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異常的成長速度(VS羅教官)①
《一般士兵獲得了「無限再生」的轉生特典,結果被衆多美女盯上。》 · あおぞら · 2113 字
「———嘿,零,來切磋一下吧。」
自從與艾雷斯迪亞的地獄鍛鍊開始已經過了一個半月。這是又一次該去被教官痛擊……不,正確來說是進行模擬戰的時間,費伊帶着一臉疲憊的樣子來到了我面前,完全不掩飾他的疲勞感。看起來他似乎有些憔悴。
「喂……你沒事吧?是被魅魔吸走了生氣嗎?」
「哈哈,如果真是那樣我會很高興……說實話,晚上總是忍不住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倒是沒錯。
「不過也沒什麼時間了。」
「是啊。」
「「………唉……」」
我們兩人仰望着虛空,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時艾雷斯迪亞走了過來。
「……你們爲什麼在嘆氣呢?」
「「因爲接下來要被打,作爲男人的生理現象有點……那個。」」
「對不起,我完全不懂,也不想懂。」
聽了我們的話,她略微退後了一步,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被女生疏遠這一精神攻擊自然讓我們更感沮喪,這似乎是某種定律。
「……話說,艾雷斯迪亞小姐,妳怎麼會來我們這裏?」
「你根本對我沒有一點用處。」
「…………」
「喂,費伊!你這個傢伙,怎麼能對我們的費伊說這種話!? 」
費伊像一個完全燃燒殆盡的拳擊手一樣坐在長椅上,我立刻對艾雷斯迪亞發起了攻擊。
「怎麼了?你想打嗎?」
「嘿,嘿嘿,不是那樣的,姐……」
——隻眼的羅
「最近一直被揍,差點忘了妳是個抖M。」
「嘿,零,雖然肯定會輸,但至少努力一下,打他一拳!然後,別拖累艾雷斯迪亞小姐的後腿!」
「———和我組隊。今天一定要讓羅教官喫點苦頭。」
「……我有種快要尿出來的感覺。」
面對這樣的猛者……
「如果拖後腿就死定了!」
「……雖然不管誰和他搭檔都一定會被打得體無完膚……」
「哈?這種事,我這費伊可不會容忍!喂,零,等會兒要好好解釋一下!!」
羅教官的讚美讓我腦內充滿了快感,而艾雷斯迪亞則是一臉驚訝地說道,但……此刻的我完全無法受到影響。因爲被羅教官讚美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怪不得那傢伙會被艾雷斯迪亞小姐選中。難道說其實和艾雷斯迪亞小姐一起做了什麼?」
「你這笑聲和動作真噁心。」
艾雷斯迪亞被絢麗的紅色光芒包圍。
各自的光芒在身邊漂浮,全身充滿了全能感。
真是的,這就是抖M的魅力啊。被教官的攻擊打到,正常情況下會死的。
「不會吧!? 那個零居然會使用中級強化魔法!? 」
就在我面無表情地反駁的時候——突然觀衆們安靜下來,場上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重,隨之而來的是白髮全梳向後的羅教官走上了武舞臺。他腰間懸着一米長的木劍,身着深藍色軍服,身材壯碩,完全看不出已過花甲之年。片眼被斬擊的傷痕覆蓋,另只碧眼犀利地盯着我和艾雷斯迪亞。
「沒錯,零!」
……面試時我並沒太在意,但現在看來……超級可怕啊。居然要和這麼強的人對戰?
「你們也加把勁啊!我可要努力了啊!」
「現實有時會傷害人,你們最好也明白這一點。」
「你在怕什麼?能體驗那隻眼的強化魔法,這不是最棒的嗎?」
哼……真是的,爲什麼外面的人這麼吵鬧。平時我會反駁,但……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在一個層次上超越他們。這是什麼啊,超爽的!
羅教官散發出的強大威壓讓我和艾雷斯迪亞的臉色瞬間變得緊繃。然後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喂。
「給我振作點。這樣可不能在戰場上活下去!」
「「———【身體強化提升】、【腿力・腕力・視力強化三重提升】、【物質強化】」」
在她的怒視下,我急忙把雙手揉在一起。她對我這樣的反應感到無奈,嘆了口氣。
「中級……通常需要一年才能讓三分之一的人學會的那個嗎!? 」
對於我這麼弱氣的發言,艾雷斯迪亞投來了帶着失望的目光,隨後臉頰因興奮而微微泛紅,
「……沒想到不僅是作爲貴族的艾雷斯迪亞,連平民的零也能學會中級強化魔法。真該稱讚一下,果然讓我驚訝。」
這是一種比強化身體更高級的魔法——攻擊、防禦等概念性的部分都能夠強化的高級強化魔法,且是無需吟唱的瞬發。
我的自信瞬間被打碎,所有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來了。
當然,因爲是這個學期最強的艾雷斯迪亞和相當有名的強者零這個組合,觀衆(同班同學)也不少。
「「「「就算加油也贏不了吧」」」」
「……談話結束了嗎?我隨時都可以開始。」
這樣的提議,讓我覺得實在太不可能了。
「———不要因爲這點而自滿。———【全能力強化】」
沒錯,就是那個中級。之所以能學會,是因爲跟艾雷斯迪亞進行了鬼般的切磋。
「「「「「「「!? 」」」」」」」
「「……啊」」
曾經在戰場上令人畏懼的精英騎士——羅教官的稱號。聽到這個名字的敵國士兵們,出於自保而逃跑,魔法使們則慌忙施展魔法,這位英傑的威名可見一斑。
「然而——」
我身周環繞着白銀色的光芒。
展示出地獄鍛鍊(祕密)的成果。
剛入學半年還不到,雖然艾雷斯迪亞已經很厲害,但連我也能使用中級強化魔法,讓羅教官和觀衆們都驚訝不已。隨之而來的是觀衆們的驚呼聲……
她的這番話讓我不禁驚訝。
就在此時,羅教官突然開口。看着我因被讚美而得意忘形的樣子,他的口氣像是在警告我,
我拔出的木劍上,薄薄地包裹着彼此的光芒。
「爲什麼那個零在半年內就學會了!? 」
我和艾雷斯迪亞無謀地想要迎戰。身上只穿着輕便的防具,只保護關鍵部位,手裏拿着一把毫無特別的木劍。
「哎呀,沒那麼厲害啦——嘿嘿,嘿嘿嘿。」
「說得好,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