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在宇宙樂園的大事件
《前女友老師想通過稍微有點色色的家庭訪問來培養和你的愛》 · 貓又ぬこ · 1.2萬 字
翌日。
晴空萬里的天空下,我和白澤小姐來到了宇宙樂園的入口前。
排隊,購買入場券。門票包括了自由通行券,所以花費不菲。這次來的目的是爲了澄清琥珀的嫌疑……
「既然來了,要不要來玩一下?」
「虹野君,你想玩嗎?」
「倒不是想玩,而是不玩的話錢就太浪費了。當然,優先是監視白澤老師啦」
歡迎遠足的成員們從上午十點開始就在宇宙樂園裏玩耍。根據白澤小姐所說,中午的時候會有一個三十分鐘的午餐時間。然後就是自由活動,願意回家的學生可以離開。一個小時後,教師也會解散。
無論琥珀在什麼時候離開,都會在園內待一個小時。要在午餐時間結束前在舞臺附近等候,否則很難發現——白澤小姐大概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只要我聯繫她,她就會告訴我她的位置。我已經提前告訴琥珀『爲了澄清嫌疑,請一個人玩耍給我們看』。
如果今天一天裏沒有男性的氣息,白澤小姐應該會暫時收起懷疑。
無論如何,距離中午還有三十分鐘。稍微玩玩再去舞臺也來得及……
「你覺得呢?要不要玩?」
「玩吧。其實我也有想玩的心情呢」
因爲是監視的目的,所以她沒敢主動提出玩。
「虹野君,你喜歡什麼樣的?」
「喜歡刺激系的吧。啊,不過如果白澤小姐有喜歡的就選那個。基本上我什麼都能樂在其中」
她似乎不擅長刺激系的,看到她臉色陰沉下來,我這麼補充道。
「我喜歡天文館」
「天文館?這裏有嗎?」
白澤小姐一臉驚訝。
在柏澤小姐不安的注視下,我咬了一口飯糰。
「莫非是約會嗎?真青春啊。」
回頭一看,朱裏站在那裏。
「來了好多人呢。」
真白小姐看着從舞臺上走出來的學生們。我則偷偷地給琥珀發了條消息『開始監視,可以出來了。』
雖然擔心自己聽起來像是在說謊,但柏澤小姐一下子就開心起來了。
「期待吧!」
「柏澤小姐要當我的朋友?」
「你覺得呢?要不要先在舞臺附近等?」
朱裏挑了挑眉。
「「……!」」
我當然知道情況,朱裏也點了點頭,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跟在琥珀後面——
真白小姐說。雖然承認了朱裏的陪伴,但似乎沒有透露目的。
糟了,可能有點誇張了。應該普通地讚美就好了……
沒想到話題落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真敢叫啊。我還以爲你會害羞呢。虹野君……不對,透真君,你很懂得怎麼和女孩子相處嗎?」
「正如你所說,我和透真不僅僅是普通的師生關係。」
「怎麼做?在長椅上休息一下?」
「搭訕的人還挺多的啊。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說。那麼我也一起行動吧?」
旁人看來也許是約會,但我們的目的是監視琥珀。這應該已經告訴過朱裏了……
「好啊。那就在店裏人少的時候喫吧」
「我還是想喫便當。謝謝你特意做了。」
這是當然的判斷。如果說琥珀在學校活動期間會和男生約會,形象會變差。
「超級好喫!柏澤小姐有做菜的天分吧?」
「我!? 受歡迎!? 完全沒那回事啊!不光是不受歡迎,連朋友都沒有啊!」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不是討厭不是討厭!很高興能和你成爲朋友!」
連我都能注意到的事情,琥珀這個姐姐不可能沒注意到。
真白小姐看到的是,琥珀在排隊——琥珀排在了過山車的等候隊伍中。
嘛,和我和朱裏以前交往過的傳聞相比,這個說法更有信服力。畢竟有五歲的年齡差,而且還是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因爲在現在的學校裏度過了半年,朋友卻一個也沒有。他已經半放棄了,覺得自己會就這樣度過孤獨的學校生活,直到畢業。
「不會不會,香腸和煎蛋卷可是配菜之王啊!有這兩個就足夠了!可以喫了嗎?」
「這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我要去坐過山車。說不定能在過山車上遇到男孩子。排隊的隊伍裏可能就有我的男朋友。」
嘛,目的畢竟是監視。如果不盯着看就沒有意義了。爲了證明琥珀的清白,還是讓真白小姐繼續監視吧。
原來如此。確實如果是親戚,那麼和我在一起也不會顯得奇怪。更何況即使被看到進入我房間也不會引起交往的懷疑。
我這樣想着,心裏慌得不行——
我拼命否認。
「原來是這樣啊。」
「有那麼厲害嗎?」
當然,她並沒有看到琥珀和男生會合。
「既然成爲了朋友,以後我們就用名字互相稱呼吧?」
「我嗎?! 懂得怎麼和女孩子相處?! 不懂不懂!真白小姐是我的第一個女性朋友啊!話說我肚子餓了!可以喫飯了嗎!? 」
突然從背後傳來聲音,我們嚇得一抖。
朱裏一定是爲了讓複合的比賽更有利,才向真白小姐透露了關係。
「不是約會,對吧?」
「虹野君沒有朋友啊。那我來當你的朋友吧。」
「那我們也去坐吧。」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不僅沒有掩飾,反而承認了特別的關係。不會真的打算說出是前女友吧……。
「真的很厲害。因爲宇宙樂園以宇宙爲主題,所以特別重視天文館。真的很漂亮。來歡迎遠足時,我都忘了要去舞臺了」
之後。
「你,你怎麼知道的?」
「哦,是這樣啊……」
「我纔不會和柏澤老師比呢。想早點嚐嚐柏澤小姐親手做的料理。」
「怎,怎麼啦。不願意嗎?」
「不,不用了。我要坐。」
看來她對自己的料理真的是一點自信都沒有,說了這話後從包裏拿出便當盒。
「要是肚子痛了就告訴我哦。我帶了胃藥來的。」
她似乎特別喜歡星星,白澤小姐一臉興奮。腳步輕快地和我一起通過了入口,進入了園內。
「當然可以。想喫多少就喫多少。」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誇我。上次你還電話安慰我……虹野君,真的很溫柔啊。在以前的學校很受歡迎吧?」
「騙人吧……」
談論戀愛話題太危險了。得想辦法轉移話題。不然的話——要是被深挖下去,我前女友的存在就會被發現。柏澤小姐有偵探的素質,說不定自己就能查出前女友的真身。
好像讀懂了我內心的想法,柏澤小姐道歉了。
問題在於,真白小姐會不會相信這個說法……。
「你不知道嗎?來宇宙樂園不看天文館,你可是損失了人生的一半哦」
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便當不會浪費,柏澤小姐的表情看起來安心了不少。
是個普通的便當。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擺放得有點隨意,還有就是配菜只有兩種有點少。
帶着沒有自信的柏澤小姐走向草坪廣場。和帶着孩子或者情侶們一起享受午餐,我們也在草地上坐了下來。
「不是的……其實,我帶了便當來。虹野君要是想在店裏喫的話當然可以啦……」
爲什麼真白小姐在這裏,她還過來搭話?! 我昨天明明已經給朱裏發了警告信息!
「要不要去那邊玩玩?」
「看你的臉就知道了。來吧,我們去那邊坐長椅吧。」
「是親戚。我們是表兄妹的關係。」
「對啊。只是很久沒有來宇宙樂園玩了,聽說這裏有搭訕的人,所以讓透真君陪我來了。」
「這不奇怪嗎?」
「這麼漂亮啊。那真是期待了」
因爲是星期天,園內非常熱鬧。大學生情侶和帶孩子的家庭很顯眼,但看不到穿着校服的學生團體。他們已經去舞臺了嗎?
我還以爲她可能把糖和鹽搞錯了,結果是個普通的飯糰。順便說下,裏面是我的最愛——明太子。不過雖然是鹹口飯糰加上鹹口的明太子,感覺鹽分有點過多了……不過煎蛋卷超甜的,感覺平衡得不錯。
當我轉移話題時,真白小姐和藹地說。……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像琥珀,不小心讓我心跳加速。
「一般來說,老師不會和來遊玩的學生一起行動啊。而且赤峯老師,昨天還想和透真君一起出去……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啊?」
「……怎麼樣?」
如果我的預想正確的話,真白小姐可是超討厭尖叫系的。
太好了。看來她相信了。
你、你要怎麼辦啊,朱裏!你這完全被懷疑了啊!
真白小姐猶豫地看着長椅……然後搖了搖頭。
真白小姐的臉色變得僵硬,逐漸失去了血色。
她用細長的眼睛盯着真白小姐看。……這眼神,和看琥珀時的眼神一樣。難道她在嫉妒真白小姐?
「有什麼奇怪的嗎?」
「好啊。那從今天起我就叫你真白小姐了。」
「不用謝。啊,不過我可不能保證味道哦。不像姐姐那樣擅長做菜。」
「對不起啊。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在那之前先喫午飯怎麼樣?」
「對不起,之前一直保密了。」
第一層是飯糰,第二層是塞得滿滿的香腸和煎蛋卷。
「別勉強自己啊。真白小姐,你不是很怕尖叫系的嗎?」
明明已經安排好證明清白的計劃,爲什麼還要做出甩開真白小姐追蹤的事情呢?
「啊,嗯,可以的……」
真白小姐突然沉默了。順着她的視線看去,琥珀從舞臺上下來了。
「真的不要抱太大期望哦……」
我們喫完午餐後,向舞臺走去。
「這是當然的。一般是不會說的。如果學生知道了,可能會有人想打聽聯繫方式。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真白小姐小聲地說,以免被朱裏聽到。
我們排進了隊伍。大約五分鐘後輪到我們了。
琥珀坐在過山車的最前排,我們則坐在過山車的最後排和它前面的一排空位上。
順便提一下,座位是雙人座,前面那排空位上已經坐着一位阿姨了。
「坐哪一邊?」
「我坐前面。坐最後面的話前面看不到。打擾您了,鄰座。」
「哎呀,真是有禮貌啊。」
真白小姐坐在阿姨的旁邊,我們和朱裏坐在她後面,拉下安全槓。
就在那時,朱裏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她似乎想和我親熱。
「不,不行啊」
雖然背靠能遮擋視線,但在這種地方做下流的事還是不行的。如果被真白小姐回頭看到就完了。說我們是親戚也無法解釋清楚。
「什麼!? 有哪裏不對嗎!? 安全槓是不是不安全!? 」
真白小姐開始慌了。
「不,不是那樣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真,真的嗎?沒事嗎?」
「一點事也沒有。沒聽說過過山車出過事故。放心地享受吧。」
沙沙。
不是那個意思!不是對朱裏說的!這種事我可不敢放心享受!
但是如果大聲說出來會被真白小姐聽到。我用眼神示意她停止。朱裏則盯着我的眼睛,隔着褲子撫摸我的大腿。她的手向上滑動,繞過我的股間,但沒有碰到重要部位。她似乎在故意讓我興奮。
老實說,我已經有點興奮了。這難道是吊橋效應的一種嗎?被她如此輕柔地觸碰,我比平時更感受到慾望。
布魯魯魯魯——!
「也是啊。……不過,你剛纔一直在用名字稱呼真白醬,發生什麼事了嗎?」
爲了保護琥珀的社會地位,不能被學生看到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
感覺被警告了。
無論如何,帶着沉重的心情是無法真正享受約會的。約會這種事,應該是開心地進行的。
「真白醬,在做什麼呢?」
「啊,謝謝……」
「這樣啊……我們挺合拍的呢……」
真白小姐就這樣頂着一頭亂髮和青白的臉色下了過山車,搖搖晃晃地走向出口。
「謝謝您。真白醬,對不起,姐姐有事要先走……」
「有點想吐……」
如果要約會的話,必須換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我還以爲會死……」
「這樣啊。那請好好地當她的朋友哦。」
當我移開嘴脣時,她用甜美的聲音請求。再一次親吻。
「我明白的。」
剛纔和朱裏在一起,但因爲有真白小姐在,就算被學生看到也不會被誤認爲是約會。
「這樣子,就想起以前的約會了。」
坐在真白小姐旁邊的阿姨溫柔地搭話。
「你來了啊!」
突然臉頰上感覺到一陣熱乎乎的觸感。是朱裏親了我的臉頰! 我不由得小聲問道,
啊,原來是這樣……。
「其實本來是想在過山車上讓真白醬頭暈,然後再把赤峯老師叫出來的。沒想到她們會一起。……你沒有和赤峯老師偷偷接吻吧?」
「赤峯老師,能拜託您照顧我妹妹嗎?」
「這樣啊。話說回來……你看起來不太舒服,沒事吧?」
「你、你在幹嘛?」
在真白小姐的送別下,琥珀跑開了。這時真白小姐對我耳語。
在摩天輪的車廂裏,即使親密接觸也不用擔心被看到。
「透真君也害怕嗎……?」
看她一臉難受的樣子,我讓她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摩天輪快到頂點了。在這裏接吻也不會被發現。
「雖然很開心,但在這裏約會被學生看到就不好了……」
「嗯。我想和透真君約會。」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握錯地方了!那裏不是安全杆!
「說好?」
「我是被真白小姐拜託來監視的。……你是在等我吧?」
「不、不行……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必須要走了……」
「是這樣啊。」
過山車開始移動,隨着它咔嚓咔嚓地爬上軌道,越來越高,真白小姐開始發出尖叫。
「如果今天讓我和透真君約會,我就答應這一週不誘惑透真君。」
既然被琥珀發現了,監視就暫時中斷了。真白小姐坦率地吐露了自己的心情。
就在我勸說真白小姐的時候,
琥珀一臉若無其事地搭話。真白小姐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嗯,琥珀點了點頭,
「我們去那邊吧。」
「現在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我點了點頭,把真白小姐的照顧交給朱裏,自己去追琥珀。
「但是真白小姐,臉色真的很差啊」
「感覺和透真君這樣獨處,已經好久了。」
「嗚嗚。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不、不行……」
琥珀搖了搖頭。
兩個人盡情親密接觸的話,琥珀應該也會滿足。她的約會慾望得到滿足,也不會讓真白小姐起疑。
沒辦法。親她一次好了。這樣朱裏應該也會滿足了吧。
「我、我只是突然想在宇宙樂園玩玩。因爲聽說會被搭訕,所以我就邀請了透真君一起。」
「對、對不起。揉胸太過分了。」
那一瞬間,咕咿!朱裏緊緊地握住了我的胯間。
和看起來有些害羞的琥珀手牽手遊玩,作爲約會的結束環節乘坐摩天輪,琥珀露出笑容說「我們終於可以獨處了」,我被她迷得心動不已,於是親吻了她。琥珀滿臉通紅……但並不討厭,期間一直在接吻。
「對,對不起。是不是很吵?」
「嗯,嗯。知道了。姐姐再見。」
「我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
應該是反射性地用了力。朱裏很快就鬆開了手,但痛感並沒有減輕。
「在這兒的話……會跟丟的……」
在我痛得翻滾的時候,過山車急速下降,左右彎曲,上升下降反覆,不一會兒就到了終點。
「是我們開始交往的第二個月吧。第一次在家裏以外的地方約會。」
隨着蜂鳴器的聲音響起,我猛然回過神來。不行不行,差點被朱裏引誘了。一定要堅強!
「因爲朱裏總是跟我們在一起。」
不斷重複短暫的吻,我開始回憶起與琥珀在遊樂園約會的情景。心中的愛意無限擴張,想更深地愛她。手伸進衣服裏,隔着內衣揉她的胸部,想直接觸摸——這時,琥珀身體一震。
過山車開始下落。
啾。
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朱裏用親吻的表情回答我。超色情……
然後,她像是在懺悔一般,輕聲呢喃。
「嗯。不過今天不會被赤峯老師打擾。赤峯老師現在忙着照顧真白醬。而且我已經說好了。」
我指了指摩天輪。
「……再多一些?」
「有那麼可怕嗎?」
「不用擔心。如果害怕的話,阿姨會牽着你的手哦」
那就好,琥珀微笑着,期待地看着我。她的意圖很明顯。
「以防萬一,跟蹤一下姐姐。」
到了那個時候,每次見面都會接吻的關係已經形成……不過在大庭廣衆下約會還是第一次,無法盡情地親暱。
「某種意義上確實感受到了恐怖……」
「嗯,嗯……還想更多,嗯……更多……」
在達成這樣的約定後,還和我坐過山車接吻……真是個精明的傢伙。
摩天輪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我讓真白醬嚇壞了……爲了和透真君約會,竟然把妹妹累得筋疲力盡……我真是個不合格的姐姐啊……」
我親吻了琥珀。只是輕輕地脣對脣的淺吻。
我們排隊等候,上了摩天輪的車廂。進入密閉空間後,琥珀立刻用她纖細的手臂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苦思冥想帶琥珀去哪兒會讓她高興,最後決定在宇宙樂園約會。
「沒問題。」
這、這張臉簡直是作弊啊!真想親回去啊!
「對、對不起」
真白小姐在與親切的阿姨牽手後,顫抖終於停止了。
「怎、怎麼可能。真白醬也在一起啊。」
「嗯啊!」
「不是的。不是那樣。」
嘴脣分開。
「總、總算結束了……」
不過……是事實讓我制定了讓真白小姐疲憊不堪的計劃,而且也是事實我引導了事情的發展到這一步。感到愧疚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祈禱着真白小姐不要回頭,親吻了朱裏的脣。將自己的舌頭纏繞在她那粘稠的舌頭上時,朱裏握住了我的手,引導向了胸部。揉着胸部忘我地親吻着,朱裏的手終於觸到了我的私處。隔着褲子被揉捏,興奮得快要發狂了——
琥珀在長椅上坐着等我。一看到我就站起來,滿臉笑容地迎接我。

「我們成了朋友。」
真白小姐是自願坐上過山車的。琥珀根本沒有必要感到責任。
「約會還是下次再約吧」
「……還會再和我約會嗎?」
「那是當然的。這附近太緊張了,下次去遠一點的地方玩吧!」
我用明快的語氣說,琥珀笑了。
「嗯。好期待!」
「我也期待着呢!」
就在我們心情愉快的時候,纜車抵達了地面。
然後我們裝作『被白澤老師發現,所以一起去看看真白小姐的情況』的樣子,返回了她們那裏。
朱裏和真白小姐,仍然在剛纔的地方。
但是,與剛纔不同,情況有些異常。
一看,兩人坐在長凳上,似乎正在和幾個男人爭執。
兩個年輕男子正比手畫腳地激烈爭辯着。朱裏一臉嚴肅地聽着,真白小姐則不安地縮着身子。
這似乎不是在問路的樣子……
「啊,那是搭訕吧?」
琥珀不安地說。
「應該是吧。我去把他們趕走。」
「不會打起來吧……?」
「別擔心。會和平解決的。」
搭訕是需要嘗試的。失敗是常事。只要明確表示拒絕,他們應該會放棄。即使他們堅持不懈,只要看到我這個男朋友在場,他們應該會逃跑離開。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
總之,她似乎已經不那麼愧疚了。只要玩得開心,痛苦的心情也會一掃而空。
「爲什麼是真白小姐道歉啊?」
「有,有關係的!她是我姐姐!」
他們應該是認識的吧。看到教導主任,他們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琥珀也跑過來加入了辯護。
真白小姐一臉沉重的表情,
「因爲透真君保護我,被他們抓住……你的頭還被裝了……」
「喂看那邊!超級美女!我們去那邊吧!」
就在那時。
「喂、我們走吧」
真白小姐顫抖着聲音喊道。
「沒辦法啊。喂,你去那邊吧。感激我們吧!」
「別開玩笑了!趕緊收回你說的話!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
「去哪兒?去天文館嗎?」
朱裏一臉不悅地命令他們離開。
雖然事情的發展確實如此,但真白小姐根本不需要感到有任何責任。
「跟我們一起玩吧!」
「你、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我們會讓你露出笑容的!」
「――!」
很好,點了點頭,看向朱裏他們。
我火大了。絕對不能原諒這些傢伙!
「我們只對可愛的女孩子感興趣。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你說話。你就一個人自個兒玩去吧。」
「你們在幹什麼呢!? 」
「謝謝。被你誇獎我很開心。」
「我只是說了實話。真白小姐真的很可愛。我不是在奉承,我是真心這麼想的。真白小姐真的很可愛。」
「你們搭訕的是我的朋友,別對別人的朋友糾纏不休!」
「你是……虹野吧?」
教導主任盯着我看。
他嚴厲地宣告,目光嚴峻地看着我。
跑到兩人身邊時,那對組合朝我怒目而視。
一個穿着西裝的大叔跑了過來。
「不說話的話,怎麼說點什麼!? 」
「你說什麼!? 別在女生面前裝酷!」
「即使如此,暴力就是暴力。這件事必須向校長報告」
「你的處分由校長決定。明天早上,在班會前去校長室。明白了嗎?」
「嗯,嗯。真的要小心啊……」
朱裏和真白小姐超級可愛。一點點小事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吧。
真白的眼睛裏,漸漸滲出了淚水。
當我凝視着她那快要哭出來的臉讚美她時……真白小姐害羞地低下了頭。
她戰戰兢兢地喊道……兩人嘲笑起來。他們輕蔑地看着真白小姐,
他們高傲地喊着,向琥珀走去,就在這時。
我也想逃走。
「你沒資格管我們!別指手畫腳的!」

他抓住我的衣領,舉起拳頭,於是我狠狠地用頭撞了他一下。頓時那傢伙摔倒在地,捂着額頭呻吟。
另外一個傢伙大力揮起手臂向我打來。
朱裏喊出了抗議的聲音。
在琥珀擔憂的目光中,我朝她們跑去。
「赤峯老師和白澤老師和我一起巡視吧。我不想認爲還有像他那樣的學生。」
「謝、謝謝……。透真君也,很帥哦」
那對組合朝真白小姐怒目而視。
「對、對不起,透真君。因爲我的原因讓你陷入困境……」
「別胡說八道了。你們根本就不像嘛」
其實這裏沒必要誇我。是不是她覺得只有自己被誇獎不好意思呢?
他們態度相當強硬。明明比我矮了至少十釐米,身體也瘦弱……。是因爲二對一所以膽子大了?
「在學校裏已經夠麻煩的了,居然還在校外鬧事……。被開除也無話可說啊」
「保證不會讓你無聊的!」
「你眼睛爛掉了嗎!? 這不是超級可愛嗎!你自己沒有看女人的眼光還敢去搭訕!」
「住手!」
「是、是的。我是虹野……」
這與他們對朱裏投以的色眯眯眼神不同,是充滿敵意的目光。
「喂,你是不是害怕了!? 」
教導主任一臉無奈地說。
「被纏上會很麻煩,琥珀在這裏等我。」
「這不是打架!他是爲了保護我們!」
雖說我對打架已經習慣了,不覺得會輸給他們……但在校外鬧出事端可不好。
「我們正在說話呢。你去那邊等着」
「好不容易有這麼漂亮的臉蛋啊!不要擺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啦!」
糟了!是教導主任啊!
不過,既然知道有男的在身邊,應該也會死心吧。
「不、不客氣……」
「正如赤峯老師所說!他沒有錯!」
如果是學生的話還能找藉口解釋,但偏偏被教導主任發現了,實在太糟糕了。
轉學時曾和教導主任面談過,所以他記住了我的樣子。
隨着我靠近她們,交談聲變得清晰。
「真是煩人。去那邊吧。」
我威脅道,兩人動了動。憤怒地瞪着他們,他們畏縮地移開視線——變了臉色。
「你以爲我不會揍你嗎!? 」
「保護真白小姐是當然的啊。他們說得那麼過分。別放在心上——雖然這麼說你還是會在意吧。真的不用在意。那些傢伙只是沒有眼光。真白小姐是我們班最可愛的。」
他們的視線前方,琥珀在那裏。
「過、過獎了」
「是、是……我明白了……」
「請等一下!」
真白小姐害羞地扭捏着。
錯的是那兩個說髒話的傢伙,頭撞是我的選擇。
「轉學才半年,你在幹什麼啊……」
教導主任嘆了口氣,
「啊!? 對不漂亮的傢伙說不漂亮有什麼錯嗎!」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但如果退讓了,他們只會更加得意忘形。
然而男人們沒有退縮。
兩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在這裏反駁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兩人便乖乖地跟在教導主任的後面。
從小學時開始我就身體高大,經常被高年級學生盯上。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真白小姐真是個好女孩。說她壞話的那些傢伙真是有毛病。
真白小姐害羞地臉頰染紅,誇讚了我。
他們很快就得意起來。如果他們想這樣,那我也得強硬點!
也沒有被要求直接回家,那就再玩一會兒吧。
「你小子是哪根蔥?」
「好、好疼……」
只剩下我們兩個時,真白小姐低下了頭。
雖然可能會被教導主任發現而被責備,但現在優先的是照顧真白小姐的心情。
「今天就算了」
「這樣啊。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心情肯定不好。」
「不,我還是想和透真君一起玩的」
不過,帶着使命感燃燒的目光繼續說道。
「我有事要做」
「什麼事?」
嗯,點了點頭,
「我要回家說服爸爸!告訴他透真君沒有錯。透真君是個非常好的人!我會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他,爸爸一定會原諒的!」
她爲了讓我安心,堅定地說。
「雖然很高興你的心意,但還是不要去的好吧?」
「爲什麼?」
「如果你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他,他會以爲『你和男孩子約會了』。幸好,教導主任不知道我和真白小姐一起玩的事。還是說成是我們在遊樂園偶然遇到的比較好。」
校長先生以嚴厲著稱。據說曾經對學生下達過退學命令。如果不採取任何措施,恐怕會受到嚴厲的處分。
因此,真白小姐的提議很是讓人感激。
但是校長先生非常溺愛自己的女兒。如果知道可愛的女兒和男孩子約會了,恐怕會更加生氣。
「還有,不要說我們在監視白澤老師的事。白澤老師知道後可能會生氣,覺得『你在跟蹤我嗎?』」
當然琥珀不會生氣。
問題是會被校長先生問到『你有男朋友嗎?』
當然,琥珀會說『我沒有男朋友』,但能不能讓校長先生相信還很難說。搞不好會被校長監視,看到兩人私會的樣子。到那時,琥珀的立場也會變得岌岌可危。順便我還會被刀子砍。
「我會好好解釋的,所以不用擔心!所以……說服爸爸的事,能不能交給我?」
【來我家一趟】
「如果我在班裏變得孤立,真白小姐也可以避開我。我不會介意的。」
【現在在家嗎?】
「哈……」
「我絕對不會讓透真退學的,所以,我現在就去直接和父親談判!」
我不想看到她們痛苦的樣子。即使爲了保護我而與校長對立……她們也沒有做錯任何事。
琥珀漸漸地變得沮喪。
不能讓朱裏擔心。得讓她看到我精神抖擻的樣子,讓她安心!
雖然他們是放任主義的,但如果我被退學了,他們肯定不會視而不見。他們會生氣,也會難過。
然後到了傍晚。
◆
「進來吧」
今天已經是第幾次這麼深的嘆息了?因爲肚子餓了,心情變得更加陰暗,還是隨便喫點什麼吧。
「透真沒有錯啊!你是爲了保護真白醬啊!這是正當防衛!」
「打擾了」
「我說過了,琥珀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傢伙,還有我出手了。」
她們勇敢地說出這些話,我感到很高興。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要向父母解釋。
【在家】
因爲我的緣故,兩人的輝煌教師生涯可能會被關閉——。一想到這裏就感到不安,但……能聽到她們說比工作更重要的是我,這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雖然很高興你們爲我辯護……但希望你們以老師的身份來辯護?如果校長察覺到你們對我有意思,你們的立場也會變得危險。」
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完後,得到的是嚴肅的回應。
「明白了。拜託你了。」
現在就已經開始害怕他們的反應了……。
「只要不被退學就已經很好了。」
幸運中的不幸,大多數是停學,真正被勒令退學的案例很少……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安慰。
「錯的是那些傢伙,琥珀沒有必要感到有責任。」
朱裏什麼壞事都沒做啊。
儘管朱裏很喜歡我,但在這個時候不覺得她會做出色色的邀請。她肯定是擔心我,想來安慰我。
「不能再給透真添麻煩了。因爲我,真的很抱歉」
「爲、爲什麼呢?」
「我也有責任的。如果那時候我背對他們,他們可能就不會注意到我了。那些人是因爲我走過來,真白醬才叫住他們……然後,透真就……」
正當我決定時,收到了一條朱裏的消息。
即使僥倖只被停學,周圍人看我的眼光也會改變,比之前更加孤立。
我不想看到前女友那痛苦的表情。如果我露出沮喪的樣子,只會讓她更加不安。
雖然爸爸媽媽住在國外,但他們並不是永遠不回來。就算我現在不說,遲早也會被發現。
「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看,之前不是說過嗎?要把你們當成女朋友看待。作爲男朋友,保護女朋友免受搭訕的騷擾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你們不用感到有責任。而且說實話,我覺得退學也不錯。」
真白小姐用認真的眼神說道。她不想只是旁觀。
「透真什麼都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面臨退學或停學的邊緣,實在是太痛苦了。老實說,我真想哭一場。
「我也去!只有我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她們已經深信自己有責任,內心飽受罪惡感的折磨。如果我還退學了,她們今後將一直痛苦下去。
跟着朱裏進了客廳,那裏有琥珀的身影。她坐在沙發上,擔憂地看着我。
真白小姐,斬釘截鐵地說。
兩人似乎都無法坐視不管,爲我做些什麼。
「是想,但……如果透真可能會退學的話,我怎麼可能開心呢。」
「你們兩個居然在一起,真是少見啊~。別因爲我爭吵啊!」
「爲什麼朱裏要道歉呢?」
「好,交給我吧!絕對不會讓透真君退學的!……不過,可能免不了被停學。」
儘管如此,如果被停學的話,學校生活會變得更加困難。本來就已經很害怕了,如果大家知道他惹了暴力事件,恐怕會在學校更加孤立。
「是的。本來應該是由我來保護的。我是老師……卻讓學生來保護我……真是個不合格的老師。」
按下門鈴後,朱裏立刻露了臉。果然,她看起來很嚴肅。
「不會這樣的。朱裏那麼漂亮,就算你明確拒絕了,他們也不一定會放棄。你又沒做錯什麼,別露出那種表情了。」
「現在不是關心我的時候,而是透真你的事。只要能保護透真,就算辭掉教師的工作也沒關係。」
我感到很開心,不由得笑了起來。
雖然我只是用頭撞了上去,但這改變不了我使用了暴力的行爲。
琥珀也開始說什麼了。
「纔不是這樣呢!朱裏和琥珀都是最棒的老師!所以你們不用感到有責任的!」
「開心啊。終於交到了朋友。但作爲學生的話,就不能盡情地和你們親熱了。如果不是學生,就可以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親熱了,你們也想和我親熱吧?」
「如果我更堅決地拒絕的話,那些搭訕的人可能會在透真趕來之前就放棄了……」
「對。赤峯老師沒有錯,錯的是我。」
我走出家門,來到隔壁的房間。
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我們離開了樂園。
爲了尋求救贖,我搜索了『高中 暴力 無罪 幸運』,但沒有找到一個完全無罪的案例。
「朋友是不會避開朋友的。相反,我會主動接近。孤立的時候伸出援手的就是朋友。」
儘管我拼命安慰她們,但兩人還是一副沮喪的樣子。爲了提振她們的精神,我用明快的語氣說。
雖然在真白小姐面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一旦獨處,心情就變得很沉重,一直持續着鬱悶的情緒。
不過,請允許我說一句。
即便她們爲我辯護,琥珀和朱裏也不會受到懲罰。如果這樣做能讓她們的心情好一點,我希望她們能去跟校長說說。
雖然真白小姐說了那些安慰的話,但如果因爲和我親近而被孤立,她會很爲難的。雖然心意可感,但果然還是不能把朋友捲進來啊……。
兩人溫柔地笑着,與我一起走出房間。在我的目送下,她們離開了公寓。
我躺在牀上,沉浸在憂鬱的情緒中。
雖然心裏在意,但還是要裝作不在意!
「透真,學校不開心嗎?」
「謝謝。被你們兩個愛着,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