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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7 第七夜 ~無限輪迴的終結~》 · KID · 4.5萬 字
「爲什麼會這樣」
難道這是我說出的話嗎?
或者是別的什麼人?
哎,事到如今,這是不是「人話」都成問題。
這裏什麼也沒有。
沒有聲音,沒有顏色,也沒有風
就好像,在白色的混濁的液體中飄浮不定的感覺。
只覺得,非常冷
因爲寒冷,所以每次呼吸的時候,弄得肺和氣管裏面呼
呼作響
在重重的垂下的手掌上,有一小塊碎片在閃閃發光。
--是,鈴鐺嗎?
一隻圓圓的鈴鐺磨光的金屬表面,發出冷冷的光。
鈴鐺的底部有一個細長的孔,繫着一根褪了顏色的紅系
繩。
不一會兒,輕輕的從手掌滑落鈴鐺
滑落到地上。
我偎在她的胸前抽泣着,身體不斷的抖動着。
胳膊上,傳來冰冷溼滑的肌膚那種膩膩的感覺
僵直的纖細肢體
「睡迷糊了」
站在門口的是
是做了個『夢』嗎?
口氣中帶着一種責問的語氣。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帶點兒嘲笑的看着她。
就像是喝醉酒後的第二天早上。
一動不動。
「是不是還沒清醒過來呢?」
忽然覺得剛剛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了,這時感到有點涼颼
【阿誠】
一臉的困惑。
【??】
不知不覺,我開始掰着右手手指計算起到週五還有
房間的門被突然間一下子撞開了。
忽然,心裏好像想起了什麼。
擺脫不掉。
我喫力的抬起左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
如果不想把狀況搞得更糟糕的話
(夢)
「是的,那個?」
【阿誠】
被我一腳踢掉的被子,胡亂的散在地板上。
【阿誠】
清晰的顯示着『1日週一09:17』。
【??】
(剛纔,做了一個惡夢)
總之,全身沒有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想起來了我現在,是在合宿的小屋裏
可是,我當然一點兒也不明白她要問的是什麼。
喉嚨裏幹得像要冒火似的
『呼』
「這麼說,那個」
如此呼吸往復三次,我總算恢復了一些意識,想起了自
『夢』
看着她莽莽撞撞的說出一番話。
然後,她就一直楞在那裏,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盯着
空虛的外殼。
只是,覺得有些微微的不安,在攪動心緒,無論如何也
【阿誠】
【??】
表面磨得異常光滑的木板,被一塊塊斜貼在屋頂上,每
(哈哈,我在幹什麼呢是不是還在睡夢中沒醒過來
雙眼漫無目的地望向四周。
既不說,也不笑。
在電子錶屏幕上
己如今身在何方。
這傢伙,到底是誰啊?
面)
和那天在商場的食品櫃檯前,一個小女孩一邊抱着
(五天以後吧)
她那白的透明的臉龐,似乎一碰就會碎一樣,朦朧不
「爲什麼會這樣」
我微笑着注視着她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那一天我失去了她。
連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接着
颼的。
抬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是
(可是,那真的是個夢嗎?)
我想只能這麼糊里糊塗的做個回答了。
那臉頰就好像是,一尊透明的玻璃娃娃。
失去了光澤,沒有了溫存,剩下的只有一具空殼。
暖洋洋的一股新木材特有的香氣,通過鼻腔一直滲入心
接着又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呢?)
脾。
我們之間出現一種僵持的氣氛。
她一邊說,一邊流露出茫然的眼神,看上去,好像
--就在這時!
她又問了一遍。
「只是一個『夢』你是說?」
多少天來。
「哎?是這樣的嗎?」
【??】
我一腳踢開被子,一下子醒了過來。
【??】
4月6日星期六。
「出什麼事了!?」
好像這裏剛建成不久。因爲空氣中到處瀰漫着一種新木
『怎麼,有什麼事情嗎?』我試着耐心的問道
令人尷尬困惑的氣氛很相似。
【??】
●4月1日●
可是,現在好像還沒有能回到現實中來。
只有陰鬱的沉重的聲音,迴盪在縹緲的寰宇中
「嗯。有可能。好像是的」
「你還好吧?」
材特有的味道。
清。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最好是儘量平靜一些提問。
放下手腕
聽了我的回答,她發出『啊』的一聲,吸了一口氣。
「有什麼事嗎?」
我歪着嘴角,自己嘲笑自己。
--嗯?
一塊木板之間都保持着相同的距離。
可是,我現在還沒有力氣把它撿起來。
我慢慢坐起身來,靠在牀邊上。
我的眼睛看
『四月六日星期五』
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着緩緩的吐出來。
我的腿,一邊喊『爸爸~~』時的那種
【阿誠】
「你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呢?」
我問道。
【??】
「哎?」
她聽了我的話,好像是喫了一驚似的。
【阿誠】
「你做的什麼夢呀?」
【??】
「唔,嗯那個我記不太清了」
【??】
「就在剛纔,好像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呢,可是
一轉眼就」
她說着,邊用食指抵着臉頰。
【阿誠】
「這種事情,是經常會有的」
【阿誠】
「比如說,有時在睡夢中發出笑聲,可是醒了之後,
要想知道是什麼這麼有趣,卻怎麼回憶也回憶不出
來了等等」
(課題的正式名稱叫做那個
昨晚,她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
『阿誠』剛纔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我停止自言自語,出了房間,決定到客廳上去。
看到張貼的這份名單,我才知道自己屬於
「真有些不好意思。突然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
「沒錯。的確像你說的一樣。不過,我現在並不是什麼
『文學部心理學系課題研討小組成員名單』
【阿誠】
然後坐進了軟乎乎的沙發裏。
『研討集訓』我活了快20年,還是
【阿誠】
(那個,她好像曾經說過她叫什麼名字的
對,沒錯『優夏』,是『優夏』!想起來了。
哎,等一下!?
(嗯不過)
這樣子就像個有夢遊症的病人似的」
好美的景色。
(像她這樣的性格,一定是)
海。
留級,纔去看了一下學校裏的公佈欄
「對不起。突然闖進來」
我都不太瞭解。
思的微笑。
想不起來了)
完全敞開式,沒有吊頂
的祕密」
「不不,沒關係。我也是正要起牀呢」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了。
南側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
【??】
--集訓。
「雖然不太記得了,可是我知道那是一個特別不好的
差點兒就漏掉了。
是叫『川島優夏』
就先在沙發上坐會兒好了,我這樣想着,朝着沙發走過
「?」
昨天才認識的,今天怎麼就這樣稱呼啦!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遠方碧波盪漾的遼闊而深邃的大
『"學習"研討課題的第五組:川島組』。
「不過,還好」
記得名字的開頭是個『優』字
不過
愉快的感覺」
她用右手捋了捋睡得有些亂了的頭髮,臉上露出不好意
夢」
那,應該是姓『川島』吧?
好像一個從醫院跑出來的病人一樣。
上。
我伸了個大懶腰,站起身來,腦子裏思考着事情。
【阿誠】
她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下來。
「真是的,什麼人把菸灰缸放在這裏」
【??】
「我想是一種絕望感吧」
她說『阿誠』
全身放鬆,眺望着遠方的大海,我
「嗯?你還是記得夢的內容的,對嗎?」
不會錯的。
(和什麼人都能很快熟悉起來的)
這裏一個人也沒有。
【??】
【阿誠】
「嗯,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怎麼說纔好呢?實際上,我是說,噩夢結束了,太好了」
「這件事就當它沒發生過吧!這是阿誠和我兩個人之間
優百合優雪子優實
【??】
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放在沙發上的鋁質菸灰缸
雖說是集訓,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部門或組織。
--優夏?
這裏好像是一個展示廳,一切都擺放得井井有條。
可能是我很少去上課的緣故,關於大學裏的各種組織
吧?)
坐在那裏呆呆地出神
第一次聽說這種特別的集訓種類。
照你這麼說,我今早做的也是一個很討厭的『夢』呀,
我開始在那裏出起神來。
【??】
一個長方形的開闊的空間
【??】
我把菸灰缸拿起來,放在了面前的圓桌上。
【阿誠】
坐在那裏開始胡思亂想
而且臉色也不好
而且,名單的旁邊還貼着一張紙
(絕望感)
(本來嘛,『研討』是個什麼東西呀!?)
上個月的月初,我想看看自己考試是否合格,會不會
「只是一個夢而已」
「只會留下一種莫名其妙的,愉快的感覺」
「這麼說來」
被海面反射,放出一閃一閃的光芒。
我也跟着她一起笑了。
優夏可能也回房間去了。
面對着大玻璃窗掛在東邊天空的朝陽,發出的光線
優園優夏
『嗯』,看到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她離開了房間
她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阿誠】
【??】
去。
(而且,她看上去並不壞)
【??】
菸灰缸裏躺着一隻寂寞的菸蒂。
『"學習"研討課題各小組按以下日程安排,進行
組員聯誼暨『研討集訓』』
『由於集訓地點等諸事項的原因,各小組的出發及住宿
時間不同,請小組成員注意。』
『如有特殊原因,不能參加者,請提出申請』
『沒有請假而無故缺席者,一律給予立即開除處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這些內容。
我們川島小組被指定的日期是
『3月31日、週日~4月7日、週日』。
通知的最後寫着『關於其他具體事宜,
請聽從各班班長指揮。以上』。
川島班的班長,名字當然就叫做川島了。
這麼說,就是剛纔闖進我的房間的那個女孩子了。
我接到她的電話是在看到佈告欄好幾天以後。
【優夏】
「這麼說,其他的兩個組員都說『一定要去現場集
合』了」
【優夏】
「啊,不過也沒關係。可以到學生系辦公室去領船
票」
也就是說,就像騎自行車一樣,他是無意識的保持這樣
【??】
「」
【阿誠】
50cm多麼微妙的距離。
她一句話也沒說,默默的擰開水龍頭,用杯子接水。
【優夏】
和那個沉默的女孩保持着50cm的距離。
【??】
「哎!」
「這麼說,不打擾吧。哈哈」
【??】
「不過既然如此了,至少在集訓期間,我們應該樂觀地
「看你的樣子,有點兒睡眠不足,是嗎?」
【阿誠】
然後咕咚咕咚的一口氣把水喝光了。
他瞥了一眼站在客廳中央的我,接着把視線轉移到了
「這樣很悶呀
【??】
然後坐了下來。
【阿誠】
(這傢伙,他想說什麼?)
試着說其他的話
的距離的。
「毫無益處她的意思是」
頓時覺得耳根微微發熱。
【??】
似的那種感覺。
【??】
「」
「你昨天睡的好嗎?」
不過,她還是沒有出聲。
動。
【??】
忽然,她開口說道。
「什麼?」
我來到了這個離家200多公里遠的--大海中的孤島
只是一直呆呆地看着從水龍頭口滴下來的水滴。
「我」
這可能是在他的小腦中,深深印着的規定般的東西。
哦,對了我還沒正式問過她的名字
【阿誠】
進來的是
「就這樣吧,可以嗎?」
第三次說『早上好』
就好像,面對電視裏面說的『早上好』誰都不會去理睬
「這毫無意義」
我看着她的背影,循着我的那句『早上好』漂去的方向
現在,她一屁股坐進裏面。
我纔是最鬱悶的呢」
【優夏】
來的』更準確一些
一邊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客廳。
嗯??
實際上,不如說是『不明不白的,被半強制的帶到這裏
她什麼都沒有說。
那個沉默的女孩身上。
「」
積極地愉快地度過這段時光」
多麼寶貴的春假,
「我沒有」
那就31日晚上到達怎麼樣?」
所以,昨晚十點多差不多吧?
她就像沒聽見我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走進廚房裏去了。
脫口而出的,是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客套話。
「不過,也沒辦法呀。真是沒辦法呀。
她這樣子不像是故意瞧不起人,倒像是完全無意識的行
剛纔我坐的軟綿綿的沙發。
【??】
【阿誠】
舌頭像打了結一樣,說不出話來。
一種蔑視的眼神
「」
「哎呀?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一邊笑着,一邊又瞟了我一眼。
客廳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根本沒有看我,而是好像只對着她一個人說的。
上。
不知爲什麼,我開始感到有些口渴。
「早上好呀」
【??】
就在這時,『那傢伙』一邊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
朝着廚房走了幾步。
關於這個男生,我只知道他的名字。
已經
從另一個意義上,也可以說是一種『熟練的操作』
他一邊打了個大哈欠,一邊慢慢朝着沙發走過去,
我大聲的和她打招呼。
「嗯嗯那個,
「什麼益處都沒有的」
完全是一個統治民衆的獨裁者發出來的『哎!』字。
【阿誠】
這句討厭的『哎!』讓我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說,真沒辦法。嗯」
【阿誠】
「早上好」
我決定再對她說句『早上好』試試看。
她從我身邊擦過,回到客廳裏。
卻被帶到這種地方來。
等着她的回答,幾秒鐘過去了,可她還沒有反應。
我費力的在腦子裏尋找着該說的話
『飯田億彥』
我們大學的學生幾乎人人都聽說過這個名字。
對學校外面的人,一提起『飯田財團的公子』恐怕也會
嚇人一跳的吧?
飯田家族,總之是我們普通百姓無法想象的國家級的大
資本家。而億彥已經是衆所周知的既定家族繼承人了。
至少在學校裏,沒有一天不聽到有關於他的傳聞。
比如『他的手提箱裏常常放着數萬元的現金』什麼的
或是『一個美少女歌星,爲了錢和他怎麼怎麼樣了』
或是『兩年前和誰做了什麼什麼,結果出了什麼什麼事
,再後來又用什麼什麼手段給什麼什麼了』
昨晚,我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億彥』。
回想昨晚的事
和億彥說話
3月31日*星期日。
到達這裏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多鐘。
月光下的房子的外觀,比我想象中大很多,而且看上去
很漂亮。
我本來以爲大學的集體宿舍都是像體育系的辦公室一樣
,又窄小又不乾淨。可是這裏卻不同。
【億彥】
【阿誠】
「其實我不太喜歡別人這麼叫我的」
億彥可能也覺得無聊,正想找個人說說話,所以有些高
「這種東西」
手抱着膝蓋坐在牀上的女孩兒,一動也沒動。
房間裏面瀰漫着一種奇異的氣氛。
【阿遙】
【阿誠】
「好了,別爲這點事情生氣了。我覺得這樣還不壞」
【阿遙】
【億彥】
不自覺地,我感到身體晃了一晃。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
然後,我們互相沒說什麼話,就各自去睡了。
「哎?就是那個飯田財團的飯田億彥?」
【億彥】
她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擺放在那裏的石膏像。
「阿遙也是這麼想的吧,對吧,阿遙?」
「哎,無所謂了。我就是那個飯田財團的『飯田億彥』
「石原,你難道沒看過佈告欄嗎?」
億彥愣了一下,話題被打住了。
「好了,總之,請多多關照!」
【億彥】
萄酒的顏色。
「你是說煙,是嗎原來,阿遙討厭香菸的味道呀?」
興的回答我。
你聽說過嗎?」
「啊我也是,請多關照」
【優夏】
,有什麼目的呀?」
我邊說邊朝着其他兩個人望過去。
【億彥】
億彥望着阿遙,臉上帶着那種諳熟的溫和的笑容。
「我是『優夏』『川島優夏』。我自己也不
【億彥】
我和億彥搭話。
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吧。」
--還有一個坐在沙發中,喝着葡萄酒的男生。
「?」
【億彥】
一邊說,阿遙一邊盯着那個我剛剛放在圓桌上的菸灰缸。
她對我說道。
『飯田億彥』--那個傳說中的『億彥』,真
【??】
--一個抱着膝蓋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子。
而那個男生,正舉着玻璃杯,透過燈光,欣賞杯中的葡
知道怎麼會被選來做這個『班長』的苦差事」
「我說?」
「我的成績又不優秀,操行表現也不算很好,一定是他
了。」
「請多關照」
當初買下它的目的一定不是爲了用作集體宿舍的。
不,時不時會聽到葡萄酒通過男生喉嚨時發出的微弱的
,這也太那個了吧?」
「啊,辛苦了~」
一個無聲的世界
【阿誠】
--遙!?
「啊,是呀」
直到最後,那個手抱着膝蓋的女孩子也沒說一句話。
,請多關照啦」
【億彥】
我邊想着這些,邊推開大門。
--一個坐在餐桌邊,面帶微笑,目光深邃的女孩子。
「初次見面,你好~」
「我是『飯田億彥』
的要和我住在一個班裏!
【優夏】
「因爲如果大家和睦相處,同心協力,事情就容易進行
這時候
總之,我的心情變得非常鬱悶
「這個這個什麼什麼『研討集訓』到底是做什麼的
忽然說出這麼一句。
的。
【億彥】
「這種東西我不喜歡」
不久,坐在圓桌旁的女子注意到了我
「你是這樣想的吧?」
沒有人說話,甚至看不到有人曾交談過的痕跡。
【阿誠】
【??】
【億彥】
「就爲這個?就要讓大家在一起住上整整七天時間
--啊,對了,她的名字叫『遙』!
們抽籤之後,馬馬虎虎決定的。」
【阿誠】
咕咚聲。
阿遙點了點頭。
「什麼??」
「那麼,你就是『石原誠先生』了?」
比如說,爲了用來接待和大學有關係的客人等等
「幹什麼?」
【億彥】
保持着這個姿勢,男人緩緩地開口了。
「上面不是寫着『促進各班同學之間的感情』嗎?也許
之後,億彥又接着說下去。
真想突然裝病,然後一走了之。
【阿誠】
可是這聲音的主人,看上去似乎比我更疲勞似的。
【阿誠】
【優夏】
【億彥】
【阿誠】
【??】
【阿誠】
「可是,菸頭早已經熄滅了呀?」
【億彥】
「石原,香菸的味道是不會這麼快就消失的。」
【億彥】
「經常吸菸的人可能感覺不到,可從不吸菸的人,一下
子就能聞到的」
【阿誠】
「???」
【億彥】
「再不注意,可就麻煩了」
【阿誠】
「喂,喂,等等!我?吸菸?沒有呀」
【億彥】
「真是的,一點也不誠實,你這人」
【阿誠】
「可是,本來,就不是我抽的呀!」
【億彥】
「哈哈,別裝了,沒用的」
【億彥】
「那我問你今天早上,是誰第一個到這裏來的?」
「嗯」
讓女生來做飯
【優夏】
飯,這樣很不好。
是誰在說謊呢?
可是,不用說,阿遙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億彥】
優夏,阿遙,億彥這三個人中,究竟
【優夏】
說着,優夏走進廚房裏。
「當然不抽了,那種東西」
「我能幫什麼忙嗎?」
【阿誠】
在我腦子裏
【阿誠】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
剛剛清理好菸缸的她,現在坐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啊,對了!」
【阿誠】
【優夏】
那,到底是誰抽的那隻煙呢?
「早上好」
優夏雙手撫摸着自己的臉頰,一邊自我欣賞,一邊走到
「大家都喫過早飯了嗎?」
我不知不覺地搖了搖頭。
【優夏】
「哎!」
和優夏的目光相遇的一瞬,我忽然想起今早的事情,忍
【阿誠】
我和億彥向她打了招呼。
【阿誠】
「有件事想問你優夏,你抽菸嗎?」
最讓人喫驚的是她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出門遠足的
「哎!?」
【阿誠】
學他的樣子,點了點頭。
「」
『優夏,你會做飯嗎?』
「是嗎」
【阿誠】
阿遙靜靜地站起身來。
【優夏】
『嘿,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你這傢伙!』我吸了口
「呵呵是嗎」
【優夏】
孩子一般,一臉興高采烈的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作爲男生其實也不能太高興了。
不住想笑。
【優夏】
「怎麼,你不信?」
【阿誠】
【億彥】
【優夏】
氣,正想這麼說,這時
「可以,相信你也行」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優夏。
「早上好!」
很難把優夏和做飯聯繫在一起。
「優夏,你會做飯嗎?」
「大約15分鐘就好了。我們喫麪包行嗎?」
就已經在菸缸裏面了」
【阿誠】
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的,輕輕的披在肩上,身上則換了
「哦,還沒有」
「我沒問題,放心吧」
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平整得沒有一點皺褶。
「阿遙呢?」
【優夏】
「啊」
又不是做什麼大餐,不用幫忙的」
「瞧我白淨的皮膚,一眼就應該看出來吧~」
「不不我不是不信,可」
「什麼事?」
【優夏】
能做到嗎?」
【阿誠】
【億彥】
「嗯?不用了,不用了。你去看看電視,等着就行了。
看她的側影,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那我就開始做了,你們稍等一下啊」
阿遙面對着桌子,輕輕點了下頭。
【優夏】
優夏不好意思地用手擺弄着發稍,把目光移向別處。
個小時了。
「不過從今天開始,這裏禁止吸菸這點你
優夏雖然說『大概15分鐘就好了』,可是已經過去一
廚房裏去了
目光尖銳,而且冷得像寒冰
「是我第一個來的,沒錯可是,我來的時候,菸頭
我這麼說,是因爲覺得什麼都不幹,只坐在那裏等着喫
【阿誠】
優夏朝着我們三個人問道。
億彥一幅『那就拜託了』的表情,微微點了點頭。我也
這時
【阿誠】
「是嗎。好吧,那我就來做早飯吧」
我看着她輕輕拿起菸灰缸,然後向廚房裏面走去。
【億彥】
【阿誠】
【優夏】
走進客廳裏來的優夏,和剛纔的優夏簡直判若兩人。
「阿遙也喫麪包,可以嗎?」
優夏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早飯呢?
再過5分鐘就到11點了,都該喫中午飯了。
這段時間裏,我們三個人,洗過臉,換了衣服。
現在,我們三個人邊看擺放在房間一角的電視,邊等着
喫飯。
節目的名字是『健康的你與飲食』,是一個保健類節目。
從副標題『黃綠色蔬菜的烹調方法』就能知道這是一個
有關烹飪的節目。
其實,我們並不想看這種節目。
可憐的是,這裏只能收到島上僅有的兩個有線電視臺播
出的節目。
而且,另一個臺播放的是『全國清流探訪』這種紀實性
的片子。
兩個頻道哪一個都挺無聊。不過,爲了抵禦肚子餓的感
覺,我想,聽聽叮咚的溪流聲,也許會更好一些。
肚子咕嚕咕嚕的在叫了,恐怕已經接近極限了。
【優夏】
「大家久等了~」
優夏總算從廚房裏出來了。
【優夏】
【??】
她高興的原因,我想決不僅僅是因爲喫飽了肚子,更多
【優夏】
「唔」
看她的樣子也許是個中學生吧。
喂喂,別撒謊呀,阿遙!
任何事情都消極應對的阿遙,這回卻是第一個站起身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兒。
「好了,請喫飯吧~~」
聲音是從廚房裏傳來的。
「來了,這就開門」
也就是說,我成了那個唯一的犧牲者。
關於接下來發生的慘劇,估計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優夏現在正滿心歡喜地邊哼着歌兒,邊在廚房裏刷盤子
一下,汗毛就已經豎起來了。
『嗯,嗯』
【優夏】
「我說阿誠,你倒是快點呀!」
『嗯,還不』
決不能再讓優夏做飯了!我發誓。
「哎?」
服」
「謝謝您的惠顧~」
【優夏】
「您叫的火腿比薩,給您送來了」
呻吟聲
了幾次,最後做出來這種東西』這一事實。
【阿遙】
「哎?你們大家怎麼不喫呀?」
話,就很可能再次看到那些世間罕見的怪異的東西。
「我,我不餓」
我想,重作的次數和飯菜好不好喫根本沒關係
口走去。
過了一會兒
這時,優夏好像看透了我在想什麼似的,說道。
滿足感。
--嗯?
夠得上四星級飯店水平的料理
這簡直是含有強迫意味的問法。
所以,我還是在這兒忍着吧直到反應停止爲止。
右手拿着一個四方形的銀色袋子。
像果凍似的。
異的東西』到底是用什麼做成的。
那盆『怪異的東西』,上面斑斑點點的,好像視力檢查
阿遙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不過肯定也是餓壞了。
「哎!我可是特意做給你們喫的!」
【優夏】
的是出自於『至少有一個人喫了我做的飯』的這樣一種
優夏伸着腦袋問道。
我仍然蹲在地板上,朝四周看了看。
我只好點點頭
「飯菜已經都擺在桌子上了,大家請過去用餐吧」
的東西』。
【億彥】
卡片上的複雜奇怪的顏色,而且看上去黏糊糊的,有點
桌子的中央,擺放着滿滿一大盆我從來沒見過的『怪異
「阿誠,你肚子餓了吧?」
真是的
優夏一臉得意的樣子,催促我們快點兒喫飯。
呢。
【阿誠】
我已經是第21次發這樣的誓了。
我不禁感到有點兒意外。
我們三個人來到餐桌前,不約而同的都睜大了眼睛。
着吧嗒吧嗒地喫了起來。
而且,我實在不能理解『用了整整一小時的時間,重做
因爲覺得實在是太恐怖了,所以沒有問,也不想問。
我們一起看着她,啞口無言
其他人來了呀?
【阿誠】
阿遙剩下的)『炭』都喫光了。
雖說這時衝到衛生間裏,吐出來會舒服些,可那樣做的
【??】
還是想多說一句,就是直到最後我也沒弄清楚那個『怪
我像個老頭兒似的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我一邊用左手揉着胃部,一邊用右手打開大門。
這是土司麪包嗎?)
接着又像個老頭兒似的彎着腰,一步一步蹣跚地朝大門
這裏一概沒有。
感覺到胸口發悶,我知道是什麼東西涌到喉嚨上來了。
(更確切點兒,應該說是一塊『炭』)
「喂,石原!你出去看一下。我現在騰不出手來」
億彥呢?
(他們一點都不知道我現在難過得要吐!)
【億彥】
「火腿比薩?這種東西,我們沒叫過呀」
在我們每個人的面前,還放着一片土司麪包。(這,
【阿誠】
【優夏】
話音剛落,第一個站起身來的是阿遙。
【阿誠】
【優夏】
「這可是我反反覆覆重做了好幾次的呀!」
正在這時,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億彥好像是在幫優夏收拾東西呢。
我和優夏把那些『怪異的東西』和各自的(包括億彥和
這麼說,她的初期作品會是什麼樣的呀?只是想象
不過,土司麪包我倒是可以簡單的用黑色來形容它。
哇,好狡猾,這個億彥!
「對,對不起我,胃口有些不舒
小組成員一共只有4個人,除了我們之外應該不會再有
「嗯,嗯」
同時,自己先在『炭』上塗了一層『怪異的東西』,接
阿遙好像正在洗漱臺前刷牙。
【??】
「哎,是嘛!?」
少女滿臉疑惑的表情,用空着的右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
紙片。
【??】
「可是,貨單上確實寫的是『火腿比薩』呀?」
此時,感到她的語氣中那種小孩子常用的口吻。
【阿誠】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什麼東西都沒有
叫呀」
【??】
「可是」
她一邊再次確認貨單
【??】
「地點確實就是這裏呀」
少女說着,把貨單遞給我看。
可是,我根本沒有記住這裏的地址。
【阿誠】
「那麼,就請你等一下」
說完,我回身來到廚房裏。
就是呀。人家優夏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突然的一聲,嚇了少女一跳。
「哎!?」
「啊,辛苦你了」
【優夏】
門牌上寫着『3區8大道1號』。
「我怎麼會叫呢?」
直到現在,我才第一次領略到了億彥過人的膽量。
【阿誠】
「啊,啊啊」
少女接過錢來
億彥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身旁。
不知不覺我笑出聲來。
【億彥】
『1』了?」
「3區8大道7號?」
貨單上也是『3-8-1』。
「這是您叫的東西」
【??】
「你說什麼呢。你不是飯田財閥的」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哎呀?」
在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放着有些涼了的火腿比薩。
【阿誠】
少女說着,又拿出貨單。
我趕忙去大門邊找門牌。
「我是朝倉億彥」
從少女手中接過來,然後和門牌上寫的對照。
『3區8大道1號』和『3-8-1』
「1200日元」
「就是嘛,這裏有門牌」
【??】
「怎麼了,億彥?」
「對對,我是在飯田木材店打工的朝倉億彥。」
億彥背對着我,輕輕地擺了擺手,表示『NO』。
【??】
【阿誠】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阿誠】
話,問題馬上不就解決了嗎。
【阿誠】
自言自語地又走到門口。
【阿誠】
確實掛着一塊門牌。是一塊木板製成的門牌。
「啊這麼回事呀」
「哈,哈,哈,哈,哈」
【阿誠】
「喂,阿遙!」
「那,我們的比薩呢?」
「就是嘛」
【阿誠】
少女從我手裏把貨單搶了過去。
億彥高高興興地接過盒子,然後問道。
「門牌?」
「等一下!」
「那,這裏是不是朝倉的家呢」
億彥朝我擠了擠眼睛
【優夏】
「億彥呢?」
「嗯。就掛在大門的旁邊」
嗯???
我也是真夠笨的。
【阿誠】
【??】
億彥從口袋裏掏出錢來,把它遞給少女。
「不不,這裏沒有叫朝倉的」
【億彥】
「非常感謝~」
怎麼一開始時沒問問名字呢?問過配送地主人的名字的
「多少錢呀?」
【??】
阿遙探出頭來嘴裏還叼着牙刷,搖了搖頭。
【??】
剩下的就是阿遙了
「哎?」
【優夏】
【??】
【億彥】
【阿誠】
「億彥君你剛纔不是說胃口不舒服嗎?」
我衝着屋裏面的洗漱臺喊着。
【優夏】
億彥望着少女的背影,臉上浮現出得意的表情。
「門牌上應該寫着了吧?」
「喂,優夏?你叫了比薩嗎?」
【億彥】
【??】
又仔細對照了一遍。
【億彥】
少女趕忙從銀色的袋子中取出一個正方形的扁盒子。
【阿誠】
「我想,這上面是不是把『7』錯寫成
「這麼說還會有誰,知道這兒的地址呢?」
「比薩都快要涼了?」
「那個,剛纔的貨單,可不可以再給我看一下呀?」
少女看着我們倆,顯出滿臉疑惑的表情
【阿誠】
【優夏】
少女自言自語道。
【億彥】
「啊啊,那個嘛吧唧吧唧不知道什麼時候吧唧吧
唧已經好了」
億彥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拿另一角比薩。
【優夏】
「阿遙剛纔你不是說過你肚子不餓嗎?」
【阿遙】
「嗯,剛纔是不太餓」
阿遙臉上的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一角比薩。
【優夏】
「剛纔不餓」
我決定順着阿遙
我決定順着優夏
【阿誠】
「也就是說,現在覺得肚子餓了,是吧」
阿遙聽了我的話,邊『嗯』了一聲,邊點了點頭表示肯
定。
【優夏】
「你們」
「可是我們剛一開始,就跑去『打網球』,這樣做是不
我還以爲她這幾句話的後面還有一個更復雜的長篇故事
「當然那裏有兩隻布穀鳥我想它們一定是一對兒的」
「喂,我們快點兒出發吧?」
『還是有些道理的』。
【優夏】
而且覺得她是那麼一個純潔無瑕的少女。
優夏聽了我的話,深深地點了點頭,讓我覺得我說的話
我不由發出一種感嘆的聲音。
「」
【優夏】
此時她的眼睛裏有東西在微微地閃着光。
「?」
「你是說,就這些」
稍微大一些的布穀鳥時鐘」
【優夏】
「這種聲音真是挺令人懷念的」
問題是,優夏和億彥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說出『去打網球
「」
【億彥】
樣吧?」
循着優夏的聲音望過去,除了我之外的他們三個人,臉
「那麼,所以因爲名字是叫做『研討』,所以
「現在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最後一次見到布穀鳥時鐘
是不大好呀?」
億彥把他的長頭髮向後捋了捋,站起身來。
【優夏】
對了。優夏,阿遙和億彥他們昨天都比我先到的,
上了,因此每一次都忽視了它的報時聲。
【阿誠】
在我來之前,他們已經都聽到過布穀鳥報時了。
【阿誠】
「這次集訓活動是研討集訓吧?」
10點鐘的時候,我還在自己的屋子裏面換衣服,11
【優夏】
看着優夏的眼睛就一切都明白了。
「???」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種胸悶噁心的感覺也消失得無影無
「」
「出發,可是我們到哪裏去呢?」
【阿誠】
發現聲音是從那個面對着大海的巨大玻璃窗的右上方發
「哎?那後來呢?」
不過的確是不大好聽。
看着她的毫不做作,毫不矯飾的一舉一動,我的心裏忽
【優夏】
點鐘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些恐怖的午餐
呢。
【優夏】
【阿誠】
【優夏】
優夏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今天是4月1日,星期一。下面爲您播放午間新聞」
「快點兒,大家去準備吧!」
我移動着我的視線,去找那個聲音的發源地。
【聲】
【阿誠】
』,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活動似的,這和我當初想的可
【優夏】
我沒想到她的話到這裏就結束了。
【阿誠】
「這還用問嗎?」
對她一點生氣的念頭都沒有。
然充滿了祥和寧靜的感覺。
【阿誠】
「是嗎」
【優夏】
「啊,是呀。我剛剛纔看到它的。」
「打*網*球」
在去網球場的路上,我向班長優夏提出了我的疑問。
【阿誠】
「嗯,是呀。我們一直呆在這裏,把時間都浪費掉了」
【阿誠】
不管怎麼說,這個集訓
「那又怎麼樣?」
就在這時,聽到了布穀鳥報時的聲音
【阿誠】
蹤了。
【優夏】
【阿誠】
【優夏】
是不太一樣啊。
「我昨天剛開始看到這東西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喫了一
「沒關係,沒關係。絕對沒問題,你放心吧」
從一直開着的電視機裏面,傳來了播音員柔美的聲音。
【優夏】
目的和『社團』或者『小組活動』什麼的,應該不太一
「真稀罕呀現在還能看到布穀鳥時鐘這樣的東西」
看着一心一意在那裏喫東西的阿遙,我的心裏很平靜,
【億彥】
問題不是出在打網球這件事情本身上。
是在我上中學的時候」
【阿誠】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所以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後來沒有了,就這些呀?」
「那時候,見到的是掛在窗戶邊上的兩個比這個時鐘還
出來的。
上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驚呢」
【優夏】
「?」
「怎麼?你纔剛剛看到嗎?」
「什麼,打網球!?」
【阿誠】
「我說優夏。我可不可以再問你些事情?」
【優夏】
「說吧?」
【阿誠】
「原本這次所謂的什麼『研討集訓』,目的是做什麼呀?」
【優夏】
「研討集訓嘛,當然就是爲了『研討』進行的『集
訓』啦」
『這算什麼回答啊』
『研討』指的又是什麼呢?
【阿誠】
「是爲了『研討』而進行的『集訓』嗯,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阿誠】
「這麼說來,『研討』又是指的什麼呢?」
【優夏】
「什麼!?你在開玩笑吧,阿誠?」
【阿誠】
「不是的,我是認真地在向你請教。因爲我很少去學校
她那無邪的大眼睛裏閃爍着欣喜的光芒。
【阿誠】
「差不多懂了吧」
「沒錯沒錯!不過,好像有一點兒地方不太準確吧?」
優夏從管理員那裏借來4只球拍,把它們分別塞到我們
謂的『研討準備』」
做『研討』,我們學校裏竟然會有這樣的學生,真是不
「快,我們開始吧!」
「哦,是這樣呀」
「你就別一直追問了吧!」
我有點擔心,生怕她瞧出來我這樣子。
嗎?」
【阿誠】
我收回視線,聽着身後面好像只有億彥一個人在那裏自
「聽懂了嗎?」
也並不是十分有把握的」
【阿誠】
【優夏】
【阿誠】
「啊?」
【優夏】
【阿誠】
微風輕拂着臉頰,帶着一股清新的春天的氣息。
【優夏】
這時
【阿誠】
「嗯,哦」
【優夏】
「這個嘛現在還不能說」
「是呀。所以確切點兒說,我們現在進行的實際上是所
處在準備階段中,明白了吧?」
看到她的微笑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咚地狂跳了一下。
「『畢業論文』被大學裏許許多多有學問的專家和教授
【阿誠】
是和小組成員聯誼,加深感情這一個目的』,是這樣的
【阿誠】
「真拿你沒辦法。那麼,我來告訴你吧」
「嗯,回答得好,說差不多懂了。是呀,其實我對這些
【阿誠】
三個人手中。
「唔」
我向身後面瞅了瞅,看到億彥和阿遙肩並肩,走在我和
研究對象,進行研究。」
可思議」
「研討準備?」
們評審合格之後,我們才能光榮地畢業」
「億彥說曾說過『本來就沒有什麼目的。有的話,也就
「最近,在一些大學或專業裏,取消了像『研討』呀,
「這是教授特意一再叮囑的。說是『要等到集訓的最後
「什麼?」
上課,所以對這種東西是一點兒都不明白」
【優夏】
「可是爲什麼呀?」
【阿誠】
「啊,拜託了,謝謝」
【優夏】
「優夏小姐的戀愛方程式的準則之一就是
【優夏】
言自語似的。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理解」
【優夏】
「天啊真的嗎,直到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懂得什麼叫
【優夏】
論文』的形式,在學年末的時候公開發表出來。」
【阿誠】
優夏後面。
【優夏】
覺得耳根發熱。
的對話總是進行不下去的樣子。
【優夏】
--討厭誰討厭?
「這次集訓的目的」
--請你記住~」
『討厭脾氣倔強的男生』
自己憑興趣任意選擇一個『研討課題』,然後應該針對
優夏說着,溫和地笑了。
【阿誠】
「哪裏說得不對了?」
「所以說起『研討』,也可以理解成『課題研究』」
【優夏】
【阿誠】
--『討厭脾氣倔強的男生』
『畢業論文』等這樣的東西,不過我們學校還是繼續保
「我不打」
「你知道嗎,本來普通大學的學生,升入四年級以後都
【阿遙】
從住處到網球場之間,步行5分鐘的路程。
【阿誠】
【優夏】
「可是」
「也就是說,明年纔開始真正的『研討』,現在我們是
「因爲這是命令,所以不能說」
【阿誠】
億彥一個勁兒地在和阿遙搭話,不過看上去好像兩個人
【優夏】
「等一下。可是我們現在不是纔剛剛上三年級嗎?」
留着這一制度的」
「命令?」
【優夏】
「明白了吧?而且一定要把『研討』的成果,以『畢業
一天才能說出這次集訓的目的』」
阿遙一邊說,一邊把剛剛優夏塞給她的球拍,放到
了長凳上。
【優夏】
「哎,爲什麼?」
【億彥】
「阿遙,你不打網球呀!?」
顯然億彥打球的願望開始動搖起來。
可是,就在剛纔,億彥他還對打網球表現出了極大的興
致呢。
在大資本家的家庭中成長起來的他,一定從小就接受過
包括打網球在內的英才教育。
【阿遙】
「嗯。」
【億彥】
「可是,只在一旁看着,不會感到無聊嗎?」
【阿遙】
「我不看。」
【億彥】
「哎?」
【阿遙】
爛了的破船。
「☆○◎×!」
「嗨」
優夏慌忙蹲下去,搖晃億彥。
一些小屋。
【阿誠】
阿遙微微地點了點頭。
不是幻覺。我又跑了起來。在岩石堆的縫隙裏,散落着
這時候,億彥眯縫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阿誠】
像看到了阿遙的背影。但就像海市蜃樓一樣,一下就消
球拍直接打到了億彥的頭上。
【優夏】
重重的一聲悶響。
一個人也打不了網球。
集體生活就是這樣的。
「我也去看海。」
阿遙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的拐彎處。
我對優夏她們說。
【優夏】
沒有阿遙。難道剛剛是幻覺?
【阿誠】
我連忙跑到姫之濱,這是一個很少有人來的海濱,周圍
「哎!?」
阿遙就在這兒。她靠着船桅,看着海。海風輕輕的吹着
可億彥紋絲不動。
「打網球,一定很好玩」
【優夏】
【阿誠】
「??」
這態度完全說明了他在想什麼。
亮沙灘』的海濱。
我也想去海邊
【優夏】
「啊」
「因爲就是優夏做的~哎?阿遙呢?」
【億彥】
但是沒辦法。
「上天的懲罰。」
象是打魚的人住過的地方。小屋的前面是一些已經腐
「再說,網球什麼時候都可以打呀。」
優夏從我手裏拿走球拍。感覺不大好。
看看大海的。」
【億彥】
【優夏】
和優夏一起打網球
【優夏】
「優夏,等一等!」
她已經到了網球場的外邊。
阿遙的球拍,還放在凳子上。
「我想去看海」
「什麼,億彥也去看海?」
【優夏】
【億彥】
【優夏】
一看到優夏那雙眼睛,我就覺得自己好象很對不起她。
雖然我離阿遙並不算遠,可是當我在追過林蔭道時發現
【優夏】
【億彥】
【阿誠】
「爲什麼要我來承受!」
「海?你想去看海是嗎?」
「海呀」
哎?我們?我們?
【優夏】
她從凳子上拿起球拍就揮了一下。又揮一下。
『我們』指的是是我和優夏嗎?
我向四周一看四周一看原來
到哪邊呢?--就在這時。朝『姬之濱』的方向,我好
危險!不過已經遲了。
「怎麼辦」
我連忙朝『姫之濱』跑去。
「知道了,我等會兒一起還!」
穿過林蔭道,來到海岸線,一直來到分岔口。往西走
失了。
「是呀,好好想想吧。我們難得來一次海邊,應該先去
是一個叫『姬之濱』的入海口,往東走是一個叫做『月
「那,我也去看海好了。」
【優夏】
「這麼說來那好吧,你們兩人不打網球有點可惜不
「不要做衝動的事!」
「優夏。這裏就拜託你了!」
自己已經看不到她了。
【優夏】
我一直站在那裏,像丟了魂一樣。因爲好像有誰在
【億彥】
阿遙的頭髮。
全是岩石。
過也沒關係的。」
【億彥】
億彥晃晃悠悠地就倒了。
說完,我就去追趕阿遙。
億彥咋咋舌。雖然聲音很小,但我聽到了。
【阿誠】
「我正要去阻止這種事!」
不好!
也許吧。
【優夏】
「我還沒發表意見呢?」
「?」
阿遙不見了。
「等等,這個怎麼辦?」
「那麼,我們就在這裏玩兒了。」
【阿誠】
告訴我不能再靠近了。
阿遙突然朝這邊看來。我們目光相對。我想說話。
--但說不出來。喉嚨很乾。
【阿遙】
「爲什麼?」
【阿誠】
「」
【阿遙】
「爲什麼你在這兒?」
【阿誠】
「你問爲什麼」
【阿遙】
「爲什麼?」
簡直就是不容分說,阿遙的大眼睛盯着我,使我無所適
從。
無論如何都要表達我的感情
撒謊說:『我也想看海』
【阿誠】
「因爲我也想看海」
我脫口而出。
「是不是認爲我要全脫了?」
阿遙一臉非常不可思議的樣子。
阿遙一直盯着海蛆。表情也慢慢地放鬆了。她喜歡這
「我真沒想到會來這種地方」
連衣服也脫了嗎?這些當然不能說出來。
【阿誠】
【阿遙】
「沒什麼,你」
「嗨!這邊!這兒!」
已經聽不到優夏和億彥的聲音。好像已經不在附近了。
「阿遙!」
音都能聽到。
或許想寫關於海蛆的論文
【阿遙】
船室中有點涼。破爛的牆上到處都是蟲子咬的洞,有
直接問『喜歡嗎?』
「--!」
一出來,就看到阿遙從船上跳了下去。砂子都濺到了衣
難道
「阿誠那小子」
【阿誠】
「能不說話嗎?」
【阿遙】
「來」
【阿誠】
【優夏】
去象是廚房。
阿遙鬆了手。我鬆了一口氣,阿遙迅速地握住我的手
【阿遙】
「拜託給石原這種人,本身就是錯誤」
然後使勁一拉。
把我也拉上甲板。我爬上船,差點叫出聲來。
這一過程是那麼的自然。像融入了大海一樣
【阿誠】
的洞甚至都咬穿了。連海蛆都鑽進去了。
一會,優夏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踩在沙子上的聲
--哎??
阿遙又把視線轉移到了大海。
難道
【優夏】
【阿遙】
【億彥】
所以一直在觀察。
【優夏】
「」
【阿遙】
「唔!」
難道我說錯了!?
「別動」
(爲什麼?這麼不自然的事情怎麼到現在我才注
可能是在研究海蛆的生存環境。
我想看海?這純粹是在說謊。
【阿誠】
【阿遙】
「阿誠!阿遙!你們在哪兒!」
然後,阿遙一步一步向海靠近。
種東西?
服上。
剛舉起手
「研究?」
我怎麼也不能把海蛆與阿遙聯繫起來。
優夏這傢伙。不問別人就隨便說。還附和億彥這種人。
我也不知道。
阿遙什麼也沒說。
我連忙掙扎
原來甲板的中心有一個洞。好像是當作船室用的,看上
【阿誠】
是阿遙。不知何時阿遙到我後面了!
仔細想想,不止是優夏,阿遙,億彥,我都曾直呼其名。
【阿誠】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她。
【億彥】
我從破船上跳下來,朝阿遙跑去。但什麼也沒說。
嗯,是的。肯定是這樣。
連砂子也沒有撣掉就脫下鞋。
等我回過神時,我叫了一聲。阿遙回過頭。
我正要再說時,遠處傳來了優夏和億彥的聲音。
我茫然地看着。
是不是看出我在說謊了
「根本沒看到阿誠和阿遙」
我回頭一看,海岸線那邊出現了兩個人影。
「她們走了」
阿遙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把我拉回了現實。
阿遙就這樣跑到海邊。
阿遙使勁捂着我的嘴。她的目光就像要把我穿透一樣。
我被看穿了,只好笑了笑。但阿遙沒有任何反應。
「等等」
「是的」
「什麼?」
【阿誠】
可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呢?
【億彥】
跟了出來。
聲音越來越近了。阿遙爬上破船。
對別人,還直呼其名
我點點頭,阿遙從船室裏出來。我使勁喘了口氣,也
「準備研究什麼?」
阿遙鑽了進去。我也緊隨其後。
「阿遙!」
我只有點頭。點了無數次。
【阿遙】
(我剛剛不也是直呼優夏那傢伙嗎!)
也許並不是喜歡海蛆本身。
我的嘴就被捂住了。
意到?)
她把腳放到了海里。眼睛一直望着遠處的水平線。
【阿誠】
「我想問,爲什麼躲開優夏他們」
【阿遙】
「一個人挺好的」
【阿誠】
「哎?平時都住在一起,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一個人不
寂寞嗎?」
【阿遙】
「什麼?寂寞是什麼?」
【阿誠】
「就是一個人」
【阿遙】
「我不明白」
【阿誠】
「哎?」
【阿遙】
「因爲我沒有」
【阿誠】
「什麼?」
阿遙的臉微微紅了。
--可是,這時候!
不知不覺,我叫出聲來。
阿遙的臉上滿是迷茫的表情也許是還沒搞清楚發生
阿遙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嗯』地答應了一聲,眼
越過大堤,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廣闊的別樣天地。
「啊?」
話一出口,我自己喫了一驚。
這不是地球上的人?是從海里來的吧?或者是從
這時候,阿遙慢慢地蹲下身體。
經)
一看,原來是阿遙摔倒了,跌坐在我身後的沙地上。
我老實地說道。
穩穩地落在沙灘上。
【阿誠】
優夏得意地說。
晚霞映照着天空,紅彤彤的顏色彷彿就要滴下來似的,
『阿遙!』還沒等我的話出口,她已經跳
是的我們去商業街的半路上,看到道路的東側
上的表情和從前一樣,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你沒事兒吧?」
由於沒找着,所以他們又準備回旅館。
扶了起來。
沙灘沿着海岸線蜿蜒伸展,看上去好像天鵝絨般平滑,
彷彿是爲了掩蓋自己難爲情的樣子,她急忙從我身邊走
了什麼事情。
飄進鼻孔裏的海風,帶着一股海上礁石的味道,甜甜的
別回旅館了』於是我們4人又回到了商店街。
【優夏】
「你沒事兒吧?」
這蕭條的商店街真不值得再來一次
岸上見不到人影。只有海浪擊打着岸邊的聲音,彷彿在
(這個場面)
當發現阿遙越來越遠時,我慌忙追了出去。
「這就是傍晚的沙灘啊」
去。
阿遙的臉微微的紅了
【阿誠】
「怎麼樣?我說爬上大堤來,對了吧?」
阿遙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嗯』地答應了一聲,臉
底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
波浪不斷打在阿遙的腳上。阿遙的腳在陽光下閃閃發
我出神地望着這久違了的讓人心神盪漾的美景
我想問,但忍住了。
【阿遙】
溫潤濃郁。
等我追上阿遙時,看見了對面來的優夏和億彥。
我聽到背後發出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於是趕忙回過頭
「在這兒。你們到哪兒去了」
(哎???)
「啊啊,的確是呀」
【阿遙】
我也不明白了。
感覺到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有點痛。
我目不轉睛的看着踩海的阿遙。有種遠離人世的感覺
阿遙跑了出去,沒有再看我
【優夏】
了下來。
別的星球來的?
我和億彥跟在她後面也跳了下去。
有一個大堤。第一個提議要爬上去的,是優夏。
不過雖然她臉上裝出不在乎的樣子,眼睛裏還是流露出
【阿誠】
「因爲我沒有心所以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注視了阿遙多長時間?
演奏着一段優美的旋律。
從大堤到下面的沙灘,大約有我的身高的三分之二
和阿遙從『姫之濱』出來後,我就像丟了魂一樣。
這時看到大堤上還剩下阿遙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裏。
(這個場面就在剛纔確實已
這樣的高度對優夏根本不算什麼,只見她輕輕一跳,
【阿誠】
我就像條件反射一樣,想都沒想,一把把她
在我們住的大城市裏,的確很難看到這麼美麗的晚霞。
阿遙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騰起的沙塵,
阿遙一臉的茫然。
這是什麼話?
無聲地飄浮在空中。
「??」
我慌忙伸出手去,把阿遙扶了起來。
海風吹着阿遙的頭髮,同時也拂過我的臉龐。
腦袋裏一片混亂,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爲什麼阿遙現在還站在大堤上?
接着
原來兩人到『月亮沙灘』那兒去找我們了,現在是在回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久都沒有移動。
沒有心?
開了
【阿誠】
我突然覺得
「沒有心」
一定是從大堤上向下跳,落地時沒站穩摔倒的。
難想象吧。
閃着光澤。
不好意思的神情。
膝蓋彎曲,兩手緊貼着身體,下面發生的事情,應該不
那麼高。
帶點鹹味,醉人心神。
光。
我編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好不容易在這遇着了,先
來的路上。
我回頭瞧了瞧後面。
【阿誠】
她與我們的性質是不同的
剛纔,我明明是把她從沙地上扶起來了呀。
--難道是(既視感)?不對呀
一種情況發生以後,覺得自己從前好像經歷過這樣的場
面,這種錯覺叫做既視感。
剛纔的情景一定不屬於這類感官上的錯覺問題。
我的的確確在阿遙摔倒之前,看到了她摔倒的樣子。
在扶起阿遙之前,扶起過她。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抬起頭看了一下天空,西邊的一角已經變成了很深的紅
顏色。
波浪不停地擊打着沙灘,發出好像被岸邊的岩石擊碎了
的聲音。
【優夏】
「哎,這種地方還有咖啡店呢」
優夏所說的咖啡店,是在去商業街的途中從沙灘走
出去到柏油路街道的半路上。
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那裏還有一間咖啡店。
那是一個木質的兩層小樓。綠色的三角形的屋頂,白色
的外壁,在淡紅色的夕陽下,閃着一層柔和的光輝。
【億彥】
「感覺不錯嘛」
【??】
「嗯嗯,好的。快請進吧~」
阿遙?
「哎?我?啊啊,嗯我怎麼都可以了」
環境
【阿誠】
意大利餐廳。
她好像並不喜歡集體活動,也不能適應這種集體宿舍的
哎?那個女孩兒不就是
「」
【阿遙】
「阿誠呢?阿誠同意嗎?」
【優夏】
「是呀走得有些累了,我們就休息一下吧」
原來她是在這家咖啡店工作的呀
「阿遙?」
「啊這個嘛,中午不是有人送比薩過來嗎?那個送
單獨行動吧。我們這可是集體活動」
聽到我的呼喚,阿遙把目光轉向了我
「我我不去了我想先
處。
所以現在覺得有些尷尬。
只是因爲累了也許是吧。
【優夏】
「嗯。總之大家都同意了,是吧?」
我想着阿遙的表情,還是先這麼模棱兩可地回答好了。
「呵呵謝謝您們的光顧~」
「嗯什麼?你們認識嗎?」
「哎?啊,啊啊,上午真是多謝了」
優夏最後問阿遙,她以爲阿遙一定會贊成的吧
啊對了。優夏和阿遙當時沒見到這個女孩子。
優夏點了點頭。
【優夏】
她就是上午來送比薩的那個女孩子。
哎?阿遙好像不高興的樣子嗯?
【優夏】
「哎?爲什麼?」
門上掛着寫有『營業中』字樣的牌子。
【阿誠】
【阿遙】
注意到剛剛她看那個少女的目光,我思考着這些事情。
地
樣?」
「哎?」
門口懸掛着的招牌上寫着『月光沙灘』這四個字。
比薩的人就是她」
【億彥】
億彥和那少女都表示贊成。
億彥也像忽然想起來了似的,臉上露出不太自然的微
「哎?你怎麼了,阿遙?身體不舒服嗎?」
迷惑。
億彥說道。
【??】
「那爲什麼呢?」
突然聽到說話聲。我覺得有些耳熟,尋找着聲音的發源
美景迷住了。
阿遙一直死死盯着少女的臉,臉色不大好看。
【阿遙】
只見她把掃帚立在牆邊,向我們幾個人這邊跑過來。
【??】
幹什麼?
回去了」
不斷傳來的海浪聲,讓人不禁聯想起亞得里亞海邊的
月光沙灘是嗎。
「那個你們就是定購過火腿比薩的
【??】
還沒等我說出下面的話來,優夏已經這樣提議了。
那幾個人吧是吧?」
【億彥】
「就是的,阿遙」
【億彥】
「阿遙呢?阿遙也同意吧?」
阿遙總算點了點頭,一幅迫不得已的樣子。
「我說,咱們別站在這裏說了,進去休息一會兒怎麼
【億彥】
「嗯」
【阿誠】
「阿遙一定也累了吧,在這裏歇一會兒,就會好的」
我們不禁停下了腳步,被咖啡店和這美麗的夕陽構成的
【優夏】
那裏有一個女孩兒,手裏拿着掃帚,正在向我們這邊張
【阿遙】
【優夏】
「」
笑。
「嗯?啊啊,好像是吧」
「哎?難道是」
【阿誠】
打網球時也是這樣子,在房間裏,也經常喜歡一個人獨
望。
的確面對着大海的這家小店,加上耳邊
【阿誠】
「那你就聽我們的吧,沒有特殊原因,還是不要一個人
「啊啊,是這麼回事兒呀」
【優夏】
大家都把視線集中到優夏身上。
少女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聲音是從咖啡店那邊傳出來的。
【優夏】
那時候,雖然沒有什麼惡意(?),可是畢竟說了假話
優夏聽了她的話,一臉疑惑。
她的眼睛在問我。在她的目光注視下,我感到有些
【??】
阿遙忙搖了搖頭。
少女聽了我的回答,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
「好的,下面
讓我帶四位客人到月光沙灘裏面去吧~」
我們在少女的引導下,進了月光沙灘。
【??】
「姐姐,有客人來了~」
哎?姐姐?
【??】
「哎呀?至美竟然招呼進來客人了,真是少見呀」
櫃檯裏面的女子笑着把我們迎了進去。
她的年齡大概也就是20幾歲吧。
一頭短髮,身上圍着圍裙的樣子,看上去很親切在
她身上流露出一種溫柔的家庭的氣息。
【阿誠】
「那個少女叫她『姐姐』,這麼說,她們兩個人應
該是姐妹了?」
【至美】
「沒錯,姐姐和我可是親姐妹呢~」
被叫做至美的少女~馬上自豪地說道
本來嘛,她來送比薩的時候,我們大家都以爲她只是個
逸美小姐說着,笑了起來。
爲了孩子的將來,還是不要太嬌慣她們的好。我這麼隨
店內的裝飾就像從外面看去所能想象到的一樣,有一種
「什麼?」
【至美】
阿遙?
【阿誠】
優夏是在問那個少女,而她的姐姐卻搶着回答了。
【阿誠】
「哎?我上三年級了」
爲了控制自己的心緒,我調轉視線,開始打量起店內的
過了一會兒,逸美小姐告訴我們,這裏的店長現在不在
【逸美】
可是瞧她那幅被撫摸着頭,洋洋得意的樣子,怎麼看都
(嗯?守野?)
「今天中午還來了一隊團體旅遊的客人要是沒有我
我覺得要是這麼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會被她看穿心
對『守野』這個名字,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奇妙的
整個店裏充滿着安靜祥和的氣氛。
「不是,不是初中三年級,是高中三年級!」
「啊那個我叫『守野至美』。現在學
現在是不是很辛苦呀」
至美在自賣自誇
初中學生。
意大利餐廳的氛圍。
【至美】
「這是至美,是我妹妹,有時會到店裏來給我幫忙。至
從店裏面擺放着的古老的自動留聲機中,緩緩地流淌出
「店裏忙的時候,我還可以幫着姐姐做很多事呢!」
「至美,好能幹呀~」
那邊,億彥正在和至美搭話。
名字叫『守野逸美』」
還像個小孩子。
魅力吸引住了。
店的深處有一個通往外面的側門,好像店裏面就是一個
【阿遙】
(守野逸美和守野至美。守野兩姐妹)
十年前曾經流行過的爵士樂曲
我一臉喫驚的表情。億彥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經營這家店的只有你們兩個人了嗎」
所以現在這裏只有逸美小姐一個人在打理咖啡店的一切
【優夏】
是我的心理原因嗎
在這裏幫忙的話,還不知道會忙成什麼樣呢」
【逸美】
我看着她那溫柔的笑容被這種成熟女性特有的
美快來和客人打個招呼」
是一間酒吧呢。
難道是心理原因?
可是,這根本沒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呀,我覺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逸美小姐看我一直在觀察店裏,就向我解說道。
「那那個,這麼說,你的姐姐就是這裏的老闆了,
阿遙一句話也沒有說,只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風景。
便的想着。
思我真的有這種感覺。
【億彥】
「所以,實際上我現在就是這裏的代理店長了!」
感覺
透過面朝着大海的窗子,可以看到傍晚的沙灘,在這個
哎呀?
看到櫃檯裏面的女子,阿遙顯出一種慌亂的神色
【逸美】
優夏撫摸着至美的頭。
事務。
「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在這家店裏打工的,
而且只看櫃檯,覺得這裏與其說是餐廳,還不如說
【至美】
在是常有的事。
店內的氣氛十分和諧。
「哦,是嘛,初中三年級了。馬上就要參加中考了
,說是到意大利買店裏用的餐具去了。
【億彥】
難道是我又看錯了嗎?
「那麼至美,你現在上幾年級了呀?」
「」
不論是櫃檯上,還是餐桌上,所有的地方佈置的都和
「啊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不過是在這裏打工,
『呀!』,我腦子裏面想的什麼她好像都知道似的
「到了晚上,這裏就變成餐廳兼酒吧了」
我改向至美的方向望過去。
叫作逸美的女子,讓那個少女也來向我們作自我介紹。
「至美現在都已經17歲了呀!」
就像一個沒有思想和生命的木偶
【至美】
至美是我的幫手而已」
得
裝飾。
我朝她深深點了點頭,趕忙把目光移開了。
【優夏】
不算寬敞的小店中,能感受到一種舒暢的開放感。
「真是,真是這樣嗎哎」
聽說這裏的店長常常出去買店裏用的餐具或材料,他不
「當然了!至美已經是大人了」
【??】
校放假,我就到姐姐這裏來玩兒的」
【至美】
敞開式的大露臺。
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似的?
「哎?」
【逸美】
至美撅起嘴巴,表示抗議。也許,她本來就對自己的這
幅小孩兒似的樣子,有一種自卑感吧
可是不過這個長相,孩子氣也該
有個限度吧。
【逸美】
「我說,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大學生呢?」
一直在一旁微笑着注視着我們的逸美小姐,替我們解圍
似的問道。
【優夏】
「啊,是呀,我們都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呢」
優夏清了清喉嚨,開始介紹起自己來。
說自己現在是大學三年級的學生。
和我們一樣,都是研討小組的成員。
爲了進行集訓,現在和大家一起住在小木屋裏等等
這些。
不一會兒,我和優夏都做過了自我介紹。
【逸美】
「優夏,阿誠好的,我記住了」
【至美】
「至美也記住了~」
「過了多久了?」
倉』的嘛
光全都吸引過去了。
「哎?可是之前你的確是說你叫『朝
「我說比*薩!已經過了多久了!?」
【優夏】
「」
【沙紀】
【優夏】
【??】
「這個這個歡迎您光顧小店,非常感謝」
我呆呆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這傢伙剛纔被憋悶壞了,這下統統爆發出來
聽了至美的話,我一下子清醒了。
億彥的大嗓門,好象把這厚重的空氣都切斷了。
「我就是性格豪爽,有血有淚,爲了守衛地球的和平,
「阿遙!?」
注意到我們幾個人,這女子頓了頓,吸了口氣。
而被天神派來人間的正義戰士名字叫做『飯田億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被撞開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呀?」
至美伸出右手,要和阿遙握手。
還沒做好嗎?」
至美的手伸在那裏,感到很尷尬,沒辦法只好搖了搖頭
【沙紀】
倉』呀」
【億彥】
「」
逸美小姐露出和方纔一樣的笑容。可是我不知道她是
億彥朝我這邊看過來。我把臉轉過去,當作沒
阿遙回頭看了一眼至美,就又把視線移向窗外了。
逸美小姐仍舊是一臉笑容地,溫和地注視着阿遙。
個地地道道的大小姐啊
【逸美】
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全體人(除了阿遙)的目
好像在擺模特兒造型。
【??】
【至美】
【億彥】
看見。沒必要幫他說謊話,姑息縱容他。
【逸美】
「本來是比我們低一年級的,跳級以後就成了我們的同
聲來。
「啊她是,她也是我們的小組成員,叫桐口遙」
【逸美】
優夏忍不住去催促阿遙,可阿遙仍舊沒有反應。
「哦,原來是這樣呀。我明白了。」
億彥也好像突然察覺自己說漏嘴了,僵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是真的明白了
有一種被她從上面朝下俯視我們的感覺。
一口氣倒出了這一大串臺詞。
【優夏】
「喂,喂!阿遙」
逸美平靜如常地回答道。她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這
【優夏】
【阿誠】
這傢伙怕大家把他給忘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好像正在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
「她就是這樣,有些怕見陌生人,不太懂得和人交
喂,億彥!她送比薩的時候,你不是說過你叫『朝
彥』!」
我們喫了一驚,一起向門口望過去
【阿遙】
「?」
優夏費盡了口舌,在替她解釋可是阿遙本人
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可是至美聽了億彥的話,卻呆呆地楞在那裏。
卻是一幅事不關己,毫不在乎的樣子。
女子環視了我們一週。她的個子並不算高,可是我卻
【逸美】
「飯田是嗎?」
「哎,不,那個是」
「其實也不是常到你們這來的我叫的比薩,你們
聽了這麼滑稽的自我介紹,逸美拼命地忍住,纔沒笑出
「對不起,失禮了。我叫朝倉沙紀,住在朝倉別墅」
【沙紀】
【優夏】
這女孩子叫做沙紀倒挺合適的。別墅呀她竟然是
「??」
【億彥】
【阿遙】
女子帶來的壓力。真是不簡單呀。
「在這裏我就是,有什麼事嗎」
【沙紀】
【至美】
呢!」
阿遙始終注視着窗戶外面,默默地一言不發。
「6個小時了,6個小時!你們店怎麼能夠這樣做生意
【逸美】
「」
「她是」
【至美】
女子忽然大聲喊道。我們幾個人都驚呆了。
把手收了回來。
只見一個頭上束着馬尾辮的女子站在那裏。
「你們是怎麼搞的!?」
【至美】
「下面,輪到我了!」
年級同學了。對吧,阿遙?」
【阿遙】
「阿遙小姐,你好,請多關照~~」
「我是『朝倉』,這裏的負責人在嗎?」
億彥以向右傾斜45度的角度迎着至美和逸美的視線,
往,其實,她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呢」
【逸美】
【阿誠】
「6個小時,能等這麼長時間呀?」
【億彥】
「就是有這樣的有閒人」
【沙紀】
「我沒和你們說話!」
【億彥】
「我也沒在和你說話呀!」
【阿誠】
「我們只是想什麼說什麼而已!」
【沙紀】
「沒經我同意,你們就不要講話!聽到了嗎?」
【阿誠】
「什麼?」
叫沙紀的女孩子轉過頭來,用銳利的目光瞪着我。
我在她的厲害的目光下
沉默不語
據理力爭
沉默下來。
優夏呼了口氣,呆呆地看着沙紀。
「自從我進了K大的高中部,我們就沒有見過面了,算
了!」
原來如此呀,不愧是有經驗的代理店長。
這時候,沙紀用手敲擊着櫃檯說道。
「你真的是沙紀!好久不見了,有幾年了呀?」
嗯嗯,我也正想搞明白呢。
阿遙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低垂着頭。
【優夏】
「我可是,我可是,一直在忍着的」
「我同意之前,你不要說話!我現在在問他!」
「記得嗎,我們以前在一所中學上學」
但是億彥卻把它我向億彥望過去。億彥好像也
「別這麼大聲兒了。要不是至美出錯,怎麼會搞成這個
【至美】
「這種類型的人,讓她把想說的都說夠了,她就會回去
【逸美】
逸美小姐小聲地回答至美。
都是億彥不好,我這回可是無能爲力了。
「因爲是我們送餐時出錯了呀」
【沙紀】
「你是優夏!?」
我一點兒都不明白。逸美小姐,你真的聽明白了嗎?
畫了一幅魔法畫的嗎?」
「明不明白都沒關係的,這時候只能這樣做了」
起來有5年了吧」
【沙紀】
「沒有辦法,就只好聽着她講唄」
【至美】
【沙紀】
「至美絕對給『朝倉』先生送去了!」
「姐姐,她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
「哎?怎麼做?」
「?」
喂喂,你在說什麼呀?
的。我們要做的就是一忍再忍知道了嗎?」
當時至美的確說的是『給朝倉家的』。
億彥只好停下腳步。
開始衝着逸美不停地發牢騷。
「爲什麼我們必須要忍呢?」
說着,她指了指億彥。億彥慌忙把臉扭過去。
【沙紀】
「你說什麼!我哪兒有那麼多閒工夫!」
【至美】
「一直等了6個小時?」
她到底是怎麼了呀?
【逸美】
可是逸美小姐卻肯定地點着頭
我心頭一驚。她說的是那個比薩。
「沒有辦法,只好忍着飢餓繼續玩了!」
我一點都不打算袒護億彥
【逸美】
大概被嚇住了吧。
【沙紀】
「要說,這個嘛」
【沙紀】
「這麼說,您這6個小時做什麼了?」
【至美】
就在沙紀一個勁兒地逼問億彥的時候,優夏開口說道。
【沙紀】
「我送到了!至美確實把比薩送到『朝倉』家裏
【至美】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被沙紀一頓搶白,感到很不服氣。
沙紀氣哼哼地來到櫃檯前。
【逸美】
「太過分了!姐姐,你不相信至美的話!?」
「嗯,當然」
『要說,這個嘛』
【優夏】
「可是,人家說你沒有送到的嘛」
【至美】
「哎,我記得那是在一次活動中。我們不是還一起
樣子?」
「你叫沙紀難道你就是那位朝倉沙紀小姐嗎?」
【優夏】
【逸美】
【沙紀】
【逸美】
「我沒有同意,不要講話!」
總之,好像在向沙紀的火藥桶裏加汽油。
【沙紀】
【阿誠】
【優夏】
【逸美】
「真令人懷念呀。然後呢?你果然上了K大學嗎?」
「我在等你們送餐呀!」
【優夏】
【沙紀】
億彥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明白了,坐在那裏,顯出一幅慌慌張張的樣子。
地。
【至美】
沙紀咄咄逼人地轉向億彥。
沙紀氣呼呼地說沒辦法,我沒有一點兒插嘴的餘
【逸美】
逸美小姐說的話,溫柔是溫柔,可是有點兒不小心
這時候,至美悄悄湊到逸美身邊。
「原來是這樣呀」
這傢伙,還想跑呢。
「什麼!至美送到了呀!」
「別的先不說,你們知不知道我訂了比薩?」
我決定幫億彥辯解。
【沙紀】
「當然了。優夏你呢,怎麼會在這個島上?不會是住在
這裏吧?」
【優夏】
「怎麼會呢!我在參加大學的研討集訓,就住在那邊
樹林中的土坡上的木房子裏」
【沙紀】
「哎,真的嗎?那麼,和我家的別墅離得很近呀」
兩個人突然親熱起來了。
聽了她們的話才知道,沙紀每年都會到島上來。
這次是因爲『2月份的考試前學校放假,所以一直呆在
島上』她是這麼說的。
大學開學以前,一直悠閒地住在這裏。
和我們完全不同。
我正想着,這時逸美加入優夏和沙紀之間的談話。
【逸美】
「那麼今晚我請客,慶祝二位校友在這個小島上再次見
面。」
【優夏】
「哎,這個不好意思呀」
【阿誠】
「真是的,我把這事兒忘了中午一下做了十個
【逸美】
「這個嘛,因爲」
【阿誠】
【逸美】
「所以,我正要向你表示歉意」
「不過,真不好意思」
【優夏】
【至美】
我搶着說道。
「嗯???可是,阿誠,你怎麼知道的?」
【逸美】
「啊啊,是呀。這麼說來,是因爲他們所以」
【阿誠】
「因爲米已經被用光了吧?」
「有海鮮拌飯和意大利沙拉,還有西式紅菜湯!」
「要是開始做了,才發現的話,可就晚了!」
【逸美】
「不,不知爲什麼好象就有這種感覺」
【逸美】
什麼喫的呀?」
「而且,我們被招待,怎麼說也應該幫着做些什麼的
「海鮮拌飯不能做,逸美小姐」
「逸美小姐還有許多其他要準備的呢」
哎?
【逸美】
「嗯,這個嘛」
【優夏】
我知道的確是有原因的!?
逸美想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
【逸美】
【阿誠】
【沙紀】
「哎?怎麼會呢,我不是那個意思」
【逸美】
沒有任何其他的理由。
「你們大家也一起參加吧,怎麼樣?」
【阿誠】
「沒什麼。交給我了」
【逸美】
【至美】
阿遙忽然抬起頭來,好像要說什麼似的。
沙紀啞然,逸美轉過頭來看着我們。
【阿誠】
「是呀。那就這樣好了」
人的海鮮拌飯呢」
「太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逸美小姐點了點頭。
米罐子瞧了瞧。
【沙紀】
【阿誠】
「不過,無所謂啦!」
可是又把嘴閉上了,重又回到剛纔的樣子。
『這個嘛』
「那麼,爲什麼你剛纔說不能做呢?」
大家頻頻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沙紀也同意吧,回去的時候,咱們還可以作伴一起走
【逸美】
「哎?」
我說的是心裏話。
【逸美】
【沙紀】
「不能做?」
「啊,姐姐!中午來過一隊團體客人!」
「嗯」
「我去買吧?」
【逸美】
我本來想說什麼來着?
【阿誠】
「哦,真是的只剩下一瓢米了呀」
「現在最重要的,沒有米可怎麼辦呢?這可是個大
可能是想不管怎麼說,先從這裏逃出去吧。
我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問題呦」
『很高興~』
這個嘛,因爲因爲什麼呀?
【優夏】
隨着至美的聲音,大家的視線又一齊轉向了至美。
【至美】
【優夏】
「在我回來之前,把其他的一切都準備好就行了!」
「很高興~」
【阿誠】
吧」
「回去準備晚餐又麻煩,我看這樣最好了」
「等等,等一下我可是爲比薩的事兒來的」
【阿誠】
【至美】
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脫口而出了
真的只是感覺。
「總之,幸虧早發現了」
至美忽然大聲地說。
「啊,難道是懷疑我的手藝嗎」
「可以嗎?」
【逸美】
「那個,逸美小姐順便問一下,你準備給我們做些
【逸美】
逸美小姐聽了我的話,楞了一下,打開擺在櫃檯角落的
呢」
其他的人都不可思議地望着我。
【逸美】
「嗯這樣可以嗎?」
【阿誠】
「沒問題!」
【逸美】
「那麼不好意思,就聽你的了?」
【阿誠】
「當然!」
【優夏】
「那,我也來幫忙做點兒什麼吧!」
【億彥】
「你?」
【阿遙】
「你?」
【阿誠】
「你?」
【優夏】
「我來做逸美小姐的助手,給大家做個菜什麼
的」
億彥,阿遙和我,臉上的表情一瞬間都凝固了。
阿遙既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來。
然後靜靜地站起身來。
(想起自己一個人去,覺得有點兒寂寞)
我興致勃勃地說着,而阿遙卻已經一言不發地從我身邊
【阿誠】
「這個嘛~至美也來幫忙呀!」
「爲什麼?」
車子上的正是阿遙。
【優夏】
【逸美】
【阿誠】
「喂,阿遙?我去買東西一起去嗎?」
阿遙把視線轉到一邊。
走到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剛要打開門時。
我想着,停住了腳步
【逸美】
【阿誠】
對阿遙說話
穿過小店的門
就在這個時候。自行車如同風一樣地飛馳過來。騎在
好危險呀
「沒問題」
【至美】
【阿誠】
走過去了。
【阿誠】
「可是逸美小姐?你說今天都交給我們,指的是」
給我們好了~」
「喂,喂,等等我,阿遙!」
【至美】
以外,什麼都不會做呀」
【阿誠】
【逸美】
可是
OK了。
「那麼,我們走吧」
【阿誠】
和我一起去吧。
我慌慌張張地跑出去追她
「啊?阿遙,你是什麼時候去取車的呀?」
「優夏特意要招待客人,而客人卻說『我來幫忙』什麼
「」
對方的立場上,會怎麼想呢?」
優夏要和我一起去買東西的
「別忘了至美現在也是我們的店員呢」
「嗯,有你們幫忙我很高興,不過今天就不用了,都交
雖然她還是沒說話,不過這個樣子就表示她的回答是
【優夏】
我感覺到,我的力氣都從剛剛踏出的這隻腳上消失了。
【阿誠】
「失禮,爲什麼?」
「喂,等等!」
【阿誠】
【優夏】
反正大家都在那裏等着,也沒什麼事情做,不如叫上誰
「有自行車嗎?」
「是這樣呀好像有點道理吧?」
好像思考了幾秒鐘
對沙紀說話
阿遙正在那裏拘謹地等着我。
【優夏】
這樣做有些失禮吧?
「我說的沒錯吧?所以優夏現在應該遵守禮節,老老實
至美一邊說着,一邊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阿遙沒有回答。
實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就行了!」
「好的」
「是啊。抱着10公斤的大米,的確是有點費勁兒啊」
「哦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吧」
【阿誠】
【阿遙】
「雖說走着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不過,不過你看
「車沒鎖上。那就拜託了,好嗎?」
「你看你動腦筋仔細想想看呀?要是換了優夏站在
,拿着東西走就不方便了」
「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失禮呀?」
她一個人走出了店門。
【優夏】
逸美從店裏跑了出來。
【逸美】
「知道了,我今天就老老實實地在這兒等着好了」
我條件反射般地跑了起來。
【阿誠】
「等等呀,喂!真是的!」
我目送逸美離開,朝着店的旁邊走去。
「嗯」
「不,優夏,不要啊」
「好吧,那我們走吧?」
它去吧」
「姐姐說的沒錯,可是至美除了準備碗筷和端盤子上菜
【阿誠】
「對不起。我忘說了,在店的旁邊有自行車,騎着
【阿誠】
「那我就先去買米了」
的?」
【優夏】
呼
【阿遙】
對阿遙說道。
【阿誠】
爲什麼這個人會是這樣毫無反應呢
騎着自行車的阿遙,開始漸漸遠去。我拼命地加快了奔
跑的速度。
可是,根本追不上。因爲阿遙也在不斷地加快速度。
【阿誠】
「喂,阿遙!我不是讓你等一等嘛!」
我大聲地喊了起來,阿遙這才捏住了閘。
對着好不容易纔追上來的我,阿遙只說了一句話
【阿遙】
「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做」
聽到這句話,我真是無話可說。
【阿誠】
「你也不能因爲這樣,就把我扔下吧,不然你也來試試
這種感覺吧」
【阿遙】
「自己的事情,不是要自己做嗎?」
【阿誠】
「喂,阿遙?自行車只有一輛,對吧?我的意思,你明
白嗎?」
【阿遙】
「」
一邊說着,逸美一邊把做好的菜一樣樣都端了上來。一
【阿誠】
「你快點上來!」
「互相,幫助」
【逸美】
(居然有這樣的女孩子,你離她那麼近,可卻又感覺如
「那麼,你坐上來?」
兩個小小的隆起。我的整個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
說着,阿遙又蹬上自行車,打算自己走了。她的樣子倒
「我覺得我下車比較合理」
我悄悄地望後看了一眼。阿遙是什麼表情呢,我突然想
了裝樣子。
「這回應該輪到我了吧?」
我把阿遙領到一邊,握住了自行車的車把。讓阿遙回過
「你等等。」
而且,阿遙是女孩子。雖然她有些地方讓人覺得莫名其
此遙遠)
「我說了沒關係!都到這兒了,怎麼能停呢!」
妙
不過,我還是有點後悔。後悔什麼呢,我是在後悔
這麼說着,阿遙一下子緊緊地靠在了我背上。我感覺到
(爲什麼必須得這樣呀?)
【阿遙】
我把放在地上的又大又重的購物袋塞進了自行車的車筐
看就知道,每一道菜都是絕品。
【阿誠】
阿遙對此視而不見,輕輕地上了車。還是那樣坦然。
的坐了上去。
「」
方。
覺得有一點羞恥,有一點懊悔,還有一點難過。
就在那一刻,自行車的前輪就已經不堪重負地歪了。不
【阿遙】
「」
【阿遙】
雖然我知道接下來會惹出很多麻煩,但是還是忍不住裝
並不好對付。我大腿肌肉的負擔不同尋常的沉重。
【阿遙】
處於這樣的狀態了。
看了一眼橫坐在馱架上的阿遙,我在心中一陣竊喜。
「好了,飯菜都已經做好了」
【阿誠】
【阿遙】
【阿誠】
我不禁這麼想到。
【阿遙】
「人是必須互相幫助的,對吧?」
【阿誠】
緊緊地抓住我的腰坐在後面的阿遙問道。
【阿誠】
『那就拜託了』
我有點反感。在這裏怎麼能打退堂鼓呢。我下定了決心。
「」
『這怎麼能行呀』
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像剛纔那樣了。因爲自行車已經
【阿遙】
是很坦然。於是我急忙跳上了自行車的馱架。
頭,然後指指自行車的馱架。
【阿遙】
讓阿遙坐上了車。
【阿遙】
「哎!?」
「怎麼?你又要坐了?」
管怎麼說,畢竟這也是10公斤重的米呀。
「什麼?」
【阿誠】
「讓我下車吧?」
「是這樣呀」
「我說,這回應該輪到我了。輪到我騎車了。」
阿遙點點頭。她看起來很倔強,其實也有很多爽直的地
就在那一瞬間,壓癟的後輪就要打滑傾斜了。
我不由得這樣說道。
【阿誠】
要看一看。
「這怎麼能行呀」
「不爲什麼!既然我說了要做,就絕對要做!」
「我想,馱架上坐一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總之,你就快坐上去吧」
【阿遙】
「不用,沒關係」
「你爲什麼生氣呀?」
「對請你讓我坐在這裏吧」
從澆在意大利沙拉上的濃濃的汁中,飄出咖喱和橄欖油
【阿誠】
從熱騰騰的西式紅菜湯裏,飄出一股濃郁的香氣
「危險!」
「那麼就沒有辦法了」
「所以呀」
【阿遙】
【阿誠】
裏。
苗條的阿遙,體重應該是相當輕的。可是10公斤的米
合理嗎。這不是愚弄人嗎。
【阿誠】
「如果反過來讓我說這話倒還差不多」
--於是,在阿遙騎的自行車馱架上,我只好老老實實
說着說着,我討厭起自己來。
【阿遙】
「你不回去嗎?」
【阿遙】
【阿誠】
的香氣
從盛滿燉魚鮮的拌飯中飄出一陣陣魚蟹羹特有的香氣。
我的口水就快要流出來了。
【阿誠】
「我就不客氣了!」
我趕忙盛了一勺熱氣騰騰的紅菜湯,放進嘴裏。
【阿誠】
「唔唔唔唔唔」
我想我沒準兒會就這麼暈過去的
我就這麼暈過去了
就這樣暈倒了。因爲實在是太好喫了
我有一會兒喪失了意識,然後就被大家喚醒了。
【逸美】
「你沒事兒吧?阿誠君」
【阿誠】
「啊,不我沒事兒。逸美小姐做的飯菜簡直是超乎
想象的美味,所以我就不由得」
【優夏】
「平常你也這樣嗎?我看你怎麼像是故意的呢」
優夏一臉驚呆的樣子,在一旁責怪我。
吧』什麼的」
「真是對不起」
大家一下子都安靜下來
阿遙像是被逸美小姐摟在懷裏似的,在離我們的大餐桌
【億彥】
「嗯,這個嘛味道還算不壞」
「是這麼回事兒呀。我剛纔還以爲,是因爲我
「嗯?」
「姐姐,你太壞了!」
「受到您這麼周到的照顧,我們真不好意思。」
「實在不好意思」
「你還好吧?」
【億彥】
說起來,剛纔到這裏來的時候,阿遙的樣子就有些奇怪。
阿遙忽然停下來,
我問道,可是阿遙緊閉着嘴脣,一句話都不說。
她雖是這麼說,卻一直不停地在往嘴裏夾菜喫。
「不用客氣呀!至少我爲了補償一下,也應該招待大家
至美也滿臉疑惑地,扭過頭來看着阿遙。
【優夏】
【逸美】
【優夏】
【億彥】
看着沙紀豪放地大喫的樣子,逸美小姐無限滿足地笑了。
【逸美】
很遠的位置櫃檯一角的椅子上,靜靜地坐下來。
至美笑嘻嘻地問身邊的阿遙。
優夏對沙紀說。
我接着逸美的話說道。
至美『不知所措』地愣在那裏。
【沙紀】
【至美】
這時候
「沒關係,逸美小姐。不過你做的飯菜,真的是天下第
然後靜靜地把右手裏的匙子放回了盤子上。
【逸美】
我們繼續和剛纔一樣,圍坐在了大桌子周圍,享受着豪
【阿誠】
「阿遙,你怎麼了?」
稚氣未脫的大眼睛,閃着清澈的光芒。
「剛纔您說過是吧?『到了晚上這裏就變成了餐廳兼酒
「逸美小姐,玩笑太過分了!我可都已經喫第二碗飯了
億彥擔心地問道。
逸美小姐連忙搖着手,解釋道。
做菜時使用了過期的蔬菜的緣故呢」!!
沒等到比薩,所以她可能根本就沒有喫午飯。
一美味呦!」
說着阿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逸美】
逸美小姐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之後,給我們端上來了
發出耳語般的聲音。
是在喫了你做的飯之後,我的反應才這麼強烈的!
情。
一言不發
【優夏】
億彥他們都抬起頭來看着逸美,臉上一幅楚楚可憐的表
【阿誠】
的」
至美撅起嘴巴抗議。
【阿遙】
「哈哈,沒關係,至美,這不是你的錯!」
【逸美】
聽了她的話,我們打了個冷顫。
「哦,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大家了」
「怎麼樣?怎麼樣,姐姐做的飯菜特別好喫吧?」
【阿遙】
【阿誠】
阿遙似乎也平靜了下來,現在重新又回到座位上來了。
【億彥】
阿遙嘟囔着,臉色看上去確實很不好。
「至美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呀」
看他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可又十分膽怯的樣子
「是身體不舒服嗎?」
可是要說補償一下沙紀還有道理,要說同樣這麼招待我
億彥說道。
「當然不是啦!我在開玩笑呢!大家都當真了呢」
們可就沒有必要了,我這樣想着
「逸逸美小姐你說的是真的?」
【至美】
放心好了,優夏的鐵皮胃口,這點兒算不了什麼。
【阿誠】
『受到您如此熱情的關照,這合適嗎?』
逸美小姐指的是中午的比薩那件事兒吧。
「太好了,我很高興」
【億彥】
【逸美】
「我是說過呀,怎麼了?」
「這麼說來,逸美小姐?」
【至美】
我在心裏說道。
逸美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她來到阿遙身邊。
【逸美】
阿遙和至美並排坐在我的斜前方。
優夏溫柔的聲音打破了這種不愉快的氣氛。
我說道。
「唔,嗯」
這時
呀」
「瞧,就連沙紀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呢,是吧?」
逸美小姐開心地看着我們喫得香噴噴的樣子。
華的晚餐。
「對不起」
【逸美】
飯後的紅茶。
「那這樣的話,難道您今天爲了招待我們,而特意提前
結束營業了是嗎?」
【逸美】
「哎?」
說的有道理呀。
我們喫晚飯的時候,的確一個客人也沒來過
【阿誠】
「那就是特意專門招待我們幾個了呀」
【至美】
「啊哈哈哈哈!不對不對!」
至美忽然捧着肚子大笑起來。
【至美】
「現在一直是在營業中的啊!我們的小店平常就是這樣
子的!」
【至美】
「也就是說處在一種開店休業狀態中」
【逸美】
「啊這個嘛,一到晚上」
【至美】
「晚上就是白天,客人也很少呀,不是嗎?」
【沙紀】
「這裏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啊!」
逸美小姐實際上非常瞭解沙紀話裏的真正的意思。
我有些誇耀地說。
【阿誠】
「就是嘛?沒錯沒錯沒錯!」
【沙紀】
「終究還是日本的旅館,把這裏建成現在的樣子。」
【至美】
【阿誠】
間呢
【阿誠】
【逸美】
根本沒有想到能夠真的來到這裏
而逸美小姐卻在一旁兩手擺弄着茶匙,臉上露出愉快的
只有至美一個人還糊里糊塗的,聽不出狀況。
【逸美】
「我現在就回小屋去取游泳衣來
她說出的話不合時宜,自然惹來大家一陣笑聲
「啊!對了!」
【沙紀】
只是有些高大而已」
我正想着,沙紀出現了。
逸美小姐也在一旁幫腔。
「這裏的經營者根本不明白,月下沙灘的真正的
游泳池周圍沒有圍牆。
不喜歡贊同別人的意見,所以故意改變立場
「不過是『裝璜豪華』些罷了」
「但是卻沒有這裏有品位啊!」
他人
【逸美】
「哦,我可不是在爲你們店辯護呦!」
(她是說『回小屋去取』)
不少,而且看上去也非常高級」
笑容。
聲音雖然不大,不過心裏的興奮之情已經表露無疑了。
「???」
【至美】
「而且,那裏還有游泳池呢!」
【優夏】
「哎?」
【至美】
逸美小姐不想在這裏多待,令我感到有點兒意外。
順着至美手指的方向,確實看到黑漆漆的夜色中有一幢
「可是這裏的飯菜味道這麼好,經營卻不理想,真是有
「不愧是沙紀小姐,真有眼光呀!」
【沙紀】
優夏這樣說道。
沙紀一句話點中了其中的要害。
【阿誠】
除了一個人固執地反對之外,其他人都很贊成。
【逸美】
「『月屋』?」
「我們好不容易成功地進來了,不游泳不是很可惜了
燈火通明的白色的建築物。
【沙紀】
【至美】
你和大家說一聲!」
「看上去給人感覺好像很豪華似的,實際上是一個非常
【優夏】
『那麼我們到那邊的游泳池去看一看怎麼樣!』
優夏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大聲說道。
逸美小姐的情緒看上去好像有點低落。
些不可思議啊?」
【至美】
不過,我想沙紀說這句話不是出自本心的。
其實,剛纔大家都贊成來這裏,這對於我來說,已經是
「在它頂層的觀光餐廳,不僅在價格上比這裏要便宜
「我去拿游泳衣來~」
說的倒簡單,從這裏到那裏往返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的時
我剛纔只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的。
而且運氣非常好,這裏除了我們以外,再沒有見到其
真是的自作主張優夏這傢伙
「好了,現在已經看過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喂!等等呀,優夏!」
我們『就一直在這裏等着』嗎?
「瞧,從這裏也能看到的吧?那個顯眼的大型建築物!」
沒等我說話,優夏已經跑出去了
「客人都被搶走了被月屋」
周圍只有一些籬笆,我們從縫隙間很容易就鑽進去了。
【阿誠】
嗎?」
【優夏】
【阿誠】
【沙紀】
沙紀的目光嚴肅而認真。
【至美】
美」
沙紀忽然這樣說道。
「嗯」
「嗯因爲現在是淡季的緣故」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優夏】
【沙紀】
【阿誠】
「」
出乎意外了。
沙紀一定是這種別人說東,她偏說西的扭脾氣。
「那就是月屋旅館,是我們店的競爭對手」
【沙紀】
那座建築同這裏的景觀很不相稱。
【優夏】
我第一個提議道。
大衆性的旅館」
「啊,什麼!?」
【沙紀】
「不論什麼樣的人工裝飾,都遠遠比不上自然的景色」
『是這樣的』
『真的嗎?』
【阿誠】
「說的是呀」
我暫且先附和着她說道。
【沙紀】
「是吧?這裏只不過是個俗氣的娛樂場所罷了。阿
誠,你也是這麼認爲吧」
沙紀說完以後,滿足地離開了。
可是,這裏真的
她說的,我不太贊成。
我覺得,『這裏的氣氛看上去很浪漫呢』。
看着眼前的景色由於游泳池底部安裝了照明燈,所
以水中閃爍着點點銀光。
從水底射向天空的銀色光束,彷彿一條條通向天國之門
的路。
水波湧動之處,一片耀眼的光的世界
【億彥】
「至美!」
【至美】
我是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了來自阿遙的溫暖,所以纔會慌
【逸美】
「逸美小姐!」
好像擺脫了羈絆又好像領悟到什麼似的
【至美】
【阿誠】
「至美,別那麼大聲兒」
「喂!你再不停下來我可要生氣了!」
我叫了起來。
逸美爲了抓住她,一步一步的慢慢靠過去。
慢慢地收回視線
【逸美】
她的這句話,一下子充滿了我整個內心世界。
爲了不讓她察覺到我此時的心情,我把目光投向了遠方
悽美的目光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吸進了她的目光
至美站在游泳池的最邊上向逸美挑釁。
的水面。
光束零零散散地,灑向四面八方。
意思。
嘩嘩
逸美小姐轉過臉來看了我一下。
【阿遙】
我抬高了聲音,可根本沒有人答應。
「哈,抓住了!」
她突然的這句話,讓我有點慌亂。
的表情。
『感覺好嗎?』我問道
忽然大地一陣晃動。
怎麼形容好呢
【阿誠】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逸美爲了抓住至美,一步一步的
還有身邊的阿遙,被銀光籠罩着,好像整個身體都
因爲裏面含着一種從沒有過的溫存。
至美站在游泳池的最邊上向逸美挑釁。
至美也許就是這樣想的?她自己仍舊站在游泳池邊
我微笑着,回答道。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就是感覺心裏面滿滿的。
平靜的水面上立即掀起一層細浪。
【阿誠】
寂靜中,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
意識朦朦朧朧的。
我被這景緻吸引着,輕輕地走到她的身邊。
「怎麼樣?明白至美的意思了嗎?」
中。
是透明的,看上去美麗極了。
「呵呵,過來,到這邊來呀~」
我看着阿遙的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的表情盯着至美
光的世界好像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吸進去了
「哇,美哉美哉」
她一個人坐在游泳池邊,把腳尖浸在水裏面。
(哎!?)
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沒有費工夫,我一眼就看見了阿遙。
亂起來
(又來了)
游泳池的對面一側,坐着和睦親熱的姐妹倆人
「喂!你再不停下我可要生氣了!」
銀白色的光芒好像要一直滲入到眼底似的。
『啊!』我驚叫了一聲,可是已經晚了。
虧了他的出現,把我拉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這次換成至美了
溫柔的夜晚的微風
「哎?」
(我現在到底是在哪裏?)
含着一股春天的泥土氣息
逸美從水面上露出頭來,就像個小孩子似的,滿臉威脅
慢慢向她靠了過去。
對面的游泳池邊,依然是逸美和至美姐妹兩個人。
--就在這時!
「不要過去,逸美小姐!」
一種鬆弛下來的倦怠感,包圍着我。
(又發生了和剛纔一樣的事情)
【阿誠】
阿遙的全身都籠罩在晃動的光影中。
(在月下的沙灘上,阿遙摔倒的時候)
--可是阿遙呢?
逸美抓住了至美的衣袖。
「喂,過來呀!」
【逸美】
原來逸美和至美兩個人在對面的游泳池邊開玩笑。
我有種預感。
我看着阿遙的臉龐,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們認爲我只是在提醒她們注意安全。
隨着腳尖不停的晃動,水中蕩起一圈圈的細浪。
這樣喊是沒用的。
可是馬上就又把頭轉過去了,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
【逸美】
忽然出現的億彥,冒出這麼一句來。
不一會兒
「呵呵,過來,到這邊來呀~」
「感覺真好」
逸美小姐掉進了游泳池裏,激起一陣水花。
【至美】
忽然清醒過來。
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不,不是因爲這個。
【至美】
看着她的側影,忽然發覺她的臉上有一種從前不曾見過
阿遙沒有注意到我的走近,繼續把腳尖浸在水裏。
上,而把逸美閃到水中裏去了。
看着晃動的水面,感到一陣暈眩。
偶爾,吹過一陣
我一下子回過神來。
這樣下去的話
『逸美小姐,要地震了!!』
向2人身邊跑過去
我向她們身邊跑去。
我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也許這樣可以幫助她們!
逸美小姐向至美身邊一步步地走近
還來得及嗎?
【阿誠】
「逸美小姐,等一等!!」
我叫道。
【逸美】
「至美,你就認輸吧!」
可是逸美小姐根本沒聽到我的話。
【阿誠】
「至美,要地震了!趕快離開池邊!」
這次我衝着至美喊道。
【至美】
「哎?現在嗎爲什麼?」
至美的注意力,從逸美那邊轉移到我身上
這,這時!
「或者,你是在騙我們吧?」
「你在想什麼心事嗎?」
有人在意的~」
【阿誠】
億彥目光尖利地注視着我說道。
【億彥】
後面將要發生的我已經全知道了
「喂喂,你在開玩笑吧,石原?」
密無間的感情。
【阿誠】
【至美】
表情。
「沒什麼只是有些」
【沙紀】
【億彥】
「總算安全了~剛纔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至美】
「當時那警衛的臉色~」
乾脆的說出『自己的預知能力』
【億彥】
『剛纔的地震和逸美小姐落水』
【阿遙】
「逸美小姐來不及逃跑,被警衛抓住了」
【阿誠】
「怎麼說好呢剛纔在我的身上發生了一種奇妙
【億彥】
我的話。
我們從那裏逃回到了月光沙灘。
「奇妙的現象?」
他們現在正在聊其它的話題。
「那時候,要不是阿遙機靈,我們現在恐怕全都被抓
【沙紀】
四周。
「更重要的是,帽子下面的是假髮。不然的話,也不會
「說是心事嘛」
「簡單點兒說就是『預知』」
逸美小姐掉進了游泳池中,水面上濺起一陣水花。
「阿遙把它丟在了游泳池裏~」
嗯怎麼說纔好呢?
【億彥】
毫髮無損的至美,與徹底失敗的逸美小姐
【沙紀】
我邊嘆氣,邊跑到逸美小姐落水的地方。
大地顫抖着,水面上泛起波浪,銀光向四面飛散。
【沙紀】
結果,當然是馬上傳來了警衛雷鳴般的怒吼聲
【阿誠】
從跑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我一直在思
要解釋之前發生的這幾件事情,只能說是因爲具備了『
阿遙始終在一旁忍着,這時候,臉上不禁露出了羞澀的
【逸美】
不久,大地重又恢復了平靜
「哇啊???」
逸美小姐爬上了池邊,從頭到腳都溼透了。
表情,都和我剛纔看到的一模一樣
【至美】
「啊說起來」
沒完沒了,笑成一團的兩個人
【至美】
【衆人】
含糊掩飾
逸美小姐已經抓住了至美的衣袖。
這時一切都已經遲了
天亮。
走了呢~」
「哎?阿誠君,你怎麼了?」
兩人的笑聲從旅館的牆壁上反彈回來,迴響在游泳池的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好像突然有了一種預知的能力。
「嗯」
【阿誠】
【阿遙】
倒之前」
這時候
「而且,今天晚飯前,米用光了的事兒,不知道什麼原
「其它的,可能大家就都不知道了。在沙灘上,阿遙摔
(啊哎呀呀)
因我也提前知道了」
從水裏露出頭來的逸美小姐還有她臉上的威脅似的
的現象」
接着倆個人忽然同時大笑起來。
億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目光中充滿了譏諷的神氣。
【億彥】
【阿誠】
考問題
【億彥】
水面上也再次恢復了寂靜。
「蠢貨!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呢!」
「哎?」
從她們那充滿幸福的笑聲中,不難體會出倆人之間的親
「哈,抓到了!」
「嗯?」
地震了』嗎?」
【至美】
【阿誠】
「喂在逸美小姐落水之前,我是不是說過『要
沙紀忽然注意到我的反常,問道。
「是呀,誰也不會想到去摘警衛的帽子~」
姐妹倆互相對視着
『要地震了』當時好像大家都沒有注意到
『阿遙在沙灘上摔倒』『米用光了』還有
我清晰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
要是把她們放在這兒不管,也許她們能夠一直這樣笑到
預知能力』了。
「要是有好處的話,你就會編出這種無聊的事情來了,
是嗎?」
【億彥】
「就是說,你在拿我們大家開玩笑」
【阿誠】
「哎?」
【億彥】
「難道今天是愚人節嗎」
【億彥】
「真沒想到石原還這麼固守這種節日的習慣」
【阿誠】
「不對!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什麼愚人節的玩笑!」
【億彥】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阿誠】
「聽你的口氣,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億彥】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億彥】
「那麼,石原大師,能不能幫我們預知一下明天要發生
億彥說着說着,忽然鼻孔噴血,暈倒在地。
震動--也就是說能夠感覺到予震」
【億彥】
「嗯」
【億彥】
我在理智與衝動之間掙扎。
「你們瞧?我說的沒錯吧」
逸美洗過了淋浴,回到我們中間。
【優夏】
的吧?」
「哈哈,你想裝傻嗎?」
【億彥】
【阿遙】
「那隻不過是因爲『第一個察覺出發生了地震的是石原
「今晚,我們剛剛到這裏的時候,至美不是已經對我們
最終我的關於預知的話題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而已」
「石原快點兒,你還是快自首吧?」
『這是泳衣!泳衣而已!』我對自己說。
【億彥】
露出了比基尼泳裝。
【億彥】
流鼻血暈倒的男生,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眼見
【沙紀】
【億彥】
【沙紀】
「是這樣呀」
「???」
【至美】
【優夏】
【沙紀】
「那麼地震呢?」
「當然感覺到了予震,於是就知道要地震了,這很容易
世上再沒有比得不到信任更可悲的事情了。
「」
【億彥】
「優,優夏你」
「不,我說的不是這些,我是」
「總之,石原說『地震了』的時候,地震已經發生了」
「哎!?難道你連這些都預知不了嗎?」
「哎?您不知道嗎,大師?」
說了嗎?」
「可是,等一下」
【億彥】
「我想米的事情和地震的事情都不是亂說的呀」
(這和沒有信用還不是一回事兒)
【億彥】
什麼事呢?」
【阿誠】
【逸美】
【阿誠】
「那麼,一個小時以後不,一分鐘之後的事情也行?」
「這都沒有必要說了吧?」
【優夏】
【億彥】
「要不就是,石原他能感覺到普通人感覺不到的極小的
【阿誠】
我什麼也沒說。
「這,這個嘛」
【阿誠】
【億彥】
「嗯,確實說過」
【億彥】
「而不是像這種連小孩子都不會信的東西」
人!』。
「我還去了游泳池那裏,可是那裏一個人都沒有了!」
意到」
【至美】
說着,優夏忽地把裙子掀了起來。
【億彥】
優夏憤憤地走進店裏。
「瞧!我還特意穿着游泳衣來了呢」
【億彥】
我特意跑回去取游泳衣,纔剛剛回來。
【億彥】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啊哈哈哈哈哈~」
「啊真爽快呀~」
而,這個時候
「你們怎麼回事兒,爲什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呀!」
沙紀駕駛着營救之舟向我駛過來。
這之後,可熱鬧了起來。
「」
到
一陣電流通過腦垂體。
【億彥】
【阿誠】
【阿遙】
「冰箱裏面有草莓,大家想不想喫呀?」
「她說『今天白天也來了一羣團體客人』」
不,是什麼也不想說。
【逸美】
「我只顧看至美和逸美小姐在那開玩笑了,所以沒有注
「石原一定是從這句話裏推理出來『米減少了許多』的」
【億彥】
「不對呀,沙紀」
可是
我現在的心境就像是原本無罪的人卻被說成『是你殺的
「哎?」
「你要想騙我們,也該找個可信性強的謊言來說呀?」
好像我的一半已經在慢慢腐爛掉。
我們七個人之間再沒有初次見面的陌生感,很快就熟識
起來了。
大家快活地聊着天,不知不覺,把預知的事情扔到了一
邊。
【沙紀】
「我說,我們該回去了吧?」
談話告一段落時,沙紀說道。
【沙紀】
「逸美小姐可不像我們一樣閒得無事可作」
【逸美】
「沒關係,明天店裏不營業,所以大家不必擔心
我的。」
【阿誠】
「哎?是嗎?」
【逸美】
「嗯。因爲星期二是規定的休息日」
【優夏】
「啊!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就這樣辦,好不好?」
【優夏】
「明天,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一起到剛纔的游泳池去,
『鈴鐺』這是
「至美也去游泳池」
【億彥】
看上去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吧?
我蹲下身,撿起了那團光芒
【逸美】
第一個表示贊成的竟然是阿遙,這可是太罕見了。
它在被海水潤溼的沙地上滾動。
【優夏】
邊費力地和她搭話
一段距離。
逸美小姐看着至美。
「至美」
「嗯?」
「哎!?是嗎!?」
「唉,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那麼我也加入你們吧」
「魚民的源先生是這麼說的,不會錯的」
當海浪被岩石擊碎的同時,比霓虹燈還要鮮豔的點點熒
億彥慢吞吞地說道。
【優夏】
好像被引誘了似的,我朝光源走過去。
「大浪?」
冷冰冰的,銳利的光芒
「說是『因爲浪大,所以不能去打魚了』什麼的,正在
忽然,一陣刺骨的寒冷向我襲來。
【逸美】
內都不行了。」
「是的。從南方過來一股熱帶低氣壓氣流,從明天起,
「哎,爲什麼呀?我可是有許可證的呦」
「太好了~那我們就決定嘍!」
海上會起大浪了」
【逸美】
四月的海風,出奇的溫暖
「億彥君,不可以!」
逸美小姐輕輕地點了點頭。
「至美」
「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
沙紀也很感興趣。
【億彥】
優夏很興奮。
--!!!
【優夏】
「?」
去了游泳池,每個人自然都會換上泳裝。
【沙紀】
【逸美】
【億彥】
【逸美】
我們和至美和逸美小姐打過招呼,走出了月光沙灘
【至美】
怎麼樣?」
【阿誠】
前面的優夏和沙紀開心地聊着從前的事情。
我畢竟也是個男人啊
「阿誠呢?」
「唉我可是一直盼着呢」
光也一下子灑向了遼闊的海面
「潛水?」
【至美】
【優夏】
「那明天,我們來這裏找你們」
「我也想去游泳池」
「這是個好建議,優夏。」
「啊。在商業街,好像有租借潛水呼吸器的地方」
「而且,這次的低氣壓移動速度很慢,大概一週之
【至美】
【逸美】
「嗯。明天見,路上小心呀!」
好想一直在這裏看下去,不知不覺的,就和大家拉開了
【優夏】
走了幾步,一種異樣的光芒,闖進了我的視線。
【優夏】
銀光亂舞,月影晃動
我一邊注視着大海,一邊向前走着。
我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望着這迷幻般的美景,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優夏】
「那麼我也一起去吧。」
【億彥】
億彥像個懊喪的不良少年似的,一邊側臉盯着阿遙,一
我是最後一個走出店門的,因此一直走在大家後面。
黑黢黢的海面上月光搖曳。
「不是許可證的問題,我是說明天海上會有大浪」
(太奇怪了)
「我無所謂的呀。」
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心臟在怦怦地狂跳。
--是什麼呢?
「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明天我計劃去潛水的」
【阿遙】
稍稍聳了聳眉毛。
在海浪掀起的一瞬,看到了一羣發着光的螢火蟲。
發愁呢」
【優夏】
忽然,我停住腳步。
「」
【億彥】
「億彥君的意見呢?」
【逸美】
【億彥】
【逸美】
「至美小姐呢?」
【億彥】
沒有走鋪好的大路,而是沿着月下的沙灘往回走。
這是這是這確實是我在那個夢中見到過的。
手掌上,冷得像寒冰一樣的金屬的手感
褪卻了顏色的紅繩
沒錯!
可是,怎麼會在這裏看到!
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被一種犯罪感籠罩着。
一定要掩蓋起這個事實。
--現在,立刻!
我心神不寧地,顫抖着把鈴鐺拋向了大海。
好想盡快逃離這個現實。
鈴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落入了漆黑的大海
中
即使如此,身體還是止不住地在顫抖。
腦海裏閃現的光景
--今早的可怕的噩夢
我搖了搖頭,想把那光景甩掉。
(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一定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我好像在唸咒語似的,一遍遍不停地對自己說道。
(只是相似罷了和在夢中見到的那個鈴鐺)
「啊,啊啊那個嗯」
【阿誠】
「海浪」
逸美小姐愉快地和我們打招呼。
「我更關心這個」
●4月2日●
我跑了起來。
【優夏】
--沙紀?
「快快,進來吧!」
「水池邊上,應該會有食品店的吧?」
【逸美】
我們五個人到這裏來的目的,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
傳到耳邊。
海面上捲起的巨浪就好像一個龐然大物的舌頭不斷地在
溫暖的早上。
【億彥】
蜿蜒伸展。
「準備好了嗎,逸美小姐?」
「剛纔你說什麼來着」
一切都只不過是偶然而已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喫逸美小姐做的早餐。
邊吹去。
逸美小姐吞吞吐吐的。
【阿誠】
海面上的浪很高,和昨天完全不同。
覺得夜很長。
我在想什麼傻事呢
「早上好~」
天快亮時,才總算睡着了
那是海鷗也可以叫它們海鳥。
「不用了,昨天就麻煩你招待我們」
--她們中的某個人死了?
【阿遙】
我的話音還未落
逸美小姐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皺着眉。
我進了屋子,爬上牀,蒙起被子,閉上眼睛。
只這一句,就能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優夏】
【逸美】
假如是的話,那夢裏面的女子又是誰
昨晚訂好的,來找至美和逸美小姐去游泳。
話)
腳下掀起沙粒,搖搖晃晃地繼續向前跑着。
一望無際的碧空晴朗如洗,春風帶着濃郁的花香,向海
--不會的!
「也許,後門開着呢」
不知爲什麼
【阿誠】
牌子是理所應當的。
(即使是同一個鈴鐺,那又怎麼樣呢)
可是,耳邊總迴響着彷彿是脈搏跳動的聲音,讓我無法
「哎,我們還是進來說吧」
(那麼那個夢就是預知的夢了嗎?)
明天一早,就會什麼都忘了。
阿遙只是小聲說了這麼一句。
「沒有,我們還沒喫呢」
--至美?
優夏問道。
月光沙灘的門上掛着『休息中』的牌子。
【逸美】
我走在沙灘上。
耳邊響着怪異的鈴聲
是她們五個人之中的某一個嗎?
只是我注意到。
優夏站在門前,抓着門把手,想要打開門。
4月6日星期六
「其實」
【優夏】
【逸美】
他的心情我很理解。
的吧。
「那我給你們簡單做點兒喫的吧。」
億彥聽了她的話,露出一臉失望的神色。
(如果今天我經歷過的全部奇妙的事情,真的是預知的
【優夏】
想趕緊入睡
「啊,早上好呀」
--優夏?
【逸美】
偶然的那三四件事聯繫在了一起
【至美】
入睡。
這時候
【優夏】
--阿遙?
(沒有什麼可怕的吧?)
「對不起,我應該先把店門打開的!」
「喫過早飯了嗎?」
兩隻白色的海鳥在海面上嬉戲。
「嗯是這麼回事」
【逸美】
可是,門卻是鎖着的。
天氣很好,風也不很強,波浪拍打着岩石的聲音清晰地
呢?
只是偶然而已
對!是偶然!
【逸美】
昨天逸美小姐說過『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掛上休息的
--逸美小姐?
「??」
「早上好」
至美來到大廳裏,好像是下了半天決心才說出這麼一句
話來。
臉上陰沉沉的,好想是剛剛下過雨的午後天空。
【優夏】
「小至美,你怎麼了?」
【至美】
「嗯我有些頭疼」
【阿誠】
「沒關係吧?」
【至美】
「唔」
【至美】
「我想,可能我去不成了」
【沙紀】
「看你這樣子,恐怕是不能去游泳了」
【至美】
「唔對不起」
【沙紀】
「哎,用不着道歉」
「我也去」
【阿誠】
沙紀和逸美小姐並排走在優夏後面,好像在開心地交談
的光芒。
「她要是沒事了的話,我就到泳池去」
「知道了,好吧,那我就和大家一起去了」
至美眼睛看着桌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阿誠】
【至美】
可是
【阿誠】
是因爲她眼中的那種孤寂的光芒嗎?
(難道說,她其實並不想去游泳嗎?)
確切地說,她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裏跑來跑去。
走在最後面的是託着拖着沉重的腳步的阿遙。
微笑着說道。
--如果那個夢是預知的話?
(怎麼了阿遙她?)
我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也不管是否聽清了她的話。
阿遙一句話也沒說看着我。
「我沒事兒!!」
【阿誠】
「不過,你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呀!?」
【阿遙】
游泳池前進。
看到至美這樣子,應該放心了吧。逸美小姐
姐妹倆沉默了一陣,只是互相望着對方。
【阿誠】
【逸美】
到月屋旅館去,橫穿過沙灘是最近的。
雖然這麼想着,可是對至美的事情還是不能放心。
我猶豫着該不該說些什麼,可又一想,姐妹之間正在說
優夏跟在億彥身後跑來跑去的,好象是在追他。
我想問她『怎麼了?』,可就是說不出來。
她握着我的手腕,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問道。
【阿誠】
我走在她們後面,離她們不遠
「哎?」
【阿遙】
「嗯。我得留下來照顧這孩子」
這時候
「5個人,那逸美小姐你也不去了嗎?」
【逸美】
話,還是先不要插嘴的好。
「怎」
【逸美】
『不用擔心』我讓阿遙放心
的臉色異常陰沉。
【沙紀】
「所以,有點可惜我們去不成了,今天只能你們5個人
頭痛什麼的,在現在本來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病。
【逸美】
着什麼。
--那個夢中出現的女孩子,如果是至美的話?
「你去吧,姐姐」
我嚇了一跳,轉過臉來看着阿遙。
我回過頭去看了看。
【阿遙】
沙紀關心地說。
「所以」
「可是」
我們好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一羣商人,排成一個縱隊,向
忽然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逸美小姐顯出爲難的神色。
因爲至美說她『頭痛』?
我怎麼也做不到就這麼到泳池去,輕鬆地暢遊嬉戲。
不對,這麼說可能會引起誤會。
她忽然小聲地說道。
我下了決心。
我故意慢下腳步,等着阿遙跟上來。
(是不是有點兒過於神經質了呀)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阿誠】
(只不過是個噩夢罷了)
「哎?」
「至美」
【至美】
要是平常,阿遙說的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聽了阿遙的話,不知怎麼,連我也變得擔心起來了。
我搖了搖頭,想把這些胡思亂想的東西都甩出去。
「你真的沒關係嗎?」
【阿誠】
去了!」
「帶我一起去吧」
「我先去看一下至美再回來」
「沒關係!至美一個人待著沒問題!」
「總之,今天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就好像黎明前的天空中,星星即將隕落的那一瞬間發出
情。
當然最後還不忘囑咐一句。
「她還好吧至美?」
我忽然想起了昨晚我在這個沙灘上撿到了『鈴鐺』的事
阿遙走到了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
走在最前面的億彥,不知爲什麼,像個小孩子似的在那
逸美小姐說着,輕輕拍了拍站在一旁的至美的頭。
語氣那麼強烈,好像已經忘了頭痛這回事一樣。
【至美】
她是在擔心至美嗎?
雖說平常阿遙就沒表現出過特別開心的樣子,可今天她
【逸美】
實際上我也在擔心至美
「不用了,阿遙就算了吧。你先和大家一起去泳池好了」
【阿誠】
「太興師動衆的話,至美也會不高興的」
【阿遙】
「」
阿遙想了一會兒
【阿遙】
「嗯,我知道了」
她回答道,鬆開了抓着我手腕的手。
【阿誠】
「那你就替我和大家說一下吧,好嗎?」
【阿遙】
「唔嗯」
我看阿遙點了點頭,就立刻掉轉身,向回走去。
走了幾步,聽到遠處傳來了優夏的聲音。
雖然聽到了她的聲音,可是說的什麼卻一點也聽不清。
我還是先
【阿誠】
「你們先去吧!」
我大聲喊道,不過我想大概他們根本就聽不到。
簡直就是一個不會游泳的小學女生的入水姿勢,實在難
「哎?」
【優夏】
說的『帶着游泳衣』的嗎,優夏?」
是肚子首先着水
【億彥】
不,是正要走進去的時候
說罷,億彥幾步跑到水池邊,接着縱身跳入水中。
『換了泳衣以後,還是馬上跳到水裏去的好』
「哎,沙紀小姐這麼瞭解呀!」
一邊向上捋了下他那得意的長髮,一邊向優夏暗送流波。
【沙紀】
呢?」
「我根本不知道」
【億彥】
「是呀,要不是優夏提醒,一定想不起帶泳衣來的」
「你說『一定別忘了帶着游泳衣!』」
「所以,這個時候到大海里去游泳就是自殺行爲呀」
【億彥】
【優夏】
「那麼,我們開始吧!」
【優夏】
這回他兩臂張開,仰望着天空,念着不着邊際的臺詞
「啊,啊啊」
以恭維。
【優夏】
【億彥】
忽然,億彥一邊抬起頭來看着頭頂的豔陽,一邊像個演
【沙紀】
「在集訓前的聯繫電話中,你不是說過的嗎?」
「那時候我想,即便是去海邊,這個季節也不能游泳
【億彥】
「不過,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因爲有恆溫游泳池呀」
「我根本不知道這兒有什麼恆溫游泳池的!」
「知道嗎,優夏?隨着氣溫的升高,海水的溫度也會升
我還沒來得及叫她,她就已經上了大路,向西邊跑去了。
【阿誠】
「哈哈哈哈哈~」
隨着『撲通』一聲巨響,水面上濺起一大片水花。
我還是到泳池去吧。
「因爲那個」
去追至美
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人來。
【優夏】
「哇,天氣真好太棒了!」
【優夏】
歌歌手似的拖着長音說道。
「哎?是嗎?」
「可是優夏,你怎麼會知道這附近有恆溫游泳池的
轟轟的海浪聲,把我那單薄的叫聲,完全掩蓋住了。
我看着跑走的至美的背影,不禁呆住了。
時候』!」
啊,看她還蠻精神的,就沒有必要再擔心了。
至美當然不會注意到站在牆邊的我。
「」
不知道是不是聽了逸美小姐的讚揚,沙紀有點得意的繼
我是這麼想的,可是卻感到外面出奇的暖和。
【阿誠】
「對,說得沒錯!」
「你爲什麼笑呀」
從沙灘走進正對的大門門廳中。
(至美!?)
服的感覺。
呀,那『帶着游泳衣』做什麼?覺得有些不能理解」
【阿誠】
周圍的籬笆,大概是起到了防風林的作用吧。
【優夏】
「我可是要感謝優夏小姐呢!」
【優夏】
海邊」
「啊啊在燦爛的陽光的照射下我的心在燃燒!」
【優夏】
【億彥】
去泳池
「不管怎麼說,最後結果是很好的嘛」
動作迅速得好象一個後有追兵的逃亡者似的。
「因爲這裏已經算是南方了,而且又靠着
『不管陽光多麼強,在這種季節裏只穿一件泳衣站在外
【逸美】
「是呀!也就是說,現在是『一年之中海水溫度最低的
續說道。
【億彥】
抬頭看了一下掛在旅館牆上的表,指針正好指向正午十
(至美不是說她頭疼的嗎)
而且,還沒有一點兒人家小女生那種可愛的樣子
【億彥】
面還是會有些涼的』
回到了月光沙灘。
「哎!?難道說,你是爲了到大海里去游泳才
【沙紀】
【億彥】
【沙紀】
逸美小姐用誇獎小孩子的口氣,溫柔地說道。
「?」
「是,是呀」
我去追趕大家了
「哎?爲什麼要感謝我?」
「而且,我們還得感謝優夏小姐呢」
高,但總是會比季節氣溫滯後一兩個月!」
【阿誠】
可也不是那種熱得像夏天似的讓人出汗,而是一種很舒
【沙紀】
二點。
天氣仍然很好。
大家分散在水池裏,自由活動,自己放鬆。
我嘛
口渴了
想痛痛快快地游上一會兒
有一種想滑行的感覺
像海豚一樣潛水
我在那時彷彿變成了一條海豚!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一下子跳入到
游泳池中。
然後就這樣深深的潛到池底,然後向着對面的
池邊游去
我一邊遊着一邊從口中吐出一個個小氣泡。
在一口氣之內,我一直游到對岸
到了!
把頭伸出水面。
啊,啊!!!
【阿誠】
「啊,啊!」
【阿誠】
【逸美】
對了最近一直是逸美一個人在打理店鋪。
但是,逸美聽了我的話後,卻微笑着回答道。
「啊?」
「誠?」
我向着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逸美正座在游泳池邊
【阿誠】
把我推到水裏的是優夏。
「啊!」
「我說話當然算數了!」
「逸美能讓我枕在膝蓋上嗎!」
【阿誠】
「逸美如果我輸了,就在月光沙灘幫一天忙而且
【阿誠】
「咚!」
分文不收」
看起來她很有自信?難道說?
「嗯?你怎麼不趕緊遊啊?」
「可以啊!」
「你是不是喝醉了?」
【逸美】
「啊!!」
【逸美】
只是因爲話說到這裏,我無法退縮
逸美說『好吧』!
「嗯?」
【逸美】
【阿誠】
【優夏】
「比一比?」
「嗯怎麼會呢」
【阿誠】
「你遊的真棒啊!」
【阿誠】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功夫,逸美已經遠遠的游到了前面。
喜歡被人誇獎。
「嗯那麼」
「那沒什麼。」
上注視着我。
「我白喫一天的飯。」
於是,我向逸美提出了挑戰。
「嗯!?」
【逸美】
來,開始吧!!
【阿誠】
從水中露出頭之後,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逸美】
我嘴裏雖然這麼說着,不過心裏還是很高興,沒有人不
「是嗎?」
所以纔會覺得有些累那麼
【阿誠】
「?」
我突然放肆的說道。
【逸美】
「哈哈哈」
【逸美】
「恐怕我遊的比誠更好?」
「嗯?那樣好嗎?」
『枕在你的膝上!』
【阿誠】
已經不再多說什麼了,一定要爭取勝利。
「哈哈哈」
【阿誠】
【逸美】
我突然被人推了一把,頭向下掉進了水池中。
優夏一邊捧腹大笑,一直手裏還拿着一罐啤酒!
【阿誠】
逸美趁着這個時機,也跳入了水中。
【阿誠】
「好吧,但是如果我贏了。」
【逸美】
「那麼,開始。」
我們站到游泳池邊的跳臺上。
「啊?」
「賭點什麼嗎?」
「我的枕頭~~~!!」
「嗯。能夠潛泳這麼遠,真是了不起。」
【阿誠】
【優夏】
「但是」
【??】
我到底在說什麼啊?這樣不是太色情了嗎?
【??】
「怎麼還不湊成一週的嗎?」
「就讓你枕在我的膝上還給你掏耳朵。」
「好」
由逸美決定
「嗯。最近我有點累看來是上了年紀了?」
尤其是象逸美這樣的美人,就更加令人高興了。
我並不是因爲對自已格外的有信心。
【阿誠】
「嗯?真的嗎!」
「嗯。真的嗎?」
【逸美】
我信心十足
【優夏】
「加油?」
我慌忙開始遊起來。
我拼命的向逸美的身後游去。
使勁的揮着雙手,使勁的蹬着雙腿,大口的呼吸着。
我想自己現在應該比任何時候遊的都快
但是,逸美遊的更快。
在我游到一半的時候,逸美已經到達了對岸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游到終點。
【逸美】
「怎麼樣?讓你大喫一驚吧?」
『讓我大喫一驚』
『不,還沒有!』
【阿誠】
「我算是服了」
我老老實實的認輸。
看起來就算是沒有優夏的搗亂(?)我恐怕也贏不了她。
我沒想到逸美會遊的這麼快。
【逸美】
「誠倒是挺老實的。」
【逸美】
【阿誠】
「是『很少』嗎,簡直就是『沒有過』?」
她的視線一下子轉向下面,浸在水中的腳也開始不停的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好吧」
逸美的表情裏出現了一絲不意察覺的猶豫。
【逸美】
【阿誠】
「平時也很少去上課?」
【阿誠】
【逸美】
「是啊!」
【阿誠】
「啊好象是這樣」
【阿誠】
【逸美】
「我是從優夏那裏聽說的?」
在那之前就要開始到處找工作
「聽說的」
【阿誠】
「喂?阿誠?」
逸美微笑着看着這樣自嘲的我。
【阿誠】
走上社會後人會變成什麼樣啊?
「嗨,人在走入社會之後,會遇到很多麻煩的事情。」
【阿誠】
【逸美】
「嗯那倒也不是。」
「沒關係,誠!你一定會變成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逸美】
「對,就是這麼回事兒。」
【阿誠】
【逸美】
「但是,因爲苦苦的哀求老師,才得以升級」
上下襬動起來。
「?怎麼了?」
【逸美】
「哈哈哈」
【逸美】
「啊我在想再過兩年我也要走上社會了。」
【逸美】
「我都不知道自已能不能順利的畢業。」
【阿誠】
子非常的慈祥。
「嗯?」
【逸美】
把兩腳放入水中。
【逸美】
【阿誠】
我們兩個人從游泳池爬上來,坐在岸邊。
「是嗎?」
【阿誠】
「很少有機會能夠和誠一樣的年青人在一起。」
「確實是信心不足。」
「爲什麼?」
「那樣才勉強升到三年級的嗎?」
【阿誠】
「什麼時間都可以,誠可以按照自已的時間來決定。」
「一直都要工作?」
「嗯到那時候你就明白了?」
「哈哈,你這麼問看來是對自已沒有信心了?」
【逸美】
那種微笑就象是在傾聽一個壞孩子傾訴的小學老師的樣
「啊,啊那是因爲」
「信心」
「也沒有得到多少學分,本來是應該留級的。」
【逸美】
「爲什麼你能肯定『我能夠變成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逸美】
「???」
【逸美】
「啊?」
「好吧」
【阿誠】
「不過話說回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自由自在的休
「心理學科是文科中升級最嚴格的?」
「看來,你的情況真的是很嚴重啊」
「但是逸美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學心理學科的?」
「嗯」
可是很快的
對,就象昨天晚上遙的樣子。
她停止了擺動的雙腿,再次抬頭看着我。
【逸美】
息了。」
「哈哈這回誠可要在月光沙灘勞動了。」
【阿誠】
「不知道到時候的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阿誠】
「嗯?」
【阿誠】
「啊」
【逸美】
不知道那時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成人我兩年以後也要走上社會了
逸美始終保持着微笑。
【逸美】
【阿誠】
【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