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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讚美的神軍》 · 竹井10日 · 6391 字
新宿市國•西新宿區。
這裏是軍方機構以及行政機關所在的地區。
商業區位於東新宿區,居住區位於北新宿區,農業區位於南新宿區,國家中樞機構則坐落於新宿中央區。
主要分爲五個區塊的新宿市國,其中西新宿區爲零等人的主要生活圈。幾乎凡事都能在這裏完成。
零一天的起始,便是在軍方機構的軍官宿舍樓內的房間被姬鞠叫醒。
他並未與姬鞠同房,她卻不知何時擅自打了一把備份鑰匙,經常自行闖入。
姬鞠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
「好了小零,該起牀囉——!已經早上了唷——!!」
「我不幹了……」
「咦……?什麼?」
「如果要一大早起牀,我寧願不當軍人……再見……感謝……」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辭職的話生活費該怎麼辦!? 你會活不下去唷!? 會沒錢喫飯唷!? 」
火具夜在水壺旁做了一棟紙箱屋,縮成一團睡在裏面,她的耳朵顫動一下,接着爬了出來。
「進食、很重要。非常重要。無法進食、即爲、生命危機。」
「看吧看吧,連小火具夜都這樣說了。再說,小零能勝任軍人以外的工作嗎?」
「…………」
零總算心不甘情不願地慢慢起牀了。
不曾被起牀號叫醒的零,縱使姬鞠親自前來叫人,他也總死賴着不肯起牀,於是每天拚命說服他起牀便是姬鞠的任務。至於火具夜的助攻是否有效,則得視當天狀況而定。
零起牀更衣之後,叫他喫早餐亦是姬鞠的工作。
「小零,今天的早餐是你最喜歡的柴魚飯糰唷。還有海帶味噌湯、煎蛋卷和燙菠菜。」
「沒辦法了,再不出發就會重蹈二階堂准尉的覆轍…………別無選擇了。」
千歲在御神樂小隊營區的待機室前方矗立不動地靜候。
「……的確。換作其他人,我或許能更有效率地出勤吧。」
姬鞠綻露勝利的表情如此說道。然而,從明天開始,她又得每天早上和零奮力搏鬥,長遠來看,應該可說是她的敗北吧。
零還是會與隊員進行一會兒實戰訓練,但上午時間他就會離開,用過午餐之後接受中隊長召集,並出席小隊長會議。
她的想法是——隨着零晉升爲中尉,部下人數也跟着增加了。必須趁現在糾正對方,才能樹立榜樣。
會議結束之後再度召開小隊內部會談,當天的軍務會在傍晚時分結束。
約定時間十分鐘後。
如各位所見,零是個無法獨立處理日常生活的人。
「不不不,已經響過了!老早就響了!!中尉,請您振作一點啊!中尉!!」
零徹底爆睡不起。
千歲前往宿舍管理人那裏,說明原委之後拿了備份鑰匙,接着踏入零的房間一窺究竟……
零於返家途中偶遇姬鞠,聽她不安地如此說完後,陷入沉思。
「那不是幾乎沒醒嗎!? 快醒來喫飯了!!遲到的話就沒辦法爲部下樹立榜樣了吧!? 你從今天起就是中尉了耶!!」
緊接着,她面頰染上一抹紅暈,語氣急促地說:
『可惡,故意踩別人的痛處!』儘管內心氣憤不已,但千歲仍抱着小不忍則亂大謀的心情向姬鞠低頭懇求。
『嗯……正好。趁這個機會邊進行各種嘗試邊找她吧。』
「御神樂中尉,恕我懷着被訓斥的覺悟向您提出諫言。能否請您別再寵溺貪睡的二階堂准尉,讓她仗着青梅竹馬的身份逼您等她,因而拖延中尉您的出勤時間了呢?」
此時,火具夜正以警戒的目光從紙箱屋內凝視千歲,感覺到視線的千歲赫然轉過頭與她四目相對。
「今後也請務必由二階堂准尉與御神樂中尉一同出勤……」
「……妳這麼說我也沒轍。首先得叫醒御神樂中尉,請他找點食物……呃,中尉,您什麼時候又奪回棉被繼續睡了!? 」
「我要睡到起牀號響爲止……」
千歲自言自語地爲早晨的招呼語進行事前演習,並且趁隙整理服裝儀容。
事實上嘗試過許多次之後,零隱約察覺到了一件事。
「我用柴魚高湯、砂糖、醬油、酒和柴魚片替青菜調味過了。啊~啊,小零的鈕釦扣錯了啦,你還半睡半醒吧?」
「中尉好慢啊……不,是我太早了嗎……我、我可不是因爲太開心所以大清早就醒來了喔……嗯。」
零與姬鞠基於某些原因,自幼便身懷些許劍術技巧,姑且比蠻橫的混混以及實力普通的怪物更強。但面對受過紮實訓練、且認真鑽研過劍術的對手,可就不是對手了。
「嗯……剛纔我送洗好的衣物到你的房間,卻四處不見她的人影……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怎麼辦……」
「糧食枯竭、生命危機。」
零立即試用了『讚美成長之力』,卻不見成效。
「啊~……原來是這樣呀。」
千歲佇立於指定的碰面地點•男性軍官宿舍前方,她時而整理瀏海、時而確認軍服衣襟、時而練習笑容。
「我有九成還在睡……」
「…………」
「什麼!? 」
接下來。
「嗯……」
「真拿妳沒轍耶~」
姬鞠能夠使用點亮光源或是治療小傷的魔法,但由於效果不彰,且一旦使用便會疲憊不堪,因此根本派不上用場,無法用於實戰。
傍晚之後雖然是自由時間,但除了值班人員以外,所有人都有義務于軍方機構內留守。
於小隊待機室集合之後,御神樂小隊開始進行晨間簡報,以確認當天的行程。結束後再前往參加中隊規模的訓練。
「當作耳邊風了……」
「咦~怎麼辦纔好呢~」
千歲的劍術及弓術技巧優於兩人,但和零一樣毫無魔法才能。
「……?怎麼了?記得卿是中尉飼養的奴隸……名叫火具夜吧?」
「早安,曹長。卿來得可真早。」
約定時間整。
姬鞠怒火中燒的一句話,令千歲啞然失聲。
現在時刻爲約定時間前一個小時。
「唔……」
「正是、火具夜。火具夜空腹。不允許、空腹。對人體、有不良影響。」
「……唔嗯~果然,看來若是自己打從心底不相信的事,縱使讚美也無法令其成長。」
「依使用方法而定……況且也不曉得能否無限制使用。」
「您怎麼還在睡!? 您沒聽見起牀號嗎!? 」
原本是不願故意在部下面前指責長官的不是,千歲纔會選在小隊待機室外提出諫言。然而,她從中途開始不但嗓門愈來愈大,最後聲音中更是難掩興奮。因此小隊的少女們,都在內心暗自聲援『白鶴曹長,加油!』。
能操使魔法之人進行魔法訓練。
零在牀鋪上扭動身體,企圖潛入被窩。千歲一把扯開他的棉被。
「御神樂中尉,失禮了。我擔心或許發生了什麼狀況,只好無禮地擅闖您的房間……居然在睡覺!? 」
千歲不停確認手錶的時間,並無數次不安地窺伺着宿舍入口處。
「人生沒夢想也沒希望了……」
「什麼……?妳肚子餓了嗎?有沒有什麼食物,像是麪包之類的?」
「別、別說傻話了!這麼教人高興……啊、不……說、說得也是。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更替副官!正合我意!御神樂中尉,從明天起請多多指教!」
零平時是名嚴以律己的軍人,姬鞠則總是一副傻樣,她會如此懷疑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這時,零帶着姬鞠現身了。
「嗯。」
在一邊說話一邊喫着微甜早餐的過程中,零總算逐漸清醒。
「不,我想就算成爲元帥,遲到也還是會被罵唷?」
除此之外的成員則練習劍術或弓術。
「早安,中尉!……恕我直言,那個……這麼說或許有些僭越,但是中尉來得太晚了。」
「哪可能啊!? 」
兩人的弓術皆爲外行人等級,而且零絲毫沒有魔法才能。
「真想爬上無論睡多久都沒人敢抱怨的地位……我想當元帥……」
千歲泫然欲泣地敲醒準備睡回籠覺的零,火具夜又不停地吵着肚子餓。千歲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買麪包回來,還煎了火腿蛋給零及火具夜喫。等她與零一同前往小隊待機室報到,已經是出勤時間之後一小時的事了。
「好,姬鞠。『就用妳那如靈犬般的鼻子,循着火具夜的氣味找出她吧。』」
「火具夜、不喜歡、喫菠菜……意志消沉、垂頭喪氣、青菜加鹽……」
「怎麼能當作耳邊風!? 」
「嗯。卿的報告總是既正確又明快呢,白鶴曹長。」
「不過仍舊不改它很方便的事實,所以無所謂吧?」
姬鞠感嘆一聲。
「什麼……?火具夜不見了?」
「這算什麼!? 小零太過分了!!既然這樣,以後就讓小千歲和小零早上一起行動好了!!」
「御神樂中尉!中尉,請起牀!!要遲到了!!」
「咦!? 妳認爲我纔是貪睡鬼,是小零來叫我起牀嗎!? 」
「啊~啊~早、早、早安,中尉……敬禮會不會有點太死板?畢竟是出勤前,等同於上班時間前。還是用輕鬆一點的招呼方式,比較能拉近長官和部下的親近感?嗯,當然僅限於長官和部下,沒有其他特殊含意,一點也沒有。嗯,還是再整理一下發型比較好吧……不過我都到這個年紀了,再綁雙馬尾或蝴蝶結未免太做作。而且也許會被懷疑另有企圖。」
約定時間前十分鐘。
「……奇怪,是我搞錯時間了嗎……?不,可是要是不在這個時間出發,便沒辦法趕在十五分鐘前報到……」
零打算趁着這段時間,檢測從火具夜那裏獲得的神奇力量。然而……
每一天,小隊長•御神樂零中尉總是在遲到前一刻纔在姬鞠的陪伴下前來報到。白鶴千歲曹長終於忍不住提出建言。
翌晨。
姬鞠於小隊待機室中,_睜着圓圓的眼眸注視千歲。千歲默認了自己的敗北。
「拜託您了!」
「咦?有次數限制嗎?花錢儲值的話會增加嗎?」
「次數嗎……我目前總共用了十次,還沒發現什麼問題……」
「像是一天能用幾次這樣嗎?」
「總之我今天先用過一次了……」
「啊,訓練時你對長槍說了『看似已經停止成長的你,其實還能伸得更長』。結果槍就像如意棒一樣瞬間伸長,從超長距離擊敗了對手。」
「當時我謊稱那是魔法長槍矇混了過去,沒想到長槍真的能物理性伸長……」
「小零,爲何非得矇混過去不可呢?」
「因爲這是超凡的力量……或許會有非善類之輩接近我,企圖濫用這股力量。」
「小零太杞人憂天了啦。」
「是妳太樂天了。」
某種意義上個性相輔相成的兩人在交談的同時,亦環視零的宿舍四周尋找火具夜,但到處都不見類似的人影。
「話說回來,爲了有效運用力量,我還得多加了解它纔行。尤其在訓練時見識過長槍的成長之後,更讓我這麼想。爲此我得先向火具夜多打聽一些情報。」
「不過小火具夜本人卻行蹤不明……她究竟跑到哪裏了……?不如我去借只軍犬來吧。雖然我做不到,但憑狗的鼻子應該能找出來吧?」
「也對……至少比妳更值得信賴……」
「你怎麼能說這麼過分的話……」
姬鞠離開前,數次回頭並以憎惡的神情瞪視零,不過她還是前往管理軍犬的部隊借來了狗。
「是鬆獅犬啊……」
「又好像不是鬆獅犬……」(注:關西方言的「鬆獅犬」和「好像不是」音近,是關西流行的笑話。)
零用詫異的目光,望向突然說起幻想關西腔的姬鞠。
順帶一提,她帶來的小型犬是雜種犬,無法判斷是否爲鬆獅犬。
「真的嗎……?」
「………………不可能。」
火具夜罕見地……應該說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激動的口吻說話,目睹她這副模樣,零不禁啞然失聲。
「『這鼻子厲害的祕密在於全力撐開的黏膜,將你的黏膜之力提升至極限吧。』」
「真吵啊,怎麼回事?……嗯?御神樂中尉和二階堂准尉?」
「……無。」
瞧見火具夜拚命點頭的模樣,零躊躇着是否該繼續深究。但他認爲眼下沒必要探究得如此深入,於是決定暫且擱置這個話題。
「妳說什麼!? 」
「我並沒有生氣,無須謝罪。不過我當時確實想不出讚美詞啊……恐怕三次就是極限了吧。」
「!? ……否定!絕對否定!!」
零懷抱大約17%的敵意,瞪着悠悠哉哉的姬鞠。
「不可能使用第四次嗎……還有其他的嗎?」
姬鞠望着點頭的火具夜,心想她牽起了奇妙的人際關係……
火具夜驚覺自己失態,她立即跪地磕頭,趴地低頭致歉。
小看女人心的零漾起微笑,並啜飲一口咖啡。火具夜注視他的眼神,彷彿在說『沒問題嗎……』。
「哦哦!鼻子開始閃爍光芒……哇啊!? 」
「無。主人、是絕對的。火具夜、絕無祕密。」
在宿舍的大澡堂洗過澡之後,零躺在牀上讀書。夜幕逐漸降臨,不久後,他便沉入了夢鄉。
「哦,是什麼?」
「千歲、做菜、好喫。超好喫。所以一起、來她房間。」
火具夜雙手合十並舉至嘴邊,做出膜拜似的動作陷入深思。
……牠的鼻子逐漸變得愈來愈長,物理性地變長了。
「……不行。我想不出半句讚美的話……!」
「本來想測試缺乏具體方向的讚美方式能夠達到什麼程度的效果……看來行不通呢。讚美長槍那時我就隱約有感覺了……」
「小火具夜!妳跑到哪裏去了!? 」
「咦……小火具夜是來蹭飯的嗎?」
「並沒有多要好……」
夢境之中,假的姬鞠現身零的眼前,聲稱『小零喪失了上禮拜的記憶,你當時已經和我結婚囉。』,此時本人又緊接着現形說『換言之,你已經是我的丈夫了。』,連千歲也說『這是重婚罪,我要報警。』,害得零在夢中痛苦呻吟。
「提問後、即刻回答、毫無疑問。主人、沒有嘗試提問。因此、無法回答。」
「哇!!好噁心!!」
「這隻狗的鼻子會一直這麼長嗎……?」
「異性、效果大。同性、效果中等。」
「…………」
「那麼馬上來嘗試吧……『鬆獅犬啊,你有着優異過人的鼻子。憑你那傲人的鼻子,肯定能輕而易舉地找出火具夜吧。』」
「真的嗎?沒有能夠使用三次以上的方法嗎?」
「…………」
「意思是隻要我提問,妳就會如實回答嗎……那我換個問題。運用力量時,有沒有『知道後能有助於我』或『不知道便會造成困擾』的事?例如使用力量的總次數有限、讚美過的對象效力會減弱,讚美時得多加留意這點,否則無法發動力量等等。」
「嗯……既然如此,可不能誤判使用時機呢。」
「千歲的飯、很簡單。也就是、男人料理的滋味。」
「這個我也聽妳提過了……用了第四次會怎樣?」
「正是正是。然而,讚賞女性、長期累積之下、將使戀愛之心膨脹、有危險。」
「關於我的力量,妳還有其他隱瞞的事嗎?」
零沖泡咖啡並嘆了口氣,向火具夜提問:
「咦!? 小火具夜,妳什麼時候和小千歲變得那麼要好的!? 」
「…………」
雖然問話的時機與氣勢都是姬鞠更爲急迫,不過零的優先程度在火具夜的內心更高,自然優先選擇回答零的問題。
「……換句話說,如果使用者是我,對於女性比較有效嗎?」
對此戰績心滿意足的他,整晚都被狗鼻無限延伸的噩夢纏身……
「嗯,自己不相信的事,即便讚美也無法成長。這點我已經確認過了。」
姬鞠一瞬間流露喜色,卻又突然震驚到擺出了怪異姿勢。
千歲手扠着腰,傲然地狂笑。
「……比起那個,這股力量一天只能用三次嗎?火具夜。」
「難道是黏膜撐開的衝擊,傷到了血管嗎……?」
零順勢品嚐了風味濃厚且充滿男人味的手作料理之後,便與火具夜一同返回房內。
「正是正是。」
「什麼叫『那種地方』,這裏是我的房間。」
「…………」
「……可是妳從沒跟我提過次數限制的事啊。」
就在此時,某個人從一旁的女性兵宿舍窗戶垂着雙手晃來晃去,並望着他們從旁插嘴:
再說從火具夜至今的態度判斷,她應該不是心懷惡意才刻意有所隱瞞。
「牠流出了好多鼻血耶,小零!? 」
「主人的力量、一天僅限、三次。」
「畢竟是未知的力量,我也不敢保證。不過之前幾乎都會恢復原狀……牠應該過不久就會復原吧。」
姬鞠一臉悲傷地看着長出超長狗鼻的鬆獅犬,但鬆獅犬倒是神氣地翹着鼻子。
「怒斥、主人、請饒恕……息怒……請息怒……!」
「這樣沒問題嗎!? 牠會不會死掉呀!? 快讚美牠讓鼻血停下來!!」
「嗯……過度讚美女孩子,的確會動搖對方的好感度。不過如果是原本不對我懷抱好感的對象,影響應該不大吧。」
「……正是正是。」
「小零,既然隱約有感覺就別這麼做啊!? 」
「不可信之物、讚美、無法發揮力量。」
「怎麼了,小零?」
鬆獅犬輕輕鳴叫一聲……
原本龍心大悅的千歲,表情徹底僵住了。
「嗯……………………」
總而言之,零獲得了運用『讚美成長之力』的幾項相關情報。
就這樣,零的一天結束了。
火具夜點點頭後又輕輕『啊』了一聲,並豎起一根指尖。
「小零終於達到極限了!!…………也太快了吧?」
「哈哈哈,誰叫我如此賢慧!這是當然的!哇哈哈哈哈哈!!」
零不發一語地陷入深思,姬鞠窺探他的臉龐。
此時,千歲從火具夜搖晃着雙臂的那扇窗戶,自火具夜的上方探出頭。
「小千歲,妳和小火具夜在那種地方做什麼?」
千歲像扛着湯勺似地將之置於肩上,略顯困擾地俯視火具夜。
「正是正是……否定,現有一則追加項目。」
「小零,用人體……不對,用狗體進行實驗是不行的!不是讚美鼻子,你應該讚美鼻子的內涵纔對!」
「正是、正是。」
「一天三次、嚴守。」
火具夜隔了好一會兒纔回答,零好奇地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