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otor1 新人騎士候補生
《last savior》 · 兔月山羊 · 2.5萬 字
滾燙的夏日目光絲毫沒有減退。
綠深的樹蔭下,嚴酷的陽光緩和了不少,但是炎熱的觸感依舊沒有太大改動。
砂石路中央的小溪流水聲把煩躁的蟬鳴也掩蓋住了幾分。
追溯那個小溪流動的方向—————有4個人影正處於奔跑中。
全員都被厚重的金屬裝甲所包裹住身體。
較厚的手套與護肩,如同西洋騎士的甲胃一般,那些防具裝備安裝在了身體的各個位置。身體衣領上穿着的是夾克形狀的防彈衣,頭部整個區域都被頭盔覆蓋。所以無法看見互相各自的長相。
迷彩服覆蓋於全身上下,人體的肉身部分沒有一絲一毫是外露出來的。
從旁邊看去,那個跑步姿態簡直就像是人類穿着機器人服裝一般。
《……距離目標建築物還有200meter。大家差不多可以把火器管制系統重新確認一下,然後將安全裝置解除掉吧》
全身裝甲的人物,在最前面的領導者發出了少年的音色。
被機械裝甲覆蓋的4人,各自將M-9步槍——————大型的突擊步槍握在手裏。聽從少年的提案,各自開始操作起咽喉上的觸摸控制板,解除鎖定後,從突擊步槍的內部還可以聽到微微的馬達運轉聲。
《見、看見了!我貌似看見廢墟目的地了……!》
另外一個全身裝甲的人物,用女孩子的聲音發言道。
少女在樹木對面發見了混凝土製的建築物。被爬山虎覆蓋滿了外部,放置已久的廢墟在環境中一目瞭然。
3層的建設場所,用大腦思考一下可能是以前留下來的公寓建築。
同樣也看見了目的地,少女背後裝着裝甲姿態的男性說道。
《得先進行敵情視察纔行。放出偵查攝像機吧》
一邊這樣說着,男子從腰部取出了一個小型菸袋並打開。
然後裏面香菸大小的簡狀機械被拿了出來。
男子向頭上拋去,被投到空中的簡狀小型攝像機立即將細小的金屬手腳與蟲的羽毛翅膀展開。變形成了羽蟲的姿態,攝像機在空中靜止後,朝着建築物的方向快速飛去。
《哈哈……。FPSgame裏雖然玩過很多次,不過實體槍的話之前只有過一次親身體驗呢。但是那個時候沒有說要做這種設定啊。……大家,這個火器管制system到底要怎麼操作啊?》
《爲、爲什麼啊!你不能這樣隨意管轄我的事情吧!》
《嘛啊嘛啊,在那裏產生矛盾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隻團隊裏,成員是由考生們隨意組成的。會與什麼樣的人組成一隊,大家都是平等的待遇》
沒有在意這些,名剃緊握刀柄向對方隊伍的PA突擊去。
隊伍中3人的視線不容分說的集中到了第四位隊員身上。
即使把話題丟給第四位隊員,依舊還是什麼都沒有回答。
少女也很是驚訝,名剃的發言衝擊給了整隻隊伍。
爲了勸說發瘋似的男子,少年補充發言。
這時才反過味來,自己的一味做法令全員都撲了個空。
對方步槍的槍口先早一步瞄準名剃。根本不給名剃砍殺反擊的機會。
無視隊員們的視線,自己繼續無言的操作着咽喉上的觸摸控制板。
《把手持步槍丟掉,用近身短刀來迎擊敵人太亂來了!》
《曾經我用短刀試着解決過敵人!這次一定也沒問題》
如同筱突雨一般,沒有絲毫留情的射在了裝甲上,名剃的裝甲被紅色的油漆全部塗抹。
驚呆的音量加大,男子逼近名剃絮叨起來。
《混蛋,這個PA的反應速度好慢啊啊!》
《……》
少年的通信已經無用。
聞聽完少年的戰術,男子用鼻子嗤笑起來。
名剃在進行作戰方法問答的時候,對方隊伍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突然丟棄掉步槍然後掏出近身武器,看見名剃這種荒唐的行爲,少女與少女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沒、我纔沒有擺架勢……!》
名剃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混雜着苦笑回答。
—————貝查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所在團隊的3人之間,險惡的氣氛開始逐漸上升。
名剃將步槍捨棄在一旁,握住木質短刀。
《我要和她一起應戰!我們的隊伍與敵方的隊伍就夾在小溪的兩側對立。所以繞過正面潛入到他們的背後說不定就可以突襲,在渡過小溪的時候,必然會毫無防備的暴漏在槍林彈雨中!所以我們吸引住火力,趁着那個時機,即使是你也可以完美解決掉敵人!拜託你了》
《只有這樣做了……!》
【空間索敵】應用程序是可以把50meter以內的地區開啓透視機能,周圍的佈局格式經過此程序可以清晰得見,在暗地裏隱藏開槍的敵方隊伍,他們的身影鮮明的映射在了畫面裏。
《唉,我!?》
《……》
敵人隊伍同樣也在周邊地區放出了偵查攝像機進行放哨巡邏。總而言之在中途就被算計過了。名剃他們受到了奇襲,並且轉眼之間就失去了一名同伴。
《蛤啊!?》
槍口果斷的吐出油漆彈。
於是,對面樹叢同時也冒出了與名剃同樣的裝甲機械——————東京騎士團正式採用的量產機,那臺PA也跳了出來。
隊伍停止了前進的步伐,開始互相探討作戰。
究竟要怎麼才能解決問題,在什麼地方,完全沒能理解透。
名剃經過搭乘PA中的全數字擴音器
,怒吼轟鳴。
《……喂。從剛開始到現在怎麼一直沉默不語啊,在那裏的你》
因爲少年贊同了少女的戰法,男子逼近追問。
《……對方正在使用【空間索敵】應用程序的時候,突破過去不合理吧。就算躲在遮蔽物的後面,全部動體的感知也完全看得見。與絲毫不作隱藏直接深入敵陣一樣。跟上面的無理作戰有什麼區別?》
————————不是以前的感覺。
男子的頭部裝甲被紅色的油漆黏着。
名剃說完後,就已經開始整裝待續。少年與少女向名剃的背後,從樹陰中探出身體與敵方對射。
《真、真是令人悲傷!》
小溪狹窄的對岸側面,對方隊伍的攻擊者不留任何間隙的射出無數髮油漆彈。
名剃眼前的PA,槍口已經瞄準多時,扣扳機不再猶豫。
《……那個。建築物周邊草叢裏M-9步槍武裝攻擊者3臺。建築物內3層樓房狙擊手一臺。對方團隊的人手跟這邊同樣是4臺呢》
偵查攝像機的影像映出的先是建築物周邊的花草樹木,從建築物的窗戶內飛進去後。這才攝影到內部的樣子暫停了繼續飛行。
聽從少年的警告,名剃與少女慌張的躲進了近處巨樹的陰影后面,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
《現在不是說這種閒話的場合!趕緊躲到近處遮蔽物的身後!》
《這種無理的作戰根本沒有必要。使用旗幟戰法。把對方陣地上的旗幟奪取,然後趁敵方組織不注意,直接侵入建築物內如何?》
表示不服氣的名剃開始與男子對峙,其他3人也隨之失望的嘆氣。
如此說道的名剃從茂密的樹木中躍出,身體顯露在小溪的岸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胸有成竹的名剃在這個場合傻眼了。
全員的視野裏——————window顯示了出來。
《可惡……既然你之前沒有經驗,那麼就不要出風頭給我躲到後面去,總之爲了集體的勝利不要拖大家的後退,小心仔細的行動》
生氣的男子咂了一下舌。然後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現在,【空間索敵】應用程序已捕捉到了敵人!對方的位置信息現在設置爲共享!》
《你想幹什麼。從剛纔就一直襬出老大的架勢。什麼時候你變成我們的上司了?》
《……蛤,此話當真?!幾乎沒有怎麼使過槍的人,竟然要和我們一起參加<騎士候補生測試>……!》
關於到底要使用什麼作戰方法,所有的爭執在這句話發出的一瞬間全部都忘掉了,全員都是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
隊友們制止的聲音很清晰的傳入耳中,名剃在偷襲敵人的方向猶豫不決的跑起來,然後與隊友回話。
《糟糕,他們先發制人了!》
就算是繞到敵人背部,無法開槍不還是幹不掉敵人嗎。沒有辦法的名剃只好從腰部裏掏取出其他武器,高速振動的短刀——————這是爲了測試用的木質短刀一把。
《唉、啊、抱歉!剛纔說的話我沒聽見》
《喂喂!我們的隊伍裏怎麼會有你這種菜鳥!這樣根本就很難得勝嘛!實驗測試要如何是好!》
《………………喂。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自己一個人在做什麼呢啊》
男子一隻手放在了裝甲頭部,急躁的大叫起來。
少年將聲音提高,操作起脖頸上的觸摸控制板。
很快,名剃與少女的視野就切出了影像畫面。
男子的狀態「死亡」。
因爲爭吵的原因,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3人再度陷入了作戰方法的矛盾探討中。
被油漆彈打中頭部的同時,男子搭乘的personal·armor所有關節立即被鎖定,無法動彈。
《混蛋啊啊啊啊啊!什麼都還沒做測試就失敗了!》
名剃手持的步槍根本無法攻擊。
PA各個關節部分的馬達爲了追隨名剃的動作已經轉動爲最快,就算如此還是有幾分緩慢。名剃此時也注意到運轉慢了一個節拍。那一個節拍的緩慢,將是致命的一擊。
就在話題爭執中的瞬間。
被2人拜託偷襲對方,名剃在裝甲內可是出了一身冷汗,而且還不停抱怨。
《你說什麼!》
《根據對方組織所在的隱蔽場所來看……恐怕對方團隊的攻擊者3人已經使用了【空間索敵】應用程序,對周圍的動態透過影像進行監視。如果這邊執意靠近的話估計馬上就會被發現,然後互相射擊。我們可以使用閃電式作戰,一口氣的強力攻擊可以壓制住對方,不過,建築物中隱藏的那個狙擊手可是個非常棘手的存在。……不管是什麼作戰都必須先把狙擊手給解決掉纔行》
《那麼就稍微!試一下吧!》
名剃露出好奇的目光指着自己。
《!》
發愣的隊伍一份子,第四位少年——————名剃綾月慌忙的解釋道。
對於嗤笑的男子,少女戰戰剋剋的也摻和了上來。
男子身體成爲了殘廢形態,同一場合的名剃他們視野角落裏顯示出了同伴的身體信息屬性,因男子的原因,紅色警告標明也有所改變。
激烈攻擊的槍火中,少女胡亂地發出嘈雜。
環顧建築物周邊內部的情景,確認過攝像機拍攝出的影像後,少女開口說。
《……我也贊成她的意見。果然等候敵手的攻擊者3人不能無視掉。與其潛入到他們的警戒區域內部相比,用戰術壓制對方纔是比較完善的策略》
現在飛行偵查攝像機瞄準到的影像,在全員的視野中<共享>連通。
不管是誰,3人的會話一切都沒有干涉到他,對着那個人物,男子略表氣憤。
《沉默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少許說點意見啊。你是怎麼想的》
少年與少女的背後,4人組成的隊伍裏有一位默默不語的人物站立在那裏。
《……說的也是》
《就算這麼說,結果還是沒有把解除安全裝置的方法告訴我……!》
《正面10點鐘方向與2點鐘方向,樹木暗地裏有一臺攻擊者!還有,攻擊的另外一臺正在側面進行迂迴移動中!那羣傢伙的火力網太過於猛烈很難突破!所以說槍支使用方法還沒習慣的你,還是繞到敵方背後去較好!》
《什、你打算做什麼啊,喂!》
處於死亡狀態的男子無法行動,只有在原地僵硬的發牢騷。
虛空裏出現的window之中,偵查攝像機在空中俯視捕捉到的影像映射在裏面。
《你在說什麼呢啊!在這種世界裏,槍支不可能是第一次才使用的吧!》
以奇特的口調,少年講述出自己的意見。
《不、不對不對!我說啊,槍的安全裝置在什麼地方呢,我沒有找到唉》
從茂密樹林中跳出的敵人華麗的令名剃戰敗於此。
於是,名剃騎士候補生的實驗考試就在這種地方結束終了。
▼▼▼
夏季大型的積雨雲浮出在空中。
上午的講課結束後,開放式學校
迎來了午休時間。
校園裏鋪滿了寬闊碧綠的草坪,學校的學生們互相投接着棒球,巨大的學園內大家都在自由娛樂。一個角落裏,吹拂着涼爽的微風,享受樹蔭下的陰涼,3人在那個地方上坐了下來。
「哼」
用茶壺往自己的杯子裏倒紅茶,黑髮的少女隨聲附和動作吐露着話語。
豔麗的長髮。少女穿着白色襯衫與裙子搭配的簡單制服。妖媚的味道隨風飄揚。
纖細窈窕的身材。陶瓷一般的白色肌膚,漂亮的鎖骨和隱隱可見的胸部,脖頸上的十字架項鍊垂落在胸口。
少女的名字叫如月真無。
優雅的品味紅茶,真無斜視了一眼在旁邊角落裏抱着膝蓋,無精打采的少年。
流行襯衫與短褲,這是少年身上所穿着的姿態。陰沉苦重的氛圍中露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我說名剃君,從今天早上開始,先前壯烈的氣勢就一直保持持續下跌中呢」
「確實是」
真無的旁邊,金髮少女正在對便當盒裏的三明治實行狼吞虎嚥的喫法。
稍微過肩的金髮。紅色的瞳孔。活潑強硬的氣息。
不管怎麼看,都是與眼中浮現的面貌相吻合,是一位蘿莉身材的少女。身體苗條細膩到奢華,活發向上的精神環繞在周圍。半截袖的帕克上衣。短裙。過膝白色絲襪,少女穿的也是這種簡單服裝。脖頸上另外還掛着大型紅色耳機。
「自從快要收到合格是否的電子郵件,從昨天起就像一個笨蛋一樣這樣持續消沉着。綾月你這還真是消極的思考啊」
「啊啦。消沉的原因原來是因爲這件事,合格的可能性不至於一點都沒有吧」
「不,我認爲沒有」
就算看漏了那個表情的變化,真無大概也已經注意到安妮卡口中所說的<那個>。
「我說,名剃君」
名剃從原地站立起來,伸張開腰部繼續着發言。
坐在裝甲車駕駛席安妮卡旁邊的副駕駛席上,名剃託着面頰的下半部對着窗外的景色進行眺望。
「說,說什麼傻話啊你!爲什麼我要成爲安妮卡的小白臉啊!」
金髮少女、安妮卡變得啞口無言,臉蛋一股氣的浮出紅暈。
「成爲騎士候補生的話,騎士團裏所有的宿舍就可以任意挑選!並且騎士團的通常業務是地域警備任務,參加對未知遺蹟的調查活動可以獲得超高工資的說!比便利店打工確實要好太多了,住的地方都可以得到啊!不僅僅如此,還可以堂堂正正的對城市外部進行探索,回到以前時代的方法說不定可以找到哦!這麼多好的利益你們難道不認爲這是一石三鳥嗎!」
「是的。然後那位客人,或許會有我們<回到以前時代的暗示>哦。所以說,絕對不允許遲到」
「其他的客人?」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你在說什麼啊,如月!」
聞到安妮卡如此的質問,名剃苦笑。
「我的話安妮卡不是已經相信我們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真實感啊」
就是戴在名剃自己脖頸上的、首輪狀的觸摸式機械。
雖然斷下了結論,但是在這個未來的世界裏,如果認真去感受的話確實還真存在未來世界的要素。
愉快的看着像小孩子一般的2人,真無冷淡的說道。
聽着真無與安妮卡之間的談話,「嗯嗯」點着腦袋,頭部不停下垂的少年——————名剃綾月,終於發出聲了。
用名剃他們的時代感覺來說,近似於一人一臺的智能手機一樣的替代物。它的計算能力甚至可以匹敵名剃他們時代的超級計算機,明明是那麼的微小,卻可以實現超大分量的計算必要性體模擬性能。
「全部都不是!只是把<那個>拿去修理而已!」
突然安妮卡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打了一下手掌。
「……爲什麼在那種地方起勁了啊,莫名其妙的男人」
然後就是第2個。
「最初與綾月相見的時候,PQC的使用方法、AE什麼的根本就不知道。我還以爲是從哪裏來的鄉村土老鱉或者記憶喪失的人咧。……讓我想象是過去人啥的簡直不可能」
根據眼睛所見耳朵所聞來判斷,這裏是100年以上的尖端未來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如此荒唐的編造。
看見安妮卡那種可愛純潔的樣子,真無心裏的惡作劇得到了滿足。
傳送個人調查的進度。然後不定期的互相做報告。
一邊品嚐着茶杯裏的香味,真無再次一針見血,名剃懊悔的咬牙沉默下來。
真無悠然的站起,向名剃與安妮卡揮招起玉手。
「嘛、嘛啊,大概確實是這樣沒錯……」
「反正會議是在放學後才進行的吧?那麼在那之前還有一段可貴的時間呢。下午可以借綾月用一下嗎?我有一個地方想與綾月繞一會遠路」
「那爲什麼名剃君會住在安妮卡的家裏呢?而且還到便利店打工,那種微不足道可憐巴巴的生活費盡管上交上去,其實實際的生活費還是用安妮卡工作得到的錢財存款吧。這與被包養不一樣嗎?」
「還是老樣子,真無你打算做什麼……」
「東京騎士團。用我們以前時代的說法就是軍隊。爲了成爲正式的騎士,騎士候補生的實際經驗不進行提升是不行的,如果騎士候補生筆試與實際技巧操作的測試都合格的話,不管是誰都可以」
安妮卡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
隔着窗戶相望,道路兩旁並列着聳立的大廈。道路標識和企業廣告看板也立在上面,這真的是「未來的景色」嗎,此時的名剃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剛纔還惡態相對的金髮少女再次喫起三明治閉嘴咀嚼。
「可不要遲到哦,名剃君。今天的聚會,還來了其他的客人呢」
看得明白或者通曉世故的話,總共有3個。
名剃的發言安妮卡強勢的給反駁了回去,真無浮出典雅的微笑附和起兩人。
……這就是在社會上公共宣示出的事件全部內容。
portable·quantum·puter的簡稱。
是距離名剃生活的時代相差125年後的未來世界。
所屬於天使的軍勢,並且還是最強的7人所擁有的稱譽<終焉的騎士「Knights of end」>之中的其中1人,單獨自己就輕而易舉的侵入了東京街道。若不是<劍聖>將最終的Knights of end擊退,東京的街道早就已經陷入蒼茫的火海之中。
「哦,那前提也是在考試合格之後的話語吧」
「怎麼樣都好,名剃君。安妮卡可以理解我們的事情經過,在這個時代不就相當於增添了一位新朋友嗎?並不是什麼壞的事情」
「我纔不需要這種頑強!」
不限於名剃和安妮卡,大街流動的人羣中不管是誰都安裝着這個首輪,攜帶式量子計算機是現代人必不可缺的物品。
「因爲在家裏消沉的原因搞的我也心情煩躁了。完全沒有思考神經啊,東京騎士團軍隊的人數總會人手不足。每過半年就會採取一次測驗,所以下一次好好考試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所以說不要再這樣一直消沉下去了,我可是給予你極大的鼓勵了哦」
本來垂着頭部的少年更加嚴重的垂了下去。
「適當的名字是什麼玩意啊!<過與不足方法主要內容流傳>,這纔是完美無缺的名字不是嗎!」
「話說起來。受到分子機械治療的如月,腳部骨折已經恢復好了哦。那麼今天在如月的家裏,再次在那個地方召開一次會議如何?就是那個適當的名字,叫做<回到以前時代的會議>什麼什麼的聚會」
「嗚啊!」
「光用耳朵去傾聽是不可以的。故意在首相官邸把像我這樣的小市民邀請過去……然後東京的總理大臣親自說明。不單單是這樣而已。2周前的<東京侵略防衛戰(東京侵攻)>,綾月和如月見到的力量,我也清楚看到了」
名剃搭乘的車正行駛在首都的高速公路上。
——————AE。
持有異能之力,自稱天使之名,所有人類之敵。
「這麼快就斷定,夢想也是希望也是全部都消失了呢」
第一個。
注意到還處於低沉狀態的名剃,真無似乎決定給予新目標進行調戲。
回到以前時代的會議。
發音模糊的安妮卡來回搖擺,臉頰早已面紅赤耳。
「咕」
滿臉消沉的樣子,名剃徹底又變回了以前狀態,倒是安妮卡似乎已經恢復了曾經的樣貌。
「……但是。和我生活的時代真的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PQC。
「啊啦。沒有結婚的男女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關係也普通不到哪裏去吧」
「小白臉……身爲人類的綾月被當成我的小白臉……!」
「話雖如此……難道你們真是從125年前的<過去來的人類>嗎,聽起來還是感覺沒有真實感啊」
「名剃君也是,比在2015年時代的時候,男人水平有所提高了呢。起初只是一名高中生。自從來到這個時代後,就升格成了住所不定,爲了生活當上便利店店員,留住在女性家中等等之類的新事物。相當頑強的活着呢」
安妮卡的臉上表現出馴順的形態。
那個是名剃命名的定期會議,每個週末都會到真無的家裏舉行會談。
名剃探討的話題是以「名剃與真無如何才能回到以前的時代」這個爲主要內容。名剃與真無會互相交換回到過去時代的有關信息。
「在那種時候的狀況進行說明鬼才相信你咧!就算是現在我還是半信半疑的呢!」
安妮卡口中的————————<東京侵略防衛戰>。
以這種面容發話的真無用一隻眼睛眨眼示意,雖然有點像拋媚眼,不過看起來並不像在開玩笑。
又稱攜帶式量子計算機。
姑且望了一眼名剃,爲了不讓心靈悲傷,真無事先叮囑說道。
「普通的事情而已。計算人際之間的關係不可以?」
那個是指2周前名剃他們住在城塞都市「東京」裏爆發的繁華街區戰。
「……原來是這樣。還沒修好啊,<彌賽亞>」
真無明確的指出內在因素,安妮卡不禁吞吞吐吐起來。
「哼哼。對在家裏一直消沉的名剃君,然後呆在身邊做出擔心的舉動什麼的。不愧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少年少女。安妮卡簡直就像是名剃君的賢妻一樣」
安妮卡所說的<那個>傳入進了名剃耳中,頓時繃緊的表情變成了嚴厲狀態。
「啊啦,約會?」
安妮卡抱起胳膊,感慨地點着腦袋接續。
被露骨的話語刺激到,安妮卡暈頭轉向、滿臉紅潤的自言自語起來,名剃嘆了一口氣後回答真無。
▼▼▼
「誰、誰是賢妻啦!我和綾月只是住在一起的欲解不能之緣而已,結、結婚什麼的都還沒有!奇怪的事情不要亂說啊!」
「所以我最初一開始不就是這樣說了嗎」
今天是週末。正如安妮卡所說。今天也要召開會議。
目睹到舉棋不定的少年,金髮少女也不禁漏出嘆息。
「不、不是的!我和綾月不是,對對,不是那種關係!因爲那傢伙沒有地方睡覺的說,所以沒有辦法只好留住在我家裏罷了……!」
聽到金髮少女毫不留情的言語。
「名剃是安妮卡包養的<小白臉>嗎?」
名剃和安妮卡頓時同一節奏噴了。
「…………什麼事,真無」
「你真的確定我會相信嗎,誰知道你是不是表裏如一的傢伙」
真無也露出少許的悲傷,吐出一絲嘆息。
沒有去管名剃,安妮卡向真無搭話發言了。
——————西曆2140年。
真無以若無其事的表情說出這般話語,名剃只有呆然的閉上嘴。
「那是當然了。實際技巧測試的當時。隊伍因爲這個絆腳石被搞的全軍覆沒,本人竟然會做出掏出短刀與槍口對峙這種弱智兒童的攻擊方法,結局華麗的被對方打敗出局。哪裏的瞎眼測試管理者看見這種瘋狂的舉動會給出合格結果啊,啊哈哈哈」
「嘛啊,原來是這樣」
看到這種情景,真無也稍微做出惡作劇的微笑說。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確實是居住在安妮卡的家裏沒有錯。大概自從這種生活方式開始後已經過了2個星期。真的給安妮卡添了不少麻煩。所以昨天我不才接受到了嗎。騎士候補生的測試」
Augment·eye的簡稱。
就是安裝在名剃兩眼上,天藍色的color tact。
PQC是personal puter的本體,AE就相當於personal puter的顯示器。名剃所見到的視野影像,都是用PQC生成的CG影像重疊顯示出來的,現實世界的信息影像與計算機制作的CG影像相互混合形成的統一畫面。
例如現在,剛纔車輛行駛時候顯示的avigation system<汽車自動導航系統>就是AE的恩惠。
安妮卡啓動【navigation】應用程序是因爲名剃所搭乘的裝甲車需要開往目的地,根據CG製作的箭頭,究竟要往什麼道路上走一清二楚。那個箭頭就是引導航線的虛幻物,可以帶領駕駛者安全駛入目的地。安妮卡的PQC裏【friend(好友)】登陸後,安妮卡的視野信息也會顯示在名剃的視野中,【共享】功能可以讓大家一起瀏覽。
行駛的道路里,根據CG看板上顯示出的信息,就連地名也可以清晰瞭解到。
那個CG看板現在記載的信息是「秋葉原」。
記憶裏似曾相識的地名映入眼簾,名剃向駕駛席上操控方向盤的安妮卡詢問道。
「目的地,莫非是秋葉原嗎?」
「嗯嗯嗯。沒有錯哦」
安妮卡肯定的表情上還浮着邪惡的笑容,不禁讓看到的人一陣冷戰。
「2039年爆發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後,世界中許多文化傳統就丟失掉了。其中一個就是舉世聞名、絢麗多彩、人見人愛的御宅族文化!在世界裏屈指可數的街道上,那個御宅族文化正在試圖嘗試復興之路,也就是現在來到的秋葉原!」
「這個時代的秋葉原和我生活時代的秋葉原沒有多大改變呢,還是傾向於死宅酷愛的萌元素街道」
「所以我就說過不是這樣子的啦,笨蛋!」
「嗚哇啊啊!不要放開方向盤啊!開車要看前面,安妮卡!」
名剃說的話語把安妮卡惹怒了,沒有考慮後果就放開了駕駛的方向盤抓住名剃怒視着他。
才發覺汽車正行駛在蜿蜒的公路上,安妮卡慌忙的抓緊恢復了方向盤。
「萌之街?御宅族之街?這個時代的秋葉原就是那樣的樂園不是嗎!」
「咕,樂園……」
「戰前的世界每天深夜都會在電視上播放動畫,夏季與冬季每年會召開兩回漫畫市場祭典的說。綾月你們的時代肯定也跟這裏的一樣吧。被賦予……嬌縱!這個時代的動畫和漫畫,同人誌之類的動漫角色內容全體產品,都是大家的喪失情報哦!那可是在戰前世界裏至戰後的現在世界裏所丟失掉的信息情報!雖然有人從遺蹟裏發掘出了,但是這個東西到哪裏都不能流通!」(愛麗絲醬:你能明白死宅說的話嗎……反正妾不明白,流通指的是賣不出去)
安妮卡臉頰變得通紅,同時也抓住了克洛伊的衣襟來回搖晃。
安妮卡混雜起嘆息接續。
展現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會心一笑,然後神父從胸口裏取出一束玫瑰花。
冒出的信息當中還有店內販賣的商品名字。客人的口頭評價也有顯示。各自搜索條件的橫框當然也不例外,如果在那裏將商品名字輸入進去,經過搜索處理似乎就可以得到有關商品的樣子。
那種目光凝視着自己,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回覆給對方,名剃猶豫不決。但是沒有顧及名剃,克洛伊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上面的樣貌名剃也可以看見。
照片上刻印的是在花田裏露出開心的微笑,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的身影。
名剃露出嚴厲的目光,稍微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被稱爲金屬知性體的野生計算機生物爲了食人在附近不停的走動。故而如此,人類可以安全生活的區域被極大的限制縮小了。人們被迫生活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城市裏,被城壁包圍的人們還好一些,那些不能居住在城牆裏,在城外生活的人們,現在還是在過着因受到魔怪的威脅而顫抖戰慄的生活。
「啊,我的安妮卡?」
「……不對」
「這、這個時代14歲就可以結婚了嗎!而且還是同一個血統……!」
「修理彌賽亞的地方我一直以爲是在特殊的PA配件店……難道,這樣的教會就是目的地嗎。真的是超出預料之外」
「好嗎,綾月君。請好好聽着。我在安妮卡醬還用四隻腳走路的嬰兒時期開始,就這樣一直照顧成長到結婚年齡爲止、哥哥一般的存在。就算說我是安妮卡醬的純血統哥哥,兼男朋友守護着她也不過分」
車在道路行駛的途中,名剃攜帶的PQC自動的從Loetwork<局部本地通信網絡>裏下載顯示出了有關的信息情報。
爲什麼,克洛伊會有安妮卡幼年時的照片呢。
「……很是殘念,他就是這個店的店主。克洛伊·哈倫納託神父」
「……城塞都市嗎」
「哦哦,這個簡直太便利了!」
「唉……名剃綾月,不過」
名剃對這樣的疑問感覺必須得問,對着克洛伊可怕銳利的面容,名剃正要開口。克洛伊用着冷冰冰的眼神瞪視起名剃,然後嚴肅的警告。
「曾經的安妮卡醬很可愛吧。的確是天使沒錯。你看你看,這張照片。以前安妮卡就用這種純潔無暇的目光對我說,『絕對不要墮落到世俗骯髒的男人身上』」
被安妮卡痛罵的克洛伊,不情願地從櫃檯取出鑰匙串。
名剃一邊呻吟一邊浮着驚訝的顏面,在禮拜堂的暗處,逐漸走出一個人影。
「怎麼想都不對,笨蛋!」
在那個箭頭的遙遠對面,聳立大廈的彼方,巨大的白色混凝土塊牆壁隱隱而見。
「去死」
「到站了哦」
駛向高速公路的下方,秋葉原的電器街道映入眼簾。
即使是生活在城牆內部的人們至今也仍在暴漏於天使的威脅之中,天使可以輕而易舉的攻入城壁內部,人們正在步向瀕臨滅絕。
「我說,到現在爲止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嗎!」
2周前———————東京的確爆發了<東京侵略防衛戰>。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名剃瞠目結舌。
▼▼▼
「什什什什、你在說什麼傻話啊!趕緊把彌賽亞修理好還給我!否則我就報警!今天就做!」
名剃沉默起來。對着安妮卡指尖指示的教會建築物的入口凝視。
「我的年齡爲零至負無窮大」
「那麼……明明是要修理彌賽亞,爲什麼會來到動畫與同人誌數據資料彙集的街道呢?」
「對於我如此天真供給的愛,竟然反被賦予這種異端之名真是太可悲了。就算稱呼也該稱呼與我商標相稱的名字吧,所以就叫神聖的蘿莉控神父好了」
人口約爲7300萬人的中等規模城市。神奈川縣西部到山梨縣。包含伊豆在內的領土。這個時代的東京所存在的位置,用名剃他們時代的地名來說就是如此。在城市的周圍矗立着高達80meter的混凝土牆壁,這正是爲了防止外界敵人的侵入而造就出來的防壁。
店主大概就是這位神父了,隨着對方的逼近,名剃決定先一步打招呼問候。
身體煩悶,坐立不安,這些出現在安妮卡身上的奇怪現象,名剃對此表示好奇。
「若是你敢在這裏把安妮卡醬的純血統奪走你就試試看……說不定小命會在不知道的陌生廁所裏停止哦」
「安妮卡、要成爲克洛伊的新娘!和你!」
對面的右手側排列着觀禮席的禮拜堂。左手側陳列的則是玻璃櫃,天井上用鋼絲吊鉤掛着的是PA的基礎骨骼。
名剃滿目光輝眺望着秋葉原的雙街,不久裝甲車就漸漸遠離了熱鬧繁華的街道。然後到達了繁華街道後面位置的小型建築物裏。
但是神父瞅都沒瞅名剃一眼,一條直線的向安妮卡步去。
看見爽朗微笑的神父所做出的舉動。安妮卡不開心的拒絕了。
「……愛好痛」
名剃的心中感到了疑問。
名剃第一次與安妮卡相遇的地方,就是在被埋沒腐朽的東京國際展覽中心裏。
「如果帶到普通商店裏進行維修的話,不用一會就能引起大幅度的騷動。而且,普通的技術人員或許還沒碰過如此棘手的機體呢。所以說,我聯繫了私人維修,那種<他人無用的工作>承包託付給他修理就好了」
「結婚吧」
「綾月的personal·armor……彌賽亞是與騎士團使用的量產機米林蓋爾斯不同種類的PA。持有稱號<埃利斯諾特>的騎士與他們的戰鬥樣式機體都是不同的,那是爲個人特別設計的專用機。普通武裝與裝備多半是無法裝載到<異常性能>裏面,而且你的機體還是在這個時代最有名的,特別中的特別機」
那個向左右兩面開起的大門之上,古舊的牌板掛立在那裏。
「多、那到底是多少年前說過的話啊!那張照片也是,我會說那種話不還是因爲我年齡太小的緣故嗎!你的年齡到底是幾歲啊!」
手持着鑰匙「來吧」這樣說道,然後對建築物的深處走去。
將入口左右兩邊的大門打開,裏面出現的是適當的空間構造。
在安妮卡極力主張的迫力下,名剃終於膽怯了。
「唉?」
沒有錯,這就是可以體會出未來世界真實感最強的,第3個——————<壁>。
「這裏是……教會嗎?」
不久後,車前方顯示出的CG嚮導箭頭指示到了首都高速公路的下面。
相隔車窗互望,安妮卡放鬆了一口氣。
名剃的存在感似乎已被忽略,兩個人抱在一起彷彿在享受二人世界。
「和你個屁啊!」
名剃的視線轉向安妮卡,她正在低着頭部噴出熱氣。或許是害羞的事情被暴漏的原因吧,還含着眼淚。沒有顧及安妮卡,克洛伊再次對名剃提出忠告。
克洛伊把自己的心裏話都掏了出來,然後用嚴厲的眼神瞪視名剃。
「……在這個時代,人類根本沒有安全的生活地帶。這纔是與我們時代最大的不同不是嗎」
處於墳墓排列的中央地帶,有一所古老陳舊的西式建築物。在屋脊的頂部,連結細長物的兩端,最後位置佇立着十字架浮雕。
其威脅,作爲一名人類,不管是誰都清楚的明白這種事情是無法逃避的。
在墓地旁邊的停車場停下裝甲車,安妮卡與名剃從車中走下來。
看着親密的兩人,在一旁被忽視的名剃豈止是難受,那是憋的相當難受,露出很不愉快的表情向安妮卡問道。
「那個,安妮卡。這個人是?」
豎領白色袖口,裝着着教士穿的黑色長袍姿態。一副神父裝束嘴裏還叼着香菸,一點都沒有聖職者的莊嚴氣氛。
「克洛伊教會,兼,PA配件店……?」
「這算什麼啊,店裏面的氣氛看起來好怪異……!」
對準克洛伊的後腦勺,安妮卡一腳給踢飛。
「本性是蘿莉控的神父?」
神父將香菸扔掉,抱起安妮卡小巧的肩膀,然後把臉湊上去亂蹭。
既是教會同時又是PA機械零件販賣店。眼前非常意義不明的招牌,在名剃的心裏,一股形跡可疑的想法油然而生。
大概是對困惑中的名剃與克洛伊之間的對話看不下去了,安妮卡情不自禁地呼出一口長氣,然後露出兇猛費事的樣子開始發言。
「承包了彌賽亞的修理維護,是安妮卡在秋葉原裏認識的人嗎?」
「販售萌物與電子機械零件的街道,感覺越來越像我們時代的秋葉原了」
「和我的安妮卡醬是什麼樣的關係?」
「……你的名字叫?」
突然感覺還真有一點配件店的氣氛。禮拜堂嚴肅的氛圍也圍繞在空氣中。
如此自言自語,名剃表現出不快的痛心,眉頭緊鎖。
「……」
留着背頭金髮,眼睛上捆綁的是海賊的黑色眼帶。身材高大的男人。
被安妮卡稱呼爲克洛伊的神父,此時才驚愕的發現到名剃的身影。
這個時代則是用國際展覽中心<遺蹟>來稱呼,所以安妮卡口中大聲吵嚷的「ic Market」啦「聖地」啦,這些詞彙耳朵總是感覺好生熟悉。最後才知道喜歡的竟然是戰前的御宅族文化……此時再回過味來看一看少女,實際上就是完完全全的宅女。
「認識的人嗎……啊啊啊啊,那傢伙的事情說起來很是麻煩!」
「……說起來安妮卡非常喜歡動漫呢」
……城壁此時此刻的對面,無數只人類的敵人還在徘徊於壁旁。
在地表之上,爲了戰爭而生出的、捕食人類的生物兵器——————金屬知性體。
城塞都市「東京」。
「你在說什麼啊。這裏就是出色的PA配件店哦?」
「不必介意這些事,全部都是他自己的妄想。這傢伙……是無可救藥的蘿莉控神父哦。不僅僅只限於我,對待10歲左右的女孩子也是這麼個態度」
「啊,男人!安妮卡醬竟然把男人帶來了!」
克洛伊露出認真的姿態,然後用假裝幼女的聲調說。
「每次一見面都會漂亮許多啊,安妮卡醬」
「所以我纔會冒着生命危險潛入遺蹟尋找那樣的情報發掘屋,因爲從那裏面的計算機可是可以得到動畫等等許多的數據哦!秋葉原是我與相同愛好同志<情報發掘屋>們的匯聚,在那種極少的街道,我們會各自交易自己玩命得到的寶貝!用世界廣闊之言來說,這個街道真的就是最新動畫與同人誌資料匯聚於一地的場所!在這個時代網絡裏上市的動畫數據,其發源地就是在這個街道上的大家!」
並且,映入名剃視野中的各個店鋪,是用圈出人物講話線條般的形式冒出了店家的詳細信息畫面。名剃的感嘆遲遲不能揮散。(愛麗絲醬:就是對話框的形式,妾一直保持作者高度原文翻譯……NICE…)
「我還沒有說明完咧。秋葉原不僅僅只是販賣交易御宅族資料的街道而已。另外還有販賣電子零件、電器、工作機械等等之類的廢品。不可以說話太大聲哦,在這個場所裏販賣personal·armor的零件那可是違法的行爲」
密集排列的電器店,閃爍着的霓虹燈,就論這點來說與名剃他們生活的時代沒有多大變化。
凝視起跟在身後的安妮卡,名剃小聲的提問。
「……克洛伊神父,是安妮卡的親戚嗎?照顧嬰兒時的安妮卡這種話都說了」
被質問到的安妮卡一瞬間陷入沉默,但是,馬上又苦笑回答。
「……克洛伊是我家服侍隨從者之一。沒落千金的、以前的僕人吧」
自嘲氣味嚴重的安妮卡臉上露出的微笑,表情中略帶一絲寂寞。
跟着克洛伊繼續向前行走,通往地下的升降機映入進了眼簾。
根據升降機內的樓層顯示,只有1樓與地下3樓、以及地下6樓。克洛伊在地下6樓的按鈕上按了一下,然後對背後的名剃與安妮卡說。
「在準備用升降機搬到教堂裏時,先確認一下現品」
名剃他們與克洛伊一起通往去了地下。
在下降的升降機中,克洛伊一邊摸着下巴一邊思考着事情。
「據聖書中的神曰———可惡的天使小子們將一直展開殺戮」(愛麗絲醬:這句妾沒搞懂意思,後面一句很有可能譯錯……原文是“クソ天使野郎共はブチ殺せと”,這裏と應該是假設順接條件的吧?妾孤陋寡聞表示不明)
升降機到達目的地,敞開的門外溢出了耀眼的光芒。
出現在名剃他們眼前的是半圓形屋頂的房間,四面八方的吊掛板上掛着許多PA。
穿着連體工作服姿態的幾個員工正在忙碌的工作,桌子上排列着許多數量的工具與零件。
「這裏就是與天使們對抗、<鐵之力>的生產場所。歡迎光臨,我的garage(車庫)」
對於啞然的名剃,克洛伊輕佻的微笑起來。
▼▼▼
透過半圓形屋頂形狀的工作區域,進入到了狹窄的通路。
在並列的棺材模型密封艙裏,PA正保存在裏面。
「這個就是你們保管的PA。Y02,彌賽亞」
在一個密封艙面前止步,克洛伊再次向名剃與安妮卡露出微笑。
名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棺材的密封艙前面觀察着彌賽亞。
「……這個,覆蓋機體的風帽披風是?」
「那個叫彌賽亞的機體,它的異常性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應該是 <原理不明>這一點吧」
「你到底要怎麼想象才能與工口聯繫在一起啊!」
「所以說啊,只要隱藏在風帽披風裏就完事大吉了。所有的PA都有自己的所屬,爲了搞清楚機體識別編碼和機體名稱信息。這臺機體的識別編碼已經被改造好了。如果在周圍搭乘所屬不明的機體,太過於格外離譜的話就會被攻擊吧?」
「材質是用不溶於水的Al20;SiO31;3<硅酸鋁>纖維、SiO2爲主要成分的石英光纖所製成的陶瓷纖維。space plain<空間平地>底部已經使用了複合式材料進行加工強化,因爲是特別製品所以耐穿甲彈、耐熱效果都非常的突出。不管是對敵人魔怪、還是對人戰,想從槍林彈雨中掙脫出來的話。那個時候就會有很大的幫助」
克洛伊溫和的向安妮卡解釋說。
「嘛,在這種地方喫驚也是沒有辦法的呢。話說回來。應該支付給你多少錢」
完全被驚訝到不知如何開口的克洛伊,安妮卡橫眼一憋然後清了清嗓子咳嗽幾聲。
經過克洛伊的一通說明後,名剃再次向密封艙內的彌賽亞望去。
不可理解的表情浮現在安妮卡臉上,克洛伊微笑的解釋。
「與通常的量產機同樣,彌賽亞的脖頸上也安裝了軍用計算機,搭載的是HIPQC。OS<操作系統>也是普通的軍用ACL <電弧>。如果只順着機體內部的電纜尋看下去,咽喉上的計算機與背部搭載的black bo<飛行記錄器 >連接了起來」
不知道名剃到底在想什麼,只是與彌賽亞面對面的凝視。之後安妮卡察覺到了。
克洛伊的臉頰膨脹起來,不是因爲別的,正是因爲被安妮卡揍飛的原因。突然向一邊傾斜,倒在了堆放工共箱的一個角落裏。確認着被工具箱掩埋、發出幸福的悲鳴聲的克洛伊,安妮卡稍許露出嘆息。
那個神情,似乎並不因爲被修好而開心着,只是一副薄暗的表情。
目視到PA風帽披風的形態,名剃對克洛伊詢問道。
正因爲如此,PA才被風帽披風遮蓋掩飾住正體身份。
「正確的應該是,劍聖在戰鬥的<途中>就已經陣亡了。最後把敵人殺掉的是綾月哦」
「你想說什麼?」
「想要操控要求如此之多的機體是很困難的。其原因就是因爲各個部分裝備的小型急加速器的關係。搭乘者的敏捷動作反應,對那種運動進行增幅加速的追從加速運動系統被裝載在了機體內部。那個加速量與尋常的大不相同,所以機體的動作會顛簸不停有可能會造成全身嚴重骨折的結果。不管訓練多麼有素的騎士搭乘上去都會是同一個後果」
此時此刻,安妮卡爲名剃的事情正在擔心不已。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麼就用我的言詞來說,說真的就是身體好燙好蕩好棒好想要好舒服!」(愛麗絲醬:原文直意:直截了當地說就是用身體支付的慾望,這裏妾表示要翻譯的淫蕩一點纔好)
特洛伊一邊說着,操控起密封艙旁邊安裝的控制面板。於是館藏一般的密封艙內部,無數只機械手出現了。機械手在PA的外部裝甲上,整齊的將螺絲束緊安裝。轉眼間,PA變成了被風帽包裹的樣貌。
「新手搭乘者,就是那個綾月。2周前的東京侵略防衛戰之時,那傢伙駕駛着彌賽亞將終焉的騎士打到了」
「不可思議」
「因爲處理機體的結構相當困難,所以我有一個額外的請求。你能支付的起嗎」
「……沒有到完全恢復原來的狀態呢,修理就先到這裏吧。這種特殊規格的PA,可以使用的零件能收集的估計差不多已經收集完了,這可是大約2周左右時間做出來的結果,就連我自己都很欽佩了」
說出令人難以置信的言詞,安妮卡的目光同時也凝視着對方,爲了抹去自己心裏的疑慮,克洛伊戰戰剋剋的問。
看到那樣的名剃,安妮卡與克洛伊稍微離開了一會場所接頭交耳起來。
「……森羅萬象的技術者暫且不論。你說的話,在各種意義上顯得很是灑落」
「原理不明……?」
對於安妮卡的好奇,克洛伊挽起胳膊大幅度的點着頭。
「不要一直總是用自創的聖書,引用適當的神明之語來矇混過關!」
特別還注意到了,左腕上裝備着的是長方形的盾牌。
克洛伊,現在這個時候除了戰慄與愕然,還有一點恐慌。
然後安妮卡再一次眺望正在觀察彌賽亞的名剃、他的身姿。
「什麼!」
「真的是很讓人在意啊,那個black bo。彌賽亞本機是用城塞都市裏的最新科學技術製造出來的,是爲了防止我們局外人士進行解析的防護措施嗎」
所以說他纔會這麼做,此時的名剃凝視着這個自己曾經搭乘過的機體,別有一番意義。
「那當然是沒問題啦。爲了修復彌賽亞,我已經從權威人士那裏獲得了修理用的資金。因爲其中有諸多事情,所以金錢的來源就不跟你解釋了」
側視着呶呶不休的克洛伊,安妮卡抱起手臂陷入了長沉的思考中。
「第一個。比如說各個關節上使用的繼動器
,大概PA使用的是普通的強磁性FeN<氮化鐵>材料。包裹的外部裝甲使用的合金也不是特別的物品,實際上在這一帶收集材料是很費力的事。使用的材料、非一般的東西也是異常的多……儘管如此,該機體發揮出的運動性能卻幾乎是量產機的兩倍以上」
「啊哈哈。話是這麼說沒有錯。我想,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相似吧。不過又沒有確鑿的證據」
克洛伊的言語中附帶着一些驚愕,安妮卡提出質問。
名剃對如何處理彌賽亞或許正在猶豫不決。
名剃,感覺彌賽亞的外形好像有種違和感。
這個時代,總是不停的將人類從天使與魔怪們的屠殺中救出,英雄所搭乘的機體。
克洛伊一陣苦笑。
「—————可以駕乘的唯一男人死掉了。我指的是這件事」
在名剃詢問之前,因爲克洛伊已經察覺到了名剃想要說的話語,所以搶先回答了。克洛伊從背後取出一本類似聖書一樣的厚重書籍。那是對PA實施作業時的工作記載總帳。
「用射線掃描機體裏面的內容,顯示出的是構造不明。根據system構成來看,支配彌賽亞的並不是脖頸上的計算機,而是後背上的那位black bo。脖頸上的計算機是與搭乘者做接口的用途。用於各種應用程序的計算操作」
「據聖書中的神明曰。一次性支付的現金。除了毫無信心進行分期付款的人,其次就是用身體支付的人」
從克洛伊的車庫裏將彌賽亞取回後,名剃與安妮卡急忙的就坐進了裝甲車上。意想不到在克洛伊的教會中觀光了太久,與真無會議的時間反而就迫在眉睫了。
「意味不明的解釋我也說不清楚,總而言之不愧是<劍聖>的機體。偶然也有以前搭乘者的數據,彌賽亞的生物認證鎖真是幫了大忙呢。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個black bo就得用工具撬開,然後解除密碼鎖纔行呢」
名剃他們的視線轉向內部——————1臺白色PA的身影正在眼前。
名剃的目光裏……可以看出悲傷與痛心。
「這是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爲該機體彌賽亞>訂購對應的一部分物體。防火標準規格」
克洛伊專門給安妮卡指示出了內在要素,但是對方只有微笑的返給。
「在進行保管時,兩碗上的基礎骨骼已經被溶解的無法再繼續使用了,所以那裏整個部分都是用新品替換的。只是,這個機體裏裝備的小型急加速器—————吐出壓縮空氣,機體瞬間加速這種結構,需要特殊的代替物。那個兩碗,不能完全的給予復原,只有獲得類似右腕的零件才能安裝上去。可是左腕使用的零件不足夠,所以取而代之的就是安裝在左腕上的盾牌。我想大概我已經拼盡全力的服務了。以後……」
「與量產機使用的零件相同,但是性能卻可以提高2倍多?」
使用的部品零件與發揮的性能不平衡。也就是說零件的性能進一步提高了,是在哪裏安裝了來路不明的裝置嗎。
「難道這是用什麼骯髒的手段得到的金錢嗎!比如安妮卡需要零花錢去找H的父親之類的啦!啊啊,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都太不像話了!」
英雄已經去世……彌賽亞是死去的英雄讓給名剃的機體。
「人類的敵人,不光只有天使與魔怪哦」
「持有稱號的機體,的確是城塞都市賜予的、特別製造出來的東西吧?我從來沒有想過彌賽亞會是這麼棘手的東西」
傾聽着克洛伊的話,安妮卡的表情愈來愈驚訝。
「確實需要相當大的勞動力。但是也很幸運,我還是第一次碰到持有稱號的機體。那種PA需要經驗之類的活才能解決吧。但是就算這麼說……該機體還是我目前爲止所見到的PA中,卓越超羣的<異常>啊」
「第2個。搭載的計算機,正體不明」
「你說的話並非如此哦」
「……難道不是那樣子嗎?」
「……那個black bo的構成……與<天使機關>非常的相似」
越來越困惑,安妮卡的表情中嚴肅交雜着好奇。
安妮卡提到金錢之後,克洛伊重新打起了精神苦笑道。
——————準備下定決心繼承英雄的覺悟、嗎。
「第三次世界大戰後。這是人類第一次將終焉的騎士打到獲得勝利。曾經在羅馬,終焉的騎士率領軍隊與劍聖對決,最後結果才只是平局。被視爲人類最強的劍聖都沒有獲得勝利,那個少年卻……」
馬上就否定掉的克洛伊,正在面試安妮卡質疑的目光。
「……也就是說,彌賽亞有一臺量子計算機與一臺正體不明的計算機。搭載配備了2臺?是擁有dual·puter<雙重計算機>的機體?」
「……開什麼玩笑。那個少年,連擁有稱號的彌賽亞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直接就可以駕御了嗎。並且還將終焉的騎士給打倒了……?」
克洛伊說出意味深長的發言。
「ceramic shield<陶製護盾>哦」
克洛伊重新打探起名剃的姿態,臉部嚇得鐵青。
「事先的情況我聽說了……劍聖因戰鬥結果而死亡,這個事實沒有被公開於衆。前些日子把終焉的騎士打到,難道不是生前的劍聖嗎……?」
「那種可能性的確很高……但是,機體制造與城塞都市也有可能<毫無關係>哦」
「嘛啊,哪個持有稱號的機體不棘手反而還會不對勁呢……」
「……對人戰?有可能遭遇到那種事情嗎?」
克洛伊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強張的表情伴隨着發言。
「……你說什麼!」
「奇怪?」
但是這個說明並沒有讓名剃理解太多其中的含義,克洛伊咂舌繼續道。
———————救世主(彌賽亞)。
「這個機體的基礎骨骼是特殊結構構造。所以用通常的量產型PA構架骨骼代替安裝替換的零件,這種作業實在是太勉強了。簡單的來說就是形狀不變,只呆在這裏從外觀看去是看不到多大程度的」
克洛伊捏起下巴,得意洋洋的繼續。
克洛伊爽朗的微笑着。
「black bo?」
安妮卡的話,全部都是超出克洛伊想象的荒唐話語,克洛伊極力不願意相信這就是事實真相。
聽到安妮卡的話語,克洛伊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一副露骨驚愕的面孔。
克洛伊的詢問,安妮卡則是得意的挺起桃子一般的胸部回答。
「話雖如此……但是彌賽亞的修理作業你打算怎麼辦?」
身長約爲2米的人型。西洋甲胃的金屬裝甲手腳。胸口較厚的胸部金屬板護甲裝備,衣領像是風衣形狀的裝甲外褂,防雨外衣形狀的腰部裝甲上是一把騎士劍佩刀。
「大致分爲2個」
「這個是……」
▼▼▼
克洛伊的話語停滯了,稍微考慮了一會,然後繼續道。
慌張的行駛到高速公路上後,名剃他們快速的向高級住宅街開去。真無所居住的房地就是在那個高級住宅街之中的巨大宅邸。
「勉強趕上了呢」
「之前真無可是反覆叮囑不允許遲到的啊」
名剃與安妮卡將乘坐的裝甲車開進了真無家裏的空車車庫。
然後像熱鍋裏的螞蟻般對着房屋的方向快速行走。
真無的家是附帶廣闊庭院的白色洋館。入口大門挑檐部位的外廊是弓形的結構,站在玄關前,名剃所在的位置門旁安裝着一個呼叫門鈴,隨之按了下去。
「——————已經打開了。進來吧」
真無的身影並沒有出現,聲音卻傳了過來。似乎是從正在使用的【聊天室】應用程序裏告訴的名剃他們。
名剃與安妮卡面對面相覷之後,將扉門推開走了進去。
家中的佈局格式名剃大概已經相當清楚,毫不猶豫的就朝着客廳裏的真無走去。
在廊下把帶有小型幽默的裝飾扉門推開,就進入了應要到達的場所。
門被打開了,首先令人眼睛注目的是一塊巨大的玻璃牆。長方形的形狀,一直延伸到2樓的樓梯井。那個大型玻璃牆吸收了射入的陽光,將客廳的純白色牆壁、地板以及睡牀都照亮了。
房間中央擺放的是高級沙發,在對面,名剃髮現了正坐在上面休息的一對男女。
男人和少女相隔於對方,在玻璃桌上正在用國際象棋消遣時間。
少女是真無。然後坐在她對面的那位男人——————。
「唉唉唉唉唉唉唉!」
名剃與安妮卡,看到男人的面容之後不禁發出了高音量的悲鳴。
名剃注意到的來訪者男子,板着面孔,寒暄的對自己打起招呼。
「好久不見了,綾月·名剃。還有安妮卡。從你們臉上看不見凝重的神色呢,對於這種情況來判斷,彌賽亞的修理維護大概順利的結束了吧」
黑色的長髮在背後扎束起。帶有迫力的目光,潔白整齊的西服。這就是男人的外貌。
名剃的旁邊,一副愕然表情的安妮卡突然張口喊出。
真無露出竊笑與微笑。
「——————總而言之,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我是從2015年過來的人,只是一位高中生而已。成爲這個時代的英雄也是,沒有這種覺悟的打算」
「這裏是……三重縣?」
「那是2015年世界裏的地名嗎,綾月·名剃?」
「終焉的騎士——————這個給人類帶來無限悲劇稱號的名字是天使軍團中最強的7位天使所擁有的。在在騎士們之中屈指可數的天使。戰爭、支配、飢餓、瘟疫、災禍、孤獨、死亡。各自冠有與之相符合的力量,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人類無法對抗的超強之力。但是那種戰況現在已經改變了」
所以說,名剃浮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這樣說着,貝澤魯操作起自己脖頸上的觸摸控制板,名剃他們的視野裏CG影像顯示了出來。隨後,在客廳中央的上方看到了window畫面。映射在window上的是索菲亞文書中某一頁的數字。名剃用驚訝的表情將中央出現的數字一個個讀了出來。
沒有顧慮沉默不語的名剃,貝澤魯一邊擺弄着國際象棋盤一盤開始長篇大論。
接下來回答名剃質問的不再是貝澤魯,而是安妮卡。
「那麼,你可以駕駛彌賽亞卻不準備去戰鬥是嗎」
「這是發生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人類敗給天使50年左右期間的事情」
自己的心緒試圖想辦法搪塞,名剃思考了一會說道。
「這片森林在戰前並沒有記錄存在,但是在建造城塞都市的時候,它卻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也就是說是誕生於戰後的<暗黑年代>,我們是這麼推測的」
貝澤魯嚴肅的探討再度開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這次在彌賽亞身上使用的維修費用的確相當的高昂,原本我是打算將它修理好的……就單從費用方面來說,還想要務必拜託總理。也就是說這次的修理,多虧總理給的零用錢彌賽亞纔可以得到修繕」
名剃露出困惑的表情,笑着以本來的性格對貝澤魯繼續解說。
她在那裏遞給了名剃一冊記事本,也就是現如今的預言書,名剃此時的心境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暗黑年代
?」
「唉,啊啊。沒有錯。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黑色部分是什麼啊?」
「不僅僅只限於失蹤的騎士團。居住臨近那片森林的人們也是頻繁的失蹤。在當地,它被視爲<不歸之森>、<異界之森>等等可怕的危險地帶。那個森林,只要有人靠近它就會被吸引,森林裏面似乎存在着來歷不明的魔力」
「沒有必要道歉。無論如何,你爲了實現你的目的難免會與天使戰鬥吧。不論選擇哪一個,今後,你與如月真無恐怕都會被天使盯上」
貝澤魯悠然的繼續着。
安妮卡見到名剃慌張呆然的顏面,假裝咳嗽了幾聲然後回答起全部的說明。
「天使的行動來源大概是掌控在我們手裏的索菲亞文書。應該就是這樣沒有錯。雖然不知道天使那邊有什麼奇怪的想法,但是,將這種帶有複雜交錯的目的結合起來的話,想一想還挺令人愉悅的」
用非一般的氣勢說出了真心話,名剃與貝澤魯的目光相對凝視。
默默的聽着貝澤魯以上的發言……名剃終於顫抖的開始張嘴。
然後,眯着眼,用銳利的眼神忠告道。
「2015年目擊到的身影,少女……索菲亞。她說希望你們可以回到原來的時代,還說索菲亞文書對你們會有幫助。如果是那樣的話,文書中記載的不完全信息很有可能就是你們返回原來時代的暗示。也就是說,目前最好對記載的內容進行調查一番」
國際象棋盤整理結束,貝澤魯轉過身來對準名剃。
確實非常清楚講出了這句話。所以伊格尼斯纔會以殺掉從過去出現的名剃與真無爲目的,侵入攻擊了東京街道。爲了守護名剃……劍聖贊恩因此而戰死。
「行蹤不明……?」
「回到以前的時代。爲了那件事,在這個時代就不得不去戰鬥。我認爲這是不可行的。沒有仁慈,我只是……我只是爲了自己而去戰鬥」
「這個黑色的部分是<霧>。直徑長達20公里,寬闊的円狀黑色迷霧。被那個霧所覆蓋,1年中,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全部都是被黑暗所籠罩的森林。那個地方就是黑之森」
看見困惑的名剃與安妮卡,貝澤魯依舊繃着面孔。
於是window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遙遠上空中衛星攝影到的影像,用照片重新再現了日本列島。那張照片顯示的是放大版日本列島的中心地帶對面。
「……爲什麼會幫忙支付彌賽亞維修的費用呢?」
名剃在2周前與天使的戰鬥中。回想起伊格尼斯·威格士說的話語。
「我給彌賽亞準備的維修費用足夠使用嗎?」
「原來是這樣……經過了戰爭的暗黑年代,才形成了今天2140年的世界是嗎」
山林的多數部分被迷之黑色塊覆蓋着,幾乎都快看不見樹木了。
貝澤魯坐在沙發上把後背靠下,挽起胳膊繼續。
「比如說?」
——————當然是爲了阻止索菲亞文書的預言。
真無看起來非常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奇異事件。
「那個森林,東京騎士團至今爲止已經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調查活動……但是調查隊達到之後大半都是神祕失蹤,若麼就是行蹤不明。其原因也不明」
「啊啦,是這樣子嗎?」
「是的哦?你有什麼問題嗎?」
真無銳利的目光凝視着貝澤魯下在盤上的棋子,然後哽咽了一下。
真無再次露出竊笑與優雅的微笑。
然後伸出細膩的手指摘下棋盤上的棋子。
「那麼,這樣就沒關係嗎」
能讓安妮卡驚訝,難道是什麼有名的場所嗎。
「不歸之森……」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鬥理由。戰死的贊恩殿下,不一定就是因爲想要拯救人類這種崇高的目的纔去戰鬥的。雖然現在已經無法得知他的想法究竟是什麼……但是我相信,你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也不會去思考與天使們的戰鬥中可不可以獲取利益這種事情」
與真無下國際象棋娛樂的男人是———————掌管城塞都市「東京」政情的內閣總理大臣。
難以形容,名剃此時握緊了拳頭,臉色大變。
「唉唉!是這麼回事嗎!」
但是那個期待被名剃的發言否決了,聽到那種話,對方遲遲沒有回應。名剃稍微有點害怕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唐突質問,名剃顯得稍微有點慌張,很難理解貝澤魯發言的其中含義。
「我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過分的期待之類的想法還是不要有比較好。應該是絕對不可以期待。所以說,越是期待就越會背反人們的希望。包括你在內」
明明非常嚴肅的話題真無卻用娛樂的樣子對待,看到這種景象,安妮卡也是名剃也是,全部都驚住了。
「這裏——————不是<黑之森>嗎!」
「戰爭結束後沒有過多久,爲數不多的人類爲了繼續生存下去,在整個世界中離散於各地去了,有的人被逼無奈,甚至躲進了洞窟與穴暮裏生活。那是一個膽怯着魔怪與天使的人間狩獵,屏息藏在陰暗處殘活的時代。那個空白的50年期間,幾乎丟失了全部的歷史資料,誰在何處究竟做了什麼,全部都是謎底。研究暗黑年代<黑珍珠>的歷史學者也無法考證」
然後擴大顯示出的場所,轉眼間變成了立體化,簡直就像是用透視畫顯示的一樣。
「……」
貝澤魯……大概是在想讓名剃繼承英雄之名。
「變革已經開始了,綾月·名剃。因爲從過去來到現代的你出現在了這個時代裏」
▼▼▼
貝澤魯此時已經理解名剃辯解的內涵,臉部浮出有點爲難的表情,小小的嘆了一口氣。
暫且先把那些話放在一邊,名剃與安妮卡坐在了沙發上。
「禁斷的聖典,索菲亞文書」
「從如月真無那裏聽說。前些日子的東京侵略防衛戰,天使<爲了阻止索菲亞文書預言的實現>從而行動了起來,這是她曾經親口說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僅僅是我們,就連天使也知道索菲亞文書的預言。如果他們真的知道文書中所寫的預言,那麼<從過去來的救世主>以上這些預言他們肯定也很清楚。爲了維護自己的體制狀態,說不定會做出排除危險的抉擇。用簡便的話語來講,你們對天使來說是屬於危險因素的存在。敵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貝澤魯意想不到的話語,名剃抬起了低俯的頭部。
「……總覺得,很對不起」
安妮卡的說明結束,貝澤魯接起話語再次發言。
再一次,貝澤魯操作起咽喉上的觸摸控制板。
「他們爲什麼會知道索菲亞文書裏的內容呢。想複製那個文書很不容易吧,全文都是禁止電子數據化的。難道我們現在所擁有的是他們之前就已經擁有過的嗎。一盤謎底……他們究竟是怎麼察覺到你們會造訪這個時代的呢。發生的許多事情都無法讓人理解」
名剃下面要說的事情被貝澤魯的主張展開打亂了。
「3441362……?」
對方是總理還露出一副傲慢態度的真無,名剃只能說喫驚到了極點。
「朋友,難道是在說我嗎,總理?」
「對文書內容的解析,當然是作爲東京政府最高級機密進行的。書中大部分的內容還在被意義不明的面紗包裹着,只能解析少量的記載。於是今天準備給你們介紹的是比較快速調查出來的可能,與數值有關聯」
索菲亞……2015年的東京國際展覽中心,與名剃相遇的迷之少女。
「天使與人類長時間的戰爭中,人類始終處於劣勢。但是你的出現。索菲亞文書預言過,你很可能會用<劍>把這長時間戰爭的戰況打破。如果你想回到以前時代的話,我會協力幫助」
「到目前爲止許多騎士們都有嘗試向終焉的騎士發出挑戰。從因爲正面作戰而戰死的劍聖殿下開始,已經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持有稱號的人因此陣亡。屍體骸骨堆積成山,血液匯聚成河流,到那時爲止,我們與終焉的騎士之間的戰鬥沒有一次是獲得勝利的。所以說,2周前發生的東京侵略防衛戰,你是第一個打敗終焉的騎士之人,這是一個意義重大的勝利。正是用人類的雙手造就的<歷史上首次獲得的勝利>」
「自稱爲朋友的話至少在下國際象棋的時候會給我增添幾分娛樂,不然玩的就會不盡興吧?……將軍」
名剃驚愕了,貝澤魯變成陰險的面孔繼續道。
「自稱爲索菲亞,身份不明的人物所著,未來會發生的事件全部都寫在了預言書上面。這個文書的內容,記載了至2039年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的詳細預言。但是,在那之後的時代,那些相關預言都變成了不完全的語言,究竟有什麼意義嗎,書中只記載了單語與數值之類的東西」
「總理大臣這種大事件,不能稱之爲客人吧!」
就在名剃與安妮卡發愣之際,貝澤魯緩慢的詢問道。
「來的客人原來是指貝澤魯總理嗎!」
「因爲你可以乘坐,不然就只能當成一堆生鏽的垃圾進行處理,沒有絲毫的價值」
貝澤魯的答覆大致與名剃心中想的一樣。
被安妮卡說出的事實所震驚……同時,名剃稍微感受到了複雜的氣氛。爲了將胸中的迷惑徹底抹掉,名剃試探着對貝澤魯提問。
「……我不知道。但是」
「北緯34度4分。東京136度2分。我想這應該是座標。就在東京不遠處的位置」
深度靠在沙發重心上坐着,貝澤魯繼續發言。
顯示出的影像是三重縣的山林部分。
貝澤魯這些對名剃所說的話,真無聽到之後突然張口摻和了進去。
名叫貝澤魯·布魯克納的權利人士。
「很令人爲難。我那樣被期待着」
「不需要過於掛慮。今天我只是作爲一個普通人到<朋友>的家中造訪罷了。總理大臣那種稱呼,只是人在社會上所擁有的一個頭銜」
「……那是因爲受惠於很多幸運,偶然纔得到的勝利」
「雖說有許多失蹤者,但是勉強生還的騎士還是有的。經過那些迴歸騎士的數據確認,森林明明沒有進行光合作用的功效,卻存在着不可思議的植物與魔怪。得到的數據沒有太多,可以說是一個還未開拓的土地吧」
「索菲亞文書爲什麼會記載那種未開拓的森林座標呢」
「不清楚。所以說你的<初次任務>就是對那種地方進行調查」
「………………嗨咦?任務?」
名剃對貝澤魯口中說出的奇怪言詞吸引住了。
貝澤魯先沒有解釋,操作起咽喉上的觸摸控制板。於是名剃的PQC裏立即接受到了一封電子郵件。那個電子郵件,正是事務局發送的騎士候補生測試結果來信。
「恭喜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騎士候補生了,綾月·名剃」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震驚的名剃頓狂的音量迅速提高几倍,在原地向後退了幾步。
把事務局發給名剃的電子郵寄打開,裏面的內容是——————測試<合格>的通知信息。
「搞毛啊這都能合格!亂用職權修改的合格證書吧!這樣好嗎,連我這樣的都給合格!」
「僞造?亂用職權?你在胡說什麼呢。測試合格當然是認可了你的實力。我沒有做任何不正當的行爲哦」
顏面上滿滿都是汗水,臉色鐵青,真無涼爽的對名剃微笑說。
「不是很好嗎,名剃君。既然總理都親自開口發話了,那麼事情肯定就是這樣沒有錯咯」
對於真無的話名剃無法釋然,試着平靜自己的心境,貝澤魯繼續說道。
「總而言之。已經授予給你騎士候補生的lise<准許證>了。那麼在今後,你可能會遇到城塞都市外部的活動和友好國家之間的往來、這些比較困難的事情。黑之森的道路也是如此」
「給我lise……也就是說我已經不再是無職業的人了!?」
貝澤魯苦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繼續。
「你與索菲亞文書好像並沒有明確的關係。如果你直接去森林中的話或許可能就會明白一些不解的問題,我很期待哦。……但是,你對是黑之森的調查不會那麼容易。所以說,我判斷最好以騎士團任務爲目的去進行調查。東京政府會再次委託騎士團,組織正式人物進對黑之森進行調查活動的」
貝澤魯凝視起名剃他們。
見到目光閃爍的安妮卡,貝澤魯臉頰上不再是繃緊,而是浮出了笑容。
「我與如月也要加入人數中嗎!」
「未知的遺蹟是嗎……!我去!我一定去!我也會參加對未開拓森林的調查」
然後在貝澤魯的旁邊,真無小聲的問道。
「名剃君通過騎士候補生測試,好心幫忙修復彌賽亞……全部都是您預先計劃好的嗎?總理?」
貝澤魯沒有回答,只是始終貫徹着微笑。
「在還沒有入團儀式前,綾月·名剃的配屬就已經決定好了。那個部隊的騎士候補生也會參加。真無·如月與安妮卡兩人也是,希望你們作爲特別顧問一起同行」
「未開拓的森林裏。或許會有未知的遺蹟存在、這種可能性。那麼,對這種遺蹟進行調查的專家、有才幹的人一起同去情報發掘屋的話會比較有利吧。所以說你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