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來個谷唯湖——十歲
《小小破壞者 Little Busters! SSS》 · 系井健一 · 2萬 字

泛紅的天空下,傳來一陣陣孩子們歡快的聲音。
「喂!理樹,你落後了!」
「哦……各位,等等我啊!」
眼前是一片隨處可見的草原,可能是第一次見到的緣故,一羣小學生正興奮地在上面互相追趕嬉戲。
跑在五個人前面的是一個頭上包着印花頭巾,精力充沛、體格健壯的少年。
緊跟後面的是一個看起來很瀟灑、很有自信的栗色頭髮少年。
一看就知道是首領的那個男生,不停地回頭,催促那個落後的叫做「理樹」的傢伙。
一個跟首領長得很像的美少女,晃晃悠悠地緊跟在首領後面。毫無疑問,她應該是那個首領的妹妹。
追在少女後面的是一個銀髮少年。僅從頭髮的顏色上來判斷,就知道他不是個軟弱的傢伙。
不過,從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敏銳的表情與跑步姿勢來看,他應該是深喑武道的傢伙。
跑在隊伍的最後面的就是剛纔被稱作「理樹」的少年了。他看起來很溫和,一邊大口喘着氣,一邊開心地追趕着前面的四個人。
出神地注視着面前跑過的五個孩子,我不禁喃喃自語着:
「真人、恭介、鈴、謙吾、理樹……」
我想不需要一一向他們本人求證了。井之原真人、棗恭介、棗鈴、宮澤謙吾、直枝理樹這五個人,再加上我——來個谷唯湖——就是「Little Busters」的初期成員。
「……可是,這僅僅是在做夢而已。」
我們是升入高中後才認識的。面前的這些少年們,怎麼看都像是小學生,跟小時候在海外生活的我根本沒有交集。我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是緊身上衣和行動方便的短褲,這是我從小就喜歡的打扮。
「難道我也變小了嗎?」
衣服下面裹着的是我瘦弱的身體。雖然很修長,可是卻沒有完全發育好,看上去好像只有十歲的樣子。
「會做這樣的夢,是因爲昨天聽了理樹少年講過去的事嗎……?」
忽然想起昨天理樹興致勃勃地給自己講。Little Busters」創設初期的故事,自己也不禁陷入了回憶的情景。
「喂,小姐。」
「這種情形下還會主動接近我的傢伙,只有超級大笨蛋或超級大好人吧……」
「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我有點不好意思,惴惴不安地往前趕路。跟同學們打招呼耽誤了些許時間,步伐也變小了,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遲到的。
黑色櫃子裏的制服跟我現在的小鬼身材非常吻合。爲了慎重起見,我把其他衣服也查看了,全都是小孩子的制服。
可是,我很困惑。
(難道大家都能接受我現在的樣子嗎?)
不知道少年看到我這個樣子會不會生氣,不過也沒有辦法了。我把睡覺時扎的黃色絲帶取下來放進書包,然後用手梳理着頭髮。
「這種不爽快的感覺,看來要讓現實中的理樹少年付出代價呢……」
「我知道我很有魅力,可是不想很不認識的人浪費時間。」
「或許這就是我吧……」
「呀呀!!!」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回過頭去,看到了那四個人……
「……!? 」
這樣的話,只能靠我一個人的力量來解決。我的戒備心也跟着鬆懈了下來。
我看了下時鐘,時針已經指過八點。雖然是住校生,可是如果再不準備的話肯定要遲到。然而,現在卻不是我擔心這個問題的時候。
「……還是不惹理樹生氣比較好。」
我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壞笑,可就在準備下牀的時候,卻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我看着羞澀卻又很認真的理樹,突然說不出話來了。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說,想要告訴他……
男人的臉色瞬間一變。不過最終似乎還是慾望佔了上風,他變得比剛纔更熱情了,繼續纏着我說:
到現在爲止,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變化。如果大家都能接受我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那麼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我變成了小孩子」這件聽起來荒唐可笑的事情.那麼我也很難得到別人的幫助了。
鏡子裏的我變成了一個十歲的兒童。
「來個谷,早上好啊。」「早。」
雖然從宿舍到學校的距離很短,可是也不能保證這期間不遇上別的同學。然而,在路上遇到的同學們的反應,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嘆息……
話說回來,如果我不去學校的話,就不能進一步瞭解這起奇怪事件的具體情況了,也不能和「Little Busters」的成員們商量了。
找到了一個欺負理樹的理由,我高興得笑了出來,然後飛奔着跑出了宿舍。
「你加入我們的隊伍吧?肯定會很開心的!」這樣說着,理樹向我伸出了手——
獨自脫離了團隊的理樹,跑到我的面前,好像有點遲疑該怎麼跟我搭話,最後終於微笑着說道:
我狠狠地蹬了他一眼,下了最後通牒。大清早的就截住未成年少女滿足自己的慾望,對這樣的人,與其浪費口舌,還不如直接用暴力解決有效果。
這個少年發火還真是少見。不過他也只是擔心我而已,所以倒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我故意裝作沒有聽到他最後的那句話。
「哈哈,你生氣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啊。」
「很、很快就好了,拜託你了。」
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下待機畫面。
「……總之,今天我絕不會替你做值日的,記得按時到!明白了嗎!? 」
「我就快遲到了。你再這樣糾纏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恢復頭腦清醒用了一段時間。
我懸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然後打開手機電話簿,這是目前我最關心的事情。
「不好意思,大家,你們等我一下。」
變態男人本能地行動起來,開始肆意拍攝照片。對一個小孩子如此,讓我覺得很受侮辱。
「等一下!別告訴我又要讓我幫你值日!? 」
「……我叫直枝,你呢?」
「……糟了,這下真的糟了」
爲了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我開始在屋裏調查起來。
突然,理樹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看到理樹有點擔心的樣子,我突然帶着些許期待挺起了胸膛。
理樹一邊揉着鼻子,一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都沒有解下它就睡着了啊……」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聽起來還很冷靜,可是視線卻盯住鏡子無法移開。
「!!」
我意識到這只不過是個夢,可卻想不起最後有沒有跟理樹握手,這確實非常遺憾。我輕輕搖了搖頭。頭上的黃色絲帶也跟着飄了起來。
「能不能讓我拍張照片?
「我是來個谷,你方便接電話嗎?」理樹的聲音有點焦急。
「果然還是有必要給理樹一些懲罰啊……」
看到。Little Busters」成員的名字都在上面,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這讓我感到很安心,因爲雖然身體變小了,可是我仍然是夥伴中的一員。勇氣大增的我,找出最熟悉的那個人的名字,按下了撥號鍵。
「大家的名字……太好了,都還在。」
「今天一起喫午飯好嗎?」「……我考慮一下。」
看着扁平的胸部,我不禁一陣傷心。「……算了,反正早晚會變大的吧。」即使胸會變大,卻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我沒時間考慮
如果再加上妄自尊大的態度,被周圍的人當成是自大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再怎麼說,也不用做夢都夢到……」
我儘量保持身體平衡站了起來,走到鏡子面前。雖然心裏已經明白了十之八九,可自己還是想看一下眼前現實。
我盯着理樹的笑臉,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來個谷……方便是方便,不過再不出門的話,就要遲到了!」
已經忍無可忍的我,冷笑了一聲,跟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看看周圍已經沒有別的學生了,我開始着急起來。這樣下去肯定要遲到了。
可是,眼前的路太窄,男人碩大的身軀擋住了路,我很難通過。
「啊,已經這麼晚了啊,再不快點的話就要遲到了……」
男人立刻掏出相機,色迷迷的靠了上來,我不禁聳了聳肩膀,希望能用和平的手段解決問題
因爲帶着髮帶睡覺的緣故,頭髮留下很明顯的摺痕,看來需要花些時間整理,這讓我有點掃興。
「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哦……你站在這裏幹什麼呢?」
(……不會吧!)
「哇,今天也很可愛哦。」「謝謝。」
我又苦笑了一下,周圍沒有遮擋視線的物體,不過理樹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一個戴着印花頭巾,穿着肥大的牛仔褲的男人擋在了我的面前。如果是以前,遇到這種人一定會避開走的……
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真是……理樹總是記着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情。
「Little Busters」的成員也不相信,看來這事情需要些時間。
「遲到是小事情。我現在……」
我注視着「最適合代表這兩種人」的理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說話的是真人少年。這時他好像也注意到了站在我面前的男人,開始不客氣地看着他。
「明、明白了……」
「那次你病怏怏地聯繫到我,讓我幫你做值日,等快要上課了你卻悠閒地來到教室…當時你還說什麼來的?得了『美少女相思病』與『想欺負理樹綜合症』!? 」
我意識到時間已經不多,於是脫掉」恤衫.開始換制服。順便確認了一下內衣,也是小孩子穿的.
「5月22日……日期沒有問題,還是原來的時間。」
這個最重要的問題,接着想到了下一個麻煩——要頂着一頭亂髮去學校嗎……沒有時間梳了,只好這樣去了。
「突然這樣跟你說話,對不起啊。」
「……。……。……喂,我是直枝。」
「可是,只有最後記不清楚了…」
隨後將書包往地上一扔,我向他揮起了拳頭。「喂,發生什麼事了?來個谷?」
「說到底我也只是個旁觀者而己啊」
「今天能給我輔導功課嗎?」「……如果有時間的話。」搞什麼嘛!? 如果是以前,他們肯定會避開我,不會刻意接近的…可是,爲什麼今天都這麼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呢?每個人都很友好,絲毫沒有戒備心,反倒是我的回答顯得很謹慎。
我意識到自己是在宿舍裏,可是剛纔的夢,卻依然清晰地留在我的腦海。
「不過看起來,制服的型號跟我現在的體形很符合……」
唉,都這個時候了,還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不過,我也稍微反思了一下……
對他最後那句話耿耿於的我,打開箱子。想到Y字型恤衫,再一想還要穿上肥大的制服。我的頭皮開始發麻。
好像他從小時候開始就很愛管閒事……理樹繼續說道:
「因爲在之前,我也有過類似的境遇……」
我不禁苦笑。那五個人還奔跑嬉鬧着,根本沒有注意到我。
「我叫來個谷唯湖。」
雖然現在作爲「Little Busters 的成員漸漸開朗起來,可是自己在班裏給別人的印象還是一樣——知識和體能很優秀,洞察力驚人的敏銳,但卻是個不懂感情爲何物的怪物。
本來很合身的Y字型」恤衫,不知爲什麼變得異常肥大看起來我的身體好像縮小了,就像剛纔在夢裏一樣
「因爲看到你好像很無聊的樣子,所以有點擔心……」
我自言自語道。
電話響了三聲後,聽到的是理樹一如從前的聲音。我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了。
鈴好像注意到這個男人不懷好意的舉動,像被惹怒的貓一樣叫了起來。
「連小姑娘都不放過,真令人佩服啊,哼。」
謙吾好像也覺察到了是怎麼回事,用銳利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
「什、什麼啊,我沒有惡意哦……」
在三人的強勢陣容面前,可疑男人的氣焰早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算了,我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最後恭介介入了進來說:
「上學時碰到壞人,作爲學生,我們必須報告學校和警察……你覺得怎麼樣?」
恭介臉上浮現出一絲惡作劇般的壞笑,聽到這句話,早已毫無底氣的男人灰溜溜地逃走。
「哼,所以說不鍛鍊身體的那人就是不中用 。
終於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真人,朝着逃跑的男人大聲喊道。
「大清早就遇到麻煩。唉,應該向我們道聲謝吧?」
少年說完後哈哈大笑起來,我默默地走到他的身邊。好像猜到要發生什麼的其他三人,都趕緊後退了一步。
「那個傢伙害怕我的肌肉哈哈…嘿嘿嘿,看招!」
我走近真人,朝他肌肉比較薄弱的左肩來了一記低位橫踢,趁他即將失去平衡時瞄準要害部位又一腳。最後向其延髓部位一記重斬,怒火才終於平息了下來。
「哇,來個谷你好厲害……真人被你制服了」
「井之原真人,被一個十歲兒童打死,結束了詭異的一生。」
「我很同情你……還能站起來嗎?真人?」我沒有理會他們幾個,徑直朝學校奔去。走到學校大門口時,已經恢復了冷靜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Little Busters』的成員,果然沒有看出我變成小孩子的模樣。」
從剛纔那四個人的反應來看,他們根本沒有看出我的異樣。
「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我們在第二節課課間找到了恭介,第三節課課間向其說明了大致情況。這樣說起來很簡單,然而在三個女生的追擊下逃脫卻沒有那麼容易,理樹真是立了大功。他甚至不惜揹負蘿莉控的污名,這種勇敢無畏的犧牲,我是絕不會令其白白浪費的。
「來個谷原本的樣子留在兩個人的記憶中……這件事聽起來很是好笑。如果是一個人這麼說,我們可以認爲是她神經錯亂,可是如果兩個人同時有這種記憶的話,胡說的慨率就很低了。」

我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
「也有兩個人一起胡說的可能……不過這次兩人說這種謊話,既沒有什麼好處也沒有動機,所以這種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看着摸着頭半天才想出答案的理樹,我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是嗎是嗎?你一開始這樣說不就完了嗎?哈哈。」
「沒關係吧~你不是挺高興~」
「我覺得今天的來個谷,非常……可愛。」
我大叫道,感覺自己的瞼漲得通紅。雖然被小球和科多繚卡擁着的感覺不錯,可我無法忍受眼前的處境。
我用手摸了摸理樹的頭,貼着他的耳朵小聲說道。
「不、不要這樣,這樣不好。」
右邊是小球,左邊是科多繚卡,她們兩個高興地抱住了我。如果是以前,她們兩個肯定會像獵物一樣被我一把抓起來。
「來,先讓我幫你把頭髮弄整齊。」「我來給你扎絲帶~」
「不要亂說啊!像你這種大叔一樣色色的小丫頭。哇啊!不、不要啊!!」
「等,等一下……來個谷,你這是做什麼啊?」
「如果變小的唯湖不在我們面前的話,真的像是漫畫裏的情節一樣呢。」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恭介開始發言……
「啊!? 」
理樹終於逐漸恢復了正常,加入了我們的討論。雖然看起來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他那擔心的樣子已經像是一個正常少年了。
「多不好意思啊,快放開我!」
美魚也小聲地冷靜分析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這並不是來個谷同學原本的面貌……嗎?仔細想的話,這也太離奇了吧?」
「哇啊啊!!誰、誰來救救~」
「喂,你這番臺詞不是更容易使對方興奮嗎…真是的,理樹少年還真是天然系M向男啊~!
「發生這種超出常識範圍的事件時,找他最合適了。」我們兩人不禁相視而笑。
「嗯……對了,跳級不是大學裏纔有嗎?」「說得沒錯。」
「哈哈哈哈,還有呢?」「……今天沒有扎絲帶。」「因爲起晚了,所以我沒有時間整理頭髮。還有呢?」
聽了理樹的回答,恭介繼續補充道。
「這個蘿莉控,真讓人羨……啊啊!臭小子,我看錯你了!!」
一邊哭一邊揹着我衝出走廊的理樹,在那一天創造了新的校園傳說。
「我想應該是『跳級考入高中的天才少女』哇哈哈,很久沒有這麼用腦了,肌肉都開始疼痛了。」
「嗯,我也這麼認爲。」
「啊,你在幹什麼啊,來個谷?」
「好萌」
「……對呢。跳級升學,指的是那些在數學和物理等領域有着超出常人的才能的人,纔有權利早一點接受更加專業的教育。」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再想也沒用。你要面對未來,堅強地走下去,少年!」
「還是先去找恭介比較好。」
「嗚嗚……」
女生們投來鄙視的眼光,男生則陷入妄想空間,看到眼前的情景,理樹的臉馬上綠了。
「好溫暖~」
「喔喔!這麼有趣的事情……不發動任務解決怎麼行~!!我們不能有負於『Little Busters』的稱號!OK,從現在開始,『第一次證明來個谷唯湖同學的身材原本凹凸有致大作戰』任務開始!!」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裏,拿學生手冊。那裏貼着我小時候的照片,而且正好是我十歲的事。
「直枝原來喜歡小女孩啊,真是沒想到。」
「被這麼可愛的美少女抱住,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事啊。我今天很高興所以沒關係。」
「我覺得好像都是我一個人在被欺負好不好……」「你別總是計較那些小事行嗎!? 」
之前好象一直沒有認真聽我們說話的鈴,聽到理樹的話,回答道。換位思考一直是鈴的強項,不過一時心血來潮胡說的情況也是常有的。
看到從走廊那頭追來的小毯、科多繚卡、還有葉留佳時,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今天,我從來個谷和理樹那裏聽說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啊,我看到小唯了!」
「這麼說來,我們對來個谷記憶到底如何?"真人開始說他的意見。不管面對什麼問題,總從自己大腦可以承受的思維等級開始思考,這是單細胞動物真人韻優點,同時也是缺點。
「來個谷,快把頭髮紮起來。」
我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脖子,理樹立刻痛得顫抖了一下。
恭介將大家的好奇心都調動了起來,接着就開始針對我和理樹的記憶繼續往下說:
我稍微定了定心神,朝自己的教室——2~E走去。「哈!」
「在國外,小學生不斷地跳級升學,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不過也只是爲了發揮天才們的特殊才能而已。」
「你覺得大姐我這個樣子怎麼樣啊?」「怎麼樣……唉呀,怎麼說好呢?」理樹上下打量着我,我朝他淘氣地笑着。
「然後……對了。現在想想的話,在我們的記憶中變得模糊的,只有針對來個谷的記憶。」
「正如理樹所說,雖然存在跳級升學這種情況,但是也只限於在某些大學或大學研究生院裏接受某些專門的高等教育,起碼在日本是這種情況……國外是什麼情況呢?能美?」
「不會吧,才半天的時間,你就確立了自己『蘿莉控王子』的地位?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雖然真人從此被完全無視了,不過他的記憶似乎沒什麼可挑剔的地方。
理樹的眼角含着淚,看來恭介鼓勵的話對他沒有產生任何作用。
「到現在爲止真的沒有人懷疑過你嗎?」
「表揚……?」
一口氣回答完問題的科多繚卡好像完成了任務似的,又開始擺弄我的頭髮。
雖然我們選懌了人少的地方,可是還是可以看到零星的學生身影。
什麼嘛,這個任務名稱……算了,至少任務目標還算正確。
「早上好,來個谷!」
……看來這就是他的思維極限了。遵從自己的本能,單細胞動物突然開始在一旁做起了俯臥撐
我沒有說話,一下子趴到理樹的背上。「呃……是讓我揹着你先逃跑嗎?」「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大姐我。最.喜.歡.你.了~」
不愧是喜歡推理小說的美魚,一兩句話就證明我們的記憶的真實性。
僅僅是小毯和科多繚卡的破壞力就已經夠強了,再加上一個葉留佳,我不敢往下想,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我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雖然被別人喜歡很高興,可是沒想到會被喜歡成這個樣子。
「鈴說得沒錯。單從我自身的經驗來看就很奇怪……少年,你知道哪裏奇怪嗎?」
感到生命危險的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嗯……我覺得讓你在這裏被她們抓住,對我的人生更有利一些呢……」
看着一瞼天使般笑容的小球,我只得姑且同意。雖然是情非得已的苦肉計,不過至少這樣可以避免出現更加令人害羞的場面。
我抱着急得團團轉的理樹,竟露出了今天第一次心的微笑。
「嘻嘻,真想看看大姐帶上我的頭飾,是什麼樣子。」聽着小球、科多繚卡、葉留佳在後面吵吵鬧鬧,我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說話的口氣和相貌跟以前一樣,不過呢,就是感覺不太協調。」
「喂,理樹,你想獨佔唯姐?你這樣偷偷進攻,我可不會放過你!」
「好,我要對誠實的理樹少年給予表揚!」
高高興興地給我扎頭髮的科多繚卡,被恭介突然的提問嚇了一跳。我把其他的話都省略了,只是把『國外的跳級升學制度是什麼樣的情況』這個問題複述給她聽。
「小唯,早!」
對這種超出常識的話題,謙吾可能想展示一下他最富邏輯性的思維吧……他開始發言。
我雙手叉腰,挺直胸膛,對理樹的讚賞照單全收。
「雖然我是天才少女沒錯,可是,在日本的教育制度下,應該不會允許我跳級升學的。」看着說出這席話的我,理樹的眼光有些奇怪,不過我並沒有在意。
「是嗎,少年……要是那麼做的話,你的生命會在思考人生之前就遇到危險喔……」「哇啊!」
恭介拍着痛苦欲絕中的理樹的後背說道,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話想說啊?嗯?少年?」「有倒是有……」
理樹已經發現此時不說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於是爽快地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被兩個軟乎乎的東西從兩邊抱住了。
「我們回教室吧?」「等一下,少年。」我突然來了興致,想來點惡作劇……
「喂喂喂……」
在這種地方,被年幼的少女抱住,這種事情如果被人發現,肯定要遭白眼的。
理樹好像已經明白我想聽到什麼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害羞,終究沒有開口。
「嗚,明天我沒臉來學校了……」
「……少年,我們暫時休戰好吧?」
「那麼……鈴,你是怎麼看來個谷的?」「?」
鈴好像不太明白恭介問題的意思,看着我的臉,頓時變得臉色蒼白。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她很恐怖。」
「來個谷的可怕之處,從早上的那件事就可以明顯地看出來了……」
真人聽完鈴的回答這樣說道,我拿起剛纔喝完的紅茶罐,朝他扔去,不偏不斜正好打在他的臉上,於是真人暫時又沉默了。
「先不說今天早上的事情……雖然記憶很模糊,可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們對來個谷的感覺是——她有些恐怖。」
「也就是說,這是『身體留下的記憶』?」
無視呆呆望着我,好像還有話要說的理樹,我反覆體味着恭介這句話……真是的,明明以前的記憶都很模糊,爲什麼只有這些印象深刻地留在大家記憶中呢……
「……怎麼好像一個漏洞百出的遊戲一樣。」
「而且漏洞還很明顯,簡直就像希望我們很快去識破。」
「綜合所有的現象來說,我們只能判斷來個谷和理樹的記憶是正確的。」
大家對理樹和我、還有恭介的話都表示贊同。
「好,那我們就暫且認爲來個谷他們的記憶是正確的……可是,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對於現在的狀況,你們是怎麼想的?」
恭介認真地問我。
「按照正常的想法,當然是想回到以前的狀態……可是,現在如果很開心的話,暫時享受一段時間不也是很好嗎?」
……其實,即使恭介不說,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恩,既然這是個漏洞百出的世界,也許兩三天後的某天早上睜開眼,就會發現世界恢復原樣了呢。」
我陰險地笑了笑。以我的性格,問題的答案當然只有一個。
「確實,如果能過得有意義的話,這樣下去也不是壞事……只不過,等待太不符合本小姐的性格了。」
聽到我和理樹熱情高漲的喊聲,存院子角落裏集合的夥伴們消極地作出回應。
「不要啊啊啊!!!」
「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
佐佐美嚇得半死,以驚人的速度逃了出去。可是,真人號可不是等閒之輩。
「真人,你上當了,上當了呀……」
「好,大家都到了。那麼,現在任務開始!」「大家加油啊!」
因爲有點害羞,所以把夢裏跟理樹握手的部分省略了。「從夢的內容來看,我們只能認爲是『來個谷想回到童年去玩耍』。」
「?」
看着被風紀委員帶走的真人少年,我的心裏一陣感慨。遠處又傳來了「咻咻」的叫聲,看來這套管教方法還真是不錯。
「我認爲,綜合考慮的話,至少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出自來個谷身上。」
「什麼?裸體?把我當什麼了……好吧,就讓你們欣賞一下我的健美的肌肉吧……等等,不對!!!你們到底有什麼打算?下流!」
「討厭,與其說是遊戲,還不如說是騷擾別人。」
隸屬劍道部的謙吾原本就不在我們的隊伍之中。若是一般情況下,大家是不會對他的出逃咬牙切齒的……
大家聽了理樹的話,都不作聲了。
「把褲子也脫了怎麼樣?」「……這個就算了。」
聽完我的話,理樹瞼色微微有點難堪,朝恭介使了個眼色。好像是在說「你快救救我吧…」,不過呢……
美魚說到這裏停下了,於是恭介接住話題,繼續往下說:
在前往集合地點的路上,理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唉,好痛苦……」
「那個傢伙很厲害!追!」「咻咻!!!!!!」
真人乖乖地選擇了順從。「好了,出發!」
那麼,就換種打氣方式吧……
「我要去參加部裏的活動,再見!」「太狡猾了,謙吾!」
「第二階段……是掀裙子游戲!」「……!」
本來應該是恭介說的話,由我代勞了。
「……嘖,好了好了,你肯定會喜歡上我的肌肉的!」
「你那麼喜歡童話,主人公誤入平行世界的故事應該聽說過吧?」
我斜瞪着用這種沒有禮貌的口氣說話的美魚,可是她好象根本不在意。
突然被指名,真人有點驚訝地問道。
話,那麼引起這個變化的原因,本人應該有所察覺吧……你有沒有想起些什麼?」
看到我腳下踩的半裸着的『馬』,佐佐美嚇了一跳。「咻咻。」
但是即使完全恢復了,周圍的人對理樹的印象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
我一揮鞭子,真人號立刻變成了四條腿狂奔的野獸。直到聞聲趕來的風紀委員出現,真人才停了下來。「嗯,第一個遊戲,很有意思。」
「那麼……馬就請真人少年來扮演吧。」「什麼?爲什麼是我!」
了一樣露出一臉的輕鬆。我淘氣地朝他笑了笑……
與興奮的真人號相比,佐佐美的臉變得鐵青。「目標是……佐佐美!」
看到真人——不,應該是真人號——這副德行,佐佐美髮出一聲悽慘的悲鳴。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主意。
「看看不就知道了?在玩騎馬遊戲呢。」「騎馬……遊戲?」
「真人號,現在我們開始玩追人遊戲!」「咻咻!!!」
看着理樹雲裏霧裏摸不着頭腦的樣子,我信心大增,接着說:
「你有什麼不滿麼?少年?」
「只不過,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發生的變化只有一種的
「我希望下課後大家能夠在社團活動教室集合一下,商量重要的事情。」
「如果我一直是小孩子的樣子的話,那麼你的蘿莉控頭銜就不會消失了。」
「……」
正在小聲嘀咕着的理樹感受到我兇狠的目光,再次乖乖地閉上了嘴。
「換句話說,如果我變回原來的樣子的話,那麼你的壞名聲自然也就消失了。」
「就算來個谷能夠進入平行世界,也不可能操控別人的記憶。」
「你說的沒錯,不過呢,如果按你說的那樣,那這個遊戲不是太平常,太無聊了嗎?」
「好了,停下!」
「少年,你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嗯?什麼事?」
聽着理樹的話,我冷笑了一下,開始說起這個遊戲的做法。
所有的人,包括理樹在內,都很緊張地等待着。「第一個遊戲是騎馬遊戲!」
看到我由衷的笑容,大家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我翹首企盼的「放學後」,對他們來說無疑是種折磨。
「……你上身都已經脫光了,嘴裏還嘟嚷個什麼?」「啊呀呀!!」
「我對理樹少年可是很期待哦。」
「你當馬的這段期間,只允許你說『咻咻』,聽明白了沒有?」
鈴對我的印象沒有改變,這件事就是最好的證據。「算了,既然他本人願意了,就由他去吧。」
霎那間恢復精神的理樹,笑得非常燦爛。
「咻咻!!!」
「那倒是沒見過,可是……」
「不過,我們能做的事情也是有限度的。我們就沿着既定的方針走怎麼樣……小球?」
看着理樹那與走廊裏學生們吵吵鬧鬧的氣氛格格不入的,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我本是想給他打打氣的,可是看起來卻起了反作用。
「什麼嘛,還想讓你們欣賞欣賞我健壯的大腿二頭肌……」
「喔喔……」
「說什麼啊?難道偷窺裙子下面的內褲不是男生們天生的慾望嗎?」
還沒等我揚鞭,真人就已經全力跑了起來。「……你們在這神聖的院子裏做什麼呢!」可能是聽到了我們的吵鬧聲吧。正在壘球部訓練的佐佐美,鐵青着瞼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
「掀裙子游戲,因爲是男生和女生之間的戰鬥纔有趣,不是嗎!趁人不備突然襲擊纔是這個遊戲的傳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女生之間玩這個遊戲,不是很有意思嗎?」恭介爲了不成爲我攻擊的目標,順着我的話回答道。「啊,這樣啊。也對,掀裙子的人如果是來個谷的話,大家肯定不會討厭的。那我們男生就先撤吧……」
下課後,理樹狠狠地瞪了一眼比平時積極百倍去參加部裏活動的謙吾。
大家聽完我的話,全部啞口無言。
「……可是爲什麼非要我做這麼多事,你真的不是在捉弄我嗎?」
「馬怎麼能對主人不滿呢?還想再來一下嗎?」我又揚起了手中的板子。
「嗯,聽、聽過。」
我操縱繮繩,使馬頭對着佐佐美。
「……還真是小孩子的遊戲啊!」
「馬不都是裸體的嗎?難道不是麼?莫非你看到過穿着學生制服的馬?」
「那麼,現在我宣佈…」
……話音未落,大家的視線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喂,等一下,你們不會覺得是我自己的原因吧?」
……這個單純的笨蛋,最適合這種角色了。「那麼,就請你先把衣服脫掉吧。」
「沒有沒有,我覺得很好啊,大家是不是也這麼認爲啊?」
聽我宣佈完,想要打退堂鼓的理樹低聲嘀咕道:
女生們看着真人的樣子,發出一陣鬨笑,我沒有理會,繼續說道:
說不定。
「我想我們應該力求接近現實,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滿足我這麼有誠意的請求,我會傷心的……」
無視大家好像在說「果然是你自己的緣故啊……」一樣的目光,我把夢中的全部情形講給大家聽。
理樹的『『蘿莉控』』烙印變成「蘿莉控嫌疑犯」的可能性很高,不過這也不是我的責任。順利的話,理樹期待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哼,我很期待呢。」
「那麼,主人公是如何返回原來的世界中的呢?」
突然被問話的小球,不知所措地看着恭介,正在編麻花辮的手也停下了動作。
「明……咻咻。」
「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怎樣才能玩得更開心一些……哼
「嗯???」
「儘管我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低級遊戲……」
「因爲在所有成員中,真人的體能是最棒的,也是最有資格當選的,所以當然要選你了。」
聽着少年的推斷,我忍不住點頭表示贊同。 。
「我是個有點特殊的孩子……我很少跟同齡的小孩子一起玩耍。」
「嗯?」「
聽了恭介的話,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的夢。
「嗯……我認爲最普遍的辦法是調查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原因,然後解決掉,就會返回原來的世界。」面對恭介的問題,小球天真地回答道。「那麼,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的原因……應該只有一個對吧?」
「你作爲唯一一個與我共有記憶者,肩負着這次活動的重要使命,所以,你要拿出點幹勁來噢,少年!」
「嗯,嗯,有這種可能。」
「…唉,沒辦法。既然你這麼說,做就做吧!」好像我的話觸碰到了他的自尊心,他立刻妥協了。「就憑我的肌肉,肯定能成爲一匹烈馬,纔不會讓你看扁了!喂。理樹,我說的話是不是很帥?」
「那我們就快點去吧。」「嗯!」
「不對不對,現在這個遊戲已經因爲自身存在許多問題而被禁止了……再說,這裏也沒有小男孩……」
『『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從我們的成員裏面選了。」
「可現在只有我和恭介兩個人……」
「不對,你弄錯了吧。恭介剛纔因爲有事,已經撤了哦。」
「啊」
少年慌忙環視了一下四周,哪裏還有恭介的影子。
「掀裙子游戲,因爲是小男孩做的纔會被原諒,到了我們這個年齡的話,那就是犯罪行爲了!」
「只要被掀的人不控告的話,警察是不會找你麻煩的。」
「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我就失去了做人最重要的準則……」
「哎呀,如果我能變回原樣,不是就好了嗎?反正不把這個遊戲玩過癮我就不會滿足~!!」
「對不起了,兩位f」「啊!!」
「哇!!」
於是,小球和科多繚卡的裙子全被掀了起來,理樹看也不敢看一眼掉頭跑開了。
「是小熊內褲和草莓內褲啊」
我色迷迷地盯着兩個人可愛的小內褲,擦了擦口角流出來的口水。
「真不愧是理樹少年,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一下子就擊中了兩個目標。」
再看理樹,正在拼命追趕着剩下的目標——葉留佳、美魚、鈴。看起來他是想早點完成任務,脫離苦海吧。
「想向我挑戰嗎?你很有膽量啊,理樹!」
理樹的下一個目標好像是葉留佳,他快速地向她追了過去。
不過葉留佳可是高手,而且今天她也很認真地把理樹當作對手,如果這樣下去的話,理樹是沒有機會贏她的。
葉留佳和美魚開始給科多繚卡解釋什麼是電動按摩。「那麼,少年,趕快準備一下吧!」
「三號是我!呵呵!」
「悶騷色鬼!」
「玩了這麼多遊戲,還是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啊!」「好像不會那麼快就變回去呢。」
飽受五個受害者物理和精神上雙重摧殘的理樹,已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我只是想看看女生做起來會有什麼反應,沒想到竟然被理樹少年抽到了。僅此而已。」
「哈哈哈,真是大飽眼福,大飽眼福了~!」欣賞完所有人的內褲,我看了一下表。
我擋在了見勢不妙想要逃跑的鈴面前,不用說,她的號碼是六號。
「不過,電動按摩是怎麼回事?」「嘻嘻,好好聽着!」
因爲鈴的退出,人數變成了五位,我讓他們重新抽籤。「第三個命令……一號和三號,撓四號的胳肢窩!」「太好了!耶!我是一號!」
「我準備了雞毛撣子和鉛筆,你們儘管用好了!」
大家一起高聲尖了起來。
「爲什麼每次的受害對象都是我!這不是很奇怪嗎!? 」「第二次不是沒有理樹嗎?」
得到我的許可的兩個人,立刻開心地開始準備。「你們……應該……聽聽我的意見吧……」
「嗯,好舒服啊~!」
「等一下,來個谷,我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好像在極力忍耐着什麼似的,理樹向我問道:
「那麼說,我再說什麼也沒用了是吧?好吧,那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
「我說……你們可不可以考慮原諒我了?」
「……我可不想要那樣的稱號!」看起來有點疲憊的理樹問道:
「變態!」
先下手爲強的鈴,雨點般的蹴擊向理樹踢了過來。而理樹除了抱住他那最容易被攻擊的腦袋外,其他地方任由鈴的踢打。
聽到我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理樹也無話可說了。如果他能找到證據的話,我自然無法狡辯,不過不管他怎麼看那張籤,都決不可能看出我的破綻的。
「不是人!」
沒有想到我給出的命令居然如此普通,所有人都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鈴、小球、葉留佳、科多繚卡、美魚最後還有理樹先後抽了籤。
少年的右手化作一縷疾風……「哇哇哇!!!!!!!」
「性騷擾!」
「嘻嘻,不好意思,委屈你了。」「......"
臉上泛着紅暈的小球向鈴道謝。此時鈴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身體筆直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如果是女生的話有點不太好……不過如果是理樹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純白色的…
「我開始了哦!!嘿咻!嘿咻!嘿咻!」「哇哇哇哇哇哇!!!!!!!!!!!ff!!!!!!」然後就只聽見被暴踢的理樹的一陣陣悲慘的叫聲,向四周的樹叢中傳去。
不過對我們來說,這樣已經足夠大飽眼福了。
「啊,好開心啊!」
「如果你懷疑我的話,下次你們抽籤時,我背對着你們好了!」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一點都不知道啊~」看着我一臉的委屈模樣,理樹繼續問道:
「小球的純情攻勢……鈴肯定無法拒絕了!」我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下達了命令。「好,開始接吻!」
「……好吧.」
「我是一號……二號是誰?」
「真、真的嗎?太好了!」
美魚站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不過她的每一句罵聲都像一把匕首,刺痛着理樹的心,理樹顫抖着向她逼近…
「僅僅用了十分鐘,厲害,厲害,這個少年可以獲得『掀裙子游戲大師』的稱號了,哈哈!」
大家看完自己的號碼後,我開始下達命令。「好,首先,一號給二號揉肩!」
滿臉笑容的我和麪色蒼白的理樹,一起朝社團活動室走去。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學生們的身影也幾乎看不到了。
笑得疲憊不堪的理樹看了一下手中的籤,顯得非常喫驚。
抽到一號的理樹,朝着抽到二號的科多繚卡走去。「那就有勞你了,理樹。」
「真差勁!」
回想一下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就這個樣子繼續下去也不錯呢。雖然對理樹他們來說是一場災難,可是能像這樣胡鬧的機會畢竟不是很多。
覺察到些什麼的理樹立刻朝身後看去,此時,先前遊戲中的受害者們正在等着懲罰他。
「下面,請大家看一下自己的號碼。」
「真是沒用。那麼,這個遊戲到此結束,怎麼樣?」
「……接下來,只要女生們能原諒你,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這只不過是概率的問題而已。不能成爲我知道號碼的證據!」
臉色大變的衆人再一次確認了自己的號碼。「五號是我!」
「我聽說撓胳肢窩在過去被用來拷問犯人,如果把身體固定起來,裸着上半身的話會更有效果……可以嗎?」
尖銳的回答擲地有聲,不過你還差得遠呢,理樹……
看到眼前暖昧的氣氛,大家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了下來。
「我是二號!耶耶!!!」
「那麼,電動按摩又算什麼?只有同性戀纔會做這樣的事情!」
「……嗯、是。」
不過,天外有天,理樹這時使出了殺手鐧。
我沒有理會理樹的悲傷,開始了最後一個遊戲。
明白過來的理樹,此時上半身已經被脫光,雙手被綁在樹上。
小毯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高舉着手中的籤喊道。
「那當然了,來個谷肯定開心得不得了……」
「電動按摩就是……」
「真的?」
「來個谷,你知道籤的號碼對吧!? 」
「女王遊戲」結束後,大家都很快地解散了……剩下的只有我和被我架着的理樹。
「……啊?」
不用說,之後的女王遊戲裏,理樹還是受害的主要目標。
「唉……」
被我抓住的鈴顯得有點垂頭喪氣。這時,小球走了過來,看起來有點傷心。
被風掀起來的裙子下面,是綠白條紋相間的內褲。「成功了~」
「那隻不過是因爲喜歡美少女的來個谷自己想看女生跟女生接吻而已吧!? 」
「爲什麼一定要接吻呢?」
「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急事,我先走了……」「真不像個男人漢!理樹!你是四號吧?」
「......"
「流氓!」
臉上不停被竹籤戳來戳去的理樹終於露出了放棄的表情。
「……!!」「噗!」、小球的脣吻住了鈴的脣。雖然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鈴,你討厭我嗎?」「不是討厭啦……」看到快要哭出來的小球的樣子,鈴不得不壓抑住自己情緒。
高興得手舞足蹈的葉留佳和麪色泛紅的美魚急不可待地報出自己的號碼。
科多繚卡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客氣話,理樹開始揉了起來。
可憐的理樹立刻被葉留佳和美魚追着打了起來。「大姐,有沒有道具?」
像格鬥漫畫一樣的脣槍舌戰結束後,兩個人開始了實力上的對抗。
……這只不過是序幕而已,好戲還在後面。「下面……五號和六號接吻!」
由於激戰而疲憊不堪的理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理樹又朝着下一個目標進攻了,只留下在一邊垂頭喪氣的葉留佳。
「看招!」
第一次以後就再也沒有參加遊戲的科多繚卡天真爛漫地笑着。
「這樣可以結束了吧?」「嗯,辛苦了!」
「……來個谷,是不是覺得這樣下去也不錯?」「當然啦,理樹。」
理樹用手捂住了科多繚卡的眼睛,自己也把臉轉到後面。
「一招就把鈴打倒了嗎……雖說是我自己下的命令,不過這種殺傷力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面對鈴的挑釁,理樹繼續忍耐着。就在鈴的右腳迴旋踢踹向他右腹的瞬間,理樹開始了還擊。
「終於捉住你了!」「哇啊!放開放開!!」右腿被理樹緊緊抓住的鈴,此時一動也不能動彈。趁此空隙,理樹強忍着巨大的痛苦伸出了左手……最後一個是……小貓內褲。
「啊,打扮得流裏流氣的二木被風紀委員帶走了!」「不是吧——在哪裏?在哪裏?」
「我也不想這樣做,有些事情雖然知道事後肯定會後悔,可是作爲男人,我不得不這麼做!」
「色狼!」
我想此時的理樹已經達到了極限,所以就提出了折中方案。
「怎麼了?理樹?你的實力就只有這樣嗎?」
純情少女的殺傷力不禁令我毛骨悚然。
「啊啊!!? 」
「真的。不過呢,我玩遊戲玩累了,理樹,你能不能揹我一會。」
我沒有理會理樹的抱怨,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理樹你真好,大姐我好喜歡你哦。」
於是理樹蹲在地上,背對着我,我輕捷地趴了上去。等理樹站起來的時候,我的視線也寬闊了很多。
「這麼小巧的女孩卻自稱大姐,你認爲我聽到會高興嗎……」
理樹一邊苦笑着,一邊開始往前走。
「理樹,你真的覺得我這樣很可愛嗎?」我急着想要確認,向理樹問遭。
「嗯,很可愛……怎麼了?」
理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聽着。
「我想我的父母非常愛我。即使我很古怪。」非常有節奏感的腳步聲,在四周回晌。
「可是,其他人都給我貼上了『自大』的標籤。難道單純卻很有才能就不好嗎……周圍的人給我的只有拒絕和冷漠。」
透過理樹的身體,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不知道爲什麼,這讓我感覺很溫馨。
「所以,我不想依賴別人,自我保護意識也很強。」「是嗎?」
聽完我的獨白,理樹輕輕應了一聲。「那麼現在呢?」
「跟『Little Busters』的夥伴們在一起,真的非常開心。有時候我甚至會想,像我這樣的人有資格留在這個團隊裏嗎…?」
把我帶到這個團隊裏的人正是你……我心裏這樣想着,可是最終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那不是很好嗎?」「嗯,是很好。」理樹看起來很高興,於是我也坦誠地回應了他。
「……對了。」
接着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哈哈哈,爲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到現在才發現呢?」
「……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許你回頭。如果你敢回頭的話,我就用一切手段消去你的記憶。」
在溫暖的陽光照射下,我睜開了雙眼。似乎在之前見過的泛紅天空下,孩子模樣的理樹站在我的面前。
「我有很多有意思的書,你可以隨便借喲……」
看着驚慌失措的理樹,我告訴他說:
「也許這是我恢復原狀的關鍵一步,理樹!」
「不是很簡單嗎?只要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一直疼愛我就可以了。」
「好、好。」
「……嗯,明、明白了。」
還沒弄明白自己的發言產生了什麼效果,理樹突然想要轉過頭來。我立刻伸出雙手,把理樹的頭掰了回去,並死死地按住不讓他回頭。
「……嗯,真是一顆多愁善感的心啊。」
「又是同樣的夢……!!」
「我也玩累了,一起休息吧。」於是我在理樹的旁邊坐了下來。
「放着麼小的女生一個人回去,真是個好人啊你!? 」
理樹好像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玩得很累了。」
「真、真的嗎?謝謝。」
看到我這副興奮的樣子,理樹笑着繼續說道:「那麼,具體怎麼做纔好呢?」
「哈哈,是嗎!」
「這裏是社團活動室。」
「做什麼?嘻嘻,理樹的雙腿可以讓我當枕頭嗎?」
「嗯,早上好,少年…一嗯,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理樹肯定會成爲一個好父親的。」
「這麼漂亮的美女站在你面前,你還『啊』什麼啦!!」
「……怎麼證明呢?」
我想起了小時候在父母的懷裏睡覺的情形。
「嗯,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確、確實如此。」
「明、明白了……」理樹緊張地點了點頭。「嗯……首先,你的個子很高。」
「是我的胸部啊。」
「Little Busters」的初期成員中,又多了小孩子模樣的小球、科多繚卡、葉留佳、美魚四個人,他們在理樹的背後叫嚷着追了過來。
「是嗎?這麼說我們兩個都很幸運了,對吧?」「嗯,對……」
「然後,眺望遠方時的表情也非常美。既堅毅又獨立,不過卻又帶一絲憂鬱。」
理樹有點不明白我的話,困惑地點了點頭。
「終於說了點好聽的。被人誇頭髮漂亮,女生都會很高興的,嘻嘻……再然後呢?」「……身材也不錯。」「嘿嘿,果然嘛,你這個好色少年!」
「這是……少年的上衣嗎?」
倚着牆壁的理樹就那樣靠着牆往下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起來體力真的是到達極限了。
拿開上衣,我看到了自己那跟以前一樣的,連本人都忍不住想摸一把的魔鬼身材。
「那你就告訴我,以前的我的優點是什麼。如果你不是蘿莉控,這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來個谷的瞳孔也很美。紫色的瞳孔看起來就像寶石一樣……感覺像是湖水一樣深邃,非常吸引人。」
「好,接下來,你要撫摸我的頭。要溫柔地、充滿疼愛
「……這算不上是優點吧。還有呢?」「手腕也很有力氣。」
「我、我……」
「你沒事吧?」
「你是不是認爲以前的我很成熟?」「……嗯。」
「……太好了!」

「理樹!」
「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就多陪你一會吧。」
這個該死的少女殺手。
「對啊~來吧來吧~!」
我站起來,朝着面前的理樹的大腿使勁踹了一腳。
「軟乎乎的,感覺好舒服……」
那天晚上理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應該就是這句話吧。字裏行間,充滿了無盡的滿足感……
「喂,趕快起來!」
看着理樹,我又想出一個主意。「喂喂,你、你又要做什麼?」
「小唯,我們一起喫點心吧?」
「這種感覺……」
「我也這麼想……有這麼難得的機會,我也覺得很開心。」
「怎麼了?」
「閉嘴,少來狡辯!」
理樹向我伸出手這一幕,跟之前的夢完全一樣。「那些孩子們……莫非是?」
「沒事的,都這麼晚了,不會有人來的。大家今天也都
「這是什麼?軟乎乎的……」
「……我想你應該還有想說的話吧?」
「哇,好舒服啊。我好喜歡……」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理樹還是朝着積極的方面去想……這個男生寬廣的胸懷,頓時讓我有了安全感。
「……!? 痛死我了!咦?這是哪裏?啊?來個谷!? 」
「怎麼了??」
「噢,對了。早上好,來個谷。」
「嗯,多虧了你們。」
這次夢裏的登場人物,又增加了幾個。
正因爲得不到這些,所以我爲自己制定了很多框框,只是爲了不讓自己受到傷害……如果不是在『Little Busters』遇到理樹,恐怕我一輩子都不會明白。
我使勁的搖着理樹的身體。「嗯??再讓我睡五分鐘……」沒睡醒的理樹,嘴裏還在說着夢話。
的撫摸」
我的身上,蓋着理樹的上衣。看着只穿着T恤顯得有點發冷的少年,我的身心都感到溫暖起來。有點羞澀的我正想把頭埋到理樹的衣服裏藏起來時,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理樹看着我,好像在說「這麼累都是拜誰所賜啊」似的……哼,我感覺到了。不過呢,我決定假裝沒看到。
「!!」
「……原來如此,我們就這樣睡在這裏了嗎?」
他一邊緩慢地撫摸着我的頭,一邊輕輕地、有節奏地拍打着我的腰,讓我覺得非常溫暖。
理樹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是多餘的,只好乖乖的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接着另一隻手順勢摟住了我的腰。
「來個谷,你是怎麼覺得呢?」
「只是休息的話,太無聊了……有了!」
今天玩得很高興,但是我更開心的是,自己常年冰封的心終於解凍……
「頭髮很長,很漂亮。」
說着,我一頭倒在早已狼狽不堪的理樹的膝蓋上。
「然後,在捉弄人時……雖然我總是被捉弄,但是總覺得那時的你也很可愛,令人非常喜歡……咦?怎麼不說話了?」
「咦……昨天的來個谷還是平平的……啊,你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小時候的我,只是想讓自己被人疼愛而已。」
「大姐,我們來玩玻璃球吧~」
「....."
看到還處於迷迷糊糊狀態的理樹終於發現了我的變化,我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下來。
「啊……」
「嗯,我敢保證。躺在你的膝盞枕頭上,不管哪個小孩子都會很快入睡的。」
「然後呢……?」
看到少年可愛的表情得到極大滿足的我,又繼續問道。
聽到我突然笑起來,理樹回過頭來看着我問道。
「被你這麼說,沒有女生會高興的……算了,然後呢?」
「哈哈哈,真不愧是來個谷,所作所爲都超出我的想象呢。」
「是來個谷自己要玩到這麼晚的啊……」
我從後面不住地捏着理樹的臉。他沒有回頭,不過從他的脖子來判斷,臉肯定已經漲得通紅了。
「這次的事件,大家遇到了很多麻煩……可是,正因爲這些事,我也發現了來個谷的很多優點,我覺得很開心。」
「……萬一被別人看到這情形的話……我的人生也就game over了"。」
「……喂,理樹!」
「嗯……」
「不許一邊睡覺一邊摸啦!!」
「好軟啊……」
「……真是的,這個大色狼!」
嘴裏罵着理樹,可是看到他那幸福的睡臉,我的感覺也變得幸福起來。
「……我一起來,理樹這個傢伙就不在耶!」
「恩,來個谷也不在房間裏!」
社團活動室外傳來了真人和科多繚卡的聲音,同時還有更多的腳步聲傳來,看來是『Little Busters』的夥伴們找來了。
看着對外面的狀況毫無察覺,還處於半睡夢狀態的理樹……
……哎呀~爲什麼我有這麼多的鬼點子呢~「……我的胸部摸起來怎麼樣?」
「嗯……軟乎乎的……」
「怎麼樣?喜歡嗎?」
我算準夥伴們打開活動室大門的時間,引誘着理樹。「恩……我好喜歡來個谷的胸部呢……」
理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夢話。
「……不是吧——?! !」
理樹被突如其來的驚歎聲吵醒了。這時他才發現,「Little Busters」的所有成員都在死死地盯着他,而他的手還繼續在我的胸上揉來揉去……
「啊……那、那個,這是個誤會……」理樹拼命地想解釋。
最終,我們成功地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理樹也終於逃脫了「蘿莉控」的惡名。當然,他又獲得了更多新的稱號——「蘿莉控嫌疑犯」、「內褲偷竊魔」、「乳房愛好者」…
他現在一定很失落。不過,因爲是理樹,所以很快就會恢復元氣的。
因爲,我知道他很多不爲人知的優點呢……
我想,等到那個時候,或許我會把自己的心事講給他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