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N教師與水手服
《前女友老師想通過稍微有點色色的家庭訪問來培養和你的愛》 · 貓又ぬこ · 1.4萬 字
金曜日第四節課。
我們三年三班的同學們,聚集在了家政教室。
今天是新學期開始後的第一節家政課,接下來將進行料理實習。
喜歡琥珀的男生們從早上開始就顯得坐立不安。三節課時因爲太過期待而無法專心聽課,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男生都被老師責罵了。
終於琥珀的課開始了,男生們都露出了癡迷的表情。
「從今年開始擔任家政課的白澤。會努力讓大家上得開心又有收穫。一年請多關照」
琥珀面帶微笑地打招呼,男生們用粗獷的聲音喊着「請多關照!」琥珀則對學生們笑着說「好,請多關照」
「如之前通過傳單通知的,今天要進行料理實習。大家都帶圍裙來了吧?忘了帶的同學有備用圍裙,可以來拿。……看來沒有忘記的,大家真棒啊」
被琥珀誇獎的男生們,臉上露出了非常開心的表情。
「那麼,爲了能從圍裙上看出大家的名字,我製作了名牌。接下來我會叫名字,請大家一個一個來拿」
琥珀一邊叫名字一邊將名牌遞給每一個人。
拿到名牌的男生們歡呼「這可是家傳之寶」「這是天使賜予的禮物」,女生們也露出好感「好可愛的名牌~」「跟之前的老師比,這位老師真溫柔啊」
「虹野君。虹野透真君」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我走向老師。
「一年請多關照」
她面帶微笑地說着,遞給我一塊毛氈做的名牌。和大家一樣是動物形狀的名牌。
我還擔心琥珀會給我心形的名牌……看來她並不打算特別對待我。這樣大家也不會懷疑我們的關係。
所有人都在圍裙上別好名牌後,琥珀說。
「今天要做的是用時令蔬菜做的意大利麪。春季時令的蔬菜……大家知道有哪些嗎?」
「是春季捲心菜!」
負責培根的人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決定了要做的事情後,他們開始行動。
「爲什麼要我切?」
「沒有」
或許在琥珀來教育實習的時候,她被別人拿來和姐姐比較,受了傷。所以她借了料理書來學習。
「學校生活快樂嗎?」
這可不是老師該問的問題!難怪她一直換腿姿,原來是在誘惑我!
「回答正確。還有什麼呢?」
「這種情況下哪個男人不會心跳加速啊。話說在學校裏不要做這種色色的事。想露內褲也等在家裏再做吧」
「我負責煮麪!去問問煮麪的訣竅吧」
「現在即使不靠這種效果,我也非常喜歡朱裏。說實話,我還想多看幾次你的內褲呢。」
珠裏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坦白了。
「啊,啊,嗯。還算快樂」
「你明白的吧。姐姐那麼擅長做菜,而我這個妹妹卻這麼笨拙,不是很奇怪嗎?你肯定在心裏嘲笑我吧」
在第五節課的休息時間,我收到了朱裏的消息『放學後,來保健室』。問了理由,她只是回覆『一定要來』。
「不是那樣的。只是覺得如果沒有人回答問題,氣氛會變得尷尬,老師可能會失去信心」
「別東張西望,趕緊幹活」
「……你什麼都不說嗎?」
雖然看起來是在專心回答學生的問題,琥珀似乎也在注意着做菜的學生們。
男孩子們似乎想在琥珀面前表現好,動作麻利。我們和白澤小姐也不甘示弱,努力做菜,最後做出了美味的意大利麪。
「是喜歡的女生的內褲,當然想看啦。不過,在學校裏不行。要是看的話,我想在能讓人放鬆的地方看。」
「如果真的和姐姐比,早就被打飛了」
「是嗎。那就快點切吧」
「心理諮詢。我要確認你對學校生活有沒有感到不安。我會問幾個問題,請你老實回答」
「白澤小姐不用切嗎?」
正說着,男孩子們回來了。
「對不起……在學校裏露內褲了。但我就是想讓你在學校裏看到」
我開始專注於料理。切蘆筍,切菜花。
「用白澤老師教的技術,漂亮地切培根給你們看!」
突然,琥珀大聲喊道。
「那是因爲……」
「還有多餘的菜刀,白澤小姐也來切吧?」
我撿起了掉在珠裏腳邊的筆,她就在那時換了個姿勢,露出了肉感的大腿和內褲。
「沒,沒什麼。給你」
「是嗎。那太好了。下一個問題。你能跟上課程嗎?」
「好了」
「我來炒虹野君切好的蔬菜」
她再次換了腿姿,但我沒有移開視線。珠裏試圖拿起桌上的筆,卻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白澤小姐你要做什麼?」
一些男生們露出遺憾的表情「我也知道的……」「想被白澤老師稱讚……」,琥珀繼續說道。
那天的放學後。
「上課時沒有打瞌睡吧?」
「那我就……」
「對不起,我們回來晚了!馬上就煮!」
「啊,不行,虹野君!不可以!」
「姐姐是姐姐,妹妹是妹妹啊。爲什麼要特意比較,然後說些惡意的話呢?而且我又沒那麼擅長做菜,沒資格嘲笑白澤小姐」
她今天穿了迷你裙,看起來快要走光了。
紅一點的白澤小姐伸出舌頭舔了舔鼻子,激勵着正在看琥珀的男孩子們。兩人嚇了一跳,
我把筆遞給珠裏,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知爲何,白澤小姐看起來不太情願。難道她不擅長做菜嗎?
「使用菜刀時,千萬不要東張西望哦!不小心的話會受傷的」
「說什麼?」
「剛纔你不是回答了老師的問題嗎。不是想在老師面前表現好嗎?」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不理她也太可憐了。如果保健室裏有學生,她會像琥珀那樣表現得像個老師;如果沒有學生,她應該也會有所剋制。
希望如此,我一邊祈禱一邊到達保健室。
「你不用去嗎?」
「你是不是在想,和姐姐比起來,我的動作很笨拙……」
「對。白澤小姐你來切捲心菜」
「這是什麼意思?」
「謝謝。接下來是培根」
我正朝保健室走去。
「打擾了」
珠裏又換了個腿姿。儘管我很在意……但現在是嚴肅的問題時間,不能讓視線遊移。
不過,
也就是說,白澤小姐是爲了琥珀而在幫助推進課程。真的很喜歡琥珀啊。
「我會切菜的……」
「可是……在透真家我可放鬆不下來。」
「目前還能跟得上」
「真的嗎?你想看我的內褲?」
確實,如果第一節課就陷入沉默,老師可能會失去信心。
「怎麼了?」
琥珀拍手稱讚,白澤小姐得意地笑了。
白澤小姐回答。琥珀笑着點頭,
料理實習開始,白澤小姐去取食材。順便說一下,我們小組是四人組成的。我、白澤小姐,還有兩個男生。
我們的視線交匯,白澤小姐露出尷尬的表情。
無意中看向白澤小姐,她正用危險的手法切着捲心菜。我緊張地看着她,她終於切完了。
「爲什麼執着於學校?家裏不是更容易露內褲嗎」
「能幫我撿起來嗎?」
敲門後進入保健室,看到朱里正翹着腿坐在椅子上。
「謝謝。那麼下一個問題。你看到我的內褲,有沒有心跳加速呢?」
「全對。大家都好好學習了,真是太棒了」
她保持着冷靜的美麗容顏,示意我坐下。室內似乎只有珠裏一個人,但還是不要大意,用敬語交流比較好。
吊橋效應是指將不安的緊張誤認爲是戀愛的緊張。她把我叫到保健室,就是爲了通過露內褲讓我墜入愛河嗎。
「很好嘛」
我先在珠裏的對面坐下,
「來了啊。請坐吧」
我直截了當地說完,珠裏顯得有些沮喪。
我一邊切蘆筍,一邊偷偷觀察白澤小姐的反應。
「……我來切?」
「虹野君你去切蔬菜」
「好、好的……」
「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那、那我就去切培根!去問問切培根的訣竅吧」
「有蘆筍、油菜花、竹筍和豌豆!」
「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鼓勵她之後,白澤小姐的臉上露出笑容,用玩笑的口吻說,
又是白澤小姐流利地回答。果然借了料理書的她知識豐富。跟我是同一個小組的,料想在料理實習中也會大顯身手。
兩個男孩子走向琥珀,但那裏已經排起了長隊。看來大家想的都差不多。琥珀被學生們依賴着,顯得非常高興。
珠裏嚴肅地說着,換了個腿姿。修長的美腿和從緊身裙下露出的豐滿大腿吸引了我的目光。
在大家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的時候,琥珀皺着眉頭說。
「那麼時間有限,就開始料理實習吧。請各小組派代表來取一套食材。有不懂的地方請隨時提問」
其他人應該也懂得一些烹飪方法吧。只是因爲平時很少有機會和琥珀說話,所以他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沒想到琥珀也會有責備人的時候。驚訝之餘,我更加佩服她了。她不只是溫柔,也有作爲老師的嚴格一面啊。
「我想利用吊橋效應」
「我家讓你覺得不舒服嗎?」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因爲不知道白澤老師什麼時候會來,所以放鬆不下來。」
「那朱裏家怎麼樣?」
「我家……很亂的。」
朱裏有些害羞地說。
交往的時候,我曾經去過朱裏家。那時候朱裏就一個人住了,但房間裏東西亂七八糟。
我從未進過琥珀的家,所以對於我來說,這是第一次進入女孩子的房間。和想象中乾淨、散發着香味的房間完全不同,我相當震驚。看到我的反應,朱裏顯得很不好意思。
因爲有這種苦澀的回憶,她大概對邀請我到她家有些抗拒吧。如果是這樣,整理一下房間不就好了,但朱裏不擅長打掃,弄不好會越整理越亂。
「明天一起打掃怎麼樣?」
「你要幫我?」
「只要朱裏不介意的話。」
「當然歡迎啊!」
能和我一起打掃,也就是說能來家裏約會,朱裏臉上綻放出笑容。
然後到了傍晚——。琥珀來了。事先已經收到通知,所以我沒有感到困惑,先讓她進屋。
「白澤老師呢?今天不來嗎?」
「嗯。我說今天要加班。可能現在已經在回家的電車上了吧。」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期待琥珀的手藝了。」
「等着吧。啊,不過先讓我借用一下洗手間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琥珀就去了洗手間。我來到客廳,觀看新聞節目。開始播放天氣預報的時候,琥珀回來了。
她穿着裸體圍裙。
所以纔有了這個腳踏兩條船的策略。
所以——
「真的嗎!? 你真的會把我當成女朋友!? 」
白澤小姐用不安的語氣說道。
「不、不清楚啊。又沒數……」
琥珀點頭答應。
「爲什麼?」
「久等了~」
『因爲……那太嚇人了。姐姐可能和男人在一起……要是打擾了她的約會,她會討厭我的。』
害羞的琥珀居然穿上了裸體圍裙,這一定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然而我卻表現得如此冷淡。
『今天就先算了吧。肯定就像虹野君說的,她只是在散步而已。』
『你是在安慰我吧。虹野君,真是溫柔啊。』
我雖然滿心不安,但還是以平常的語氣接通了電話。
「和赤峯老師親了多少次?一百次?兩百次?」
太好了……看起來她心情好了起來。
「雖然這有點像是腳踏兩條船……真的可以嗎?」
琥珀用上挑的目光注視着我,甜甜地低語道。這並不是在說喫人肉的意思,我當然是明白的。
雖然在笑,但眼睛沒有笑意……。
毫無抵抗地誘惑,伸出手去觸摸那肉乎乎的臀部。撫摸着光滑的臀部並繼續深情的親吻……輕輕地將脣分開時,琥珀的眼睛已經變得迷離。
立即封住了琥珀的嘴脣。
『是啊……不過我不想束縛姐姐。稍微有點寂寞,也許是我也應該開始脫離姐姐的時候了……』
琥珀,笑一笑吧……求你了,像平常那樣露出溫柔的笑容吧……。
雖然是有考慮過的發言,但被罵成花花公子我也無話可說……
「不、不會是看到我進入透真君房間了嗎……」
儘管如此,
知道了前女友新的一面,讓我感到不安。生氣時的表情不知怎的也挺可愛的。
琥珀可是很喜歡她的妹妹白澤小姐的。
「謝謝。和琥珀分手後也親了很多次――不,沒什麼」
「好、好吧!」
手放在琥珀的腰間,親吻她那豐潤的淡紅色嘴脣。像是確認愛意般激烈地交纏舌頭,爲了換氣而分開嘴脣後,再次重疊雙脣。
「你太過擔心了。像白澤小姐這樣的好女孩怎麼可能會討厭呢。如果我是她姐姐,每天都想打電話給她。」
琥珀和朱裏都是非常有魅力的女性。雖然我優柔寡斷很抱歉,但這樣下去,我會帶着對她們相同的感情迎接畢業典禮。
「不會是在學校吧?」
「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試着打電話給她看看。」
「喂?怎麼了?」
「所、所以說,沒什麼啦」
而且……我也想和她們做些情色的事情。被心愛的女生如此誘惑,我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無論方法如何,她們都是真心想讓我回頭看看的。如果不稍微回應她們的心意,那就是對她們的不尊重。
「你在誘惑透真君嗎?……不行嗎?」
「……這樣可以嗎?」
『其實……我姐姐不見了。』
朱裏也是如此。爲了誘惑我,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緊身短裙,一定很不好意思。然而我卻冷冷地對待她。
「那,再親一次」
既然已經決定以戀人的身份相處,就沒有理由猶豫親吻。
「哦,親了數不清的次數啊。比我還多嗎?」
就在那時。
「這種事情,等複合之後再說吧。」
讓琥珀裝作在散步的樣子,白澤小姐應該會相信的。
琥珀用熱切的眼神看着我,請求着。
僅僅是讓人頭腦發麻的親吻就已經讓人心跳加速,再加上那柔軟的東西被壓迫着,更是讓人愈發興奮。
「……和琥珀分手後,和朱裏親了很多次,技術才進步的」
琥珀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這樣的話,我親吻的次數就比你多了吧?」
「啊,果然如此!」
「難道是結婚!? 」
「多少次?」
通過同時和她們交往,可以明確知道和誰在一起更開心。
「啊?」
「繼續」
戰戰兢兢地問,琥珀滿足地笑了。
是否如此還不確定,但現在只能這麼說。
『突然打電話給你不好意思。你現在忙嗎?』
正如琥珀所說,決定戀人的最重要因素是和誰在一起更有趣。
看來我的意圖已經很好地傳達給了她。
「不是的。我決定把琥珀和朱裏都當成女朋友。當然,如果琥珀同意的話……」
她寂寞地低語,然後用明快的語氣說。
「閒着呢。有什麼事嗎?」
「但你還是擔心她吧?」
「嗯,可以。如果可以像女朋友一樣對待我,我就能證明跟我是更有趣的選擇。現在雖然是腳踏兩條船,但很快我就會讓你成爲只屬於我的透真君。」
『我也這麼想。今天她說過要加班,所以我確認了一下,結果她的車在公寓的停車場,但按門鈴她也不出來……』
「我當然看出來了!爲什麼你要穿成這樣啊!」
胸部太大,側乳都露出來了,白皙的大腿也露到了很危險的地方。
「我想讓你喫掉我哦。」
琥珀笑着說。我搖了搖頭,
「繼續」
她不但不會討厭,還會因爲妹妹的關心而感激。
『她不在家……』
我一肯定,琥珀就撒嬌說:「透真君,再多親親嘛。」
『我不能打電話。』
「這是裸體圍裙啊。」
「琥珀,糟了!是白澤小姐打來的電話!」
「不客氣。那麼,電話怎麼辦?」
琥珀就在我旁邊,穿着裸體圍裙,但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口。
「啊?真白醬打來的!? 爲什麼會打給透真君……」
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我拿起手機,嚇了一跳。
白澤小姐似乎擔心琥珀會覺得她煩人。確實,琥珀因爲校長過於束縛她而感到困擾。但如果是妹妹的話,情況就不同了。
即便沒有被請求,我也打算接下來要親吻。好不容易和最愛的前女友重逢,知道她和自己的女兒兩情相悅卻不能親吻,實在是令人焦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親吻她。
男女交往的理由是『喜歡』和『在一起開心』。
如果立場相反——如果是我在誘惑她們,恐怕會因爲打擊而心碎。
「透真君……可以親我嗎?」
臉頰染成了紅色,陶醉的表情中,
我斷然拒絕後,琥珀傷心地眨了眨眼睛。看到她那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隱隱作痛。
她走過來的時候,豐滿的胸部搖晃得厲害,好像隨時會掉出來似的。圍裙的下襬也隨之飄動,看起來隨時會露出不該露的地方——!
琥珀的臉色變得蒼白。
「那、那個?應該差不多吧……」
「你怎麼穿成這樣!? 」
「琥珀。我決定了。」
「沒事的。如果被看到了,應該會當場叫住我們的。總之我先接電話,你安靜點。」
「嗯,啾……啾,嗯……」
「不、不,現在確實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行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穿成這樣,我都無法安心喫飯了。」
……雖然是自己說的,但這不就是腳踏兩條船的宣言嗎。
「透真,你的吻技真好……」
浮現在眼前的,是一張微笑的臉龐,柔和的聲音。
『給虹野君打電話真是太好了。下週學校見吧。』
「好啊。再見。」
通話結束後,我向琥珀轉述了和白澤小姐的對話。
「真白醬,她還擔心我會討厭她呢。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她看起來很寂寞,爲了解除誤會,明天你和白澤小姐一起玩怎麼樣?你主動邀請她,她也會安心一些的。」
「好主意。那我待會兒就去邀請真白醬。」
「這樣做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琥珀點了點頭,開始準備做飯。
◆
第二天。
週六的正午過後,我前往朱裏的家。按下501號室的門鈴後,稍等了一會兒……門緩緩地、猶猶豫豫地打開了。朱裏現身――
「……嗯?」
我一瞬間還以爲走錯房間了。
迎接我的人無疑是朱裏,但她穿的卻是平常不常見的打扮。
「……很奇怪嗎?」
我呆住了,朱裏低下頭,害羞地問道。
朱裏穿着水手服。
不是那種廉價的cosplay服裝,而是朱裏當JK時的真正制服。
「果然很奇怪吧。剛纔看到的就忘了吧,我去換衣服。」
「不、不用換。超級適合你。」
「真的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打擾了……」
深情地親吻後,和露出陶醉表情的朱裏一起移動到臥室。
「你又沒懷孕……」
「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總之我們開始打掃吧,給我垃圾袋」
「變得相當漂亮了啊」
「當然可以了。我和透真戀愛時期可是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和我交往顯然會更快樂。雖然現在要和白澤老師分享,但不久之後我會讓你成爲只屬於我的透真。」
「這不是AV嗎!不是音樂啊!」
雖然被朱裏的水手服打扮迷得神魂顛倒而沒有注意到——玄關的前面是一片地獄圖景。
「小魔法?」
「透真……。謝謝。很高興。透真真是會夸人啊」
「自從和透真重逢後我就沒喝過酒了。喝酒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朱裏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打掃衛生可是相當辛苦的。聽音樂可以分散注意力,不容易感到疲勞。
「是啊。雖然是一年沒親過了,但透真你的吻技真是太好了。」
「沒什麼啦。」
「這也太誇張了」
「在讓房間變得整潔的同時,也想讓透真變得輕鬆。但……冷靜想想,播放情色視頻是不應該的呢。」

「那是寶物啊。每天輪流抱着它們睡覺,還給它們取了名字呢」
「怎、怎麼了朱裏?」
說完,朱裏關掉了顯示器的電源。
「我想應該都可以直接丟進洗衣機。不過,不需要洗,它們都不髒」
「當然是朱裏了」
雖然心意是好的。
「……真的要和我接吻嗎?」
「啊?可以嗎?你願意和我親吻嗎?難道是水手服的效果嗎?你果然是想和年輕女孩交往?」
「這樣啊。你先和白澤老師親了。不過和我親的時候你更興奮吧?」
朱裏滿意地說了句「那就好」。……和穿裸體圍裙的琥珀親吻也超級興奮的,但這話還是別說了。
「從右往左依次是透真、透真、透真、透真——」
「那是因爲昨天我和琥珀也親了不少——不,沒什麼。」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和她們倆親熱了。當然,不僅僅只是親熱,還得好好考慮一下『和誰在一起會更快樂』這個問題。
「……昨天我也和琥珀親了。」
「沒嚇到啦。我知道朱裏不擅長打掃。反而因爲房間亂糟糟的,更能突顯出朱裏的可愛啊」
最後用吸塵器清理了一遍,客廳的清掃工作就完成了。房間煥然一新,變得非常整潔。
「全都是我的名字啊!」
「先進來吧。如果被白澤老師看到,我們好不容易的家裏約會會被打擾的」
「謝謝你」
竟然又犯了同樣的錯誤!我有種想揍自己的衝動,但爲時已晚。
「哦?取了什麼名字?」
「你嚇到了吧……」
「那麼,這次真的要開始打掃了。」
「假設透真發生了意外事故被去勢了,試試看我是否還能愛他,所以給了一個女孩子的名字。結果我發現我還是能愛的。我喜歡有那話兒的透真,也喜歡沒有那話兒的透真」
「上面寫着『享受情色聲音』,讀作音樂。」
走廊上雜亂地堆放着網購的空箱子,客廳裏散落着空罐、塑料瓶和裝滿垃圾的便利店袋子。雖然窗戶全開沒有惡臭……但是真的很髒。
這些我都見過。是約會時我送的抓娃娃機的獎品。
「可以繼續哦。」
「我把我的力量通過嘴傳給你。」
「這幾乎就是腳踏兩隻船……真的可以嗎?」
她打算放音樂視頻嗎?朱裏打開了顯示器的電源,操作着遙控器。突然,顯示器上出現了保健室的畫面。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用聽診器聽一個穿着學生制服的老男人,但就在她走光的瞬間被推倒在牀上,變成了一個不堪入目的姿勢——等等,等等!
面對期待的眼神,我將朱里拉近。接着將自己的嘴脣貼上她那光滑的嘴脣。啾、啾地反覆輕啄着,然後將舌頭插入她微微張開的脣間。慢慢地與朱裏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們沉醉於激烈的接吻中。朱裏溫熱的舌尖和呼吸聲讓我愈發興奮,正想像以前交往時那樣一邊接吻一邊撫摸她的臀部——朱裏卻軟軟地癱倒了。
「……確實不臭啊」
朱裏面無表情,像機器人一樣重複着。明明表情空洞,卻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憤怒。
「還有一個叫透子」
但與地板的慘狀不同,桌子上的東西卻整理得很好。沒有垃圾,可愛的毛絨玩具整齊地排列着。
琥珀同樣理解了我的意圖。
朱裏幸福地溼潤了眼眶。
「我可是來打掃衛生的啊!」
「很高興。作爲愛的證明,我想你親我……嗯,嗯嗯」
「我可受不了透真對別的女人動情。」
「可以繼續哦。」
「我是想讓透真進入那種心情,然後被你襲擊。」
「啊,等一下再打掃吧。我要放些能讓人幹勁十足的音樂。」
「我就是不容易胖的體質啊。」
「爲什麼會有女孩子的名字!? 」
「哦。真會照顧人啊。」
「爲什麼打掃的時候需要享受情色聲音!? 」
臥室有些雜亂。雖然是睡覺的房間,垃圾不多,但衣服散落一地。
把空罐子收拾好後,又用另一個垃圾袋裝塑料瓶,再用另一個袋子裝可燃垃圾。這期間,朱裏捆起雜誌,摺疊紙箱。
「真的真的。」
「總之,以後也請繼續珍惜這些玩具啊。對了,這些散落的衣服,全部都可以丟進洗衣機嗎?還是有些需要手洗的?」
「真開心……你把我當成女朋友……」
然而。
「因爲太舒服了,腿都軟了……」
「那我們開始打掃吧。有不能扔的東西嗎?」
「嗯、嗯。畢竟是第一次和穿水手服的女孩親吻,太興奮了!」
「你還一直珍藏着啊」
朱裏高興地微笑着,突然驚覺,
「也就是說,所有的垃圾都可以扔掉是吧。」
「別聞啦,羞死人了」
「我和這個房間,哪個更漂亮?」
先從明顯的垃圾開始處理。把空罐子扔進垃圾袋,很快垃圾袋就滿了。
「只要有透真在,其他什麼都不需要。」
「……看起來像個女高中生?」
「在那之前,我要給透真施個能提神的小魔法。」
「你能明白就好。」
看到朱裏不安的臉,我溫柔地微笑起來。差點讓心愛的朱裏傷心了。
雖然覺得她反省的方式有點奇怪……不過既然決定不看了,那就這樣吧。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決定把你和琥珀當作我的女朋友。當然,這得朱裏你同意纔行……」
看到朱裏穿着制服時的悸動,一瞬間煙消雲散了。但是——
「對啊對啊。真的超可愛的」
「朱裏,你是不是喝太多啤酒了。這麼多都能不胖,真是神奇。」
「真、真的那麼好嗎?」
「是、是嗎?謝謝……」
從朱裏那裏接過垃圾袋和手套,立刻開始打掃衛生。
「即使如此也要注意別喝太多。」
「你想親吻嗎?那就親吧。」
剛踏進家門的一瞬間,我失去了言語。
「有音樂會更有那個氣氛嘛。」
也就是說這是腳踏兩隻船。雖然有我的考慮,但對朱裏來說這應該是難以接受的。琥珀雖然表示理解,但我還是會被罵作花花公子吧。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應,但這是出於愛的發言,所以我還是道了謝。
穿得少一點沒關係,但被聞到就覺得羞恥嗎……
「話說回來,爲什麼沒有穿的衣服會散落一地?」
「我有穿啦。只是覺得不好看就立刻脫了。雖然平時不太在意穿什麼,但既然能和透真再會,當然想讓你看到我最可愛的樣子」
「心情我很開心,但不用那麼在意。朱裏穿什麼都可愛」
「很開心。透真,親我……嗯呼,啾……」
再次享受深吻,一邊將衣服放進衣櫥。重複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同樣動作,臥室終於收拾好了。
但這還沒完。
如果我們的房子佈局一樣的話,還有一間西式房間。這個房間這麼亂,剩下的房間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另一個房間,是用來做什麼的?」
「倉庫啊」
哇。肯定亂糟糟的吧。這得花一天時間了。
「今天白天有空嗎?」
「是啊。明天有學校活動,今天整天都有空」
「那我可以留到傍晚。看來打掃完是不可能的了」
「幫大忙了……不過,打掃也要佔用我寶貴的假期啊」
「有想做的事嗎?」
朱裏點了點頭,略顯猶豫地說。
「……我想和透真約會」
「約會啊……」
雖然決定將她當作女朋友對待,但外出約會有風險。如果被熟人看到就麻煩了。她也是知道這一點才這麼說的吧。
「爲什麼呢?」
朱裏指了指咖啡館。琥珀看到那裏,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那家店最好不要去」
「誰先唱歌?」
「那就一起去吧」
唱完歌后,我立刻坐了下來。
我曾經和琥珀來過這裏約會。她特意帶我到這個遠處的商店街,是爲了讓我回憶起約會的美好時光。……其實我和朱裏也來過這裏約會。
琥珀和朱裏都變得沮喪了。
白澤小姐問我。
「我是專業的。看到他的臉我就知道他有壓力。作爲保健老師,我不能視而不見」
兩人之間火花四濺。她們似乎在爭奪誰來撫摸我的股間。
凜然的朱裏的話語很有說服力,白澤小姐似乎信了。
「說什麼呢赤峯老師。既然來了我們就去卡拉OK吧」
「我想去唱卡拉OK。白澤小姐呢?」
「讓真白先唱吧」
「我也想去唱卡拉OK」
「不,透真是我的戀人」
「不,他是我的。因爲昨天我和他親了很多次」
朱裏在這個時候還想和我單獨相處。琥珀則保持着溫和的微笑應對。
「因爲我是來這裏釋放壓力的。喊出來感覺真爽!那麼,接下來怎麼辦?白澤小姐再唱一首嗎?」
「確實是呢。既然如此,那我就試着唱一首吧」
「和老師兩個人在一起不如和同學一起更能讓虹野君放鬆。真白醬……不介意和虹野君一起吧?」
「不行,透真。如果要親吻的話,應該親我」
朱裏話外似乎在傳達「不要妨礙我們的約會」。理解了這一點的琥珀,似乎想阻止我和朱裏單獨相處。
「那我用我的吻覆蓋掉。透真君,來親我」
「我知道你們想較勁的心情,但在這裏親熱可不好。回家後我會讓你們親夠,今天先老實點吧」
「有點熱,我開空調了」
「你看起來有點坐立不安,怎麼了?」
都給我停下來!不要在這種地方做下流的事!
在我的話和白澤小姐的話語下,兩人暫時停戰。
「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樣說道。
◆
琥珀和朱裏不停地摸我的大腿,把胸部貼在我手臂上。
「其實啊,赤峯老師和我住同一個公寓!對吧老師?」
「你不是剛說過碰巧遇到嗎?」
「下一個該虹野君唱歌了?這可是個釋放壓力的好機會哦」
我能理解琥珀的心情。因爲朱裏指定的咖啡館,正是我和她約會時去過的地方。她不想讓情敵踏入我們共同的回憶之地。
遇上了白澤小姐。
琥珀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我們沿着人來人往的拱廊走,來到卡拉OK店。白澤小姐代表我們辦理手續,領取了麥克風等設備後,在飲料吧拿了飲料,進入包廂。
咯噔。
「啊,那個啊!是那個!那個……對了!赤峯老師作爲保健老師,陪我去發泄壓力!對吧老師?」
摩擦。軟軟的。
因爲那個遊戲中心是我和她約會時去的地方。她不想帶情敵去充滿我倆回憶的地方。
「這樣就行了」
「是啊。住在同一個公寓,碰到學生也不奇怪」
「我之後再唱。我去續杯果汁,你們隨便唱吧」
因爲是假日,客人很多,可能是沒有其他空房了吧,四個人用的房間很小,只有桌子和一個長沙發。
「透真更喜歡親我的胸部吧?」
「爲什麼?」
琥珀繼續以溫和的語氣說。
「爲什麼呢?」
「和老師在車裏單獨相處不是更有壓力嗎?」
白澤小姐開始操作牆上的開關——就在這一瞬間,琥珀和朱裏都碰到了我的大腿。兩人愛撫着我的大腿,慢慢地將手滑向敏感部位,兩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沒來由。如果擔心人流量的話,不如暫時去那邊玩怎麼樣?」
在車上坐了一個小時,我們來到了車站附近的商店街。
琥珀指着遊戲中心。朱裏朝那邊看去,露出厭惡的表情。
「最好不要去那家咖啡館」
朱裏首先佔據了最裏面,用無言的壓力讓我坐在她旁邊。琥珀坐在我的另一邊,
雖然我用眼神示意了,但室內光線昏暗,她們沒能理解,依然沒有停止對我誘惑——然而,當白澤小姐唱完歌時,兩人迅速地縮回了手。
在這裏較勁可不好啊!會被白澤小姐看到的!
爲了不讓白澤小姐察覺真相,朱裏帶着苦澀的表情,
白澤姐妹似乎很期待和我們一起去卡拉OK。如果在這裏拒絕她們的邀請,可能會被誤解成我想和朱裏單獨去卡拉OK。
「原來是這樣啊」
「一不小心就覺得白澤老師會把透真搶走,所以一時鬼迷心竅……」
「搶什麼啊,透真可是我的男朋友」
「推薦用卡拉OK來發泄壓力,要不要一起去?」
「嗯,不介意」
「你的聲音真大啊」
「咦?……虹野君?你爲什麼和赤峯老師在一起?」
「順便問一下,打算怎麼約會?」
糟了!被白澤小姐看到我和朱裏在一起了!得趕緊找個藉口!
白澤小姐似乎很喜歡卡拉OK,高興地操作着觸摸屏,開始唱起流行歌曲。
「那就這樣吧,在你們去卡拉OK店的時候,我們就在附近的……那家咖啡館休息」
「沒來由」
這是多麼大膽的舉動啊。如果被白澤小姐看到這裏,我可沒法解釋。我爲了轉移白澤小姐的注意力,繼續大聲熱唱。
雖然我很想這樣喊出來,但礙於白澤小姐在場,我只能祈禱不要被發現。
說完,白澤小姐拿着空杯子離開了房間。看到門關上了,我對兩人說:
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朝着朱裏的車走去——
音樂響起,開始唱歌時,兩人卻開始摸我的屁股。
「沒什麼,只是覺得人有點多而已」
我隨便選了首知道的歌,站起來拿起麥克風。這樣她們就不能動手動腳了。我是這樣想的——
白澤小姐坐在沙發上問道。
白澤小姐操作完開關的瞬間,兩人立刻縮回了手。
「開車兜風不錯」
我和琥珀最後一次約會,和我和朱裏最後一次約會,都是在這個商店街。也就是說,我在這個地方被甩了。對我來說,這是個因緣深重的地方。再次來到這裏,不免擔心又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於是就這樣決定了,我們乘坐琥珀的車前往卡拉OK店。
「是啊。他一個人住壓力很大。作爲保健老師,我決定陪他去發泄壓力」
因爲是週六,商店街很熱鬧。得益於靠近大車站的優越位置,這裏人來人往,遠非那些門可羅雀的街道。
「你會親我對吧?透真君,你喜歡和我親吻的。對了,我想像我們在一起時那樣,讓你親我的胸部」
「這我明白,不過你們爲什麼一起在停車場呢?難道是打算一起出門……」
「兜風啊。那樣的話應該不會被別人發現」
「那我就先唱了」
如果繼續爭執下去,可能會讓白澤小姐懷疑我們的關係。
看到我有興趣,朱裏開心地換上了襯衫和緊身裙。準備好後,我們離開了501號房間。
儘管內心肯定很慌亂,朱裏還是保持着冷靜。
沙沙。軟軟的。
「確實人很多,這樣反而可能會感到壓力。我們還是在車裏等吧」
她似乎正準備出門,琥珀也在一起。
這麼說的是琥珀。
「但是,我有作爲保健教師的責任,不能讓他無故疲勞」
「如果親吻是戀人的證據,那透真就是我的戀人了。因爲我們剛剛親過吻」
「是我」
「不,是我」
兩人站在桌子和沙發之間,像比賽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解開襯衫的紐扣,向我展示她們的胸部。巨大的胸部塞滿了內衣,看上去隨時都會溢出來。
我盯着她們的胸部看……她們把內衣向上拉。胸部顫動着,出現在我的面前。
「透真君,親一下胸部吧」
「透真,像以前那樣幫我舔胸部吧」
她將裸露的胸部壓在我的臉上,風情萬種地請求着。
糟了糟了糟了!如果被白澤小姐看到這種場面,我可沒法解釋啊!不過我也不覺得光是用言語就能讓她們兩個安靜地把胸部收回去。既然如此,只能做到底了!
「可以親胸部,但是一出聲就結束了哦」
我下定決心,宣佈了規則,兩人開心地點了點頭。
「先從琥珀開始」
「嗯。多親幾下……」
我將嘴脣湊近那顫巍巍的乳房,親吻着胸前的頂端。用脣夾住吸吮,用舌尖滾動刺激着,琥珀的呼吸變得急促,
「啊……」
微弱的喘息聲泄露了出來。
「你剛剛出聲了吧?」
「不、沒有,我沒出聲……嗯……」
這次喘息聲更加清晰,我便從琥珀的胸部離開。接着朱裏把胸部湊了過來,
「透真,也幫我舔舔胸部……」
她撒嬌似的請求着。可能是由於久違的乳舔興奮,她的臉即使在昏暗中也顯得發紅。
「我知道了。別回來得太晚哦」
「是這樣」
「虹野君,現在有空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是、是這樣啊。那好吧,你可以跟着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不過我不能說出真相,
咔嚓,門把手動了。
看來她是理解了。白澤小姐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是、是這樣啊。洗手間啊」
琥珀一臉得意,朱裏則回答說「反過來」。
「我一個人可能會被搭訕……如果虹野君能來,我就能安心地專心監視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當我用舌頭舔過那微微鼓起的突起時,朱裏喘息了。
「去洗手間」
我把白澤小姐送到女洗手間前,然後我們一起回到了房間。和剛纔不同,這次我坐在了靠近門的座位上,兩人也沒有再來誘惑我,我得以安心地度過時光。
……我居然對一個要去洗手間的女生如此熱切地要求同行,這也難怪會被當成變態。
「所以啊,她可能會趁機在宇宙樂園偷偷和男朋友約會,我想監視她」
「因爲我姐姐要去遊樂園。你知道宇宙樂園嗎?」
朱裏說的「明天的學校活動」原來是歡迎遠足啊。
「因爲被舔得太多了一點點刺激就變得敏感了」
白澤小姐害羞地扭捏着說,
「我纔不會被搭訕呢」
琥珀在桌子底下喊道。
「好的」
「真的?你會來嗎?」
「那麼,去哪裏?」
「這個,那個……是的。赤峯老師掉了一些東西在地板上,白澤老師在幫她找!」
「好的。我會等你聯繫的」
回來的白澤小姐一臉茫然。
宇宙樂園是一個以太空爲主題的遊樂園。我和琥珀還有朱裏都曾在那裏約會過,對我來說是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明天一年級學生要去宇宙樂園進行親睦遠足,新來的老師也得跟着去」
「去遊樂園?爲什麼?」
「那件事以後再說!總之在白澤小姐回來之前先把衣服穿好――」
「謝謝。具體的聯繫方式我之後再告訴你」
「我稍微離開一下座位,要不我幫你找人?」
「謝謝。你姐姐可以先回房間」
得在白澤小姐回來之前趕緊結束。我親吻着那豐滿胸部上搖曳的櫻色突起。
我之後也得給琥珀發個警告信息,雖然她不是白澤小姐監視的對象,但爲了以防萬一,也給朱裏發一條。
我們在商店街喫完晚餐後,由琥珀開車回程。回到公寓的地下停車場時已經過了八點。
◆
如果留在這裏,可能會再次被誘惑。如果白澤小姐撞見,恐怕這次真的會暴露。再說,爲了給兩人扣上按鈕的時間,最好是拖住白澤小姐。所以我想跟着去。
我和同意同行的白澤小姐一起離開了房間。
「嗯,我會去的」
我特意解釋了一下,她似乎有些無奈地回應。不過她並沒有生氣,臉上還掛着淡淡的笑意。
「啊,知道啊」
「我不介意」
「如果不願意的話,請不要勉強。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遊樂園?」
「爲什麼說……那是……」
「那麼,找我有什麼事嗎?」
下車走向電梯時,白澤小姐開口了。
今天因爲打掃和唱卡拉OK累得夠嗆。明天就悠閒地度過吧。
「就算白澤老師有男朋友,我覺得她也不會在工作時間約會……爲什麼要叫我?」
「咦?爲什麼是虹野君?」
「不用了。你可以離開座位!」
我確實舔了!但不能在這裏談論這個話題!一說出來就會變成修羅場的!
「我也跟去」
白澤小姐開始警惕搭訕是因爲我之前在卡拉OK店裏嚇到了她。
「是這樣嗎?透真君,你舔了赤峯老師的胸部那麼多嗎?」
因爲今天一起打掃出了汗,嘴裏瀰漫着一種甘酸的味道。
在我們的目送下,琥珀和朱裏上了電梯,向五樓走去。……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們還在互瞪,估計現在正爲了我而爭吵吧。以後她們倆能和好的一天會到來嗎?每次見面就吵架真的很讓人泄氣,如果她們的關係能改善就好了……。
「先說清楚,我可不會跟着你進洗手間哦?」
「啊!」
「……你們在幹什麼?」
我坐在大廳的長椅上問道,白澤小姐有些不自信地說。
「我只是擔心白澤小姐。因爲你看,一個人走出去可能會被搭訕吧?」
「啊,出了聲。你剛剛出聲了。赤峯老師,你出聲出得真快啊。難道說,這是你第一次被透真君舔嗎?」
琥珀和朱裏已經躲到了桌子下面。
「會被的。白澤小姐很可愛的,應該要提高警惕纔對」
而且宇宙樂園還算是一個有名的搭訕地點,很多搭訕男會瞄準女生團體來這裏。看到一個女高中生獨自徘徊,他們肯定會過來搭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