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Metatron Space
《GAIA GEAR》 · 富野由悠季 · 6549 字
1
對迴歸到母艦.梅塔特隆的亞弗蘭西,組員們的歡呼的聲音來迎接了。
並不是因爲僅是爲了拯救一名夥伴的魯莽的作戰成功了。
而是到今天,因爲謹慎小心的大人們的顧慮,而無法站立,積鬱的感情被解放了。
那個,對在艦橋,看着戰鬥經過的米蘭達.皓,是清楚不過。
「……地球聯邦政府的曖昧的做法,對宇宙移民者們而言,是相當無法忍受……」
那個理解,對住在地球的米蘭達,是無法實際感受的痛楚。
「可是,赫拉斯不是適合居住的宇宙殖民地這件事,是事實……」
米蘭達,脫下宇宙服的頭盔,降落到了機人的甲板。
甩掉了地球聯邦軍的尾隨的梅塔特隆,總算,給機人甲板注入了空氣。
「…………!? 」
亞弗蘭西,從蓋亞基亞的機械手,拉克莉休娜.潘德特的手臂,往下流動到甲板來了。
「幸好沒事……」
「謝謝」
亞弗蘭西,對出來迎接的組員們,打從心底的道謝了。
「您辛苦了」
米蘭達,握住亞弗蘭西的宇宙服的手,因爲總算,碰到了從之前就知道的夥伴的臉的安心,而微笑了。
「謝謝,米蘭達」
亞弗蘭西,一邊對米蘭達回答,一邊把露出疲勞的神色的克莉休娜,交給了急救隊員的手。
「……這樣事態,變得更加一層的困難了呢」
「比起模棱兩可的狀態,要好不是嗎?」
「像我啊,是完全在以新人類爲目標哦?」
「……你是,那個時候的……!」
「但是,就算是好的獨裁,歷史已經證明不會持續五百年了」
凱勒,用鼻子來嗤笑了。
對一副就是,小混混風的年輕人聚集在一起的模樣,哨兵用下巴指示,給亞弗蘭西告知了。
「……還做了那種事嗎」
2
梅薩,威嚇了。
『……我不知道以我的立場,要用什麼怎樣的措辭來說纔好……不管怎樣說,感覺都會有帶刺?』
亞弗蘭西,謹慎小心了。
凱勒,給自己如此說了。
亞弗蘭西,跟米蘭達一起流動在上校的後面。
梅薩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的制止了。
亞弗蘭西,在要離開房間的時候,有大到誇張的聲音飛出了。
「就算那樣,偷竊還是恐嚇,對婦女暴行也是不好的」
「啊啊……被收容的,是真正的政治犯嗎?」
「……上校,政治犯們呢?」
「……做法很骯髒啊。赫拉斯的警察,和瑪哈。有從上面在牽線操縱的人吧,赫拉斯,是怎樣糟糕的地方,你並不知道吧? 可是爲了把從事反地球聯邦政府運動的運動家給揪出來,連普通人的家都會爆擊的警察哦? 在我這邊的人,大家都是那樣。受到了那種處境」
亞弗蘭西,在做戰鬥報告的同時,出席駕駛員反省會,再度,被想要給自己同道而行的他們表達感謝的心情給驅使而感動了。
「認識的人嗎?」
「啊啊……」
職責是整合駕駛員們的意見的葛連.柯爾迪爾上校,只是苦笑,然後配合凱勒等人,對亞弗蘭西敬禮了。
就好像他纔是上級。
凱勒.米德,站起了身。
上校感到無言以對。
「哈哈哈哈……真是豪氣! 老兄」
「但是,我,修行還不到家。再給我一點時間。到今天爲止的事情,我還是訓練中的感覺。應用問題,還做不來」
蕾的手很快。
「……那樣子的生氣,就會滿足嗎?」
「我是亞弗蘭西就是?」
在會議室的入口,有提着手槍的哨兵站着。
「道理上是那樣……」
「沒關係吧? 我們,雖然不甘心,可是承認你的實力了。也就是說,若是有所謂的新人類的話,那個,不會就是你嗎」
「雖然你說對婦女暴行,可是我們也是有女人在唷? 也不是不管誰是誰就強行拖走,做圍毆」
「會!」
「那個不有趣呢……?」
「真虧有記住。就稱讚你吧。唷,告訴我吧。這裏到底是怎樣的地方? 盡是大叔臭味的人,受不了」
「好吧。你就努力吧」
亞弗蘭西,環視凱勒.米德還是馬德拉斯.卡利亞等人的臉之後,率直地詢問了。
「在做什麼? 我問了之後,知道了哦? 機人的駕駛嗎。你在做那種事對吧?」
因爲房間,有監視攝影機,有上校等人做監視,於是就能用亞弗蘭西的步調,來和他們團聚了。
坐在凱勒的背後的梅斯拉.德耿,做附和了。
「那麼,就除去那個弊害就行了。這不是很簡單?」
「嗯……啊啊,是薩耶斯,雷薩姆,蕾」
亞弗蘭西,嚴厲地說了。
亞弗蘭西,對上校命令,只對他們,四個人進行了隔離。
⤷※ 難怪(看不出來)…吧。
「機人的整備,要在場見證……不要都交給機械士唷?」
馬達拉斯還是喬等人也是。
亞弗蘭西,知道其他男人們,大多會覺得是中產階級的市民的類型之後,瞭解到地球聯邦政府還是瑪哈的活動,相當野蠻。
就那個將軍的演說,聽起來就像是到昨天都看得到的優柔寡斷的態度,突然轉變了。
「……名字……是梅薩.梅特對吧?」
米蘭達,給亞弗蘭西拿下頭盔之後,就交給了在一旁的甲板的下士官的賽葛畢。
「凱勒,說得好。是贊成的吧?」
「很不爽……近期,說想要復活徵兵制度的,赫拉斯。這個,是什麼意思,你懂嗎? 老兄? 連那種事都不知道,卻那樣子的,認真地擺出厭惡的臉,我可是會發狂啊!」
「第三會議室。要看嗎?」
亞弗蘭西,皺眉了。
「那邊的人,很臭」
駕駛員們撤收的時候,亞弗蘭西,也不忘那麼下命令。
「你說的我懂,但要不是在這種地方,我已經揍飛你了哦?」
他們,是因爲單純的竊盜還是恐嚇,而被警察逮捕着的時候,作爲這次的湊人數,而被交了出去,如此做了說明。
「是啊? 有好好學習嘛? 那麼也知道那個的理由吧?」
是基姆莉.布勞斯。清爽的性情的駕駛員。
「現實上,那個其中一個的證明,就是你的存在吧? 對於讓你存續了的睿智,你,只要完成責任就好。要是看得到那個努力的話,我們,會打從心底協助哦?」
欸欸? 如此詢問的最後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亞弗蘭西的頭上降下來的。
「……對到期望蜂起到今日的我們而言,這次的緊急出發,不會有負面影響。由於諸位的瞬發力,成功收容了政治犯。這個,充分的對今後的梅塔特隆的活躍展現出了光明……地球聯邦政府,會把我們做爲反叛者,發出討伐命令吧,可是我們,對於地球聯邦政府的強權發動,將徹底抗戰,爲了給予地球再生的時間,將不斷要求到來自地球的最後一人撤退爲止。並且,對於在地球聯邦政府內部萌芽的人權主義,也要毅然的,戰鬥」
「抱歉。亞弗! 說是想要和地球聯邦軍開戰的軍隊,那一點實在是搞不清楚。告訴我吧,大將」
「……就是這裏」
「啊啊……是像是朋友的人」
「有混着奇怪的人。想說會不會很棘手……現在,正在個別面試的時候」
但是,
「你要說待在那個城市的話,就會變得粗暴對吧?」
磅一聲地敲打桌子的她的聲音,確實是低沉的威嚇。
「有那麼不安穩嗎?」
「……唷! 你!」
亞弗蘭西,對他們不怯懦的回以答禮之後,與駕駛員的每一個人對上了視線。
「你那是什麼打扮啊! 欸欸! 難怪啊」
對凱勒的正職的言語,馬德拉斯.卡利亞之下的駕駛員們,鬨堂大笑了。
3
從葛連來看的話,是太過能幹的舉動。
那是凱勒的真心話。
從梅塔特隆的各處,發起歡呼的聲音,搭乘着那個生氣蓬勃的意氣的母艦.梅塔特隆,採取了直行到暗號爲三十二的三次方的,下一個據點的行進方向。
位在這個船艦的最高責任者的阿薩利亞.帕利休提督的聲音,在甲板迴響了。
「是夥伴嗎?」
「哪裏危險。現實,不就是那樣嗎。欸欸? 所以,要做的就是發動不是獨善的力量的獨裁。解答,從古代就明確地出現着」
「不是那個意思,是他們,不是政治犯」
「到所有人的調查結束之前,不能安心。也有潛入着間諜的可能性」
「間諜不會擺出間諜的臉吧?」
「啊啊…….所以,要是被當成當事者的話,比起周圍的批評,更對每個人的立場的價值觀不同,要怎麼對應,會變得不知道。基姆莉」
「呵呵呵……愚民等等,都是從腦袋開始否定,能照自己想的做就好了。將軍他們也是一樣」
「全體人員! 機人部隊的迴歸都結束了」
「啊啊,不有趣。新人類是超人,小時候雖然容易認爲,可是變成大人後,就無法輕易認同。因爲會想要認爲,自己是新人類」
哨兵,認真地回答了。
房間裏,有數名女性與二十名左右的男性。
亞弗蘭西的臉頰發出了兩次聲音,可是他,是不去迴避那個。
「…………!? 」
「…………?」
亞弗蘭西,看向在桌子之間,大搖大擺地搖晃肩膀的走近的青年之後,明白了。
「……那個想法,很危險哦?」
「不是揍他,就能怎樣吧? 蕾?」
「雖然是那樣,可是他太囂張了!」
「囂張,囂張……光是那句話就能了事的話,就簡單了。可是阿,一直毆打世上的人,會怎麼樣? 什麼都不會變唷」
亞弗蘭西,忍受着在發麻作痛的臉頰骨。
「…………?」
蕾,像是要翻過來的把露出眼睛,使眼瞼震動了。
「而且,體制這種東西,是很可怕的。跟妳一樣很簡單的就會生氣,要是我做反應的話,妳,現在立刻會死唷?」
「那麼,就殺啊呀」
「蕾……! 這位老兄,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會被殺哦?」
梅薩,隱約地露出笑容並且探頭窺視了亞弗蘭西。
「……對吧?」
「啊啊……。這個梅塔特隆,對地球聯邦政府升起了反抗的狼煙。或遲或早,所有人都會死,或許會要做叫玉碎的事情。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想要做的事情,是誇張到沒有必要,把殺死妳的罪行等等給納入計算。所以,要是囂張,麻煩,囉嗦,這種程度就動肝火的話,只是殺死蕾的話,就算是我,也做得到」
「…………? 你認真的嗎」
那個,是在梅薩與蕾的後面觀看情況的青年所詢問的。
「很遺憾就是」
「怎會……! 怎會有那種事……對吧!」
突然,發出要要哭出來的聲音的,是被梅薩按住手腕的蕾。
「……啊啊。比起妳一件件感到生氣的事情,世上,不合理的事情,還是過分的事情是堆積如山。我,雖然我,對那個殖民地並沒有十足的經驗,可是在地球,知道被當成實驗品之後,對現在的聯邦還是人類所做的事情有多過分,我是自認知道一些的」
「……有那麼過分嗎?」
「呵呵呵……。是樂園唷。經歷了人類最後的天堂(Paradise),可以這麼說吧。但是,我慢慢了解到那是過分的事情了。因爲我就身處在把人類趕進破滅的實驗之中……」
「是啊……不然的話,我,就不會和你一起戰鬥」
「…………?」
「這種時候,沒有能做到男性的職責,真是不有趣呢」
4
「……那個烏爾.烏利安,沒有人種偏見嗎……?」
「雖然奇妙,可是那個的根本,感覺到是沒有把克莉休娜當作是白人來看的感覺呢」
「啊啊……妳要點什麼?」
克莉休娜,把腳底給噗一聲的合起來,隔着肩膀的看向了亞弗蘭西。
而在這種時候,米蘭達沒有在附近。
只有這個人工的空間,是不必穿宇宙服的這一點,會感覺到一步也無法外出的密閉空間的壓力。
『……白人種,是人類的貴族,已經被約定好分享地球。其他人種,是爲了激勵白人的人們而存在的奴隸。戰爭,由於是白人瞭解競爭,然後繁榮的手段,所以戰爭的消失,就是靈魂與思考的退步』
「好……」
亞弗蘭西,雖然對在左右流動的門的光景感到不習慣,還是抓住移動手把(Lift Grip),移動到了通路。
「雖然我不明白,可是我覺得確實,亞弗蘭西.夏亞,是有哪邊做作的名字……」
「身體,不會痛嗎?」
「是啊……請……要到我的房間嗎?」
「不是,是那份自信,是男人的話會明白……是那個意思」
亞弗蘭西,被在戰鬥之後,被提示出好幾個問題的感覺給困住,於是變得黯淡了。
亞弗蘭西,雖然並不知道烏爾是用怎樣的心情來說的,可是還是認爲那個推測是正確的。
「要附和他嗎?」
那是,痛苦。
亞弗蘭西,注視到克莉休娜的美麗側臉,陰沉了。
「也是……就那個含意,人,是永遠的愚鈍呢」
「是嗎……」
「去在意的話,會沒完沒了……」
要是不能得到可以順應零氣壓與數百度的溫度差的肉體,或許人就不會改變。
「是呀……有一點……」
那個,必須要輸入自己的登錄號碼纔行,不過因爲點的東西出來了,所以已經有被登錄了吧。
克莉休娜,展現出與生具來的好強,撇開頭的背對了。
「房間整理好了嗎?」
「不是很清楚。因爲是萍水相逢的人……只是,我知道的是,不會是和地球聯邦政府有某種關聯的監視人(Watcher)嗎,這種事……」
含糊起來了的克莉休娜,抬起臉之後就接續了言語。
『啊啊……所以,人,就算到了宇宙,也還是會重複戰亂嗎?』
「…………?」
會覺得一直緊繃到底還比較輕鬆。
「啊啊……!? 不要開玩笑。我,纔不可能成爲烏爾的奴隸」
「…………」
來到宇宙的人,在廣大無邊的宇宙,應該要能夠平和的生活纔是,可是現實,並非如此。
克莉休娜的背部與肩膀,正在顫抖。
「怎麼會。我是兩手空空。明明沒有行李,卻被分配房間,真是悲慘」
那麼心想,並不是高興的事。
克莉休娜,說了自己的人種與亞弗蘭西的不同。
「……是嗎……還真厲害」
幾名士官,雖然對亞弗蘭西稍微敬禮了,但因爲是和克莉休娜一起,於是讓了一條坐杆。
「嗯……。我想要請妳讓我聽烏爾還是瑪哈的事情。去大廳吧」
那是謊言。亞弗蘭西,是想從她的口中,來聽到。
「是男人的自私的發想。在侮辱女性唷」
「因爲,瑪哈的歷史,就是警察力的強化。那個的去向,會是什麼?」
亞弗蘭西,注視那個被憤怒與屈辱給包覆了的她之後,又再次,想起了伊娃莉.基的肉體。
「哼─嗯」
「那個人……」
「……該怎麼說呢,是想要意識性的去把該說是宇宙殖民地時代的初期時候的規範嗎,還是像是規律的東西,給破壞掉的組織的感覺」
「真是……是那個意思啊!」
「瑪哈,他們有自信。也有衆多贊同他們的做法的人。能夠得到來自地球聯邦政府的預算,意思是聯邦政府的內部,也有贊成的人們的意思對吧?」
「完全,搞不懂呢」
在通路的有點凹陷處,不會妨礙移動手把的移動的配置,被設置着遊戲機檯(Game Machine),還是幾根的坐杆(Bar)與摺疊式椅子。
亞弗蘭西一邊苦笑,一邊想要把從人工物來感受的閉塞感給忘掉。
「我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感覺到那種藐視的心情……』
「那句話,正是瑪哈的祕密的教義唷?」
亞弗蘭西,因爲那句克莉休娜的話而感覺到了烏爾的完全不同的一面。
「看起來有像相信嗎?」
不是諷刺。
在詢問的期間,她已經伸出手,按下了按鈕。
「……哎呀?」
兩人,手拿罐子的,通過克莉休娜的房間前面,來到了士官用的大廳的休息處。
「那個話題就饒過我吧。在宇宙殖民地的時代,人種是會有什麼意義」
「…………?」
「……那個人,說我,遲早會回到烏爾的地方,才放我走的」
亞弗蘭西,突然,想起了那個聽起來像是意義不明的那句話。
「爲什麼,會那麼想?」
「大衆的管理,排除特定人種和建設白人社會」
『但是,會想到這種事情,也是因爲習慣起來了吧……』
「不只是那樣……烏爾,沒有在意人種問題的,在瑪哈嗎……真是奇妙」
輕柔地飄浮着的克莉休娜的身體,腳踢牆壁之後就往房間的方向流動過去了。
亞弗蘭西,像是咒語一般的,把在南島,哲學家所說的事情給念給了克莉休娜聽。
克莉休娜,垂下臉,讓身體沿着坐杆的流動了一些。
「另外瑪哈的事……是祕密警察的新軍隊」
「但是,我,是以這個名字長大的……是很自然的名字唷」
靠近自動販賣機,取出了熱茶和檸檬慕斯(Lemon Mousse)。
「爲什麼,會那麼想?」
「嗯……編碼(Code Number)是?」
雖說是船,母艦.梅塔特隆裏面,還是有本質上跟地球的船不一樣的地方。
亞弗蘭西,那麼說完後,就對監視攝影機的鏡頭打招呼,把之後的事情交給了擔任的下士官。
「可是……也有不是那樣就不會知道的事唷……」
「冷的檸檬雜飲(Lemon Squash)……」
「剛纔的那句話,相信嗎?」
「……那是什麼?」
「……是嗎……」
克莉休娜,從十幾公尺左右的前方的門來窺視了。
「啊啊……被分到了那間房間嗎?」
「是很困難的問題。你們的心情,我懂了。假如,若是想在這個梅塔特隆工作的話,我會幫你們對上面說一聲。那點權限,我是有的哦? 思考一陣子,若是覺得想活下去,那麼在這艘船,被地球聯邦軍給擊沉之前,離開也可以」
『變成那樣的話,那個就不是人吧,對,而且也是一萬年左右之後的事嗎……』
克莉休娜的眼瞳有了恐怖的成份。
「是個怎樣的人?」
『……怎麼會……我也有,那種驕傲嗎?』
「雖然是那樣沒錯……對不起……亞弗蘭西……」
「挺久之前的事,有個把這種想法告訴我的哲學家……他說了唷。說我的名字,是那個白人世界再生的救世主的標誌……」
「……沒關係。我,只是對人類,生活在宇宙的正義感到尊貴。並沒有打算把那之外的涵義,加入到梅塔特隆的戰鬥裏」
她,用移動手把流動過來,嗵一聲的站到了販賣機的前面。



