我揹着你走吧?」
爲了不讓音聲消失,飛快的向那跑去。
「不快點逃跑的話是不行的……」
視野被黑暗所包圍。
※
在幼兒園工作的夢,把芽愛以外的園內兒童也無區別的對待着。不光照顧着芽愛一個人。
「……我和其他的孩子什麼的,不想玩。比起這個,更想在媽媽的身邊」
(……咦?)
哥哥決定了,不向火子談論這事。明明無論多少次都在火子面前宣言要解明都市傳說,但之後結果是什麼卻沒告訴火子。
火子自然的屏息着。
那麼,這以外的誰在的話呢?
鋼琴的音色之類的,無法判斷。很快就停止了。
「芽愛醬,還累嗎?」
火子正在迷茫的時候,從遠處聽到了傳來的音聲。
所以芽愛寂寞了吧。
「……那,是不對吧。例如警備員巡查之類的」
所謂的那個人就是,飛鳥伊麻。作爲未來哥哥的妹妹而存在,是火子的姐姐。
但是就這一瞬,不管是多少小的聲音,的確是聽到了。
「……」
把姐姐衣鈴對夢嫉妒這事弄錯的,是自己自身那樣想的吧。
都市傳說解明之後,那個能實現,火子堅信不疑。
大概就在同時。
「該怎麼辦纔好呢……」
「學生正在向這邊走來……發覺了八音盒的聲音了……」
從芽愛那沒有回應。一直低着頭。
(告訴我一個人聽到鋼琴聲響的那名學生,也應該是把音樂室和視聽覺室弄錯了吧)
「……騎高馬」
「都,都說不累了」
一個人聽到鋼琴聲響後,並不是教室沒有人,反而是很黑暗原因。火子也這樣普通的考慮着。
「不想被其他的孩子奪走媽媽」
那是,可能知道都市傳說的真相了吧。
(原來不是音樂室啊……)
找到答案之後,追上那個人,一起去生活吧……。
接近有着光亮的房間後,原來自己判斷錯誤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所以芽愛醬剛剛也說了洋被奪走的話呢……)
或者,有什麼東西。
該怎麼做呢,不能草率的調查。
感覺這個曲子很懷念,不是有着這樣的記憶,而是因爲這音色的原因吧。
今天,說了和芽愛一起去試膽的時候,想到了從夢那聽到的話。
教室的光亮,突然消失了。
火子登上二樓後,馬上就發現了裏面的教室有着光亮。
如果是和自己同樣是學生的話,大概也沒什麼特別的問題。
鈴葉現在終於能夠清楚的理解芽愛的心情了。
火子幾乎發出尖叫。
最喜歡的母親,不想讓給任何人……。
鈴葉,想繼續試膽。
「芽愛醬……。我想和芽愛醬關係更上一層就好了啊」
在那的是視聽覺室。很暗,雖然很難看清,但牌子上是這樣寫着。
從鈴葉那聽到的,這是作爲天協的房間而使用的教室。
(慎重,慎重……)
「那裏是……音樂室吧」
所以在這個雲雀校,爲了活動從而決定加入超現研。
雲雀校的試膽,是有着黃金的————
如果對方是警備員的話,馬上就逃跑吧。
大河本來就是那樣的打算。如果有誰訪問這裏的話,就在那之前消失。
「哪個好?」
這個,應該能消除複雜的心情。
在這之後,視聽覺室裏面,馬上打算窺探下。
已經沒有迷茫的必要了。對方是什麼人,到了現場的話就應該能判斷明白的。
跟隨着尋找答案嗎。
果然應該有誰在。
「騎高馬也可以哦」
那樣不可思義的現象接近的話,也會接近哥哥和姐姐。火子是這樣想着。
在那旁邊最裏面的教室,就是音樂室。最開始是從遠處看,很容易弄錯。
鈴葉點下頭,調整體式。
※
不交朋友,粘着夢。
騎着高馬,兩人蹬着樓梯去了。目標就是剛剛說的那個黃金。
作爲火子,對方是幽靈之類的會很高興。同樣宇宙人也很高興。
「……不累」
火子打開了眼前的橫向滑動的門。
「明白的呢」
爲什麼會這樣呢,火子有些在意。
「……」
火子無論如何也想知道。
「難得這樣,想更歡樂點呢」
「作爲試膽,偏離了時間季節了吧……」
「即使這樣,也能迎來黃金的」
大河飛快的收拾完了了。
「從走廊能聽到微軟的腳步聲呢……但是,好像是一個人」
「嗯……我所確定的也是一個人……」
「是有着其他行動的?鈴葉醬,芽愛的話我認爲不可能是一個人的……」
「不……向這而來的,是我不知道的學生……」
「兩人以外,還有着其他試膽的學生嗎?」
「是怎樣呢……和梅亞他們不同,也有可能是單純是來拿忘記東西的學生……」
「該去哪好呢,我們從這出去嗎?」
「是呢……不急點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也有……」
「如果暴露了有教師在的話,也會沒有興趣了吧」
蓮的身體隱藏起來了,去打探走廊的情況。在這期間,大河整理着逃出的準備。
「學生現在,到了門的前面了……」
還隱藏身體的蓮返回後,在大河的耳邊悄悄的說。
現在,對方一定很喫驚。
在這間歇裏,大河和蓮打算從另一個門到走廊去。
實際上,那個對方,是因爲光亮突然消失了而震驚。
好的時機,普通人的話會陷入恐慌,變得不能進行下面的行動。也不會發現到走廊裏出現的人影的吧。
「那麼我不得不更爲你們加油了呢」
「蓮……?是那個孩子的名字嗎」
「讓這個都市傳說廣泛流傳的那個人,目的就是那個」
大河。開始對這名少女的本面目有點在意了。那對面好像也是同樣的想法。
「……剛剛在想。你是,星天宮的巫女嗎?」
火子在視聽覺室遭遇了的可疑的兩人組。
「啊啊,是呢」
「……哎呀,說漏嘴了啊」
「……」
那,到底是什麼人?
那恐怕是,基於過去的話了,從哥哥那也是這樣聽說的。
三嶋老師該怎樣回答很迷茫。
「究竟,這樣的都市傳說在雲雀校廣泛所流傳着……那也是有着疑問的」
「老師,如果知道什麼的話請告訴我吧」
「嘛,在雲雀校廣泛流傳着呢。傳聞的話還是有聽到的」
三嶋老師放下心了。剛還擔心的樣子。
「是呢……一定那是,千尋君所希望的吧……」
「你,爲什麼要來參加試膽?」
「……爲了讓學生去屋頂?」
「這樣簡單地被發現了……」
火子焦急着想着。
「那麼老師,認爲這個都市傳說是真實的嗎?」
火子不得不產生了懷疑。
三人,暫且先相互的交換下自我介紹。
關於星神,哥哥好像知道。雖然什麼都沒跟自己說過。
「沒。比起這個,還看到其他的學生了嗎?」
「原來如此」
「……老師,您知道都市傳說這事嗎?」
※
「我不是。姐姐,好像是的。」
「……原來如此。明白了呢」
「是這樣啊,你是鈴葉醬的朋友吧」
即使在黑暗當中,她動着那雙大大的眼睛,時刻不離的捕捉着大河。
「這麼說也算是吧」
但是,那個女子學生不是普通人。
「……是沒興趣嗎?」
(奪走記憶的是誰……而且那個人也,同樣的被奪走了記憶……)
「……我所想知道的,就只是真相」
女的被什麼人奪取了記憶,和戀愛的男人分手這事。
「我把還在試膽的鈴葉帶回來如何?」
和姐姐說的話,稍微有點恐懼……
「老師……認識鈴葉嗎?」
大河絕望的再次打開了教師的光亮。
「不是那樣的。調查這個都市傳說的,不是我們這代人了,而應該是你這樣的年輕人這代的事了」
她重複着說着。好像知道名爲星天宮的神社一樣。
「不是那樣的。本來我就沒打算打擾你們的意思。」
「老師,請告訴我……。奪走女的記憶的人,是誰?」
那樣的傳說是第一次聽到,那個問題當然,大河也回答不出來。
「或許靈能力很高……像星天宮的巫女一樣……」
「奇怪呢……常人應該是看不到的隱身的等級纔是……」
「我想鈴葉在她身邊哦」
「……你,能看見蓮?」
「廢廢人類……咯咯……」
「那個千尋的人,是都市傳說中的男女之中的哪位?」
但是,在那以上更多的內容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纔不是小孩子……比起你這樣的小孩子,一直一直都是姐姐……」
「是鈴葉嗎?」
「伊麻」
火子想解明都市傳說。但強要說的話,有點在意並不是是男女的真實身份,而是在意奪走女的記憶的那樣存在那方。
火子,還不能完全理解其意思。
「我的話,不管是真實的還是怎麼的對我來說都是細小的東西。所以不像你這樣想弄明白」
「芽愛怎樣了?」
「那是,星神乾的嗎?」
「傳說中的宇宙人的代理人嗎?」
「我……想調查雲雀校的都市傳說」
「是……。大家都是來試膽的……」
三嶋老師閉上了嘴巴。、
「你也是,誰」
火子的姐姐伊麻聽說也想不起自己的家族。
而另一個人,幼小的女子——蓮,還不太清楚。對方也在想該怎麼解釋而煩惱。
「……是。潛入了校舍,對我這樣做很生氣?」
相反的是大河這邊喫了一驚,無法回答在眼前的她的問題。
「……」
蓮呆住了。雖然身體還在隱形着,發出只有大河才能聽到的細小聲音。
「……別那樣笑吧」
「不是……我不打算逃跑了……」
「……哎?」
但是直覺來說,老師不會是知道都市傳說的全部內容的吧。
「沒理解嗎」
「那麼你就是來試膽?」
雲雀校的都市傳說是,男女之間的悲傷戀愛的故事、
就連應該看不見的蓮,也被她叫住了。
「都市傳說,就這樣被後代所繼承者。以試膽之名晚上潛入校舍。在屋頂發現黃金呢。」
她馬上開始了下面的行動,之後反向的繞道了旁邊的門。
「那麼她,可能就不是常人了吧」
「……」
「那個答案的話,馬上不是就要出來了嗎?」
三嶋老師,看了下佇立在旁邊的蓮。
「……是吧」
老師的話看樣子是一個不錯的人。火子有點不太相信。
蓮也絕望了,也不隱形了。那個身體就連大河也能看到了。
「你也,登上屋頂的話就會明白的」
「爲了讓學生們試膽,晚上訪問校舍。那有着意義所在的。蓮不這樣認爲嗎?」
「星天宮……」
「這是在做什麼啊……大河君……」
男的那方是叫做三嶋大河的人,看樣子好像是這個學校的教師。因爲火子纔剛入學,所以不知道其面孔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有什麼意義嗎?」
「拿着那樣大的鐮刀……雖然看着有點像死神……」
「……」
「你姐姐的名字,能否告知下?」
火子也是隻知道那種程度而已。
「是誰,你」
「朋友們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三嶋老師大聲的喘息着。
「你,所怨恨着星神嗎?」
「……不知道」
「你的姐姐,現在怨恨着星神嗎?」
「那也是,想知道的一個」
姐姐伊麻去向不明的時候,火子纔剛剛出生。
火子不太記得姐姐的事。對姐姐的回憶也沒有一個。
所以,就算在眼前突然現身,即使被告知是姐姐,也無法湧現出任何實際的感覺。
「說到姐姐的話……該怎樣見面纔好呢,至今還不知道」
所以,對伊麻也還沒用過姐姐的稱呼……
「……你,和我一樣呢。我過去也是這樣的。對待兒子,不知道該怎樣見面纔好呢」
「親近感嗎……大河君……」
「誰知道呢」
三嶋老師自嘲的笑了笑。
「你所說的那個。在我所知道的範圍內可以嗎」
「……將都市傳說的真相告訴我?」
「與其說是真相,倒不如說是內幕更好吧」
「告訴我這些,是因爲和我抱有親近感?」
「不是那樣的。是因爲你很難纏,不快點說完的話,我回家就晚了」
之後三嶋老師,捲動了發條,八音盒的聲音接着響起。
附着悲傷的音律,開始述說着男女的戀愛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