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otor2 艾克雷西亞教會
《last savior》 · 兔月山羊 · 2.7萬 字
薄暗的亮光,空氣潮溼的房間。
牆壁也是天井也是,全部都是用金屬製造的物體,塗裝的表面到處剝落着鐵鏽。窗戶上鑲嵌着円形的玻璃,在窗戶的外部,溫暖的陽光在房間內來回跳動,最後照在了地板上。
家產什麼的一個也沒有,只有空蕩蕩的空間。
穿着昨天賦予的東京騎士團軍裝,名剃正筆直的站立在這裏。
在名剃的旁邊是長着橘黃色頭髮,一名陌生的少女。
然後在2人對面的側邊,是一位露着笑嘻嘻的微笑,身材高大的男人。背頭的金髮,海賊的黑色眼帶。男人與名剃他們同樣,穿着東京騎士團的軍服。
「……騎士候補生的訓練,是以部隊爲單位實行的」
次序看着名剃與少女,身材高大的男子開口道。
「基本訓練以外的內容是所屬部隊隊長指揮決定的。也就是說今後該如何教導你們2人,全部都委託給了我」
一邊說着,身材高大的男人開始走到名剃他們的身前。
到目前爲止一直沉默的名剃……心裏的疑惑實在太多了,一時沒忍住,名剃對身材高大的男子發出提問。
「那個……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呢,克洛伊神父」
「哈哈。今天不是神父哦。要稱呼我爲克洛伊隊長」
自稱爲隊長的男人,毋庸置疑,他正是神聖的蘿莉控神父,克洛伊·哈倫納託。
名剃完全沒有理解此時的狀況究竟怎麼了,唯有臉頰抽筋僵硬保持着硬直。
從頭到尾觀察起名剃,克洛伊的視線定住於一點。
「新人的部隊配屬,是決定採納騎士候補生測試時間成績從而編成的。是對適於本人的性質情況而判斷出的結果,以各自所擁有的優點進行判斷分屬於哪一部隊,最後才決定被分配到何處。結果,你們2人被編入了這個特種部隊裏」
克洛伊觸摸起自己咽喉上的觸摸控制板。
於是名剃他們的眼前,CG製作的履歷書出現了。
名剃的目光落到了履歷書上,那裏映射着站立在名剃旁邊的少女、她的外部面貌。不知怎麼回事,那個履歷書好像是名剃旁邊穿着軍裝少女的物品。
名剃向眼前顯示的、名剃的履歷書看去。
所要敘述的言詞終於結束,克洛伊對名剃他們斜視了一眼。
「果然我的實驗測試結果是最糟糕的,看樣子今後就一直得在利用關係入隊的氣氛下、那些傢伙們在背後指手畫腳的生活開始了,一想到這裏我就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吐出一口大大的嘆息,名剃用鬱悶的氣氛說道。
「至少現在不是自由職業者了吧!是騎士候補生!」
「啊啦,名剃君。又陷入壯烈的低沉中了呢」
儘管被清爽的海浪聲與海風所包圍着……但是名剃此時的內心深處依舊是暗淡無光。
改變實感,名剃痛切感慨着自言自語。
從現在開始,將裝着稱爲personal·armor的機械之鎧披甲上陣,每日都會與人類的敵人、天使與魔怪進行殘酷的戰鬥。只能說是不幸的處境。
「索菲亞說過。……如果離開那個預言書的話,我們說不定就不能回到原來的時代了。這也就是說,那個預言書裏面的內容是我們回到以前時代的線索。我覺得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
以前,在國際展覽中心遺蹟裏相遇的東京騎士團所屬的少女。名叫莉薩·貝雷塔的女孩子。
「那麼。首先……要<30個小時>呢」
名剃旁邊站立的少女立刻回答克洛伊的提問。
克洛伊好像立刻就發現了名剃的合格證書是造假的樣子,以裝傻的口吻故意向名剃質問。聽到克洛伊的言詞,站在旁邊的少女也順勢看了一下名剃的履歷書,結果米蕾婭被名剃的內容驚呆了,開始以愕然的目光注視於名剃。
名剃不禁想要被苦惱的心情所驅使了。在克洛伊與米蕾婭那致命的視線注視中,名剃只能把視線停靠在天井上游走,全身都被汗水浸溼。
凝視周圍青色的海洋。穿透雲層的晴朗蔚藍之空。
克洛伊注視着那個少女的長相說道。
「你們女子2人太過於樂觀了,適當的思考一下吧」
美麗的鉑金色長髮。男孩子氣的青色瞳孔。褐色的肌膚。優等生的氣質與美麗的面孔,這些都是少女的特徵。穿着與名剃他們相同的東京騎士團軍服,看起來正好合身。
……也不否定測試結果是動用關係做到的。
「啊哈哈哈。這個殘酷的成績還真是開玩笑啊。就數字來看,感覺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無力。從安妮卡醬那裏聽到的話語全部都像大便一樣呢」
在享受海風的名剃旁邊,不知不覺中真無站在了那裏。
「……當然會低沉了」
然後安妮卡對着眼下廣闊的海域俯視,高興的開始哼起歌曲來。
「然後,我是擔任這個第3特務小隊
的隊長職務。克洛伊·哈倫納託。與綾月私下見過一次面,在秋葉原,因爲愛好而經營着PA配件店。米蕾婭也是,如果在休息日可以來我的店裏光顧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好了。非常歡迎」
莉薩旁邊的克洛伊也是,清了清嗓子開始自我介紹。
「筆試的結果破爛不堪。技能測試因成爲團隊的絆腳石而導致結果全軍覆沒。哦呀哦呀,仔細一看,原來技能測試是和米蕾婭一樣的隊伍啊。難怪米蕾婭技能測試的成績會那麼低弱,原來全部都是因爲綾月這個絆腳石做的好事」
克洛伊的警告,名剃的背部都能感覺到寒氣。
「唉?謝,謝謝謝誇獎!」
一邊向旁邊看去,名剃再次俯瞰起深藍的海面。
名剃注視着真無愉悅的態度,呆然的將肩膀進一步垂落了,真無品嚐完美食後,表現出典雅的微笑。
至今爲止說了許多廢話,克洛伊的微笑在這裏停止了,然後對名剃與米蕾婭望去。
名剃浮出痙攣般的顫笑,臉色變得蒼白。
隨後,克洛伊把金屬門推開了,生鏽的門裏安裝的鉸鏈轉動起來發出刺耳的噪音。接着,莉薩也離開了房間。
「米蕾婭·帕克菲爾德」
「真的,究竟是怎麼才做出<合格成績>這個東西來的呢。從紙面上來看,怎麼想都只能認爲是用門路關係獲得的」
「這是新人騎士候補生第一次參加調查活動時的平均生存時間。與訓練有無關聯的,被認爲死亡確率最高的<死亡的30小時>。……總而言之之後的30個小時期間,將是你們2人人生中死亡確率最高的時間段哦。要好好品味倖存的滋味,這是你們不可避免的測試」
「嗯……哈哈哈哈……」
突然考慮到。與名剃同級生的人並不只有旁邊的真無。
晃了晃刨冰,真無浮出以往優雅的微笑。
「……2015年,把我們送入這個時代的謎題一般女孩子,索菲亞。那個索菲亞預言書記載的文字所指示出的場所,黑之森。……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我的名字叫莉薩·貝雷塔。是這個第三特務小隊的副隊長外加三等騎士」
「時光機的設計圖嗎。……那種如此便利實用的東西真的能發現嗎」
除了用傻笑搪塞過去之外,名剃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聽到名剃的說法,莉薩不由咧嘴偷笑。
克洛伊露出溫和的微笑,從口中說出了不相符的尖刻感想。
名剃,就夾在朝氣蓬勃的2人之間。
「吶,安妮卡」
「——————一直在那邊欺負新人感覺很有意思嗎,克洛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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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在這30個小時內活下去。只有第一次活了下去,你們2個新人在部隊裏纔會得到認可。在此之前,該部隊的詳細說明也是,訓練也是,歡迎也是,這些東西全部都沒有」
「最近的綾月總是向陰暗的方面考慮呢。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嗎?」
「嗯……我說吶,綾月·名剃」
「現在,其他同學的大家……到底在做什麼事情呢啊」
「什、這是什麼意思」
自從穿越到125年後的未來世界裏,就名正言順的加入了軍隊所屬的騎士團。
真無不管處於什麼地帶都可以享受狀況,突然之間名剃還稍微有點佩服了。這種從來沒有煩惱的態度值得令人學習。……雖然這麼說,但是太多的不安依舊揮之不去。
房間的門被推開,只能看到一名少女踏着步伐進入室內。
這樣思考着,名剃把沉思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死亡的30小時。
不知道是從哪裏入手得到的,真無手上端着杯子,並且杯子裏還附帶着冰塊。
莉薩對名剃與米蕾婭露出微笑,然後敬禮自我介紹道。
「誰知道呢。這種預想不到的事情。很令人興奮」
「黑之森——————暗黑年代 <黑珍珠>之後,令許多人無計可施的荒蕪森林。存在着戰前國家經營的研究設施等等之類的謠言。森林中未知的遺蹟告訴我,裏面沉眠着意想不到加不可思議的寶貴喪失情報哦」
在東京國際展覽中心大家一起都被捲入了那謎題般的全日食,那麼估計其他的同級生們也會和名剃、真無同樣,穿越到這個時代裏來的可能性很高。
胳膊停靠在甲板的欄杆上,名剃俯視着波瀾壯闊的海面。
但是最近的名剃,不知道爲什麼好像對真無的態度已經習慣了。
夏季日射,煌煌明亮的太平洋之上,因船隻進擊的原因,水花不停的向兩邊飛濺。
安妮卡也像名剃一樣,將手放在了甲板的欄杆上。
「原來是莉薩小姐啊!」
「唉唉。以前和綾月稍微有那麼一點關係吧」
不吉利的目光陰森的浮出,克洛伊接續道。
曾經沼津港附近邊緣地帶存在着東京港。
「住所不定,自由職業者的小白臉,還有靠關係獲得的國家資格合格證書。社會骯髒的方面已經是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應於心了。壞壞的男孩子做的相當出色呢」
真無品味着刨冰露出一副幸福的面孔。……接下來即將到達未開拓的危險地帶,真無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態度前往的啊,感覺就像是觀光的氣氛一樣。
米蕾婭因爲過於激動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就這樣回覆給了對方。克洛伊說的最後一句話米蕾婭似乎很在意的樣子,拉伸着脊椎,反覆的做這個動作。
「是、是!」
穿着雪白的帽衫與裙子,小巧可愛的少女映入眼簾。
「……是嗎。我現在,真的已經成爲騎士候補生了……」
「話雖如此,名剃君比2015年的時候相比,男人水準穩步提高了呢」
真無的言語不知道是褒義還是貶義,總而言之名剃先反駁了。
「——————時光機的設計圖看見了喲!」
「或許是這樣吧。但我並不是特別想要回到以前的時代,預言書指示的作業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不知道進展到哪裏纔會有趣」
那個少女、安妮卡浮現了天真無邪的微笑,得意洋洋的抱着胳膊站立在那裏。
滿臉幸福的真無攪動着刨冰,在氣氛上搭配起安妮卡的哼曲。
灌滿了蜜瓜果汁,從外觀看上去格外的冰涼。麥稈吸管加工製成的湯匙也有,真無露出非常愉悅的樣子。
在名剃甘岡聽到話語的聲音後,安妮卡就把話題強行的加入了進來。
「我看了實驗結果,個人戰鬥技術方面有着很強的實力。但是團隊戰的測試太過於勉強。讓我說的話,感覺團隊戰的類型不是你擅長的範圍。筆試成績倒是很不錯的樣子,總結來說你是那種典型的體弱優等生的類型。嘛,在可愛面前那些屁都不算!」
會有哪些危險在等待着自己都不知道……真無卻還說着「愉悅」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話語,對於剛剛迎來<死亡的30小時>來說的名剃,不謹慎小心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內容簡直慘不忍睹,難怪克洛伊如此笑話名剃,名剃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穿着草帽與連衣裙,以及總是掛在胸口上的十字架項鍊。
不知道從來發出來的聲音,大家都被吸引住了。
……這怎麼感覺就像是遠足一般的氣氛啊。由於太過穩定,剛開始名剃在30小時以內會死去的危機感逐漸的也消失掉了。緊張的感覺解除之後說真的非常舒暢,不知道爲什麼就連氣餒沮喪的心境也緩和了過來。
「哦呀,莉薩和綾月也互相認識嗎」
「好久不見了,綾月同學。恭喜你騎士候補生測試合格」
那個少女的登場,名剃立刻歡悅起來。
順次,克洛伊的視線轉移到了那位叫名剃的人。
少許之前——————名剃只是一位高中生。
名剃的小隊乘坐上物資輸送船,然後從那裏正式出港。
名剃對旁邊心情愉快的安妮卡詢問道。
頭箍的橘荒色頭髮。純潔的面孔,周圍散發着弱氣氛圍的少女。以僵硬緊張的樣子,略帶顫抖的口調回答着克洛伊。
克洛伊剛纔嚴肅的表情突然感覺好像有點笑意,名剃很是好奇。
「哼~。嘛,總理不是親口說過了嗎,這不是不正當的合格,或許事實上的確是用關係達成的。但是不要太在意,將錯就錯不就可以了嗎?」
待人的態度那麼要好,其實笑顏裏面還包裹着看不見的冷酷吧,名剃對克洛伊這個人物感到毛骨悚然。
「三等騎士,在騎士候補生中飛黃騰達了嗎,莉薩小姐!」
「……裏面可能確實會有許多未開拓的遺蹟。但是這樣好嗎?進入這個被稱爲什麼不歸之森的地方。就算用普通的神經去思考,不管怎麼想都因該謝絕與個地方相會纔對吧」
這樣詢問安妮卡,她只是露出「是那樣嗎」的情態,高幅度的抖了抖肩膀望着遠處。
「未開拓之地,那種可怕、草木叢生的地方並不是什麼稀奇的啦。情報發掘屋反倒是令人擔憂,那些誰都沒有接近過的場所裏說不定沉眠着許多沒有接觸過的美味寶物呢」
安妮卡的眼睛裏閃爍出光輝。
對安妮卡的說法表示好奇,名剃再次詢問。
「……那也就是說類似黑之森這樣的場所,許多其他的地方也存在着是嗎?」
「當然有了。像有名的地方比如說死者蠕動的<惡靈塔>啦,所有感知器失常的<惡魔三角海域>啦。空中漂浮的<太空孤島>啦之類的地方也有。那些都是衛星確認過的存在,世界上還存在着許多被危險籠罩的未開拓地。在調查中不知不覺的老去都有可能哦」
安妮卡在自己略有材料的胸部前兩手合十,快樂的心境令她的身體不禁左右搖動。
「確實這種地方我一個人去調查會很危險,不做好深有遠慮的狀態那可不行呢。但是這次是與騎士團的正式調查活動一起同行的。跟着強力的護衛一起去未開拓地裏的情報發掘屋,這種良機並不多見哦」
「是這樣子嗎」
聽到安妮卡的話,名剃終於理解了爲什麼安妮卡從上船時就一直表露出開心的態度。
於是最後,安妮卡稍微俯視地面,含糊的自言道。
「而且……」
名剃聞到了微小的聲音,只見安妮卡臉頰緋紅,來回躊躇着。
「……這、這次與名剃一起……朋友也在,所以說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唉?剛纔你說了什麼嗎?」
安妮卡慌張的避開名剃的視線,熱度的臉頰被海風降溫。
見到安妮卡那樣的態度,名剃如今只能認爲無法理解,然後稍微遲疑一下,張開了嘴巴。
「就算這麼說……爲什麼騎士團這樣的調查活動會如此頻繁呢。明明知道會有危險」
「——————哦呀,綾月作爲騎士候補生卻不知道這種事情嗎」
那麼爲什麼要競爭呢,人類共同協力互惠互利不就好了嗎……名剃此時是這麼考慮的。
名剃從這句話突然想到了克洛伊曾經似曾相識的話語。
與名剃同一支隊伍參加騎士候補生測試實驗的少女。
接着米蕾婭的發言,克洛伊接續道。
但是,採取這種隱祕行動的理由並不明確。
「那種事……我會注意小心的」
水平線的對面,陸地逐漸可見。
名剃與米蕾婭遵照指示,把軍裝替換成了駕駛員制服。駕駛員制服是與身體合身的類似橡膠服一樣的東西,是擁有可以將身體表面流動的生物體電流放大的機能。穿着這套制服的話駕駛PA似乎可以提高反應速度效果。
偷偷摸摸的上陸,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以黑之森爲目標前進。
「唉,沒有。那個」
確實,名字是叫米蕾婭。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也就是說我們的目標是爲了去尋找失去的高端技術是嗎」
「結果我們兩人不一樣都獲得了騎士候補生測試的合格證書了嗎。我從隊長介紹之前就注意到了綾月君是從那個時候的測試就與我在一起的人呢。我是其中的米蕾婭。請再次多多指教。這次又準備用什麼近身武器進行突擊嗎,一定要小心哦」
如同城塞都市一樣,街道的周圍都被城壁所守護着。人口都市規模比預期的水準較少,最多也就只有10萬人左右,都是生活在田舍的港口城市。
「說起來安妮卡醬還不知道我另外兼業的工作呢。我現在是特務隊的隊長。怎麼樣,很帥吧。重新愛戀上我了嗎?」
從背後,一陣似曾相識的男性聲音傳入耳邊。
「這裏沒有防止外敵的牆壁。人們生活在這難道不害怕嗎」
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掌反握上去,米蕾婭繼續前面的發言。
▼▼▼
——————海際之街「鳥坂」。
見到愕然的安妮卡,克洛伊切換對象與名剃說道。
然後將車內裝載的,跟人體身高一般大小的金屬棺材艙口打開。
安妮卡提高音量,手指指着克洛伊發出悲鳴般的話語。
「這樣好嗎?把彌賽亞放置在東京」
「———————那都是因爲<劍聖>先生的功勞啊!」
克洛伊說的競爭這種發言感覺稍微有點違和感。
米蕾婭遞出小手,名剃害羞的抓了抓頭苦笑起來。
《……?》
「……安妮卡也不知道嗎。克洛伊神父是我的配屬部隊隊長」
總而言之名剃他們從物資輸送船上開始,行爲舉止就一直屬於毫不坦蕩的狀態。
「在都市外部開始調查活動的我們,威脅可不僅僅只有魔怪與天使哦。不知道在哪裏潛伏,等待掠奪機會的鬣狗混蛋們可是在窺視着呢。在城塞都市裏厚着臉皮生活、敵視我們的人也有一大批。爲了儘量不碰到這些人士,必須得在暗地裏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前行纔可以吶」
回答名剃疑問的是坐在對面位席上、一位橘黃色髮色的少女。
聽見米蕾婭的說明,名剃陷入了陰暗沉思的表情。
怎麼敷衍過去這種場合呢,名剃困惑了。在這時間內想到了許多以前的事情,突然也回想起了名剃測試時做出的失態。
就在聽到那個聲音的中途,安妮卡兩碗環抱在一起,肌膚浮出雞皮疙瘩,臉色變得鐵青。
「……真的是沒有城牆的街道啊」
名剃漸漸的聯想到了危險的黑之森。
這個時代,人類的敵人不正是天使與魔怪嗎。
見到深綠色的田舍風景,名剃最初開口的話語就是如此,這也正是大家最關心的東西。
「你,不僅作爲神父運營着秋葉原的配件店,還要爲這種職業來回奔波。在我的所到之處中有你的出現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懲罰!」
「城塞都市的地基,農業與畜牧業是不夠用的。農林水產業在魔怪襲擊的區域,所以爲了達到這些事情,是不得不在城壁外面生活。騎士也是同樣,雖然進行着危險玩命的工作,但是卻可以拿到高薪。根據這個,想成爲騎士的人不也是有很多嗎?」
當然步行的人們也有許多,感覺氣氛就像是活發向上的鄉村一般。
按照事先在船內講通好的作戰說明,部隊將分爲2只。
深濃的綠色山脈彼此相連,異常美麗。海邊並立着人工的建築物。
「猛眼一看這個充滿活氣的街道,我也無法相信呢」
「每個城塞都市都希望獲得可以將天使與魔怪打倒的有利信息,因爲遺蹟中隱藏着沉眠的喪失情報所以才被加期待。現在2140年科學技術的水準比戰前2030年時代的時候要提高許多,其原因就是因爲各個城市都希望能發現、存在於過去的戰略兵器設計圖之類的這些稀少價值高昂的情報」
正如安妮卡所說,名剃這次的調查活動,並沒有駕駛出修理好的彌賽亞。而是使用着騎士團入隊時,每人頒發1臺的米林蓋爾斯……不知何故,總覺得很令人惋惜。
看到意氣消沉反應的名剃,米蕾婭露出擔心的面孔。
名剃他們所乘坐的物資輸送船停靠在了港口旁。
「我不是天使,而是安妮卡哦?」
「啊。直接稱呼人家米蕾婭就好啦,畢竟是同期入隊的同級生」(愛麗絲醬:以前名剃叫米蕾婭的時候都加了さん)
如同遊戲裏的特別行動一樣略帶幾分緊張,在名剃背後跟隨的安妮卡不知什麼原因突然發起話來。
「咿呀啊。周圍伴隨着美少女一起遠出,真是一趟美好的旅遊」
於是名剃他們駕駛起了米林蓋爾斯,在鬱蔥茂密的草木森林中,別動隊向着目標場所前進。
「……吶,綾月」
這是進入黑之森的叢林之路,越過3座連接的山林,前方等待的將是廣闊的未知世界。
名剃他們從東京與鳥坂之間航行的定期輸送船——————<潛伏>來到了這裏。
名剃從車窗外觀察起人流的街道與風景,改變了感想親口說道。
「……」
上陸前的作戰說明也是這麼警告的,一定要隔開周圍人的視線,不要「引人注目」……至今名剃都一直難以理解。
名剃的意見,米蕾婭也給予贊同。
「嗨唉。米蕾婭什麼都知道啊」
「確實,就如綾月君所說的那樣,如果這裏也建造起城壁就好了呢。但現實確是建造城壁的場所非常有限。土地性質等等之類的,資源也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麼居住在這裏的人們,移居到安全的城塞都市裏生活不就可以了嗎。到底是什麼原因致使他們不這麼做呢」
「啊哈哈哈。沒事沒事,不必那麼在意也可以」
與米蕾婭的對話暫時停止,車中溢滿了道路的噪聲。克洛伊集中精神駕駛着車輛,同樣乘坐在車裏的安妮卡與真無,無聊的伸了一個懶腰打起哈欠。
對於低頭道歉的名剃,米蕾婭浮出溫榮的微笑。
安妮卡用的口吻是與往常不一樣的文靜態度,名剃表示有些好奇。
港口的倉庫地帶,編成了2輛駛向繁華市街的裝甲車。於十字路口分別向各自計劃好的路線方向前進,名剃目送了窗外對面遠去的別動隊
車輛。
車道的兩端開着的是露天商場,許多人們都在觀光,車道的車輛也有許多。正因爲如此,名剃他們在十字路口附近的車輛那裏進展並不順利。
「劍聖。也就是2周前在東京侵略防衛戰將天使、終焉的騎士打到之人,人類最強的騎士先生。在世界的旅途中也拯救了無數人們,不愧是英雄。劍聖先生在訪問這個街道的時候,他們街道周邊的魔怪就已經被驅除了。這個街道的人們可以安心的外出散步,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發展的」
名剃慌忙的對米蕾婭低下頭部道歉。
那麼,人類之間因爲不得已而發生戰鬥的場合也不是不可能發生吧。
棺材中保存的是——————米林蓋爾斯(PA)。
「蛤啊啊啊啊啊啊!?這個猥瑣蘿莉控神父竟然會是隊長!」
名剃他們向後轉去,在那裏站着一位身穿軍服姿態的克洛伊微笑着。
將倉庫裏裝載貨物的艙口打開,手法流暢的船員們開始積極的進行卸載貨物這種工作。
就在沉思的時間段中,名剃他們乘坐的車輛已經行駛至田園地帶。
———————人類的敵人,並不單單隻有天使與魔怪而已哦。
但是多半,在到達森林那裏之前,街道的危險問題就已經等待着他們了。
因爲鋪裝的道路被切斷,名剃他們只好把裝甲車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中。
車輛逐漸離開了田園地帶的景色,反之則是進入了細雜的叢林道路。
對着沉默的名剃,安妮卡再次說道。
恍惚之間還可以聽見克洛伊小聲的自言自語。
「……爲什麼非要偷偷摸摸的到這裏來不可呢」
這正是東京騎士團所有成員使用的量產型PA。名剃他們在騎士候補生測試之際也使用過此機體。不僅僅只是工作時才使用,像是特別的訓練之類的不管是誰都會駕駛起PA。克洛伊命令除了安妮卡與真無之外,全部人員都要先在這裏搭乘好米林蓋爾斯再開始移動。
聽到後,名剃陷入了沉默。
「啊,嗯。我明白了」
「對遺蹟的調查是各個都市都會爭奪的東西。哪個都市先行他人一步調查,那種科學技術就可以先別人一步找到」
▼▼▼
「總而言之。這個城塞都市的外部街道公路上有着有許多裝甲車的身影。車輛多到這種程度,我們的車輛應該不會受到太多矚目」
名剃他們向倉庫裏貨物堆積中的裝甲車內乘去,然後從船隻上開了下來。
「咦,會遭受到人類的襲擊!?」
「哼嗯。非常厲害的交易市街啊」
然後開始與莉薩他們的別動隊分別行駛。
先頭車輛是包含莉薩在內的4人。後續車輛是情報發掘屋的安妮卡與充當助手的真無2人,以及船隻在內的其他3人所組成的5人團隊,將於鳥坂街道中心開展分別行動。2只分別行動的部隊將穿過繁華市街,在快要到達黑之森場所之前決定進行匯合。
安妮卡抱住頭部,頓狂的聲音持續上升。
市區街道的周圍,爲了防止外敵侵入而建造了巨大的城壁。但是位於森林旁邊的田舍鄉村,在其附近居住的農家人們卻沒有這種待遇。在表面上用名剃時代的感覺來說,那是極其普通的農村風景。但是,如果得知這個時代的森林之中存在着捕食人類的危險生物魔怪的話……這根本就是毫無無防備的居住地。
「唉都……那個時候,真的十分抱歉!」
駕駛席上駕駛車輛的克洛伊露出懷念的樣子開口道。
「啊,你,爲什麼克洛伊也會出現在這裏!」
「我們永遠都被紅線所牽引着!無論到哪裏去,通過各種各樣的形式,我與安妮卡醬的命運總會再次邂逅!」
「這樣不好嗎,綾月。基本的城塞都市之外,遺蹟也好村落也好,危險地帶這種事情都是不會改變的。哪裏都會遭受到魔怪襲擊的可能性,遭受到反東京勢力盜賊之類的、行爲不端的人類攻擊也是有可能的」
「那、那個。裏面,說了什麼令你不高興的話了嗎?」
「昔日還是寂靜的鄉村田舍。現在就已經大有不同了呢,從街道上人們的身影來看,他們根本就沒有恐懼,生活在這種時常會有魔怪造訪的危險區域竟然如此逍遙」
「綾月曾經不是這樣跟我說了嗎。那麼,綾月也不是劍聖,只是綾月而已哦。……勉強自己代理劍聖並不是好的作爲」
《……安妮卡》
說出來這種話的安妮卡露出開心的表情。那種溫榮的、想要撒嬌一般。
名剃被劍聖贊恩託付的事情,全部被撒嬌的樣貌抹去於九霄雲外了。
被託付的是———————救世主(彌賽亞)。
作爲劍聖的代理,或者是更高的存在,總理也是這麼希望名剃的。但是騎士候補生測試的成績相當悲觀。果然名剃本來就是一介平凡高中生。對成爲英雄的代理來說到底還是無法揹負這麼沉重的包袱。
《……乘坐上那臺機體,總覺得心理有一點過意不去》
浮出不愉快的表情,名剃自言自語道,突然,行走在前面的克洛伊發出警告。
《哎呀呀,神曾經曰過。小子們,不要做無謂的閒聊了》
「又適當的開始引用自己創作的聖書了……」
《總而言之。這個地帶會有附近農家放出的無人多腳戰車在周圍徘徊也說不定哦。如果被他們的傳感器感知到的話就會被攻擊的,所以大家都安靜一點》
如此說道的克洛伊,用振動的短刀將眼前遮蓋住視線的草叢切開。
跟隨在身後行走的名剃與米蕾婭,手裏握着M-9步槍環顧周圍進行警戒。嚥了一口氣,始終保持娛樂姿態的安妮卡與真無一點危機感都沒感覺到……。
此時的名剃已經做好將要進入危險地帶的覺悟了。
以稍微混雜着緊張的口調,米蕾婭對名剃說。
《唉都。以GPS數據來看,離別動隊匯合的地點位置還有1公里左右》
名剃他們啓動了【navigation <導航>】應用程序,經過視野上的CG顯示,目的地道路方向被清楚的指示了出來。路線嚮導的箭頭圖標明確的顯示出「還有1公里」。
抬頭仰望起透過樹枝葉射下來的陽光,名剃不禁眯住眼睛。
沒有見過的鳥類,蟬鳴聲,這些就是周圍可以見聞到的東西。
鬱蔥茂密的草木陰影中,就算潛伏着魔怪也不奇怪把。以前,襲擊過名剃的鋼鐵之狼,那個體長高達2公尺程度的巨體。即使名剃他們被許多鋼鐵裝甲包裹住身體,但是被那種巨大物體的牙齒啃到的話,十有八九得死在嘴裏,裝甲什麼的就像變成觀賞品一樣了。
橫切在中央的名剃他們……帶頭在前的克洛伊突然止步了。
在這種狀況自己沒有時間去思考太多問題,名剃以慌張的口吻詢問道。
森林中突然聳立出的巨壁。其實實際上並不是城壁,而是黑色迷霧塊。
對着那個大街走去,鐵蒺藜之門對面的巨大黑色牆壁也可以清晰見到。
似乎是被帶到了武裝集團的野營地,儘管如此,周圍的軍人並非軍裝,而是裝着修道服長袍外掛,聖職者姿態的人們看起來有點令人無法接受。地基內部存在的是簡易的教會設施。就論單純的軍事設施來講有種很難說出的氣氛。
移動着身體,名剃他們的眼前被巨大的要塞,殺人聖職者們所包圍住。
《……<單騎要塞>的艾雷米塔。在這種地方碰見這樣的巨體還真是令人驚訝啊。呀嘞呀嘞。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們會通過這裏的信息被泄露了嗎》
「……我想差不多也該告訴你了呢」
「武裝宗教團體……?」
「以天使爲神明大人!?」
克洛伊異常冷靜的開始觀察起敵人的身份。
與數據庫一致的形狀資料冒出,然後出現在名剃的視野中,window顯示的屬性。正是那個機體的status畫面、以及機體的名稱數據。
《那個就是……黑之森》
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名剃他們完全無法理解。
名剃他們在視線的CG中對那10人標註了記號。對方所有槍械都瞄準了對面的名剃他們。全員被PA包裹住身體,雖說如此,但是那個機體並不是米林蓋爾斯。
將彌賽亞委託給名剃的英雄,贊恩<劍聖>就是持有稱號的其中一人。
繼續在森林中對山的上方位置推進。
在都市的街道上行走,穿着像淨身一般的殿服。
《什、什麼什麼啊,是想要攻擊我們嗎!》
大概是潛伏在木蔭下的不明武裝集團。
這麼說道的克洛伊再次踏起步伐。
眼前就是目的地,名剃他們卻被險惡的包圍成了一團。
橫穿過前哨基地的中央,寬闊的大街顯露出來。
名剃低聲之後——————黑之森側面的基地大門被打開了。
簡直就是移動的鋼鐵要塞。
仰望起如此高大的物體。反關節的2只腳。全身沉重,被較厚的大型護盾裝甲覆蓋着。長着異樣的兩隻手臂,無數的刀刃在身體表面,彷彿就像是<刃之鞭>。兩隻手臂拖落在地面上,巨大的體格、沉重的身體踩在大地表面向這走來。
《……那、那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隊長?》
雙方對峙,那種異樣的壓迫感令人顫抖不已。
黑色且巨大的迷霧籠罩在山的對面,側邊的廣闊森林地帶一個都沒有被放過。
地基內並列着無數小屋與帳篷,還有爲了守望而建造的高塔。在那個前哨基地裏,穿着法衣姿態的聖職者們來回往來,無數臺手持武裝突擊步槍的守衛PA筆直的站立於此。
如同被逮捕的犯罪者一般前行,克洛伊將脖頸前傾着自言自語。
名剃脖頸上搭載的PQC,立刻對那個機體形狀進行了自動解析。
克洛伊對名剃他們說着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帶點開玩笑的語氣謝罪了。
《艾克雷西亞教會也好死教也好!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沒有過太長時間,名剃他們一行人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取而代之的是雄偉的景色映入眼簾。
名剃他們的前方——————茂密的對面,複數的人影出現在視野中。
《死教機……<艾雷米塔>……!》
《啊哈哈哈。馬上就搞砸了呢。咿呀咿呀,真是抱歉。因爲我的失誤才踏了進來》
「正如我們看到的這些傢伙們一樣。他們雖然是宗教家,但是卻持有着PA槍械之類的武裝。艾克雷西亞以這個城塞都市爲據點當作聖都,在那裏的<聖堂騎士團>,就是把我們抓到這裏來的那羣人的身份。通常稱呼爲<教會>。順便提一下世界各地的城塞都市的信仰者們也是,被認爲是與聖堂騎士團同樣類型的潛在勢力。其總戰力,說不定一個或者兩個城塞都市的規模都無法與之競爭」
「宇宙空間存在着天使們的都市,靜淨的樂園
「那是因爲教會的教義是——————<崇拜天使>」
從米蕾婭口中說出的名字是名剃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那是啥子東西,心裏滿肚子的疑問。
突然真無小聲說道。名剃轉到真無注視的地方,在那裏出現了一個奇妙的光景。
就在此時。
森林的內部,巨大的樹木正在騷動。
不久,名剃他們就來到了平原地帶。
「被逮捕的是居住在附近的農村人嗎。他們到教會這裏來做什麼啊」
那是一層佈局格式,被白色塗滿的建築物。並沒有太大,可以說是像民房一般的氛圍。
身體裝着的是森林迷彩塗料。包裹住的裝甲是司祭的長袍形狀,站立的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司裝的聖職者一般。
《開玩笑的吧,那個不是艾克雷西亞教會賦予<死教>的機體嗎》
同名剃他們一樣,在那裏的是手臂被手銬鎖住的普通人。
……而且從遠處望去,大致可以感受到那團令人毛骨悚然的迷霧氛圍。
向背後用槍口指着自己的PA們斜視去,安妮卡繼續道。
「這種地方竟然會是艾克雷西亞教會野營地什麼的……!」
「艾克雷西亞教會是這個時代存在的大宗教之一。是以柏爾洛特魯爲神明而信仰着的武裝宗教團體哦」
「艾克雷西亞教會內存在着抵抗派與隸屬派2個不同的宗派。抵抗派認爲,天使的存在是神明給予的試煉,選擇要與天使戰鬥。反之,隸屬派則是認爲,天使的行爲都是神明的意志,選擇要追從天使。我是前者。然後這樣拿槍指着我們的人就是後者。就算是以人類當成對手也可以心平氣和地戰鬥呢。作爲聖戰」
「啊啦。這是什麼,令人感覺血氣旺盛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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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天使出現於公衆的時候,人們就有不同的想法了。天使是人類的天敵,有的人們是這麼考慮的。然後那些反對的,天使是人類的引導者,是<神的化身>,如此考慮的人也有。這個教會就是那些後者的人們所成立的」
數據庫顯示的信息正是名剃他們眼前出現的巨體,無人機一般的personal·armor。名剃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如此巨大的機體。
名剃他們被逮捕了,與那個艾克雷西亞教會的PA小隊走在一起。
「這個不是……<艾克雷西亞教會>的聖堂騎士團嗎!絕對不會有錯!」
「……!」
「那個是什麼」
「爲什麼教會要用槍械對準我們呢。不管是哪裏的城塞都市的騎士團,敵人不都應該是天使與魔怪嗎。被人類同胞用槍指着……」
《我也是艾克雷西亞教的教會神父哦,這些人都是與我宗派不同的人。無畏的殺人聖職者。死教也是在殺人的聖職者中相當於領袖的存在。對於他們的騎士而言,擁有着與持有稱號的人匹敵的戰鬥能力。換句話說就是少見的強敵》
名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安妮卡接續前面發言。
名剃想到了。持有稱號的人只有從5個以上的城塞都市得到承認,纔會被賜予特別的稱號與特權,然後還有異常性能的personal·armor,是屬於一騎當千的騎士。
「他們與我們一樣,都是被教會逮捕到這裏來的人們嗎」
但是克洛伊,卻把名剃指向武裝集團的槍口按了下去。
在對面,用槍口指着名剃他們的武裝集團的肩部,確實如克洛伊所說,對方刻印着太陽十字形狀的腕章。見到那個紋章,米蕾婭突然驚愕的叫喊出來。
名剃僵硬的嚥了一口吐沫,恐懼的說出了名字。
《——————他們是以神之名進行屠宰殺人的組織》
米蕾婭微小的聲音傳入進耳朵,名剃也開始打探起周圍的樣貌。
「事前從偵查衛星那兒進行的調查裏,完全沒有發現這種基地,是數據被篡改了嗎。……被埋伏的事情也是,感覺情報好像從哪裏外漏了」
霧塊充斥着地面,禍災程度的黑色呈現出的形狀是巨大的半圓屋頂狀。
萬里無雲的天空之下鄰接着羣山,坐落在那種地方的山脊顯得一望無邊。遠處綠色的樹木與茶色的土壤接續可見。駕駛着米林蓋爾斯,在那種地方上深度呼吸,新鮮的空氣引入進肺部,心臟的跳動似乎都能感覺得到。
名剃的表情開始緩緩的褪去血色。
「吶,安妮卡。這個艾克雷西亞教會的傢伙們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槍口頂着後背,米蕾婭環顧了一下週圍,臉色變得蒼白。
試圖抹去如此般的違和感,名剃小聲向附近前行的安妮卡詢問。
「那麼這些傢伙們明明是人類卻是天使的同夥嗎……!」
安妮卡沒有說明完的話,克洛伊強行插入進來繼續補充。
以天使爲神明的信仰,竟然有服從那種話的人類。
隨着那個門的逐漸敞開,人們背後的槍械對着他們撞擊了一下,然後被強迫朝着黑之森的方向步去,似乎正在被持槍的教會騎士們威脅的樣子。
踏着緩慢的步伐,一行人被帶到了名叫前哨基地的場所裏。那是被鐵絲網圍繞住的砂地。
從名剃的角度來看,簡直就是狂熱信仰。彼此到底是如何理解對方的呢。朝着一句話也不發用槍口指着自己的PA,名剃不禁感覺到背脊一陣寒氣。
——————黑色之霧。
。統治着那個都市的王被稱爲<柏爾洛特魯>。也就是他們崇拜着的神明……<實在>」
隨着唐突步伐的停止,後面跟着的名剃他們也停了下來。
PA被奪走。穿着的駕駛員制服換成了軍裝,兩隻手環繞在背後,手腕上鎖着的是金屬手銬。
《目的地就位於眼前。在沒有遮蔽物的地方已經精心佈置好了埋伏是嗎》
不久名剃他們就被帶進了前哨基地內的中央附近存在的建築物裏。
《環之中囚禁於十字架。太陽十字的紋章是嗎。嗯——。大概我們遇到的小夥伴們是比魔怪與盜賊之類的東西更加麻煩的存在》
《……算了吧。personal·armor是對魔怪、對天使使用的專門設計兵裝。同原來一樣,不是用於與人類之間爭鬥所使用的。對沖擊、耐爆炸這些優點也是,這種構造只有穿甲彈可以輕易貫穿。所以說不是對人使用的裝備,現在如果互相射擊的話是沒有利益存在的哦》
真無冷冰冰凝視周圍的同時,名剃也提起了槍口叫罵出來。
周邊一面綠色的全景中,那個黑色半圓形形狀忽然與之存在。炫目的陽光似乎無法射入進迷霧之中,不能實現從外部確認裏面的狀況。
安妮卡嘆着氣,瞪視名剃回答。
回答名剃的疑問,笑嘻嘻的克洛伊接話。
背脊被後背的物體撞擊,名剃他們不得已踏進了這個建築物中。
克洛伊用指頭指示着山脈。在連接的深山對面,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色。
《這裏的幾十年期間,森林一直都被這個來歷不明的黑霧所籠罩着。內部晝夜不分,全部都是黑夜,深度的黑暗散佈在整個地帶。那團黑色的迷霧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樣才能從霧中解脫出來。迷霧可以消去嗎。連個像樣的調查都沒有。不管是哪一方面部分都是不可思議的地方,所以全員都要小心哦》
名剃他們被帶到前哨基地裏,也就是說黑之森就存在於眼前。
向與名剃他們對峙的巨體橫眼一憋,米蕾婭彷彿要將聲帶震破一般大叫。
但是——————現在不是顧及這些瑕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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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球照出了暗淡的地下室景象,無數安裝着鐵格柵的牢房現出原形。
「……感覺好奇怪啊」
自言自語的安妮卡與名剃他們都被帶入了地下的牢房裏,然後關進監獄。
安妮卡一邊歪着脖頸一邊用手指着,眉頭緊鎖露出怪訝的面貌。
「雖然拿走了我們的PA。但是PQC與AE還在我們手裏。照這麼看來聯絡到外部的同伴不是沒有可能」
正如安妮卡所說,名剃他們與外部的通信手段並沒有被奪走。這樣的話就可以與別動隊的莉薩他們,以及東京騎士團本部進行簡單的聯絡。
「那種理由,我差不多可以感覺得出」
這樣發言的米蕾婭似乎注意到了什麼。
「……大概,就算我們呼叫了救援也是無濟於事」
頭部前傾的名剃他們。米蕾婭浮出可怕的表情開始說道。
「有一個著名的傳聞。聖堂騎士團的<死教>說的教法是人們死後會安寧的引入進冥府。教會里將校頭銜的人物,可以說不管是誰都擁有着與持有稱號<埃利斯諾特>想媲美的戰略級戰鬥能力。單獨自己就可以左右戰局的壓倒性存在,而且他們搭乘的機體都是天使製造出來的<天使裝甲機械 (ecliptic)>」
「天使裝甲機械?」(愛麗絲醬:ecliptic就是黃道,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那是天使駕乘的PA稱呼。穿甲彈也無法貫通的裝甲,以及有着比人類製造的PA遙遙領先的運動性能。與我們使用的PA不同,從最初的設計就是用來對人類使用的殺人兵器」
「……比我們使用的PA要強力許多的PA是嗎」
「就機體的性能而言,確實比人類製造的機體要強力。人類另一面,從劍聖開始,擁有稱號的騎士們都會用技術來補足機體的性能差,但是天使們搭載着可以將自己終結能力強化的天使機關,然後天使裝甲機械就是給予不能使用終結能力之人,特別改造的東西啦」
「……」
聽見米蕾婭說的言詞,安妮卡的表情暗淡了。
名剃看到安妮卡捂着胸部的樣子,開始回想起以前的說明。
——————天使機關是安妮卡一族所製造出來的物品。
那個罪惡感,如今依然在安妮卡的胸中刺痛,一直無法消去。
「實際問題是非常的被輕視了呢。我們的戰力以死教爲對手來說太過於勉強。正面衝擊的話,得需要東京騎士團中隊的戰力水準吧」
「……」
男人以外的人也是,在A牢房的人們,大家全部都用期待的眼光凝視名剃他們。
「喂喂。與你們一樣,我也是最近才被帶到這裏來的啊。那些教會的傢伙們有什麼企圖我是不可能知道的吧。比起那個,你們身上的軍服是東京騎士團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趕緊讓我們從這牢房裏出去吧,不然大家都會死的」
終結是人類肉眼所看不見的物質、那以外真理的姿態。眼睛看不見的領域裏存在着異能之力,2140年的科學對如此的超能力還未進行明確的解析,屬於未知的區域。
「帶到黑之森去……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聽到男性奇怪的話,真無眉頭緊鎖詢問道。
「要——西……!」
安妮卡與真無,用期待的目光注視着使力的名剃。
聽見安妮卡的臭罵,自己露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態度小聲嘟囔道。
——————「sample<標本>A」和「sampleB」記載於上面。
真無與名剃同樣都斷定爲少女就是藤野,這麼一來自己稍微開始有點自信了。
米蕾婭抱緊膝蓋,壓低身子,惡寒的抖動着。
「哼哼,請安心吧。神曾經曰過。困難的時候就是一次試煉的機會」
「那種相談我想只能拜託你了,還有另外一些事情。暫且請安妮卡醬高抬貴手,這件事情一定需要拜託你纔可以」
「像我這樣被關在A牢房的傢伙,基本上是這邊的農村居民或者不知道哪裏多遠的國家,被賣身的貧困人們。不久就會和其他的傢伙同樣,都是被帶進黑之森的命運」
什麼都不知道的米蕾婭,這種話最好還是不要再提了。
隔着鐵格柵的少年止步在了名剃的眼前。
與名剃他們被關進的牢房相似的地下室複數牢房也存在着。在那牢中,一看就知道是與名剃他們同樣被教會逮捕的人們,他們的身影在牢中顯得是那樣的淒涼。
「什、什麼嘛。我的耳朵似乎相當討厭相談的話題哦」
「敵人沒有將我們的通信手段奪取大概就是因爲這個理由了,恐怕正如米蕾婭所言。儘管我們如此折騰,教會的人也不會去爲<信息泄露而爲難>,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過。所以我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們不會爲這種小事就去困擾」
「教會的傢伙們定期會把人類帶入黑之森裏。然後,那邊B牢房中的人們,大家都是從黑之森<迴歸的傢伙>啊」
「教會究竟讓藤野他們做了什麼事情……!」
「已經過去1年了呢,名剃。話雖如此,但是我還不知道你來到這個時代、已經經過了多長時間」
真無大概也注意到了藤野的存在,觀察起橫躺着的少女。
短髮髮型的黑髮。老實矯順的長相。總是戴着眼鏡,透過鏡片可以感覺到她空虛的樣貌。依然還穿着與名剃同一學校、2015年高中的制服,絕對不會認錯。一副閉着眼皮、沒有絲毫意識的樣子。
「那麼,那麼莉薩副隊長和東京取得聯絡就可以了嗎?」
「啊啊。同一所學校的朋友。真沒想到還可以再會……」
聽完米蕾婭所說的話語,牢內的所有人都沉重的閉上了嘴巴。
正如男性所言,藤野他們就如同被剝奪了靈魂。沒有一點活氣,不管是誰都是青白色的面孔。然後兩眼空虛暗淡。心裏非常爲藤野擔心,名剃質問起男性。
「吶,名剃君。從剛纔我就一直在想,用你的<終結能力>能不能將這個鐵檻砍斷呢」
「藤野祈裏同學是吧。確實應該是班級委員長沒有錯」
「也就是說我們暫時要被囚禁一段時間了嗎……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藤野……還活着嗎……?」
本來還在談論中,米蕾婭突然逐漸失去血色。
「安妮卡醬。可以和你相談一下嗎」
見到露出驚訝樣子的真無與名剃,密談結束的安妮卡好奇的詢問道。
「已經聯絡過了。但是過來進行援助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的」
「哦呀哦呀。怎麼了嗎,綾月。要拉屎嗎?」
「……綾月。莫非說你連自己終結能力的使用方法都不知道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用————出不來!」
就在思考問題之際,名剃突然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在地下地板的通路上邁着英姿颯爽的步伐,闊步走來的少年,背後一起跟着修道服姿態的護衛。
克洛伊笑嘻嘻的微笑着凝視大家,然後轉移到安妮卡身上。
「藤野……這不是藤野嗎!」
「想不想聯絡隨你們便。竟然如此輕視我們」
荻谷清次。
所屬於足球部的帥哥,在女生們裏面很受歡迎,時常還傳出輕薄傳聞的絕頂男生。但是……現在站在名剃面前的這位荻谷,完全感受不到那種輕薄傳聞的感覺。充滿殺機的銳利目光,更重要的是,經過鍛鍊的身體威壓感似乎更強。
不知討論着什麼,安妮卡與克洛伊開始鬼鬼祟祟的相談起來。
「喂,怎麼了啊!被做什麼事情了嗎!藤野!」
在暗淡的空間裏,亮光過於稀少,只有當少年接近的時候,名剃才驚愕的發現。
「狀況把握的相當出色啊,米蕾婭」
克洛伊與米蕾婭也是,不知道名剃正在試圖做什麼,一副不知情啞然的樣子。
「令人喫驚……難道,那種想法你從來沒有去想過嗎」
「呀啊啊啊……!」
「真的很奇怪呢。我要發動能力的話並不需要太辛苦就可以發動出來,可是爲什麼名剃君你不可以呢。簡單的來說是應該是名剃君太笨拙了而已吧」
……自從來到了地下牢房,就一直很在意。
「或、或許可以使出來也說不定呢,我是這麼想的」
「在那裏倒下名叫藤野的女孩子,是綾月與如月過去的同班同學嗎?」
「大概吧。你們認識的那位小姐什麼時候被帶去的我不知道。但是,與那位小姐一起入獄的,其他的傢伙們我有見到過。所有的人都是3日前被他們帶去的……現在簡直就像是靈魂被剝奪了一樣」
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如果聯想的話,sample應該與實驗相對應吧。
名剃都快使出喫奶的力氣了,最後無力的脫落起肩膀,安妮卡與真無也同時失望的將肩膀落下。
「終結能力的發動前提是需要特定高昂的感情纔可以達成。每個人都會因爲不同的感情而引導出來,想要發動能力,心理擊鐵就是必要之物」
「嗚哇哇哇,綾月君,想要去洗手間嗎!」
「……沒用的,小哥。那邊牢房裏的傢伙們,不管是誰都不會應答的」
「使不出來的話一開始就先說啊!虧我這麼期待!」
周邊說話的人好像是一位男性,並且主動向名剃開始發話。
波浪形的黑色短髮。穿着與少年身材合身的細身襯衫和褲子。細長的臉,瘦小的身軀。但是就論瘦弱的身軀而言,那種肉體還是有過相當鍛鍊的程度,肌肉突顯出了年輕力壯的體格。胸口前面掛着太陽十字項鍊。
見到了正在向這裏走來的人羣,穿着像普通市民一樣的服裝被帶去了黑之森。
另一方面,板塊被書寫着A的人們反而比較健康,可以看出部分的人正在哭泣或者焦躁。如果仔細看的話,名剃他們被關的監獄也掛着板塊。
……在以前的時代,真無是轉到名剃他們高中的轉學生。就連剛剛轉來的、同班同學的長相和名字都沒有記全的她,與名剃的想法達成了一致,那麼就百分百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是的了。那位少女是參見社會科見學的同班同學藤野,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即使拼命的呼叫,藤野的身體還是一樣分文不動。
——————終結能力。(愛麗絲醬:這裏還是再註釋一下爲好,原文是イデア能力,可以說理想能力、想法能力之類的,妾表示終結能力是妾擅自參照索菲亞之前的話語譯的)
受到人們矚目的名剃難以忍受如此炙熱的視線,只好以沉默的態度回饋。
「……在戰場中狂暴的巨大要塞嗎」
「唉都……這個野營地裏死教擁有的艾雷米塔的綽號是<單騎要塞>。是一年前忽然出現的正體不明的騎士。教會與城塞都市之間,爆發大規模遺蹟爭奪戰之時。艾雷米塔單騎與100臺重武裝PA廝殺,據說最後全部都被變成了血肉混淆的碎塊。戰鬥中艾雷米塔的巨體簡直就是……敵陣狂暴的巨大要塞」
「———————那是因爲心理擊鐵<內心觸發·heart trigger>,你們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總結來說,名剃的終結能力是名剃自己都沒有理解透徹的東西。……異常鋒銳的利劍,目前只知道它是從虛空之中取出來的。天使們的超硬質量PA裝甲都可以輕鬆切裂的刃劍,把牢房裏的鐵格柵斷成兩截這簡直就是老鷹抓小雞,簡單至極。
「喂喂,不要說這種話啊」
本來這種力量是隻有天使纔可以行使的「權利」……但是從過去來到這個時代的名剃與真無,不知道爲什麼卻可以使用那種非人類的力量。
「我說啊」
「……蛤啊。爲什麼我不可以像真無一樣隨時隨地的發動能力啊」
「……!」
「……你……難道是荻谷嗎!」
對附近牢房裏注視,藤野他們以及其他的男人都露着很不愉快的表情。
切入進名剃他們的對話,聽起來因該是一位少年的聲音。
米蕾婭已經對死教的存在感到膽怯,露出一副恐懼的樣子。
「嗯。其實就是這樣」
這麼說的克洛伊,米蕾婭對此表示質問。
「……那麼,那麼藤野也是被帶去黑之森後然後再次回到這裏的人嗎?」
見到兩人開始相談的樣子,名剃對着鐵格柵的對面方向望去。
與真無和藤野相同,2015年與名剃他們同一所高中的同級生。
板塊被書寫着B的人們,雙眼空虛,一邊靠在牆壁上一邊伸展開四肢。感覺意識也已經朦朧。臉部憔悴的樣貌逐漸增加。
最在意的是,被逮捕的他們,分別帶着牢板構造的板塊,並且還有內容。
「……這羣人是誰啊」
男人贊同米蕾婭的發言,簡單的將名剃他們救出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辦到的。
名剃擺好架勢,在腰部的中間位置突出右腕,然後開始使力。牙齒緊緊摩擦着,將指尖集中。
大概是睡着了吧,名剃支起握在鐵格柵上的手掌,心裏只願意相信少女平安無事。心急如焚的呼叫着藤野,這種行爲一直持續着。被書寫A牢房裏面的人們似乎也聽見了喊聲。
因爲和名剃搭話了的關係,荻谷有些不愉快,只是忠告了名剃一言。
「就算援軍趕到了,這也不是一般戰力可以敵過的。……莉薩副隊長他們,最好還是避免與單騎要塞打鬥爲好。也就是說,這裏的人們,無論怎麼呼救應援都是徒勞的。不管誰攻入進來都不會負輸,這種自信絕對是錯誤的」
米蕾婭的洞察,克洛伊改變成涼爽的顏面加以肯定。
但是被逮捕的名剃他們,恐怕無法回應他們的期待了。
名剃貼在鐵格柵前,對倒下的藤野大聲呼喊。
寫着B的牢房裏有一位少女的身影,並且似乎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貌似在哪裏見過一樣。
「不許這麼稱呼我,名剃。現在的我—————可是聖堂騎士團的<死教>」
▼▼▼
從牢房裏離去,被荻谷帶到的地方是一層建築的作戰會議室房間。
室內的中央置放着長型桌子,室內到處都被光源照亮。房間的四個角落裏輪帶繫住的突擊步槍朝下,修道服姿態的兵隊矗立不動的站在那裏。
「——————哎呀。好好地來了呢」
名剃他們聽到了非常美妙的聲音,隔着桌子,對面側邊存在着一位可愛的少女。
淡桃色的長髮。留着像一隻馬尾辮的束髮垂落在右肩。微微入睡的眼睛,半睜着眼的目光,身體有點弱氣,光滑誘人的皮膚就像是果凍一般有彈性,看人的眼神感覺有些失禮。少女穿着大型尺寸的白色大衣外掛,周圍少許漂浮着花香的味道,真是令人慾罷不能。
荻谷稍施一禮,然後向少女的背後站去。
荻谷站在背後似乎在等候着什麼,少女打探起名剃他們,然後說出了寒暄語。
「啊哈哈。初次見面呢。我是這個前哨基地的代表」
「這麼可愛的美少女竟然是這個野營地的代表……真是一個棒極了的基地!」
莫妙奇妙的愉快之聲,想都不用想只有可能是克洛伊。
見到少女的樣貌,大概是與名剃他們同齡,相差也差不到哪裏去……自稱爲這個前哨基地的代表。不管是大腦還是耳朵都對這個發言表示質疑。
少女露出小孩子一般的動作,柔軟的嘴脣稍稍抬起。
「少女嗎。跟你們的所見可能會相差許多,因爲我可是<終焉的騎士>其中之一哦」
過於突發的內容,名剃他們不管是誰都只有無語。
現在—————少女的確開口說了。
這位柔弱的少女是終焉的騎士?這種輕佻態度的發言,感覺就像是在開什麼玩笑一樣。但是少女眨眼的一瞬間,名剃察覺到了,那類似恐怖事件的事實。
「等一下……那個是赤色之瞳!」
「沒有錯。正如你所見,我是<天使>哦」
絲毫沒有躊躇,少女明確的直白出內容。
「這個野營地的教會,那些傢伙們真的是服從天使的人嗎……!」
「爲什麼教會會對黑之森開展調查活動呢。像綁匪一樣把人綁架過來,在森林裏面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從口氣看來,這裏肯定有教會感興趣的東西吧」
自稱爲荻谷的男子改變了面容,陰險的表情死盯着名剃他們。荻谷是真無與名剃的同班同學,他的顏面自己再清楚不過了,但是現在,對方卻像互不相識,以冷淡的口調繼續道。
「……荻谷」
「……跟以前一樣,隸屬派的說辭跟烏賊一樣無法令人理解呢,作爲天使手下的你們成爲了人類的敵人,人類的國際法什麼的知識都不知道,是那麼一回事吧」
「————————那種以上的話還是請暫停吧,克麗絲蒂亞大人」
「……認爲人類應該死掉的艾克雷西亞教會,那些隸屬派的傢伙們竟然會稱黑之森裏沉眠着<救濟人類的可能性>是嗎。聽起來確實像是一本正經的慈善話呢。但是在那之上,喪失情報和實驗之類的話語也說了出來……看樣子森林裏有危險的遺蹟不會有錯了」
荻谷無言。
但是克麗絲並沒有注意名剃他們,而是從彈夾中取出子彈。
荻谷非常識的愚蠢行爲令在場的大家繃緊了神經,面孔蒼白,深深的爲他捏了一把汗。安妮卡與米蕾婭則是因爲害怕沒有去注視,視線始終在荻谷身體之外遊動。
「真是噁心的說法呢……!」
周圍的同伴不管是誰,沒有一人是回答這個質問的,克麗絲似乎認爲很有趣。
而且身份是天使中最強的,終焉的騎士。
「哦呀。這個金髮孩子與我是同族呢。應該是第一階梯吧」
「階梯隨着引出的終結而變化?」
「我個人並不是不想救濟人類哦。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只是結果,作爲沉眠在這個森林中的喪失情報,說不定可以給予人類救濟呢。以人類爲sample<樣本>而製作的<實驗>也已經取得了很好的結果」
「嘛,我是那種表現不出來的類型,所以說,人類大部分一眼都沒有認出我的身份。我的名字叫做克麗絲蒂亞·柯爾特。——————冠於<飢餓>之名的終焉的騎士。簡單稱呼我爲克麗絲就好」
已經完全化爲了狂信者。
克麗絲的一言一句,名剃他們都興趣十足的記在心中。
「啊啊。人類是無法理解的呢。天使社會的階級。隨着每個天使引出的終結不同,進入的階梯也就不同。從第一階梯一直到第七階梯」
那麼這次所見到的少女,也就是說她與伊格尼斯·威格士同樣,是冠於<飢餓>之名的克麗絲蒂亞·柯爾特。
現在大家互相對話的克麗絲身後,荻谷的聲音將其遮蓋住了。
「聖堂騎士團,聖教母親衛隊所屬。第三死教——————荻谷清次」
「就讓你們死在這兒。把克麗絲蒂亞大人眼前的障礙全部抹殺,成爲克麗絲大人的劍將你們全部屠宰。即使是我以前時代的朋友也不會饒恕」
「你們要來的信息事前就知道了。是準備來對黑之森進行開展調查活動的嗎?」
克麗絲抿嘴一笑,改變眼神重新注視名剃他們。
「呀嘞呀嘞……這僅僅只是一個野營地的戰力而已,我們的城塞都市很有可能陷落在自己部卒的手裏啊」
比打算詢問的名剃速度更快,克洛伊先一步向克麗絲提問。
往體內注入分子機械從而產生的突然變異,血液DNA計算機化的人類。
然後荻谷代替克麗絲站立於名剃他們面前。
「禁止入內?究竟有什麼權限,那種事情是教會擅自主張的吧。黑之森又不是教會的私有地。只是一個未開發的土地而已。發現的遺蹟又不是被登記過的,所以我們是合法的調查。這種拘束是不正當的逮捕哦?」
名剃始終沉默。思考着坦率回答之後會發生的可能性。
然後克麗絲的視線轉移到了安妮卡身上,意味深長的發言道。
「是呢。用教會中大家的說法應該是——————<救濟人類的可能性>這樣吧」
背部立即冰涼。
聞到克麗絲口中的話,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剃好奇的學起鸚鵡。(愛麗絲醬:就是來回重複着這句話)
克麗絲的說法有些奇怪。
名剃他們保持着防範的眼神,克麗絲涼爽的避開視線。
「3次——————讓他們見識一下,荻谷」
以運轉自如的手法將一隻手指握在扣扳機上,然後毫不猶豫的按下。
接受到左輪的荻谷表情大變——————槍口貼到自己的太陽穴上,瞄準。
「就算這麼說,你的長相,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對於不感興趣的信息我會立刻保存在另外的驅動裏忘記,不能搜索外部記憶血液,所以馬上就會變成不知道的狀態。說不定在哪裏見到過……是心理作用」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啊。將污穢衆神的人類根除,世界就會得到淨化。所以我們服從那個意思,必須讓它實現。人類在天使所救濟的範圍內,誰都逃不掉死亡的命運」
「……第一階梯?」
「哦都~,對了對了。話題脫線了呢。我的愛好是回答質問。那麼那麼。你們很好奇爲什麼會在我們的野營地周邊裏遭到逮捕是不是」
少女究竟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暫時不明,恐怕想象一下都會令人顫抖,肯定是超絕的戰鬥能力,堪比怪物。名剃的臉頰不停的痙攣,不由自主的發出毒擊。
問答無用。現在這種場合的荻谷,已經打算好將名剃他們給予處刑。
「你到底在說什麼蠢話啊,荻谷……!你真的打算把我和真無殺掉嗎!強行綁架人類,還把自己的朋友藤野關入牢房,她現在可正在飽受牢獄之苦呢啊!自己所犯下的過錯你自己也很清楚吧!」
「呀嘞呀嘞,人類對那種事情也不知道嗎。——————<先在之暗>」
「叮咚。正解。這裏正是教會開展調查活動的前哨基地」
「荻谷……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終焉的騎士爲7人,分別是戰爭、支配、飢餓、瘟疫、災禍、孤獨、死亡。他們是天使中最爲兇惡的終結使,他們給世間帶來了無限的悲痛。
從6發全填的彈夾內拔出掉5發子彈。現在彈夾裏只剩下了一發。
荻谷對克洛伊冷眼相待,說道。
是要準備射殺人嗎,名剃他們不禁擺出架勢,嚥了一口口水。
「已經夠了,快住手!」
「創造主在沒有給世界帶來光明之前,很久很久以前的宇宙是被囚困於深度的黑暗之中。我們就是在那個廣大的黑暗空間裏漂浮的矮小存在。人類將這個底知的黑暗稱之爲<心>。我們的真理<終結>就是於<先在之暗>中將其引出抽取的」
再次握在扣扳機上,然後按下。子彈還是沒有出來。
黑之森,名剃他們究竟瞭解多少。這個質問,只有對方克麗絲他們纔會清楚的知道黑之林是何種區域吧。
「切。真是無聊。那麼後面就交給清次你了」
用睡眠不足的表情窺視於安妮卡,克麗絲似乎發現的不可思議的事情,脖頸前傾。
「你要幹什麼,荻谷!」
在做完克麗絲之前說過的按下3次扣扳機之後,荻谷唯有冷淡的對名剃警告。
克麗絲的槍遞給了站在旁邊的荻谷。
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嚴肅的氛圍,凝視着對方回答道。
「住、住手,荻谷!」
「平時把人類當成螻蟻一樣屠宰的天使,竟然說要救濟人類,相當的幽默呢。現在準備開始慈善事業了嗎」
荻谷信從天使的話語,不惜丟舍掉自己的生命將自己狂戰士化嗎。
克麗絲繼續發言。
安妮卡也是……天使的血統,以前存在於天使的社會,貴族世家出生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因爲沒有作爲一名天使的素養,沒有終結能力的安妮卡他們的家族遭到了滅亡,從天使的社會中被驅逐了出來。
「哼~。果然你們已經下好覺悟了嗎。但是我很在意。雖然人類對未踏入的領地進行調查活動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但是爲什麼要挑選<這個時機> 來到<這個地方>裏呢。你們……知道黑之森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克洛伊頭部伸長,像瞧不起克麗絲一樣嗤笑起來。
「對於不去信仰的你們是不會理解的。天使是我們人類的引導者和神明派遣的使徒。天使的意思就是神的御心。在神的面前,人制定的、賣弄小聰明的法則等等之類的東西早已失去意義。你們違反了神明的意願侵犯了這片土地。那種罪孽,罪該萬死」
荻谷的發言令克洛伊咬牙切齒。
大腦直接連結DNA計算機,自己的記憶能力和演算能力可以與超級計算機的類型相媲美,不,應該說是遠遠超過於超級計算機。
眼前所見到的少女,並不是人類種族。
「死亡的痛苦只有一瞬間。連那一瞬間都無法承受住的膽小鬼,在我們之中沒有那種人存在」
「你所追尋的神明可是無數次屠殺人類的化物哦。說着救濟的話語卻殺了大家。你以爲……神讓人去死,人就會乖乖聽話去死嗎」
「人類世間之類的法則知道否。在克麗絲蒂亞大人的面前竟然如此傲慢,身分低賤之人」
克洛伊譏諷着對方並且抖動起肩部,從現在開始瞪視着荻谷憤怒的目光。
臉色蒼白的米蕾婭眼角閃現出淚光控訴着。血氣全失,言語全失,名剃他們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再次握在扣扳機上,荻谷對名剃他們表現出了狂躁的笑容。
荻谷的做法,本人沒有露出一丁點躊躇的樣子。彈夾裏只留下1發子彈的左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射出來。什麼時候會死去也不知道。明知道結果,荻谷的行爲還是沒有停止。
扣扳機落下。子彈———————沒出來。
荻谷把槍口對準名剃。
被荻谷抱怨的克麗絲露出不開心的表情,像不成熟的小女孩一樣鼓起了臉蛋轉過身去。
過於異常的同級生,名剃對其露出畏懼恐怖的眼神。
——————天使
。
……子彈沒出來。
「已經說過了吧。這裏是艾克雷西亞教會。那些傢伙們就是選擇與人類敵對的人類哦」
「真是的。學者的本性嗎,克麗絲蒂亞大人的說明愛好真的很令人困擾。研究以外沒有趣味的東西還好,但是請不要給予敵人太多想要的信息情報」
露出怪訝面孔的名剃他們,克麗絲苦笑着回答。
面對對面的槍口,名剃咬緊牙齒,在命懸一線的情況下對荻谷努力喊出了話語。
克麗絲的目光盯緊着安妮卡強忍的表情。
「終結能力是真理之神力。那是異常的強大,換言之抽出的力量就是多少有些親近於神明。從更深的階梯中引出的將是更強力程度的終結。是擁有可以與創造主匹敵之力的第七階梯。順便提一下我是第六階梯。人類與那邊的金髮孩子一樣都是第一階梯。一切終結之力都無法使用。也就是被稱呼爲物理層,被這個世界束縛的廢物」
「在<先在之暗>裏,根據黑暗的深度劃分爲幾個階層。光溢這個物質世界爲第一階梯。然後現在被確認的,最深度的混沌之暗被稱呼爲第7階梯。先在之暗是創造出人類的創造主,遙遠且古老的世界的存在。甚至連創世主都可以創造出來的父親,最古老的混沌<真理之神>,那正是我等王的名號」
然後終於令大腦未使用的領域全部覺醒成功。結果就是得到了異能之力,也就是被稱爲<終結能力>的超能力,那個像是魔法一般驚異的力量,致使這個時代的人類已無立身之地,爲食而憂,爲衣而慮,爲性命而恐懼。
但是不久,咕嚕咕嚕震動着肩膀,克麗絲從懷中取出了左輪手槍。
這之後,涼爽的表情不見了,與克洛伊平常的感覺稍有不同。
「不清楚的人是你,名剃。我們的世界已經毀滅了。在100年以前」
名剃前些日子在東京侵略防衛戰中,已經親自深刻體會到了天使的恐怖。
在2周前,冠於<戰爭>之名的伊格尼斯·威格士已經消失在了人間。
「正如克麗絲蒂亞大人所說,這個黑之森的調查,現在已經被我們艾克雷西亞教會獨自霸佔了。其他城塞都市的騎士團禁止入內」
「這邊提出一個質問可以嗎?教會在這裏莫非正在做對黑之森的調查是嗎?」
暫時觀察了一陣安妮卡的長相,克麗絲「還算好吧」小聲嘟囔起來。
荻谷苦笑。
「來到這個時代,已經1年了」
「你說1年……你從那麼早之前就已經來到這個時代裏了嗎!」
「這麼說來名剃來到這個時代裏並沒有過太長時間嗎。那麼就讓我告訴你吧。在這個時代死亡的人。很簡單。很不講理。那就是真理。信仰的力量也是,沒有戰鬥能力的人是無法生活子啊這個殘酷的時代的。只有孤獨一人存活下來的這一年……我見到了超出想象之外的地獄」
「荻谷……!」
荻谷將從克麗絲那裏拿到的左輪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從自己的懷中取出另外一把槍,槍口對準名剃,指頭放在扣扳機上。
「看在曾經朋友之間的友誼上。至少會讓你快樂的死去」
萬事休矣。荻谷的指頭慢慢的扣動了扣扳機。
微弱的金屬聲傳入耳中,鼓膜引起震動,巨大的死亡感壓迫着名剃,死神再一次降臨,煉獄的冥府等待着新人的報告。
不在凝視槍口,名剃的眼皮緊閉下來,就在一瞬之間。
「……神明曾經曰過。依靠外力的勝利也是勝利」
與場合相違的笑嘻嘻微笑,克洛伊話語既出。
與之前的態度不同,眼神就像刀刃一般鋒銳。
「我是第三特務小隊<翼之墳墓·Feather Grave>的隊長————以爲可以簡單的殺掉我們那就大錯特錯了」(愛麗絲醬:原文是翼の殺し屋,意思是翼之殺手或者翼之刺客,但是片假名是グレイブ,墳墓的意思,這裏使用了片假名)
克洛伊如此自信的發言後,操作起自己咽喉上的單觸式觸摸控制板。
不知道打算做什麼,克洛伊的反應動作迅速且敏捷。荻谷咂了一下嘴,槍口對準克洛伊。隨後,子彈射到了克洛伊背後的牆壁上。
名剃他們纔剛注意到。
荻谷與克麗絲。不僅僅只是他們。存在於室內教會所屬的人類,全員的頭部都被CG嚴重的馬賽克所覆蓋。亂七八糟的CG顯示覆蓋在荻谷他們身上,似乎一副什麼都看不見的樣子在那種場合上困惑呆立着。
那種樣子與啞然的名剃不同,安妮卡和克洛伊豎起國際手勢——————中指強烈鄙視起來。
名剃與藤野被頭上落下來的瓦礫土砂壓潰,無法再繼續動彈。
「那種事!我是不會撒手不管的!她可是我的朋友!」
迫不得已,名剃緊握起手槍的槍把。
名剃用耳朵貼近到藤野的嘴脣旁,確認是否還有呼吸聲。
黑色將自己的迷惘一起埋藏於土中,視線暗淡無光。
把藤野留在這裏,對她來說纔是最好的結果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能理解。
「唉都唉都,也就是說擴張同伴!?了、瞭解!」
非常殘酷的選擇支點,選擇哪一個都是令人無法釋懷,自己大概正在迷茫。
在不知道的地方,名剃他們的頭上樓層裏發生了爆炸。名剃與藤野所在的牢房上的天井崩壞,周圍一帶瓦礫與土砂傾巢而下。那種程度的量想要將名剃生埋簡直是輕而易舉。
名剃將寫有B的牢房上的鎖具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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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的荻谷舉起手中的槍亂射起來。沒有經過考慮的數次攻擊,也就只有幾發子彈打到的名剃他們旁邊,並沒有命中。
說完,房間的門就被踹開,克洛伊興致勃勃的跑出到了走廊。
冷冰冰的發言丟在了名剃身上,克洛伊說完後沒有理會轉頭走向樓上的場所去了 。
已經確認過藤野的安否,名剃抱起藤野對着牢房外面的克洛伊抬腿就跑。
然後跨過屍體,在後面追趕着先行的克洛伊他們。
「米蕾婭,你在這個走廊裏看守。我稍微繞一下道」
被打開鐵門而跑出的男性們,全部都順着地下室往上跑,與1樓的米蕾婭進行匯合。小孩和女性在周圍男人們的護衛下一樣走了出去。
「神明大人,在末尾給了我們一個徹底的奇蹟呢!撒,快點走吧,諸位!」(愛麗絲醬:抱歉,克洛伊引用神明說的話……妾都看不懂,這句話裏面說的是爆菊什麼的,大意是在末尾徹底深入我們的屁股……妾實在無力)
克洛伊沒有猶豫,直接令那些騎士們品嚐了一下突擊步槍的彈藥味,結果當然是喪命被送下了地獄。
名剃俯視起自己懷中安穩沉睡的藤野。
正如克洛伊所說,建築外面現在正開展着激烈的交火。爆炸聲和槍聲到處都是。震動的天井,淅淅瀝瀝粉末狀的混凝土降落在地面。
「唉唉!繞道!?這、這種時候要繞道到哪裏去啊,隊長!」
因爲克洛伊無情的發言,名剃髮怒的反駁道。
「成功了!體會到厲害了吧,一副狼狽相」
一邊亂放空槍的荻谷一邊繃緊神經警戒起來,克洛伊與米蕾婭從因荻谷而被擊斃的騎士屍體上流利的把身上攜帶的突擊步槍奪走。作爲騎士並且隨身攜帶的輔助武器,手槍也被不留情的奪走了,然後交付給名剃和安妮卡、真無的手裏。
然後快速跑往倒在地下的藤野身旁,慌忙的抱在懷中。
「……好、太好了,呼吸沒有停止。還活着呢啊……」
「說的這麼好聽。如果帶着她,在槍林彈雨中自己都無法逃脫不是嗎,綾月?」
「將關在地下牢房的市民大家全都解放出來。如果就這樣困在裏面,他們只有被殺的份。而且,只靠我們,想要突破基地守衛的火力是遠遠不夠的」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做什麼啊,綾月!難道沒有聽到外面戰鬥開始的槍聲嗎!這裏馬上就要變成危險地帶了!不要在那裏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出來」
「不愧是安妮卡醬親手製作的【視界攪亂】應用程序!程序非常通順,周圍數米以內的教會所屬的PQC已被擾亂,AE的視覺影像崩潰到形似盲人一樣呢!」
……將藤野丟棄在這裏,自己或許就可以獲得一線生機。
「我要在這裏……把藤野丟棄掉見死不救嗎……!」
就在猶豫不決之際,迷糊的思考之時。因一陣巨大的震動,建築物全體都激烈的搖晃起來。
但是要幫助藤野的話,就像克洛伊說的那樣,說不定名剃會因此而喪命。
反倒是荻谷射出去的子彈把幾位聖堂騎士團的騎士給射殺了。
根據克洛伊的指示,名剃他們次序將在牢房鐵門上的鎖具用子彈破壞掉。
出到走廊不久後就遇到了視野被馬賽克困惑着的聖堂騎士團的騎士們。
「藤野!你沒事吧!振作一點啊!」
然後——————迷惑。
「不要在那裏發愣,綾月!什麼都不做會被幹掉的!」
從倒下的屍體裏緩緩散出積血,名剃因此而膽怯着,克洛伊大聲呼喊道。
處於佩服中的名剃的對面,視野被打上馬賽克的荻谷他們朝着這裏搖晃的邁着步伐。
「B牢房的人們你就放棄吧!不知道被教會仍在森林裏面被做了什麼,就算打開牢門他們也無法逃跑!那位小姐也是,沒有動靜的話就仍在那裏吧!」
被點名到的名剃他們,留下了米蕾婭跟着克洛伊的後面跑去。通往地下的地下室,裏面有着許多渴望等待被救出來的人們,一見到名剃他們,人們的手臂就從鐵格柵裏突了出來,高興的聲音沸騰在暗淡的地下牢獄中。
蹦跑在走廊,玄關的大門已經隱隱可見,克洛伊突然立即止住腳步。
「我說,安妮卡與克洛伊神父的密談,原來是指這個嗎!」
「可惡!什麼都看不見了!」
名剃繃勁的神經安心下來,在背後,克洛伊的聲音傳入。
「綾月,安妮卡醬還有如月。諸位幫我一下和我一起去」
克洛伊在通往地下樓層的前面稍微考慮了一會……然後回頭望向米蕾婭並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