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發動Crank-up
《殼中少女》 · 衝方丁 · 2.8萬 字
在絢爛的晨光中,那階梯閃着光彩奪目的光芒。
那做爲馬杜克市之象徵的螺旋階梯式紀念碑在晝了三個大圓圈之後漂亮地中斷,以未完成的形式完工。
它的外緣刻着象徵神星的木星記號,欄杆跟柱子也做了神話般的裝飾,這座讓過去的移民懷抱希望與信仰而建立的紀念碑也就是稱之爲天國的階梯的階梯,至今仍是進入都市的人們夢想與野心之象徵.它不僅是都市生活的規範,每踩一級階梯上去也代表人往高處爬的理想。
在這都市政令中樞的法務局芭洛特跟化成項圈的烏夫庫克.及西裝筆挺的博士一起站在聳立於這棟世型建築物前的階梯前方。
每次看到那段階梯,奸像會看到有人從最頂端掉下的幻覺。
芭洛特利用電子干擾這麼對烏夫庫克說。
那是人類很久很久以前創造出來產生勝利者跟落敗者的系統,伹那絕不可能是人類的全部,終究不過是系統的一部分,所以別太在意。
如果我從那階梯摔下來的話,應該會死掉吧?
不管要我變成什麼道具,我都會想盡辮法阻止它發生的。
烏夫庫克回答的聲音雖小,伹語氣卻非常堅定.
接着芭洛特毅然決然地跟博士他們一起走進法務局的大樓。
法庭將在上午九點三十分準時開庭.中間還有三十分鐘的午餐時間。
當所有人都坐定之後,又花了兩分鐘等上廁所的法官回來。
接着二十分鐘後芭洛特一直緘默下語,好不容易在十五點三十二分的時候,法官敲木槌宣告法庭辯論結束。
那六個小時的討論結果,對在一旁的博十、變成項圈的烏夫庫克及檢察官來說是完滿達成他們的目的,但是對芭洛特來說卻只有屈辱這個名詞可以形容.
就印象來說,她不會說話或許反而比較有利。
檢察官在辯論不久前這麼說。
雖說是臨時陪審.不過再也沒有像這樣能直接表現妳受害的方式呢!
這名三十初頭的上級地方檢察官助理在位於中央大道的法務局十一樓,像在追偶像明星似地迎接擠在人羣擁的博士跟芭洛特,不光是他,就連其它應該正忙着審議的檢察官都跑到休息室想爭睹芭洛特一眼.
這時候門內門外充滿了喂,她就是『那個強者嗎?、搞什麼,挺清純的嘛?,她被起訴什麼罪名啊?之類的談論。
雖然有些社福志工沒那麼刻薄,不過是那樣的人對設施裏的小孩有着極大的影響。
芭洛特低着頭沒有回答,檢察官站起來大叫這是無意義的問題,無聊的問題。法官敲了木槌之後,辯護人繼續提問。
不只是妳父親嗎?
法庭對聲障者並不親切。反而很苛刻,彷佛無法說話的人在法庭會造成不愉快的感覺。
那是把他當成父親羅?
那麼是妹妹嘿?
芭洛特緊緊握住項圈上的水晶。
還打算把芭洛特形容爲現代的蘿莉塔.他們架構出她明知自己還是個小女孩,卻充分了解自己的魅力所在,用甜言蜜語誘拐娛樂公司的董事,最後卻害自己走上毀滅之咱的形容,想藉此刺激大衆。
妳哥哥還在服刑吧?
辯護人朗朗說道,好像很開心終於要開始講了不過令他開心的,是那個事實。
終於到了午餐時間,檢察宮跟博士討論剛剛有出哪些差錯。
爲什麼不回答呢?
九點二十五分,芭洛特一行人在原告席坐定位。
被告席那邊有辯護人、被告及被告的事件負責官。
她後來被送往設施的附屬醫院,但是兩天後又必須被送回來,就在她拄着柺杖回來的當天晚上,就遭到三名志工性侵害.
後來妳父親因爲這樣而被都立醫院認定是重度殘障者對吧?
他們只想把這件事當成醜聞來看待。
呈項圈狀的烏夫庫克沒做任何表示.
YEs。
沒錯,每個人都認爲他是遭到一名少女玩弄,管他實際情形是怎樣也不用管什麼來龍去脈.只要讓結論變成那樣就算是功成身退,這拿來當淺顯易懂的宣傳詞句也很引人入勝。
脖子上掛着記者證的媒髓全坐在旁聽席最前面一排嚴陣以待.並把目光都放任笆洛特身上,他們的目標跟芭洛特與博士所想的完全不同。
妳把他當成男人看待嗎?
法庭突然毫無顧忌地一陣騷動。
辯護人還說芭洛特是自作自受、讓她當被告真是太亂來了等等,至於檢察官則着重強調芭洛特受到多大的傷害。
檢察官一面叮嚀芭洛特一面開朗地笑着,彷彿他有考慮到那麼做能讓芭洛特鎮靜下來。
社福人員一年到頭對她說妳是個壞小孩的那段日子。
這時候法庭一陣大騷動。法官立刻敲木褪要現場安靜,辯護人繼續提出問題.而且是毫無意義又無聊的問題。
對於日常生活不時有危險從四面八方威脅的狀況,食衣住行及所有娛樂跟友人關係都被控制成美好的假象,最後卻換來一句爲什麼不抵抗?。那要怪你們大人沒教我們要稍微反抗啊!
語氣聽起來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它完全把那股情緒抑制住,不讓自己不小心說出抱歉或對下起這些話。
檢察官把非相關人員全趕出休息室之後對他們如此道歉。
對於那個質問,她選擇了沉默。
雙方你來我往的激辯,讓陪審員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觀看左右廝殺的球類比賽,是善是惡?有罪或無罪?整個應訊像是一場網球耐力賽,也像是邊爬樓梯邊唸唸有詞地說有罪、無罪,看最後踩的階梯究竟是什麼答案的遊戲。
YES。
妳把父親當成男人愛他嗎?
想必對方的辯護人也會針對那點攻擊吧,妳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儘可能讓自己鎮靜點,辯護人根本就個會住乎委託人有沒有罪。
辯護人說道。如果榭爾刻意要加害笆洛特,她應該當場會做什麼抵抗纔對。
NO。
芭洛特冷靜地回看那名辯護人,彷佛被心臟葉出的毒氣凍僵似地。接着便冷冷地按下鈕。
這時候我必須稍微講一件令人震驚的事實了。
晚上就算男性志工對睡在雙層牀下鋪的孩子性侵害,睡上鋪的小孩也只能裝睡,害怕地躲屈辱輿恐優。
道時候芭洛特首次點頭響應,其實大多數的男性都會指示她該怎麼做.連檢察官也下例外。
博土把頭髮染回黑色.還梳得服服貼貼的。
西裝也十分筆挺,讓他看起來不僅像個風度翩翮的紳士,而且給人很專業的感覺。博士聳聳肩笑了一下,心情不錯的檢察官還偷偷對博士耳語一番.
他們到現在還有斡旋賣春跟強暴有什麼罪?的想法。
NO。
沉默。
我們除了要跟那種人鬥法,還得將重要參考人視爲嫌疑犯鎖定注意。尤其這次的辯護人滿精明的,雖然訴訟手續一切部很完整,但是被告榭爾塞普提諾斯既不用待在拘留所也沒有遭到任何嫌疑,他不否認罪狀,卻躲在辯護人的背後拒絕錄口供。不過我們也是到最後一刻才公佈訴訟手續。
這時候檢察官無奈地搖頭。
辯護人如此說道。既然榭爾操作妳的身份、強暴妳、還把妳鎖在車內,妳應該有所反抗才
當檢察官提出反駁的時候,芭洛特回想起自己在設施的那段日子。
妳爲什麼下抵坑?
再來就要請那孩子稍微檢討一下打扮,雖然她這名住在西區的少女成了東區男子的犧牲品,可是她也未免太漂亮了吧?
後來有再見過妳父親嗎?
芭洛特只是坐着不動。
妳還愛妳父親嗎?把他當父親那樣敬愛嗎?
芭洛特搖頭,檢察官又開始大叫,這時候她舉起幾乎遮住自己半邊的手,示意執達員遞紙給她,然後清楚地寫着。
說完便帶着事件委任申請人的芭洛特跟委任事件負責官的博士往法庭走去。
爲了你,我打算這麼傲。
執達員把那張紙交給法官。法官念了出來。
NO。
話說回來,爲什麼妳不抵抗呢?
到底她跟事件負責官有什麼關聯?她是怎麼成爲董事的情婦?總而言之,原因都在於她非常瞭解自己。
好了,我們走吧。
這句話在法庭引起軒然大波,法官也用力敲了好幾次木槌。
我不曉得如何愛我的家人。
是妳父親主動提出要求嗎?
對那些傢伙而言,真相是如何並沒有關係,不管委託人多麼罪大惡極,只要盡力讓他們逃避過法律上的責任,就能夠拿到一年六萬美元的酬勞。
我愛我父親。
這是必備的程序,不是爲了我也不是爲了妳,我的戰鬥在這道程序完成後纔開始.
妳當時有反抗嗎?
今天的打扮很不錯呢!伊斯特先生。如果你平常也是這麼打扮,那我就輕鬆多了。
其實他講這些話芭洛特都有聽到,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從兩人談話的神情來判斷,多多少少也知道是在講什麼。她無意識地叉起手臂。希望把自己束縛得緊一些,身上的連身洋裝顏色很暗淡,而且長度還到膝下,這是檢察官指定的服裝,這麼做彷佛是回應某些喜歡角色扮演的客人的需求。
沉默。
芭洛特接下一張紙。她寫下短短几個字然後交給執達員。
無論是在休息室或者後來在原告席就位,她都動也不動地坐着,忍受旁人對她好清純的女孩哦!不過這也難怪之類的眼神跟言詞。
芭洛特這麼幹擾烏夫庫克,烏夫庫克沉默了一會之後,斬釘截鐵地說:
正式開庭了,首先是檢察官詳細敘述芭洛特受到什麼樣的傷害.然後榭爾是怎麼策劃進行那些事,其意圖的背後隱藏了什麼陰謀等等。
爲什麼沒有反抗?其實每個人都想逃出去。裏面也有些女孩選擇順從,那些知道何謂權力的女孩。但是大部分都巴不得逃出那裏。
YES.
爲什麼不反抗呢?
檢察官這時候像在講什麼笑話地呵呵竊笑。
就在他們針對臨時陪審到起訴該注意哪些事項的時候,芭洛特跟烏夫庫克一起用餐。她幾乎沒喫什麼東西,烏夫庫克也鮮少說話。
沉默。
這名董事榭爾也是個愚蠢的男人,被這種少女玩弄的下場,就是得撥出上班時間來這種地方應訊。
芭洛特強烈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正在發揮。就算沒有往那邊看,也能夠掌握誰住哪個位置。被告男性非常冷靜,雖然有些許的恐懼,但實際要面對這場官司的並不是那個男人。受傷的也不是那個男人,這是辯護人跟事件負責官的工作.也是芭洛特的工作.那男人並沒有看她一眼。
YES。
聽說在妳比現在還更小的時候,曾經跟親生父親有過性關係,對吧。露恩芭洛特?
妳有何感想呢?
YES.
檢察官針對他的說詞提出原告企圖模糊焦點、他想利用印象,非真相來判斷等抗義。
接着換辯護人開始說話.他穿鑿附會地解釋芭洛特過着多麼脫軌的生活。還細心地補充一句謝爾花多少心力把墮落的她救了出來,而且芭洛特一開始也不是被迫留在榭爾身邊,是心甘情願的講白一點,就是她自己倒貼過來的.
妳母親後來進了ADSOM也就是酒精毒品中毒者救濟協會設立的設施對吧?她目前還在裏面生活嗎?沉默。
這名檢察官似乎跟其它檢察官不一樣,不僅檢察官自己都表示這種態度,連博士也說過他肯花心思瞭解遭受暴力卻無力反抗的地位卑微或女性這類的被害者。
檢察官很快又大聲地提出反駁。
沉默。
整個法庭充滿着緊張的氣息。
可能是辯護人對妳的事情到處放話吧,總之妳要冷靜點這次特別基於妳身體的障礙。因此只要按YES或NO亦或是沉默的鈕就可以了。
有時候庭上會要求芭洛特的證詞,她不是按YES或NO,就是按沉默的鈕,如果遇到需要較具體的證詞時,就會請執達員遞專用的公文紙給她寫。
一些經驗老道的檢察官打算把這個事件矇混過去。
某次,設施裏一個小孩在負責煮飯的時候不慎讓菜刀掉在自己腳上,芭洛特親眼看見整把菜刀把她的拖鞋跟腳刺成一串,刀尖甚至還剠穿了腳底。但是那孩子不那麼做的話,誰也不曉得那天晚上她會發生什麼事。
辯護人則是拼命提出胡說、證據不足的異議,甚至說這事件是捏造出來的,是被告企圖非法搶奪榭爾的財產。
畢競它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芭洛特也沒要求它表示意見,雖然項圈上的裝飾是顆卵形水晶。不過上面並沒有黃色老鼠的圖案,只是簡單的幾何圖案.
檢察官在電梯裏這麼跟博士說:
針對這個問題,檢察官站起來大叫這跟案情無關,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伹是整個法庭呈現出衆人都對這問題很有興趣的感覺。現場有的只是好奇心,這時候阻撓陪審員的好奇心並不會導致官司有任何不利的情況,於是檢察官咬牙切齒地坐下來。
YES。你們不只發生一次關係?YES.不斷髮生關係?N0。那麼是能正確數出來的次數嗎?請問幾次?芭洛特舉起手,比出三的手勢。三次?YES。妳哥哥發現到父親跟妳之間的關係之後,曾對父親動粗對吧?YES。妳知道哥哥動怒的理由嗎?YES。他爲什麼動怒?這時候又一張紙遞了上來。她又短短寫了幾個宇並交給執達員,法官將它念出來。因爲他愛我。法庭又是一陣喧囂,幾名媒體從旁聽席站起來,來來回回地傳送新聞。他把妳當女人看待嗎?
母親知道妳跟父親的關係嗎?
沉默。
對於家庭變成這樣,妳覺得是自己害的嗎?
芭洛特並沒有按鈕,只是下意識地利用干擾。
YES。
雖然沒有人看到芭洛特按鈕,但除了博士,應該還是有人注意到吧,辯護人繼續詢問.芭洛特只盯着某個按鈕旅且進行干擾,不讓自己的意識離開那裏。
之後她對所有的問題都給予沉默的回答。
2
芭洛特她父親樣子很和藹,雖然留着一臉鬍鬚,但沒有給人可怕的印象,他體格不錯,是名健全的勞工。他有着健壯又溫柔的手指,即使末梢神經惡化導致他右手只剩下三根指頭,而左手只剩下大姆指而已,他給人的溫柔印象也沒有因此改變。左右加起來的四根手指.脫下放學回來的芭洛特身上的制服。
這時候她體驗到什麼是意識在空中飄的感覺,父親的手指跟舌頭像在對待易碎品似地輕撫芭洛特的身體,讓她覺得一股莫名的興奮不斷湧上來。她拼命抑制這股興奮。再將它在空中解放,她內心有無法忍受的罪惡感,還有令自己僵硬的意識。只能半睜開眼望着屋內,望着傢俱,讓意識往其它地方飛去。
她有時候會自然不自覺發出聲音,就像電影裏被戀人擁在懷裏的女子那樣喘息,而且她還抗拒,咬着脣拼命避開父親的眼睛不看他。
不曉得過了多久的時間,快感突然一吹而散,取而代之的是劇痛的灼熱感,是父親進入她的體內,她還聽到父親賠罪的聲音,也開始喊出住手這句話,但是痛楚越來越劇烈,因爲父親開始動起他的身體.
她設法用雙手推開父親的身體,但他不斷哭泣,還用他僅有的右手三根指頭緊緊握住芭洛特的手。他的淚水像吐血似地下斷落在邑洛特的手臂及胸部,好不容易痛楚的波瀾回覆平靜,有別於淚水的溫熱液體滴在她大腿上。
原來警官所謂幸運的男人是這個意思,辯護人問她爲什麼不抵抗,這不是她能夠回答的。
她時常回想起父親悲傷的表情,除此之外她想不起他有哪些其它的表情。
她想替父親化解那份哀傷,雖然不曉得父親是否真的把自己當十二歲的親生女兒來疼愛,但至少當時的芭洛特無法抗拒那件事。
當他們最後一次發生關係之後,呆呆衝着澡的芭洛特聽到叫罵跟慘叫聲,接着是槍聲。
她裹着浴巾出來看到的是哥哥像瘋狗一樣地大叫,而哥哥腳邊是被槍擊中的父親正痛得哇哇大哭。
哥哥看着全身剛衝完澡散發着熱氣的妹妹,不禁放聲大哭。
他在酒精毒品中毒者救濟協會里當過志工,因爲他小時候曾被母親斥責,母親要他拿穩綁住右手的管子前端,以便她注射毒品。
哥哥跟母親一樣很神經質,爲了要拯救母親,他反而變得易怒又憤世嫉俗,但是整個家庭也幾乎是靠哥哥賺錢來維持開銷。
馬上鮑伊德只是輕輕這麼說,他沒有絲毫焦慮地操作方向盤,讓氣動車滑向東邊高級住宅區的區腳。
以前曾跟烏夫庫克搭檔的這名男子鮑伊德說道。過去因爲某件事而害他們倆拆夥。
榭爾喃喃地說道,變色墨鏡還閃着暗淡的灰白色。
芭洛特跟博士一起離開法庭。
檢察官非常開心,他說下次開庭鐵定會做出正式判決,一副巴不得想替芭洛特打氣的模樣。跟檢察官道別之後,一名男子正悄悄接近從法務局大門走出來的兩人,對方的個子很魁梧。光是站在旁邊就讓人覺得影子快要被吞噬。
我知道。
我會僱用肯花錢做事,同時也對目標有興趣的人類。
事後檢察官這麼說:
生意就是生意,總有人需要犧牲,而尊貴的犧牲者都成爲我手指上最高級的寶石。繼續閃耀它的光芒但是,唯獨這次真的讓我很驚訝,我競然是打從心底感到害怕,是因爲那孩子還沒戴在我指頭上。爲什麼爲什麼?
芭洛特回過頭正面看着他。
榭爾依舊揚着嘴角。他疑惑的表情還硬擠出憎惡與殺意。
那很好。
現在的她正處於生死關頭,於是她用盡全身的力量做出唯一的選擇。
博士訝異地喊出男子的名字,開庭的時候他是坐在被告席,也是曾經威脅芭洛特的男子。迪姆茲迪爾鮑伊德是榭爾的委任事件負責官。
今天出庭的男人竟是你過去的夥伴,看起來未免太靠不住了吧!
這下子她終於想明白了,就在她覺得以前的自己愚蠢的同時,也發現妳是壞小孩這句詛咒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芭洛特的膝蓋不斷顫抖,還讓她覺得噁心到想吐。
榭爾輕輕吐出這句話,不久又用力搖着頭說:
可是這是怎麼回事?你可能會僱用什麼樣的人?
她頭一次有這種情緒,而且一回過神才發現膝蓋早已停止顫抖。
忽然間,榭爾的手腳開始咯吱咯吱地顫抖,牙齒也不斷打冷顫。
辯護人說,大家忍心看見像榭爾塞普捉諾斯如此懷抱健全的野心,嚐盡辛苦而站在這種地位的男人遭遇不幸嗎像他這種懂得關懷芭洛特這種少女的男人才需要大家的支持。
他把氣動車換成汽油車,那輛車是他預先停在那兒的。
真是個可思議的景象,而且好奇妙的感情
那傢伙決不會讓自己公開露面,它一定是跟某人搭檔行動的。
對現在的我來說,她根本是個陌生的女孩,是個沒有絲毫力量的小女孩然而,我,竟然會『怕她,光是想到她活在世上,就快讓我喘不過氣。
這表示榭爾真的感到害怕,在他內心深處隱藏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這時候他開始對許多事情產生恐懼。
也曾經受到壞朋友的金錢誘惑而幫忙運送槍械.這件往事在他對父親拖暴的時候被揭露出來,使得他被關進監獄坐牢。
那個是維修人員。
她輕輕吐了口氣,彷佛要讓藍色的怒火從嘴脣吐出。
妳最好問一下烏夫庫克我平常解決事件的手段。
他鬆開似乎真的讓自己很痛苦的領帶,然後從口袋取出蘇格蘭威士忌的酒瓶。
辯護人拼命辯稱那完全是意外,榭爾完全沒有企圖要殺害她,大家不相信事實上去求救的榭爾.還因爲奇怪的風波把事情鬧這麼僵。他還指出氣動車車門內側有數道抓痕來當成證據,也就是爆炸後的氣動車車門內側有傷痕很可能全都是芭洛特刻意乾的。
鮑伊德並沒有響應,他只是輕輕點頭,不發一語地開車。
和過去見過的男人比起來,他特別跟幽默及微笑無緣。寬廣的額頭下方那對非常黯淡的藍色眼睛,一直盯着芭洛特看,還有她戴在身上的項圈。
不是嗎?他不是那個叫烏夫庫克的?
榭爾突然揚起嘴角,露出懷疑的笑容說:
照理說,我並沒有任何害怕或畏怯的記憶,那些早在儲存記憶的時候就從我腦子全部刪除,不過真是不可思議.
墨鏡下沒眨眼的眼晴瞇了起來,然後又慢慢睜大。
鮑伊德用低沉像機器人的冷靜語氣說道,謝爾閃着鼠灰色的墨鏡後面,眨也下眨地盯着他看。
她充分了解這點,因此更顯得冷靜。
最後一次面會的時候,哥哥說了一切都白費了這句話。
3
他不斷自言自語,好不容易用顫抖的手指打開瓶蓋並大大灌一口.
這時候他看着駕駛座的鮑伊德,
還說.現在榭爾塞普提諾斯正害怕自己真的是殺人犯嗎?因爲他有記憶障礙的關係,對事件發生當天的事部不復記憶。當然,這名少女早就知道他有這個缺陷,才刻意設計出這個圈套等等。
現在的芭洛特變成連親生父親都敢誘惑,甚至破壞自己的家庭,踏入放蕩不羈的人生,過着隨心所欲的生活,堪稱是前所末聞的未成年雛妓。
我想問你,那個女孩什麼時候纔會從世上真正消失?
告訴我你們的戰鬥方式。
他硬擠出笑容,打了個寒顫說道。
也覺得好像有找到另一個爲什麼是自己的不同答案。
他語尾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呻吟的聲音。然後這句經常把自己部分記憶迴歸空白的男人,把身子往駕駛座躺。
我會查清楚那件事的,因此才需要動用其它人手,從今天晚上開始將着手調查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瞭解這就是所謂『恐懼的情緒.我也能理解這種情況之所以會讓我感到害怕的原因.但是,爲什麼是那個女孩?
說完他便露出笑容,那是個眼睛瞪大又臉部扭曲的淒厲笑容。
爲了提高社會地位而不擇手段.然後爲了達到目的而有所捨棄.只想藉提高地位那種事讓女人及其它男人把自己當成英雄看待的無聊男人。
那個隱藏金庫裏的錢你儘管用,也儘管放手去做,不只要徹底。還要絲毫不留情。
不過是跟誰搭檔呢,該不會是今天看到的那個步履蹣跚的男人?它讓那種男人站在明處,自己則躲在暗處,那到底能做些什麼呢?
也就是說
芭洛特瞪着眼前的世界,輕輕撫摸項圈上的水晶。
我馬上就會找到的,勸你們還是抽手吧!
不管住哪個角落都有懷抱健全野心的男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真是太好了。
途中還在購物中心的停車場換車。
爲了取信陪審員,辯護人不惜盡所有的努力。
或許不是那個男人。
他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看着身旁的鮑伊德。
不可能,我怎麼會有那種東西,我不可能有什麼過去
不過到這個地步也無後路可退,根本就是生死關頭。
而那個答案的後方有芭洛特要往上爬的階梯。.
謝爾沒把話說完。一陣沉默之後才繼續說下去。
鮑伊德不發一語地點點頭。
那個辯護人做得太過份了,這孩子非常冶靜,不過也因爲受到傷害.這點給陪審員留下奸印象。況且陪審員裏沒有半個人大學畢業。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榭爾操作自己的身份,還刻意讓衆人知道他是入學畢業的精英份子。剛開始我是有點擔心畢竟這孩子太漂亮了,也很清純,因爲有些陪審員除非看到被害人到奄奄一息的地步,否則還是會相信被告是無罪的。
他氣喘吁吁地自問,墨鏡後的眼睛已經充滿血絲,他邊暍着蘇格蘭威士忌,邊服下大量用奧克託巴公司便宜的員工償買的多幸劑。
男子看着芭洛特的眼睛,彷佛今天頭一次意識到她的存在似的。
鮑伊德的聲音既低沉又冷靜。
可是。你應該很清楚對方的底吧?譬如說做事的手法或特殊專長?
榭爾似乎慢慢了解他話中的意思。
檢察官對於這些指控盡全力予以反駁,還請了調查事件的警官及身爲偵探的博士當證人,揭發有多少名少女成爲男子野心下的犧牲品。
到底、我、爲什麼要殺了那女孩』?
把榭爾送回家之後,鮑伊德打了方向盤往反方向走。
他說的應該是他們的藏身處,雖然他輕描淡寫地說,引發的衝擊卻有如雷擊一般。
被告的訴訟手續紀錄從下次就會被公開,而我也要展開行動。
記憶重現。
什麼?
他噴着口水,呲牙咧嘴地詢問,活像只染上狂犬病的狗。
其實對方也一樣,對我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芭洛特站在法務局門口看着消失的那兩個男人,還有這棟建築物及所有在裏面的人。
榭爾像被什麼迷住似地喃喃自語。
在把車駛離以前,他打開後車廂,裏面有兩隻小型公文包。
當時芭洛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目送哥哥的背影離去,然後進入跟監獄沒什麼兩樣的設施。長久以來,她一直認爲那是上天給的懲罰,當初毀掉家庭的是自己,因此必須接受處罰不可,過去在設施聽到的壞孩子,妳是個壞孩子這句話,至今仍在耳邊迴盪。
謝爾抬頭望着擋風玻璃外的天空,好像那兒有他要的答案。
也就是把人類當做物體切割,直接裝飾在屋裏的類型。
對方很難纏嗎?
但是芭洛特最後在這場答辯中得到的體會,只有一句野心可以形容.
以前從未有過的激動情緒壓過她內心的恐懼。
他不斷絞盡腦汁想出最有效率的賺錢手段。
我竟然在害怕。.
說着便轉身踏着幾乎無聲的腳步離去,不久榭爾塞普提諾斯出現在他前方,然後就跟着男子乘車揚長而去。
鮑伊德
彷佛是從如雨水落下般的屈辱裏探頭出來見人的太陽。
換句話說雖然對方採取的動作很快,但實際上並不是那傢伙.
我真的很害怕,在賭場我幾十萬美金都敢放手一搏,完全沒體會過害怕這種事,照理說任何事情都不該讓我感到害怕的,可是
他一一打開確認裏頭的內容物,然後就坐上車直接到港口上。
當他通過港灣檢查哨的時候,海面已經被夕陽染得一片紅色。
鮑伊德遞出事件負責官證給檢查哨。
年輕的男性警衛將證照插入辨識機器,確認他在負責事件的期間擁行各項權利,然後吹着口哨說:
你來港口處理事件?
鮑伊德接下退還的證照,然後輕輕搖着頭說:
並不是什麼大事件.
年輕警衛非常興奮地把門打開。
有什麼事請隨時叫我,我每天都有在靶場練習。
這件事用不上槍。
雖然遭到鮑伊德干脆的拒絕,不過年輕警衛反而欽佩地點頭說:
跟我想的一模一樣.
當車子駛進港灣,只見四面八方並排着巨型工廠,像螃蟹的起重機把各種護航船拆解到剩下骨架後從陸路運走。
鮑伊德把車停在放滿拖車的停車場.從後車廂拿出公文包之後就兩手捉着它們往碼頭走去。他很快找到目標的起重機。
班達史納屈進出口畜產品
這麼一塊招牌就掛在起重機的操縱室。
鮑伊德抬頭看着起重機.跟操縱室裏的人四目交接,然後慢慢靠近業務用電視對講機,手提着公文包按下呼叫鈕。
《什麼事?》
響應的是木訥又平板的聲音。接着畫面顯出一名身穿工作服的男子。
他厚重的頭髮下有張大大的瞼,皮膚是像蠍子的褐色。
鮑伊德說話了,而且不經意地把兩手的公文包放了下來。
半熟指用手指示意要生髮閉嘴,只是他用的是不曉得原來主人是誰的食指。
鮑伊德聽半熟的話站了起來,拿着小型公文包跟在後面往貨櫃裏走去。
我可以坐在他旁邊嗎?可以吧,半熟?
來,這是我的五人份。
鮑伊德沒有理會,然後對着半熟指說:
他站住沙發旁邊,身高相肩寬比鮑伊德還來得魁梧。
頭髮很美吧?
生髮悄悄對絞肉說他對鮑伊德的想法。
剛剛我們見過面了,我的駕駛技術還不賴吧?
半熟客氣地笑着,像個對自己的生意手法夠公正而感到驕傲的非法貿易商。
不是說好他們的肢體也算在報酬裏面嗎?
鮑伊德沒有再追問下去,他也沒打算放下手裏的公文包.只是默默地跟矮小的男子面對面站着。
你很正點耶,鮑伊德先生,雖然絞絞也長得很壯,不過你跟他可是不相上下。
他動作雖然扭扭捏捏的,卻又從指縫偷看半熟健壯的胸膛.
在大陸都會把捕下馬看花鯨魚全身上下物盡其用,也就是從皮到骨完全不剩,如果真要丟的話,也只有鯨魚在消失後的虛無空氣吧!
他刻意把頭髮撩起來給鮑伊德看,彩色的頭髮像流水般從他的指間滑下。
你們打算帶我去哪裏?
我只是想確認而已。
鮑伊德繼續面無表情地看着生髮奇特的模樣。
我是生髮,這是我在公司裏的註冊商標。
讓你久等了。哎呀,討厭!絞絞你這孩子真下流耶!
哎呀,我的也要嗎?
男子對着生髮做出像在趕狗的手勢,示意要他退開。
《你叫什麼名字?》
在支付報酬以前,我要先確認結果。
就那些醫生的嘛!等一下,我馬上拿過來.
總共有幾人份?
半熟,貨都裝好了,對面的白癡船隻又撞壞我們的貨櫛,記得送損害償請款單過去。
《你在說哪家公司啊?》
五人份的右手大姆指.只要覈對過指紋。應該是確實無誤纔對。共有五名腦神經外科醫它男性三名。女性兩名,跟訂單的內容一模一樣吧?
生髮一面咯咯笑,一面像個小孩在沙發四周又蹦又跳的。
一聽到半熟指這麼說,生髮咯咯地笑起來。
放心,總之他們』已經失蹤,從世上消失了,就連一滴血都沒留卜,多虧戰爭的關係,讓移植的技術飛快進步,根本沒有可用剩的.真是可喜可賀。
當鮑伊德這麼說.對講機那頭回應尖銳的笑聲。
還活生生的。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因爲生活不正常的果然不好。
鮑伊德靜靜看了他們一眼說:
辛苦你了,絞肉。這位是鮑伊德先生.
這時候半熟停止開玩笑。接着鬆開領帶並一一解開身上襯衫的鈕釦。
突然從隔牆後方傳來非常高亢的嘻笑聲。
有種緩緩上升的感覺,整個貨櫃又被往上吊起。
別擔心,絞絞可是搬運貨櫃的高手。
操縱室裏的男子綁手綁腳似地將耳朵靠近對講機。
走回來的生髮看到絞肉眼半裸的模樣臉都紅了。
那是一個非常巨大的貨櫃,它主要是船舶用的.但是在陸路使用又過於龐人。因此分割成好幾個,上面還有接縫.半熟把設置在其中一個接縫的大門電子銷解除,然後穿過牆壁走進去。
鮑伊德照他的話去做,過沒多久就從頭頂降下一隻巨型貨櫃,那是隻幾乎可以把整間房屋塞進去的長方形鐵箱,對方的操縱看似草率,但是卻很精準.
《我聽老大提起過.這兒就是你要找的『畜牧業輸出業者』。你等一下,我馬上準備。你從那邊的柵欄進來就行了。對.跨過那條白線.》
男子一面在鮑伊德對面的沙發坐下,一面甩起手來,他的指頭非常整齊,每一根都很秀麗,磨過又亮晶晶的指甲上還塗了一層薄薄的藍色指甲油。但是整體觀察的話,指頭反而看來很參差不齊。
我這個半熟指是住這行業混的俗稱,也算是暱稱,就像大學生上網交友那樣。
鮑伊德向無表情地看半熟胸前的鍊墜。半熟一件件地把它拿下來放在桌上。彷佛那些裝飾品並不是很重。
是操縱室那男人操縱的嗎?
肉類要移植用?研究用?觀賞用還是食用?
只見電子鎖解除,門從旁邊滑開。
而骨頭可以高價賣給別人做骨髓移植或學術研究用,至於內臟全被訂走了,連盲腸都有人要呢!
醫生管理的檔案呢?
光聽聲音,還以爲是一名少女,但是出現在隔牆後方的.卻是一名三十多歲近四十歲的矮小男子。他的聲帶似乎有改造過,長得不高.留着一頭長髮,部分頭髮呈現忽而古銅忽而紅的奇怪顏色.瀏海則是齊平的。
只有手指嗎?
絞肉對全身的肌肉使力,那些在腹部及胸部眨眼的眼睛,像是受了什麼驚嚇把眼皮張得大大的,一起對着鮑伊德看。
他說的沒錯,左手臂那兩對眼睛看起來好像是眨眼互視的。
歡迎光臨,鮑伊德先生,基於我們的工作性質,握手就免了吧!!
生髮歪着頭這麼說,想不到他已年過三十的皮膚競然出乎意料地光滑柔嫩,仔細看他那又白又細的皮膚。跟平常人明顯不同。
拖車的內部這麼讓你驚訝嗎?歡迎來到我們的辦公室。
好幾顆眼睛都又紅又腫,看起來像在哭訴着放我出去。
萬無一失,我帶你去我們的情報部,請跟我來。
生髮飛也似地從絞肉旁邊擦身而過.
迪姆茲迪爾鮑伊德.
冷酷的鮑伊德面無表情地看着那些眼睛,每一對完整的眼睛都有眼皮,有睫毛,還有淚腺。
這時候剛剛在操縱起重機的男子走進貨櫃。
我拿了凱莉跟琳達的.女生還是要靠心臟比較好。我右手臂這個是丹尼爾。然後左手臂這些,是雷克跟史帝夫。這兩個傢伙的感情好像不錯,因此我把他們移植住一塊。看,他們還含情脈脈呢!
怎麼好像在動?
沒錯,他叫絞肉眼,原本是轟炸直升機的駕駛,過去曾以聯邦軍名飛行員的身份在大陸降下火雨,是個肌肉發達的死亡天使。
我只是想確認而已。
半熟你太不夢幻了啦!各位,我介紹鮑伊德先生給你們認識喲!
當鮑伊德一走進貨櫃,背後的門又自動關上.
鮑伊德不置可否地問道,半熟笑着搖搖頭。
就快到了,在那之前我還可以多看幾眼你那可愛的撲克牌臉。.
最基本的金屬筒已經成了體液交換裝置,因此內容物還是會進行代謝,就算拿來當飾品也沒關係,指甲一樣會長長。也會有了污垢。
用途呢?.
那不過是因爲肌肉纖維移植的關係才那樣,絞絞。
在他的操縱下,貨櫃側面的大門剛好正對着鮑伊德面前。
醫師的手指因爲數量稀少。所以價錢很高,我也拿了一根。你看,就是這根左手小指.是兩各女醫生其中一個的,真的好美哦!
那個背影散發着跟你完全不同味道的勇猛,而且雖然是男人,皮膚也未免太棒了。
雖然看不見縫補的痕跡,不過他的的確是用最新技術製造出來的科學怪人。
矮小的男了一副心蕩神馳地說道。
這些器官有哪些遺棄了?
絞肉、生髮,把你們的份也拿給他看看吧,
我們要賣給明知道是人肉,還喫起來『特有感覺的人們。
絞肉則呆呆站着。然後拉下工作服的拉煉。
門打開之後,另一名男人走進來,他金髮碧眼,像是實業家的樣子。
哎呀!已經到了,真是可惜,人家本來想再多看你幾眼的說。
請進,這裏是本公司的情報中樞。我們其中一名成員專門負責管理檔案.他在戰爭時期是一名優秀的通訊兵.喂,肥肉矛!有客人來了哦!
我是送酬勞來給一家名爲進出口畜牧業的公司。
半熟說道。
你們是爲了個人目的得手的嗎?
我原以爲醫生的眼神會很冷漠,想不到會這麼羅曼蒂克。尤其是琳達那傢伙,好像對我腹部這邊那個叫路克的名律師有意思呢!
裏面原本是黑漆抹烏的,不一會兒就大放光明,青白色日光燈的照耀下,可看到室內用好幾道隔牆分開,有書架有沙發,辦公桌上的計算機屏幕正閃爍着,看起來就像一間普通辦公室。
抱歉花了你這麼多時間,請坐。
公司在哪裏?
在鮑伊德斜後方的生髮哇地大叫,還難爲情地用雙手捂着臉。
生髮用少女清脆的聲音說道,這時巨大的鐵箱正慢慢下降,幾乎沒有任何晃動,而且很快就感應出已經迭在另一個更大的物體上面。
只是帶你上我們的船而已,因爲那裏纔是我們的大本營。
鮑伊德看了那矮小的男子一眼。然後又把視線移到其它地方。
你對我們的收藏品有興趣啊?
說完便展示整齊折迭在玻璃板中間還泡在溶液裏的皮膚與毛髮。
一走進裏面,放眼望去擠滿了情報機器,因此只能勉強從器材與器材間的夾縫行走,好不容易到了圍滿機器的地方。這時有個抖動的物體往這邊看。
晦!
對方有着溫柔的眼睛跟聲音,他的眼睛又黑又大,還水汪汪的。
他沒有頭髮,好似白色的肉塊裏有張少年的瞼寵.
從你進入港口我就透過港灣的攝影機注意你了,找心想啊啊.一定是這個人沒錯。覺得應該就是你。
肉塊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語氣聽起來像是個相當有知識的少年。
沒錯.肥肉,這位鐵面人先生就是鮑伊德,千萬不要怠慢我們重要的客戶哦!
請多多指教,我是肥肉矛,在這裏負責情報收集。
他指着自己說道.指着的右手非常白皙.很像吹了氣之後膨脹的嬰兒手,鮑伊德默默地看着那隻手,然後再看看肥肉矛。
肥肉矛穿着類似睡袍的農服,除此之外再沒有其它衣物,那睡袍很像蓋在肉塊上的被單,他的脂肪量非常驚人,卻不像是肥胖所致.
睡袍膨脹的形狀很奇怪,從外表也看不出他的屁股是坐在椅子上還是直接坐住地上,或許他是站着也說不定。
鮑伊德把公文包放着。往肥肉矛靠近一步.他站在可以看到所有計算機屏幕的位置說:
把檔案叫出來,我要看五名醫師共同進行的腦治療報告。
請等等。
他全身的內在袍子下抖動着,肥短的手靈巧地把埋在頸椎的端子拔進插入。然後盯着屏幕畫面看.邢並不是讓電子訊號直接影響腦部神經組織的機種,而是從腦部直接輸出的。
這要花一點時間.我會先竄改大學醫院的檔案,一起傳送到這裏,這段時間想找點事打發打發嗎?
鮑伊德沒有說YES或N0。
伹是肥肉矛用他那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鮑伊德說:
讓他摸摸沒關係,反正這個人知道我們的興趣了,對吧半熟?
我跟生髮,還有絞肉的都獻過寶了,不過『鐵面人先生』並沒有因此討厭我們喲!
現在只剩一個器官還沒確認,你們如何處置?
《她有一對美麗的雙峯,要是能長在我大腿的兩側不知該有多好。我每天都會替它們注射荷爾蒙,好把我的那話兒夾得緊緊的。》
這兒有她在法庭上的錄像畫面跟照片。
這手套很像是玩SM用的,除了小指跟無名指整個被手套覆蓋,其它的手指則是露出來的,看來那幾根是他引以自豪的手指,不久那指頭啪滋啪滋地發出聲音.
她的手指頭不錯。
生髮拉高語調嬌嘆地說:
這裏面是酬勞。
半熟邊回答邊按下牆上的對講機按鈕。
太棒了!然後呢?那你想要什麼?
全熟頭也沒同地點頭示意,不只半熟跟全熟,其它成員都可靠埋在腦部的通訊器做無言的交談。關於這點,全熟這麼解釋。
這是我可愛的小貓咪,對於『她的緊實度跟敏感度。可是讓我非常驕傲。
這是把鏡頭再拉近一點,對,就是這個位置,很好.然後是裏面。看來這會是適合我右手的可愛小貓咪,畢竟長久以來我一直苦於找不到左手的同志伴侶,這可是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半熟死心地聳肩坦白,並往另一面牆走去。
你們把通訊器裝在頭部裏嗎?
然後伸出戴着手套的掌心給鮑伊德看。
我想要她的手臂跟那雙眼睛.明亮的雙眸,宛如天使一般。
那是我們做生意的手法。
應該還有一個人在這貨櫃裏,剛剛其中一個情報機器有顯示這貨欖的重暈變化記錄,有某個我看不見的人類在這內部走動。
人數?
這時候某一部份的牆壁往旁邊滑動,出現另一道房間的入口。
你們連眼睛都機械化,這表示你們五個人經常交換情報囉?
不久錄像帶開炮播放,影像非常粗糙。雖然沒什麼故事內容,不過當少女一出現馬上吸引住衆人的眼光。
鮑伊德再把另一隻公文包擺在桌上並打開它說:
在這動作後,隨即有張桌子往上升,還有沙發出現,儼然是一個雞尾酒吧檯,原本沒有任何擺設的房間,突然變成貿易商的接待室。
他睡袍底下什麼部沒穿,而且可能是那些肉塊的開系,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身體是長什麼樣,好不容易看到他腳踝在半空中晃呀晃的,感覺像他整個人正坐在安樂椅上,至於他腳部的內外側也都掛着乳房。
我的綽號是全熟鹹溼手。
一個人不過有兩名委任事件負責官及民間的警備機構會插手。
我還在手臂筋肉之間移植了膣腔,令人遺憾的是,尿道只是裝好看的而已。雖然不能告訴你原來的主人是誰,不過這可是最頂級的珍品。爲了她我跑遍了全世界,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得到手,加上移植的技術,然後才能擁有獨一無二的她。
這時鮑伊德也靜靜把酒喝光,然後把一隻公文包放到桌上說:
肥肉矛笑咪咪說道,然後動着他肥肥的手指,慢慢且不經意地把身上的睡袍敞開。
他笑了起來,那笑容既銳利又猙獰,充滿了野獸的血腥氣息。
坐吧。
《好可愛哦!》
這錄像帶是什麼時候拍的?全熟轉頭詢問鮑伊德。
原來他全身尤其是胸部到腹部的範圍,密集迭着像一串串葡萄的乳房.
手套上有條銀色的拉煉,他慢慢往下拉。
好天真無邪,也好溫柔,真想要一根好一點的右小指。
全熟像只嗅味道的犬把身子往前看着裏面的內容物。
半熟把它接下,確認好內容物,跟着往全熟的背後看一眼。
鮑伊德低聲問道,全熟依舊笑容滿面,接着啪滋地彈指。
肥肉矛往其中一個計算機屏幕伸手,一片光盤發出聲響從專門燒錄的器材跳出來,肥肉矛用他又粗又厚的手指接住。
往後只剩下虛無而已。
半熟說道,鮑伊德看了他一眼並點了點頭,這是他進港以後第一次點的頭。
讓你摸一下我的收藏品吧!
他們凝視畫畫中的少女像死屍一樣遭人玩弄的樣子,不一會兒整個房間就充滿異樣的氣氛。
鮑伊德沒問答,只是靜靜地看着全熟。
我很欣賞勇敢說出自己興趣的人,像我們的『興趣就完全不同。
鮑伊德靜靜地說道,肥肉矛笑了一下把睡袍拉上,露出瞭解他意思的表情點頭示意,然後
我是全熟。夥伴們也都這麼叫我,我們大家都喜歡用綽號,這是在地下世界喫得開的祕訣。況且給自己取綽號也容易招來志同道合的夥伴。
全熟將兩手合在一起,只有一隻手戴了手套,然後露出微笑。
我都是基於個人的目的進行收集。也曾拿去販賣,我幾乎不把收藏品移植到自己的身體,因爲我只追求獨一熊二的珍品。
4肥肉矛一離開屋子,半熟就露出像要講什麼天大笑話的表情說:那隻公文包你應該拿得很累了吧?要不要我們幫你提聽說你們成員有五個,我想直接交給你們老大。就這貨櫃的外觀來判斷,裏面應該還有好幾個房間,他在哪裏?
我希望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那雙眼睛對我道早安,接着我會在她眼皮上親吻一下……
說的也是。
嗯
大概半年前。
鮑伊德接下光盤,然後高舉到頭上仔細觀看並緊緊握住,他一直握到光盤被捏碎,連塑膠層跟金屬反射層變粉碎爲止。
幹我們這行的,從來都不互相握手,只會乾杯喝掉對方下的毒。
然後他啪地彈指,這次另一道牆打開,出現的是電視屏幕。
這個是?
鮑伊德跟男子面對面地坐下來,半熟往吧檯走去,開始準備酒懷。
《進來吧。》
好了,拿去吧,全世界只有這張光盤片有這檔案。
他們什麼話也沒有說,瞼上倒是露出對新目標充滿期待的表情。
她目前的資料呢?
可是就只給這麼一點錢?
我沒興趣,把檔案給我吧。
就在半熟把光盤放進播放器的同時,生髮跟絞肉也走進來坐在沙發上,肥肉矛似乎是透過自己房間裏的屏幕同時觀看畫畫。
就藉這個機會優先承攬你委託的工作吧!
全熟像聞到什麼燒焦味地拼命聞,然後從公文包裏抓出一張光盤片。
緊握碎片的拳頭打開垃圾桶上蓋,然後把這些碎片全丟進去。
老大目前不在場
就這樣大家議論紛紛,不斷誇獎這個目標。還互相討論具體上會是怎麼樣,大家都非常興奮。
我們大家當場確認目標。
這時候插在肥肉矛脊椎的端於發出卡嘰卡嘰的聲音開始發光,肥肉矛環顧四周的螢幕,屏幕漸漸顯示跟他身上的乳房一樣無數多的亂數表。
說完他就輕碰鮑伊德的酒杯,然後一口飲盡,再把它放在桌上。
房裏有一名背對門坐住皮椅上的男子。
拉煉後的手掌有個縱向微微裂開的陰脣,顏色呈粉紅色,並沒有移植毛髮。他用右手手指輕輕把滑嫩的皺摺扳開,就像拉開拉煉那樣,翻開後可看見陰核,用戶指輕樞紅色皺背.邏會流出液體而閃閃發亮。
絞肉氣喘噓噓地說道。
全熟直盯着鮑伊德看,站在旁邊的半熟則接下光盤。
肥肉矛,這位鐵面人先生』跟你這個有戀母情結的人無緣喔!
全熟再次拉上拉煉.從半熟那兒舉起雞尾酒。鮑伊德也拿了一懷。
全熟從公文包拿出整迭的照片,然後分配給大家。
對方很快有了響應,還帶有笑意。那笑意明顯表示對方很清楚鮑伊德跟半熟之間的對話。
鮑伊德問道,半熟嚇得對他搖頭否認。
好美的頭髮.皮膚看起火也很不錯。我想要,好想要哦!
我們互相擁有各人的眼睛、耳朵及武器,算是我們的厲害之處。
突然間不曉得是哪個喇叭,傳來肥肉的聲音。
因爲是適合你們的目標,事成之後她的身體就隨你們處置。
想盡快確認整個團體的首領,早已經超越獵犬應有的素質,看來班達史納屈公司也找到不錯的合作伙伴。
他邊說邊站起來,臉上還帶着微笑,一口白牙正好配他淡黑色的皮膚,他挺直背脊,留着一頭短髮,太陽空上還有刺青。雖然他跟榭爾是同人種,卻散發着非人類的氣氛,這個人雖然有着獨特天真的外表,卻用他那雙異常銳利的眼睛盯着鮑伊德看。
其實她纔是真正的目標吧?之前那五名醫生只是前菜,這纔是主菜,你到底想要她什麼?
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還抖動全身的脂肪。一對對白皙的肉山下斷搖晃,一看就知道是女性的乳房,而且數量多得驚人。
鮑伊德面無表情地看着。
全熟環顧所有成員,當第二段劇情開始後,連他也被畫面所吸引。
目標曾經演出的錄像帶。
0K,完成了喲。
說着,他舉起左手朝牆壁跟地板揮,他只有那隻手戴着黑色皮手套.手背掛着金色的鎖鏈,只要一動就會發出鏘啷鏘啷的聲音。
我想也是。
半熟,來兩杯夠嗆的馬丁尼。
能夠看穿團體能力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獵犬
老大他並沒有刻意躲起來,他正在鑑定收藏品。
過去曾在榭爾腦裏的檔案如今全化爲子虛烏有。
這裏面是下一個目標的數據與預付款。
當錄像帶第一段劇情結東之後,半熟出聲說道。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她從世上完全消失,最好要不留下一絲痕跡。
聽到這句話的全熟眉開眼笑地說:
你真是個終極戀物癖,看來我們遇到最棒的合作伙伴了。
期限是三天,不能夠延長,一旦過了期限,契約就即刻失效。
別擔心,我們可是經過精心挑選出來的獵犬呢!
全熟滿是邪念地望着鮑伊德看。
鮑伊德站了起來。
當他一下船便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走去。
在離開港口的時候,剃刀模樣的弦月正在門口的崗哨發出藍光。
您辛苦了。
當初進港口時的年輕警衛再次檢查鮑伊德的證照,然後說:
請您努力解決事件.
鮑伊德對他點點頭,然後就把車往東區駛去.
5
我很不高興。
烏夫庫克難得用激動的語氣指着芭洛特大喊大叫。
這就是NO。知道嗎?芭洛特?
別生氣啦,對不起,我再也不會抓你的尾巴把你提上來啦!
也不準妳提!那會讓我覺得我的人格遭到否定,往後都不準提起有關我尾巴的事!
對不起,我答應你。所以你就別再生氣了.
烏夫庫克把手放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芭洛特的手掌上,至於芭洛特的另一隻於則壓着胸前的浴巾。
就是制衡,也就是精確均衡地掌控肉體的外部及內部,這種時候就要靠訓練來延伸身體的能力,伹與其說是鍛鍊筋力。倒不如說是培養平衡感還比較恰當。
烏夫庫克稱讚她。芭洛特把腳左右拉開,然後整個屁股坐在地板上,她笑着保持這個姿勢讓上半身往前趴,讓胸部跟地板接觸,接着義張開雙手往後讓左右兩邊的手指互碰。
芭洛特拭去眼角的淚水,吻了一下手中烏夫庫克的尾巴。
不一會兒烏夫庫克扭曲變形。好像融化在芭洛特身上似地從手部往全身擴散。
很贊吧?我用妳的生命保全程序申請下來的費用,購入一級檢查儀器並調整完畢,這下子連大聯盟的訓練儀器我都不放在眼裏。
謝謝。
於是原本一絲不掛的芭洛特,很快地從脖子以下的部分部被烏夫庫克覆蓋住。
《怎麼不在我踩上去以前先說清楚呢?》
這是可以照妳的意志自由改變不過等以後再設計款式。
博上拿給她看的是圓形貼片,芭洛特點頭答應,於是博十就隔着緊身衣住芭洛特的手肘、膝蓋、背部等處將它們貼上。
都怪博士那傢伙喜歡亂說話,說什麼你褲子臀部的地方怎麼鼓鼓的,該不會是OO啊,他竟然用那種話來形容我最驕傲的尾巴!
《因爲你肯讓我盡情說出心裏想說的話。》
烏夫庫克突然插嘴。
除了車牌與汽油,還有幾個登記過的零件,光是製作那一輛車就要花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那可是充滿我個人風格的設計。
妳要先放鬆再使力。
自手指到腳尖。整個人都被緊身衣包裹住。
我很喜歡活動身體,這麼做才能讓我覺得身體是自己的。
芭洛特從載貨電梯到地下樓層,當她來到地下停車場,看見那兒停放廠幾輛汽車.紅色的敞篷車也在。
不過,她有點失望。
博士一面忙着敲鍵盤一面搖頭說:
當她的腳剛踩上去,小數點以下的體重數字不斷變化.等到身體穩定之後,變化的速度才趨於緩慢,伹數字仍舊不斷在改變。
博士清清喉嚨地咳了一聲。
她沒有透過發聲器,直接對烏夫庫克這麼說。
你可以藏在褲子裏啊!爲什麼還特地挖個洞讓尾巴跑出來呢?
笑個不停的芭洛特一面抖動肩膀。一面點頭。
OK了,那麼妳站到那塊板子上吧!對,就在那個器材前面。
博士一副也難怪她會生氣的模樣點着頭說:
芭洛特照他的話站在銀色板子上,那玩意兒也連接着好幾條電線,她正納悶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體重計,設置在板子另一端的屏幕開始有數宇顯示.小數點以下的數字則忽明忽滅地.其它地方也還有好幾個數字也是一亮一滅地閃動。
我不曉得你會那麼生氣。
她喜出望外地環視那些機器。
那輛車不是烏夫庫克做的啊?
而且就妳的適性來看,應該是易如反掌。
就讓她多學點經驗。那麼芭洛特,我要把這東西貼在妳身上,可以嗎?
放心啦,我不會再對妳發脾氣了。
博士似乎很高興機器能夠用。
芭洛特站了起來,身上的浴巾掉下去。
《既然這樣,我只好把博士當成是機器的一部分。》
走出停車場寬敞的空間,另一端靠牆堆滿了博士複雜的機器,芭洛特一到,只見他笑容滿面地回頭敲鼓機器說:
芭洛特干擾緊身衣喉嚨的部分,製作出品體型的發聲器,
烏夫庫克難爲情地說道。但是芭洛特笑得更厲害,她一手搗着肚子.還因爲笑得太厲害而跪坐在浴室的地板。
你還在笑?算了,這樣如果對你的精神層面有幫助,也是件光榮的事。
別鬧彆扭啦!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生氣。
《那要做什麼?》
她閉上雙眼,把過去總是對外的意識也指向內部,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還有全身的脈動。這是屬於自己的根本自覺,那不屬於任何人,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
妳覺得我有義務說明嗎?好吧,說到我爲什麼要把從八萬種款式挑出來,也是我最愛的褲子開洞
不是說好不亂髮脾氣嗎?
妳身體好柔軟哦!
嗯總之目前還是訓練優先。
藝術氣息是享受人生不可或缺的要素,甚至可以避免自閉症的危險。
《我町以再多動一會兒嗎?》
她再次點頭,終於明白自己得到的力量來自何處。
《不過是溫柔的機器。》
《那我該怎麼做纔好呢?》
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掌握肉體存在於環境中應有的狀態,現在的妳肉體應該知道如何配合環境活用肉體到最大極限。
那是我辦不到的技術,妳常做什麼運動嗎?
她戲謔地補上這一句。
別這麼說我,測量者住訓練中可是具何不可或缺的存在性耶!
我覺得不是很可愛。
如果出能把你龜毛個性用在我的服裝上就好了。
芭洛特看着數字點點頭。
先別擔心我的褲子.妳跟我不一樣,身上並沒什麼體毛.只圍一條浴巾的話會感冒。
這樣太狠了吧!博士可憐的說道。
《你在變身的時候也是那麼做嗎?》.
芭洛特把目光栘開數字,凝視着所處的空間,她回想起當初意識到自己在這建築物的情況,還有能夠在這安心沉睡的感覺。那正是芭洛特期盼許久的衷心希望。
我不是說過別問那麼多嗎?
我纔沒有呢.
芭洛特聽他的話做起暖身運動,她邊柔軟身體邊干擾緊身衣各個部位,她在上面加了好幾種圖案,重新改造款式,並幫它上色。雖然結果不盡理想,但至少她比較願意做這樣的打扮。
其實主要是靠電子干擾的能力,將感覺傳送到妳小腦以外的幾個潛意識領域處理,傳送情報的路線雖是一般的感覺神經,但是能藉由妳的能力加快傳送的速度,也就是說就理論上來看,妳能夠對內體的外部及內部進行干擾。
等我一下,我好難過.肚子笑得好痛。
對個起囉!
芭洛特再次看着不斷變化的數字,把它調整到自己希望的數字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結果卻跟想象不同。
博士的表情變得很尷尬,芭洛特的左手則發出烏夫庫克的笑聲。
這句話連不苟言笑的芭洛特都噗哧笑了出來。
他自己則坐上折迭椅,打開膝上的筆記型計算機跟鍵盤,計算機後面有各式各樣的電線與那些堆得亂七八糟的機器連接在一起。
這具有耐熱耐寒,耐壓耐衝擊而且還能增強妳的電子干涉的能力.順便一提,背後還有拉煉,當我要出去外面的時候就利用它脫下來吧。
是的博亡,芭洛特還氣我這個樣子沒藝術性.
芭洛特表情拉了下來,她對着博士皺着眉頭。
《你好低級哦!》
烏夫庫克突然把話說到一半,然後一副無法忍受的樣子攤開雙手說:
那是用來把妳的生理時鐘輸入這些機器的東西,對於妳的動作我們要掌握到誤差值在0.1釐米以下,不要拿下那些貼片,適當地讓身體放鬆.做點伸展操吧!
妳不需要太鑽牛角尖,只要憑自己的感覺去做就行了。
至於雙手手掌之所以會黏在一塊,是因爲烏夫庫克在這部分無法一次變形成兩個的關係.因此芭洛特輕輕把手掌扳開.她很滿意緊身衣舒適的鬆緊度及平滑度.於是高高興與地跑去照鏡子。
她雙手捧着烏夫庫克專心進行干擾並且操作。
妳的皮膚本來就是要讓妳在真空無重力的狀態下.還能不失立體感地行動而完成的技
我光是無法在一分鐘之內跑完二十公尺就被博士說我運動不足。
《什麼東西易如反掌?》
我是利用機場檢查行李用的磅秤改造成測量生理時鐘用的.這不僅能用毫克單位計算,甚至從妳的血液循環狀態到體脂肪率都能夠掌握。
你對自己的褲子就那麼龜毛。
沒錯,我跟妳的構造雖然個同但基本上應該是差下多。
意識中她的外部與內部慢慢連接,並均衡感受到自己身體與體重計的變化,透過烏夫庫克她得知空氣如何流動,並掌握整座停車場的狀況。從停放的車輛、樑柱的粗細、牆壁的厚度、甚至是在空間流竄的電波穿過自己肉體的狀況部感受得到。
你還在生氣。
那件衣服是烏夫庫克嗎?
把那個體重值固定在一定的數字。
嗯一
不要笑啦!拜託。
芭洛特離開自己的房間後就往電梯走去,這棟原本用來放置屍體的大型建築物,其實全部幾乎就是個太平間,人類居住的部分不過一點點而已。
暸解就好。
《好有藝術氣息。》
沒有其它款式嗎?
這是和解的意思嗎?好吧,我們就私下和解吧!基於擔心妳的健康危機,現在立刻進行整理妳的服裝儀容。
而且,博士正等着妳。
芭洛特咯咯笑着站起來。
博士誇張地聳肩,芭洛特則咯咯笑着看測量儀器上的數字.
她能夠在一釐米以下的單位掌握白己的一舉手一投足。
博士在芭洛特背後一直盯着屏幕看,可以感覺到他有多麼興奮.
太了下起了能夠讓天才使用者在自己製作的道具注入生命力,這真是一大享受啊!
雖然他表達出這種心情,但語氣聽起來卻有些心虛。
芭洛特突然察覺到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原本被製造出來的目的。
《博士討厭戰爭嗎?》
芭洛特閉着眼說道。住她背後的博士抬起頭說:
這個嘛因爲軍方提出穿着厚重的宇宙飛行服該如何迅速進行肉搏戰,基於這種構思纔開發這套技術
《你又爲什麼要製造呢?》
我是真心想對人類的和平與進步做點貢獻,只是我妻子跟親戚都說我是個人體改造狂。
《可是你救了我。》
芭洛特閉着眼睛說道,博士沉穩地笑着說:
希望有救到啦!好了,繼續下一個步驟。》
芭洛特張開眼睛,但數字完全沒有變動。
她精確感應到該如何配合自己身體的動作來變動上面的數字。
這時候她把腳左右張開,但數字也沒有變動,如果這板子再長個五十公尺.就算博上要她在上面跑,她也有信心在跑的時候不讓數字變動。
妳是右撇子嗎?
烏夫庫克問道。
《本來是左撇子。》
回答完以後,她單獨利用干擾告訴烏夫庫克。
她只用左手,右手並沒有握槍,在那一瞬間操作烏夫庫克,裝填彈倉跟子彈。
她知道左右兩側有許多器材在運作,然後逐漸提高她的集中力。
博士操作着機器,並且把連接線拔掉,然後就大步走向他的敞篷車。
球在空中亂飄,破損的碎片四處飛敵。
真是讓人興奮得直打冷顫.
這個跟那個是兩回事。
她知道左右兩側有許多器材在運作,然後逐漸提高她的集中力。
芭洛特感受到子彈貫穿空間的灼熱感,她把全部子彈射光,把彈倉丟掉,然後回頭看着博士。博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看,當他把指頭抵在嘴角若有所思的時候,突然大大地吐吐了口氣。
博士對芭洛特如此說道。當他開着敞篷車離開停車場的時候,正好看到鐵門後方的紅色夕陽,芭洛特干擾鐵門把它關上.並從遠處操作機器自己調整,她打算再做練習。
當芭洛特意識到柱子後的機器在運作的那瞬間,她看也不看地將槍口對準那裏.
烏夫庫克順口接話說道,博士點點頭說:
就在球射出剛好進入彈道時,芭洛特彷彿把球吸過來地將它打穿。
於是她照烏夫庫克的指示干擾槍托讓彈倉掉下來。
當彈倉落在體重計的那一剎那,她突然鬆了點力氣。
博士撿起其中一顆,訝異地抖着臉頰盯着它看。
因爲我沒上過前線,相信這種氣氛並不是戰爭。
她放鬆肩膀的力氣,以一定的節奏開槍,從最初到最後部是以相同的律動射擊。
芭洛特把第一次全部的子彈全射光。後膛鎖滑到後方便停住。
不到四秒,全部十二發子彈都打在同一顆球上。
好,那接下來是練習飛靶,等會兒有球會不定時從柱子後面飛出.總面言之就是類似兒童用的投球器,妳要把那些球射下來,至於距離是一定的。
芭洛特又操作槍械,這時候從鋼鐵內部出現彈倉,緊緊地卡住,當子彈裝填完畢,芭洛特把槍舉起的時候,後膛鎖便獨自滑動且發出尖銳的聲音回到定位。
這可是球形飛靶耶,想不到這種距離,妳競能夠以百分之百的準確度正小紅心
不過芭洛特沒有停下腳步,她進而感應其它機器的運作。
體重計幾乎沒動,彈殼閃着金色的光芒散落在地上。
雖然她過去從未用過槍,但是她知道從儲存在烏夫庫克體內的各種槍枝數據,如何自動選出觸感最好的。
芭洛特一面看着博士,一面迅速把手舉高。
球在空中亂飄,破損的碎片四處飛敵。
《你不是討厭戰爭?》
芭洛特從銀色板子走下來,然後往對面的牆壁走去。
這樣的話,妳應該雙手都能使用武器囉?。
這個跟那個是兩回事。
芭洛特丟掉彈倉之後又回頭看博士。
《知道了。》
這時左右兩側有球亂飛,但是她早就事先瞄準好並開槍打穿,縱使博上的機器速度越來越
芭洛特經由左手干擾烏夫庫克然後操作。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對芭洛特舉白旗投降,但是又突然高聲大笑。
《你不是討厭戰爭?》
只見球砰地一聲飛出來,於是芭洛特便開槍射擊。
她一面調整自己的內部,不讓高亢的心情打亂脈搏的跳動,一面確認四周的狀況。
她照博士說的只開一槍,球在牆壁反彈,又迅速朝這邊滾了大約二十公尺,然後彈到博士的靴子。
槍靶周遭有連結感壓器,妳一開槍就能立刻知道打中牆壁什麼地方,妳有看過開槍方式的錄綵帶吧?那麼,射擊看看。
前面擊出的六發子彈是做爲調適用的,至於接下來的六發她是完全閉着眼睛開槍的。
槍聲響遍整座停車場,彈殼也以輕快的節奏在地板彈跳。
《稍微練習一下的話,應該很快就能上手。》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對芭洛特舉白旗投降,但是又突然高聲大笑。
最好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緊張。
雖然它部分使用了塑鋼跟電子儀器。伹基本上仍屬於自動式手槍,只要扣下扳機點燃火藥,子彈就會以高迴轉的方式射出。
雖然比想象中還要重,不過她很快就習慣那個重量,烏夫庫克還加上批註說:
我原本計劃一發子彈打一顆球的。
他呆呆地說道,就在這個同時,前方又有球砰一聲地飛出來。
這可是球形飛靶耶,想不到這種距離,妳競能夠以百分之百的準確度正小紅心
她甚至感受得到子彈射出的模樣,子彈以極快的速度迴轉飛出,穿過扭曲劃破的空氣跟中間的障礙物。
接下來妳也跟着一起移動,從這裏走到靶那邊,柱子後面一樣設置了投球器。它會隨着妳的動作反應把球射出,而妳要把它擊落。要把球當做是對妳的攻擊。
因此就算放手揮動也不會掉在地上,它已經算屬於手的一部分。
她一面調整自己的內部,不讓高亢的心情打亂脈搏的跳動,一面確認四周的狀況。
出庭以後,保護這一帶的警備機構會派所有人員巡邏這裏的,其中還有八名調查他們過去二十年的經歷也查不出什麼頭緒的人員,在你出去交涉生命保全的事宜這段期間,他們應該能保護我們纔對。
她慢慢將手指伸到板機,與其說她扳機用扣的,不如說是握住,加上部分連動裝置是使用電子儀器,因此並不需要用到手指的力量。
芭洛特揚起嘴角,露出夾雜了頗有同感跟責備的笑容。
她照博士說的只開一槍,球在牆壁反彈,又迅速朝這邊滾了大約二十公尺,然後彈到博士的靴子。
我原本計劃一發子彈打一顆球的。
博士的眼睛瞪得像盤子一樣大,然後望着球在遠處散落一地的碎片。
太完美了,妳有認真看錄像帶對吧?
槍裏面並沒有裝填子彈,於是芭洛特開始操作,當它發出卡嘰的聲音.便知道鋼鐵內部已經自行裝上子彈.她還以毫克單位精準掌握這部分增加的重量。接着子彈咔嘰、卡嘰一一裝填進去,裏面共有十一發,再加上槍膛裏的一發。她用左手握槍往前伸直,右手輔助拉住槍身。然後均衡手部的力量並歪着頭,正如射擊訓練用錄像帶所學的,最方便射擊也最容易瞄準的姿勢。
博士撿起其中一顆,訝異地抖着臉頰盯着它看。
我是想相信他們,但畢竟這個時期跟可能會遭到狙殺,你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體重計幾乎沒動,彈殼閃着金色的光芒散落在地上。
接着手掌的部分扭曲變形,出現一把沉重的鋼鐵物然後握住。
連同剛剛那顆球,一共有八顆,不一會兒博士的腳邊滾着七顆被槍打穿的橡皮球,全都準確嫵誤地從中央貫穿。
《知道了。》
博士的眼睛瞪得像盤子一樣大,然後望着球在遠處散落一地的碎片。
她繼續開槍,一發、二發、三發,雖然槍聲能夠控制在烏夫庫克體內讓它完全消音.不過這麼做反而會讓她的手感遲鈍,畢竟射擊非常需要適當的衝擊力跟聲響。
至於體重計的數字只有些微變化,不久就幾乎沒在變動過。
不過芭洛特沒有停下腳步,她進而感應其它機器的運作。
她只用左手,右手並沒有握槍,在那一瞬間操作烏夫庫克,裝填彈倉跟子彈。
目標早準備好在前方牆壁了。
接下來妳也跟着一起移動,從這裏走到靶那邊,柱子後面一樣設置了投球器。它會隨着妳的動作反應把球射出,而妳要把它擊落。要把球當做是對妳的攻擊。
《知道了。》
話一說完他馬上閉上嘴巴,芭洛特皺着眉頭說:
芭洛特揚起嘴角,露出夾雜了頗有同感跟責備的笑容。
芭洛特一面看着博士,一面迅速把手舉高。
芭洛特點點頭並舉起槍,槍托早已經跟手掌的緊身衣同化。
因爲我沒上過前線,相信這種氣氛並不是戰爭。
那麼我去去就回來,記得要小心門戶.要聽烏夫庫克的話。
《站立射擊與移動射擊都看過了。還有固定靶跟飛靶的射擊。》
彈倉在銀色板子滾動,體重計的數據卻完全沒變動。
烏夫庫克順口接話說道,博士點點頭說:
就在球射出剛好進入彈道時,芭洛特彷彿把球吸過來地將它打穿。
芭洛特從銀色板子走下來,然後往對面的牆壁走去。
芭洛特丟掉彈倉之後又回頭看博士。
只見球砰地一聲飛出來,於是芭洛特便開槍射擊。
接着博士敲下鍵盤,這時候芭洛特感應到柱子後方的機器已經開始反應。
讓我再練習一下,這樣我心情會比較好。
首先從左手開始,把槍握在手上.
真是讓人興奮得直打冷顫.
當芭洛特意識到柱子後的機器在運作的那瞬間,她看也不看地將槍口對準那裏.
他呆呆地說道,就在這個同時,前方又有球砰一聲地飛出來。
博士指着說道,只見有塊一百七十公分高的黑色人型靶正靠在牆上.
不到四秒,全部十二發子彈都打在同一顆球上。
是因爲聽說有客人不喜歡左撒子,我才矯正的。
連同剛剛那顆球,一共有八顆,不一會兒博士的腳邊滾着七顆被槍打穿的橡皮球,全都準確嫵誤地從中央貫穿。
芭洛特很快地把彈倉跟子彈準備好,然後把槍舉起來。
妳先不要裝上子彈,把彈倉丟掉讓它散熱。
接着清脆地爆出砰一聲,只見子彈從槍口發射出去,而彈殼則從排殼口旁邊飛出,對面的牆壁立刻發出尖銳的聲響,彈殼則發出金屬聲在地板上彈跳.
這時左右兩側有球亂飛,但是她早就事先瞄準好並開槍打穿,縱使博上的機器速度越來越
話一說完他馬上閉上嘴巴,芭洛特皺着眉頭說:
那不然妳的動作不要太過激烈。
我只是站在原地射擊球而已。
芭洛特再次踩到銀色板子上面。並且兩手緊握着愴,接着再配合球飛出去的時機開槍射擊。她往右開一槍,也往左開一槍,在那短短的間隔,她突然打岔問烏夫庫克。
是誰要攻擊我們?你以前的搭檔嗎?
不知道,對方也下一定會攻過來。
榭爾除掉醫生了嗎?爲什麼?
那應該跟榭爾的交易有關吧!畢竟榭爾的記憶被記錄化還被保存下來,就表示有辦法調出來查閱,這可是對我們相當有利的情報。
是誰幹掉那些醫生?
恐怕是數名職業殺手,就是那種集體行動,專門綁架他人來換取酬勞的組織。
那些人會攻擊我們嗎?
可能性極高。
如果真打過來怎麼辦?
就讓配備武裝的警衛擊退他們。
如果連警衛都被幹掉呢?
到時候就我們自己出面擊退。
要殺人嗎?
芭洛特一面扣扳機一面問。
像這樣攻擊襲擊我們的人們妥當嗎?就像那顆球?
如果有那個必要,我們就必須進行防衛並加以擊退,但是這麼做並不是爲了要殺人。
烏夫庫克用嚴厲的口吻說道。
還有幾分鐘就完成警備機構回線的操作。只要每四十五分鐘這三棟建築物之中有一處沒有進行互相通訊,就會自動啓動緊急警報系統,因此便設定每個人每十五分鐘朝一個方向發出訊號。
看樣子我動作比較快。
沒關係,我再練習一會兒。
別忘了把豬裝貨的時間。
說完又把無情的眼神移向顯示器。
半熟在他倒下去以前還抓住這名當場斃命的男子的衣領,等他把刀拔出來之後才慢慢將男子的屍體放正地上,現場沒有流一滴血,倒是有肉燒焦的劇烈異臭。
《有女人,雖然佯裝成夫婦,不過兩個都是警備機構的人,或許他們真的是夫妻也說不定。》
6
半熟左手依舊握着刀,右手放到腰後。
了不起,感覺真像科幻電影。
我們會把獵物不留一滴血喫光光,這正是我們的保命之道。
《這裏沒叫那種車》
這時候門卡嘰一聲地打開,門上還垂着門鏈,但是釋放出來像奶油刀的切斷用高磁壓.從內部熔解一部分的鎖之後便把它斬斷。
《所以行動起來才更有感覺,對吧,絞絞?》
我們也稱微調查過你的事,你還挺有兩把刷子呢!過去你跟一個叫烏夫庫克的偵探解決的事件,全被指定爲正式許可的案件.可見你在這業界算是赫赫有句的人物吧?在檢察局也很喫得開。
《讓他們活着會比較好嗎?》
在平坦的前方印有航空公司LOGO的汽油小貨車,車窗貼着斗大的接送.導遊的文字,並且在住宅區一帶慢慢來回繞行.
那裏是烏夫庫克跟我解除合作開系之後得到手的設施。
半熟一副開玩笑地搖搖食指,並蹲在那具屍體的旁邊。
這時候肥肉矛沒把話講下去,還笑咪咪地望着鮑伊德。
鮑伊德靜靜聽肥肉矛滔滔不絕的話.
《現在是點心時間,之前的器官是爲了全熟取下來的,你應該不會喜歡.等一下我就把那對夫婦後面的器官拿去送你。》
站在門門用對講機講話的男子一臉愕然。
也不會在意纔對。.
其實我們全都在軍隊待過,我跟全熟跟半熟待過海軍的機械化實驗部隊,至於生髮跟絞肉是後來在大陸南部前線加入我們軍隊才認識的。原本我因爲罹患了後援部隊妄想症是可以先行退伍的,但是敵人實在太多了,光是爲了等待派來幫忙撤軍的直升機就等了九十幾天。這中間我一直呆在森林裏沒離開。現在看到橡樹還會讓我想起那段時期。
這漾你應該不是會在意別人過去的類型吧?既然這樣,就算別人跟你聊往事,應該
難怪刺激有提升快感的作用,全熟,過來幫我,快點用二十萬美元的奶油刀把這頭豬切一切。
那是一支虛構的部隊。目的跟實際成效都不過是虛構出來的,只是無意義的技術罷了。
《沒錯,很贊,真的很贊。》
男子的胸口被開了個大洞.他的肺部被子彈發出來的荷電粒子燒出一個傷口.沒發出任何聲音就咚地倒在地上.現場也是沒有一滴血,附近留有肉燒焦的味道.
半熟笑着說道,全熟也回以笑容說:
他一面這麼說,一面直直往住宅玄關口走去,他用右手按門鈴,左手則插進大衣裏面,還小聲地說:.
半熟接下行李箱後便跪在屍體旁邊。
稍微休息一下吧!
全熟從車上兩手提着行李箱走回來說道。
她總是用沉默代替答案,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答案,無論何時部一樣。
芭洛特繼續不斷開槍射擊。
全熟從玄關口拔出破鎖卡,然後再把門鎖上。
沒錯,開始幹活了,生髮、絞絞,小心別讓豬腐爛喲!
我待過P7實驗部隊。
他把槍收起來,舉起男子的手腕仔細端詳.
這時候對講機發出聲音。
紫紅色眼神正確掌握住另一個人在牆後移動的樣子。
這是最恰當的時間。
那是宇宙戰略假想科學部隊,空降師團可以志願加入.當初連同我在內有三個人入隊.
P7我知道。空降部隊是吧?我還聽過P6,你們負責高度兩萬公尺到六萬公尺的戰區對吧?還有更高的嗎?
瞭解,全熟,現在開始鎖定目標。
站在玄關前的半熟插嘴說道。這時候耳朵響起絞肉的笑聲。
全熟問道,然後從玄關走到外面往車子走去。
鮑伊德點頭表示瞭解,眼神則擺在顯示出周邊詳細地圖的計算機屏幕,上面幾個光點正顯示全熟他們的位置。
半熟拔出來的槍幾乎沒有聲響地射出子彈.
他纔剛說你,半熟射出去的刀像柯磁鐵吸引似飛進男子的嘴裏,高磁壓刀刀貫穿他後腦勺,還將他嘴裏的水份蒸發。
你待過實驗部隊嗎?
聽到絞肉說得那麼開心,半熟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堅韌又專業的指頭哦!說完便用握着刀子的手摘下墨鏡。可是真不性感,還是賣掉好了,全熟。他對着從走廊另一頭過來的全熟這麼說。至於全熟也正抓着另一名死掉的男性的衣領走過來.他摘下舉鏡,一面露出閃着紅光的機器化眼睛說:正好三個人,這邊鎖定的目標已經搞定,你們那邊呢,生髮、膠肉?全熟把手貼在太陽穴出聲說道。《結束了,根本是輕而易舉,我正在廚房泡咖啡暍。》全熟跟半熟的耳朵傳來生髮清脆般如少女聲音的回答。《好無聊哦.就跟當初駭進警備機構的位置一樣。》好準備待命。《我這邊也搞定,確認好鎖定的目標,什麼時候要搬運這頭豬?》絞肉的聲音傳來。全熟回答:等燈光暗下來,先擾亂這一帶警備機構的迴路與目標物所在的建黎物內所有通訊設備。《稍微攪拌一下比較好。》嗯?絞絞你怎麼了?半熟語帶玄機地問道。
鮑伊德再次瞄了一眼肥肉矛.過沒多久他面無表情地輕輕點頭,此刻左輪手槍的輪盤也發出聲音做出迴轉的動作,然後他喃喃地說:
但是現在有打破那個沉默的槍聲。
《什麼事》
在拖車貨櫃裏的肥肉矛一面抖着全身像果凍的身體,一面回頭對鮑伊德說話。
作戰開始時間是從現在起的二十分鐘後。
半熟一面按太陽穴附近,一面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稍微動着下巴說話。鮑伊德放出來的綁架獵犬們,其中一隻終於聽到門後的聲響,然後暗笑。
這裏是航空公司的接送巴士,抱歉讓您久等了。
時間是五分鐘,半熟,掌握好行動範圍。
好久沒這麼好興奮了,彷佛要迎接初夜似地,心怦怦跳個不停。
兩人都戴着墨鏡,身穿厚重的大衣。
鮑伊德點頭回應,這貨櫃裏全都是器材,目前正停放在遠離住宅區的地點。
怎麼了?那是輛什麼車,這味道是
不,隨你處置,不過記得順便把善後的時間也算進去。
全熟蹲在屍體旁邊,然後取出荷電磁刀往屍體的腕關節切下去。雖然皮膚、筋肉跟骨頭都一起被切斷,但是卻沒有流出一滴血。
對了。叫肥肉確認一下,現在我們必須做的,是用奶油刀砍死剩下的那一名偵探,以及迷昏那女孩將她帶走。
不久,好像是找到成爲目標的住宅,車子一停穩便從裏面走出兩名高大的男子。
小心生髮會喫醋哦!
他很快伸出剛剛那隻在大衣裏面的手,手上還拿着卡片狀的機器。
這時候有類似鈴聲叮噹的聲響,墨鏡後那對眼睛發出紅光。
門打開之後,半熟便進去裏面。
鮑伊德看了肥肉矛一眼。
生髮、絞絞,別忘了現在可是在戰場上.
鮑伊德眼睛一直盯着螢幕看,然後微微點了頭。
真是輕而易舉,我們剛剛跟一輛紅色敞篷車擦身而過,裏面坐的會足其中一名偵探嗎?
然後他笑咪咪地站在走廊正中央,另一名男子從門後出現,這時候半熟墨鏡後那雙閃着紅光的眼睛,讓他的表情變得很毛骨悚然.
肥肉矛敲敲他肥嘟嘟的手指。
隔壁的屏幕則是以三次元影像顯示的建築物構造圖,之前的鎖定是可以藉由設置在三個方向的雷達把建築物內部正確掃瞄出來。
芭洛特專心地繼續射擊,她腦海裏浮現辯護人問的問題。辯護人問她爲什麼不反抗呢?就像以前男人曾經這樣問她。
距離日落還有二十分鐘.絞肉,太陽就快下山,喫晚餐的時間到了。
大家都很重視我這個通訊兵,伹是大部分的軍人因爲退行性障礙,導致心理迴歸到幼年時期。還有人罹患妄想症或出現異常的攻擊行爲,所以就編列部隊把這些軍人集中在某一處,而我們就被派去那裏.剛開始這類的部隊並不多,可是不知下覺之中,前線卻越來越多這種部隊,過度激烈的攻擊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變成只有那種人才能夠適應前線。他們表現突出,還拿下不少勳章,而且殺了很多人,不管是敵人或自家人。無論是槍或瓦斯或炸彈無所下用,甚至可以整天服用抗鬱劑加蘇格蘭威士忌,然後在裝甲車裏下斷射擊,不管是喫暍拉撒都是邊射擊邊坐着解決,由於連續三個月都待在這種照射不到陽光像地下鐵廁所的車裏。因此我的腳得了白蠟症。
全熟笑了,他們倆開心地分解屍體,然後塞進行李箱。
一方如此說道,另一方點着頭說:
男子連忙想掏出腰際上的搶,但已經太遲了.
嗯。
他們還活着嗎.絞肉?
不曉得誰會先出手呢?
然後把那張卡插進門的電子鎖,至於他另一隻手從袖口竟然像變魔術似地出現一把荷電磁刀,而且還握得穩穩的,所有事情幾乎只發生在一瞬間。
我會趁全熟裝設雷達的時候收拾乾淨,已經入侵對方的電話迴路嗎?
半熟邊笑邊搖頭,然後切斷跟絞肉的通訊.
構造的確跟設計圓一模一樣,你也曾住那裏面待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