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說實話到目前爲止我是不是完全沒有展現身爲邪神的威嚴?
《既是邪神又是調停者的我和青梅竹馬的魔王卿卿我我的非日常生活》 · 柯特 · 989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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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就身體沒辦法快速復原這一點確實是有一些困擾,可事先有把身體的一部分分離出來真是太好了。
雖然說異界穿越者什麼的根本算不上威脅,可考慮到作爲“調停者”還肩負着制止世界崩壞的工作,放任那幫沒有常識的傢伙亂來……先不說會被老不死的傢伙嘮叨,就老姐那關我也過不了不是嗎?所以這幾天晚上我就一邊改造地下城一邊造了個半身去搜集有關那些傢伙的情報。結果你們猜發生了什麼?好巧不巧,那幫傢伙這幾天剛來楓葉市——我們住的地方兼這個國家的首都——而且還剛好準備在我們參觀地下城的這一天來這裏。
什麼?我是怎麼知曉他們的行蹤?開玩笑,好歹我也算是個邪神,用個認知阻斷魔法潛伏在他們面前還不是簡簡單單?可別小看撰寫了無數集大成魔導的邪神啊喂!
嘛,如此這般,不好好爲那幾個自以爲“勇者”的穿越者埋伏一番,可對不起這幫人的自負。
當然,就算不準備,結果也絲毫不會動搖——畢竟幾個只是突然間獲得了就人類標準而言還算強大力量,卻沒有絲毫死鬥經驗的小鬼,怎麼可能傷到身爲他們生命起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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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可我打算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現在乖乖束手就擒,服從我的安排,倒不是不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不過呢,說歸說,要是他們能主動一點投降就太好了。我可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傢伙,只要現在停下來道歉什麼的,姑且還是可以原諒的……
“開什麼玩笑!你覺得說出剛纔那種話還有談和的可能嗎!?”
果然是不可能的!我就知道這幫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我剛剛的話聽起來是很像三流壞蛋沒錯啦,可這邊也是大出血留了他們一條命的說!要知道是他們有錯在先,換作是平常我早逮住機會把這幾個人搞瘋了!真是的,一點都不領情耶……不過也好,拒絕勸降也就代表着能用無限接近下死手的力量攻擊他們了。
“這可是你們說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那種機會不要也罷!”
吼,還在嘴硬。而且仔細一看,這幾個人……三個前衛、一個法師、還有一個牧師,意外地分工明確呢~
“那好吧,你們上吧。我會一個一個粉碎這般愚蠢的掙扎……”
“不用你說!”
我艹!居然不講武德!不給別人放狠話的時間也太過分了吧!
“還沒完呢!”
劍之後是刀嗎?這兩個人……沒記錯的話是叫相馬和神樂吧?配合的還挺好。
“接下來就是諏訪大爺我!喫老子一拳!”
另一個格鬥家的配合能力就難以恭維了……慢了不止半拍也太遜了吧,雖然是在拳頭裏加了什麼控制用的魔法,可要是敵人躲開的話不就是主動露出破綻嗎?
“趁現在!小梨花!”
“這……”
“……就是說啊!我們不能被他蠱惑了!要爲諏訪報仇!”
“Death&Despair!”
最後可不是溫柔的淨解!而是將手中同時包含着的扭曲空間和重力的破壞能量一口氣釋放!
“應該是對方掉以輕心了,畢竟從最初的話語來看,他並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死到臨頭還討價還價,這傢伙是真的蠢嗎?你哪來的資格求我?
嗯?事到如今還打算繼續打下去?這幫人腦子不會真的不好使吧?而且看情況……叫得最大聲的兩個應該感情挺親密的吧?那就,
“這是……空間被扭曲了!”
“GEM……GIR……GAN……GO……GUFO……”
“不行啊……光要站着已經是極限了……”
“你……你殺了諏訪……”
說的沒錯,我根本看不上你們。倒不如說把這幾個放在眼裏才奇怪好嗎?哪怕在這個世界,你們的實力都還排不上號哩!
“諏訪……”
“界限突破——神聖裁決!”
“諏……諏訪!”
“諏訪!”
“那個武器是什麼?螺絲起子?”
“可惡!那傢伙沒有死!”
“可惡……快阻止他……”
“切,一開始叫得那麼響,我還以爲有多厲害呢,結果也就這種程度,果然垃圾就只是垃圾而已。”
可另一邊就不敢恭維了,純粹就是憑藉一股蠻力揮下武器嘛。先不說一點技巧都沒有,那種浪費魔力的用法是怎麼回事啦!仗着自己魔力多就亂來,這不是連百分之十五的威力都沒用出來嗎?這可比那個變態蘿莉控的攻擊弱多了。
“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又不是人類!”
這下知道誰是弱者吧——雖然很想和這個NT(辱罵意)說,不過他也聽不到了。索性速戰速決,解除空間扭曲更好。
漂亮的居合!那出刀的速度,還有斬擊的力量,完全不像初出茅廬的小鬼能施展出來的。是有學過刀技嗎?就算有僞神力量的加持,能如此整齊地斬斷我軀體的人也不多。
這下連劍都用不了了吧?活該!
切,氣勢那麼好,結果不還是被我的觸手們纏住了。對了,順帶把他手上那把天使製作的劍折斷,解氣——糾正,挫挫銳氣。
“真是好笑,難怪那個混蛋會召喚你們。她還以爲自己在玩遊戲嗎?”
“太吵了,把那兩個的嘴堵上。”
不過管他呢!先把那個牧師解決了!
——雖然簡而言之就是雙手合攏啦!不過這種仿H&H必殺很帥所以細節什麼的就無所謂了。
嘛,說是這麼說。這一招好歹是勇者的特有技能,完全不防禦的當然會被打成一灘嘍~
都說了贏不了,就算讓僞神的力量附身勉強使用魔法,還提高了三倍出力也一樣。
“你這混蛋說什麼啊!!!”
“去,抓住他。”
“誒……”
強詞奪理誰不會?你們覺得自己能說得過邪神?
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因爲這裏已經被我的魔力所覆蓋了,你們這幫脆弱的碳基生命如果沒有僞神的祝福,早就被壓成肉塊了。
“什麼……咕!”
“咕……”
“不要,唯有你,絕不會放過!”
“雖然那傢伙的威壓很強,不過戰鬥比想象中的還要簡單真是太好了。”
“沒準備好也給我去死。”
……無趣的反應,一個同伴死掉就這麼瞎吵,要是隻剩一個真不知道會叫成什麼樣子。
“……哼!”
……罷了,我不是那種在乎評價的人,等一會兒就會讓他知道自己錯了……
“身體……動不了了……”
“好!雛,給我們上輔助魔法。”
“聖火焚天!”
哦呀哦呀,是看到我的身體開始融解覺得有機可乘吧?剩下兩個人藉着牧師給的強化衝過來了。
“對了,以防萬一,那邊的幾個也抓起來。”
“不……不……”
不識貨的東西!不懂勇O王的你們肯定不會明白這玩意是用來幹什麼的。
“啊……”
“雛!”
“你……不要以爲狡辯就能讓我們動搖!你可是殺了諏訪——我們的夥伴啊!”
“好重……”
搞定,這股劇烈的爆炸不止把牧師的肉體從世上抹除,還連帶着周圍的礙事者們轟飛了 。
“什……不……要……”
“所以你們能心安理得地殺掉人類以外的生物?即使他擁有自己的意志?”
“好過分……”
啊,好像連重力波也一併炸飛了。看,那個像領隊的,劍術不像樣子的傢伙衝過來了。
“……VITAAAAAA!!!!!”
放你?想得美!說我是無所謂,可要是膽敢說小愛的壞話,可別想留全屍!
還蹬鼻子上臉了!還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我們打敗他了。”
不過這不重要啦,他又不可能打得過我。
“……糟了……”
“這下就結束了——神聖裁決!”
什麼嘛,原來他想配合的對象就不是這兩個,而是後面的魔法師嗎?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喜歡對方,可那個魔法師已經有男朋友了啊……年輕人的戀情真是複雜。
“雛!”
“不行……碰不到諏訪……”
“好機會!相馬,一起上!”
“魔法也用不出來……”
“殺人?你們剛剛不也是想殺我來着的?”
先用原質生物強化雙手,釋放重力波壓制住他們。
“可惡……”
“接招——斷魂一閃!”
正中靶心!十指緊扣的拳頭貫穿了目標的胸口!確實地握住心臟,把靈魂束縛其中!
吼?還開起了討論會?喂喂喂,這裏好歹也是地下城耶!不要看不起地下城好嗎!?不然那個漏尿play的地下城核心可是會哭出來的喲?
那是當然。雖說是借鑑了DR,力量可不是一個量級,沒有穿越平行宇宙的能力就站在外面幹瞪着吧。
“什……不好!他要攻擊了!”
想礙事?做夢!
“沒有魔法反應……這到底是……”
“死吧,放你活着都污染空間。”
“我看,這個世界也就看着特別一點,實際上也和那些什麼小說裏寫的一樣,魔王惡魔什麼的都是廢物,隨便兩下……”
誒?別說掙脫了,他們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嗎?這幫傢伙是有多弱啊?剛纔還叫囂要殺我什麼的,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交給我吧!全屬性提升、光屬性賦予、神聖屏障——解放!”
“你居然敢……殺人……”
“你們覺得這個世界是讓你們來隨便濫殺無辜的嗎?別開玩笑了!這裏和你們想的不一樣!不管是什麼生物都有生存的權利!你們的英雄遊戲只是在給這個世界帶來困擾罷了!”
“他拿螺絲起子想做什麼?”
“好了,開始第二回合。”
“做好去死的覺悟了嗎?”
嘴賤的傢伙,看我不用觸手把你的身體連同靈魂一起攪成肉沫!
“滾開——Ubbo Driver!”
算了,這不是我要去煩惱的事。反正最後留一個就夠了。接下來就把左手附着的超重力和右手施加的空間扭曲融爲一體,釋放超絕的一擊!
“給我滾開!”
“你……你這混蛋!”
“放……放開我……”
“不好!他要攻擊了!快散開!”
“放開我……”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用自己的一切好好感受惹怒邪神的下場吧!
只是,現在我沒有多少耐心陪他們玩了,
“放……放過我……”
““嗚嗚……””
好!這下萬無一失了。可以開始拷問了。稍微裝作友好地靠近領隊吧!
“別那麼生氣嘛,我不過下手狠了一點~”
“你這瘋子……你可是殺了兩個人!”
“冷靜一點,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開什麼玩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隨便你吧,反正你想的事一件都做不到。”
“一定……一定會給他們報仇的!”
“吼?是這樣嗎?”
“沒錯!只有你,我不能原諒!”
有趣~果然玩具喜歡掙扎才能引起興趣啊!
“那我要告訴你,之前那個女生沒死,你會怎麼樣?”
“……你想說什麼?”
哈,這老套的反應,我意外地不討厭吶。
“看,這是她的心臟,之前攻擊的時候拔出來的,連同靈魂一起。”
(相馬,救我!!!)
“……”
連遇到生死時,會信任敵人這一點,都和傻白講的俗套小說主人公一樣蠢。
“……你想要什麼?”
不過,反應倒是挺快的。
一口氣把這顆心臟插進她心上人的身體!
“……可是,要是我能打倒這傢伙的話……”
“是一換一,還是全部死在這裏,都看你怎麼決定了。”
“什麼!?”
“雛……”
“這不都是你害得……”
“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要知道,生命可是等價交換的哦?再加上把我惹怒本來會害死你們全員來看,能一命換一命已經夠仁慈了~”
哎呀呀,真是讓我感動。燃盡了一切,突破束縛的自爆,居然,連自己都沒炸死呢~
沒錯!現在察覺到了吧!我真正的力量!可是,一切都晚了!
“這到底是……”
——纔怪。
“奇怪嗎?奇怪就對了。”
“都不對!我纔沒那個必要針對幾個碳基生物!真正的答案簡單到讓人發笑——當我釋放出封存在體內的力量時,你們那有如夸克一般稀少的魔力根本沒辦法離開自己的身體哪怕一絲一毫!”
“那就用我的命來換……”
……哈?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這到底是哪裏!!!”
搞定!接下來束縛也不需要了,扔到一邊就好。
“我……”
“好痛苦好難受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這樣死掉!”
“嗚嗚……”
雖說從一開始,我就料到這傢伙不會朝那最棒的結局——遵從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只讓自己活下來。可是啊,犧牲性命也要保全同伴什麼的,沒那個實力就別出來丟人現眼好嗎?弱者就好好把自己的性命放在首位!
“可是,如果要犧牲神樂和梨花……”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行啊,還是覺得他很吵。讓他永遠閉嘴更好……
“沒什麼,不過把你心心念唸的夥伴還回去罷了。”
“這麼說太過分了,所以不至於呢~”
等等,我手上的東西,似乎有意料之外的作用呢。那就……
“……”
而且這個力量,恐怕連智天使級別的傢伙都能炸得灰飛煙滅。他這下是爆發出了生命的極限!?
不不不,這和強弱沒有半毛錢關係。就算你再強,又怎麼可能打得贏邪神。要知道,普通人聽到邪神的名號,不是求饒就是直接開溜,哪有傻憨憨對着我們就是開戰的?說到底,是你們的思想出了問題啊。
嗚誒,這麼快就發作了嗎,非正規移植的“一體雙魂”排異現象?
“我……”
“……”
“這到底是……”
“惡魔?別看不起我好嗎?區區惡魔怎麼可能比得上邪神?”
哦呀,看開了?果然有人推一把纔是關鍵。
“雛!?”
“雛,冷靜一點……”
“不要這樣啊雛,這不是你的身體!”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嬌生慣養。居然覺得邪神會和惡魔一樣溫柔,這也太蠢了。
“這女孩說的有道理哦?你可是肩負着四條人命,要是遲疑不決的話,會害死所有人。”
(不是相馬的錯,是我拖了大家的後腿……)
換句話來說,我和你們的實力差距,就猶如一夸克的物體和高次元宇宙中的質量一般,有着絕望性地距離哦?
“……混蛋,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好啊,如你所願。”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拒絕的話,我也殺掉他們的。”
“既然你先打破了遊戲的規則,就別怪我不講道理。”
這傢伙,居然掙開觸手的束縛,抱住了我,試圖自爆!?
(不要!)
“你先猜一猜,猜到了就直接把這傢伙還給你。”
“我要的,是你們的命!”
你以爲自己面對的是誰啊?區區人類的自爆是打算給我撓癢嗎?不,就你們這種水準,連撓癢都做不到!
(相馬……我好怕……)
“就算這麼說……”
“聊完了嗎?聊完了的話就趕快決定。我可不想在你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
(放開相馬!)
第一階段,被身體排斥的靈魂遭到免疫系統的攻擊,每一秒都感受到比車裂還恐怖數萬分的疼痛。
“都~不對!”
笑不出來啊。
可這樣完全不夠!我還要煽動他!讓他的良心不斷被自己拷問!
這可真是……
“我選的是……要你的命!”
“出去我要出去!”
“……”
“做好決定了嗎?打算犧牲哪一個9;重要的同伴9;呢?”
“勸你還是快一點作決定,我可沒有那麼多耐心~”
“這樣吧,看在你已經,和接下來也會讓我好好娛樂一番的份上就出血大甩賣——只要你以外的兩人其中一個來換就好。”
“你居然選了最無聊的結局,我不能原諒你啊。”
第二階段,被折磨到完全不能交流的靈魂試圖逃離新的肉體,可因爲心臟束縛了她,所以做不到。
啊啦,那個表情,絕對嚇到了吧!
“……是情報?或者力量?還是要我們協助你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唔……”
可別想再說話了哦?看我用單手拎起你的頭!再用觸手封住嘴巴!
嗯~猜得好有道理啊。的確,一般人的話或許會想要那些吧?
“什……”
“原諒我,雛……”
“不準再用你的聲音污染我的耳朵了,乖乖地接受懲罰。”
“騙人……這不是我的身體!”
“什……”
“那可不行,遊戲可是有規則的。不遵守的話,現在就把他們全部殺掉哦?”
“……”
“這麼說可不對,你們不來招惹我,我本來也不打算去找你們。要怪就怪你們運氣差。”
“你覺得爲什麼在我面前用不出魔力?是我釋放了什麼看不見的結界,還是用了特殊的道具?”
(我好害怕,和相馬分開……)
“……開什麼玩笑……”
哇塞,事到如今還在癡人說夢?這傢伙有夠理想主義(白日做夢)的,他就沒有想過哪怕一次夾起尾巴苟全性命嗎?
“你……你這惡魔!”
嘛,你會覺得我在開玩笑也對,畢竟就感觀而言確實感覺不到。可是啊,人類在起風之前,也不會察覺到身邊充滿了空氣吧?
可惜,可惜,我既不一般,也不是人。
“和我同歸於盡吧!”
“可是,我不會原諒你。”
(比起那個,我更不想讓相馬死啊!)
嘛,既然如此,就不給他們廢話的機會了。
吼~那個反覆遊走於兩邊表的眼神,還有不甘與痛苦的表情。對了,太對了。這纔是人類在面前邪神該有的姿態!
這就對了!像你這樣以正義爲行動中心的傢伙靠自己是肯定做不出選擇的!因爲不管怎麼選在你心中都不對。
“……”
是說,這位異世界的“勇者大人”就算再怎麼遲鈍,也不會對向自己示愛的少女視而不管的吧?而且,現在我來攪局一定會更有趣。
“!?你幹了什麼?”
“……我知道的……”
(不照這個人說的做的話,相馬也會死的……)
“在哪裏是這裏嗎還是那裏究竟哪裏能出去!”
可是呢,如果有外力干涉,就不一樣嘍~
“……我已經選好了。”
“……可惡,要是我能再強一點就好了……”
第三階段,異質的靈魂開始尋找束縛自己的器官並將其摧毀——當然,因爲混入了他人的身體,對於靈魂來說意外地難找,所以她只能把接觸到的所有內臟破壞掉。
“住手啊雛……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對了,這個階段有一點值得注意,除非宿主靈魂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否則很難贏過渴望解脫的被排異靈魂,如果雙方有着深厚的羈絆的話,那麼宿主靈魂就更不可能贏了。換句話來說直到那個牧師不再痛苦,亦或者牧師先一步死掉爲止,自殘都不會停下來的哦?
“咳……咳啊!”
啊這,纔不過兩分鐘,已經把血流成河到十八禁的地步了嗎?真的和老師上課的時候說的一樣,非法的雙魂一體風險太大了。
“住……住手啊……”
宿主的身體已經因爲匆匆進行的移植手術菠蘿菠蘿噠!看樣子他們再過幾分鐘就要完蛋……
“找到了!是這裏!”
嗎?
“不……可以……”
“拔出來就不用受苦了!”
“啊……啊……”
……好狠,好狠,居然把心臟拔出來了。爲了擺脫那份痛苦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這就是生物的求生欲嗎?每次看都覺得很美呢。
“終於……不疼了。”
緩過神來對自己施加治療魔法嗎?看來是找回理智了。
“恭喜恭喜,你通過了考驗。”
雖然只能感受那短時間的美好是可惜了點,不過接下來,有樂子看也不壞。
“你這壞人……究竟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你看看自己的身體就懂了哦?”
“我的身體?你在說什麼……”
所以,讓我把你再一次從生存的喜悅,推下親手“弒夫”的絕望當中吧!如果你還能爬起來的話,我可是會親情大放送,好心地放過剩下的人,順便幫你“復活”愛人哦?
““……!!””
不行啊……這個樣子的話完全派不上用場。
“什……你說什麼……”
“聽好了,這不是商量,是通告——無論如何,你們一定會死在這地下城裏。”
“不要嚇我……相馬!相馬!你一定還活着對吧!只是累了,稍微睡着了對吧!吶!是這樣吧!你不可能會死的!不可能……”
既然她想當回城主,就還給她好了!
“是說,老闆早就預料到了吧……果然還是太嫩了嗎?”
纔怪,實際情況不過是剛剛我稍微露出了真身,把這二人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罷了。
說的有道理,雖然穿越者不可怕,但是不是來上幾個破壞生態平衡順便搞我們心態……光是想想就覺得討厭啊。
“不愧是老闆,老子的想法完全被看穿了啊。”
“可就怕和這次一樣,幾個幾個傳送過來。不僅惹人煩,還不好解決。”
“現在還不到殺他們的時候!”
這傢伙……意外地油嘴滑舌啊,雖然我不討厭就是了。
“沉默就算你們默認了。我最後問一次,是要分先後死,還是一起來?”
“三分鐘內解釋爲什麼。”
““……””
“現在後悔也沒有,他已經死了。死者是不可能復生的。”
既是理解了自己曾經做出的事有多麼混蛋,也是對再怎麼掙扎都無力迴天感到絕望,最後的二人逐漸不再反抗,只是生無可戀地望向彼此。
解放纏住最後倖存者們嘴巴的觸手,我作爲邪神給予他們最後的仁慈,
繼續,繼續火上澆油!就算我不是奈亞,以玩弄他人的絕望爲樂——不,正好相反,我最喜歡的就是看生命在經歷絕望後一次又一次地激發求生欲,爲了活下去不擇手段。
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解決掉他們的時候就不會大吵大鬧,還清靜耳根——
——當然,所謂的復活最多就是從平行宇宙拉一個同名同姓的傢伙過來罷了。畢竟那傢伙的死法是靈魂和心臟一同被撕碎了,救都救不回來。
而且,只要能讓這兩個傢伙成爲手下,也不用自己動手,就能輕輕鬆鬆管理地下城!
等等,沒記錯的話,這個地下城,似乎原本就有主人的樣子。
“連說話的理智都沒有了嗎?真是可悲。”
好歹共事了將近一週,員工什麼心思我能不知道?
呼,真沒想到,老闆居然這麼簡單地就相信我了,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單純,還是對自己的判斷絕對自信?他就沒有想過我已經背叛了嗎?
“……閉嘴!他還沒有死!一切都是你害得……”
果然,愛人被親手除掉的絕望,已經讓她對自己,對世間都再無留戀。
“別欺騙自己了小姑娘,他已經死了。”
“不信的話你就叫一叫那個傢伙啊,看看他會不會回應你。”
爲此,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然後由你看管這幫人,更好地管理地下城對吧?”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相馬!相馬!你在哪裏?”
那用着最喜歡的人的臉龐做出不敢相信愛人已死的絕望臉龐,實在是太讓我感到愉悅了!這纔是,邪神應該乾的事不是嗎?
對了,老子想起來了,那傢伙是這裏的核心,之前還找我理論來着的……那就好辦了啊!
這樣的話,老子什麼都不用幹,就能繼續摸魚嘍!
傻了吧?一低頭就看到我特意準備好的水鏡子,結果發現,
“我……贏了?那相馬呢?”
“這是自然,說實話老子也不想救他們,只是一想到要是又有別的穿越者過來,還是妥協算了。”
“我……居然把相馬給殺了……”
可,老闆這是留了一手嗎?
至於這兩個傢伙……殺是不能殺。不過嘛,他們的技能,老子稍微“借”一下也沒關係吧?
嘛,雖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畢竟法芙娜這貨,和我挺合得來的。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可要好好看住這兩個人,不能讓他們再搞事。而且,等我搞定僞神之後,他們還是得死。”
但犯下不可饒恕的錯已成事實,給他們擦屁股要花的人力物力也不會回來,更甚者,被他們莽撞行事波及而逝去的人更不能復生。
“怎麼會……”
“ok,老闆你就放心地回去約會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爲什麼……要對我們下手?”
“……大家……”
“老闆你還記得他們是被神明召喚過來的嗎?如果隨便全殲的話保不準那傢伙會再召喚更多亂來的穿越者啊。”
沒錯,老子已經決定好了!不只是這幾天,以後也要繼續當這地下城的城主!這樣的話以後就什麼都不用幹,只需要每天睡在最下面一層,等着來挑戰的冒險者就好了!
“假如你能忍受痛苦,和那個男人的身體融合,你們不僅不會有人死去,還會獲得遠超過去的力量!可你,卻爲了自己的解脫,親手幹掉了自己最珍視的人!”
“誒?騙人,的吧?”
“這兩個傢伙,眼神完全死掉了……老闆到底做了什麼?”
“啊……啊,我……我……”
“還不明白嗎?那我簡單說明一下——剛剛9;以爭奪身體爲名的相互廝殺9;中,你殺掉了自己的愛人,以此換回了自己的苟活。”
“這是……相馬的臉?”
“這可不是犯罪的理由。是說,問一下本地人會死嗎?如果要這麼想的話,不問反倒真的會死,就像現在這樣。”
“別急,現在就輪到你們。”
自己進入——不對,應該說搶佔了愛人的身體纔對。
“所以,我就想姑且留這幾個人一條命,讓他們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的同時防止更多穿越者鬧事。”
“好,你也多保重哦。”
“老闆!手下留人!”
可惡,這樣下去,老子就得一個人處理地下城了!那怎麼行!會過勞死的!一定得拖個人下水……
“勝者生,敗者死——這可是常識。感到慶幸吧!這次是你贏下了自己的性命!”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不過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就來找我,畢竟這些傢伙是本應該由我處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真是的,在同伴還活着的時候不懂反抗,等失去了無可替代的東西后才痛苦。所以才說你們蠢啊——早知如此何必要招惹我?
本是這麼打算的我被一陣夾雜着破風聲的吶喊制止了。
“……殺了我。”
緊接着,某個穿着暴露的金髮黑瞳千年龍的人形態插入我和異界二人之間,慌張地擺手示意我住手。
“還是說,一起殉情?”
“我是始作俑者沒錯,可把那個男人確實殺死的,是你纔對。”
爲什麼要救他們,你也是這幫傢伙暴走的受害者——我纔不會對信任的人這麼說。那樣既遜,也顯得我不信任他們。
“是的,剛剛身體的爭奪戰,是你贏了。”
我們問了,可是他們說的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他們的心中一定是這麼想的吧?畢竟,排除那些深思熟慮的人,絕大多數穿越者對異世界的第一印象都是由最初見面的人提供的。
““……””
***
這次,就不搞什麼花裏胡哨的,把觸手包裹住她瞬間絞殺,不留痕跡來得好。
“爲什麼?一路無視他人勸阻濫殺魔物破壞環境、破壞龍穴導致靈脈失控、非公會成員私自進入地下城、試圖破壞地下城核心攪亂社會秩序……你們覺得自己犯的罪不用命來抵說得過去嗎?”
“對,就是你。”
“沒錯,他已經死了,被你親手幹掉了,接受這個現實,不然對你也沒有好處。”
“好吧,就如你所願。”
“這你放心,她敢這麼搞一定會暴露自己的空間座標,到時候我就敢到讓她痛苦得生不如死。”
不過呢,剛解決牧師,剩下的兩個人突然就開始激烈反抗起來了。
“這下子,老子就能支配地下城了。”
“……是我,殺了相馬?”
既然她沒能跨越對生的渴望,那我也沒必要再試煉下去,給個痛快地讓她死去更好。
“這……”
嗯~那瞳孔中的感情,是絕望嗎?好混濁啊,看樣子是沒辦法跨越感情的障礙了。
“……我們事先也不知道……”
“我姑且先問一下。你們兩個,決定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