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鏑木學姐與未來的故事
《人生二週目的鏑木學姐》 · としぞう · 6993 字
轉眼間,我已經加入文學社已經一月有餘。
我的每天都意外地平靜。最大的變化就是制服從冬款變成了夏款。
我本來也沒有多少朋友,從入學開始,話說的比較多的就只有晃和小林。回家跟妹妹玩過家家遊戲也是如此。
只是在這樣的生活里加了個鏑木學姐……不,儘管用的詞是個「只是」,但這個人超級不得了。
直到現在,文學社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活動。只是每週一、三、五一起喫午飯,週二和週四放學後在社團活動室呆在一起。這種已經成爲老規矩了。
交換彼此的便當(第一次的便當實在是太過豪華,弄得我胃痛,所以讓她換了規格更低的),聊聊天,隨便看看活動室裏的書……優哉遊哉地就過去了。
完全沒有什麼動作,這真的可以成爲素材嗎。我都有些不安了。
今天週四。和平時一樣,放學後我去了社團活動室。
鏑木學姐坐在我對面,盯着筆記本電腦。雖然依然看上去面露難色,但她似乎已經在紙上寫出了大綱,開始執筆寫作了。
我越過手上的書偷偷看她……突然,視線交匯了。
「嗯?怎麼了?」
「呃……」
「難道說想揉我的胸?可以啊?」
「我沒說過這種話。而且別說得像是我平時經常這麼要求一樣。」
「唉,還是那麼冷酷無情。」
學姐一笑。儘管我們親近了些,但還沒有過這種縮短距離的方式。
呃,嗯,對……說實話,即便我知道她只是在看玩笑,我還是狠狠地心動了。當然這件事保密。
但這是陷阱。也就是美人計。
即便我聽信了她的話,搖了搖尾巴,她也估計只會苦笑着說一句「開個玩笑而已」。
不。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如果這件事被鏑木學姐寫進了作品,那豈不是我的嘴臉要被全國、全世界知道了?
不過並沒有多問,用活動室裏的咖啡機多泡了一杯。
對。揉胸絕不會是如此輕而易舉的事情。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悲壯,她的目光有些驚訝。
「畢竟之前學姐說的所有都是真的。」
「我開動了!」
面前黑乎乎的精華並不是人類的友軍儘管聲稱能夠提神醒腦但決不能忘記這種東西總是虎視眈眈地想要偷襲人類……
咖啡的焦香氣息在房間瀰漫。之前學姐泡的好幾次我都沒有怎麼注意過,但當自己真的要喝的時候,這種氣息像是在全身遊走。
所以!
估計是我不服輸,好勝心自顧自發動了……這麼想反而有些抱歉。

但並沒有以前受到創傷時那樣的噁心。香氣也意外地不噁心。比預想的更……不對,不如說……
「呃,好喝可能有點說過頭了……但我完全能喝下去。」
我心一橫,吸了一口咖啡。
「我未來是怎樣的?」
(嘛,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對咖啡的感受,她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
之前問我「說起來,你妹妹還好嗎?」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
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臉色很不自然……錯覺吧。估計是光照的問題。
似乎對我的漠不關心有些不服氣,學姐多做了個動作。。
「啊!」
我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搖了搖僵硬的頭。
「……學姐?」
想要將之摒棄,就必須下猛藥!
「好,喝?」
「儘管比不過世界聞名的頂流模特,但我也有注意鍛鍊,應該還行吧……」
「不過要是想要一口悶,我也可以給你吹兩口~」
「好像偶爾會有這種問題。」
「泡杯咖啡吧~」
換成夏季校服之後,這個武器的威力也增大了。切記。
和學姐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雖然還有些緊張感,但也逐漸有了餘力。
「不,不用了!」
「明明我可以給你吹的。」
「是,是錯覺。」
說實話,我,不對,整個學校的學生十有八九都覺得鏑木學姐甚至更勝頂流模特一籌吧?!
最開始算是禁詞,相當敏感,但現在卻能順滑地說出口了。
以健康爲前提,每日的安全劑量,成年人約爲400mg,小孩子與青少年在45mg至90mg之間,也就是說,成年人四五杯的量,小孩子一杯就過量了。
能夠揉到鏑木美春的胸。要是真的能做到,這種功績已經可以載入墓誌銘了。正如「儚い(脆弱)」的寫法,左人右夢,夢無論到何處都只是夢。
聽到我的疑問,學姐……抬頭瞥了我一眼。
學姐自己打斷要說的話,伸了個懶腰。胸前的膨脹更加鮮豔,饒了我吧。
打從遇見之後這一個月,她的攻勢越發強烈,這絕非錯覺。
「沒關係。」
說回正題。我第一次喝咖啡,是憧憬喝咖啡的父親的樣子。還帶着一絲小孩子的好奇心,乘着父親外出的間隙,悄悄喝了一口。
我又喝了一口,與其說苦澀,不如說是有一股清涼感。
「抱歉,坐着有點發困。」
「……慢慢喝。」
完全沒有我所期待的,能吹飛煩惱的勁。
倒也不是因爲喝了酒會亂性,他用「對孩子影響不好,而且可能有事要開車」之類很像藉口的說辭害羞地解釋。等我和麻奈果長到現在這麼大,依然只是很偶爾才喝一口酒。
我也沒說過自己的喜好,但和我交換的便當,包括最開始的漢堡肉,都是我喜歡的東西。
學姐微微一笑,否定了我感受到的違和感,喝了一口咖啡。
被咖啡喚起了心理創傷。而且爲了喚醒父親,這幾年對咖啡因做的調研也在腦海盤旋。
學姐苦笑着告誡。
她直接大膽地隔着制服揉起了自己的胸!
「很燙,別跟上次一樣一口乾了。」
因此,一個月前學姐對於花茶的誤判是相當稀奇的事件。
所以她以爲我不喜歡喝咖啡……呃,不對,也許學姐是站在『上一世的我』的視角做出的判斷。
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放鬆了。
「真的沒關係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你表情很不自然。」
「呃啊……啊?」
確實是非常喝不來。只是喝過一次,我就斷定以後絕對不會喜歡喝咖啡,甚至不會想去喜歡喝。
我擺出撲克臉(即將崩潰)點點頭。鏑木學姐似乎是覺得沒意思,撇了撇嘴,把咖啡放到我的面前。
「真的?我平時只喝黑咖啡,這裏既沒有砂糖也沒有牛奶。」
學姐睜大雙眼。
我抬起頭,學姐睜着眼睛盯着我。
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鏑木學姐剛纔的奇妙行爲!
但以防我的醜態被她寫進小說裏……不,我代表全世界的路人男主,絕對不會在此屈服!
估計是想到了第一次喫飯時喝的花茶了吧。學姐如此叮囑我。
的確是有股苦味讓喉嚨一緊。
那種感覺我現在都忘不了。腥味和苦澀,還有喉嚨的灼燒。太過富有衝擊性,我一轉身還撞到了頭。之後,我哭着說「這麼難喝的東西還能這麼享受地喝下去,爸爸是外星人!」,麻奈果也被我帶着一起哭了。之後不知道爲什麼父親被母親狠狠地罵了一番。
「……能給我也泡一杯嗎?」
但是,呃不對,正是因此!我希望你不要做出這種輕率的舉動!切記!
「是喝不來……但想試試看。」
「沒什麼,有些驚訝而已。」
「算了。稍微休息一會兒!」
順帶一提,一杯咖啡所含的咖啡因約爲90mg。其致死量因人而異,約爲5g~10g,決不能因爲沒到致死量就隨便喝咖啡。
不行。我竟然被區區咖啡絆倒了。
「但我是不是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有魅力啊……雖然還沒有發育完,但應該在平均水平之上吧。」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木偶,犯過的錯不會犯第二次。明白她說的話的時候,儘管心臟不爭氣地跳了幾下,但我自信已經能夠熟練裝作毫不在意了。
「等,你在幹什麼?! 」
但,又意外地讓人安心。
她的指摘讓我有些尷尬,我吹了幾口氣,讓咖啡涼下來。
實際上完全不是沒關係,但考慮到喝咖啡的目的,越苦越強烈,效果越好。
「不……不用了。」
「誒?」
「呃,你的眼睛好像睜得很大。」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喝咖啡,還要追溯到我剛上小學的時候。
「……學姐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呢。」
我看着她喝過好幾次,她沒有特別邀請我喝,我也沒有主動要求過。
所以,我絕不是有「調戲她一下吧」這樣有攻擊性的感情。
多加的這一句更是忘不掉了。
雖然是苦,但並不難喝。雖然不喜歡,但也不討厭。
我的父親是重度咖啡因患者,每天都喝咖啡。之後我聽說,在我出生之前,他有晚上小酌一杯的習慣,但有了孩子之後就不再喝酒,而是換成了咖啡。
的確,之前我都沒有說過咖啡。
「誒?咖啡?」
明白學姐在幹這件事的時候,我瞬間扭開頭逃避,要是直視,理性會瞬間灰飛煙滅……!
「我還以爲你喝不來咖啡。」
她的結論很正確。
但我心裏還是有想要指出這一點的想法……所以一不小心問出了這一個問題。
這就是後來流傳已久的日宮咖啡之亂。
「是麼。你雖然不喜歡花茶,但能喝咖啡……哈哈,真是意外。」
「友樹?沒事吧?」
「太嚴格了吧。」
就算我沒說過的事情也理所當然地知道。
「這種是昏迷。」
「怎麼突然問這個。」
「呃,畢竟學姐說自己重生了。」
「我倒是覺得你沒有信。」
「呃……話是這麼說。」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只要你接受了我知道未來,就能接受我丈夫的身份,也能立刻和我領證了是吧。」
「???????」
我剛邁出一步就喫了一記回擊?
儘管只是話,但還是太有威力了。
「領不了吧……法律不允許。」
「也就是說,橫在我們之間的就只有法律了吧。」
「我可沒這麼說過!」
「誒——」
學姐無精打采起來。白活這麼大了。
「但我們是相親認識的。這難道不能說是命運的安排嗎?」
「能嗎?」
說到底相親這件事跟我離得太遠了,根本沒法想象。
更何況,對於不是豪門子弟的我而言,相親……打個不合適的比方,就是找不到戀愛結婚對象時的最後手段。呃,好像有點太不合適了。要是發到互聯網上肯定要被網暴。
當然這只是偏見。不是哪邊更高大上。有很多幸福的家庭都是相親認識的,而且戀愛結婚之後迎來不幸的結局的家庭也不在少數。
只是我還沒有到考慮結婚的年齡,還沒法不抱偏見地去看待……
在想命運之前,我有一個疑問。
她的理由太過正派,我意識找不到合適的回答。
(鏑木學姐能夠一直單身獨居?)
她的眼睛像是看穿了我之所想。我說不出話來。
她相當得意地挺起胸口,我還以爲要說什麼……
「那就說些關鍵的。」
儘管她偶爾會做出誘惑我一樣的行爲來誘導逼迫……
她的聲音,表情,毫不掩飾的行爲,都讓我覺得「是我錯了」。
「但是這樣的話,一旦復出的新聞出現的時候,你的驚訝也隨之消失了。畢竟,你不應該知道未來。」
但她沒有回答。
「這件事好像剛好發生在我準備考試的時候。哼哼,要是這件事成真了,你也不得不相信我了吧?」
「但是……未來嗎。要是說了太多奇怪的東西,讓你期待了反而幫倒忙。」
「嗯。我也經常聽。不過他們……將會在不久之後重新組隊復出。」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意思吧。」
這種感情不經意間出現在我的腦海。
我還以爲她的回答會是「啊哈哈的確」或者「不愧是你居然能注意到這一點」這種充滿餘力的回答。
「誒?」
「本來世界線就不是固定的。我重生之後也有很多事情跟一週目的時候不一樣。要是知道了未來,既會有期待,也會有絕望。可能正是因爲期待,纔回去等待,最後世界線改變了。如果躲開了自己知道的麻煩,說不定反而會滋生出更大的麻煩。一旦有了一週目的經驗,無論如何都無法剋制地將現在與之前比較。然後就會爲自己的愚蠢而生氣……」
這種設定已經算是幻想了……現在也是如此。
「要不來聊一聊藝人之間出軌的事情!」
「誒誒……?」
當然這種論調只適合『完全不感興趣』的話題,實際上我也確實不感興趣。
「似乎有演唱過電視劇和廣告的主題曲。」
(她好喜歡看電視……)
氣氛突然沉重了起來。我沉默着等她繼續說話……
「感覺話題瞬間世俗了起來。」
「呃……」
「對了!」
說到底,這個話題的源頭就是學姐的預知到底可不可靠。
但總感覺她在逃避……
「誒……」
「……我明白這是個玩笑。」
「也許吧。但說不定有了『既然會復出,去聽聽他們的歌吧』的想法之後,會成爲他們的粉絲哦?」
用國民二字修飾,甚至輕易引發了美國舉國悲痛,真正意義上做到了家喻戶曉。這種組合很少。
鏑木學姐比我大一歲,而且回憶的事情還要更加靠前……合理。
當然,我也可以把面前這位學姐說的話當真,從現在開始瞭解這個組織。但我並沒有如此信任學姐的預知到親身去做的地步。
這件事,即便我並不很瞭解明星也知道。
她有特別的魅力,我肯定是配不上的。估計結婚的替補有很多吧。戀愛也是……,不,說到底,光是相親肯定就有很多門當戶對的了。
「誒?學姐?」
「嗚……」
更不用說是復出……說不定這是一個追他們的覺好機會。
要說是去年解散的國民音樂組合,我一下子就想到了。
「誒~真的~~~?」
「那個……?」
鏑木學姐最開始是用以後將會和我結婚爲由搭話的。
(誒……?難道說,她真的……)
「啊哈哈,有點太嚴肅了。」
呃,嘛,儘管再怎麼說,這也是接受了她的設定纔會有的分析就是了。
的確,我也幾乎記不得小時候的事情了,喝了父親的咖啡哭着大叫……倒是相當關鍵的事情所以記得。
學姐說完,結束了交談。
「順帶一提,我並不是從相關人員口中得知的。我沒有這方面的人脈,而且要是從業人員一不小心泄露了消息,肯定要被全網抨擊,這個消息肯定是全面封鎖的。」
我確實被學姐的氛圍影響了。但既然學姐已經說了這是個玩笑,我再承認……實在是有些害臊。
「不用說太多關鍵的。」
這……要是以後真發生了,我也沒法否認。我也不是什麼仙人,能完全與流行兩隔。如果這個話題不錯,我也會有興趣。
「……嗯,抱歉。我想起點事。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學姐?」
即便再怎麼說也有更好的說法吧。
「啊,嗯。」
因此,要是他們真的復出了……我大概會偏向於相信學姐的預知。
在這種意義下,我成爲這一國民音樂團體的粉絲的可能性,也不是不能說就比沒聽說過的時候小。
「話雖如此,根本沒有什麼能一下子想到的內容。要說到高中時期的事情,嗯……對了!你知道去年解散的國民……不對,原國民音樂組合嗎?」
明明是我自己,我卻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這估計不是什麼好事情。
「…………」
學姐相當得意地說道。
(但是,既然如此爲什麼……)
學姐你現在就是高中生。不過看場合我還是沒有說出口。
「本來也不是我想說的啊,只是在我記憶裏留下來了。可不要覺得是我性格差,都是媒體的錯!就是他們更喜歡報道醜聞而不是結婚這種美好的話題!」
她沒有看向我,而是盯着自己的手。
「誒?」
「不過話雖如此,好不容易你有了興趣,回答一點東西倒是可以。嗯……高中的時候有什麼……」
學姐的話,說着說着就變得像是自言自語了。
但我和學姐在一起的時候,偶爾卻不會覺得這是幻想,反而會認爲這是真的。
所以我逞強地掩蓋害羞,撒了個小謊。
「啊哈哈,更不行了。就跟小說還沒寫完的時候伏筆就被曝光了一樣,要是半路就知道了未來的事情不是很無聊嗎。要是爲了回答問題,剝奪了你的情感,反而讓我不想回答了。」
學姐說的很篤定,但解散的時候,經紀人和從業人員都異口同聲地說他們不會復出了。
「呃……」
這樣的她,到了某個年齡,和未來的我相親之前沒有跟人結過婚,某種意義上比重生更加匪夷所思。
不過,的確,我有時候也會被動地聽到一些不認識的演員的負面報道。
就算是作爲設定也算有破綻。
學姐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驚訝談不上什麼消不消失。我本來也不是他的粉絲。」
她突然大叫一聲。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炒作的戰略嗎!該死的記者!」
「……啊哈哈。」
說實話我倒沒有這方面的懷疑。我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但是去年還真有這麼樣一個珍稀的組合突然發表瞭解散聲明。
「矛盾?」
看到她的表情,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學姐睜着眼睛凝固在原地。
我倒是覺得不僅是刊載的人有責任,閱讀的人應該也多少有些責任。
「會對自己的選擇後悔,跟一週目二週目沒什麼關係,本就是理所當然的。難道讓你擔心我又陷入自我厭惡了?」
因爲太過突然,電視和SNS都亂成了一團。小林大叫着「真的假的啊」把我帶進了卡拉ok進行了一天的樂隊歌曲專場,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不,是心理創傷。
「就是這麼沒意思的故事。抱歉,有點脫線了。」
「考慮到不引起你的猜疑和不安,儘可能選你不感興趣的話題會好一點。不過這樣就更難找了。說來慚愧,我以前的視野比現在要小很多……怎麼說呢,我以前是個沒有興趣的無聊女人。應該說我沒有時間去培養愛好嗎……我的每天就像是在等着時間過去一樣。」
「但我只記得關鍵的了。畢竟對我而言,近在咫尺的未來卻是遙遠的過去。我沒有做過筆記,也沒有什麼確認的方法。」
「是嗎……」
對我而言,學姐說的未來的故事,和學姐小說裏的故事相差不多。她是絕對的支配者,說出來的一切都將在未來被證實。
就與剛纔喝咖啡時一樣動搖……不,比起剛纔有過之而無不及。
「與事務所關係不和,團隊內部也有矛盾,對音樂的看法也不盡相同……諸如此類的謠言不勝枚舉,可以說是出名帶來的報應吧。但是事實比小說還要離奇。他們沒有任何戲劇性,也沒有什麼愉快的惡評,只是過了一個稍微長一點的假期之後復出了。」
「當,當然。畢竟不是矛盾嗎。」
一年之後就復出了?再怎麼說也太鬧劇了吧。
「要是學姐真的不想聊未來的事情,要是害怕這會對未來造成影響的話……根本就不會跟我說結婚的事情了不是嗎?」
但如果剛纔她說的是真心話,要是跟我說了結婚,說不定以後就不會結婚了。
沒什麼營養,或者應該叫做追星族麼。
學姐快速說完便跑出了活動室。
這次輪到我呆住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呆呆地盯着學姐走出的門。
……不過就算是喝咖啡的時候那麼動搖也緩過來了,應該沒問題吧?
「!說起來活動室的們怎麼辦……呃,只要把鑰匙給顧問老師就好了吧……」
雖然很擔心她,但這份擔心轉移到了之前一直沒有親自關過的門上。
然而,直到第二天,我才明白我忽略的東西,比想象的東西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