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otor 5:最後之劍
《last savior》 · 兔月山羊 · 3萬 字
熊熊燃燒的車輛排列在高速道路上。
建築、森林全部都被無情的火炎吞噬着,火光照亮了陰暗的死角,在那之中,一臺白色雙劍的PA出現了。
身高大約爲人型2米的程度。
像是西洋甲胃一般的金屬裝甲覆蓋住了手腳。胸口上則是金屬胸部板甲裝備,衣襟後帶着風衣一般形狀的裝甲翅膀。那個兩肩上裝載着戰鬥機的三角翼追加兵裝,脊背上裝備的是酷似裙子形狀的渦輪噴氣發動機。
腰部的兩端掛着兩隻騎士劍佩刀,在到處佈滿死亡絕望的大街中勇猛的向前推進。
雖然有許多屍體橫躺在煉獄焦地上,但是男子的表情、感情、神色全部都是毫不畏懼。
只是心態平靜的凝滯着眼前安靜猛烈燃燒着的場景。
從那數不盡血肉橫飛的戰場走過。
從那悲慘場面和困境越過。
戰士只剩下了被凍結着的憤怒。
《贊恩殿下!真的準備以自己一個人………作爲終焉的騎士的對手嗎!》
聽到了軍用迴路【聊天室】應用程序裏地區部隊長的話語,贊恩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俺一出馬萬事解決~。話說回來,可以提供與東京騎士團全員通信的頻道嗎。我想說一些事情》
贊恩以輕輕的口吻要求着,雖然不明白他要幹什麼,地區部隊長還是去做了。
《請稍等一下!現在就給您連接!》
暫時等了一段時間,贊恩的視角里亮起了【全隊聯機(online)】的文字。
在確認之後,贊恩發出言語測試了一下。
《啊,啊~這邊是彌賽亞。這邊是彌賽亞。東京騎士團的大家可以聽到嗎》
用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口吻對番組解說道,看到沒有出現問題,贊恩繼續着他的所語。
《比起那個,本機會與終焉的騎士一對一的對決。你們請專心的向其他人開展救助活動以及對魔怪的殘黨進行處理。幫助、援護、一切無用。想要多管閒事的話也行,不過——確實會被殺掉的喲》
《………爲什麼》
伊格尼斯空中照射的光之帶向正在逃竄的贊恩方位攻擊去。
就像跳舞似的。就像舞蹈似的。死亡的流星雨再怎麼瞄準也擊不中隨心所欲的贊恩,PA在泊油道路的低空上到處亂飛。
光——————飛行秒速約爲3億光年,宇宙最快速度的攻擊,人類向要回避開來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發生。東京騎士團的PA裝甲就像手捏的鳥兒一般被貫穿,然後被超高溫溶解掉,即使是既座的贊恩也無法改變這性質。
《那麼就這樣吧,因爲俺要集中精力對付敵人所以就把迴路切斷了哦》
隨後城塞都市的城壁被巨大的光之帶以超高溫的熱量溶解掉。
《咿呀咿呀很高興呢,伊格尼斯君》
《那種還擊,太明顯了喲》
《喲哦哦~劍聖~你可讓本大爺等很久了啊!來的稍微有點太遲了吧!》
贊恩對於伊格尼斯的還擊攻擊依舊完美的預測到了。
PA逐漸逼近眼前,伊格尼斯不由自主地的吞了一口氣。
對於周圍一帶廣範圍的攻擊,贊恩利用周圍的建築物充當盾牌進行了格擋,充當盾牌的物體被光之帶射中後立刻溶解消去。難以形容,PA的身影也一起消失掉了。
伊格尼斯眼看着PA繼續保持着剛纔狀態的距離飛行。
在光帶接觸的最後一刻,眼看着贊恩即將溶解化爲赤黑的金屬塊形跡的時候。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服服服服服服服服!》
準確瞄準住贊恩之後然後放出攻擊。
伊格尼斯漂浮在空中露出愉悅的笑容,贊恩再次嘆息。
將手臂向下面一揮,伊格尼斯的周圍出現了無數的立方體。
《你這混賬別故意和本大爺說什麼溫暖舊情套近乎!》
《給我用光速去死吧!》
《開什麼玩笑!的的確確光的攻擊已經瞄準了啊!爲什麼本大爺的攻擊打不中他啊!》
《準備好了沒——————終焉的騎士?》
地區部隊長聽到了以上的最後結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傢伙………跟以前一樣,就像蟑螂一樣真是一個煩人的猴子(人類)………!》
看見下面從場所逃出顯現出來的PA,伊格尼斯用舌頭舔起嘴脣。
《敵人的攻擊主要是鐳射光線是吧?似乎射程範圍非常的廣泛。敵人用眼睛確定過的區域似乎攻擊精準度很高的樣子,恐怕半徑1千米以內的人一瞬間就會被蒸發掉吧,得小心上呢!》
然後在天空高處的那邊——————出現了巨大的立方體箱子。
只是在鄰近大廈的背後不停的旋轉,在伊格尼斯視野之中的贊恩若隱若現。
像是被投出一樣PA突然開始加速,任何阻力也組無法阻止那憤怒的前進,加速度逐漸增加,認真的向伊格尼斯發起突擊。
敵爲的殺傷力還不至於將周圍建築物的牆面以及道路貫穿,所以沒有太大問題。
贊恩所搭乘的PA。那個背後安裝的大型渦輪開始轉動。刺耳高亢的聲音響起後,PA緩緩的向空中浮起,然後開始垂直浮游。
《………祝您武運昌隆》
《咕呀哈哈哈哈哈哈!這是當然的!因爲不管是那個傢伙還是這個傢伙本大爺都最愛聽到「哦哦」的悲鳴聲!拿去喂熊的話應該能聽到更美妙的聲音吧,咕呀哈哈哈哈哈哈!》
《但、但是………!》
可是——————贊恩站立近處的場所上大量的光線之雨傾巢而出。
對在光之帶的攻擊下到處亂竄的贊恩顯露出困惑的姿態………是在準備時機接近伊格尼斯的身邊?
看到這種只有在CG中才能看到的畫面,伊格尼斯露出驚愕的表情。
從光檻逃脫出來之後的PA注意到了,伊格尼斯正處於開始瞄準射擊的無防備狀態。
《爲什麼不止那個女人!爲什麼連那麼小的孩子也不輕易放過!爲什麼要殺掉他們!》
贊恩再次冷笑,將腰部佩戴的雙刃騎士劍其中一隻取了出來,刀身散發出尖銳的音效高速震動着。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刀尖開始發出薄弱的微光與尖銳的聲音之後又立刻結束平息了。
伊格尼斯對自己現在所佔的優勢………突然有種違和感。
從軍事迴路中聽到伊格尼斯的言詞的贊恩,什麼也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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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像是將雲層切開,然後從中露出的暗淡太陽光線一般。從上天空中射下的光線猶如太陽之刃一般向大地襲去。
——————鐳射光線從周圍發出攻擊。
在贊恩的旁邊,伊格尼斯操控着光線瞄準住目標PA接連不斷的大聲吆喝道。
躲避掉光線的贊恩筆直朝着伊格尼斯突擊去,PA(彌賽亞)的各個關節上都安裝了巧妙的小型急加速器,可以進行細微方向的變化。此時隱藏在近處峙立的大廈背後的贊恩左右兩旁都屬於死角,儘管如此,伊格尼斯的光線之雨還是再次被完美的躲避開來了。
《嗚…………》
緊握着高速震動的騎士劍擺出中段攻擊的姿態,贊恩就像瘋掉了一樣臉上浮現出笑容。
————近在咫尺的大廈無法利用光進行攻擊,不然伊格尼斯也會受到那個餘波的影響。
仰望着在天空中大聲歡笑的伊格尼斯,贊恩面無表情的沉默了。
《庫嗞……!》
因爲伊格尼斯頭上具有漂浮的天使輪模飛行元件。因此伊格尼斯可以在高高的天空中隨意飛舞漂浮。
光之帶的刀刃向地表深深的刺入,所有物體都毫不留情的『熔斷』切斷裂開。高層大廈的肩口傾斜着熔斷癱倒了下去,電車通行的高架鐵軌線路以及道路標識,簡簡單單的就被斬斷,然後吧嗒吧嗒的徹底燃燒至盡。
贊恩的頭上傳來了聲音。
然後從那個盒彈裏飛出了許多光之槍。
《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區域攻擊!》
發話的人抱着胳膊,就像是碰到了棘手的客人一般,贊恩聳了聳肩膀向上仰視。
但是被稱爲人類英雄的劍聖——————那種光線之雨華麗的全部避開來了。
《哈!剛開始就從正面攻擊是嗎!》
《蛤啊?》
然後那個時候,赤色機體已經可以用眼睛近距離看到了。
伊格尼斯發射放出的光線,沒有一個是能捕捉到贊恩的。
《蛤啊?》
那個盒彈中發出了巨大的鐳射光之帶向地面突刺去。
陰暗的空中以及揹負着熊熊烈焰的大廈,在那房屋之上,有一臺赤色的PA站立於此。
在光線之檻全部出來之前,贊恩從方格的間隙中高速逃離脫到了門檻之外。
贊恩向還在通信聯繫中的地區部隊長說道。
贊恩苦笑了起來,然後將全隊通信的迴路切斷。
高溫融化的焦土之上,贊恩PA的耐熱裝甲保護着機體正在進行低空飛行,隨後向主建築的獨立建築物離去。
在伊格尼斯放聲大笑的時候,贊恩只是淡淡的在光之帶攻擊中交錯飛行逃脫着。
《哦嘞哦嘞啊!怎麼了啊!所有人類的英雄,只能這樣懦弱的來回逃竄嗎!》
對於不停隱躲的PA,伊格尼斯在自己的頭上舉起了手臂。
《請聽我一言。如果害怕他的話就請立即逃跑吧。不然必死。以上》
PA中的赤色眼神————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亮光。
《本大爺可是如此急切的等待着呢,對你這混賬的復仇現在纔要開始!1年前。在僅有人類駕駛的1臺PA之下,在羅馬用武器把我的屬下全部殺掉的這份屈辱本大爺還沒有忘記呢啊啊!》
贊恩的話語,已經單方面傳達通信給了全隊。
那個聲音猶如號令般代替了扣扳機,伊格尼斯周邊空間出現的光之槍向贊恩如同下雨的雨水一樣一齊開始發射。
《別來無恙吶,你的舊交溫榮的來看你了喲,伊格尼斯君。你看起來情緒非常高漲呢,只不過搭乘的PA看起來感覺非常噁心就是了,你的好朋友可能就是這種類型的吧》
不久,贊恩在伊格尼斯正側面聳立的高層大廈背後消失了。
面對贊恩的質問,伊格尼斯不知爲何大笑旋轉起來。
熾熱聚焦的直線切割傷殘了大地表面,切斷的水管道猶如飛濺的血一般將水花噴出。地底下瓦斯管道因收到了光線攻擊而引火產生紅蓮的爆炸
然後贊恩————向廢墟化的周圍街道放眼望去。
看見下面贊恩正在以猛烈的速度在道路上滑翔,伊格尼斯再次笑了起來。
伊格尼斯的頭部裝甲內吐咂着舌頭罵起贊恩,然後又露出一聲冷笑隨後立即變成微笑說道。
不久後伊格尼斯的笑聲逐漸消失,相對的贊恩則是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馬上,現身出的PA四周全部都被包圍了起來,伊格尼斯的光之帶以『檻狀』的形式展開。(愛麗絲醬:其實就是48個鐵原子搬運到銅表面上構成的量子圍欄那種形式)
《你這樣的人渣,有非常好的屠殺價值啊》
《那麼這樣觀看『人渣』的你們就是滑稽的猴子了》
《還真是一個爽快的『人渣』啊》
超高速砍去的騎士劍掠過了伊格尼斯的裝甲,瞬間觸碰到的摩擦迸散出了紅色的火花。
爲了繼續深度追逐逃跑的伊格尼斯,既座的贊恩離開了剛纔的場地對伊格尼斯狂追不捨。
對於銳利言詞的贊恩,伊格尼斯將脖頸傾斜了起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這樣你就避不開了吧!》
《不賴啊………但是………!》
然後逐漸的接近了在檻中中央站立的PA。
《我就直接說了吧。敵人擁有壓倒性的力量,雖然採用了那個高級作戰來進行對付敵人,不過死亡率還是非常的高。我們全員大部分都被殺害了,若麼死的死、傷的傷,所以說那種隨便簡簡單單的言詞我們不能接受。我和各位成員爲了繼續生存下去,明明必要的情報和事實都掌握過了的》
以平穩摻雜着銳利的口調,贊恩如此宣佈出他的意見。
對PA的一擊幾乎與臨近自己相差無幾了,伊格尼斯急忙驚慌的向背後的天空跳躍開來。
伊格尼斯在上空中當然也俯瞅到了從光之帶裏逃出的PA身影。
贊恩小聲的自言自語,背後的渦輪的轉數瞬時增大,使出了最大馬力進行超快加速。
《太可惡了!比在羅馬時的反應速度還要快!跟以前不一樣,你這傢伙!》
高樓大廈也是,道路也是,家也是,車輛也是,所有的物體都被火炎包裹住了。
剎那間,安裝的小型急加速器聽憑贊恩的調遣高速飛向伊格尼斯,手中橫握的騎士劍奮力砍去。
道路邊躺着一具直道臨死前還保護着自己孩子的母親。那對母子的屍體早已被這無情的火炎燒成了黑炭,大概這場景刺激到了贊恩的內心深處,贊恩向站在天空中的伊格尼斯問去。
近處的大廈阻礙了了廣範圍攻擊的光之帶,太過於接近所以很難操作。
《可惡的傢伙!》
伊格尼斯在大廈的周圍開始搜尋消失掉的PA。
《————爲什麼不進行正當的攻擊呢,試問?》
貿然消失掉的贊恩利用軍用迴路向伊格尼斯發話。
伊格尼斯的胸中以及耳朵中都有種不好的徵兆。
《肉體內已經脫氧核糖核酸計算機化的你們不是擁有超強力的終結能力嗎。爲了可以製造出能與之對抗的人類武器,歸根結底就是量子電子計算機喲》
以那種姿態發聲的贊恩令伊格尼斯的耳膜震動了起來,贊恩繼續說道。
《這個PA搭載了特別的應用————【預測演算】》
《預測演算噠啊……!?》
贊恩超乎預料的言詞令伊格尼斯瘋狂的聲音止住了。
贊恩淡淡的繼續着他的講說。
《對周圍環境的狀態進行計算後就能預知到了數秒後的未來。多虧你的光線攻擊,即將攻擊到的地方就會變爲危險區域,那些全部都事前就在視線情報上警告顯示出來了。應用程序啓動結構後會產生演算負荷,意味着可以預先得知對應的攻擊機動性能,這個機能是準備預定給量產型的PA使用的————在量子電子計算機的機械功率消耗之前,你的下一步攻擊我就早已知道了》
非常識的事情,贊恩卻以常情的樣子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敘說而非驚訝,伊格尼斯的臉部開始產生焦急的情緒。
伊格尼斯加快了尋找彌賽亞的速度。現在的狀況非常糟糕,試圖隱藏住自己的贊恩,說不定可能正在考慮着發動奇襲。
問題是不知道到底是從大廈的右側襲來,還是那個左側,或者說是從屋頂上。
伊格尼斯仰起頭部,將目光向大廈屋頂移去。在那裏出現了一個PA的身影。
似乎是在嘲笑看不到敵人身姿的伊格尼斯似的,贊恩夾雜着苦笑說。
《在使用【預測演算】之前,你露出的『殺氣』攻擊瞬間就可以簡單易懂了。所以說啦,如果你這樣漫不經心話——————》
《……你以爲你很厲害嗎……!》
「……伊格尼斯·威格士……!」
那種令人恐怖的存在感,名剃的胸中有種不明的悶熱。
那裏只有一人登場而已,只有贊恩一人在那裏就可以將人類們不利的形勢進行強行扭轉,現在,天使與人類的戰爭正在不斷逆轉中。
受到了那一擊的伊格尼斯趕緊慌忙的向後退去。
誰都一樣,誰都不想失去自己的生命。所以只有最低限度的犧牲者閉上了眼睛,對於只保護在意自己生命的人應該對其進行訓責。但是,在這最低限度的犧牲中也包含了自己………名剃感覺自己的內心充滿了悲傷。
贊恩與伊格尼斯的戰鬥場所逐漸慢慢的向名剃他們所在的科學技術省工廠設備地區接近過來。
眼看就要到達核隱蔽所的前方,處處都是被頭上砸下的瓦礫而潰死去的人們。聽到他們臨死前痛苦的悲鳴,名剃的大腦強制性的將目光從悽慘場面轉去。
見到互相對峙的場景,伊格尼斯發出了憎惡咆哮般的語言。
在那個到處都是血肉碎石的修羅場中,安妮卡指着的入口的大門發聲喊道。
避難的職員們全部向名剃他們所在的核隱蔽所的方向跑去。
然後與愕然的名剃,安妮卡對峙道。
在在那個倉庫的角落裏,有一個連接地下核隱蔽所的入口。
名剃聽到之後瞬間驚呆了。
令人毛骨悚然煌煌發亮的赤色之瞳凝視着名剃的身姿。
伊格尼斯在倉庫的瓦礫中完美落地。
僅僅只是造成引起了大規模殺傷性的破壞,因爲這個攻擊沒有絲毫的瞄準,所以這種東西沒有一個是能打中到贊恩的。看到在那個場所依然悠然佇立着的贊恩,伊格尼斯越來越生氣開始吐言惡罵。
————能贏。
《這把劍、是用已經被你們消滅了的一族的技術所造出來的【特別制】的作品喲。你們的PA外部裝甲,以及啓動升降機的牆壁表面,都是使用『干涉帶材料』的物質所造就的吧。跟那個同等的異常金屬一樣。這個騎士劍、就是因此製作成的啊》
與名剃他們共同趕往那所核隱蔽所的人們,以及到剛纔爲止還是一直哭喚,爲逃跑而困惑的工作人員們,不知不覺之中,瞳孔裏的希望之光就閃爍了出來。因爲贊恩的攻擊力要比敵人強大多了。
一邊跟在工作人員的引導後面,名剃一邊想起了他們前日在與同伴莉薩經過倉庫的時候的場景。
贊恩與伊格尼斯在軍用迴路中好像在對話的樣子,只不過從這邊就算直接對着報道直升機敘說也是無法交談的,那邊完全聽不到。
在天空中漂浮的伊格尼斯。以及那個仰望天空的贊恩。
《嗯~?你這傢伙確實是過去來的來訪者,另外一人,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是跟你一樣嗎?》
《持劍的傢伙,本大爺的區域攻擊可是一直追到這裏來了啊,這下你就沒地方亂跑了吧。在這裏面,事先預測的本事完全不通用了蛤》
跟着飛發來的是————無數的玻璃碎片以及彌賽亞。
無處可逃的名剃與安妮卡困在了被瓦礫掩埋的倉庫裏,剩下的還有被碎石砸死掉的人以及人們的呻吟。
「可惡!完全關閉上了!要對我們見死不救嗎!」
即使沒有伴隨的音效,但是就光是從影像中也可以感覺出來那是非常強烈的戰鬥展開。
那種孤高的姿態,看到這種場景的人們心裏都興奮至極,強大力量的意志正在逐漸增加。
就連竭盡全力奔跑的同時………名剃的意識、視線也是在一直牢牢的盯着直升機上面的現場直播影像。
但是贊恩搭乘的PA依舊深追不捨,兩臺PA就這樣相互保持距離對峙着。
《那個就是量子電子計算機的預測演算是嗎……我這邊可也是同樣的喲!》
PA面腕上的小型加速器吐出了壓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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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附近舞臺上展示的無人多腳戰車也身處其中。
《——————<睿智的花嫁>!》
將人們從天使與魔怪的威脅之中救助出來的人。人類最後殘存的希望。
將視線轉去,伊格尼斯注意到了安妮卡的身影。
注視着那樣的赤色瞳孔,運算負荷量也隨着光量快速增加。(愛麗絲醬:原文是光量,這裏指的應該是luminous flu,也就是我們所指的光通量,指的是發光強度爲1的光源在立體角元內發出的光,人眼所能感覺到的輻射功率,它等於單位時間內某一波段的輻射能量和該波段的相對視見率的乘積。這個公式妾貌似沒有學過啊……)
白衣的工作人員們引導着名剃與安妮卡他們走向地下核隱蔽所當中。
顯示出驚愕表情的伊格尼斯嘴脣微微顫抖的發出聲音。
聽到了安妮卡的聲音名剃將視線向入口望去,地下核隱蔽所的入口大門正在緩緩地關閉着。倉庫的天井已經被吹飛不見,如果要接受這以上所有的避難者絕對是一個超大負荷,所以經過判斷確定,在繼續這樣超過這個時間段就無法保全自己了是嗎————超級惡劣。
——————上空中放出一陣耀眼的光線。
《嗯?那當然是爲了阻止那個索菲亞文書的預言》
似乎對安妮卡的赤色瞳孔感興趣,伊格尼斯察覺到了安妮卡類似自己的同族。
被迫害的弱者們匯聚於一身的期待,只要拿起劍就可以顛覆戰局,最強戰士的名字。
這句話的重量,直到今天才能感受到。
從休息區域離開的時候,近處建造的商業地區,全部都被伊格尼斯的鐳射光線變成蜂窩糖。一瞬間的閃光炸裂之後,緊接着激光爆炸震撼了起來。見到這種狀況,很明顯的就知道了贊恩他們的進攻防守就在附近不遠處。
————索菲亞————。
《哦呀哦呀。準備使用終結能力,然後與personal·armor的演算能力來比試個勝負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運算負荷可就厲害了啊……真的可以來比試的話,很有趣嗎不是》
因爲猛烈震動的原因,蘿莉身材的安妮卡完全把持不住,眼看着在安妮卡的身體快要倒下的時候,名剃反射性的抱住了安妮卡柔軟的背部。
名剃爲了保護安妮卡將她壓倒在地。
《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的話你就無處可逃了吧!》
《你這傢伙哎哎哎!真的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爲什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種預感,估計現在不僅僅只是名剃,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這樣想的。
名剃的表情變得蒼白,仰望着那個天上的惡魔。
額頭浮現出青筋,伊格尼斯展露出激進憤怒的形象。
「——————劍聖」
伊格尼斯那強力無比的終結能力輕易的就將東京的街道燒燬至盡。
「你們,快點去核隱蔽所避難!這邊!」
贊恩的騎士劍貫穿了連運動徹甲彈都無法打穿的,伊格尼斯身上的裝甲,將它深深的切裂開來了。但是贊恩的一閃並沒有斬斷伊格尼斯的身體。只是令伊格尼斯的右肩口受到了傷害而已。
平時接觸的時候,總是露出一副不飲酒就不能罷休的中年男子贊恩,只不過,那個面貌,從現在來看怎麼也不能從他的臉上見到了。連接現場的影像中映出了贊恩寬厚的背脊,那是真正地在爲了保護東京生活的全部人們而戰鬥。
伊格尼斯呟道,然後將PA的頭部裝甲、像是鋼盔一樣的東西拆了下來。
見死不救………這個過於殘酷的現實。
《想問爲什麼俺的騎士劍可以斬裂你的裝甲是嗎?》
「多麼不尋常的傢伙啊,你」
在眼看就要接近伊格尼斯身體的時候,伊格尼斯像模仿滑稽的小丑一樣避開了那致命的直擊。
《呲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那個持劍的傢伙打的太過於歡樂完全忘記說了啊。本大爺還沒有跟你這傢伙做個了結呢啊,過去來訪者的小子》
伊格尼斯露出露骨強張的表情。
但是關鍵的是……注意到這方面之後。
從天而降的瓦礫猶如落雨般,名剃與安妮卡從無人多腳戰車下爬了出來。
緊握着騎士劍做出了下段攻擊的架勢後,立刻對伊格尼斯的PA身體深深的向上斬去。
正當那個時候——————倉庫發生了激烈的搖晃。
伊格尼斯暴怒了起來,周圍的光線之雨荒唐的降下。
筆直的衝向站在原地的伊格尼斯。
只有一人。
贊恩面無表情淡淡的解說教育道。
現在,這句話的確是從眼前的天使口中說出的。好像是看錯了站在名剃旁邊的安妮卡一樣。
伊格尼斯毫無顧慮的將頭部裝甲扔下。
在上空放出光線的是一臺赤色的PA。
《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明明是猴子……!》
名剃的手上早已被汗水浸溼,視線一刻也不離開現場直播中一進一退的攻防戰。
《你這傢伙,給本大爺搞清自己猴子(人類)的身分,竟然敢給本大爺一刀你這混賬哦哦哦哦哦!》
贊恩毫不畏懼的露出微笑然後恢復了騎士劍攻擊的架勢。
名剃露出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向伊格尼斯問道。
從遠處仰望着熊熊燃燒的火炎黑煙,名剃與安妮卡在覈隱蔽所裏慌忙的奔跑着。
伊格尼斯的額頭上並沒有再次浮出青筋,只是陰險的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脣邊緣。
用人類科學創造出的————2臺超高速計算機正在對峙之中。
震動的同時,附近發出了轟隆的爆炸聲音。然後那個瞬間,倉庫的屋頂也被吹飛消失了。屋頂的正面顯露出陰暗的天空,名剃他們頭上鋼鐵構架的巨大瓦礫從空而降。
巨大的碎石直突砸向地面,因受到衝擊波的影響周圍瀰漫着塵爍。
頭部裝甲拆下後,出現的是伊格尼斯那散發着煌煌赤色光芒的雙目。
名剃與安妮卡的視線被吸引了上去,光線筆直的刺入了地下核隱蔽所的大門,然後貫穿。被溶解掉大門的對面,光線不斷的蔓延伸展開來,隨後不久後發生爆炸。地下核隱蔽所內部因爆炸而吹跑,溶解的大門窟窿上立刻冒出了黑煙。
「你知道索菲亞文書嗎……!那麼也就是說你們也相信救世主那種預言的話嗎!」
「你爲什麼,爲什麼要瞄準我們的性命」
《馬上————就要被殺掉了哦?》
冷不防的,高層大廈的玻璃壁內側破碎開來。
「危險!」
看着喫驚的名剃,伊格尼斯將脖頸向前傾斜。
《本大爺對那種東西怎樣都無所謂。只是元老院那夥人很在意罷了。只要能讓本大爺殺人,讓自己愉悅怎麼樣都好》
「啊、不要!核隱蔽所的入口大門就要關閉了!」
怒冠衝心的伊格尼斯幾乎已經忘了自我。
「呀啊啊!」
只是因爲贊恩在他的肩膀上砍了一刀造成了損傷,伊格尼斯現在滿腦子裏都是殺了贊恩進行復仇。
被名剃與真無擅自認爲是進行時間移動,致使他們穿越到了125年之後的世界裏的少女的名字。
爲什麼,伊格尼斯見到安妮卡會從他口中說出這個名字。
伊格尼斯難道見過索菲亞知道她的長相面貌嗎。
名剃困惑着思考起他們之間的關係,伊格尼斯的頭上,天使的輪模飛行元件正在發光。
然後伊格尼斯就像是得到了升力一樣在那個位置向上浮去。
伊格尼斯擺好飛出的架勢之後迅速飛向了安妮卡站在的地方,似乎現在的目的改變了,伊格尼斯專注的並不是贊恩和名剃而是安妮卡。
「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妮卡!」
在名剃的眼前,伊格尼斯一手把安妮卡抱住。然後飛向高空中將她帶走了。
被帶走的安妮卡在伊格尼斯的手臂中手腳亂動,開始使勁的掙扎。
「蛤,快離開我身邊啊!你這個變態天使!」
看着安妮卡暴力的掙扎,伊格尼斯以輕快的口調舌頭上揚嚼舌喋道。
《沒想到你這傢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難怪本大爺剛纔在擁擠的苦澀人間街道中心一直沒有找到你這傢伙!你這傢伙趕緊跟着我一起回到preroma去,即使你單獨一人進入東京元老院也不會去苛刻追究你的責任哦!終於找到了啊,<睿智的花嫁>》
「究竟是誰弄錯了啊!我的名字不是叫索菲亞!是安妮卡!」
是這樣啊。安妮卡與索菲亞因爲長得非常相似所以很難認辯出來。雖然有一些細微的差距,不過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無法確認究竟誰纔是安妮卡或者是索菲亞,名剃在之前剛見到安妮卡的時候也錯認爲了索菲亞,估計伊格尼斯也是一樣把安妮卡錯認當成了索菲亞。
伊格尼斯對着不停叫喚的安妮卡用胳膊肘向她平坦柔弱的腹部輕輕的打了一下。
然後不停掙扎亂鬧的安妮卡漏出了一聲小小的苦悶聲,隨之便沉默不動了。
《吵死了你這女人。給我閉上嘴巴》
伊格尼斯將手臂舉到自己的頭上然後猛然揮下。
隨後伊格尼斯的周圍出現無數的盒彈,無數耀眼的光球從中吐出。
贊恩用騎士劍擋住腹部,伊格尼斯的光之槍似乎直擊到了上面。
「你怎麼用這個樣子來到核隱蔽所來了啊。可以逃生的地方已經沒有了嗎,他們兩人不至於打到這種程度吧」
名剃再也支撐不住了,淚水從眼角里流出然後在臉頰上向下滑落,贊恩看到這樣的名剃安慰着說。
「人生什麼的,每個人同樣都是模糊的設定。只有反覆的去嘗試,不斷的去摸索。不管是誰的人生,只要認真地去生活,認真的活下去的話都會伴隨着痛苦。那麼究竟是向痛苦屈服呢,還是去戰勝痛苦呢。正是因選擇的不同人生開始改變了。不管是你生活的那個時代,還是這個時代,都是不變的真理——————如果自己不能戰勝的話,就什麼都不能改變」
從空中飛來的光之刃眼看着就要切來,抬頭仰望的名剃確信除了被殺死亡以外沒有可能有第二個選項。
「那種事……!」
名剃在那個場地中踉蹌的站立了起來。但是,似乎受到了剛纔伊格尼斯攻擊的衝擊力,名剃的右腳被折斷了,支撐不住的名剃無法筆直的站立起來。
「這個PA(彌賽亞),讓給你了」
………結果,還是和在以前的時代裏一樣,什麼能力都沒有。
「!」
「人類不管是誰都有着許多的『力』藏在心靈深處。但是想要使用那些力的人們則是少之又少。就像在這裏的人們一樣,他們的力量正在自己的身體裏面長眠着,可是不管是誰都不去使用它,只是拼命的逃跑。這樣說的話你能明白了嗎?必須拿出勇氣對抗,如果沒有堅定的戰鬥意志————————那是絕對不會稱爲強者的」
「我的終結能力<博愛自殺>,是可以使接觸的物體同調替換的能力,自己所持有的東西可以移植到別人身上,同時反過來也可以。就像在學校裏時遇到流氓痞子的時候一樣。但是這個能力對於那個天使不太適合,不過我可以使用終結將名剃君折斷的傷處轉移到我的身上。………所以說,讓我來承擔你那折斷的右腳吧」
贊恩苦笑道。
真無優雅的微笑了起來。
剛說出來的話迅速的就照做了,真無將手放在了名剃的額頭上。
真無將自己黑絲髮亮的長秀髮向上搔去無視名剃的質問接着說道。
▼▼▼
伊格尼斯放出的光之槍,可能已經將名剃給殺死了。
聽到這話的名剃再也說不出什麼自己觀念的大道理來了,贊恩露出和藹的微笑說道。
周圍一代的大氣瞬間高溫,周圍吹拂出的熱風甚至可以把肌膚燒傷。
贊恩開始說些奇怪的話語。
名剃向周圍放眼望去。在那裏像衣架一樣懸掛着的無數personal·armor都被遺棄掉了。看起來非常巨大的無人多腳戰車上,大型步槍的武器也是一樣。瓦礫下雖然埋藏着許多的物體,不過也有殘餘的物體幸運的逃過了這一劫,其中還有一些東西似乎還可以使用。
「只是普通人而已的我什麼都做不到………讓我拯救水深火熱的世界什麼的,這種想法絕對是錯誤的……!英雄的生命,不應該爲了拯救我這種毫無存在感的人的生命而代替啊!「
微微的再次抬起頭看了一下,名剃的胸口內部充滿了令他懊悔的情緒。
可是當不知什麼原因穿越到125年後的未來世界裏的這時,現在面臨着是否決斷要拯救這一個、整個都市的生命,面對着現在這種難以選擇的狀況,名剃心中交織着複雜的感情。
然後那充滿綠色眼光的真無,冷冰冰的蔑視着名剃的臉頰說道。
《真是抱歉了啊……情況變化了》
贊恩不知道何故自嘲了起來。
「我沒有那種理由駕駛那臺PA啊,而且那臺PA是……劍聖的象徵不是嗎!讓我來做劍聖的代打這種話可以嗎!」
名剃抱起渾身是血的贊恩,血氣早已褪去只剩下蒼白的顏色苦笑着。
贊恩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剛纔的言詞估計已經是自己竭盡全力而發出的了。
大概是後悔吧,名剃抹去了掉下的眼淚然後恢復往常的姿態瞪着贊恩。
名剃的身體一瞬間像是蒸發似的,在高熱光塊的陰影下感覺渾身到處都是痛楚。
凝視着倒下的贊恩,名剃顫抖的雙脣不停的戰慄試圖發出聲音。
《大爺我得早一點把這個女人帶回去纔可以吶!所以以上,你們這些傢伙就在這裏好好的愉悅(好好的去死)吧!首先就先讓所有的建築物消失掉吧!》
右腕以及右胸部都被伊格尼斯的攻擊溶解掉了,除了以上,其他的部位還是像以前那樣沒有太大的傷害。就好像是——————機械裝置的空席玉座。
以前的時代也回不去……什麼都做不了。
突然,贊恩激烈的咳嗽了一陣。在那個咳嗽中還伴隨着許多鮮血吐出。
人類全部都在依靠着最後的希望,人類的英雄……但是那位英雄卻因爲爲了保護名剃而死去。
似乎聽懂了贊恩電算指令的聲音一樣,PA開始運轉反應,裝着的外部裝甲自動解除掉了連接人體的機械。落到地上發出響聲,贊恩身上裝備的全部外部裝甲,嘩啦啦的從瓦礫上紛紛轉動落下。然後彌賽亞就回到了基礎骨骼的貧困軟弱姿態。
瓦礫形成的山上,名剃的右腳拖着地面向贊恩的附近慢步顛簸走去。
重要的人會死去。自己也會死去。
「那個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不能使用的吧,那個可是異常性能的特殊PA啊!」
「現在這種狀況,可以將伊格尼斯打倒的這種可能性只會發生在你身上,只有你才能辦到,非你莫屬。是要試着去戰鬥還是端坐着死去。你只有這些選擇」
「但是名剃君你的說法我也可以理解。連一次都沒有駕駛過彌賽亞的你,是不可能像贊恩先生那樣揮灑自如隨心所欲的控制。你認爲你99%會被殺掉。但是不是還有那1%的幾率可能勝出嗎。問題是那1%的幾率你敢不敢去賭」
照這樣說的話,那就全部都是名剃的緣故了,東京街道的毀滅也全部都是名剃的錯誤。
英雄是因爲保護了自己而死亡。眼前的贊恩,自己非常熟悉親近的人物,現在正在自己的眼前露出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
看到如此痛苦的贊恩,名剃的心中猶如撕心裂肺般一樣。
「你、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今天沒有任何人可以將終焉的騎士打敗!這是你的使命,你的任務不是嗎!」
被伊格尼斯帶走的安妮卡。
努力的讓聲帶振動,終於擠壓吐出了那勉強算是形式的語言。
「我……會變強……」
「這裏沒有、沒有剩餘力量戰鬥的你………在這之後,你該怎麼辦啊……?」
「那麼,我來給你治療」
家人也見不到,誰都不知道,只能在這種地方死在路邊什麼的,最糟糕了。
「綾月君……人吶,無法選擇自己想要生活的時代」
名剃的視線被真無的目光吸引了,真無那銳利的雙眼,那個瞳孔,正在發出綠色的光芒。
自己被苦惱所包圍的感觸,直到那個瞬間爲止了。
對着尖銳目光的名剃,贊恩一本滿足的露出微笑。
「在安妮卡受到欺負時候,你不是也幫助她了嗎,在那個時候你有想過幫助對方、拯救對方的價值嗎,這種事情考慮過嗎………?」
但是骨頭折斷非常疼痛什麼的,現在不是在意那種事的時候。
《看吧!這就是光子收縛製造出的高熱無形劍啊啊啊啊啊!》
「試試看吧,綾月君,現在,很多的『力』正在你的心中沉眠着」
那個騎士劍的刀身被赤色溶解然後落下,贊恩PA上的劍、右腕的外部裝甲以及胸口全部都被溶解掉了。現在依然保持着握住劍柄的樣子,贊恩的右腕以及右邊胸甲早已碳化,整個身體都揹負了重度的火傷,散發出來的煙氣不斷的上冒。
「我的時代已經終結啦。像這種傷勢是不可能被治療的,所以說我已經無法再繼續戰鬥下去了」
名剃全部都死心了,除了眼皮緊緊閉着以外沒有任何的動彈。
戰鬥是嗎。死亡是嗎。還真是殘酷的兩個選擇。
與咆哮一起,伊格尼斯的光之劍毫不容赦的向下砍去。
那把超大的劍,可以說超越了東京街道上所有聳立的建築物,簡直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光之劍。
對於真無飄飄然的提案,名剃瞬間亞然了。
但是名剃現在胸中壓迫的,也正是那份罪惡的包袱。
名剃現在揹負的重量可不輕,就算被釘在了罪惡的十字架上了也說不定。
「並不是劍聖的代理。你是『救世主』,那個『預言』是這樣說的吧?」
伊格尼斯將劍柄緊緊的握住向頭上抬去,做出了上段攻擊的架勢。
左腕不停的震動,名剃將贊恩的頭部支撐抬起。
——————那裏的場景就連眼睛都想懷疑。
伊格尼斯手上收束的光子——————形成了巨大之劍的形狀。
名剃因爲不明白其中的含義而困惑了起來,贊恩苦笑着繼續說道。
巨大的光之劍在倉庫的上空爆裂開來。
「如果我不戰鬥的話,大家就會死、嗎……」
這時連基礎骨骼也掉落下來,贊恩撲哧一聲倒在了那個地方。
不知道是誰插了進來,名剃擺動着頭部向聲源看去,站在那裏的是優雅抱着胳膊、一個美麗的女子————真無的身影。
但是,在受到直擊攻擊的那個瞬間。
「…………!」
那個熱風將土地內的土砂高高的捲起,產生出濃厚的砂埃之霧。崩壞或倒塌的天井、像山一樣被瓦礫堆積的倉庫內,全部都被那個砂埃面罩覆蓋住了。
「………爲什麼這麼做啊………!」
「贊恩先生受到了殘酷的損傷,甚至連個人財產(彌賽亞)都准許你使用了。但是名剃君爲什麼就這麼不願意總是推三阻四的呢。如果沒有人去打敗伊格尼斯的話,東京的街道只能被燒燬壞滅。你會死,我和安妮卡一樣也會死。如果不去戰鬥……就會全盤皆輸」
贊恩什麼也沒有回答。
「爲什麼要救我,你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做………!」
從口中說出來的,並不是什麼因爲保護了他而感激的謝辭。
對着贊恩真心認真的目光,名剃的心中不斷的跳動。
名剃被尖銳的視線催促着。
《………外部裝甲解除………》
「但是,我的右腳已經被折斷了,不能自主的去運動了啊!」
「所以才讓你選擇啊,名剃君。是在這裏100%的死掉。還是賭博那1%的勝機。如果你沒有戰鬥意志的話,就算將你的右腳治好也毫無意義的。讓我痛苦也沒有任何回報。我拒絕這樣的事情」
「………」
伊格尼斯上浮出扭曲的笑容傲慢的俯視着地下的名剃,那種眼神就猶如在看螻蟻一般。
光球先是像是円陣一般在伊格尼斯手邊的周圍,然後光球發出的光線逐漸集中。隨後光子進行收束,開始形成一際巨大的光之塊。(愛麗絲將:円陣既爲圓形的陣容)
贊恩仰望着搭乘者不在的天空中,自己的那基礎骨骼。
名剃綾月是從2015年來的普通人類,只是一個男性高中生而已。
真無強迫着名剃進行賭博選擇。
對於贊恩的提案,名剃露出狼狽的樣子詢問道。
有一個人守護在了名剃的前面——————贊恩PA上的盾牌
「你難道沒有想要守護的東西嗎,綾月君。即使你想回到以前的地方,你現在也不會那麼去做了,因爲你現在已經有了許多珍貴的東西。因爲你有戰鬥的目的——————所以你會變強」
《……………………………哈哈哈……………這可真是非常的痛呢…………》
以及幾乎隨時會消失的生命之火,瀕死的贊恩。
「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報恩呢啊」
名剃露出苦笑。
在森林中遇到的陌生人幫助了正在遭遇魔怪襲擊的名剃兩人。
不僅僅是名剃一個人活了下來,那個溫榮將2人一起全部都從苦難之中拯救了出來。
額頭感受着真無香嫩的玉手,那種感觸令名剃大膽無畏的笑了出來。
「人無法選擇想要生活的時代。要努力活下去,即使命懸一線也不要放棄是這個意思嗎。那麼已經、不需要再等待誰來救助了,藉助別人的力量來獲得拯救這種想法也會放棄掉」
守護東京嗎,有沒有這樣崇高的覺悟呢,作爲劍聖的代替。
索菲亞文書的預言,天使的企圖什麼的不知道。
只是,拯救了兩人的生命。
拯救兩人的恩情不去報答的話,豈不是沒有良心了嗎。
「事到如今。我們還————不能在這種地方死去啊」
只有現在這個時刻,現在的名剃清楚地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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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森暗淡的天空之下,報道直升機持續在虛空的周圍旋迴飛行。
不幸的是,現場報道的攝影機在捕捉到劍聖受到直擊的那一瞬間就被光芒蓋住了。
那個攻擊將土菸捲起,視線完全被掩蓋住了,攝影機現在無法確定現在劍聖是否安否。直升機與東京的視聽者們一樣,都想知道現在在土煙之中消失掉的劍聖的安否,將吐沫嚥下的聲音不斷的發出,大家的視線都在凝視着影像上。
科學技術省的實驗工廠設備內還沒有被濃厚的塵土所覆蓋。
用眼睛確認了以上,不管是劍聖的安否還是第三者之類的,全部都不存在。
————劍聖輸了。把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東京的街道被破壞毀滅那就已經是鐵板的了。
《我並不是劍聖,只是作爲劍聖的替角而執行着他的使命而已,更不用說,我也不是什麼被人稱之爲預言的救世主。我只是一個……不戰鬥就會死掉,希望活下去的平凡男生》
因此原因,向伊格尼斯炮擊的全部武器都止住了。騎士團和空中浮游的伊格尼斯也是一樣,視線全部都被在砂礫之中出現的PA吸引住了.
昏厥過去的安妮卡在柏油路的上面躺着。
隨着這種情況的發生,名剃的反應速度也逐漸變得遲鈍起來。不管是哪裏出現的攻擊,預測結果全部都顯示遲了,所以預測演算指示出的危險地帶與脫離反應速度不再開始吻合。光線掠過彌賽亞的裝甲,那個「警告」的紅色文字再次顯示閃爍起來。
《你這小子,和那個使劍的傢伙一樣嗎,也使用了那個該死的應用程序嗎啊啊!》
那種場景,東京騎士團每一位士兵的目光全都注視到了上面。
阿修羅般的憤怒,這麼說喊的伊格尼斯立即連續放出光之槍,在深淵天空中飛翔的名剃全部都輕鬆的躲避掉了。急速右迴旋,左迴旋。壓迫的胸部中也感覺不到了笨拙,名剃在伊格尼斯的攻擊中不斷着迴避。
然年名剃以明朗的口調繼續講述道。
那絕望的顏色不斷的匯聚,東京騎士團陣亡士兵們的劣勢血液融合在了一起,顏色逐漸變濃,希望則逐漸渺茫。
《你這傢伙,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呢。你這傢伙乘坐的PA,被人類稱之爲劍聖的東西已經沒有多少耐久度了。還真是糟糕糟糕的事情啊,你這傢伙對自己的實力蠻樂觀的嘛。所以你這傢伙準備怎麼辦呢,啊?就算你這傢伙真的可以駕駛PA—————又能做什麼呢?》
《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難道你這傢伙,搭乘着這架PA的是那個從過去過來的來訪者、那個小孩子嗎!傻逼吧你(神志不清醒吧你)!》
聽到名剃言語的表白,一段時間內伊格尼斯始終保持着驚訝的表情。
————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動。
但是那種攻擊還是和事前一樣,在還沒有到達伊格尼斯的身旁就被光線消滅了,完全沒有意義。不僅如此,在地面上展開攻擊的東京騎士團部隊,紛紛被殺溶解的身影全部都映入了攝影機裏。觀看現場者們幾乎全部都遮住了眼睛,那虐殺血肉橫飛的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伊格尼斯坦率的發出自己心中的感慨。
是因爲那個原因嗎,因爲【預測演算】應用程序可以指示顯示出紅色的危險地帶,所以用這種方式來打亂機械式的計算。影像像是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似的發出刺耳的噪音,然後慢慢的開始閃爍,露出不穩定的狀態。顯示也開始模糊,畫面流過的計算式表示時間也一直保持在遲延狀態無法消除。(愛麗絲醬:傻了吧,知道小水管的壞處了吧,讓你安鐵通!)
簡直這個彌賽亞最初就像是專門爲名剃製造的一樣,與名剃的反應完全相洽。手腳的全長就像錯覺似的感覺正好配對,連名剃的身體都非常熟悉。
人們的希望與期待匯聚於一身的PA,自身雖然受了傷害,不過搭乘者似乎一副並不介意的樣子。
《啊嗯……?剛纔,你說了本大爺什麼,從過去穿越至此的來訪者的小孩……?》
儘管知道自己不敵敵人,但名剃還是笑着附上了一句話。
▼▼▼
《……你這條雜魚,假裝什麼勇者啊啊?》
伊格尼斯憤怒的額頭上冒出青筋,然後對名剃髮出忠告。
————不好。
《那麼就用演算來定勝負吧……!》
不久後,PA完全武裝的東京騎士團部隊開始到達現場進行安裝武器。
《我纔不是什麼英雄》
《這個……會遭受到攻擊的地方竟然預測出來了,全部都用紅色記號顯示出來了嗎!》
遠遠還不夠。到現在爲止只乘過一次彌賽亞的名剃,對擁有異常性能之稱譽的彌賽亞,名剃充滿了自信可以操控好。其實在實際搭乘的時候,名剃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不管說幾次都行。你是最強的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想守護的東西也沒有,戰鬥的理由也沒有。只不過是一個單純揮霍暴力的笨蛋天使而已。你跟贊恩比起來相差着一萬八千里呢!》
這樣暗暗的說道,伊格尼斯赤色的雙目中,那個光量的光輝開始增加。
然而不久,在被沙塵和火星籠罩的塵礫之中——————一臺PA從中走出。
《看來是利用犧牲一把騎士劍才苟延殘喘的活下來的啊?還真是殘念吶。你不是試圖着去守護『過去來的來訪者』的嗎,看樣子現在似乎已經蒸發死掉了吧……啊?庫庫庫、咕呀哈哈哈哈哈!還真是令人同情啊》
如此輕易的就鑽了出來,伊格尼斯驚愕的目光注意到了。
《—————你是最強的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名剃的背部肌肉不停地晃動。
光之槍現身的同時——————PA的頭上猶如傾盆大雨般開始向下注入。
可以說想從光線的縫隙中逃出來那幾乎是千年難逢,名剃握着的騎士劍,左手裏的結構是因爲有小型急加速器快速轉動的原因。
《還真是有趣啊……耍帥是要付出代價的哦,等着本大爺來把你這雜魚秒殺掉吧!》
跑離不久後,名剃眼前矗立的場所就被光線刺入,將地面穿孔之後被赤色溶解掉。
剛這樣想到之後,名剃的左腕就已經被伊格尼斯「捆綁抓住」了。
剎那間,名剃的視線角落裏【預測演算】的文字顯示了出來。
《這還真是傑作啊!果然和本大爺預想的一樣,那個持劍的傢伙完美的受到了光之劍的直擊!我就說那傢伙的生命力怎麼會那麼頑強啊啊!你這傢伙來當替角?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吧唉唉唉!這已經,本大爺已經完完全全的勝利了啊啊啊!咕嗎啊啊啊吶唉唉唉唉吶啊啊啊啊啊!已經決定本大爺是最強的了!真的是碉堡了哦哦哦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試試看的話怎麼知道呢?》
見到初次攻擊就被躲避開來的名剃,伊格尼斯的憤怒爆發了。
《從過去穿越至此的來訪者的小孩個屁啊。我的名字叫做名剃綾月》
那個左手揮動了一下攜帶的騎士劍,裝着的頭部裝甲中的眼睛對視着發出赤色熒光的伊格尼斯。右腕的基礎骨骼早已不見,只剩下了其餘的外部裝甲裝備。
PA裏發出了與贊恩不一樣的音色,伊格尼斯驚住了。
《難道你還活着呢啊,使劍的傢伙》
仰望着空中大笑的伊格尼斯——————PA依舊保持着沉默的狀態。
《既然你這傢伙荒唐的駕駛起了這架PA,也就是說那個持劍的傢伙已經死掉了是嗎?》
《凌駕綾月?還真是一個森羅萬象的名字啊,那又有什麼意義嗎!》(愛麗絲醬:原文nanagi ryouga,ナナギリョウガ,男豬腳的名剃是ryouga nanagi,可以譯成名剃綾月和凌駕綾月,不過後者可能更符合下文,森羅萬象更符合駕駛的意思,其實森羅萬象的原文是有象無象,也是不三不四的意思,呃……妾還是去跳樓好了,大家認爲怎麼好就怎麼好吧…自動腦補,話說你們不覺得從過去穿越至此的來訪者的小孩這句話很難讀嗎?原文就是如此……)
那個現實,名剃自身第一次驚訝的感受到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左手還沒有能靈活運用的關係,有一束正好將光力聚焦起來的光向名剃襲來。
從名剃沉默的態度中似乎得到了肯定,伊格尼斯的聲音比往常都要洪亮,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對於伊格尼斯發出的話語………PA並沒有應答他。
《抓住你了喲,混帳東西》
聽到了這種自傲,名剃急忙的向伊格尼斯回應去。
但是並沒有持續多久,伊格尼斯瞭解了現在這個狀況之後不由自主地的鬨笑了起來。
《………!》
在那之中放聲大笑的惡魔,留着赤發的男子,東京街道的人們不管是誰看到他都露出畏葸恐懼的表情。
在殺戮者的威懾下絲毫沒有膽怯後退,名剃繼續着。
《本大爺的劍可是撞擊到了建築物的正位置。你這傢伙,不是連人帶盾一起越過去了嗎,本大爺可是親眼看見了你守護在了那孩子身前啊啊》
現在這個時候,可以拯救東京的唯一希望————彌賽亞出現了。
飛行元件的裝備,白色的機體。
露出的右腕在光線旁邊閃過,名剃感受到了難以忍受的高溫熱量,咬緊牙關勉強抵抗住了這個逐漸增加的疼痛感,「持久戰對自己不利」,名剃判斷出來了這個結果。
無法阻止。戰勝不了。
與科學和魔法沒有區別的力量次次在人間的街道上引裂,世界全部都變成了火星四散之舞的火炎海洋。
在計算公式最後一個被消除的同時,名剃周圍的這裏、那裏都顯示出了塗抹劃分的紅色記號。然後『此處將成爲危險地帶』的警告文字顯示了出來。
那個PA的右腕部分露出了搭乘者肉身的右手。
《畜生!還有點在這方面的水準嘛,不得不承認呢啊!》
沒有考慮這個的餘地,名剃從顯示出「危險」紅色記號的地區脫離開來。
——————伊格尼斯壓倒性的力量。
伊格尼斯指出的話語全部都正中靶心。
竟然連一個新手都可以操控住彌賽亞,異常性能等等之類的稱呼就好像是騙人一樣。
只有劍聖纔可以拯救。所有的希望都凝聚寄託在了劍聖身上。
伊格尼斯高聲呼喚的聲音,隔着公共迴路在名剃的耳旁叮叮作響。
撲捉到那個姿態的攝影師發出歡喜的聲音,東京騎士團所有兵隊們同樣也歡悅了起來,帶着敬重的意念,在那個場所上擺出敬禮的姿勢。然後……開始從那個地方撤離出去。
————在這裏的話就無法逃脫出光線的攻擊了。絕對會死。
有必要在那裏一言不發嗎,難道說心裏藏着什麼動機。伊格尼斯完全不明白。
在曾經2015年的世界裏,大概是玩多了First-Person Shooter比賽的緣故,反射神經在不知不覺之中也被鍛鍊了。【預測演算】應用程序顯示出的警告,名剃都可以用敏銳的反應完成躲避。
大概是妨礙到了自身的屠戮,惡魔先將少女的身體放在了一旁,伊格尼斯自己一人靜靜的浮在天空中。
伊格尼斯露出嘲笑諷刺的表情向駕乘着彌賽亞的名剃說道。
只是一直踏着剛毅的步伐向着給予人世間帶來終結的惡魔走去而已。
沒有任何語言,靜靜的,彌賽亞將最後的一把騎士劍緊握住,擺出戰鬥的姿態啊。
伊格尼斯的瞳孔開始發出赤色的光輝—————名剃與伊格尼斯周圍的一帶的空中出現了無數的立方體箱子。那個箱子連續不斷的裂開,從中迸出炫目的光球,以鋒利熾熱的光線朝着名剃髮射去。在空中飛翔的名剃周圍360度,全部的炮口都被設立待續,預期的角度,預期的場所,無數的光之槍全部交叉橫錯的飛出。
剛纔一直在伊格尼斯的言詞中沉默的名剃………初次開口說了出來。
《哦呀哦呀啊,英雄先生好像是想要把本大爺作爲對手一樣呢啊,那種不能靈活運動的手臂就足夠可以了嗎?那還真是令人欽佩啊!真是可笑!》
露出肉體的右腕大概不能把持住那種重量的騎士劍,殘廢的手臂就算揮舞起騎士劍也無濟於事,彌賽亞只能利用左臂來控制着騎士劍。看到那種笨拙難看的樣子,伊格尼斯對其嘲笑起來。
那個言詞發出的同時,PA背後安裝的大型渦輪開始快速旋轉。伴隨着快速轉動的刺耳音效,彌賽亞開始靜靜的在那個地方垂直浮游起來。名剃的視線映入了伊格尼斯的身姿,target·cursor開始進行命令捕捉。然後在那裏,lo(鎖定)的文字發亮顯示了出來。
伊格尼斯叫了出來,在那周圍再次現出光之槍。
《………》
————可以戰鬥。
量子電子計算機與脫氧核糖核酸計算機。
光之槍飛來的地點,非常不符合常規性的增加起來。
不過,那種火力對伊格尼斯來說幾乎就是小兒科,雖然東京騎士團的士兵們都非常清楚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在地面上,大家開始裝置自動行走炮塔以及猛烈的對空炮火。
東京的全部市民像是在等待死刑宣告一樣。小孩也是、男人也是、女人也是、老人也是。東京的所有人們都被死亡約束着,東京,很有可能就要面臨和其他被消滅掉的城塞都市一樣的命運。
從視線中就可以感覺到了伊格尼斯那露骨的憤怒。
終結掉猶如暴風雨般既死的光線,名剃不假思索的飛向了伊格尼斯的身旁。
巔峯的電子計算機同型之間的未來決鬥,只要有一點小小的計算差錯都爲導致立即死亡的狀況。
畫面上透明的文字出現許多複雜的數學計算公式,系統開始進行快速自動解算。
如果不從現在這個地方離開的話,名剃就會遭受到將要接近的秒速約爲3億光年的宇宙最快速度的高溫光線。在伊格尼斯那死神般的手掌正要瞄準彌賽亞的腹部時。
名剃現在搭乘的PA,現在這個時候還是第一次駕駛。就算乘坐了上來也不可能像贊恩一樣熟悉的命令操控機體,PA的相關操作技能也沒有,也沒有一定量的知識和經驗。
視線1點鐘方向。伊格尼斯的視線轉向眼睛下面,凝視着在礫埃之中出現的那臺PA。
《用光速去死吧!》
隨着這個聲音,剎那間,名剃閃避了出去。
《左腕部分裝甲解除!》
PA根據着名剃的聲音開始了反應。
就像是將蜥蜴的尾巴切斷一樣,PA左腕裝甲的基礎骨骼切開脫離了出來。
《你說什麼!》
切離的左腕裝甲依然被伊格尼斯抓着,名剃在千鈞一髮的時機順利了脫離了。彌賽亞做着自由落體運動快速遠離起伊格尼斯。看到這種可恨的景象,伊格尼斯將抓住的PA左腕裝甲向地面扔出。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落下的名剃與彌賽亞摔在了柏油路上。
因爲內部裝有衝擊緩衝機能運行的原因,還不至於摔倒將內藏吐出的程度,不過就算如此也無法避免完全不受到傷害,強力的衝擊布遍了全身上下。名剃的身旁伴隨着迸出的火花在泊油路上旋轉了幾圈。
用赤裸裸的雙手保護着肉身的同時,也在地面上華麗的滾動了幾圈。金屬燒焦了的味道從中洋溢透出,名剃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再度與伊格尼斯擺出對峙的姿態。
《………那麼》
浮游在上空中的伊格尼斯俯視着下面的名剃,那肩膀上的皮肉因剛纔的原因而受到了損傷。
《左腕的裝甲與你這傢伙唯一的武器騎士劍全部都丟失沒有了……還準備繼續嗎?》
在伊格尼斯放生大笑的時候。
那個現實————名剃也明白了。
對於躲過致命一擊的名剃來說,名剃的左腕裝甲與自己的武器已經全部丟失了。騎士劍戳紮在離名剃很遠的地方,想要對其進行回收幾乎是非常困難的狀況。
武器被奪走了,面對着沒有絲毫能力可以抵抗的名剃,伊格尼斯一邊俯視着底下一邊小聲嘆息。
《玩膩了。你這傢伙真是讓人噁心反胃。這個滑稽短劇,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那個是————名剃的雙目所發出的亮光,綠色的光輝。
名剃看到自己右手中出現的劍,此時此刻只是啞然的呆立着。
安妮卡像是命令名剃一般。
回過味來,名剃看了一下似乎正在叫喚伊格尼斯。
安妮卡像名剃表白道。
《我在這個時代,家裏沒有足夠的金錢。無法學習,沒有固定的職業和居住場所,這些都是成爲貧困高中生的原因!喜歡的東西就是喜歡!討厭的東西就得死!照那樣做的話,認爲正確的事情就得強行保留在心裏無法說清楚!》
伊格尼斯將頭上的巨大光之劍用力揭起。
名剃的上空,伊格尼斯正在高高的舉着光之劍。
被罪惡的腕輪鎖上拘束起來的雙手上,依然殘存着安妮卡未消失的手溫氣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以將這無聊的未來破壞掉的力量。絕對不要輕易放棄希望。征服你眼前站立的全部敵人,切斷所有阻礙你希望的障礙——————即使是神明也一樣」
雖然對安妮卡說的話語理解不能。但是名剃被眼前發生的現象震撼住了。
手握着實體劍的名剃,既不能阻止那個巨大光之劍的行爲,也無法避開這束光子。那就是絕對的物理法則。名剃已經,除了受到那個巨大光之劍的直擊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討厭」。我是這麼想的》
《……只能到這裏了嗎……!》
所以相信着自己。
伴隨着從心靈深淵吐出的咆哮,伊格尼斯對着名剃尖叫起來。
對於名剃的質問並沒有給予回答,安妮卡只是淡淡的告訴他。
最後之劍——————斬斷了光子。
「————不要放棄」
不知道爲什麼,那個右手————有一種被柔和溫榮的小手包住的感覺。
贊恩和真無的期待全部都覆滅了。
伊格尼斯頓狂的聲音提高了音量。
那個巨大的物體如果震動揮下的話,不管是名剃還是東京的街道,廣大範圍內的物體全部都會在一瞬間被燒盡。延伸到天空上的高塔,隨時隨地都會落到地面上。
伊格尼斯那沒有實體的無形劍被壓制住了。
安妮卡露出平靜的微笑,對着名剃說道。
伊格尼斯與殺死贊恩時一樣,握住劍柄將它舉起至頭之上,擺出上段的架勢。
蓋住了想要措辭的伊格尼斯的聲音,所有的迷惑都過去、丟舍掉了,現在名剃只是大叫着。
但是這個疑問還是先放在一邊,名剃擺出了微笑般的樣子。
名剃從虛空中拔出的劍————最後之劍擺出刀尖向下的姿式。
左手張開,右手作成拳形。名剃在眼前配合着雙手。
《你在說什麼呢,安妮卡……?你到底是誰……!》
見到天上這種場景的名剃,已經無力阻止了,那個劍,可以將天際貫穿,猶如絕望之塔一般。
聽見安妮卡的問題名剃瞬間啞然了,名剃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回答來面對安妮卡的詢問,安妮卡沒有在意繼續了起來。
光球先是像是円陣一般在伊格尼斯手邊的周圍,然後光球發出的光線逐漸集中。
那把劍的刀尖並不屬於金屬,而是綠色透明的像是玻璃手工藝之刃一般。
注意到了迫在眼前的名剃(彌賽亞),伊格尼斯的表情充滿了驚愕與畏葸。
然後安妮卡就像託付給名剃一樣。
物理的方法是不可能干涉到光子所組成的光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最後之劍>強行切斷了無形劍。
那麼站在名剃眼前的,就像是瞬間移動一樣出現的少女是————安妮卡嗎。
「那麼,讓我來賜予你吧」
然後在名剃的雙手之間,從虛空之中出現了束縛的無骨鎖鏈。那個鎖鏈在名剃的四周空間迅速展開,名剃的雙手被釘刺在了虛空中的十字架上。
那個光子形成的光劍——————沒有實體。
《你說什麼,你這傢伙!》
兩手緊握着最後之劍擺出強擊的姿態,然後向伊格尼斯所在的高空之中快速衝去。
在那個青色的刀刃上尚不清楚的神祕力量解放了出來,開始散佈出青黑色的光芒。
就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託告而已,安妮卡移開了放在名剃身上的手。
「請你用那人類的雙手取出那最後之劍吧。撒——————現在將它拔出放任開來吧」
也就是意味着。只有高溫與高熱伴着的那一擊,物理的方法是不可能打破那種必殺技的。
《……你是……安妮卡……!?》
「在這個時代生活,在這個時代與人們邂逅,認識了這個無條理的時代。你看到了吧。這種感覺。你怎麼想呢」
感受着那個溫暖的觸感,感覺身上所有的苦惱和不安全部都不散而飛了。名剃的目光亮起綠色的光芒。在PA的周圍與空氣中,綠色的光輝奪目而出。
現在出現的是——————機械設計的劍柄。
伴隨着那個解說,自己被封印已久的終結在無骨鎖鏈中解放了出來。
現在名剃,心中除了悔恨和咬牙切齒之外沒有其他多餘的了。
《這個是昨日的……真無使用終結能力的同時,瞳孔的變色現象……!》
《傻逼嗎你這傢伙!在這裏你這傢伙的人生道路就要game over了喲哦哦!》
光子收束形成的無形劍,被實體強行切成了兩段,切斷的一面先行散發出綺麗的粒子消滅逝去。完全無視了物理法則,就好像是強行扭曲了上帝定製的規定,光子應該是絕對不會被斬斷的。現在,伊格尼斯看到眼前的場景後已經啞然呆立住了,最後之劍一閃而過就完美的突破掉了光之劍。(愛麗絲醬:能斬斷光子其實大概是因爲那把劍是希格斯玻色子組成的,希格斯玻色子被稱爲上帝粒子,光子弱爆了)
「從現在開始你將開始屬於你的戰爭,這將是人類經驗中的最後、最大之戰」
「終結與真理的姿態。每個人的眼裏所看到的物質都不相同,眼睛裏看到的只限制於現實物質,還有人眼以外的領域存在着,人的本性。那個東西就在你的心中深處封印着,你的心就是你的武器」
聽到這麼回答的安妮卡,只是簡簡單單的露出滿足的微笑繼續說道。
用超巨大的光之劍擺出上方的姿態,伊格尼斯的嘴上浮出邪惡的裂縫笑容。
名剃的右手上,還保有着安妮卡殘餘的手溫和手香。
《你這傢伙,睿智的花嫁(索菲亞)!你打算做什麼!》
PA外部裝甲露出的名剃右手。
結果……名剃還是沒有能夠保護住東京街道上的人們。
名剃的最後之劍對着伊格尼斯狂奔揮下,無形劍與最後之劍相互碰撞產生出劇烈的摩擦。
《—————這個是將那個使劍的傢伙殺掉的無形劍、更進一步的特大版!這下你這傢伙就可以歡快的去死掉了吧!》
收束的光子形成了巨大之劍的形狀————這次連天上的浮雲也被聚覽,簡直就像是要突破天際一般。
名剃自身揮舞着拔出的劍,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伊格尼斯的問題。
無法幫助安妮卡。也無法守護真無。不管是誰都守護不了。
伊格尼斯毫不保留力量,用上段攻擊的姿勢將那巨大的光之劍向下揮動。
《……在這種地方出現,就是打算讓我殺掉你這種混帳人渣的!》
隨後光子進行收束,開始形成一際巨大的光之塊。
確認着那個,這時的名剃已經從嘴裏說出來了那句言語,那對自然的理解。
《啊啊啊全部全部全部全部部部部部部部!現在全部都給本大爺用光速去死掉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得有人類公共的電視媒體報道,那麼就用這場戰鬥讓觀戰者們明白一下吧……所有人類希望的象徵,這臺PA在天使的面前即將被消滅,凌駕綾月》
《成爲弱者的堅盾與強者的獠牙,然後取出你的劍吧》
在這種快要結束的情況下,名剃深深地低着頭露出了自卑窩囊的樣子。
《去死吧!》
「在這個時代生活着的你,有什麼感想嗎」
《安妮卡不會交給你們!東京的人們也不會讓你殺掉!只要把你打倒,我們就能繼續活下去了,要活下去要活下去要活下來!反正以前的時代也回不去了!》
一點都沒有留給伊格尼斯逃竄的空隙,名剃重整架勢再度揮舞起最後之劍。
PA的頭部裝甲內部的每個地方,發出了微弱的綠色光芒。
不知道是從哪裏發出的低聲細語,名剃清楚的聽見了。
《這怎麼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妮卡究竟在想些什麼,竟然會問這種問題,名剃怎麼都想不明白。
安妮卡握住了名剃的手,然後將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
不過,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決斷的回答。
就好像是安妮卡以外的少女,她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像曾經在與索菲亞邂逅時的氛圍,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名剃將拘束兩腕的無骨鎖鏈撕裂破碎。
材質不明。全身都是白色的刀身。
再次向安妮卡昏倒的地方看去,安妮卡的身體早已消失不見。
《給我聽好了,你這個心裏變態的人渣!》
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劍刃向上霹斬,就像是要打破那絕望的牢籠一般,合金的鐵錠已經困不住了覺醒的狂暴,獠牙早已渴望着血食,伴隨着高叫揮舞起最後之劍。
但是名剃——————自從知道了那個本來面目就一直確信着。
伊格尼斯的周圍再次出現無數的合彈,從中無數炫目的光球與往常一樣現出。
這樣說道的伊格尼斯將一隻手舉起,就像是要將天空的畫布撕開一般。
從肉眼看不見的劍鞘之中將劍拔出,兩手搭配着慢慢的左右分離,眼前被白色的光芒包圍起來。將雙手之間的利劍緊緊握住,然後緩慢地揮舞起手中的光輝之劍,伴隨着聲音,那把劍開始顯露出了它應有的姿態,猶如狂獅的獠牙銳利交織着憤怒。那個耀眼的光芒消散之後,名剃兩腕上的鐵鎖痕跡也一起消失不見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把你這種人渣打倒!死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噠啊啊啊啊啊啊那把劍!難道說是……你這傢伙的終結能力嗎啊啊啊啊!?》
留着長度過肩的金色頭髮。柔和的眯着眼睛,眼皮下面露出赤色的瞳孔。穿着白色上衣與帕克裙子的身姿。
《————<最後之劍>————》
這個身姿正是從剛纔爲止一直昏迷橫躺在地面上的少女。
名剃風平浪靜的身側,因小型急加速器的原因開始激進加速劃出軌跡。
可以將光束切裂的最後之劍,輕易的就將伊格尼斯身上PA的裝甲一刀兩斷。
《嗯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格尼斯發出恐懼的叫聲。
這個同時,伊格尼斯頭上被烏雲覆蓋的陰天空中,也被最後之劍切開。
深深的斬入了進去,剛纔還在伊格尼斯周圍漂浮的浮雲被名剃一刀就直接斬裂了。在十字裂縫的浮雲之中,偷偷的可以看到耀眼的夏日之光照射了出來。
身體被切斷的伊格尼斯鮮血四濺的掉落在了地上。
放送連接影像的報告員讚美宣告着劍聖的勝利。
遠處大街的彼方,可以聽到歡悅快樂的聲音在人們口中沸騰着。
下足被折斷無法動彈的真無,坐在焦土化瓦礫堆積的山上。
「呲呲呲……!」
滲入的疼痛感將表情扭曲了起來,但是在人們歡聲悅語的情色中,真無還是勉強露出了微笑。
「簡直無法讓人相信啊。難道真的成功了嗎,超出了我的預想之外」
「當然的了,本來,他就是這樣的宿命啊,所以說……」
「哎?」
對於贊恩意味深長的發言,真無露出了怪訝的表情。
但是好像並沒有在意真無的臉部,贊恩眺望着遙遠的虛空說道。
「彌賽亞本來就是爲他所製造的吶……那臺PA,只是回到了它應該回到的地方而已……」
橫躺在真無膝枕上的贊恩,仰望着無限的天空。
剛纔的世界還在被黑暗覆蓋着,陰森的天空。
「瞭解了」
薄暗的屋上,女服注視着大都市美麗的夜景
《辛苦了,莉薩。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名剃苦笑了。
流暢的穿着衣服,流暢的把睡衣摺疊好。
現如今到處還有在進行火災的滅火活動與救助活動,東京騎士團今天得徹夜盡職的服務工作,絲毫不能怠慢。
「……」
《不用。那個情報暫時派不上用場。選擇一個適合的時間場所再進行宣佈,這可能會成爲我們的優勢。東京騎士團試圖掩埋的情報,到時候乘機掀開》
白天遭受到襲擊的東京街道已經成爲歷史,清爽的夜晚降臨在世間。
與女性的通話結束,莉薩再次向都市的夜景望去。
《還有一個問題》
《總之我們要提防擁有可以殺掉終焉的騎士的力量,那種人類的出現顯然將成爲我們的威脅。你要繼續在人間的街道潛伏,努力監視着過去來的來訪者們。如果有機會的話————立即暗殺》
這個裝着的PA,現在正停在停車場中安妮卡的車裏。然後……就這樣在這裏保管了。
正是應付了那句話,我的時代結束了——————你的時代才正式開始。
莉薩說的話,女性在電話那邊微妙的笑了。
「等到合適的時候一定會把你的逝去公開。到現在爲止一直孤獨奮戰,守護着大家的你。就這樣無一人得知的死去,那樣的憂愁與悲痛……」
「……連一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抱歉,贊恩大叔」
若干次撥打電話的聲音鳴響結束,與通話對象online相連了。
《你還沒有這個權限知道這些問題》
「現在趕緊起牀,綾月!馬上要遲到了!」
莉薩面無表情的反答道。
教導完畢之後,女性對莉薩講的「安妮卡的事情是最高機密」與情報牢記在了心裏。那是那名女性特有的溫情與理解,所以這以上就再也沒有開口了。
「所以說?」
事件之後,名剃他們與貝澤魯總理相見了,直接從總理那聽說的。
「贊恩·羅夫戴歐……對最後之劍的棟樑……感到自豪……」
女性沉默下來,莉薩趁機又給對方補足了重點。
「哦呀,不好意思!的確有這樣說過呢!」
……與伊格尼斯戰鬥之後,名剃避開了直升機攝影的報道逃離了現場。
「……我瞭解了」
「你的死亡,暫時還不能公開,這是貝澤魯總理的想法」
……破壞的限度已經給市區帶來了巨大損失。
《你送來的影像資料和先行報告書,已經審覈通過。劍聖贊恩在與伊格尼斯長官的戰鬥中戰死,現在的PA搭乘者是從過去來的來訪者是嗎》
「撒,走吧。讓真無待太久的話,可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來哦」
「……伊格尼斯長官稱呼她爲<睿智的花嫁>。……到底,那個安妮卡和少女是什麼人」
「那當然是……嗚~嗯~。還不是很清楚的知道」
名剃從沙發牀上飛躍起來,急忙的開始換衣。
開放式學校的午休。
「……8點,竟然已經那麼晚了!」
然後抱着就往換衣間,倉庫————玄關前的小空間裏跑。
拄着柺杖一副無法自由移動的真無正在學校中的庭院走路,聽到這話後露出了失望的態度。
把穿着的睡衣脫下一扔,然後從橫置沙發裏取出替換的便服。
《對她也進行監視。人手不夠用的話,就找你的手下來。總之對她,一分一秒眼睛都不要離開。她是重要的存在》
「嗯……嗯啊……?」
跑進倉庫裏,名剃急忙的就把男士襯衫替換上。
女性的回答在預料之中,莉薩沉默了。
鉑金色的長髮,男孩子氣的青色瞳孔。褐色的肌膚以及美麗的顏面。
《那還真是愉快的狀況。劍聖死亡這個事實,世間想遮蓋住嗎》
「不幸中的萬幸」
「……綾月·名剃。這個就是他的名字」
《……那個叫做安妮卡的劣質遺傳種,在那個街道住着呢嗎》
對着默默的莉薩,女性提醒他道。
沒有右腕,處於半壞狀態的PA————彌賽亞。
名剃於往常一樣與真無正在進行<搜索到以前時代的情報交換>。
「……是。正如您所說」
《……過去形式嗎》(愛麗絲醬:意思就是死了嗎)
「結果,安妮卡和索菲亞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像是在想着什麼,思想過後的莉薩詢問道。
「請您放心」
「暫時人類們對劍聖贊恩戰死的事情隱蔽了下來。劍聖的死亡事實如果傳到東京市民,其他的城塞都市裏,那恐怕是殘酷的新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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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言語,就是給予舊時代英雄送去的最後花束。
《剛纔的質問就當作沒有聽見。你無論如何也不許打聽索菲亞這個名字,知道嗎。再次向你提出質問,那個時候你被驅逐處分已經算是好的了。她的有關情報,終焉的騎士上位之者已經公開表明那時屬於最高機密。你理解了嗎?》
《然後呢。與伊格尼斯長官戰鬥的人類……確實是叫<劍聖>沒有錯嗎》
「……被擊敗的伊格尼斯長官的祕密搬運已經結束。並沒有轉交給騎士團」
俯視着街道上比平時還要少的燈光,少女漏出嘆息。
這樣的話語,名剃已經止不住淚水了,擦乾了眼淚試圖矇蔽過去。
終章
「……………………辛苦你了」
「等、不要啊不要啊!真是的!不要突然就在人家眼前脫衣服啊!不是跟你說了嗎要去倉庫空間裏換衣服!」
少女操作起脖頸的觸摸控制板,讀取出PQC中的【聊天室】應用程序。
看着那曾經英雄駕駛的PA,名剃髮話道。
名剃慌亂了起來,急忙脫掉睡覺捋起褲子。
俯視看着穩睡着的人類英雄,真無也浮出少許的悲傷小聲的回應着他。
潮溼的流風吹拂起長髮,莉薩再一次漏出不滿的嘆息。
傷心從心裏湧出。
眯起眼睛看着那炫目的陽光,贊恩微弱的敬禮呟道。
莉薩,對那個下達的命令立即接受。
量子暗號化濾波器有效後,呼叫出私用迴路通話。
名剃抱着胳膊,脖頸向前傾。
神祕的女性嘆息起來。
那個是,現在已經去世劍聖贊恩的愛機,未來時代人們的所有希望象徵,現在正在修理中,機體上覆蓋着塑料薄膜。
少女————莉薩今夜通話的對象是一位女性,而不是伊格尼斯。
女性追加了。
少女對話通話對象略有沮喪的氣息。
《明明是人類的身體卻可以使用與我們相同的終結能力……麻煩的存在。綾月這樣的人類使用的那個名爲<最後之劍>的能力,你知道有關的什麼事情》
科學技術省的棟內中陳放着逝去的贊恩遺體,政府的職員們都是祕密中進行搬運的。人類希望的象徵,那位被衆人擁戴的有名人的死亡,媒體肯定會爭先恐後怒的報道,考慮到那種駭人聽聞的大事。所以總理纔會判斷將英雄的逝世隱蓋住,做出這種緩策略。
「那該如何是好呢……讓我流出消息嗎」
《……可以把光給切斷嗎。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超越物理法則的存在嗎。有趣》
「現在的詳細信息還不明確。但是我看見了……最後之劍把伊格尼斯長官的無形劍一刀斷成了兩截」
發現到了自己正睡在安妮卡家的沙發牀上,名剃懶綿綿的打了一個哈欠。
「所以我就一直跟你說了啊,快要遲到了!」
「是。劍聖與白色雙劍的PA,彌賽亞的搭乘者名爲贊恩的人類」
然後在倉庫的某個角落裏,一臺白色PA置放在那裏。
然後,在PA的前面準備了一罐未開封的罐裝啤酒放在了下面。
贊恩的死……只有名剃他們一部分人知道,已經在記憶中埋葬。非常的難過,名剃小聲嘟囔起來。
從嘴裏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努力睜着的眼皮終於放鬆下來慢慢的合閉了起來,贊恩,進入了永遠的沉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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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被最後之劍筆直的斬裂之後,炫目的夏日陽光從包裹中透漏了出來。
附近鳴響中的中華鍋,那種振動聲讓人感到好生頭痛,名剃對着旁邊放置的時鐘看了一眼。
名剃背對着PA走去,對客廳的安妮卡說道。
「你是一位英雄……你不會這樣孤單的離去,因爲有我們……」
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大腦都沒經過思考就開始直接脫衣,另一邊的安妮卡頓時臉頰紅染血色聚生,看起來就像蘋果茶點一樣。
「在那之後,雖然也詢問了安妮卡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是和我所知的全部都不一樣唉……我和伊格尼斯打鬥的場面也只是恢復到了觀戰時的情節」
耳邊傳來了中華鍋噶無噶唔的呼叫,這可不是夢境,安妮卡的聲音也一樣傳到了耳朵。
《伊格尼斯長官的獨斷專行,元老院也是難以應付。這次的敗北,長官會受到不錯的處罰……只不過前提是現在還活着》
「哼。一時的記憶欠缺嗎。還是說是雙重人格?不管如何,安妮卡與索菲亞都不是一般的相似,我感覺他們之間肯定有關係」
「不~,本來那個時候的安妮卡就不知道索菲亞。或許我們把安妮卡認爲成索菲亞這種想法太草率啦」
「不管怎麼樣,還是挺高興的。頗有意思的存在啊,她」
「高興……真無的思考迴路還是跟往常一樣真是摸透不清吶」
名剃注視着真無,繼續把話題撬開。
「貝澤魯總理在我們的央求之下已經把索菲亞文書給我們看了吧?」
經過名剃對貝澤魯的一再請求,總理才允許自由閱讀禁斷的聖典,被稱呼爲索菲亞文書的那一本預言書。名剃目前是沒有工作住所不定,能閱讀到國家機密等級的文書已經是異常的事態了。但是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爲認同了將伊格尼斯打倒的功績。
「索菲亞就是那樣說的。要回到2015年的世界裏,然後才把那個記事本贈送與我。那個記事本一定是我們回到以前的時代的隱藏條件。GPS的座標之類的書中也有,如果到那裏去的話,說不定所有的事情就可以明白了不是嗎!」
「……嘛,也對」
「還是老樣子啊,只要跟真無一提到回去的事就提不起勁。總而言之不管是索菲亞還是安妮卡那個女孩子都是出現了,今後也要開始解析索菲亞文書這個作業呢!總覺得穩當的回去方法正在接近!這其中,和來到這個時代的同班同學們也有可能會相見!那樣的話大家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是在還活着的前提哦」
「嗚……」
看到名剃淤塞的話語,真無像是挖苦一樣微笑道。
「話說回來名剃君,最近,爲了生活開始在便利店裏打工了呢?」
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真無指出了事實,名剃則是被驚住了。
名剃僵硬的臉,凝視住真無那惡作劇般的表情。
「昨日晚上,在聊天室裏跟安妮卡那裏聽到的。開始到安妮卡家裏留住,總覺的在體面上過不去,所以名剃君纔要打工自己掙生活費」
「安妮卡,那個損嘴的傢伙!」
「對代行英雄贊恩的名剃來說。現在已經成爲了未來世界裏的便利店打工店員。身在天國中的贊恩先生也會嘆息不已吧。啊,名剃喲,不去守護有困難的人,竟然只關注自己的生活太無情了。劍聖的後繼者是不是搞錯了喫便當這種溫和的場合呢」
「不要擅自代替大叔的感受啊!而且我也不是劍聖的後繼者!」
就在2人互相調情的時候。
再次說明的時候,唯有露出狼狽,話語斷斷續續。
「……咿,我只說一遍哦,你一定要聽清楚!」
在那人羣之中安妮卡冷冰冰的面容—————稍微與平時不一樣。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卻用如此奇怪的言語回敬過來,名剃困擾了。
「……那個很痛,非常的痛啊……!」
額頭上浮出青筋,克林特再次對無防備的安妮卡抓取衣襟。
另外一邊的克林特像是要發羊角風一樣。
那就是安妮卡的覺悟,名剃轉頭看了過去。
真無的微笑停止了下來對着名剃說。
「嗚卟吖啊嗞……!」(愛麗絲醬:想象一下吧,蛋疼的感覺,應該是想說好痛啊!這裏已經不成聲了……)
然後就是轟鳴般的笑聲以及巨大的鼓掌聲。
「…………你這傢伙!」
「其他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正如你所見我是這樣的態度!喫飽的撐的閒的沒事阻擋我去上課嗎!那算什麼!閒到極致了嗎!」
離的稍微有些遠的地方,那座揭示板前,名剃注意到了與之前一樣的那3名男學生再次圍在安妮卡的身旁。
雖然有一些猶豫,名剃銳利的視線還是遵從了真無的意見向遠處眺望。
「…………那都是多虧了綾月」
再次下定決心的安妮卡重新端立好態度,對着名剃準備再次敘述。
「你的瞳色,大家也很大程度的接受了你啊。不是很好嘛」
「蛤……?你說什麼,天使之女。今天採取比上次強硬的態度麼?」
真無指示出的遠慮,名剃只是笑着搪塞了過去。
含糊的發言後,安妮卡的臉頰越來越紅,害羞的縮成了一團。
雖然努力的說出了心裏話,但是最後一段實在是小到讓人感覺沙啞一般。
被超高化科學打碎了的夏天,溢出了清爽炫目的光輝。
然後對着滿目滄桑的克林特,安妮卡斷言道。
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根,除了衣服內的看不見外部整個是紅色了,眼角里還有淚光。
「…………我被欺負的時候,就是綾月說「安妮卡什麼什麼」什麼的……非常高興。幫助了我許多事情,謝、謝謝了……!」
「蛤,錯誤你妹啊!我纔不會去做那種事情!」
不知道真無何故不高興,光滑小巧的嘴脣撇了起來。
然後兩手的食指來回摩擦着,嘴裏還嘟囔道。
「哼。那麼你這樣做,是打算在世間把自己的實力隱藏下去,這種方針嗎」
「……感覺做不到。不行,我可是被大叔期待着的代替者啊」
安妮卡看着蜷縮成一堆捂着蛋蛋的克林特,心想這下算是扯平了。
「即便如此讓正在性情中的男女住在一輛裝甲車下,要是發生什麼錯♂誤♀的話可就不好了呢」
對着發愣的安妮卡,名剃與真無也送來了讚辭。
「爲了以後考慮。我已經決定好了。喜歡的東西就是喜歡!討厭的東西就得死去的話我選擇活下去!像你說的人類啦天使啦什麼的,這種無聊的藉口你這傢伙要說幾次都可以!死去吧!令人不爽!」
「不用客氣」
但是就在抓住安妮卡的那一瞬間————毫不猶豫的就朝着兩腿之間猛力踢去。
「這不是可以做到的嗎。說的很好哦」
但是沒有過太久,咧起微笑回應起安妮卡。
「其他人瞳孔的顏色怎樣都好,不關我的事情!你這個吝嗇的傢伙!」
名剃的臉頰像個小孩子一樣發熱了。
被踢倒了男人最重要的位置,克林特抓着安妮卡小巧身體的手不情願的放開了,然後在原地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蹲了下來。這個場景,名剃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整個臉色都變得蒼白。
如此的世界,今日也充滿了美好的猖狂。
西曆2140年。
「……那個騎士候補生的3人,是打算讓安妮卡退出學校嗎!」
對着想要找事的克林特面前,抱起胳膊露出坦蕩的樣子。
一邊戲弄着他,真無再次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
「今天已經沒有帶collar tact了啊,竟然以坦蕩的紅色之瞳來到學校裏,天使之女!真的,完全沒有斟酌的樣子吶」
「蛤啊?」
因爲克林特怒聲的驚嚇,安妮卡周圍的人們與先前一樣談笑的聲音逐漸增大蔓延。周圍的學生們決定再次旁觀,開始採取圍觀主義態度。
今天的安妮卡,沒有用collar tact隱蓋住她的紅色之瞳。
不知道又是因爲什麼藉口大聲喊叫安妮卡的男子————是前些日子被真無狠揍過的克林特。
下定決定之後在旁觀的衆人中喊了出來。
知了們的合唱中,大地上的某處,依然還在繼續着天使與魔怪的殺戮。
「稍微看一下吧」
「嗯?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聲音顯得輕薄,安妮卡在學校學生們的視線中似乎很是緊張,名剃在原地始終是一個問號的表情。兩手緊緊的握住,然後提起膽量。
「那個,那個……那個呢……那個……」
「你擁有着最後之劍的強大終結能力。而且力量還是強力到可以將<天使的軍勢>之中最強的<終焉的騎士>擊退的程度。如果和我一樣與東京政府合作的話……進行交換能力研究,衣服食物住處應該都可以得到的不是嗎」
「————真面目的話」
就是這樣的安妮卡,名剃與真無也拍着手向這走來。
因爲害羞了還是怎麼的,安妮卡頭頂猶如火山一樣噴出熱氣,臉蛋熱到甚至感覺可以把黑暗照亮。
大概是當面對別人說敬語不太習慣。
得到了這麼多的讚美,安妮卡害羞的低下了頭。
名剃憤怒的直起身子準備去幫助安妮卡————但是被真無的手臂攔了下來。
安妮卡凝視着克林特帶着他的手下2人慌忙退場。見到克林特被安妮卡擊退,周圍的學生們全都發出「乾的漂亮!」「碉堡了!」這樣的話語。沒有想過這種場面,超出安妮卡的想象之外,安妮卡呆然的站在原地臉頰紅潤了起來。
「……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