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 禮儀法則
《小小破壞者 Little Busters! SSS》 · 系井健一 · 4085 字
鈴線後期,鈴自願接下接待貴賓的工作,可是卻
禮儀法則
爲了克服鈴的弱點,LittleBusters挺身而出!
翻譯:あゆあゆ
「那麼,就決定棗和直枝你們兩人了。請不要忘記你們是我校的代表,盡你們的全力吧。」
最後,班主任這樣對我和鈴說完,離開了教室。
「真是的,完全沒想到啊。」
真人立即朝向我。
「自主的哦,算是吧。」
後天,本校的理事長要和縣議會議員一同來視察。我和鈴是導遊候補。
「不是已經沒時間了嗎?」
天上傳來了聲音,緊接着只見恭介降落在陽臺上。
「什麼事情沒時間了?」
鈴反問道。
「不是要帶大人物們參觀嗎?能做好嗎?不練習一下沒問題嗎?」
「這種事怎麼樣都會有辦法的,反正就算弄砸了也不會怎樣。」
真人這樣回答。
「你真不會爲後輩着想啊。」
「啊?怎麼又扯到後輩身上去了?」
「現在,學校的領地擴建計劃正在商討中。這次的視察,就是要看看情況。當然確認地盤的狹窄是一方面,同時也是考察學校學生的品格,就是這樣。」
「一瞬間自信心消失的過程我們已經看到了不過到底怎樣呢?」
「現在這就麻煩了呢。」
鈴也擺出奇怪的樣子退到一邊。
「很好,區別立場是最重要的。」
和藹地微笑,鈴不可能做得到的,
「哎?」
「說起來,鈴會說敬語嗎?」
恭介重新問了一遍。
只過了一瞬間,
「首先是見了面最開始的問候,理樹做做看。」
恭介再次面對鈴,問道。
「也就是說,作爲代表的兩個人若是讓學校的名聲遭到貶低,後輩們就要繼續忍受在狹窄的校舍裏生活了。」
恭介冷淡地對親妹妹說道。
「吵死了!我現在就做,理樹,再來一次。」
「!? 」
「哎—?」
「魔鬼你們都變成魔鬼了」
「嘟——嘟——的吵死了!」
「那麼,至少教一下最低限度的禮儀吧。」
恭介只用按鍵倒是不會累,吵吵嚷嚷的鈴漸漸沒了鬥志。
終於說實話了。
真人與謙吾同時指責起來。
「你這傢伙,剛纔教你的說話人立場跑哪去了?」
那個應該是一種短信鈴聲吧,看來是要手動播放。
嘟————!
最近鈴和各種各樣的人的交流也增多了,
「別打我的岔!」
「我我是2年級E班的直枝,請多多指教。」
不過內心的動搖已經昭然若揭就是了。
恭介拿出自己的手機對着鈴,大拇指按下按鍵,
連謙吾也不知什麼時候加入了談話圈。
嘟————!嘟————!
「如果你有不合禮儀的行爲,我就用這個嘟音表示NG(nogood)。」
喂,用說的不行嗎?
「什麼——Σ」
「什麼~」
「嗯,我也覺得剛纔的很好。」
「抱歉,我自己先說了,免了吧。」
結果變成大家都來幫忙了。
連真人好像也看出了這回答的不自然。
嘟————!嘟————!
鈴應該會躲到我身後,像無關人員一樣保持距離的吧。
嘟————!嘟————!
「切」
「吵死了,我只是發了一下呆而已。」
固執的恭介無言地不斷用NG音指責。
「那個初次見面,我是2年級E班的直枝,請多多指教。」
「呼喀——!」
「我浮會說。」
原來如此大概是想虛張聲勢吧。
「是啊。」
尤其是對着不認識的大人們的話,
「完全不像沒關係的樣子。」
手機在震動。就在旁邊的鈴發來短信。
「什麼~那你做得好嗎?」
這次響起了「叮咚——」,表示正確的鈴聲。
我和鈴異口同聲說到,同時低下頭。
「真是令人沒辦法的傢伙啊。」
「當然。會說。一定會說。大概會說。感覺是會說的。」
「也來,是讓你也說一遍的意思,誰問你的感想了啊!」
「那麼,至少教給你最低限度的禮儀吧。」
「沒、沒關係的」
「這只不過是讓小學生來做也能做好的事情吧。」
「會說纔怪。」
如果是一年級時的鈴那又另當別論
「怎麼想都有問題吧,爲什麼是你在同意啊?」
恭介再次面向我和鈴。
「沒關係嗎?」
鈴說着點了一下頭。
「剛纔,這傢伙口吃了。」
「鈴,這種矇混過關不會永遠有效的,我們不會生氣的,好好回答。」
「我弗會說。」
嘟————!
「再來一次那麼,至少教給你最低限度的禮儀吧。」
「說起來你有沒有站在被教的立場的自覺啊?」
「是啊。鈴,你是被教的一方,應該有合適的回答的吧?再來一次。」
謙吾對雙手交叉嘆了口氣的我說道。
「理樹是沒問題的吧?」
「好,不錯。鈴也來。」
「就是這樣。」
我開始覺得如果是現在的鈴的話,只要努力的話總能做到的。
嘟————!
「請多指教。」
鈴把手放在桌上支撐着身體的重量,回答道。
「算是吧,敬語什麼的」
「原來如此啊。」
不過重新想想,
「!? 」
嘟————!嘟————!
嘟————!
「微妙得可怕啊」
嘟————!嘟————!
恭介又打開了手機,按下按鍵。
大家各自開始想象那樣的情景。
突然響起嘟的一聲,嚇了我一跳。
「!? 」
「這樣的話,鈴就不說話,保持笑臉不就好了嗎?」
在嘈雜的嘟音中,我又說了一遍。
「是啊。」
可以說正處在克服那種弱點的時候。
「到底怎樣,鈴?」
嘟————!嘟————!
「爲什麼要對着我嘟啊?」
「叫你快點好好說的意思。」
「你和我有仇嗎?」
嘟————!嘟————!
「可惡,這個笨蛋哥哥!」
嘟————!嘟————!
「多大歲數了還只會嘟嘟嘟,你去尿牀吧!」
嘟————!嘟————!
「我覺得,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能持續拼命迴避的鈴的神經真是難以理解了」
嘟————!嘟————!
「唔知道啦我說就是啦」
看來又沒鬥志了。
「我我是2年級E班的棗請多多指教。」
嘟————!
「!? 」
「無精打采。」
「沒辦法啊鈴,已經,沒力氣了」
之後,上課鈴聲響了。
「打鈴了救救我」
鈴趴在桌子上,用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
「什麼?用筷子戳別人是可以的嗎?」
「接下來,開始模擬實戰吧。」
嘟————!
「是說你跑題了。」
「又出現了!? 」
和往常一樣的位置,和往常一樣拿着盤子坐好。
「那麼開始吧。start」
嘟————!
剛一確認了對方的樣子,鈴立刻跳了出去。
「佐佐美是也!」
「個性。」
嘟————!
「佐佐美你擋路了,讓開。」
恭介話音剛落,鈴的臉就倒在了桌子上。
「啊,佐佐美學姐,是我們的宿敵棗鈴!」
「不錯。那麼鈴,還有呢?」
「交給我吧。」
「多謝款待。」
「!? 」
「對不起,我改正。」
好低的正確率啊。
嘟————!
鈴跟着我合上雙手,
「什麼~~還輪不到你說,呆子——!」
「我不想被你說,呆子——!」
「今天我就放過你吧」
「是佐佐美!」
真人不經意的一句話觸怒了鈴。
「叫我讓開!? 你纔是礙眼吧?」
「要是平時的話倒是正和我意,但現在不巧」
仔細一看,鈴拿筷子的動作十分地奇妙。
恭介的手機指着鈴的胸口,
「很好,這次就到這裏。」
前途多難啊。
鈴雙手抱着腿俯着身體。
「謙吾和真人扮演大人物們,帶他們參觀看看吧。」
嘟————!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嘟————!
「鈴」
嘟————!
我們站到前面,開始帶路。
「白癡啊」
嘎洽——!!
之後,謙吾繼續開始講解,
「算了,鈴。沒有正確答案的」
然後兩個人同時拿起筷子,開始喫飯。
鈴和我被強制選擇了套餐。
轉過樹蔭,總算發現了鈴的身影。
嘟————!
我從走廊環視中庭,鈴平時總是和貓一起呆在這裏的。
對方人羣中的一人也注意到了這邊。
叮咚——!
「夾菜的時候筷子停在碟上考慮該選哪一塊比較好喫用筷子把好喫的菜扳到自己的面前之類」
「要說爲什麼」
「謙吾,麻煩你演理事長了。」
「哼好吧。」
正前方迎面走來一羣女生,就要迎面遇上了。
謙吾開始從頭教授拿筷子的方法。
叮咚——!
「唔。」
我們兩人都保持沉默,等待着恭介說話。
嘟————!
「知道了。」
已經精疲力盡的樣子了。
嘟————!
「這是寬容教育。」
嘟————!
我們合上雙手,就餐結束了。
「唔」
笹瀨川同學也跨出一步,與鈴對峙起來。
嘟————!
用餐的方法,拿碗的方法,甚至還講了姿勢。
「拿筷子的方法不對。」
嘟————!
「這是個性。」
嘟————!
「說我礙眼?」
「用筷子戳別人。」
下一個課間休息時間,我們向校門前走去。
午休時間,這次要在食堂訓練用餐禮儀。
「我不想被你說,你這副呆頭呆腦的尊容!」
嘟————!
「明白了。」
「想找茬嗎?」
「整個課間休息時間都說不好一句問候語,怎麼辦啊」
「嘟嘟嘟的,煩不煩啊,呆子——!」
嘟————!嘟————!
果然今天就算努力一天說不定也沒用。
「我開動了。」
而率領她們的是笹瀨川佐佐美!
放學後鈴馬上就不見了,我開始找她。因爲看她好像十分消沉的樣子,讓我很擔心。
「筷子的使用方法上,有幾件事情不可以做。理樹,說說你想到的。」
嘟————!
「我開動了。」
「爲什麼食指和中指是交叉着的啊?」
「哼」
剛想叫她,我就停住了。
謙吾指出了原因。
嘟————!嘟————!
嘟————!
「這位大人這樣的說法您尊貴的腦袋是呆」
「嘟嘟的聲音還在響」
喵?
鈴周圍的貓們好像感覺出了鈴的氣氛與平時不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我,真是個相當沒用的孩子」
兩隻貓爭着想爬到鈴的頭上,鈴好像連趕走它們的餘力也沒有了。
嗚喵,嗚喵。
躺在草地上,靜靜地看着鈴的雷農,用前爪抓弄着鈴的裙襬。
「嗯,怎麼了,雷農。我現在和嘟嘟音戰鬥已經力盡了瀕死了別管我」
鈴鬧彆扭一樣地說道。
不過,以你那種氣勢,瀕死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嗚喵,嗚喵。
但是,雷農並沒有停止前爪的動作。
「什麼?」
鈴微微抬起頭,伸出了左手。
雷農用額頭蹭着伸出的手指。
「嗯——」
鈴彎起食指,輕輕敲着雷農的額頭。
「嗚哩嗚哩」
喵——?
「哦?想反抗我嗎?還早了十年哪。嗚哩嗚哩。」
嗚喵喵——。周圍的貓趁着這個機會一擁而上。
「過來,雷農。」
「必殺,貓額頭排外與大改組攻擊。」
喵喵。
喵——。
鈴輕聲地笑着,放下了彎着的膝蓋。
沒過多久,鈴就被貓埋掉了。
「乖,乖」
看來不用我出場,鈴依靠着貓們又恢復精神了。
喵,喵嗚~~。
「不要發出沒骨氣的聲音,你是男孩子吧。」
「好啦,好癢真是的,拿你沒辦法,雷農」
喵。雷農伸出舌頭,舔着鈴的手指。
鈴輕輕來回敲着雷農的整個腦袋。
「頭上好重喂,手腕也好重我、我說,別鑽到裙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