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話 令人擔心的兩人
《雖能預知幾分鐘後的未來,卻猜不透女人心。》 · mty · 2360 字
我,倉瀨七海最近在煩惱。
是關於怎樣才能和伊藤君變得更要好的事。
從遇見伊藤君時起就覺得他是個不可思議的人。該怎麼說呢,最強烈的是一種懷念的感覺。
不太清楚這種懷念的感覺是什麼。可能有點像以前照顧過我的表哥……但感覺不止如此。
從在河裏救了我開始。
登山時迷路也是他找到了我。
雖然從沒這樣在意過男生,但這次不得不在意了。
因爲,是救命恩人啊。
但是,不知道該怎麼主動變得更親近。平時的我不管對方是誰都能不在意地搭話……。
突然變得好害羞。
「哈啊……」
「怎麼了,嘆什麼氣」
早上出門前,在餐桌對面坐着留胡茬的男性──爸爸擔心地問道。
當刑警的爸爸最近越來越有資深刑警的風範了。雖然對部下很嚴格,但知道那是出於關愛,經常帶部下回家喝酒。只是有時喝太多,擔心會不會因酒精騷擾被起訴。
「哈哈,難道是戀愛的煩惱嗎?」
「唔……和爸爸沒關係吧!」
「什!? 難、難道真的!? 」
肯定是開玩笑說的吧。雖然不是戀愛之類的,但被取笑煩惱的地方肯定不會開心。
所以稍微強硬地說後……
「從、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吧」
正說着打開鞋櫃時。
我拿到的室內鞋溼漉漉的。
「伊、伊藤君!? 」
有點擔心。
伊藤君這麼說着立刻向職員室走去。
「從什麼時候開始,有、有有男朋友了?」
這個鞋櫃前只有我們。
到學校後對爸爸的抱怨也停不下來。
爸爸突然沉默了。同時感到某種壓力。
對沉迷妄想的我面前出現的伊藤君感到驚訝,向後跳開。
平時會和優李醬約好一起去學校。但是偶爾有值日或有事時會分開。家裏的事是奶奶有什麼事嗎?
「男、男朋友……!才、纔不是那樣呢!」
看到這個反應的爸爸,一下子變成要哭的表情。
害羞的我站起來拿上包慌忙出門了。
「那個,倉瀨。雖然一大早心情好不好意思,能讓開那裏嗎?在我鞋櫃前面……」
「誒?」
「誒、嗯……」
『請把女兒嫁給我!!』
「等等!!七海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我單方面在意而已。
那時一瞬間想象了帶伊藤君來家裏的樣子。然後想象了結婚問候。伊藤君穿着西裝,向爸爸低頭。
「……………………」
危險。差點妄想溢出來了。
「嗯。並不是總在一起。今天好像因爲家裏有事會晚來哦?」
「今天沒和朝霧一起來啊」
「真的只是朋友的話下次把那個男人帶到這裏來!!!」
現、現在的話能問到聯繫方式嗎?好……現在是機會……。
「不是男朋友那是什麼!」
「誒?啊、嗯。是我的話題!」
看到的伊藤君也皺起眉頭。
「這樣啊」
臉瞬間像沸騰一樣發熱。
「……誒?」
「怎麼辦…………」
「才、纔不是呢!? 我要走了!」
啊咧……說起來,現在和伊藤君是兩個人呢……?
「總之先告訴老師,借點能穿的吧。倉瀨在這裏等着」
不知道爲什麼會溼,但有點奇怪的氣味。
「倉瀨?這、這是什麼……」
「早、早上好。伊藤君。沒穿西裝呢」
「那就好……」
「欸嘿。欸嘿嘿……」
「那個反應……難道真的……是那樣……?」
託這個福被伊藤君懷疑了。
「總、總之!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被爸爸逼問,不小心說出了伊藤君的名字。和伊藤君真的沒什麼,只是普通朋友是事實。
我鼓起勇氣向伊藤君搭話。
「真是的,爸爸太誇張了」
「那、那個說起來,伊藤君。聯、聯繫方──」
「……這樣啊。叫伊藤君啊。誘騙我女兒的是」
「啊……」
「西裝……?沒穿過……」
不知爲何變成了平時追查案件時的認真表情。
「…………誒!? 」
「所、所以說伊藤君只是普通的朋友!!」
…………又沒能問到聯繫方式…………。
「……誒?」
早上上學時遇到倉瀨的事成了個小問題。雖然懷疑是欺凌,但目前沒有類似情況。倉瀨和誰都關係好,也不記得做過招人怨恨的事。
然後爲了確認這個,在班裏用眼睛追着倉瀨的動向。
因爲早上遇到那件事的我也在意這個。
結果,得到了倉瀨對誰都很溫柔,是符合評價的好孩子的結果。
這不是什麼都沒得到嗎……?就不吐槽了。
然後偶爾對視時明顯被移開視線,有點心痛。
總之,倉瀨不是會招人怨恨的人物。這點從轉學過來接觸的我也很清楚。
雖然偶爾會發揮超級天然,但能被同班同學接受也是因爲平時的行爲吧。
「不過倉瀨那樣會消沉吧」
「是啊」
然後和草介的話題轉到今早的事。
雖然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但倉瀨總覺得沒什麼精神。果然即使表現堅強還是受打擊了吧。
「但是啊,這個要是被朝霧聽到會把犯人揍個半死吧」
「會吧。雖然希望找到犯人,但被朝霧找到的話大概會死吧」
雖是自作自受,但倉瀨LOVE的朝霧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那樣的朝霧也還沒來學校。
雖然說了家裏有事會晚來……但第二節課結束了還沒來上學。
這麼想的瞬間。教室門嘩啦作響。
進來的是朝霧。然後慢慢在自己的座位──我旁邊的座位坐下。
「……什麼?」
雖然草介這麼說,但總覺得不是那樣。
草介的說法也有道理。兩人無疑是摯友,從本人來說最先被告知會更開心吧。
「喂」
我這麼說後草介歪着頭。
「……這樣啊。發生了那種事」
「七海怎麼了?」
結果還是說明了。
「不,沒什麼」
「這樣……」
「是嗎?」
「話是這麼說……」
「那是暴風雨前的預兆啦。大概是生氣過頭反而冷靜的類型。我覺得明天犯人就會被血祭!」
「喂,笨蛋!」
「嘛,在旁邊只能加油了」
「說起來,聽說了嗎?倉瀨的事?」
安靜地說着,站起來去找倉瀨了。
「啊—,那個……其實,今早倉瀨的室內鞋」
「不,嘛,是這樣但反正會知道吧?所以覺得先告訴比較好」
聽完說明的朝霧如預想般勃然大怒──以爲會這樣,但反應和想象的不同。
「總覺得樣子有點奇怪啊」
「嘛,可能吧……」
可惡,說得事不關己似的。
好像看得太仔細了。
「沒必要特意說吧。一提到倉瀨的話題就會情緒失常。那樣的朝霧在旁邊也考慮下我的處境」
好像沒什麼精神?
……果然沒什麼精神?
我拉住草介,背對朝霧小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