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話 柚菜
《墮落的女友 ~分手後的我和青梅竹馬的結局~》 · コアラvsラッコ · 2556 字
醒來後陌生的天花板。
不動的身體和一起感受到的疼痛。
看來是死了。
我那時……。
被回想的那件事。
因爲我的粗心大意,悠貴來救我了……。
不,不,我已經知道了。
我和那個人一樣。
和悠貴的母親一樣,僅僅存在對悠貴來說就只能是不幸。
看到那個人,感覺到自己重疊了。
然後悠貴看到的眼神,和我看到那個人的眼神一樣的時候就明白了。
正因爲如此,至少最後想對悠貴有用死。
因爲這樣的話悠貴可能也會對我有一些想法。
但是,從這個狀況開始,最後的希望好像也破滅了。
那麼今後我該怎麼活下去呢。
像以前一樣,無論多麼希望悠貴幸福,只要有我在,對悠貴來說就只有不幸了。
但是忘記了悠貴的事情,溫暖地生活下去,這是無法想象的。
正因爲如此,我那時候死纔是最佳解。
這纔是像殉教者一樣向悠貴獻上愛、贖罪的最佳方法。
但是,就這樣我暴露了我的恥辱。
然後我得出的結論是……。
「嗯,剛纔的前裝是什麼,是在玩弄我的心情嗎?」
「不,我們不能見面。但是隻有一個可以嗎?」
因爲到那時爲止的我也一樣……。
現在想想,只不過是依賴方從前輩轉變成了自己心中的妄想而已。
再次被自己的愚蠢所震驚,只是呆呆地眺望着病房的天花板
「不,與其說是被捲入其中,還不如說是被我捲入其中,所以不需要道歉。感謝也只是做了理所當然的事。」
的道歉和感謝的話。
正因爲如此才商量了一下。
「嗯,只是悠貴可能很難。」
後來我受傷了,學校停課了。而且因爲和悠貴的兼顧,所以選擇了留級。
而且還告訴了我這次事件的經過。
「是啊,畢竟人只能理解自己知道的事情。如果柚菜把和那個男人的關係當成一夜的錯誤,沒有被悠貴發現的話,有的可能只是你的罪惡感就這樣順利進行了。」
也許是擔心那樣的我吧,美月先生跟我打招呼。
然後重新思考。
自然地眼淚溢出,總覺得活着真好。
那個被認爲是魔性的妖豔,把男人作爲手球一個接一個地纏上了。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不被發現就好了。」
我這樣回答後,美月小姐露出爲難的複雜表情開始說話。
被拋棄的我找了個依靠,開始傾向於前輩。但是,那時我遇到了那首歌。
美月的眼睛變成了可憐的眼神。
當然,要說想見悠貴,答案肯定是耶穌。
我真的很喜歡悠貴。
復學後,由於學年的離開,和悠貴接觸的機會幾乎爲零,在校內偶爾會擦肩而過。
我只是沉醉於想悠貴的我自己。
然後周密地制定計劃,反覆忍耐,從醫院逃跑了。
但是,到了出門能見到悠貴的時候,好像就忍不住了。無視風險,只是想和悠貴見面。
「我能重新來過嗎?」
我試着和被告白的男生交往,但我的體質沒有治好,連女朋友都碰不到的男生自然就離開了。
從牀上起來的時候。
把那樣的我的願望一下子切了一樣地虛張聲勢地還給我。
因爲我有一個叫做悠貴的免罪符。
美月默默地跟我說她會聽我的話。
那個我也理解啦。
正因爲如此,我也有疑問。
如果能做那樣的事,本來就不商量。
我自己也覺得離開的話會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一點也不會冷卻,只是從遠處看悠貴的身影就會讓我心潮澎湃。
「嗯,是啊。那麼簡單的話就不辛苦了。好啊,如果悠貴在大學畢業之前,那種心情沒有改變的話……我給你指一條路。然後怎麼選擇就看你了。」
「這不就看那個人了嗎?也有像我這樣弄錯的人,也有像美月那樣的人。」
「已經什麼都不做了。但是,只要我能稍微甩開悠貴就好了,至少能讓我從遠處看一看嗎?」
「嗯,那是當然的,只是我想說的是,用一次錯誤來否定一切是不是錯誤的,如果想要重新來過的心情朝着正確的方向的話就更好了。」
那讓真正的瘋子眼前有了實感。
但是,現在的我理解了。我對悠貴來說是不需要的過去的遺物。
然後,悠貴毫不懲罰地推開了如此軟弱嬌慣的我。
美月說的那個是極端的,我不能接受。
美月的那句話好像對我有點不對勁。
確實,那個時候被現場的氣氛所沖走,也有被熱中漂浮的高漲感。
我從那時開始就是什麼都沒變的小甘的失敗者。
「什麼?」
大概那個人以爲只要見到悠貴,悠貴一定會理解自己和我一起來的吧。
美月來探望我了。
結果是半途而廢的決斷。
爲什麼會背叛了這麼喜歡的人呢。
看到邊哭邊高興的媽媽,我也有點輕鬆了。
「對不起,把柚菜捲進去。然後謝謝你,守護着悠貴。」
馬上和家人聯繫,媽媽趕來了。
忍不住瞪着美月。
從律師開始,住院的工作人員,甚至得到了資金援助的帕特羅。
看來愛華先生從上次事件開始增加了多個合作者。
即使在身邊也會帶來不幸的存在。
「是啊,這個世界是不講理的,世界上一定有很多人不知道伴侶的出軌就幸福地生活着。而且,現在我明白了,你和那個男人也不過是一瞬間的迷惘吧。」
因爲自己的軟弱而向自己撒嬌,被輕鬆的人沖走了。雖然也有前輩的做法,但到最後都沒有貫徹堅定的意志的自己的天真和軟弱……輸給了自己。
說起對方,美月至今仍偶爾與她交流。
然後美月先生說的是
「那是,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犯了錯誤,背叛悠貴的事實不會改變。」
「這樣的話,就好像我沒有運氣一樣,那樣太不講理了。」
我用怨恨的眼光看美月。
爲了悠貴而欺騙自己,一味地沉浸在自我滿足中的日子。
但是,結果都只是藉口,在根本上我只是很弱吧。
之後,爸爸也來了,對我說了溫柔的話。
「是的,你看我是這樣的。但是,我的想法不同,每個人都會錯。我認爲沒有錯,是因爲我做得很好。」
而且,即便如此,也有那樣的事,只能從遠處看到悠貴。雖然悠貴畢業後就不在了,但心情還是沒有改變。倒不如說越來越焦急的心情變強了。
「不是的,重新開始的方法不是一個。那纔是忘記悠貴,尋找自己幸福的道路不是也可以嗎?」
「喂,你覺得人類活着有沒有一次都不會錯的事情?」
但是,如果美月先生能支持我的話,我會抱着依靠稻草的想法祈禱的。
對美月的提問回答自己的想法。
「喂,柚菜。想見悠貴嗎?」。
並且對這次的事感到負責任的美月先生原諒了那個。
當我盤算着這種無可挽回的想法時,巡迴的護士發現我醒了。
我內心會產生矛盾。
美月這麼一說,話音剛落,就拿着傳票先離開了座位。
取而代之的是留下USB存儲器。
「這是?」
「悠貴給你寫的曲子,我想是悠貴送的餞別。」
我忍不住拿起內存緊緊地握住。
然後一邊用眼睛揹着離去的美月的背,一邊思考今後該怎麼辦。
就這樣,在思緒不統一的情況下,我拒絕了內部升學,和悠貴上了同一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